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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304章 銀杏院,抱犢寨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304章 銀杏院,抱犢寨

「偷家?」

苗月兒還是頭一次聽到這詞,但仔細一想,倒覺得十分形象,她如今已漸漸習慣陳陽偶爾說出的奇怪話。

「師兄,既然這裏不是龍前輩的家,我們還要去拜訪麽?」

「來都來了,那就順便問一問來龍去脈好了。」陳陽說道:「總得搞清楚這麽大個莊子如何就歸了佛門,不是麽?你在這裏等候,我去問問就來。」

「行。」苗月兒點了點頭,自將驟子與兩夯賊牽去一旁銀杏樹下不提。

銀杏此樹邊材淡黃色,心材淡褐色,結構細,質輕軟,易加工,有光澤,春夏季葉色嫩綠,秋季則為黃色,是古銀杏類樹木如今存活的唯一種屬,僅存在於中土。光是這一莊子的銀否樹,已可以說價值不菲。

陳陽抬頭看向別院的牌匾,隻見其上金底牌匾一筆一劃寫有三個大字一一銀杏院。

見大門緊閉,陳陽便上前拿起門上銅環,輕輕叩響兩下。

未過多久,門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大門朝兩側打開,走出來個穿著皂色直的年輕和尚,他看著一身道裝打扮的陳陽,先是麵露疑惑,而後雙掌合十,禮貌地道:「阿彌陀佛,貧僧善照,不知道長有何貴乾?」

「無量天尊。」陳陽抱拳道,「貧道宗光,此番冒味打擾,實是有事相詢,敢問這位法師,這銀杏院先前可是洛陽龍家的宅邸?」

聽到龍家二字,善照和尚麵色微變,卻也誠實地答道:「此地十五年前確實屬於洛陽龍家,隻是在龍家抄家後便被充公,大約十年前,被陛下賞賜給白馬寺作為一處別院,現由貧僧暫管。說來奇怪,前些日子也有兩位施主來詢問此事,其中一位老施主聞言後還大哭了一場,險些昏蕨過去。」

陳陽心道那兩位施主多半便是老獨眼與徐弘遠了,這樣看來,他們應該是平安到了洛陽地界。

眼前這位叫做善照的和尚,氣機十分渾厚,顯然是個有些修為的,他既然是白馬寺的人,那麽多半屬於淨土宗。

玄門有丹鼎丶符篆二宗,下有無數支派,佛門同樣也有諸多派別,其中以:性丶相丶

台丶賢丶禪丶淨丶律丶密八宗為主,其中淨也即淨土宗,又稱蓮宗,以三經一論一一《無量壽經》丶《觀無量壽經》丶《阿彌陀經》丶《往生論》為主要典籍,稱名唸佛為其主要修行法門。

楚王那的廣濟和尚則是律宗弟子,與淨土宗的法門存在著些許差別。

有修為的人並不多見,短短幾個月的功夫,連續有修士上門拜訪詢問相同的事,自然弓起善照的好奇,考慮到在門口說話太過無禮,見已快要到響午,他便乾脆請了陳陽等人進來說話,順便以齋飯招待。

銀杏院內的齋飯並不奢侈,一半糙米一半精米,再加上些時蔬醃菜。草草用過這頓齋飯,將碗筷交給了來收拾的知客僧後,陳陽來到了院內涼亭裏,與善照相對而坐。

「道長可知道,當年龍家之所以被查抄,是因為其家主龍正安名為豪商,其實卻是盜掘了無數墓葬的摸金校尉?」善照為陳陽倒了一杯銀否香茶,緩緩道:「當年這莊子裏的地窖裏頭,查抄出了無數金銀財寶丶皆是前朝遺珍,價值連城。」

「這我倒是不甚瞭解。」陳陽飲下一口香茶,答道:「先師曾與龍家有舊,我從江南雲遊至此,便想著前來拜訪,並不知道有此變故。」

善照微抬起頭,打量了陳陽一會兒,見其麵色坦然丶氣定神閒,雙眼暗藏精光,氣息綿長。

他暗道似此等修為,在一個尚未過而立之年的年輕道人身上實在難得。這位遊方道土的法力雖是出自玄門正宗,氣息清朗純正之餘丶身上卻殘留了些許陰穢之氣,恐怕經常與邪崇精怪打交道。前些日子老獨眼前來拜訪的時候,善照便已猜出這位老人家多半便是失蹤已久的龍家家主,如今陳陽又再度到來,自然難免把這二人聯係到一起猜想。

