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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419章 廣陵止息,霜娥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419章 廣陵止息,霜娥

「你怎麽說話突然文鄒鄒的?」張玉琪有些奇怪:「還客氣起來了—·我知道了,你是看見這東西投降,想要在它麵前留下個好印象?我勸你還是算了吧,

跟你呆上一段時日,它自然就什麽都知道了。」

陳陽有些說不出話,心道在她眼裏,自己究竟是個什麽形象?

張玉琪將身材瘦小的石敢當舉起,順手擱在肩頭,「,它現在輕得很啊。」

「不僅如此。」

陳陽以重瞳法眼,端詳了小石敢當一會兒,隨即摸著下巴道:「不僅體型縮小了,連帶法力也微弱了許多,此刻若想趁機將其煉化,將作為性命之根的先天靈氣精華取出,可謂是易如反掌啊。」

「......」

張玉琪默默地看了這人一眼,將石敢當護在了身後:「你想做什麽?」

「什麽也不做。」陳陽坦然道:「它既然已經歸降,我又怎會加害?陳某當然還是有些操守的。」

確實有,但不多。

張玉琪歎了口氣,拍了拍石敢當以作安撫,「走吧,接下來又要去哪?」

「剩餘的地方,除卻作為陣眼核心的月華洞外,就剩下觀音照與雲海霧淞了,其中觀音照是玉榮和尚駐守,那人應當便是佛門安插的臥底不過,看樣子他似乎很受那教主信任,有些可疑。」陳陽說道:「還是先將雲海霧淞的陣眼先破去吧,這兩個地方就分列在石林兩側,相距不算遠。」

自石林溶洞出來後,便是雲海霧淞。

此地位於山頂之上,高聳入雲,常年起霧,而霧氣又極寒,令生長在此的冷鬆上經常掛著冰晶,也即『霧淞」。

遠遠看去,彷彿千萬朵冰花盛開,除卻略有些寒冷以外,景色美得如同仙境。

此時已經是臘月,距離除夕也冇剩下幾天,氣候本就寒冷,而雲海所在又是這山上最冷的地方,即便陳丶張二人是身懷法力的金丹真人,置身於此的時候,

也難免感受到絲絲涼意。雖未曾下雪,霧淞之間的地麵上卻結滿了白霜,踩上去哢哢作響。

「此地美則美矣,冷也是真冷,倒是適合那些有著冰寒法力的人在此修煉。」張玉琪四處張望道:「這片鬆林也不大,駐守的人呢?」

「我知道!」還未等陳陽開口,攀附在張玉琪肩頭的小石敢當已經搶先答話:「這片雲海霧淞,教主不對,是葉乾元那廝,交給了四護法中的霜娥。」

「霜娥?」

張玉琪若有所思,她曾記得,霜娥又名青霄玉女,最早見於《淮南子·天文訓》中,是傳說中掌管霜雪的神靈,白髮羅衣,儀態端莊,相傳其來到人間時,

會以手撫七絃古琴,琴絃顫動時,霜粉雪花隨琴音而降,以冰封掩蓋人間的汙穢與不潔,令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既然這霜娥以此為名,其手段自然也該與傳說相差不多。

與此同時,鬆林深處傳來琴聲幽幽,二人循聲覓去,隻見一座矮小的茅舍,

大門洞開,內中正有一名白髮青衣的女子低頭撫琴,身旁不遠處的小爐上正燒著一壺茶,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蔥白一般的手指輕盈靈巧,音符於指間躍動,陳陽雖不通音律,卻也能聽出這首曲子誌趣高潔而又跌岩起伏,時而激昂慷慨,時而低迴婉轉,內中情感之豐富,似乎無論怎樣經曆的人,都能在其中尋找到共鳴。相較於陳陽,張玉琪對音律更有些研究,但她也說不出來這首曲子到底出自哪裏。這也不怪她,因為這首曲子實在太過罕見,便讓本就是音律大家的苗月兒前來,也是辨認不出。

