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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大盜猖獗,無腳飛燕

客堂內,眾人觀賞著佛骨舍利,於柔和而純摯的佛光洗禮下,紛紛進入了禪定,隻感到身心歸於寧靜,自生清淨歡喜。

在這舒適中,陳陽感到腦海中彷彿靈光一閃,智慧油然而生,心中似有所悟。

隱約間,他在靈覺中見到頂天立地的偉岸神人,一手指天丶一手指地,周身伴隨無量光明,為一世獨尊。即便以陳陽心性之堅定,也險些迷失在這無邊佛法的廣博之中。

就在這時,陳陽忽然眼神一凝,猛地轉過頭,目光透過窗外直望向夜幕,厲聲道:「

什麽人?」

見冇有應答聲,陳陽眼疾手快地從腰間摸出根透骨喪門釘,劈手打出。

隻見此釘化作一道寒光破開窗戶紙,須臾間已快要射至遠處齋堂屋頂,目標正是蹲守在屋脊旁的一道身影,卻又被另一道寒光截在半空,隨即雙雙跌落塵埃,而屋頂上的影子也不知去向。

陳陽一個箭步衝出客堂大門,已不見了那鬼魅一般的黑影。

地麵上,與他先前射出的喪門釘交織在一起的,正是尾部有如剪刀般分岔的一支燕尾鏢,為镔鐵打造,小小一枚鏢重三兩有餘,質地很是堅固。

陳陽拾起了燕尾鏢,打量了一會,沉默不語。

這時,同在客堂內的眾人才從禪定之中回過神來,看見陳陽手上的燕尾鏢,老獨眼與空然大師俱是眼神一凝,異口同聲道:「原來是他。」

「這人能在暗器方麵與師兄平分秋色,可見有些功夫。」苗月兒好奇地詢問道:「二位前輩,不知你們說的到底是誰?」

老獨眼道:「我回洛陽還冇有多久,還是讓大師告訴你們吧。」

空然大師微著眉頭,竟顯得有些苦惱:「這人姓甚名誰,老訥也是不知,隻知道其匪號名為無腳飛燕,是中原地界有名的飛賊若被他盯上了佛骨舍利,恐怕將有些麻煩。隻是這舍利分明才從佛窟內取出,他是如何收到的風聲?」

「這還用說嗎。」老獨眼斜著空然大師,「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多半是你寺裏的哪個小和尚勾結了外人,想要來個裏應外合,盜走寶貝。」

說完,他又氣惱道:「他奶奶的,這幫走飛簷的好死不死,竟打算當著老子的麵偷東西。我多年不在洛陽,如今果然不被道上的人放在眼裏了。」

「是否有人與其勾結,還不見得。」陳陽將燕尾鏢收起,迅速返回屋內,邊走邊道:「但這飛賊要真在我眼皮子底下偷竊,那就算他踢到鐵板上了。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誰怕誰來?」

言語之間,陳陽似乎對那鬼鬼祟崇的飛賊很是不屑。

徐弘遠如今已不是剛入江湖的公子哥,他知道,在道上混的,大盜看不起劫匪,劫匪看不起慣偷。

大盜之中又分兩種,分別賺死人財與活人財。賺死人財的刨土鑽坑,被稱為土耗子,

自不必多說;而賺活人財的,則飛簷走壁丶翻牆破窗,因其身手靈活,輕身功夫極佳,所以又叫「飛賊」。相比之飛賊,土耗子們發起財來往往悄無聲息,不為人所知,而飛賊們則往往名聲大噪,有的還得了個什麽「盜神」丶「盜聖」的美名。

洛陽為千年古都,即便曆經多次戰火,仍有不少高門大戶延續至今,因此土耗子與飛賊都十分猖獗,公門捕快有時亦無可奈何,隻偶爾抓到些小蝦米應付差事。大盜中,又有個別藝高人膽大的,乾買賣不需幫手,獨來獨往,這便是所謂獨行大盜。此類大盜的身份通常很隱秘,唯有在失手落網後,纔會暴露身份。

近來,洛陽地界最有名的飛賊,非「無腳燕」莫屬,此君的輕身功夫堪稱登峰造極,

會一種名為「燕子三抄水』的絕技。因其高來高去,從來腳不沾地,便有了這『無腳燕』的匪號。其最有名的事跡,便是盜走了豫王府老王爺心愛之物一一鎏金番神銀壺,將八十四歲的老王爺活活氣死,自此成為豫王府頭號大敵。

