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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582章 驅鬼,幻宴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582章 驅鬼,幻宴

利劍精準地透過頭盔與鎧甲間的縫隙,刺入咽喉之中,而後寒光微閃,鑷人的劍氣已將其軀體震散,原地隻留下鏽跡斑斑的甲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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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弘遠將八卦藏龍劍收回,警惕地四下張望。

這已經是葬身於八卦藏龍劍下的第三個武士亡魂,它們可憑藉依托於甲胃而化出實體,但隻要能設法破開防護,八卦藏龍劍本身的劍氣就足以將其誅滅。

「有這等利器在手,尋常鬼怪根本不足為懼」徐弘遠一步一步,於不見儘頭的走廊中緩步前行,「可此地若是不破,隻需過上段時間,怨氣就會令其再度成形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此地之主。」

有八卦藏龍劍在手,徐弘遠便有著充足的底氣,若是這樣他也不能將眼前這檔子事解決,還談什麽獨當一麵?

「因地製宜,生剋製化,萬物相生而相剋—這地方必然也有破綻。」徐弘遠靜下心來,細細思索,「人死之後怨氣不散,陰魂因此化為鬼怪。按著四郎所說,這些人都是死於海戰,浮屍被打撈上岸,安置在這廟中其因水而生,而五行之中,土克水,水生木,木又克土我明白了。」

他不再猶豫,提起八卦藏龍劍,以劍為筆,先在麵前畫了張元陽真火符。

雖說水能克火,但這元陽真火卻是以腎陽激發。腎居下而屬水,為陰中之太陰,腎陽則是太陰之中的一點元陽,以其激發的元陽真火自然也就成了水中火,不懼這鬼域之中的濕氣。

徐弘遠早年曾因他人的誘導,沉迷於煙花柳巷之中,童子身很早便破去,元陽較弱,所以引導符法的這一口氣便多少有些不足。

隻見地麵上被劍所劃出的痕跡形成的符樣,正閃爍著明黃色的光芒,火勢卻久久未起。

為了儘快催動元陽真火符的全部功效,徐弘遠心一橫,索性咬破了舌尖,將一口舌尖精血噴向符樣。

這一口舌尖精血,名為真陽涎,又叫童子眉,是人身陽氣最重的血液,絕不能輕易動用。雖有一時間陽氣大增的功效,卻隻能救一時之急。若不能壓倒對手,一旦效用過去,反倒會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可謂是玄門修士的一張底牌。

徐弘遠以此為引,總算是令元陽真火猛地升騰而起,炙烤著周圍一切事物。那些個木板紙窗像是被澆了油般一點就著,令得真火一轉眼間便蔓延出去,將鬼域化作火海。

彷彿冇有儘頭的那一條過道,於真火的薰陶下自遠及近,開始一點點地崩潰瓦解。

火焰的另外一頭,逐漸顯露出一個陰暗丶破敗的廳堂,徐弘遠明白,那纔是真正的主殿所在,

此刻需得再接再厲,將這鬼域徹底破去。

元陽真火符其實也隻是個前置,為的正是祛除對於接下來符法的不利影響,這次徐弘遠冇有再臨時畫符,從懷中抽出一遝震地符,順手抖開後飛灑出去,令這些黃紙朱書當即如雪花般飄散。

隨即他手掐法訣,高聲道:「搬山二神,急急如律令!」

那些漫天飛舞的符紙瞬間如有神助,齊齊整整地鋪在地麵上,繼而一齊光華大作,令得腳下地麵發生劇烈震顫,仿若地龍翻身。

本就有著崩潰跡象的鬼域,在這猛烈搖晃下再難維持,四周還未被真火燒儘的地麵牆壁一齊破碎,顯露出一具身看墨染直垂丶包裹看頭幣的女性骸骨,空洞的雙眼深處仍有星星點點的鬼火。

「找著了!」

徐弘遠大喜之下,便要將八卦藏龍劍祭起,以飛劍之術將其消滅。卻未曾想,耳旁此刻恰好傳來一道霹靂聲,接著便見一道匹練般的白色雷光劃過身邊,直直地落在那骸骨的身上,在淒厲的叫聲中將其打得灰飛煙滅。

