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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394章 勝遇,六首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394章 勝遇,六首

「那些肉靈芝集結而成的,先是類似土壤,接著是根鬚,再次是開花,現在便成結果了?」望著四層內的景象,陳陽說道:「你們說,這東西看上去,像不像是一個特別大的鹵蛋。」

說著,陳陽將手指向四層的中央,原本立於中心處的雕像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暗紅色澤的巨大肉瘤。

這肉瘤的外表還算圓潤,於表麵生有許多筋絡,內中閃爍著不詳的光芒,並不時顫抖幾下,彷彿胎動一般,隱隱散發著令人煩躁的感覺。

明眼人隻一看,便知道裏頭多半孕育著妖邪。

「嘶——這東西至少有四丶五丈高了吧?」徐弘遠嘬著牙花子,「即便是我,也能感受到這東西的邪門,與那西海的水怪似乎不可同日而語師父,說實話,我從未見過如此強的邪氣。」

「你還是見識得少了。」陳陽順手摸出一樣物事,隔空丟給了徐弘遠,「把這個拿上,這玩意比你丟的暗器有用。正所謂,走多了夜路總會碰到怪,咱們搬山派下多了墓,碰到些魅也實屬尋常,這座塔裏的東西主要是噁心,至於危險,倒還真算不上。」

徐弘遠將陳陽拋來的東西接到手中,定晴一看,原來是把短與一袋彈丸,

乃是陳陽許久未使用的雙管短,再加上先前收繳自高克敬的那一把,以及搬山派特製雷火彈,此時徐弘遠手頭的火器,已經足以比擬火器營的一個小旗。

他雖然讀書不成,在軍營裏也冇混出個模樣來,但畢竟魏國公府乃是將門出身,府中有不少家將親兵,在耳濡目染下,這些火器倒還是會使的。對於道行淺薄的修士而言,精純的火器無疑比整腳的法術要強上許多。

即便準頭不大好,但這座寶塔總共也就這麽點大地方,這總不會歪了吧?

「的確。」張玉琪在旁附和,點著頭道:「這東西撐死了,也就與彭澤裏的鐵頭龍王差不多,不算什麽世所罕見的妖魔。」

苗月兒緊跟著道:「確實,也不如先前我跟師兄一起收拾的焚血蛇王,甚至那一次不僅有妖魔,還搭上了個赤衣尊者,我這根蛇杖就是師兄誅殺了那赤衣老賊後拿來給我的。」

怎麽回事?

徐弘遠感覺到話題逐漸變得有些歪,剛剛不是在說眼前這東西似乎不好對付麽?為什麽這兩人之間突然開始了攀比?畢竟他是在場幾人中修為最低丶輩分最小的人,心裏有什麽想法也不敢開口,隻得將目光看向陳陽。

「冇什麽好說的,既然有妖魔,順手處治了便是。」陳陽開口停止了這無意義的對話,「我所擔心的唯有一點,既然這塔內的情況是一層比一層更糟糕,最上頭那層又是什麽情景?你們能感應到最高層的情況麽?」

張玉琪閉眼試了試,「不行,多半是因為這些視肉長滿了一地,令這塔內每一層相互隔絕,氣息太過渾濁,除非距離足夠,不然感知不到什麽。」

「等到足以感應氣息的距離時,肉眼也早就能注視到了。」

既然如此,也就隻有見招拆拆,先將眼前的麻煩處理了,再去理會其他。

陳陽口頭交代了一會,在場四人便各自占據一個方位,將那巨大卵殼般的肉瘤包圍在正中,「八卦藏龍劍暫時冇法用,這次就由玉琪道友主攻,我待會以兩儀神雷將這東西的外殼破開後,你們便照計行事。」

說完,陳陽手捏法訣,進而將雙掌合於麵前,兩袖之中彷彿有風灌入般鼓脹起來,緊緊貼合的雙掌之間,因為運足了靈氣的緣故而微微顫抖,隨即有刺眼的電光於掌心之間亮起。於這瞬間,陳陽目光一凝,以雙掌重疊看向麵前擊出,用出了一道自他抱丹之後丶近乎十成十功力的兩儀龍虎神雷。

彷彿將空氣也給撕裂的電光轉瞬即逝,眾人依稀見到的雷霆模樣,正是彼此交織纏繞的龍虎虛影,刹那間,這寶塔的第五層內亮得如同白晝,如同無堅不摧的神雷輕易將肉瘤表麵穿出一個大洞,去勢隻略微減弱幾分,緊跟著又轟在了裏頭半是血肉丶半是玉石的身軀之上,一股彷彿燒焦的氣味隨即瀰漫,之後更有彷彿嬰兒啼哭的慘叫聲響起。

就是現在!

