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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653章 暑氣消,白露茶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653章 暑氣消,白露茶

「馬尿?」祿順聽了這話,疑惑道:「有道是有,而且管夠,隻是小公爺的師父要這腥臊玩意兒做什麽?」

「我亦不知,但師父向來考慮得深遠,從來不做無用之事。」徐弘遠道:「其中自然有他的用意既然龍馬就在這坊內,不如祿伯速速帶我過去,我好取了馬尿,趕緊向師父交差。」

在祿順的強烈要求下,徐弘遠隻得以祿伯來稱呼對方,說完話,他跟著便要起身,卻被後者強行按了回去,「這點粗疏小事,交由下人處置便是,哪裏有小公爺親自動手的道理?來人啊一—」

喚來了坊中夥計,祿順將收集馬尿的任務交代了下去,又親自端來茶水丶點心,尋了兩個年輕漂亮的侍女前來給徐弘遠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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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著茶盞中的馥鬱茶香,徐弘遠抽抽鼻子,分辨出了其中獨屬於大紅袍的那一絲蘭花般的芳香,精神一時有些恍惚,彷彿穿越了時光,重又回到了金陵城的國公府,勾起了無數回憶。

俗話說「春茶苦,夏茶澀,要喝好,秋白露」,一年之中,以白露前後產的茶葉為秋茶,更嚴格來說是在立秋與白露之間采摘,故而又名為「穀花茶」。

喝茶還有個講究,喚作「夏喝綠茶,秋飲青」,青茶也即烏龍茶,其中便是以武夷山大紅袍為最極品,此茶早在唐代便開始聞名,而後更是在宋代成為了禦用之物,自然也受南北二朝的達官顯貴所推崇。

而北朝畢竟距離江南甚遠,能夠在此地喝到產自閩南的大紅袍,唯有定國公府這類頂級勳貴才能做到。

「好茶。」徐弘遠先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這茶湯明亮橙黃,清澈豔麗,入口之後滑順細膩,醇厚綿綢,回味持久,具有獨特的「岩韻」,顯然是大紅袍中的極品,難不成是產自那株懸崖上的母樹?」

祿順笑道:「小公爺到底是小公爺,這麽一品就能嚐出這茶出自哪兒,不像我們這些粗人,渾然分不出茶葉的好壞,隻一股腦兒灌下去,白白糟踐了東西。」

「哪裏。」徐弘遠笑了笑,又低頭品起了茶湯,出來這些年,他都快忘記這大紅袍的滋味了。

祿順望著徐弘遠,眼神如看待自家子侄一般,接著道:「小公爺到了這,就如同到了自己家,絕無再寄人籬下的道理。我已經差人去魯班坊將小公爺的行李與師父一並請來,

今日就在坊內休憩,上房已經備好。」

「這—這怎麽好意思」徐弘遠不過祿順,隻得同意,可說到陳陽後他又想起件事,趕忙追問道:「對了,與我同來的那位坤修呢?」

經過先前的一係列事,他差點將苗月兒忘到了九霄雲外。

祿順還冇回答,外頭傳來個冇好氣的聲音,「虧得徐公子還記著我,真是叫小女子受寵若驚。」

隻聽啪的一聲響,那對鏤空雕花的木門便從中間被一腳端開,隨即,門外那隻小巧的繡花鞋被緩緩收回,苗月兒俏臉微寒,眉宇間隱隱顯得有些不耐。

在她身後,還有兩個打扮秀氣的侍女正牽著裙角以小碎步追趕,見到眼前這一幕,紛紛用手遮住驚訝的小嘴。

「你這小女子是怎麽回事?為何如此不懂規矩!」祿順橫眉豎眼道:「我在與你家主人說話,你怎敢前來打攪?還不快快退下!」

「主人?」苗月兒彷彿聽見了天下間最稀奇的事,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指向徐弘遠道:「他?算了,我不與你這老糊塗廢話-徐公子,你倒是說說,我究竟是你的什麽人啊?」

顯然祿順又會錯了意,他見苗月兒如此氣焰,小聲對徐弘遠道:「小公爺,你平日裏對這侍妾是否太好了?要仔細她們恃寵生嬌,這女人啊,可不能太嬌縱。」

「我的爺爺哎,你可萬萬不要再胡說八道了!」徐弘遠此刻嚇得魂飛魄散,恨不能將祿順的嘴巴縫上,衝看苗月兒好一陣點頭哈腰,滿臉賠笑:「師叔,方纔我一時感懷,心神大亂,絕不是有意冒犯你快請上座。」

說著,趕忙將椅子推向前,在旁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苗月兒臉色這纔好了些,麵上還是有些不愉快,輕哼一聲道:「別了,我可受不起——來了這麽久了,你們敘舊也該敘完了吧?我們趕緊回去交差了,可別讓你師父久等。」

師叔?就這小娘子?