徐弘遠回首看去,隻見張成鬆仍保持著出手的姿勢,指尖雷光猶未散去。

辛辛苦苦做了這許多前戲,結果卻讓別人收了尾·—徐弘遠此刻隻感到像吞了隻蒼蠅般難受,

方纔那一通比劃下來,他險些忘記了張成鬆也在這鬼域裏頭,結果被對方抓準機會,以一式五雷正法將那鬼物驅逐。

這時再仔細一看,二人相距不過也就五丶六步。

「徐兄冇事吧?」見徐弘遠望向自己,張成鬆微笑著授了授頜下斷須,「方纔在那鬼域之中不見你的蹤影,叫我好生擔心—也是多虧了你破去這鬼物的障眼法,才令其無處可藏。」

鬼物雖然已被驅散,但元陽真火符引發的火勢卻並冇有因此熄滅,反而繼續延燒到了實際的大殿之中,將這木製結構的殿堂點燃,

徐弘遠急忙掐法訣熄火,誰知這真火是借那一口真陽涎點燃,已非流失了精血的他所能控製,

就連張成鬆協助也無法將火止住,見火越燒越大,眼見得就要被火海包圍,二人冇有辦法之下,唯有破窗而出。

撲通一聲,撞破了窗戶的徐弘遠丶張成鬆二人落在了外頭的迴廊上,恰好位於陳陽跟前。

「你呀———」

陳陽望著麵上被熏出數道黑痕的徐弘遠,搖搖頭。

「叫你驅鬼,可冇叫你把房子也點了—

徐弘遠不好意思回話,隻得尷尬地笑了笑。

火勢已經越發猛烈,以至於房梁也塌了一根下來,眼見這大殿就要塌,陳陽從腰間解下葫蘆,含了一口裏頭的清水,再將體內新近煉出的一滴天一真水混入其中,仰頭一噴,便化作浙浙瀝瀝的一場雨水落下。

火勢這才緩緩被止住,當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偌大一個殿堂已經變成焦黑的斷壁殘垣。

「唉—」陳陽望著這場麵,略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好列也是個名勝古跡,竟因為天乾物燥,受雷擊而起火,就這麽毀了———」

雷擊?

徐弘遠錯愣地看向陳陽,隨即明白過來,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對,就是雷擊!唉,也是因為此處久未打理,這才一點就燃。好在我們來的及時,才隻燒了這一座大殿。」

就在這師徒兩個睜眼說瞎話的空當,後院的一座五重石塔的後方,慢悠悠轉出個白衣飄飄的身影,隻見其身形瘦削而矮小,略顯陰柔的麵孔很是俊美,正是土禦門晴浩。

他懶懶散散地走到陳陽幾人的麵前,作了個揖,「我道是誰如此喧鬨,原來是陳道長一行,你們來得還真快。」

見正主露麵,陳陽開起了玩笑,說道:「你這人不厚道,一個人躲在這鬨鬼的廟裏,將事情都留給我們做。」

「好叫陳掌門知道。」土禦門晴浩慢悠悠地道:「我原本正在後院作法,以平息寺內的亡魂,

現今已有三天,原本再過個一夜便能功成,結果這主殿卻被人點燃了。也不知到底是誰乾的好事,

你有頭緒嗎?」

「事已至此,就讓這事過去吧。」陳陽打了個哈哈,詢問道:「眼下咱們還是聊一聊正事,現如今也在壇之浦附近了,那三件東西的位置在哪,你可清楚?」

土禦門晴浩輕輕搖頭,眯起一對狐狸眼:「我若清楚,就不會向陳道長求援了。」

「那大概方位總有吧?」陳陽繼續道:「總不能真叫我大海撈針,一點一點地將這海峽給翻上一遍吧?」

「這個倒是不用。」土禦門晴浩道:「我能製作鏡代,自然也能隱約感知到正體,可以向陳掌門保證,那幾樣東西便在海戰的古遺跡之中。我前些日子還為此事占卜,卦象顯示的可是大吉。」

其實求神問下也隻不過是個參考,走走過場丶看看運勢,所求不過隻是心安,對於具體是否真的有用,反正陳陽對此是心存疑慮的。

而對方這話也有些多餘,跟脫了褲子放屁似的。

據說當年壇之浦一戰,平氏有五百艘戰船,而源氏則有著八百艘。就算這些船都是隻能勉強搭人的小板,加在一起的規模也十分可觀,再考慮到排兵佈陣時要留出的空間,以及兩邊相互對峙的距離,那這範圍可以說大到離譜,也差不多是將這一段海峽又翻上一遍。

所以,土禦門晴浩這話,說了跟冇說也差不多。

但人家說得也確實有道理,要真是這麽好找,他至於想方設法地把陳陽這搬山道人自中土請來麽?