眾人雖然是首次合力出手,但意外地極有默契,陳陽雙手還未放下,張玉琪駕馭的斬邪劍已破空而至,衝向被神雷撕開的破口處,狠狠刺入其中。飛劍之術與普通劍術並不相同,隔空操縱飛劍,需要十分精準丶渾厚的法力,更要求術者本人與飛劍之間的相性,否則神劍再是有靈,在無緣之人手中一樣與凡鐵無二。

斬邪劍雖是三五雌雄斬邪劍的仿品,但也算是一口上佳劍器,而張玉琪身懷天師府嫡傳道法,與其更是默契十足,她雖非蜀地劍修,卻也從道藏中稍稍瞭解過劍術,劍勢於靈巧變通上稍有遜色,但又顯得格外堂皇大氣,劍身上刻有的斬邪密文,更對邪崇有極強的剋製效用。

斬邪劍冇入肉瘤之後,隨即冇了動靜,緊接著無數道劍光自肉瘤內部亮起,

將其外表刺破成千瘡百孔的模樣,周邊負責助陣的苗月兒亦隨之去出數對攝魂鈴,於創口之內引爆,密集的音波令那滿是疙瘩丶筋絡的表麵泛起肉眼可見的波瀾,使得肉瘤的自我修複之勢難以延續。

三人各顯神通,都表現了一番本領,令徐弘遠看得十分豔羨,他也不甘隻做個看客,兩手各持一把短,朝著肉瘤扣下扳機,將填裝好的子藥傾瀉而出,又補了一發看似無關痛癢的一擊。

「咦?」

徐弘遠驚訝地見到,彈子落處,肉瘤受創的地方竟開始了進一步的潰爛,這時陳陽纔在旁邊解釋道:「子藥裏頭,還混入了水銀丶硃砂,並以淨天地神咒加持過,對付這些邪門玩意,效果自然不錯。」

到底還是師父心細,準備得總是如此充足。

徐弘遠打完了彈藥,立刻低下頭又開始填裝,同時不忘以眼角餘光注視肉瘤處的動靜。

經過方纔的努力,肉瘤的外殼已再也遮掩不了其中物事的真形,將裏頭被肉靈芝丶也即是視肉同化至一半的雕像顯露了出來,尚未孕育完成,使得這邪物身上的血肉尚未成型,失去了外殼的保護後,不時地從身上掉下些肉塊,看上去就像是一隻禿了毛的巨鳥,很是怪異。

自打陳陽一行來到玉墟後,所見到的與西王母國有關的獸類,無論是雕像還是圖紋,幾乎無一不與神虎相關,眼前這飛禽模樣的異獸還是第一次見。其白冠長尾丶渾身赤紅,鳥喙與魚鷹有幾分相似,大概也是個食魚的水禽,陳陽見到其模樣後,便聯想道:「玉山,有鳥焉,其狀如翟而赤,名曰勝遇,是食魚,其音如錄,見則其國大水。」

「這勝遇鳥與狡獸,都是此地特有的異種,象征著吉凶禍福。我想,之所以在這塔上留下一尊它的雕像,應當是為了祈禱風調雨順。」

這座勝遇鳥雕像本身已是有靈之物,此刻與侵蝕其身軀的視肉之靈又彼此混淆,從而呈現出一半祥和丶一半詭的矛盾狀態,渾身浴血之際,扇動幾下無毛的翅膀,繼續發出如嬰兒啼哭般的叫聲。

「照著書上記載,這玩意的叫聲應當與鹿相似,難道是因為其並非生靈實物?還是受到了侵蝕所致?」陳陽站在原地,手托著下巴思考,並冇有對勝遇鳥作出應對。

此刻,勝遇鳥的胸膛上仍插著斬邪劍,巨大的創口中,可見得車輪大丶且不斷跳動的一顆心臟,劍鋒已然刺進那心臟之中,並隨著其不斷掙紮而越陷越深,

不需陳陽等人再做出多餘應對,勝遇鳥身上化作血肉的那一部分已開始逐漸失去活性。

還未得到的性命,此刻已接近凋零。

徐弘遠見狀,心中稍鬆了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忽而頭頂處落下一陣塵埃他抬頭望去,隻見頂部不知何時生出了無數裂痕,密密麻麻的樣子彷彿蛛網,忽然,一隻巨爪徹底將其撕破,從上層踏下。這怪物也是鳥類模樣,生有六個頭顱,頭頂處生有肉冠,尾部有著五彩長羽,一隻爪子踩在地上,另一隻爪子懸在空中,抓握看一根滿是尖刺的樹木,

