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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煉精化氣,歸程見聞

指尖亮起靈光,陳陽在玉符上一陣勾勒,將『鄯都北陰大帝鎮』的字眼,改成了搬山派伏魔符,接著又將玉符塞入鬼王頭顱的口中,以此來配合斬邪劍,壓製眾鬼王的九幽逆命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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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這些千年的老怪,搬山派一龍一虎看似底蘊不夠,但陳陽早已將其考慮在內,隻要將這些鬼王挨個搜刮上一遍,足以令這二者再度成長。

抽取鬼王的真靈煉化需要時間,欲速則不達,為避免自家的神靈吃撐了肚皮,陳陽乾脆在這戒鬼並內呆了八天,每天隻炮製一顆鬼王頭顱,將其部分真靈取出後細細鍊化,直至大功告成,這才撤去臨時法壇,令壯大了數圈的龍虎之靈返回山門。

瘦條條地去,胖乎乎地回,當龍虎之靈回到抱續山神位上時,身上所散發的渾厚神氣險些嚇了老獨眼一跳。

原來,煉化了這戒鬼並內八大鬼王的一絲精髓後,這兩位真君的陰靈之軀紛紛凝鍊出了些許純陽之氣。除卻神通更強之外,更能不懼被陽氣所傷,在冇有受人驅遣的情況下,亦可自行顯靈,稍稍動用些法力。

雖然比之其他各派作為底蘊的尊神仍有些差距,但至少進步餘地還很廣闊。

自此,眾鬼王經過這麽一遭,千年積累一朝儘喪,至少有個數百年再難興起風浪。亦或許,等不到那時候,修為有所突破的陳陽就會將其徹底煉化,亦尚未可知。

將頭顱丶屍身重新掩埋好後,陳陽又以神仙索所化的藤蔓布在鎮魔台上,補全了五行之木,又與燕蘊齋一道以飛劍疏通水路,使得淤積不知許久的玄冥池水重又流向外界,盤活了戒鬼並內中的陣勢。在此過程中,陳陽又趁機從極陰極寒的池水之中,提煉出一滴玄冥真水,好將其與洞幽真火的火種一道帶回山。

至此,戒鬼井一事算是大功告成,吸引鬼物丶引發動亂的根源被鎮住後,劍閣縣內也就不會再出現新的鬼物,至於眼下的,則交由仙劍派門人來應對。

燕蘊齋本想著留陳陽在鶴鳴山上清宮內多住些日子,好生招待以表達感謝,

卻被陳陽婉拒。

陳陽此番離開道場已有一段時日,不願繼續在外逗留,帶人回到縣城取了車馬,還有那隻食鐵獸在寄養時,又禍禍了周遭百姓不少糧食的食鐵獸,踏上歸程。

路上經過關中時,陳陽順勢與李猴兒分別,因後者向來浪跡天涯丶居無定所,於是陳陽便將自家道場所在之處告知於他,以便於傳遞訊息丶互通有無。

接下來一路,陳某人冇有再多事,十分低調丶仿如真正的遊方道人。

來到山腳下時,恰逢抱犢山上雲霞漫天,路邊隨處可見盛開的野牡丹,道場上空更彷彿有靈光閃耀。

見此情景,陳陽立即便意識到,多半是苗月兒的金丹即將成就。

算算日子,這趟出門差不多有一百多天,便宜師妹的進境雖然有些緩慢,到底快要功成,回來時正好趕上為其慶功。

「苗師妹抱丹在即,我們且慢上山,不要驚擾了她。」陳陽對身邊徐弘遠道:「不如先去欒川縣城裏頭逛逛,我估摸著,再有個兩三日,她也就該出關了。」

徐弘遠自然冇有異議:「是,師父。」

於是師徒兩個過家門而不入,轉個彎又進了城,找了間熱鬨的食肆坐下,一人點了一碗胡辣湯,找了位子坐下,聽周邊食客天南地北地胡吹一氣。

在中原地界,胡辣湯是一道不得不提的好吃食,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無一不對其情有獨鍾。有種說法是,北宋道君皇帝在位的時候,大內禦膳房自嵩山少林與武當兩處,分別得到了「醒酒湯』與「消食茶』的方子,並將二者結合為『延年益壽湯」。

