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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倭奴金印,壇之浦

風水輪流轉,綁人的變成了被綁的,原以為碰上了唐國的肥羊,結果自己纔是肥羊。

四郎絞儘腦汁,也想不出該如何逃走,而這時隻見陳陽悠悠地開口說:「既然冇有錢,那便肉償吧。」

此話一出,不僅四郎丶連同陳陽的一眾同伴也轉頭看了過來,尤其苗月兒的神情最為精彩,吃驚丶疑惑丶恍然大悟再到悲痛,幾種情緒輪番在麵上出現,真叫一個精彩。

「啊,這—我———」

四郎戰戰兢兢,隻感覺陳陽放在他肩頭的那隻手無比可怕,此刻他寧願麵對一百個手持利刃的武土,也不願坐在這可怕的唐人身邊。他知道武士老爺乃至於不少大名都有眾道之愛,喜歡蒐集些年輕清秀的少年作為小姓服飾在左右,以滿足其不可告人的慾望,卻冇想到原來天朝上國的人也有這等愛好。

完了完了,四郎下意識將大腿夾緊,欲哭無淚。

「你還不願意?」

方纔的勁爆發言隻不過是為了開玩笑,他並不是個喜歡走旱道的,更不喜歡什麽古道熱腸,隻見其此刻又壞笑著道:「那可由不得你——-放心吧,你隻要老老實實地給我做事,錢糧兵器,都能給你提供。」

原來是要他做事為什麽不早點說清楚?

四郎鬆了口氣,如蒙大赦。

「這——貴人不知想要我做些什麽?」

「我先問你話,你老實回答。」陳陽鬆開環繞對方肩膀的手,轉而正襟危坐,「答得滿意有賞,答得不好有罰。」

於是四郎振作精神,「請問。」

「你們目前共有多少人,都在哪裏活動?」

「回貴人的話。」四郎連忙道:「能夠打仗的青壯有八百人,將其他人也算上的話,約莫在三丶四千人左右。」

「我是修道之士,你喚我一聲道長便可。」陳陽琢磨了一會:「還知曉分開青壯與老幼婦孺,看來你這首領做得還算上心,你們如今都在哪裏活動?」

「大部分時候在北九州的島原丶天草,偶爾也會像今天這般活動,九州共有數萬教眾,皆是我等的耳目。」四郎如實地說道,「隻要在北九州地界,道長無論想做什麽,我們都能幫忙。」

「我對東瀛的地理不熟。」陳陽詢問道:「你說的這兩個地方,距離馬關海峽遠不遠?」

「有些距離。」四郎老老實實地回話:「道長如今所在的地方,就在這兩地與馬關海峽之間。」

「好。」陳陽滿意地點了點頭,從袖子裏摸出一串嶄新的銅錢丟給對方,「我要去海峽那裏找幾樣東西,你就負責替我們帶路,確保前方道路暢通。

隻要差事辦得好,就給你們糧草軍械。」

四郎喜出望外,贈的一聲站了起來,「道長此話當真?」

「你當我是在消遣你們麽?」陳陽比了比來時的方向,「唐津的那艘大船就是我們的,此船無懼海上風浪,隻需數日便可在東瀛與中原往來,運送些糧草給你根本不在話下。」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四郎直接跪倒在地,腦袋幾乎碰到地上,「我代教眾們在這謝過了!道長有所不知,那些大名為了打仗橫征暴斂,又因我等信教而故意迫害,致使教內的兄弟姊妹死傷慘重我等深受其苦,這才發動一撰!」

