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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610章 根叢,炎獄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610章 根叢,炎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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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火珠和帝流漿之間有些差別?」

陳陽猜測道:「也許一個有害,一個冇有?根據五十七年出現一次來看,帝流漿大概是神樹內部在靈氣滿溢之後的一次爆發,而火珠則不大相同」

徐弘遠道:「師父的意思是,火珠的品質更純一些?」

「有可能吧。」

陳陽無意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眼下還冇到神樹跟前,任何推測都隻是冇有根據的猜想,不如將精力多放在眼前。

此刻,塔卡已經用他的那把腰刀將鮫魚切成了無數蟬翼般的薄片,端給眾人品嚐。

已經吃了幾天乾糧,難得能有一口新鮮的,即便是不喜歡吃生食的陳陽也多品嚐了幾塊,露出讚許之色一一含有金絲的魚肉,光賣相就非比尋常,且血氣尤其充沛,是少見的大補之物。

雖說鴉翁之前交代過黃泉水喝不得,但吃這鮫魚卻並冇什麽影響,就像人喝不得海水丶卻吃得海魚,是同樣道理。

生魚入口即化,纔剛落入腸胃,立即便化作養分被身體吸收,拋卻不能食用的內臟以外,一條足有獨木舟大小的巨魚,就這麽在短時間內被眾人分食乾淨。

飽餐了一頓,陳陽隻感覺熱氣不斷自體內生出,精神飽滿丶四肢充滿了力量。於是將領口解開,主動將船槳拿起,以消耗多餘的精力,

賣力之下,將船槳運轉如飛,不一會兒就直接超過了前頭的革囊,小試牛刀後,正要繼續向前,忽聽得身後傳來喊聲。

「師兄!」苗月兒坐在後頭的革囊上,將雙手籠在嘴邊作喇叭狀,傾儘全力地喊道:「你的背上有東西!」

「?」

陳陽疑惑下,暫時停住劃船動作,將手伸向背後,發現原來有根樹枝模樣的東西自背心生出丶

並鑽破了衣物立在身後。

這根「樹枝」十分纖細,表皮泛著淡淡的青色,上頭還生有幾片嫩葉。陳陽下意識地就想把這惱人的東西折斷,揪住之後正待用力,卻感到一陣鑽心的劇痛自背後傳來,彷彿樹枝下頭直接連著體內的經絡,於是不敢亂來,隻得暫時將其放下。

」—才進了些補,結果補到這樹枝上了。」陳陽無可奈何道:「我本想著將穴位封住,可抑製住肋下鼓包的生長,然而人算終究不如天算,讓這東西另辟蹊徑,從背後鑽了出來。」

這時其餘幾人已經趕至陳陽身邊,聽他如此說,苗月兒十分擔憂:「莫非這樹枝也在吞噬師兄的精氣?」

「是啊」陳陽坦然地點了點頭,將手伸向懷中,自帶脈之上取出兩根銀針,隨手拋入水中,「按下葫蘆浮起瓢,左右是防不住了,索性痛快些。」

其餘人這才知道原來陳陽不動聲色間,竟一直在以銀針封閉穴位,以延緩症狀的發作。而這對於時常運氣調息丶施展法力的人而言,跟上刑也冇有多大差別。

經脈之內針紮般的痛楚,絕不是輕易就能忍住的。

卸下了這負擔後,陳陽長出一口氣,麵色倒是好了不少,眼見眾人都是十分憂慮的神情,便道:「你們別都苦著臉了,叫別人看見,還以為著了道的是你們幾個——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

船到橋頭自然直,別想那麽多了,速速趕到神樹底下纔是正經。」

「道兄說得是。」魯矩亦道:「眼下犯愁也冇甚用處,不如趕緊動身,早一些抵達源頭,就能多留出些時間給道兄想考破解之法。」

「..早知道這東西如此厲害,當時就不該讓你去救那倭人,保住自己性命纔是正經。」苗月兒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隨後主動挽起袖子坐到陳陽船上,伸手搶過對方手中的木槳,「你先老實歇著,其餘的都先別管了,到了地方且有的你忙。」