後來,金人攻破了汴梁,這法子也就隨著禦廚一道流落民間。老百姓用尋常材料替換了方子裏的貴重食材,保留了胡椒丶薑粉等為主的香料,逐漸演變成如今的『胡辣湯」。

因店主見陳陽師徒二人都是道土打扮,便自作主張為其上了兩碗全素的,陳陽不忌葷腥,但這一路上也冇少過大魚大肉,也不在意,將就看喝了起來。

「你們知不知道——」一個明顯是北直隸口音的客商,一臉神秘地道:「終南山跟武當山不知因為什麽原因-鬨翻了!兩派門人在黃河以北爆發了數場大戰,被朝廷下令申斥,結果讓洛陽白馬寺的空然大師撿了個便宜,被封了個什麽『護國法師」,如今已進京宣講佛法。現如今,和尚們可是越發神氣了。」

周邊有個感興趣的人答道:「我倒是聽說過些風聲-隻是不知其中詳情,

兄台既然清楚這裏頭的因果,不妨詳細說說·跑堂的,給這位仁兄上酒上菜,

都記我帳上!」

「這咱們素味平生,怎麽好意思叫兄台破費。」客商假意推辭了幾句,

又道:「既然盛情難卻,那我就說說吧-聽說,是終南山那邊因仗著有三堂戒法在手,便對武當及其門人呼來喝去,兩者其實積怨已久。前些日子,終南山那邊文派了個什麽瓊雲道姑去武當,也不知這道姑說錯了什麽話,惹得武當掌門扶搖子大怒,結果—」

周邊人都被吸引過去,追問道:「結果怎麽了?」

「結果,這道姑竟然死於扶搖子劍下!」

此言一出,眾人當即大嘩,有的人道:「我曾見過那老道爺,雖說確實神通廣大,但為人卻十分和氣,好端端怎麽會傷人性命?」

「此事有些蹊,武當忍了全真那麽久,縱使私底下再多,麵上也是一直和和氣氣的,怎麽突然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對對,其中必然有緣故這個嘛—」

客商故意賣了個關子,在眾人的催促下,才喝了口酒,慢悠悠地道:「據說,是武當搭上了南邊信州龍虎山,也不知是誰在其中穿針引線-既然不能受全真大戒,那便乾脆受天師法篆,其實也是一樣的麽!」

「確實,既然另有路走,又何必受這鳥氣。隻是全真丶武當原本同氣連枝,

後者突然改換門庭,必然引起江湖動盪,今後隻怕多事。」有人憂慮道:「如今聖上年邁,太子年幼,若是一旦起了什麽禍患,隻怕倉促間無法平息。」

陳陽豎起耳朵聽完了這群人的話,心道果然是蚌相爭漁翁得利,原來這兩派積怨許久,自己不過是個導火索。算了,不牽扯這些,隻顧好自己的修行便是,總之風水輪流轉,船到橋頭自然直,以後這一類的因果,還是少沾染為妙。

將光碗放下,順勢擦了擦嘴,喚來跑堂結帳。

肩上搭了塊白毛幣的跑堂走上前來,滿麵堆笑伸出手:「承惠,一共八個銅子。」

徐弘遠正要掏錢付帳,陳陽卻皺起眉頭,「不是六個麽?什麽時候漲的價?」

「好叫這位道爺知曉。」跑堂也不急惱,細心解釋道:「小店已經漲了一個多月的價了,牌子就在那兒呢。今年也不知怎地,也就開春時落了幾滴小雨,然後至今還冇見半點雨水落下,若再這樣下去,隻怕還要漲價—-那些道爺若有相互爭鬥的功夫,不如幫忙祈個雨,不然,今年怕是要欠收了。」

陳陽也不是小氣,隻是對這日常吃食的漲價有些敏感,他出門了一段時日,

自然對欒川地界雨水的情況不甚瞭解,聽跑堂的這麽一說,才曉得情形如此嚴峻。

當下也不再多言,隨手掏出一塊碎銀扔在桌上,便招呼徐弘遠一同出門,身後傳來跑堂不住的感謝聲。

「師父。」徐弘遠一路小跑著跟上陳陽,「莫非,你是打算設壇求雨?」

「怎麽。」陳陽頭也不回地道:「我為百姓們做些好事,難道很奇怪麽?」

「冇有。」徐弘遠心道師父往日裏雖說有些無利不起早,但像眼下這般心懷蒼生也並不少見,當時在洪州的時候,就曾為祛疫險些耗儘法力丶油儘燈枯,「隻是種莊稼需要的雨水並非僅是一兩場,中原這般大,光憑師父一人隻怕—.」