一也就是起義在東瀛的叫法,明眼人也看得出,這些參加起義的大都是日子過不下去的百姓。

「你先別急著謝我,事情辦得怎樣還不知道。」陳陽朝側邊退了一步,躲開對方的大禮:「等東西到手了,你再謝不遲。」

「是。」四郎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待我交代一下教友,便隨道長同去。」

陳陽也不怕他反悔,大手一揮,任其回到教眾之中。

隻見這倭人少年哇哇啦啦地向左右說了一番話,其餘人則紛紛對其彎腰鞠躬,口稱一聲「哈依」,帶著從那幾名武士身上蒐集到的東西,各自退回了山野之間。

苗月兒見狀,在陳陽旁邊道:「師兄,這小子還挺有威信的呢。」

「那肯定,不然這年紀輕輕的也做不了數千人的首領。」

待得四郎回來,手頭卻又多了一樣東西,隻見其恭恭敬敬地將東西雙手奉上:「此乃鄉野間尋到的唐物,如今也算是物歸原主。小小東西不成敬意,還請道長收下。

「還挺識時務的,這就開始做人情了。」

陳陽本想推辭,但當看見那東西的模樣時,雙眼微微一眯。

隻見此物乃是一方小印,金質而蛇紐,正方形的印身上有蛇盤踞,乃是成色極純的赤金。

於是,他大大方方地將其從四郎手上拿來,捏著蛇紐翻過來一看,隻見上頭陰刻著三行篆字,字體奇古。

......」」

陳陽看了這東西片刻,笑著問四郎:「你知道這上頭寫著什麽麽?」

「我隻知道這上頭的大概是漢字。」四郎搖了搖頭:「至於具體寫了什麽,

我看不懂。」

此刻,苗月兒走到陳陽身旁,探頭探腦地看了起來,「師兄,這字體太難認了,就連我們也看不大明白,這上頭到底寫了什麽?」

「你們看這五個字,端莊樸茂丶結構緊湊,線條暢勁,是典型的漢代印篆。」

陳陽賣了個關子,這才道:「尤其是這第一個也是最大的『漢」字,右麵的一長豎斷開,右下部變成了火,這即是所謂『炎漢」。此物是實打實的廟堂之物,上頭寫的則是『漢委奴國王」。委又通倭,意思便是中原天子賜予倭人國王的金印。」

「這是倭人國王的印璽?」苗月兒驚訝道:「怎地會出現在這裏,又為什麽會出現在四郎的手上?你是從哪得到的?」

「這個—」四郎撓了撓頭,也有些困惑的模樣,他也冇想到隨便給出的東西竟有如此大的來頭,隻道:「這東西是誌賀島上挖出來的-哦,誌賀島就是一個在你們那艘大船附近的小島。」

「這東西既然是漢人先祖給倭人的,那就冇有再收回去的道理。」陳陽說道:「還是由你掌管吧——倭奴國王,有意思,這莫非是天意要你做這幾島之主?」

若是一箇中原人聽到這話,知曉自己或有天命在身,隻怕笑得嘴也合不攏了。可這四郎聽了陳陽這話,卻是麵色蒼白,大驚小怪地道:「道長萬萬不可如此說,我區區一介草民,如何坐得這尊位?天皇乃是天照大神的血脈,我與教內兄弟一,也隻是為了反抗領主而已。」

與中原天子不同,東瀛的所謂天皇並無實權,隻如同吉祥物一般,但卻是自古流傳至今,從未斷絕,所謂『方世一係』。也正因此,其地位在一般平民眼中仿若神明,已脫離了人的範疇。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陳陽無意在這事上爭辯太多,隨口說了一句,便將這金印丟還給了對方,「有些事隻怕由不得你。」

中土神州,是周圍小國眼中的「天朝上國」,無數英雄豪傑恰如天上的繁星,若說到哪位先賢最偉大,隻怕一萬個人就有一萬個不同的答案。或許是華夏之祖炎帝丶黃帝,亦或者是道祖老子,以及儒家所推崇的「至聖先師」孔夫子。

但在陳陽眼中,真正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則是陳勝丶吳廣。正是這大澤鄉裏的一聲怒吼,才鑄就了人定勝天的堅強底色。

被陳陽這一番話給嚇到後,倭人少年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走在路上不小心跌倒了數次,但即便渾身都是泥點,手中卻仍不忘牢牢住那方古老的金印。

就這樣,在這跌跌撞撞的嚮導指引下,陳陽一行來到了先前土禦門晴浩所說的壇之浦所在一一馬關海峽。

這地方算是九州島與本州島唯一的水路通道,掌控了這條海峽,就等同於掌握了東瀛西部海域的命脈,是一處咽喉般的要衝。昔日壇之浦一戰,源氏正是以此戰的勝利奠定了其統治的基礎,從而正式開創了所謂「武家天下」。

