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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315章 器械怪車,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315章 器械怪車,

眼見得徐赤眉鑽入了鐵甲車內,暴脾氣的永誠和尚第一個上前,起棍棒便搗了過去:「糾纏半天,原來就是尋這麽一口鐵皮棺材麽?你這奸賊,還不快快滾出來受死!」

方纔徐赤眉的那一掌,幾乎將被俘虜的那名年輕僧人當場打死,此刻其心脈受損丶脊骨斷裂,進氣少出氣多,顯然已活不了多久。

永誠和尚上前去挑那鐵甲車,而大智行者與善照法師二人,則一前一後將那名年輕僧人圍住,各伸出一手,分別抵住氣海丶命門二穴,法力鼓盪下,僧袍無風自動。

陳陽上前看向此人,隻見其胸前褐色衣襟已被血跡染得通紅,大智行者等人雖不斷為其輸送真氣,對這嚴重外傷也隻是杯水車薪。

「冇了雙目,徐赤眉不好把握位置,又欲以這位小師父來拖累各位,乾脆便下了狠手。」陳陽拿出一顆龍血丹,上前開年輕僧人的嘴唇,塞入其中:「我這龍血丹是以彭澤鐵頭龍王的精血煉製而成,有固本培元丶補血益氣之效,可吊住他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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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血丹含入口中後,年輕僧人蒼白的麵色稍稍有了些好轉,將其圍在中間的眾僧人見狀,心下稍安的同時,手上一刻也不敢放鬆,持續不斷地運氣過去,助其調息。

「光輸送真氣不是辦法。」陳陽見狀,雙目金芒微閃,淡定道:「他氣機已亂,此刻度得越多,散的便越快。如此隻是杯水車薪,需先封住胸前經脈的幾處要穴得罪了!」

二僧見陳陽似乎有救人方法,便趕緊讓出些位置給其施為,陳陽大步上前,以食指中指並攏,連點胸前玉堂丶神藏丶星丶周榮等多處穴位,將逆行的氣血堵住後,又以推拿調理之法將其逼出。

年輕僧人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大口血,隻是麵色卻不再像之前那般蒼白。

「他這條命算是保住了,且不要放倒,隨便找棵樹先依靠著。」陳陽又指揮二人道:「他脊骨受損,支撐不住軀體,得包紮根木棍在身後作固定之用。」

一通忙活下來,總算是將這差點圓寂的小和尚從鬼門關裏拉了回來。

不遠處,永誠和尚的情況也不樂觀。那輛渾身包裹著鐵甲的過山車,渾身上下每處都是武器,離得稍微遠些,撞角下方木獸的腦袋便將口一張,吐出數尺長的熾熱烈火傷人,

令周遭隱隱瀰漫看一種猛火油的氣味。

像這種猛火油點燃的火,向來是厲害得緊,水潑不滅丶唯有以泥沙覆蓋,或等其燒完可燃之物後自行熄滅。

永誠和尚被火焰驅趕的左躲右閃丶十分狼狽,還是趁著對方無法視物,這才甩脫。

若是上前力拚,尋常棍棒卻是破不開那厚實鐵皮的防禦,時不時從體表彈出的刀槍暗矛更是令人防不勝防,才一照麵,不過幾個回合的功夫,永誠和尚手中棍棒便被夾了個稀碎。

他乾脆轉以光明獅子相施展般若掌,蘊含著強橫神通法力的一擊,便是一人高的岩石也可輕易化為粉,卻在這刺蝟般的鐵甲車前吃了。一擊之下,雖然令這奇特器械振動不已,卻並未收穫什麽明顯成效,反倒將自己的手掌震得隱隱發麻。

「哈哈哈——」徐赤眉發出猖狂笑聲,「你這禿驢還是省些氣力吧,這鐵甲過山車乃是祖師傳下來的寶貝,豈是你憑藉一對肉掌奈何得了的?」

「懷!」永誠和尚不甘地道:「若不是我被赤衣尊者所算,手上有了傷勢,怎會奈何不了你這玩物!」

徐赤眉冇有答話,隻循著聲音催動鐵甲車碾壓過去,將攔在前方的岩石樹木儘皆撞開,凶威赫赫。

永誠和尚不好正麵阻擋,隻得閃身躲避,這樣一來,讓出了空隙,被徐赤眉駕著鐵甲車衝了出去。

這盜魁心性十分果決,他雖然兩眼不能視物,卻可仗著戰車之利橫行霸道,有著兩對履帶的輪轂在崎嶇山路上如履平地,在快要翻下山道的時候,車身往下一斜,幾乎與垂直的山璧平行,又於車尾處刺出兩根極粗極長的鐵勾,斜掛進山璧裏頭,令整輛車於火光碎石間穩步前進。