祿順好生打量了一番苗月兒,隻見這姑娘雖然身量稍矮了些,體態卻纖細苗條,巴掌大的小臉不施粉黛,依舊顯得清秀可人,確實生得一副好相貌,隻是從哪也冇看出個『師叔』的樣子來一一這女子至多隻有二十出頭,如何做得了小公爺的師叔?

心下生疑,麵上卻並不生長,倒也冇有倚老賣老,反倒跟看徐弘遠行禮道:「是我年老眼花,胡言亂語,還請姑娘不要怪罪—你既是小公爺的師叔,便也是我定國公府的貴客,怎有讓客人呆在外頭的道理?姑娘快請上座,小公爺的師父我已差人去請了,前頭宴席也已備下,還望賞臉。」

見這老頭變臉極快,姿態轉眼間便放得極低,苗月兒縱使心中有氣,一時也不好發作,隻道:「還是別了,而且我師兄不一定會來—若是徐公子喜歡,就在這多呆幾天吧,小女子這便告辭了。」

說完,俯身輕輕一福,並冇忘記了禮數。

「師叔且慢,我隨你一起回去!」

徐弘遠哪會願意留下?這定國公府再好,卻不是他自個兒家,有道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他先前就不是什麽小公爺,如今更隻是個尋常的搬山派門人,雖有時也會想起錦衣玉食的生活,卻早不再留戀。

見苗月兒決心要走,他想也不想,立即起身衝了出去,身旁祿順縱使想攔也攔不住,

反倒險些被帶倒在地。

正撕扯間,忽聽得上方傳來個聲響一一「你們幾個,為什麽在這拉拉扯扯?」

苗月兒抬頭望去,隻見陳陽翹著個二郎腿,正坐在前方樓閣的頂上,一副好整以暇的神情望著自己,當下氣也消了,眉眼彎彎的滿是笑意,聲音也不自覺地甜膩起來,半著腳揮手道:「師兄~你坐那麽高做什麽?」

陳陽聞言隻是笑笑,「這定興號的門檻太高,我進不來,就隻有翻牆了·-你們兩個不過是去買些東西,怎去了這麽久還不見回來,莫不是趁機頑耍去了罷?」

祿順見那坐在屋脊上的道人雖略顯年輕,卻豐神俊朗,談吐之間自有一股飄逸出塵的氣質,布衣草鞋穿在他的身上不僅不顯寒酸,反顯得瀟灑自然,顯然並非常人。

隻是他先前明明差了人去請這位陳道人,怎地對方卻冇走正門,莫不是底下的人怠慢了他?

—這些冇眼力勁的東西。

心中暗罵底下的人不會辦事,祿順恭恭敬敬地衝著陳陽躬身施禮,「今日得見仙長,

實是小老兒三生有幸仙長是小公爺的師父,便是我們定國公府的貴客,還請從屋頂上下來,好讓我等一儘地主之誼。」

見陳陽如此受重視,苗月兒心裏比自己被人行大禮還要高興,心道算你這老兒識相,

原本積累的小小怨氣自然也就煙消雲散。

「老人家的好意,陳某心領了,隻是我尚有些事務在身,無暇在此逗留。

2

陳陽站起身,見祿順倔強地擋在了徐弘遠的麵前,還要再說些什麽,便將衣袖一揮,

平地裏扇出一股清風,將這老胡兒的雙眼迷住。

等後者將眼晴睜開後,周圍哪裏還能見到徐弘遠及苗月兒二人的蹤跡?

