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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658章 回山,海東青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658章 回山,海東青

「啊?」

聽到陳陽呼喚,火靈兒從麵前的海碗裏抬起頭來,腮邊猶自殘留有半根麪條。

她眨巴幾下無辜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看著陳陽的同時,舌頭往嘴邊一卷,將那半根麪條吞下肚去。

看著對方這不經世事的樣子,徐弘遠心中一軟,開始有些後悔向陳陽打了小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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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陳陽纔不吃這一套,「..—你前天夜裏,是不是攔截了過往商船,向他們討要食糧?」

「攔截?」火靈兒歪著腦袋反問道:「什麽是攔截?」

既然冇否認,那就是說確有其事-陳陽皺起眉頭,「我是怎麽和你說的?不要輕易於海上現身,尤其不要當著他人的麵,看來我交代的話,你是半點也不聽啊。」

察覺到陳陽的不滿,火靈兒可憐兮兮地道:「可是,師父,我當時太餓了,那船上的東西又香得緊這才一時冇有忍住。

「廢話少說。」陳陽雙手合十,順勢一搓,於蜂鳴聲裏於掌心凝聚出一根尺許長的雷鞭,板著臉道:「伸出手來。」

當日被陳陽暴揍的情景還曆曆在目,加上如今纔剛化形,還遠冇有適應這副新軀體,火靈兒自然不敢違抗,乖乖地將手掌伸了出來,畏懼地閉上雙眼。

陳陽毫不留情,抬手便是兩下,隻聽「啪啪」兩道脆響,火靈兒痛呼一聲,觸電也似地將雙手縮了回去,捧在麵前不斷吹著涼氣,眼中泛出淚光。

冇辦法,雖說這火靈兒如今化了形,卻還是異獸的根腳,比起道理,還是棍棒更容易令其長記性。

「別吃了,去你房裏閉門思過,好生反省。」陳陽散去神雷鑄形真訣,安排完了火靈兒,又問徐弘遠道:「你這次去定興號,除了這個外,還與那徐家大小姐說了什麽?」

於是徐弘遠將酒宴上的話一五一十地告知,當聽見徐芳盈此次一共帶回了近十根六品葉的野山參後,即便是陳某人也不禁眉頭一挑,「好傢夥,看來遼東那邊確實有些說法,弄得這百年級別的參王就跟地裏的蘿蔔一樣。」

「是啊。」徐弘遠亦道:「人都說遼東是苦寒之地,我看卻並非如此-師父是冇瞧見,芳盈自遼東帶回來的貨物,幾乎樣樣都是珍品,那幾件皮草都油光水滑,摸上去滑不溜手,珍珠顆顆都有鴿子蛋大。」

「大概是那邊的地脈開始活躍了吧?」陳陽推測道:「就如咱們先前去的那三島一樣,人煙稀少之地,地脈靈氣便更加充盈,物產也更豐饒。而地脈之內靈氣活躍的程度,也並非是一成不變的,就像那火山一般,總有個噴發和沉寂的輪迴,或許現今正趕上了時候也說不定。背倚這等福地,也難怪那些女直人開始興盛。得虧其人少,若不慎令其坐大,說不定天下便有傾覆之禍。」

聽陳陽如此看得起那些關外胡人,徐弘遠不免嚇了一跳,「這不可能吧?北朝於邊塞有十餘萬鐵騎,俱是精兵強將,而那些女直人可戰之兵至多一丶兩萬,差距如此懸殊,他們怎敢攪亂天下?

隻要表露異心,大軍一到,隻怕就要被夷為平地。」

聞言,陳陽隻是笑笑,「希望如此。」

徐弘遠見陳陽不再多言,心道師父雖然足智多謀丶極有見識,但對這軍陣之事到底還是欠缺些瞭解一一這也難怪,畢竟世上怎可能有什麽都懂的人?

這時,陳陽忽然又補充道:「如今燕京城內的勳貴大多與那些胡人有生意上的往來,不知混入了多少細作..若是戰事一起,軍機因此泄露,到時候—.—·哼哼。」

聽到這話,徐弘遠心中也浮現出兵敗如山倒的情景,猛地打了個哆嗦,才從那可怕的幻想中醒覺過來,心道若神州真有陸沉之危,北朝傾覆,南朝又豈有偏安之理?隻希望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講到這,二人都已是意興闌珊,便不再多言,隻合力收拾了那堆成山的碗碟,便各自回去安歇,為明天啟程回山做準備。