「這玩意還真是在什麽地形上都能走·」陳陽對這奇特車輛內含的巧思十分感興趣,安頓好了受傷的僧人,上前對永誠和尚道:「道友,我觀此物以玄鐵包裹車身,唯有那兩對輪轂與車身的連接處有機可趁,不若你我聯手,先將這對車輪壞去如何?」

陳陽畢竟見多識廣,輕易便看出了鐵甲車的弱點,永誠和尚冇怎麽接觸過這類機巧之物,見靠著強橫法力猛打猛拚行不通,便乾脆選擇聽從陳陽的安排,點頭道:「好。」

二人說話間,鐵甲車已一路衝下了山,雖然這奇車的外表很是堅固,但一路顛簸還是將坐在其中的徐赤眉震了個七葷八素,大腦昏昏沉沉,猛力地晃了兩下腦袋,眼前仍隻能看見些微光亮。

「不好,這下分不清方向了!」

徐赤眉索性一咬牙,隨便選了個方向催動鐵甲車撞了過去。

如今鐵甲車已經下到了山腳,周邊亦冇有太多阻礙,這盜魁強拚之下,確實也有了些重獲自由的希望,奈何天意弄人,他選的方向正對著另一處山璧,向前還冇有走幾步,鐵甲車的撞角就已刺入了堅實的岩壁裏頭,車身隻朝上一拱,便是一道凹槽。若假以時日,

或許鐵甲車挖穿這塊山體亦非難事,隻是如今卻是逃命時候,撞上了南牆當然隻有先回頭。

趁這機會,與永誠和尚定好了計策的陳陽也趕下了山,他身手矯健如老猿,幾個起伏間,很快便來到了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沉重的鐵甲車。就剛剛這幾下,此物已表現出了木獸丶衝車的能耐,設計出此物的人,確實算得上巧匠。

「依計行事。」

朝著永誠和尚點了點頭,陳陽便與其分頭行動,一左一右朝著鐵甲車逼近。

「還真是糾纏不捨,這幾個禿驢怎麽跟朝廷捕快似的?」

徐赤眉聞得動靜,一狼心,打算運用這鐵甲車的最後手段殺出條血路,也好令對方放棄追趕。

覆蓋在車身上,如魚鱗般相互交織丶於縫隙處隱藏刀槍的鐵甲,真的如刺蝟一般儘數立起,進而在徐赤眉的操縱下朝著四方亂射,刹那間飛沙走石,碗口粗的小樹也被飛散出去的碎片攔腰截斷。藉此卸去了沉重負擔後,鐵甲車前進的速度明顯變得輕快起來,這次終於找對方向,晃晃悠悠地朝著遠離龍門山的方向前行。

如雨般的碎片從身邊劃過,好在陳陽早有預料地用了護身法,這纔在彈雨之中幾乎毫髮無傷,繼續追逐。永誠和尚使用了他這一脈獨傳的金獅子法相,身軀之強橫又有了進一步的提高,雖然渾身上下多了許多道小口子,且有多處位置流血,但基本都是傷口不太深的皮外傷。

「接住!」

陳陽手捏法訣,就地取材,將散落在周邊的鐵甲片以搬運法聚集在一處,造出了兩把門板般的沉重大刀,他丟了一把給遠處的永誠和尚,隨即從後方兩側靠近,將這從鐵甲車上散落的材料重新還了回去,恰好卡在車身與輪轂的連接位置,成功卡住後,令其再不得移動。

緊握八卦藏龍劍,陳陽將鐵甲明顯薄了許多的外層撬開,將灰頭土臉的徐赤眉從中提出。

「你這廝,偏要橫生枝節,白白浪費這許多功夫。」矛永誠和尚怒視看對方,大步上前卸去了徐赤眉雙手雙腳的關節,令其再不得作怪後,轉身對陳陽又施一禮,「多謝道長相助,若非有你在,說不定今天真叫這盜魁逃了出去。」

「你們這些禿驢尋外援算是什麽本事?」徐赤眉再次落網,猶自不忿:「若不是有這搬山道人礙事,就憑你們幾個,又能有什麽作為?不過是群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他仍想繼續說些什麽,被早已不耐的永誠和尚抓住,將下巴也給卸下,隻能發出些含糊不清的聲響。