這樹木高有三尺,根莖細長,樹葉寬大,有脈紋遍佈於整棵樹上,紋路隱隱由無數細小的文字組成,令整棵樹散發著某種奇特香味。值得一提的是,這樹上還結有幾個黃色的果實,與先前張玉琪所說的果子有些相似,隻是大約還未成熟,一半仍顯得發青。

「這麽生氣,莫非這鹵蛋是它下的?還有—果然是聖木曼兌。」

陳陽守住心神,輕輕分辨著空氣中的異香,覺得還真有幾分熟悉。

按理來說,樹木一旦脫離了紮根的土壤,便會因為汲取不到足夠的養分而枯死。偏偏眼前的這一株聖木曼兌,雖然被這六首怪鳥抓在爪下,根莖卻仍然保持著活力,並不時收縮兩下,彷彿能從虛空之中汲取什麽。

「那就是聖木曼兌麽?你確定?」張玉琪的目光也落在六首怪鳥抓著的靈木上,「我先前確實從未見過此物,那上頭結的果實倒與我借玉石麵具見到的有幾分相似。怎麽說,這怪鳥究竟是真的生靈,還是借著視肉而生成的邪物?」

「不大好說。」陳陽有些犯難:「與其他的都不一樣,這怪鳥身上血肉靈性渾然一體,再無半點玉石跡象,可又偏偏散發著與視肉丶肉靈芝相類似的氣息,

難以分清它的根腳。」

「這麽看,這東西還真能令死物化為生靈?你看,這六首怪鳥並非隻是一塊爛肉,似乎有些智慧。」

張玉琪與陳陽正對六首怪鳥評頭論足,而那隻怪鳥在見到了奄奄一息的勝遇鳥時,表現出了明顯的憤怒之色,六個頭顱齊齊鳴叫丶震耳欲聾。

「這六首鳥應當就是塔內最為難纏的角色既然聖木曼兌必然要入手,眼下便將其收拾了罷。」陳陽提議道,「不過要小心些,不要傷著了它那隻爪子裏的靈木。」

又要除治邪崇,又要取得靈木,陳陽這兩者都要兼顧的要求並不容易,何況六首鳥更不會坐以待斃。作為疑似由視肉而生的異種,六首怪鳥位於這座塔內的最高點,神通更不是其他半吊子可比,翅膀一振,六個頭顱便輪番出擊,雨點般朝著眾人落下。

「都小心著些。」

隻來得及吩附一句,陳陽便躲閃起了六首怪鳥的咳擊,他的八卦藏龍劍暫不能用,而張玉琪的斬邪劍正刺在勝遇鳥的胸口以抑製其再生,等同於修為最高的兩人都冇有趁手兵器,唯有依靠法術丶身手來製敵。

六首怪鳥的啄擊勢大力沉,彷彿山嶽當頭落下,陳陽靈活地於縫隙間閃躲,

周邊偶爾與其他人影擦身而過,也來不及仔細分辨誰是誰,抽空一腳踢在硬若金剛的長喙上,順勢翻身而起,調動丹田之氣,從符紙上吹出一道元陽真火,將其中一顆頭顱點燃。

元陽真火仍有剋製之效,火勢直如遇著了油一般,登時便延燒開來,陳陽本想再接再厲,令火勢再增幾分,卻又害怕聖木曼兌跟著被焚燒,隻得將火勢控製。

也罷,那就挨個燒卻,也就是多費些時間而已。

不多時,一顆頭顱已被燒斷,而當那足有小船大小的頭顱掉下後,於其有些燒焦的脖頸處,立即便生出了兩個新的肉狀鼓包,旁邊當即有其他頭顱前去幫忙,以鳥喙將其撕開後,從中露出兩個稍顯稚嫩的新頭,隻是頭頂不再擁有冠冕完。

陳陽見狀,有些納悶:「落下一個頭,長出兩個頭,這也是九頭蟲?」

能將傷勢恢複如初,已是少見的再生之能,而這六首怪鳥於受創之後,似乎能變得比之前更強盛,那些被元陽真火燒傷的地方,本該難以恢複,此刻卻也迅速生出了疤痕,約莫正在適應真火的焚燒。

如此一來,就不得不另外考慮剋製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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