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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飛昇之法,前往順天

「你這不廢話麽?」陳陽對此之以鼻,「難不成還有誰會特意找個荒郊野嶺飛昇麽?」

「你先聽我說完。」張玉琪擺了擺手,這才繼續道:「這裏的名山大川,重要的是地下的靈脈,而不是空有名頭,實際早就快被吸乾的那些地方-譬如咱們腳下這座便是,千百年來,曆代天師道弟子在此結廬修行,雖說地脈尚未枯竭,卻也不足以支援飛昇所需。若是在這裏發動,成功飛昇的可能不足一成。」

「這」陳陽這才認真起來,「龍虎山的靈脈經過天師府精心養護,在我所見的山川之中位屬上乘,就連它也不足以作為飛昇之基麽?」

「何止不足,根本遠遠不夠。」張玉琪搖頭道,「所以近代以來,飛昇之事才越來越少,畢竟天地之間人道興起丶靈氣消退乃是大勢,無從改易。所以世間能稱之為靈地的地方,也就越來越少。如今,恐怕唯有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或海外,才能尋到機會。」

說到海外,陳陽立即想起前幾日曾去過的海外三島,而作為其根基的那座火山,靈脈之中隱藏著的磅礴力量,至今仍令他記憶猶新。

然而,伴隨著火山的噴發,積蓄多年的力量也隨著岩漿一同泄出,如今又進入了平靜期後,靈脈之力也隨之蟄伏。

若想等其下次活躍,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聽了陳陽的想法,張玉琪亦道:「確實,如果那座—-火山冇有爆發,以其積累無數年的力量,確有可能令人借勢飛昇。」

「可惜冇有如果。」陳陽歎道,「有些事錯過便是錯過了,那座火山重新蓄勢,少說也要上百年,近期是不用指望了。當日齊仙盟主與我對陣之時,曾說當今世上,飛昇的機會已經所剩無幾,

卻不知上哪去找。」

說完,露出一副極為遺憾的神情。

張玉琪看在眼裏,心道這才幾年,你這小子就想著飛昇證道的事了,修行進展明明如此神速,

還在這長籲短歎,真是不要麪皮。

「這找到了靈地之後呢」張玉琪接著道:「便是結廬潛修,以求融入靈脈,最後借靈脈之勢開啟天門,飛昇上界這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畢竟你那什麽總攝神符,可輕易調動靈脈之力,比起潛修個三五年方能與靈脈契合,可謂便利了不止一籌。」

「說實話,當你使用那總攝神符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從哪瞭解到飛昇之法,結果卻是你自行摸索出來的—也真是邪了門了,你搬山派雖是旁門出身,卻精研搬運法丶及有關地脈的方術,這兩者合起來,恰對這飛昇之事極有益。」張玉琪緩緩道:「..如此巧合,難道真是天意要你飛昇?」

陳陽這人不大信命,聽張玉琪如此感歎,隻道:「所謂天意太過飄渺,重要的還是個人修行。

所謂厚積薄發,我能有今天,更多的是依賴前人留下的各種傳承。」

他雖改進了許多法術,並確立了搬山派的符法丶雷法丶劍術等體係,卻並非完全自創,而是在前人的基礎上博覽眾家之長丶融會貫通而成。

就算陳某人麪皮再厚,也不敢將這功勞完全據為己有。

「行吧,反正啊,在我見過的同道裏頭,你算是可能走得最遠的一人。」張玉琪道:「我爹眼下性命垂危,眼下天師府的事情都由我輔助從周處置,輕易脫不開身,就連今日也是忙裏偷閒。別說以前那樣與你一起雲遊,眼下便連修行的時間都冇剩下多少。天師府總掌三山符篆,聽上去威風,卻也憑空增添了不少事務。」

「」—咱們談了快一個時辰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張玉琪起身拿出一本冊子:「至於具體如何溝通上界,開啟天門的法子,我都寫在這上頭了。反正你過目不忘,就在這裏看了記下,我還有許多事務要處置,已實在拖延不得,就先告辭了。」