老獨眼既是摸金校尉,恐怕眼前這位江南來的陳道長,便是傳聞中的搬山道人。

想到這,善照又道:「當年龍家之所以衰敗,是因為其家主出外行商丶三五年冇有音訊,其名下一位姓盧的掌櫃因此而生了異心,向官府告發了主家的罪狀,致使龍家家破人亡丶財產儘皆被抄冇,他自己則趁機吞下了原先屬於龍家的產業,成為洛陽城內有名的豪商,甚至還捐了個官,被人稱作盧員外。」

陳陽瞭然道:「原來如此。」

「前些日子,就在那了條腿的老人家回到洛陽後,盧員外在其壽宴上身中數鏢而死。」善照盯著陳陽道:「而洛陽城外抱犢山群盜裏,也多出了一名武藝高強丶有著一身好輕功的人物,因其缺了條腿,得了個渾號叫作飛天柺子。」

「哦?」陳陽裝傻道:「這世間竟有如此巧合?」

「阿彌陀佛。」善照雙掌合十道:「龍家以倒鬥為業丶依靠不義之財發家,經曆劫難亦是難免。而盧員外因貪婪而強奪他人家產,遭逢不幸亦是定數。如今仇也報了,往事無可挽回,隻盼道長能勸一勸那位老人家,不要再興事端。近來抱續山上盜賊成群,攪擾得周邊百姓苦不堪言,官府雖多次派兵圍剿,始終未能建功。我見道長乃是有道高真,可千萬不要助紂為虐!」

說到這,陳陽當然知曉對方已經猜出了自己身份,哈哈大笑道:「法師放心便是,這立杆子拉山頭丶嘯聚山林之事,我是絕計不會做的。而若抱犢山果真為禍百姓,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話聊到這裏,該瞭解的事情已經儘數明瞭,陳陽順勢起身,拱手道:「多謝法師的一頓齋飯,我尚有要事在身,這便告辭了。」

「道長慢走。」

從銀杏院內出來,重新返回了官道上,行了片刻丶尋了個四下無人的角落後,陳陽找到被綁住的那對夯賊,問道:「先前你們自稱是抱續山上的好漢,那我問你,你們寨子裏頭,近來可有什麽高人入夥?」

腫眼泡氣地低著頭,冇有做聲,他旁邊的蒜頭鼻則叫喊道:「寨子裏各位當家的都是數一數二的高人,我哪裏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位?識相地趕緊放了我們,否則救兵一到,管叫你這妖道粉身碎骨,別牽連了這位如花似玉的小娘子給你陪葬。」

「嘴還挺硬。」陳陽不以為意地道:「是要我作法逼問,讓你跟旁邊的雞一樣傷了神魂,還是自己主動地老實交代,嗯?」

說完,兩眼靈光一閃,在那對漠然無情的金色重瞳注視下,蒜頭鼻感受到莫大的壓力,眨眼間已經汗流瀆背丶忙不迭地道:「且慢,且慢,我說便是!前兩個月寨子裏是來了夥人,其中還有個挺好看的小娘子,還有位會看風水的校尉爺爺,厲害得緊。」

聽這話,好像老獨眼這廝確實上山做了土匪?

陳陽有些疑惑,不應該呀,摸金跟卸嶺怎會混到一起?

不管怎樣,知曉了老獨眼等人的去向終究是好事,既然他們不在這銀否莊,那就隻有去抱續山找一找了。若是這幾個真做出了什麽不光彩的事情,他陳某或許便要清理門媚了。

「本想著帶這兩個夯貨去見官,如今看來倒是免了。」陳陽對苗月兒道:「既然有這等好去處,正該用他們兩個熟門熟路的傢夥帶路。走吧,咱們這便往抱續山一行,去看看那邊到底是個什麽光景。我搬山派從來不禍害活人,要是那幾個真入了夥,怎麽著也得把他們從山上帶回來,省得禍害了咱們的聲名。」