翌日清晨,搬山派一行起了個大早,拜別了魯矩,趁著城門剛開時趕車出城,沿道路向西出發。

拉車的正是那匹來自大宛的烈馬,喚作「鎏光」的那個,淡金色的毛髮在朝陽下很是醒目,它在被陳陽好生整治了一番後,此刻已低眉順眼,比尋常的馱馬還要老實許多。

而用這等千裏良駒拉車代步的,整個即墨城怕是也隻有陳陽這一家。

走至日上三竿時,道路後方忽有馬蹄聲追趕而來,伴有一女子在後方大喊,倚靠在車頭半眯著眼的陳陽聽到這聲響,便長籲了一聲。

而那鎏金馬也是乖覺,立即便止住腳步,停得四平八穩。

「表哥!」

一道烈火般的赤色身影匆匆來到,徐芳盈穿著身紅袍,騎著匹冇一根雜毛的紅馬,俏臉上還殘留著些許汗水,顯然已追趕多時,她氣喘籲籲地翻身下馬,來到陳陽的馬車前。

「表哥怎去得這麽匆忙?也不與我說上一聲若不是拉車的鎏金被守城兵卒認了出來,我還不知你今日就離開了即墨。」

徐弘遠下車道了聲歉,「事出突然,一時來不及通稟,還望你不要見怪。」

「哪裏,我隻是有東西要托付給表哥,眼下算是趕上了。」

徐芳盈說到這,朝著空中打了個呼哨,隻聽得一聲清厲的鷹,接著一道迅捷如電的白色身影自空中撲下,落在了徐芳盈的肩頭,原來是一隻極為雄健的白色海東青,雙目銳利丶渾身白色羽毛纖塵不染,唯有背上和翅膀有些棕色斑點,一對爪子寒光凜凜,它踏在徐芳盈的肩頭,自然而然地顯露出傲然姿態。

其實勳貴家的子弟,尤其是武將一係,飛鷹走狗乃是常態。徐弘遠曾經也飼養過一隻獵鷹,隻是未能將其馴服,反被其掙脫了腳上後飛走,自此深以為憾。

如今見到這極其神俊的雄鷹,心下十分喜歡,麵上便浮現出豔羨之意,迫不及待地問道:「表妹可是要將此鷹托付於我?」

「不錯。」徐芳盈點點頭,「這是遼東的海東青,被女直人視之為神,稱其為世上飛得最高最快的鳥兒,此物擅長捕獵丶尤能以小博大,傳說十萬隻鷹裏纔出一隻海東青,而這玉爪又是海東青裏的極品。」

聽到這,徐弘遠的眼光越發熱切,「原來是海東青?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說著,他便想上手去摸,卻被那玉爪一抖翅膀扇開,接著傲然地將頭扭向一旁。

見徐弘遠有些尷尬,徐芳盈笑道:「表哥尚與這鳥兒不熟,待得再熟悉些便好了·—玉龍,去她抬了抬肩膀,示意這隻玉爪海東青飛往徐弘遠,誰料這鳥兒雖順勢飛起,卻是在徐弘遠期待的目光中直直地從其頭上掠過,收攏翅膀後反落在陳陽的肩頭。

「這—」

這回輪到徐芳盈尷尬了,她望向陳陽,說到:「這鳥兒平日裏也不親近生人,如今也不知道怎麽了—————不知這位是?」

「啊———.—」

徐弘遠這纔回過神來,和自家表妹忙肅立道:「好叫表妹知道,這位便是我師父宗光真人。」

他就是徐芳盈驚訝地捂住嘴,先前見陳陽樣貌年輕,她還道對方是徐弘遠的同伴,哪裏知道陳陽就是徐弘遠的師父,趕忙抱拳施禮:「小女子見過宗光真人!」

「貧道有禮了。」

陳陽回了個禮,用食指去逗弄站在自己肩頭的玉爪海東青,後者十分乖巧地伸過頭來,主動在陳陽手上蹭了蹭,與先前對徐弘遠愛答不理的模樣完全不同。

「看來,這鳥也知道誰纔是這邊說話算數的人呢。」苗月兒笑著主動介紹起了自己:「我姓苗,是宗光真人的師妹。」

「也見過苗道長。」

相互介紹了一番後,徐芳盈繼續道:「這玉爪海東青其實是一對,另一隻如今還在我府上,它們二個自小便在一起長大,彼此之間心有靈犀,縱使相隔千山萬水,也總能找到對方。這樣一來,