有道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本代豫王曾想用三十萬兩白銀懸賞無腳燕的項上人頭,為表決心,便將這雪花紋銀儘數堆放在城門樓上。誰曾知曉,僅一夜的功夫,三十萬兩銀子便不翼而飛,地上隻留有一支燕尾鏢。

所以這造型獨特的燕尾鏢,在洛陽周邊,等同於這「無腳燕」的象征。

或許是因為屢屢得手的緣故,近來這飛賊也越發狂妄,如今每次行竊,必要先在對方家中留下一支燕尾鏢,以作宣告。

陳陽回到客堂內,見佛骨舍利依舊完好,冇被趁亂摸了去,於是鬆了口氣。

「有道是不告而取是為賊,像這提前擺開了陣勢的飛賊,倒確實少見。」陳陽坐下後,說道:「他能以燕尾鏢擋住我的喪門釘,必然不是用的尋常暗器功夫,可見多少有些修為。如此說來,此人能夠屢屢作案而逍遙法外,也就說得通了。」

「哼。」老獨眼冷哼道:「好不容易通了玄竅,卻偏要做賊。」

陳陽心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也好意思瞧不起別人,先前是誰主動跟卸嶺攪和到了一處?說來,這世上也不是所有人在開竅後都想看長生,於彼輩而言,隻是多了些用於傍身的手段,更容易追求人世間的富貴榮華丶樂得逍遙自在一輩子。

「那傢夥的身法極為輕巧,在輕身功夫上,比我強。」陳陽坦然道:「若追之不及,

反倒可能被調開,如此倒是得不償失,不如就在此守株待兔。」

陳陽掌握有神行法,獨自一人趕路時,日行千裏也不在話下。平常與人爭鬥,他上下跳也是輕鬆愜意,單論輕身功夫,他在一眾人中已算是翹楚,腳力極強。見陳陽於身法上竟自愧不如,這令苗月兒感到異。

她心道這壞人向來傲氣,還是頭一次見他服軟,剛纔被那佛骨舍利所吸引1,所以冇看個明白,那渾號無腳燕的飛賊竟真有這麽厲害?

空然大師修為精深丶參禪唸佛自是一把好手,卻不擅長於拳腳功夫,要他這把年紀上下跳去逮飛賊,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修為境界高是一方麵,臨陣對敵的手段又是一方麵,淨土宗的修行法門,令他雖然已煉就金身,也隻在自保方麵綽綽有餘,若那飛賊不當麵現身,想要拿下並非易事。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老獨眼歎了口氣,說道:「這東西既然已被盯上了,千萬得小心保管。好在咱們也就是觀賞個一夜,過了今晚,這東西的安危就和我們無關。」

「那人被我驚走,今夜可能不會再動手,卻也不能放鬆警惕。」陳陽點頭應和道:「總之不能讓這玩意在咱們手上出事,墮了我搬山派的名頭。反正距離天亮也冇幾個時辰了,就由我來全程守住這東西。」

「阿彌陀佛。」空然大師雙手合十,謝道:「有勞各位費心了,老訥先去通知寺內弟子,清點人數,也讓他們多加小心,避免有外人混入。」

事出突然,涉及到佛骨舍利的安危,他也無法再研究這佛骨舍利,隻有離開去佈置應對之法。佛骨舍利在佛窟秘藏之中珍藏了千餘年,若是一出世就在白馬寺中被盜,即便空然大師是當今淨土宗的第一人,也一樣會變成千古罪人。

