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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門派傳統,兩敗俱傷

「矣,這老太監還挺有兩下子?『

見到方纔那一掌的威勢,苗月兒驚訝道:「照這麽看,搞不好徐公子還不是他對手,師兄,你不打算出手麽?」

「嗯,暫不動手,你們也一樣。」陳陽慢悠悠地道:「且再看看他能否拿下對方,按理來說,

他目前的修為應當是足夠的。」

「陳掌門,你這徒弟方纔在那一掌下恐怕受了些傷」李猴兒有些不忍地道:「就這麽對他不理不睬,真的好麽?」

「都這麽久了,他若連這點苦頭也扛不住,那也不配做搬山派的門人。」

陳陽麵不改色地道:「當年我十二歲,一天夜裏,突然就被那老東--被我師父扔進了深山,

被頭斑斕猛虎足足追了一天一夜,同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最後還不是活下來了?

後來我才知道,唯有這等險惡形勢,方能令人有所突破。而若是有人出手幫忙,心中認為有了依仗,反而容易失去背水一戰的勇氣那樣,才真叫功虧一簧。」

這種鍛鍊門人的法子,原來還是一脈相承麽?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門派?同樣是混道上的,這些倒鬥的是不是太狠了些?

李猴兒聽到後縮了縮頭,再不敢提出手幫忙的事,目光緊緊地注視著場內,

這時,被掌風掀起的煙塵終於緩緩落定,在那一地碎石間,徐弘遠狼犯地半蹲在地上,呼呼味地喘著粗氣,頭上的髮髻已被震散,好在身上冇有明顯外傷,隻是看上去稍稍狼狐了些。

反倒是那老太監驚訝地「」了一聲,「竟能接住我這一掌,看來你倒是有些本事,怪不得敢單槍匹馬地闖這詔獄。」

什麽叫單槍匹馬?

徐弘遠十分無語,眼前這老閹狗甚至都冇發現自家師父那些人,也不知在這自傲個什麽憑他這幾下子,也就欺負欺負道行淺薄的自己了。

至於陳陽為何冇有現身,對於搬山派門規已有些瞭解的徐弘遠心裏也是門清一一這師父故意坑徒弟的一環乃是本門特色,不可不品嚐。

既然師父他老人家不願出手,便說明他認為自己與這老閹狗有著一戰之力雖說徐弘遠對他自已冇什麽信心,但他對陳陽的眼光卻又十分信賴,長出一口氣,掙紮著從地上站起,直視著對麵那老太監的雙眼:「是你動手在先,莫怪徐某不客氣了。」

「怎麽著,你還想殺我?」老太監像是聽到什麽滑稽的笑話般,仰頭大笑,「就憑你這修行了幾天的三腳貓功夫?」

逞口舌之快並無多少意義,形勢如此,唯有在手底下見真章。

被老太監當麵嘲諷,徐弘遠並未動怒,而是默默運氣,將雙手於胸前合十後默默朝前推出。

刹那間雷光湧動,匹練也似的一道電芒自兩掌前方交匯而出,伴隨著虎嘯龍吟之聲襲向老太監,聲勢倒也絲毫不弱於對方。

那老太監傲然一笑,雙手冇做出任何應對,隻是挺起胸膛。

而徐弘遠幾乎動用全力使出的這一式雷法,就這麽在距離老太監三步之時撞上了什麽無形阻礙,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其突破,最後隻有緩緩消散。

一番施為下來,竟連對方衣角都冇有碰到,令徐弘遠頗感意外,當即麵色一沉。

「冇想到,你這小子修道倒是有些天分。」老太監背著雙手,若無其事地道:「才幾天的功夫,竟叫你學會了雷法,隻是咱家練的這功夫,一般的玄門術法可是奈何不得。」

這老閹狗到底用的是什麽妖法?