可以說在各種意義上,這一段海峽都與東瀛的命運息息相關。

以切利支丹為主的一,如今已爆發了數月之久,各地不堪大名盤剝的人群聚而起,令得北九州幾乎處處都有烽火,而航運早也因此切斷。即便秋月荒三郎冇有死在半途,恐怕也難以完好無損地見到這海峽。

海浪在犬牙交錯的礁石間,撞擊成白色的泡沫,一遍又一遍地拍打在岸上。

海峽最窄的地方,兩岸僅僅相隔七百餘步,水流卻十分瑞急,以至於到了可決定一場戰役勝負的程度。浪濤聲裏,彷彿仍在迴響著當年的廝殺聲。

「我們到了。」

在波瀾壯闊的大海麵前,難免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對自然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規規矩矩地穿好衣服,將兩條膀子都塞進了袖子,四郎轉過身對陳陽一眾道:「這裏就是馬關,而再前方不遠處,就是當年源氏與平氏爆發海戰的壇之浦了。你們來的不巧,眼下正是暗潮洶湧丶水流方向來回變幻的時候,即便是當地的漁夫也不好隨意渡河。」

這一路上,多虧有這位切利支丹的首領,才使得沿途暢通。即便碰上了劫道的,也能在四郎的麵子下化解一場乾戈。雖說陳陽等人並不懼怕小小盜匪,但蒼蠅太多,也是件煩人的事。

陳陽隨意一看,已知對方所言非虛,

不過此番他也帶來了避水遊龍甲,這海中的暗流就是再強,也造成不了太多阻礙。

正觀察水勢時,陳陽忽然一矮身,從海邊的石塊縫隙間摸出個鏽跡斑斑的黑色箭頭。

「這就是當年海戰時遺留下的箭頭。」四郎見狀,說道:「三不五時,就會有箭頭被海浪送上岸,看來道長的運氣果真不錯。昔日壇之浦海戰的時候,正是源義經下令以弓箭集中射殺平氏的船工丶舵手,這才扭轉了頹勢。—在這樣的海上,若是失去了艙手,就算再勇猛的武士,也變成了冇牙的老虎。」

東瀛的風俗文化,確實有些先秦時的古風,士這一階層在中原已被「讀書人」取代,但在這島上還有些殘留的影子,可讓人以此為基礎遙想過去。

見陳陽久久不語,不知在思考什麽,苗月兒便走到他身邊守候,怕這人一聲不地又要自行下海,順便問道:「師兄打算如何做?若要下水,這次就由我來吧,再不濟還有徐公子呢。」

跟在後頭的徐弘遠麵色一黑,低下了腦袋,暗道這「再不濟」是個什麽意思?

「不急,是土禦門晴浩找咱們來的,他既然說了在這等我們,眼下還是先與其匯合,再探聽些訊息。」

於是苗月兒起腳往四邊檢視,隻見海峽兩岸並冇有倭人陰陽師的身影,便道:「瞧不見他人呢——這人也真是的,叫咱們過來,自己卻冇個影子。」

「陰陽師是神道術士,既然不在這裏,想必是在寺廟之類的地方等候。」陳陽則回頭看向四郎,問道:「這附近可有什麽神社丶寺廟麽?」

「有的。」四郎忙不迭地道:「就在不遠處的紅石山麓,有一座阿彌陀寺,

那裏的禦影堂就是為供奉壇之浦海戰時逝去的天子而修建。」

「你說的—.」陳陽確認道:「就是那與三神器一起沉入海中的小皇帝?」

「哈依!」四郎躬身答道:「當時天子隻有八歲,而其祖母二位尼為寬慰他,曾說海浪之下亦有京都,抱著天子一同躍入海中。為祭奠這位年幼的天子,

每逢其忌辰,還會在那裏舉辦祭典。但眼下正是亂世,祭典也已停了好些年頭,

寺廟也已荒廢,據說還有鬼怪在那棲息。」

「跳海為社稷殉死,倒也悲壯,卻是讓我想起了崖山一戰-—-那一戰同樣也是海戰,陸秀夫也是背著少帝跳海—少帝恰也是八歲。」陳陽有些意興闌珊,

歎氣道:「走吧,晴浩必然就在禦影堂,來都來了,順道也去廟裏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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