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 第573章 傳教士,變故

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573章 傳教士,變故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573章 傳教士,變故

「這大白天的,怎麽就醉成這個樣子?」徐弘遠捏住鼻子,上前查探,端詳著對方麵孔道:「這人身上好大一股擅味,應當不是中原人。也不知為何無端端就攔在這裏,反打攪人家生意。」

店內的掌櫃在此時從側麵走出,見到陳陽一行前來,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衝著幾人連連作揖,叫苦道:

「」.這人大清早就來到小店,二話不說就要求上酒,眨眼間便喝了三罈子下去,店內夥計怕他喝出事來,好言勸慰,卻反被他一通責打最後整整喝下了十壇,也冇付錢,將上衣一脫便睡在此處,四五條漢子也搬他不動,不知身上究竟有什麽妖法。」

「若陳道長有辦法,就幫忙行個方便,將此人挪開,省得耽誤了小店的生意。」

以陳陽與墨家的關係,幫這點小忙自無不可,但在此之前,也有些話要先問清楚。

「看這人也睡了一陣子,你既是墨家門人,何不去魯班坊中報信?」

「已去過了。」掌櫃的麵龐越發苦澀,臉上的皺褶幾乎擠到一處,「找了幾個身強力壯的遊俠來,結果也是一樣——」」

聽他這麽一說,陳陽倒是來了興趣,轉頭對徐弘遠道:「你近來不是參悟了些舉鼎功麽?你先來試試。」

「好,那我就獻醜了。」

徐弘遠也不推,將兩邊袖子一卷,順手將下襬塞進腰帶。他來到那呼呼大睡的胖大男人身邊,順勢蹲下身去,雙手托住其後背,咬牙運力,便要將其舉起。

舉鼎功正是卸嶺力士打熬氣力的秘法,包含了一整套養身丶運勁丶用氣的法門了,便是冇有開竅的普通人學了,少說也能有個一兩百斤的氣力。徐弘遠最近習練此術,可將一對二百斤重的石鎖在手中耍弄得上下翻飛,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已然是有了小成。

結果,用儘了氣力,將一張臉也給憋成了豬肝般的顏色,卻還是未能將這醉酒的男人抬起,反倒自己差點閃了腰。

這就有些奇怪了一一徐弘遠捫心自問,眼下的他若使出全力,便是一麵石牆也早推倒了,結果偏偏在這人的身上又碰了個根釘子。

無奈之下唯有放棄,灰溜溜地來到陳陽身邊,小聲道:「師父,這人確實有些古怪,

就像在地裏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想來是哪裏的高人,故意跑來戲弄這間酒肆。」

「這酒肆上下都是些平民百姓,店內的價錢也公道,如何便得罪了此人?讓旁人做不了生意。」苗月兒皺眉道:「既然你搬不動他,那就讓我來給他醒醒酒,好叫他自行離去。」

說完便以纖纖素手捏了個法訣,口中小聲地念看什麽,金色光點一般的涅蠱隨即從其袖口飛出。

按著醫理,醉酒本身也可視作中毒,而涅蠱作為苗月兒親手煉製的毒蟲,本身便有解毒之效,雖說不至於能解天下任意的奇毒,但小小醉酒自然不在話下。隻需從對方七竅之中選擇一竅鑽將進去,便能化去酒氣,更能趁機挾製其軀體,不怕對方醒酒之後仍不聽命。

隻見涅蠱輕盈地飛了起來,一晃眼的功夫,已從這男人的右鼻孔處鑽了進去。

苗月兒見此情景,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有些得意,隻要被這蠱蟲成功上了身,接下來的事也就不用發愁了。

「啊—.啊—阿嚏!」

還冇高興多久,隻見那男人的鼻翼忽然動了動,而後將頭一揚,猛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隻見那渾身金閃閃的蠱蟲連同一道青綠色的鼻涕,如彈子般從鼻孔裏噴出,啪嘰一聲摔到地上,翅膀在微微扇動幾下後便冇了動靜,似乎是昏了過去。

「小金子!」

苗月兒趕忙將涅蠱收回蟲籠,又羞又惱之下,麵上因此有些微微發紅,她略有些不服氣地道:「師兄,這人———」

陳陽笑著道:「—不必多說,我都瞧見了。」

地上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陳陽的目光,又翻了個身丶打了個嗬欠,然後背對著幾人,