徐弘遠額邊沁出冷汗,咬牙思考著破解之法,腦海中飛速轉過多個念頭。

他知道,眼下這一陣的關竅便是破除老太監的功法,這同時也是陳陽留給他的此番考題。

可慚愧的是,如今已經交手了兩個回合,他卻仍舊是摸不著頭腦,幾乎一點頭緒都冇有。

「若換作師父,想來已識破了這老閹狗的底細—·靜下心來,想想他會怎樣做—

對麵這小子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不知為何,馬無咎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自他武藝大成以來,通達百竅,將一身筋骨打造得近乎金剛不壞,感官也磨練得靈敏至極。

百步之內,可分辨出一根針落在地上的聲響。心血來潮下,更可感知尚未到來的危險。而這預感曾多次從危機之中將他拯救,屢試不爽。

見徐弘遠展現了一手不俗的雷法後,便久久冇有下文,隻站在那裏不知想些什麽,雙眼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這小子明明修為平平,也就是個常見的通法玄修,為何能讓我心緒不寧?」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令馬無咎不願再等待,但見他向前一步,並指為刀,橫著便朝著徐弘遠方向揮去。

但凡掌風過處,途徑之物無不被切作兩段,鋒銳如刀的氣勁將徐弘遠周邊十尺徹底鎖死,冇給對方留下任何閃轉騰挪的空間。

見得形勢緊急,苗月兒丶李猴兒都情不自禁地變了麵色,即便是他們,也不敢誇口能穩穩噹噹地將這一擊接下,畢竟這一掌來得太快,並冇有給出多少應對時間。

修士的法術雖然用途廣泛,可兩兩相對時,自然還是武者出手更快,而那磅礴的氣血,也能令一般法術的效用大打折扣,所以修道之人多少也懂些防身的拳腳,便是因為此理。

「要是接不下這一招」忽然,觀戰的搬山派眾人裏頭,陳陽開口道:「那他可就危險了。」

話雖如此,可見陳陽穩穩噹噹站在那裏的樣子,顯然仍舊冇有出手相救的打算。

這壞人怎麽現在才說?苗月兒匆忙之下,出手搭救已來不及,而就在剛纔陳陽話音未落時,那道掌風已經與徐弘遠正式交匯。

「......」

此刻的徐公子,不僅冇有瞪大眼睛尋找麵前這一殺招的破綻,反倒徹底將雙眼閉上,直若放棄了一般,但手中卻緊緊地握著那根熟銅棍。

自陳陽法力小成後,這根棍子就一直是他在使用,因其真材實料丶手感也十分趁手,在征得了陳陽同意後,徐弘遠便將這銅棍作為自身法器來祭煉。

如今也算是精煉了幾次,運用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於那掌風即將近身之時,徐弘遠忽然一個翻身上前,銅棍順勢往下一砸,隻聽一聲沉重悶響,

彷彿地麵也隨之抖了三抖。

也不知到底擊中了哪一處要害,瞬間擊潰了那道掌風的同時,還將部分氣勁順著棍勢反捲回去,自馬無咎身旁掠過,反將其身後的一座班房打出個麵盆大的窟窿。

「哎呀!」苗月兒發出可惜的聲音,「這一棍的準頭還是差了點,不然險些就打中那老太監了。」

相比起苗月兒的可惜,陳陽麵上卻是浮出微笑一一他看得明白,徐弘遠已經悟出瞭如何應對那太監的功法,換言之,此刻勝負已分。

陳陽的眼光向來毒辣,而這其中則有相當一部分,是因為他的「重瞳法眼」。

得益於此,周邊事物的細微之處也難脫陳某人的把控,至於望氣尋龍丶辨別吉凶,自是更加不在話下。

雖說這法眼的修煉之法就刻在重瞳珠上,而陳陽也冇有帚自珍,反而是大大方方地將其拿出來與親朋好友分享。但到頭來,練成這法眼的卻隻有他一個,就連天師府的張玉琪也是半桶水,在這雙招子的功力上遠遠不如陳陽,而其他人則更加不堪。警如徐弘遠,迄今為止就還冇能入門。

既然修行不成,他乾脆就另辟蹊徑,方纔就是通過將雙眼閉上以集中精神感知,最後終於把握到了那無形氣勁最為薄弱的一點,一棍將其擊潰,從而將局勢反轉。

說來說去,無論武功丶法術,本質都是使用者對於內息的運用,區別隻在其表現的形式,剛剛那一棍過後,老太監馬無咎鐵青著一張臉丶麵沉似水,而徐弘遠則恰好相反,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笑意。

「老閹狗。」隻聽得徐弘遠道,「你的武功路數,我已經完全明白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罷,挺起那根熟銅棍便衝上前去,卻是雙眼看也不看對方,隻閉著一雙眼晴,每一根都朝著馬無咎的身前招呼,竟是一棍都冇落在對方身上。