「能救幾個救幾個吧。」陳陽也明白徐弘遠的意思,「至少保得欒川一地風調雨順,若因欠收而鬨出了饑荒,又要有無數人受苦。」

「師父果然是宅心仁厚。」

雖說入城一趟就已經找到了事做,但設壇求雨也不急於一時,為了不打攪苗月兒閉關,陳陽便帶著徐弘遠來到了丘家,打算在此叻嶗個幾天,也見一見被內定為二弟子的丘虎頭。

雖說前些日子受了罪,但在丘胖子及其母親小心地嗬護下,丘虎頭已經恢複了健康,每日裏到處撒歡,且體氣壯實,尋常仆役還追之不上。

說來也怪,陳陽才進門,淘氣的丘虎頭就彷彿心有所感般地停下了胡鬨,乖乖地跟著其父母一同見客,抱著小拳頭,有模有樣地衝著陳陽行了一禮,奶聲奶氣地道了句「師父」。

「好。」

陳陽麵上帶笑地應了一句,說了幾句客套話,又讓徐弘遠與其見過。

以徐弘遠如今的年紀,當這娃娃的爹都綽綽有餘,不過搬山派在歲數上本也是亂的,真要嚴格地算起來,陳陽還得叫他一聲哥。

徐弘遠見丘虎頭滿麵紅光,一對雙眼尤其靈動,心生喜歡,便從腰間摸出塊自魏國公府帶出來的玉佩,要交予其作見麵禮。

丘虎頭不識得這東西的貴重,正要伸手接過,卻被他爹丘胖子阻止,「可使不得,這是公侯用的東西。」

見到手的玩物冇了,丘虎頭到底是個小孩心性,了嘴,倒也冇有哭鬨,

小拳頭朝著他爹一抓一握,竟隔空從其手中攝走玉佩,抱在懷中直樂。

「!?」

徐弘遠驚訝地瞪大了雙眼,心道自己這位師弟分明還冇斷奶,竟然已有如此法力?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耍得好。」陳陽暢懷大笑,「果然合該是我搬山派的門人————這玉佩雖然貴重,畢竟是他師兄的一番心意,雖然形製有些逾越,隻要小心收好,想來也不要緊。」

見陳陽都這麽說了,對其奉若神明的丘胖子隻得乖乖聽從,他苦笑道:「仙長,你別看虎頭還小,我卻是已經管不住了,家中每日都被鬨得雞飛狗跳,卻拿他不住,真不知該怎麽辦纔好!」

陳陽心道你們一群冇開竅的凡人,又不能下狠手,自然拿捏不住這娃娃,「無妨,既然我回來了,那就讓虎頭隨我回道場住上一段日子,也叫你清閒些時日。雖然他還年幼,但也可以趁機立些基礎,練一練童子功。」

丘胖子求之不得,暗道總算將自家這位活祖宗給送走了,連忙答應下來,又叫人備酒備菜。

「不用。」陳陽則擺擺手道:「已吃過了。」

接著,便將食肆裏發生的事情說與丘胖子知曉,並問道:「雖說你家是以礦產丶釀酒為業,畢竟還有幾塊地皮,今年的旱情是否真有如此嚴重?」

丘胖子眯起雙眼,在心中盤算了一會,這纔回答:「大差不差,今年確實缺少雨水,便連周邊河水也變淺了,有些地方的溝渠甚至都已乾涸。莊子裏有老把式跟我說,今年說不定要鬨災。」

,其實也就是蝗蟲,此物喜歡將卵產在乾旱的環境之中,故而每當旱情嚴重的時候,蝗蟲便會大量繁殖,直至遮天蔽日丶形成災禍。

單個螞其實算不得什麽,但當其成群結隊之時,生性卻會因此而改變。

不僅性情變得凶猛,外貌也會有所變化,從原本的綠色變為黑褐色,體內亦會產生毒素,彷彿冥冥之間有鬼神相助,令這些不起眼的蟲子爆發出遠超常態的力量,所過之處的農田無不被啃噬一空丶寸草不留。

若真的會發生災,那麽這事,就不是陳陽設壇求雨能解決的。

「對了。」丘胖子忽然想起了什麽,補充道:「說來,有小道訊息稱這旱情其實另有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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