這本薄薄的小冊子看上去極為尋常,任誰也猜不到其中竟記錄著玄門最為根本的隱秘之一,從上頭的字跡來看,顯然是張玉琪親筆寫就,而且恐怕是早就準備好。

陳陽對此很是感激,起身道了聲「謝」,正待繼續說什麽,隻見張玉琪走到門口後忽然停下腳步,半轉過身來道:「..遼東。」

「嗯?」陳陽不明所以道:「什麽?」

「我說——遼東。」苗月兒道:「中土靈脈眾多,其中可稱之為真龍的卻屈指可數,除卻關中,應天府以外,便是如今北朝順天府,凡得此三地者,方有問鼎天下之可能。但這些地方俱為古都,靈氣日漸衰竭。反倒是關外近年來逐漸有了龍興之勢你若想要尋找靈地,或許可以去那裏碰碰運氣。若能成事,也能順便斷了關外胡人的氣運,倒也是一舉兩得。」

遼東麽?

陳陽暗自記下,他本來已打算再度出海去尋找類似三山的島嶼,如今被張玉琪這麽一提點,便將遼東也加入到了自標之列。

相較於茫茫大海,關外之地雖然廣,至少也有跡可循。

.

陳陽才睜開雙眼,伴隨著淡淡的花香,一張白皙的嬌嫩臉頰就進入了視線,倒險些嚇他一跳。

原來是苗月兒正雙手叉腰丶居高臨下地緊緊盯著陳陽,二者之間相距極近,幾乎是臉貼著臉,

陳陽甚至能看清對方那尾端微翹的眼睫毛。

「師妹這般看著我做什麽?可是有什麽要事?」陳陽仰頭往後退了幾步,伸了個懶腰,又打著哈欠問道:「眼下是什麽時辰了?」

「已經快要子時了。」苗月兒緩緩地站直了,冇好氣地道:「師兄是神遊去哪了?怎麽這麽晚纔回來,也不提前說上一聲。你的肉身放在這裏毫無防備,若是出了什麽差池,又該如何是好?」

「我啊?我去龍虎山走了一趟,問了些事這山上隻有咱們幾人,能出什麽事?」陳陽不以為意道:「再說了,不是有石敢當在這麽?它可是辟邪伏魔的能手,有它在,什麽妖邪敢接近我的肉身?」

「不錯!」陳陽身下的石敢當甕聲甕氣地道:「隻要有我在,掌門的肉身定是安然無恙!」

「我冇問你,你先別說話!」

在大發雌威的苗月兒麵前,石敢當乖乖地閉上嘴,變成一塊不發一言的頑石,由陳某人來承擔苗月兒的全部怒火。

「說了多少次了,你怎麽總是喜歡將自己置身於險地?那龍虎山距離咱們道場何止千裏,你路上但凡有個什麽閃失,元神失了歸宿,豈不淪為了孤魂野鬼?就算肉身是在自家道場,也絕不能如此大意!」苗月兒叉著腰,不滿道:「還有—你將火靈兒丟在寒泉裏不管,自己神遊出去,若不是我來,她還泡在水裏呢!可有你這麽做師父的麽?」

「她又不是個傻子,寒氣散了後自己當然是會出來的—我早就算好她坐不住多久—

見苗月兒麵色嚴肅,陳陽話說到一半,聲音越來越小,「好了,這次是我不好,下次絕不如此行事。其實也是今天心血來潮,想著元神出竅試試,冇想到一去就忘了時間。自從海外回來後,我隻覺得道行又有所精進,這次也是想探探自己的底。」

見陳陽認錯,苗月兒這才神色稍緩,從身邊食盒裏拿出幾個饅頭與兩碟小菜,「這麽晚纔回來,飯都涼了你就湊合著填填肚子吧。」」

直到這時陳陽才感到肚裏空空,伸手接過饅頭便啃了一口。

按理來說,饅頭是剛出籠丶熱氣騰騰甚至有些燙手的時候才最好吃,隻是老獨眼的手藝十分精湛,這饅頭已冷了許久,入口之後依舊鬆軟香甜,根本用不著小菜下飯,空口便吃下了一整個。

「精米白麪,今天夥食不錯啊———」

苗月兒見陳陽吃得香甜,麵上也就露出笑意,她提起裙角坐在身側,以手托著腮看著陳某人大快朵頤,聞言道:「今天邱胖子上山來送了不少東西,還想著見你一麵,可惜冇有見著。據說他那礦產如今掙了不少銀子,眼下已是遠近聞名的大財主了先不說這個,我來找你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說著,她從懷中小心取出那張信紙,仔細一看裏頭卻是血跡斑斑,原來竟是封血書。

「你先看看吧。」苗月兒道:「我怕徐公子胡思亂想,還冇把這事告訴他,等著你拿主意呢!」

陳陽在衣襬上擦了擦手,接過那封血書便瞧了起來,這信乃是徐芳盈以其鮮血所書,而她本人如今正在詔獄裏頭蹲苦窯,至於罪名則是謀反。

陳陽看到這,輕輕搖頭,心道她一個世家貴胃的千金大小姐,本身既無緣仕途丶更與皇家冇有半毛錢的牽扯,何必吃飽了撐得去謀反?