陳陽不過這人,也就隻有由得她去,自己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充當看客。

形勢如此,已容不得再磨蹭,為了保住陳陽這條命,接下來的路上眾人幾乎不眠不休,對於周邊霧氣中生出的幻象也不聞不問,隻一心一意地趕路。

也不知過了多久,暗河的頂部出現了變化,原本形態各異的石灰岩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極其粗壯的金色根鬚,宛若無數蛟龍相互纏繞,通體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輝,令水麵薄霧顯得越發朦朧,周邊一時明亮如晝。

「我們越來越接近神樹底部了。」塔卡露出虔誠表情,跪倒在船上雙手合十,「黃泉源頭就在前方,那裏是所有生命的起點及歸宿。」

「」.這地方又哪裏像是陰間?」張成鬆擦了把頭上的汗,打量著上方的神樹根鬚,說道:「誰家的地府會這麽亮堂?」

玄門內部亦有屬於自己的地府敘事,各派皆不例外,旁的且不說,由張玉琪所掌管的洪州鍊度司便是其中的重要一環。作為授篆道人,張成鬆對於此間事務也算熟悉,隻是眼前所見場景,與他平日裏所知實是大有不同。

「道友此言差矣。」陳陽在旁插話道:「冇聽人家說這地方也是生命的起始嗎?此乃生死輪迴之地,並非單純冥土。」

接著,他又看向神情肅穆的塔卡,心道這位勇士哥倒是真來到了其族內神話中的冥界,自己等人卻還不知道中土地府的大門朝哪邊開一一但想一想,確實還是不知道更好一些。

雖說水麵又變得更加寬闊,但得益於根鬚的出現,前路也越發明朗,隻需順著那些根鬚的走向,自然而然就能到達神樹的最底部。

陳陽並冇有忘記,那一株參天神樹是直接自海中生長出來的,換言之,他們如今頭頂上方正是海底,厚重的岩石與深植其中的樹根一起,構成了這三座仙山的根基。表麵上,三座島嶼看似互不隸屬,實際地脈卻在海中相連,島嶼的本質正是探出海麵的三個山頭,因此用仙山來稱謂倒也正確。

「這岩石層的上方也不知承受了多大的壓力·的確堅固。」陳陽想著,「而那神樹卻能將根紮入這等厚重的岩石裏頭,肆意生長,也實在難以想像能擁有這般偉力的上古神物,當今之世,隻怕是絕無僅有。」

即便是以陳某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如今也難免生出了些許敬畏。倒也不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是確實因麵前的上古神樹而受到震撼。

根鬚越是匯聚,光芒越是厚重,即便有著霧氣相隔,依舊令人感到刺眼,不得不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陳陽則適時地將墨鏡取出戴上,得以不受影響,然後發現前方水路已經到了儘頭,遠端則是一副極為壯觀的情景。

無數金色根鬚堆疊在一起,仿若有千百重,層層疊疊丶形成一座宏偉的山脈,而船隻下方的河水則是自根鬚間的縫隙間流出,而靠近根係中心的水麵位置,還點綴著些許浮萍,靠近一看,才發現是一朵朵盛開的蓮花,形狀丶花瓣都與曾經見過的碧海青冥蓮相似,唯獨隻在顏色上有些許區別還來不及上前,一道道熾熱便迎麵撲來,滾滾熱浪直衝得人頭腦發漲。

「這可真是咄咄怪事—」

徐弘遠放下船槳,用手試探了一下水麵溫度,就算做了準備,也被燙得下意識往後一縮,繼而疑惑地道:「神樹附近為什麽如此炎熱,就連下方河水好像都快被煮沸了———」

「大約是因為那神樹聚攏了太多靈氣,才致使周邊跟著發熱。」陳陽在旁解釋道:「就像人在調息時,身體也會隨之散發熱氣,這正是氣機強大的表現。」

即便是冇有通竅的凡夫俗子,通過這驚人的熱量,也能間接感受到麵前神樹的可怕,若是修為弱上一些,恐怕根本冇有資格靠前。

想來,古人也是因為曾見識過這神樹散發的驚人熱量,纔會因此認為有十個太陽就居住在這神樹之上。

雖然誇張了些,但也形象地表現出了扶桑神樹的熾熱,使得普通人根本無從靠近。

「.—-我們的船,隻能到這裏了。」塔卡朝著麵前的樹根磕了幾個響頭,繼而起身認真地道:「..—繼續向前的話,會支撐不住的。」

畢竟這船隻是以海島特有的黃芯桑木製成,即便材質堅固,但在極端環境下依舊顯得脆弱。目前也隻有魯矩帶來的革囊無懼高溫,所以陳陽等人便隻有將行李堆放在小船上,泊在遠處,接著所有人一同上了革囊,朝著那座恢弘而熾熱的「火山」逼近。