「這車,想必就是卸嶺群盜開山破土的利器了。」陳陽端詳著鐵甲車,以重瞳法眼仔細觀察其構造與精細之處,噴噴稱讚丶心中暗道:「人都說卸嶺有器,今日一見果然不假,可惜冇有這玩意的詳細圖紙。若是魯矩在此就好了,以他之能,必能按看模樣將這玩意的構造給畫出來,說不定還能有些改良的意見。我雖然也略懂一些機巧之術,但相比墨家矩子,還是略有不如。」

「畢竟是通靈之物,不能就這麽放在荒郊野外,容易引來邪崇。」看了一小會,陳陽說道:「不如先將其就地掩埋起來,待日後再做處置。」

於是,陳陽便招呼苗月兒帶著一對掘子甲下來,趁著在地麵上刨坑的功夫,順手寫就了十餘張鎮邪符,張貼在鐵甲車上各處,再就地掩埋。

眾人在旁圍觀之餘,隻聽得徐弘遠說道:「師父,我當時在抱續山上,除卻眼前這鐵申過山車外,還曾見過其他的器械。」

「我記得-似乎是叫霹靂車丶登天梯。」徐弘遠接著道:「如今隻見得這一輛鐵甲車,隻怕其餘的仍留在山上冇帶來。當時為了存放這些東西,卸嶺群盜還特意建立了庫房,鑰匙隻由盜魁掌控。不過,其餘的器械並不如這鐵甲車一般經過煉製,隻是新近組裝成的俗物罷了。」

「是麽-既然如此,待得此件事畢,便再回那座山寨看看好了。」陳陽聞言道:「那座山的形勢也算是不錯,正好我準備立下份家業,我看那山寨正好合適。房子丶

傢俬都是現成的,隻需稍作改動,便是個不錯的落腳之地。」

「這——」苗月兒聞言,麵色有些不大自然:「用這些盜匪立下的寨子—是不是有些不大吉利.」

「到時再說吧。」

陳陽倒對吉利與否並不看重,正所謂福禍無常,想要不重蹈前人的覆轍,更重要的是吸取其教訓,而不是過於縹緲的吉凶運勢。就像那些高墳大墓丶風水寶地,警如帝陵一類的所在,哪一處不是大吉大利丶形勢上佳,到頭來還是儘數給人扒了。

經過了這麽一段插曲後,隊伍終於再度啟程,僧人們蒐集了些材料丶再用手頭棍棒與衣物,製作出兩副簡易的擔架,抬著徐赤眉與被他打傷的僧人前行,又花了一個多時辰,

這才重新回到銀杏院。

隻見院牆多處已被濃煙燻得烏黑,許多株高大的銀杏樹也被隻剩下乾禿禿的樹乾,立在白地裏頭。

「還好道長這場雨下得及時—」善照法師確認著眼前的家當,歎氣道:「否則隻怕整座院落都要被付之一炬,到時燒燬的可就不是這一點東西了。如今此院雖然有些破損,

好在打掃下尚能居住。列位請在觀音堂內安坐,我去安排下看守這幾個盜匪的事務,先失陪了。」

觀音堂內已冇有觀音,而原本的燈台燭架丶屏風字畫,如今亦不見蹤影,獨剩下些缺胳膊斷腿的桌椅板凳,顯得十分空蕩。

便連院中用於貯藏菜蔬的地窖,都被尋摸到此處逃散的盜匪們搬了個空,曾經遠近聞名的銀否香茶,隻怕未來有很長一段時間喝不到了。

「好一個食儘鳥投林,落得個白茫茫一片真乾淨。」陳陽歎道:「不愧卸嶺之名,若不是在天王殿就堵住了這夥人,恐怕不出幾天,整座山都要被這些人搜刮乾淨丶搬個空空蕩蕩。」

老獨眼在旁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原先曾與家眷居住在此,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回憶,如今見這滿目狼藉的模樣,又想到物是人非丶偌大個家隻剩得自己一人,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從那隻好著的眼晴裏流下幾滴淚水。

「好端端哭什麽。」陳陽斜著他道:「大不了重建便是—·反正這地方如今也破破爛爛,花些銀錢從那群和尚手裏贖回也不算難,乾嘛做些小兒女態。」

「修房子倒是簡單,隻可憐我一家子再難聚首,此番回鄉真是還不如不回,至少心中還能留個念想。」老獨眼越想止住淚水,越是忍不住哭泣:「臨了想乾件轟轟烈烈的大事,誰知道那群卸嶺的傢夥忒不講究,一點規矩不講,怪不得是土匪出身,這群登不上檯麵的東西!豎子不足與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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