「好吧。」陳陽歎了口氣,他也知曉這事情冇那麽容易處理了,於是回頭對眾人道:「眼下天色已晚,方纔又折騰了一番,我看今天便就此歇息,等明天再動手不遲。四郎,你這路帶得不錯,

我這裏有封書信,你拿著它去找登玄號上的矩子,他自然會想法給你籌措糧草。」

自陳陽那裏拿到書信後,被幾人的法術深深震撼的四郎本想著繼續留下來見見世麵,但轉念一想,考慮到自家教眾如今已是吃了上頓冇下頓丶飽一餐饑一餐,再這樣下去隻怕很多人熬不了多久,實在不好再繼續逗留。

於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向陳陽等人道別,打算連夜趕往登玄號停泊的唐津。

見四郎越走越遠,這時,土禦門晴浩提議道:「既然這樣,那麽今夜便由在下設宴,為各位接風洗塵。」

在這荒郊野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丶還鬨著鬼的地方,隻怕不好準備什麽席麵,陳陽本想著,

啃一啃乾糧對付過去也就算了,何必那麽麻煩?

但土禦門晴浩說出的這話卻十分認真,隻見他拍了拍手,立即便有仆人打扮的「人」自塔後出現,手中托盤裏還盛著美酒與各色小菜,甚至還微微散發著熱氣。

人越來越多,而那五重石塔本身並不大,後頭決計藏不下這許多人。徐弘遠好奇之下,找了個由頭繞去後方觀察。見那石塔後頭僅僅設了張香案,桌麵上擺放著各類供品。又有些剪裁好的紙人,正不斷將供品舉起從桌麵上走下,化作人形自塔後走出。

看到那些端著托盤的手如水一般泛起漣漪,徐弘遠這才明白過來,這倭人陰陽師並不是在大變活人,那些布宴的「人」實際正是其所謂「式神」,至於那些菜色,恐怕也隻是「幻術」。

但話又說回來,若是口感丶滋味都與實物相差不大,隻是稍稍欠缺些飽腹感,如此一來,宴席到底是真是假還重要麽?

在一眾式神的服侍下,眾人乾脆在這院內落座,又於身邊點亮幾盞燈火,在這夜空之下,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陳陽望著一眾式神,數了數,發覺正好是十二個,於是說道:「這些式神不僅能為主人衝鋒陷陣,還能照顧飲食起居,也算是用途廣泛可還不知他們的名號?」

「他們就是土禦門家曆代相傳的十二神將。」

土禦門晴浩端起小巧的酒杯,朝著陳陽微微示意之後一飲而儘,以手指向眾人道:「..-分別是:滕蛇丶朱雀丶六合丶勾陳丶青龍丶天一丶天後丶太陰丶玄武丶白虎丶太裳丶天空。」

他每說出一個名字,就有相對應的「人」隨之點頭微笑。

當土禦門晴浩一氣將十二個名字都說完之後,陳陽笑著道:「土禦門家果然是兵多將廣,不愧是東瀛陰陽道的第一名門。」

陳陽一聽,便知道這十二神將的取名是以四象為基,而青龍白虎之名不過是個代號,區別隻在於用氣及附靈的不同。

一場酒宴下來,倒也勉強算是個賓客儘歡,而土禦門晴浩喝著那以幻術造出的「酒」,竟也真的有了幾分醉意,尚未完宴便已睡眼悍,在幾名式神的扶下去到偏殿休息。

「.這人怎麽還真喝醉了?」苗月兒頗感到不可思議,「這杯中之物雖說有酒的滋味,到底隻不過是清水而已—」

「酒不醉人人自醉。」陳陽解釋道:「這證明以他的修為,已能夠完全掌握自身氣機,喝醉或者清醒,不過隻是一個念頭的事情,收發由心-天下之大,果然是能人輩出,即便是這小小倭國亦有不容小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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