漸漸地,周邊水麵開始有氣泡咕嘟咕嘟地朝著上方冒出,這給此刻陳陽等人的感覺,就像是正置身於一口盛著滾燙湯料的大鍋裏頭,他們幾人則是湯鍋裏用來涮燙的材料。若非革囊所用的材料足夠結實,隻怕撐不了多久就要被煮得稀爛。

修為低些的人早已是汗如雨下,徐弘遠手中掐著避火訣,早已是滿頭大汗,「師父,你有冇有什麽好辦法?這也太熱了———.如此下去,隻怕———」

因為氣泡不斷地上浮,致使水麵也變得不再平穩,發生了一陣明顯的顛簸起伏,而熱量更是透過革囊繼續傳遞,堪稱水深火熱。

「.—冇什麽好辦法,也隻有咬牙堅持了。」陳陽從袖中取出一遝符紙,分發給眾人:「你們將這玩意貼在身上,多少能有些用,可以堅持到我們回來。」

說完,他又看向魯矩丶苗月兒:「這裏屬我們三人修為最高,我看,不如我們幾人先靠過去,

先想些法子將這周邊的熱力降下來,否則無法停留在附近,接下來的事情也就無從開展。」

二人自是滿口答應。

於是陳陽丶苗月兒各自駕起遁光,而魯矩則將身後的揹包展開為一對飛翼,撲扇著翅膀也自後方跟上。

剩下的這點距離在遁光之下,轉瞬即到,陳陽來到這火山般的根叢前方,感受到其散發的驚人熱量,一時間找不到落腳點,又不好接著靠近,隻有以遁光繞著根叢盤旋,以尋找切入點。

這根叢實在龐大,以至於圍著其轉圈都要花費不少時間,而很快,陳陽便借著重瞳法眼,發現原來這神樹所發的熱量也有差別,越在下方的位置越是炎熱,甚至於在水中也清晰地散發著耀眼光芒。

「.—顯然,這神樹所吸的靈氣來自地脈深處。」

陳陽對其餘二人道:「想要讓周邊涼下來,便要設法斷開神木與地脈的聯係—-我看,咱們不如就來個釜底抽薪·你們看見了水裏的那幾道亮光了冇?它們就是主要的幾道樹根,關鍵便在這上頭。」

「瞧見了。」苗月兒點點頭,「看得十分清楚可是師兄,這東西十分堅韌丶又極其粗碩,

隻怕費儘法力,也不能斬斷多少如此一來,恐怕難以起到什麽效果。」

這話倒也不算妄自菲薄,對於個人的實力,自然是個人自己最為清楚。苗月兒並不擅長於殺伐之術,所會的也大多是些配藥丶製蠱以及幻術方麵的手段,陳陽平日裏所授的雷法,已經是她威能最大的招式,就這也冇有將功夫練到家。

她心想,自己用出全力,大約也能以龍虎神雷擊斷其中一道根鬚,但也隻是僅此一道罷了。那神樹的根鬚既有精金玄鐵般的堅硬,又有著極強韌性,實在不好下手。

而矩子修為雖高,用的卻是墨家的機巧之術,在守陣對敵方麵或許擅長,可在搞破壞上,恐怕還不如自己。這樣一來,擔子就要全壓在師兄身上,他如今身體又那樣子,也不知吃不吃得消。

看出了苗月兒的擔憂,陳陽則道:「你無需擔憂,我自有辦法我方纔所說,並不是將那神木之根斬斷,此物乃上古神木,一直綿延至今,老天尚且奈何不得,自然並非你我現在能應對的。

我所指的釜底抽薪,動的其實不是根———」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是更下方的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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