不管表哥在哪,咱們也都不會斷了聯絡。」

「原來如此,表妹有心了。」

聽到有人如此記掛自己,徐弘遠心裏十分感動,拍著胸脯道:「請師妹放心,我定會好好照顧這——玉龍的。」

他險些冇記起這海東青的名字,好在最後想了起來。

「那,玉龍就托付給各位了。」徐芳盈對眾人道:「我也有些事務在身,此刻就要回城了,卻是不能再送送各位等有了閒暇,我必定親自上門拜訪。」

言罷,她翻身上馬,又望瞭望那拉車的鎏金。

感受到這位前主人的視線,鎏金立即回以渴望的眼神,有些事往往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此時此刻,淪為拉車腳力的它顯然是有些懷念國公府裏的舊時光,盼望著對方能將它從水深火熱的搬山派中救出。

「.」徐芳盈靜靜地看了片刻,忽然噗一聲笑出聲來,用馬鞭指著鎏金道:「這馬先前在我那裏十分凶頑,如今卻如此乖順,看來是天意要將它贈予真人做個腳力鎏金,你好生給道長拉車,若敢輕慢,自有人替我教訓你!」

說完一揚馬鞭,騎著那匹紅色駿馬飛奔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道路儘頭。

「徐公子的這位表妹,也真是個妙人兒果然是幣幗不讓鬚眉。」看著那諷爽的身影,苗月兒也有些羨慕,「若能和她一樣行遍天下,也是一件快事。」

陳陽亦讚同道:「人還是得多出來走走,見見世麵,在深閨大院裏嬌生慣養,自然難有出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徐弘遠尷尬地低下頭,他雖說不是嬌生慣養,但也是直到跟隨陳陽行走江湖後,才明百這世間的許多事。

就這樣,返程的隊伍裏又多了隻海東青,如此一來,搬山派的陣容又越發壯大,同時也越發像個動物園了。

不大的一座道場,飼養的各色牲畜已經比人還多,等到回到抱續山地界時,秋意已越發重了,

道路兩側的樹葉開始發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山腳下的抱龍灣,水勢比之前淺了不少,陳陽一行經過這裏時,那灣裏的花腦玄龜聽到動靜,

主動自波瀾之中現身,探出腦袋迎接這位掌門的到來。

花腦玄龜,乃是一龜一蛇相互纏繞而成,是陳陽當時自武當山上親自請來的靈獸,專用於鎮守這護山大陣的水脈。此刻,比之初來的時候,這對靈獸的個頭已經長大了不少,尤其那隻玄龜,已從巴掌大變成了麵盆大,蠶豆大小的一對眼晴直勾勾地望著陳陽,點著腦袋的模樣,顯得憨態可掬。

陳陽靠在車頭,隻是簡單點頭示意,隨即吩咐道:「回去吧。」

他話音才落,車上便跳下個急匆匆的身影。

火靈兒赤著雙腳,披散著一頭長髮,邁開長腿一陣搖搖晃晃的奔跑,撲通一聲便跳進了水中,

隨後張牙舞爪地便朝花腦玄龜遊去。

「等等!」苗月兒見狀,在後邊急地直叫:「這龜蛇是咱們家的靈獸,不是你的吃食,快回來!」

這騰炎蛟自打化形之後,雖說有了個人模樣,但還是野性難馴,好在平日裏有陳陽管教,到底還是能收著些獸性。

可一旦見到什麽靈性較強的野物,這火靈兒就會跟發瘋了一般跑去捕食,就算茹毛飲血也不在乎。

每當這時,其臉上往往忍不住現出蛇相而破功。

陳陽為了罰她,也為了令她保持這來之不易的化形成果,便令其持齋守戒。算算日子,她已差不多半個多月未沾葷腥。

如今見到這花腦玄龜後,被其散發的氣息所吸引,卻是再難壓抑住自身的捕食本能,此刻根本聽不進苗月兒的聲音。

在陸地上走得搖搖晃晃,在水裏卻是如魚得水,三兩下,火靈兒便來到了花腦玄龜身邊,而後者則被她散發出的異獸氣息所壓製,一時竟動彈不得,就這麽被她撈到手上。

將那龜蛇抓住後,火靈兒張開大口,就要將其一齊咬下,見狀,一直沉默的陳陽終於按捺不住,重重地哼了一聲。

凶性上頭的火靈兒在聽到這冷哼後,迷惘的雙眼終於恢複了一絲清明,這才戀戀不捨地將花腦玄龜放下。

這時,龜蛇也從震中恢複過來,它們忙不選地潛進了抱龍灣水底,自此再不敢輕易露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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