這顯然不合情理。

果然,信中隨後就道出了原因,北朝那位老皇帝因年老氣虛,平日裏經常用些補藥,卻有一日在飲用蔘湯之後忽然昏迷不醒,如今已是性命垂危丶朝不保夕。

而這用來煲湯的參,好死不死正是徐芳盈自遼東帶回的六品野山參,所以她便因謀害皇帝的嫌疑而被下了詔獄。

定國公府如今的勢力已然大不如前,祿順也隻有對那守備森嚴的詔獄望洋興歎,就憑如今國公府內的家將,根本不可能將徐芳盈救出,而這封血書還是因為詔獄守衛之中有老國公的舊部,才得以在換班時被夾帶出來。

至於那些與定國公府一起做生意的勳貴們,平日裏往來得十分密切,如今一出了事,一個個立即與徐家劃清界限,變臉比翻書更快。

就這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籌莫展之際,祿順想到了徐弘遠這麽一位遠房表兄,還有他那位傳說中神通廣大的師父,於是本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思,便將血書交予海東青帶來。

「老皇帝一死,徐芳盈的命隻怕也保不住。就算老皇帝冇死,她如今也是個死囚,說不定秋後便要問斬。」苗月兒見陳陽看完了血書,道:「我覺得這事頗有些蹊蹺,師兄怎麽看?要不要去救那徐家小姐?」

她雖自小在風塵之所長大,見多了人世間的航臟蹉,卻仍舊有顆俠義心腸,見到不平事往往表現得比陳某人還熱心些。而陳陽自己正想著遼東的事,徐家小姐又恰好對遼東形勢很是瞭解,這不是瞌睡碰枕頭一一正好對上路了麽?

「她一個女孩兒家家,又不可能做什麽武則天,每日裏為了家業奔波,實在不像個謀反的人。」陳陽答道:「我看這事必有冤屈,既然撞到了咱們手上,就算是素不相識的人,也得管上一管。」

苗月兒聽到這話眼前一亮,「那———」

「救人如救火。」陳陽將信收好,自地上站起,頭也不回地朝著洞外走去,「回去收拾行李,

咱們即刻動身進京。」

待得回了道場,陳陽將這訊息告知給了眾人。

「什麽?!」

聽到新認下的便宜表妹遭此橫禍,徐弘遠恨不得背上長出翅膀連夜飛到順天府,不須陳陽吩附,他立即便去套車,為了確保腳程,還將那名為鎏光的大宛良駒與長耳驟子都給係上。

知曉事態嚴重,老獨眼與綠蘿等人當然不會阻攔。一段時日不見,老獨眼的麵貌也變得越發滄桑,腦袋幾乎變成了禿瓢,唯有耳後還剩著些許銀霜般的鬢發,他一邊為陳陽等人準備路上的乾糧,一邊道:

「我年紀大了,早兩年還能派上些用場,如今隻是個累贅,就不跟你們去添亂了,不如在此自在看門。不過,那順天府中有我一位舊相識,你們到了那,或許可以找他問些事情。」老獨眼邊做事邊道:「聯絡方式我已經寫上,到時你們自己在路上看——」

綠蘿幫著將包裹抬到車上,然後握著苗月兒的手道:「纔回來多久,又要出去奔波,你們也實在辛苦—道場裏的花草我會幫忙照顧,你不必擔心。」

相較於老獨眼,她的氣色倒是極好。綠蘿本就年輕,即使先前生了場大病,也並冇有傷及根本,再加上如今抱續山在陳陽調理下堪稱人傑地靈,所以麵貌反顯得更年輕了些,與老獨眼一齊擔下了看家的職責。

說到花草,陳陽一拍腦門:「險些忘了這事你們快去後院藥圃將參娃兒也帶來,此番他有大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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