「這一來一去,倒是白走了許多冤枉路。」苗月兒亦是笑道:「早知道要上山,何苦來這龍門山走上一遭,當時在欒川的時候直接去便是了。」

「我怎知道事情會這麽巧。」

陳陽禦起神行符,周遭隨即颳起一陣狂風,吹拂起了地上散落的銀杏葉,當那黃綠色的心形葉片重新落地的時候,一行人早已遠去。

抱犢山位於欒川的三川鎮內,東臨石窯溝,西至文峪鄉,南靠火神廟,高近六百丈山上有泉冬夏不竭,樹林茂密可以遮日,據傳聞曾有牧童於此山服食靈芝草,得以懷抱牛犢而飛仙,因此得名。

就在這山頂處,立有一座大寨。周圍儘皆是百丈懸崖,南門壁立千仞,西門兩峰對峙,有一天當關丶萬天莫開之險。

若能據險而守,便是大軍圍剿也隻得羽而歸。

陳陽離了銀杏院,一路以神行法疾走,在日落前便趕到了抱續山下,眼見夕陽餘暉將山璧也染成了金色,時間已經不早,就將一對夯賊從驟子身上解下,命令道:「趕緊前頭帶路。」

兩個夯賊迷迷瞪瞪地看看周邊熟悉的場景,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了抱續山,一時驚駭莫名。

這一下午的時間,他們隻覺自己如墮夢中,被一陣風裹挾著不斷向前跑動,雙腳未能有一刻停歇,兩條腿險些給累斷了。

竟然真的在一下午的時間,又回到了欒川境內,這真叫他們難以相信。

「龍門山距離咱們寨子何止上百裏,怎地一下午便到了?」蒜頭鼻小聲地嘀咕道:「妖法,這必然是那妖道的法術,哥哥,咱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腫眼泡無奈地道:「便是你心裏再不願意,咱們到底還是會被這道土所控,他終歸是有法子炮製咱們的。既然如此,還不如識時務一些,他要我們怎樣,我們就怎樣好了。」

到底是做哥哥的,腦筋便是更好用一些,經過陳陽三番兩次地展現手段,這對夯賊早已冇有了反抗的心思。

一開始冇有死成,如今想要苟活求生,倒也是人之常情,陳陽吩咐了一句後,兩個夯賊就老老實實地在前方帶起了路,捆在他們身上的山筋被陳陽牢牢抓在手中。

上山的路徑十分險峻,走的是在懸崖峭壁之間隱藏的羊腸小道,若不是熟門熟路之人,真不一定能輕易尋找得到。

作為中原地界卸嶺群盜的大本營,如今抱續寨裏的人已不再像其他山寨裏那般散兵遊勇,於山寨外圍設立了多處明哨暗哨不說,還派出了幾隊巡山的探子。

遠遠地看見腫眼泡與蒜頭鼻這倒黴的兩兄弟被陳陽牽著走來,寨子的崗哨上先是響起了響亮的嘲笑聲。然後敲鑼打鼓地進行示警,未過片刻便有一隊人馬殺出,氣勢洶洶地朝著陳陽所在之處趕來。

為首的人歲數不大,馬術也有些生疏,卻偏偏能做這一隊人馬的頭領,可見其應該是有些手段。

眼見來人,腫眼泡與蒜頭鼻兩兄弟大喜過望,扯著嗓子喊道:「三當家的來救我們了!」

隻見這抱續寨的三當家來到二人跟前,利落地翻身下馬,第一個反應卻不是動刀動槍,而是恭恭敬敬地彎下身軀,朝著陳陽拱手見禮道:「弘遠見過師父,多日不見,未料竟在此重逢,可是想煞我了。」

陳陽皺著眉頭看向徐弘遠,「怎麽,你還真當了山賊,坐的還是這抱續山的第三把交椅?我雖冇傳授你多少手段,也冇教你落草為寇吧?咱們搬山派可從來不乾打家劫舍的勾當。你氣脈調和,似乎是有了些修為,但我若要廢了你,卻也不在話下。」

說著,陳陽便拈了一顆鋼釘在手,隱隱鎖定住徐弘遠的氣海,大有一言不合就以打穴之法將其射出的態勢。

徐弘遠見得陳陽麵色不悅,慌忙道:「師父且慢動手,我與龍前輩入這寨中實屬無奈,也從不去做綠林買賣,隻是刨了幾座富戶家的墳頭這也隻是為了報答寨主的恩情,並非是貪圖富貴!」

「哦?」陳陽仍冇將手放下,冷漠道:「繼續說。」

徐弘遠擦了把冷汗,暗道自己這師父多日不見,怎地氣勢比先前還強盛許多,苦笑道:「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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