可越是如此,這老太監反倒一反常態地緊張,屢次主動出手化解棍勢,雞爪般枯瘦的手掌上下翻飛,不斷地抓在那熟銅棍表麵,輕輕一擦便是數道明亮的火光。

兩方就這麽惡鬥起來,俗話說的好,拳怕少壯丶棍怕老郎,場上局勢卻是與這話恰好相反。棍棒被握在身為年輕人的徐弘遠手裏,而年過半百的馬無咎則隻能以肉掌應對,此消彼長下,縱使那老太監身強體壯,還是冷不防地被徐弘遠一棍戳中心口,電光湧現間,騰騰騰接連後退了好幾步方纔止住身形,至於中棍之處,更是早就焦黑一片。

「這一手著實不錯!」觀戰的李猴兒眼前一亮,「好小子,竟將棍法與雷法相結合-棍借雷勢,雷漲棍威,正是相輔相成。」

所有人裏,大概隻有苗月兒還被蒙在鼓裏,她並不怎麽懂拳腳,當然也不知方纔究竟發生了什麽。

先前明明是那老太監金剛不壞,怎麽忽然間又變成了徐弘遠著對方打了?想著不懂就問,苗月兒立即看向不遠處的陳陽:「師兄,那老太監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怎麽突然就變成了被動捱打的模樣?」

......

在交戰這點上,苗月兒對於戰機的嘎覺到底還是差了些許,隻聽陳陽提醒道:「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不要被目光所乾擾,你學徐公子閉上雙眼,一試便知。」

苗月兒依言照做,閉上眼細心地去感受那老太監的氣機,果然有著驚人發現一一那老太監氣機所在之處,與其「本尊」所站立的位置,竟有著微妙的差異一一二者根本不在一個位置!

若是照著眼睛瞧見的方向去打,這能打中纔是見鬼」

苗月兒心道,怪不得那老閹狗一副淡然模樣,原來是出自這麽一個原因,可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氣。」

就像是聽到了苗月兒的疑慮一樣,陳陽忽然出言解釋道:「那老太監的修為的確很深,奇經八脈皆已打開,勁力可自周身上下任何一處竅穴位置吐出,從而折射光影,混淆了人的感官,便如同海市蜃樓一般。」

「加之他這護體罡氣確實渾厚,兩相疊加之下,便顯得『金剛不壞」·—-能單純將拳腳功夫練到這等地步,也確實世所罕見。」

「所以—」苗月兒明白過來,「這就跟隔著河水叉魚一樣,看似叉中了,其實卻是偏了過去,怪不得先前冇能傷到這老太監」

「你這說法更加形象。」陳陽笑著點頭:「對,就是這麽個道理。」

世上許多事情都是看著玄乎,但真正瞭解之後,又往往會令人覺得不過如此。

在徐弘遠以雷法加持的一通亂棍下,老太監已經逐漸疲於應付,時不時便要被敲上一下,在身上留下條焦痕,不知不覺間已是披頭散髮。

一個年老體衰,一個年富力強,再這麽廝打下去,勝負不難預料。眼見自己已然居於下風,那老太監一臉獰地咬緊牙關,又是故技重施,雙掌齊出之下,將渾厚內息化為一陣磅礴勁力,鋪天蓋地般朝著徐弘遠襲來。

「嘿」苗月兒見狀,指著場內笑道:「師兄,這老太監的障眼法著實高明,你看這氣勁直如那海中的狂潮一般,聲勢很是驚人呢!」

「他這驚濤掌怎麽會是障眼法?」陳陽訝異道:「他那護身之法確實有些貓膩,可這掌勁並冇有半分虛假啊!」

啊?那—..—

苗月兒急忙回頭,恰好見到徐弘遠仿若一片落葉般被那掌勁掀飛,一連倒飛出去近十丈,沿途撞爛了不知多少麵牆壁,這才倒在了一片廢墟之中。

為了拚命,馬無咎底牌儘出,終於以畢生功力將徐弘遠重創,自己卻也因此耗儘了內息,雙腳一軟地坐到地上,呼呼地喘著粗氣,一時甚至無法起身,更湟論追擊。

到頭來,這一陣最後落了個兩敗俱傷的局麵。

見狀,於是李猴兒主動請纓道:「陳掌門,接下來的事不勞你動手,便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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