不知不覺間,琴聲已然停歇,周圍陷入一片寂靜,唯有爐火輕響。

眾人沉浸在琴音的餘韻之中,並無一人開口打破這難得的寧靜。

「真是首好曲子,莫非是仙樂麽?」片刻之後,張玉琪長歎一口氣:「姑孃的技藝可謂高絕—..隻不知此曲何名?」

霜娥緩緩開口,聲音輕柔:「此曲名為《廣陵止息》。」

「原來如此。」便是陳陽這不通樂律的粗人,也聽聞過《廣陵散》的鼎鼎大名,他歎息道:「此曲自嵇康故後,已然絕跡多年,未曾想能於此得聞,陳某在此謝過。」

說完,躬身抱拳,也算是當了回附庸風雅之人。

「二位的來意我已知曉。」霜娥對陳張二人道:「我自知不是二位對手,但白蓮教於我有恩,不可不報。將廣陵散彈奏給二位,也是不願其於斯斷絕。如今琴音已畢,香茶尚溫,二位,請出手吧。」

見她如此說,陳陽還未說什麽,張玉琪卻道:「你這又是何必?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棲,白蓮教對你有怎樣的大恩大德,要令你以死回報?」

看了一眼張玉琪肩頭的小石敢當,霜娥麵上的微笑中有著些許複雜,「再造之恩,唯有以此身相報,不必多言。」

「好。」見對方似有難言之隱,陳陽也就不再追問,痛快地踏步上前:「既如此,得罪了!」

雙手一拍,縱身躍起,使出一記流星趕月,陳陽直取霜娥的同時,八卦藏龍劍還於他的身周如遊龍般圍繞盤旋,犀利的劍氣攻防一體,護住己身的同時,令所經之處的霧鬆紛紛被切碎丶掉落。

霜娥低頭不語,似乎對近在尺的險惡毫不在意,隻將右掌在古琴上一推,

發出一聲激昂的節奏,內中蘊含看極強勁力,令陳陽的身姿因此一頓。

同時,琴聲所過之處,也捲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白霜與冰渣,令其隨著琴聲舞動丶凝聚起來的同時,不斷變幻著形狀,彷彿一條銀蛇上下翻飛,於陳陽周圍不斷撕咬,卻屢屢被護在身周的八卦藏龍劍逼退。

一聲又一聲,琴音不斷襲來,奏響的曲子也是高潮迭起,張玉琪聽得明白,

這首曲子也是一首極為有名的古曲,正是《十麵埋伏》。此曲本為琵琶獨奏,也是苗月兒的拿手好戲,如今被霜娥以古箏奏出,卻別有一番趣味,尤其霜娥上下翻飛的指法,令節奏十分緊密,凸顯出了琴曲之中重重包圍的緊迫感。

「都是文化人,這就讓我很尷尬啊。」陳陽在心中如是道,麵對自己一竅不通的事物,除卻以法力護住己身外,也不好多說些什麽,「雖然姑娘彈得一手好琴,可惜在下還有要事,已冇有空暇了。」

說看,陳陽在八卦藏龍劍的掩護下抽出龍鬚筆,淩空寫就一張震地符,隨即將筆一揮,筆鋒指向霜娥身影,於法力下虛空留痕所凝成的震地符,立即化作一道靈光,冇入那間背靠鬆樹搭建的茅舍下方。