見空然大師離去,陳陽也冇有閒著,他掏出龍鬚筆,順勢在桌上繪製了一個陣法,將八重寶函連同寶珠金塔置於其中保護。若有旁人輕舉妄動,立刻便會激發陣勢防衛。

「可惜了,這麽好的機會,偏偏要用來防備那飛賊,隻得任憑寶貝放在眼前。」老獨眼有些不甘,「真是倒黴,若被我抓住那飛賊,必然要活活扒了他的皮。」

「有我看管,就算他有著上天入地的本事,也絕不可能輕易將寶貝拿了去。」陳陽做主道:「前輩說得倒也對,乾坐著未免可惜,這樣吧,你們幾個輪流參悟這舍利的玄妙,

悟得多少全看自己,全程自有我在旁看守。」

「這樣是不是太麻煩師父?」徐弘遠有些不好意思,「我修為不濟,還是不浪費時間了,我來跟著師父看守,讓老前輩與苗姑娘參悟舍利中的神通吧。」

「機會難得,你要好好把握。」陳陽搖了搖頭,「放心吧,一切有我在。不必擔憂,

這佛骨舍利中蘊含的智慧丶神通極為精深,若能悟出一二,必會大有益。我先前已經參悟出了些東西,在還未掌握前,眼下也悟不出新的,你不必為此感到愧疚。」

說服了三人去參悟舍利,連帶著將一對金銀掘子甲也給放出來湊熱鬨,陳陽抬了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往客堂門口一坐,眼觀六路丶耳聽八方,重瞳法眼不時閃爍金光,令潛藏於黑暗中的事物無所遁形,為了方便使用,他還將八卦藏龍劍橫於膝前,準備隨時運用。

未過多久,去安排寺內事務的空然大師已然回返,仍是穿著那身樸素的僧衣,腳步輕快之餘丶又麵帶一絲倦意。他走到陳陽麵前,見其聚精會神的模樣,麵上浮現出絲絲歉意:「陳掌門辛苦了,寺內的事情我已經交代好,你可以稍稍安心一些,休息一會。這裏的事,我來幫你處置便是。」

「.—-原來還懂得些易容之法。」陳陽聽到後抬起頭,定定地看了麵前的『空然大師」一眼,嘴角露出微笑:「你這人還挺大膽,才被我的透骨喪門釘逼退,如今竟不信邪,又變作其他人的模樣前來我,真當你家道爺是吃素的麽?」

空然大師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掌門何出此言,我」

話音剛落,陳陽雙眼忽地一閃,元陽真火化作兩點火光自瞳孔內亮起,燒在了『空然大師」的僧衣上,頓時令其苦不堪言。

「陳掌門了,你這是做什麽?」

空然大師掙紮著運起護身法,想要熄滅身上火焰,語氣疑惑之餘又有些憤怒:「還不快收了神通!」

「一看你就是個西貝貨,隻得其形而未得其實,連我這火勢還未修至鼎盛的元陽真火都受不住,如何敢冒充空然大師?這老和尚手上功夫再稀鬆平常,本尊也是佛門之中實打實修得金身的高僧,是這麽容易冒充的麽?」

聽陳陽這麽說,「空然大師」終於不再糾纏,麵色陰冷地一把扯下淄衣,連帶著上頭燒起來的兩點元陽真火一起丟向一旁,顯出廬山真麵目。

隻見其全身上下都被夜行衣包裹,隻有一對閃閃發亮的招子露在外頭,身材很是瘦削,怪笑道:「你這搬山道人還真有幾分眼力,如何便窺出了我的破綻?」

「簡單。」陳陽站起身,手握八卦藏龍劍,左手兩指從劍脊上輕輕滑過,令劍鋒之上寒光大盛:「我這人有個毛病,每到一處,即便是別人家的宅院,也喜歡做些佈置,有備無患嘛-日間在白馬寺山門處,曾順手留了一張我搬山派的神目符,便是它在最開始發現了你的蹤跡,現如今,空然大師正在山門處安排人手,你卻無端端出現在這,如何解釋?」

「原來如此,看來你在符法上有些本事。」黑衣人冷笑道:「若是空然老禿驢在這,

我尚且懼他三分,如今你帶著一群老弱婦孺在此,以為擋得住我麽?」

話音剛落,黑衣人猛地向旁側身,躲開了陳陽打來的燕尾鏢,隨即眼前一花,八卦藏龍劍已從麵頰旁劃過,將那一張蒙麵的黑紗揭下,露出一張臉頰上浮現出血痕的清瘦麵龐。

原來陳陽人坐在位置上,手卻左右開弓,瞬息間已將暗器丶飛劍一前一後地接連用出,動作十分利落。

「這一劍揭開你的麵紗,下一劍就摘你的腦袋。」陳陽仍坐在位置上,甚至翹起了二郎腿,語氣雖漫不經心,目光卻十分犀利:「就你這兩下子,也敢在我麵前賣弄?」

徐弘遠此刻睜開眼晴,看見黑衣人的樣貌,驚訝道:「大夫,怎地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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