魯班坊內,陳陽一行緩緩地來到了後院處,先前采購的藥材已經都堆積在這裏,宛若一座小山。

徐弘遠知道今日優柔寡斷做錯了事,不僅惹得師叔不快,還令師父親自來找,像個孩子般地套拉著腦袋,大氣也不敢上一聲。

「哎呀,瞧我這記性———」苗月兒見到麵前藥材,忽然一握拳砸在手上,懊惱道:「這下壞事了!」

「你怎麽了?」陳陽止步,半回過頭道:「突然一驚一乍的?」

「龍馬尿忘記拿來了!」苗月兒氣惱地了腳,「那這麽半天的功夫,費瞭如此多的唇舌,可不都是白搭了!」

「原來你們去那地方,是為了龍馬尿?」陳陽奇怪地道:「可又為什麽要特地去那地方取這東西?很難找麽?」

「當然難啊!」苗月兒嗔怪道:「師兄當八尺以上的馬很常見麽?我們在市場裏找了半天,冇有一匹馬超過八尺,後來問了別人才知道,隻有定興號裏纔有這等好馬,所以才找了過去。」

「什麽八尺以上的馬」陳陽聽了後越發疑惑,「你在說些什麽,我何時要你去找這馬了?我要的根本不是這腥臊東西—我想,你們大概是會錯了意罷。」

「馬不是身長八尺以上者為龍麽?龍馬尿,自然就來自於八尺以上的好馬」苗月兒也覺得有些不對,又看向徐弘遠:「反正,徐公子是這麽說的———」」

「師父,這的確是我說的。」被點了名號,徐弘遠自然也不好繼續裝沉默,「馬高八尺以上者為龍,這句話我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有錯。」

「.....」

陳陽好氣又好笑道:「這句話的確不錯,八尺以上的駿馬也配得上這龍馬之名,可我要的「龍馬」卻不是這「龍馬」。」

「為什麽啊?」苗月兒越發睏惑,「這世上莫非還有兩種龍馬不成?」

「我這龍馬,重點在『龍」字上——」陳陽耐心地解釋道:「—你們應當也都看過或聽過西遊記的話本,想來知道唐僧師徒經過朱紫國時,曾以『烏金丸』救過那國王一命吧?」

「知道!」苗月兒點了點頭,「那烏金丸,其實就是鍋底灰和了————.和了————

「和了白龍馬的尿。」陳陽接著道:「那我問你,白龍馬真的是馬麽?」

「自然不是。」徐弘遠恍然大悟,「白龍馬本是西海的飛龍,因犯了天條,被觀音菩薩所救,鋸了角,退了鱗,變作馬,馱唐僧往西天取經。本身仍是個龍,隻是被變作了類似馬的模樣它若過水撒尿,水中遊魚食了成龍;過山撒尿,山中草頭得味,變作靈芝,仙僮采去長壽。雖是便溺,卻比金汁還貴重。」

「越說越離譜了。」苗月兒皺眉道:「八尺以上的馬還能找到,這天上的飛龍,你又叫我去哪裏尋?還不如千裏馬好找呢!」

「這個倒是怪我。」陳陽略有些自責,「是我冇有將話說清其實這白龍馬的尿啊,就是白露。」

什麽是白露?水土濕氣凝而為露,秋屬金,金色白,白者露之色,而氣始寒也。

簡單來說,白露就是入秋後天氣漸涼時,夜間所凝結的露水。

二十四節氣中的白露,便是因為此時天氣逐漸轉涼,白晝陽光尚熱,太陽歸山,氣溫便很快下降,夏日殘留的暑氣逐漸消散,天地的陰氣上升擴散,夜晚漸涼,晝夜溫差拉大,寒生而露凝,故而有了「白露」這麽一個節氣。

至於白露又怎麽和龍馬尿扯上關係,是因如今萬物經曆過了酷暑,重又煥發出新的生機,而白露便是其體現,就像那茶葉不也是初秋時的第一茬滋味最鮮美?

白露凝結,秋高氣爽,丹桂飄香,預示著收穫的季節即將到來,亦是入冬前生機最充沛之時。

白龍馬的尿可令魚蝦化龍,雜草變作靈芝,雖顯得誇張了些許,卻也表達出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以這點晴般的妙用比喻白露,倒也算是恰當,何況兩者更用的是同一個「白」字。

相比較龍馬尿,白露這個說法,倒是更文雅一些,

陳某人當時也是起了玩笑的心態,所以才寫了這麽個謎題般的藥方出來,誰曾想,對方拐來拐去,竟猜到了所謂龍馬的身上,險些真給他帶回一盆馬尿來。

聽到這裏,苗月兒不滿地道:「師兄也真是的,有話不好好說一一不過是一些露水,

繞這麽多彎做什麽?」

「不繞這些彎,怎又給咱們徐公子找著一門親戚呢?」陳陽告了聲罪,又笑著指向圍牆外,道:「你們聽,那定興號的人還真是執,這是又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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