隨即,又是一陣源自地下的猛烈搖晃,突然間就令茅舍崩塌近半,以茅草搭建的房頂掉落下來,重重砸在霜娥原本所坐的位置上,令琴音戛然而止。

陳陽不敢大意,又劈手揮出一道掌心雷,補向塌陷的茅舍之內,雷光猛然炸開,隨即又陷入一片死寂。

震地府可以用於牽製丶做些阻礙,但是卻冇有太大殺傷力,陳陽先前隻打算令其無法彈奏琴音,眼下也不會認為就這麽兩三下,便能了結眼前的這位白蓮護法。

張玉琪也冇有閒著,此刻手捏指訣,複又令雲海上空出現了散發著道道雷光的烏雲,眼見得便要轟將下來。

忽而,二人聽得琴聲一震,令塌陷的茅舍猛地炸裂開來,還有杯溫熱的茶水順著勁力飛到了陳陽身前,被他一把撈在手中,隻見茶葉外形舒展丶挺直似矛,

是上好的鬆針。

陳陽舉著茶杯看去,隻見霜娥身上纖塵不染,周邊隱有一層無形的氣障,將其身形牢牢護住。

「天氣寒冷,能喝杯熱茶倒是不錯。」陳陽嘿嘿一笑,灑脫地將杯中熱茶飲下,「姑娘琴藝精湛,修為亦是不俗啊。」

張玉琪肩頭上,小石敢當揮舞著瘦小的雙臂,喊叫道:「她的身上有護體罡氣,罩門在———」

陳陽正欲側耳去聽,隻見張玉琪一把將小石敢當的嘴巴矇住,低頭道:「這女子是個好對手,不該倒在卑劣的手段下,你還是先收收聲吧。」

張玉琪阻止了小石敢當將話說下去,陳陽仍自信能破去對方的護身之術。

無論是內煉丶外煉丶還是橫煉,但凡護身手段,總歸都有著弱點丶罩門之類,問題隻在將這破綻發現。

陳陽靜心凝神,雙目之中金色重瞳滴溜溜地亂轉,注視著霜娥渾身上下。

那以肉眼十分難見的無形障壁,此刻在陳陽的眼中,卻顯得十分清晰,連其邊緣所在之處都一清二楚。

他看的明白,這護身罡氣上的確存在幾個薄弱處,但伴隨著霜娥不斷地撫琴運氣,這幾處破綻在表麵不斷地遊離變幻著位置,一時間難以捕捉。

陳陽不斷躲閃,身周盤旋的八卦藏龍劍則不斷為他斬碎那些襲來的冰渣,在琴聲下,這些渣散發著更加森冷的寒意,彷彿隻需要指甲蓋大小的一點,便能將人凍結。

該如何是好?

這以音波駕馭冰雪的手段太難招架,即便陳陽有著重瞳法眼,躲閃起來也有些費力,長此以往,難保不會中招。

張玉琪似乎想要令陳陽與霜娥公平一戰,因此,雖已用正一雷法凝聚出了巨大的烏雲,卻久久未將那閃耀的雷光導引而下,而是一直在等待。

終於,陳陽發現了護體罡氣上破綻的移動規律,其並非是無序移動,而是隨著琴音的變幻而改變方位。

也即是說,如果對於彈奏的曲子足夠熟悉,大可以提前預測破綻將要到達的方位,從而做出進攻。

不多時,這一首《十麵埋伏》已從列營丶吹打丶點將丶排陣丶走隊丶埋伏丶

雞鳴山小戰丶九裏山大戰,奏響到了項王敗陣的篇章,接著便是烏江自丶眾軍奏凱。

這時,一直處於躲閃中的陳陽忽然失誤,八卦藏龍劍一個迴轉不及,令一點冰晶得以近身,落在陳陽上衣的衣襟位置。

原本如水滴一般的冰晶,在沾到陳陽的身上後,卻立即化開,變得足有碗口大,散發的寒意即便隔著衣物,卻彷彿能深入骨髓,令陳陽一個激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從而動作慢了半拍,眼見得劍勢紛亂,將要有更多冰晶落下,一直與其周旋的霜娥見狀,琴音頓時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此刻,曲子恰好到了烏江自的篇章,蕭蕭馬鳴,似是在描述眾騎躁踐項王身軀的場景。

自徐赤眉處,陳陽得到了以霸王為名的舉鼎功。故而這首曲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他也是頗為不吉。

眼見得就要在琴音風雪之中,重蹈西楚霸王的覆轍,陳陽看似避無可避,在冰晶之間似是腳底打滑般地摔倒,卻張口吐出一道青光,散發著同樣冰寒的氣息,於瞬息間洞穿了圍繞在霜娥身周的氣障。

霜娥先前為了製服陳陽,所以催動琴音太過,一時間來不及變幻音調,被陳陽吐出的冰青金石穿過護體之法,重重地打在右手上,蘊含有強大勁力的一擊,令冰魄青金石彷彿嵌入到了手上,與周圍皮肉凍在了一起,等閒無法取出,

令手掌也不聽使喚。

可憐霜娥本是玩弄冰晶霜雪的行家裏手,可惜終日打雁,終究還是叫雁咳了眼,叫陳某人一發暗器傷了手掌,琴音紛亂下,令那洋洋灑灑丶彷彿無處不在的冰晶霜塵,再也冇有先前的那般靈動飄逸。

陳陽瞅準機會,雙掌合十,氣機勃發下轉守為攻,八卦遊龍劍猛地刺出,仿若蒼龍出水,在清澈劍鳴聲中從霜娥的脖頸旁一閃而過,足足過了幾息的功夫,

才見到白皙的脖頸上浮現出一道淺淺的血絲,繼而血珠墜落於地,仿若雪中寒梅盛開。

「白蓮教中亦有義士。」望著倒在古箏上的瘦弱身影,陳陽歎了口氣:「我將她好生葬了吧。」

張玉琪點了點頭,又關心地看向陳陽:「你先前捱了一下,冇有大礙吧?」

「冇有大礙。」陳陽答道,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他又故作深沉地補充了一句:「——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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