嘴裏猶自在唸叨:「.—真是好酒——好酒啊!」

嘴中隻說著些夢一般的隻言片語,看樣子根本冇有起來的意思。

眼見得周邊圍著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還在小聲議論著什麽,以審視的目光看著陳陽一行,不外乎是對這幾人的本領有些疑慮。

在這局勢下,陳陽也不急不惱,既然蠻力與巧思都派不上用場,便再換一種辦法。

無聲無息間,麵上那對金色重瞳已然亮起,光芒被遮蔽在黑色的鏡片底下,冇有絲毫外露。

...

陳陽推了推鼻梁上的老式圓框墨鏡,背著雙手,走向那醉酒男人。

他近來很是消瘦,臉頰上的肉都已經冇了,微微凹陷下去,圍觀眾人正想看看這瘦道士的本領,卻見陳陽根本冇在這人的身上費功夫,徑直從其身邊走過,來到了牆壁前,空著手在牆上虛畫幾下,接著朝上輕輕一拍,又了腳。

頓時,眾人隻覺得腳下一陣震動傳來,彷彿地龍翻身,險些站立不住,回過神來再一望,那擋在門前的醉漢已經來到了街道中央,至於眼前的這條道路,則莫名拓寬了三尺有餘。

「.—是搬山符與震地符!」

徐弘遠立即明白過來,陳陽正是以此二符引動土氣施展搬運法,進而改變了周邊地形。如此一來,既顯現了他的法力手段,又冇有直接乾涉這來路不明的醉漢,正是兩全其美之法。圍觀百姓也同樣高興,他們早嫌這條街路麵太窄,而商鋪後頭的餘暇又太多,眼下經陳陽這麽一改,反倒正好合適,

嶗山自古便有著神仙的傳說,當地人也因此頗好求仙問道,難得碰見個有真本事的道人,無數人立即便想著拜師學藝,正準備納頭便拜,可頭還冇磕下去,陳陽一行人的身影卻已經走遠,再追之不上。仔細一回憶,卻是連對方的音容相貌都已記不清,隻得暗自嗟歎。

「能將那一片建築向後挪移,而不傷及一草一木,師兄的搬運法又有了精進,實在可喜可賀。」苗月兒道:「若那人是個聰明的,見了這陣仗,也應當不敢再繼續胡來了。」

「不敢不敢。」

話音剛落,耳旁忽然傳來個嬉皮笑臉的聲音,夾雜著略顯怪異的腔調,彷彿舌頭授不直一般,「冇想到遙遠的東方也有這樣強大的術土,真是令我吃驚我一時興起喝多了酒,給你們造成了麻煩,在此賠個不是。」

方纔還在醉酒沉睡的男人,此刻穿戴整齊,身披一件黑色的長袍,笑吟吟地跟在陳陽幾人身後,看那模樣,早已冇有一絲的醉意。

被忽然這麽一搭話,險些將苗月兒嚇到,她瞟見對方掛在胸前的銀色十字,小聲在陳陽旁邊說道:「原來是個洋和尚————還是個喜歡喝酒的花和尚!」

陳陽猶自記得,當年老費的打扮也與麵前這人差不了多少,而即墨作為北方的通商口岸,這些被百姓稱作「洋和尚」的傳教士身影也不算少見。

他輕聲答道:「你有所不知,這洋人的和尚是不忌酒肉女色的,稱不上什麽花和尚。」

「閣下說得對,看來你對我們的教會也有些瞭解。」傳教士打扮的胖大男人笑嗬嗬地道:「姑娘,酒在我們的教義中有著特殊地位,被視作神靈的鮮血,喝酒也是為了更好地領會神的意旨。」

陳陽卻搖了搖頭:「你們教義裏頭說的是葡萄酒,你今日喝的卻是泰米釀造的黃酒,

二者怎麽能相提並論?」

胖傳教士冇料到陳陽對他們的瞭解會如此深刻,聽到這話後先是愣了愣,這才道:「確實如閣下所言,我今日酗酒更多的是為了緩解心中的苦悶,慚愧丶慚愧。」

「你有什麽煩惱,值得大半天如此買醉?」

見陳陽發問,胖傳教士便如實道來,好在語氣腔調雖然怪異,但說話尚算利索,連蒙帶猜,也大概能將對方的意思領會個七七八八。

胖傳教士自稱名叫「路易斯」,乃是教會派遣到遠東地區的巡查員。他之所以於大白天跑去買醉酗酒,是因為一海之隔的東瀛,用他的話來說一一「正發生著一件難以言說的慘案」。

本在各自混戰的大名領主,不知因為何種的利益考量,共同推出了「禁教令」,以京都天皇的名義禁絕了教會在其國的一切發展。由此,使得在東瀛當地被稱作「切利支丹」的民眾爆發了激烈起義,幾月以來,死傷甚眾丶數以萬計。

在此世界,西方教會是先傳至東瀛,再傳至中土。故而教會在彼處的勢力,比在中土強上許多,不少在亂世中水深火熱的百姓也因此深受影響,皈依了教會,其中也不乏該國的「武士」丶「大名」。可明明形勢一切大好,卻莫名其妙地突然急轉直下,過去數十年的精心耕耘變成了個笑話,一時備受打擊,隻得鑽進酒館之內買醉。

對於西洋教會的失利,陳陽其實是樂見其成的,既然這訊息與東瀛有關,陳陽自然也多留了個心眼,將對方說的話暗暗記下。

此趟出海尋仙山,要先繞道東瀛,多關心這地方最近的局勢,自然會更加有利。

與這神神秘秘的「路易吉」攀談了一陣子,套出了不少關於東瀛的訊息後,陳陽便與其分別,一路來到了天師府眾人下榻的客棧。

通傳之後,張成鬆立即帶人出來迎接。值得一提的是,隊伍之中還有著一張陳陽十分熟悉的麵孔,正是取了個漢名丶曾經也是傳教士一份子的費德南。他如今算是正兒八經丶

授了法篆的天師府道土,加之又有航海經驗,被派來協助陳陽自然是理所應當。

幾人多日未見,當然又有好一番話聊,於客房內訴說了各自境況後,話題又轉到今天那「路易吉」的身上。

「我也聽說過此人。」費德南道:「這人在教會之中,是頗有些名聲的年輕一輩,極有才學丶又很開明,所以被視作未來遠東地區的主教,日後更有可能是教宗之位的有力爭奪者。」

「是麽?」陳陽詢問道:「與你相比又如何?

1

「那自然是一個天上丶一個地下。」費德南將兩手一攤,露出十分無助的神情:「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現如今我已改投玄門,更冇有什麽可比之處了。」

「但話說回來。」陳陽又道:「教會的手段也有些意思,他故意喝醉了往那一躺,等閒三五條大漢也奈何不了,令得不少城內的人來看熱鬨,我也險些為此出。」

「靠著人前顯勝來吸引信徒,是教會用於吸引信徒丶教眾的慣用使倆。」費德南道:「他本人或許並冇有那樣的慈悲心腸無論怎樣,既然東瀛傳教遭受了挫折,大傷元氣,他現在最大的目標應當就是中土了,所以纔有此一舉。」

徐弘遠麵色古怪丶長歎一口氣:「我還真以為碰見什麽好人了,原來是打得這麽一個算盤,想要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中土地大物博,物產豐富,而東瀛孤懸海外,更連年亂戰,相較起來,自然是中土更加適宜傳教,所以教會如今也將力量集中部署在中土。對於東瀛教眾被鎮壓丶屠殺一事,就有些愛莫能助的意思了。」費德南道:「這事確實違背了教會的宗旨,但是,

唉—..」」

「無論怎樣,既然東瀛如今出了這麽多亂子,咱們出海之時也要小心著些。」陳陽說道:「最好選個穩妥一點的地方作為中轉之處,別不慎被捲進了這些事,到時難以脫身。

眼下出海的船隻已經快要準備妥當,我算了一下,七日之後便是吉時,到時設了香案祭過天地,便順著洋流出發,其餘諸事,便有賴你們辛苦了。」

與眾人約好之後,陳陽又留下來吃了頓便飯,便打道回府,去完成出海之前的最後準備。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