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 第274章 暗線,分歧

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274章 暗線,分歧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274章 暗線,分歧

原路退出了伏魔殿,一路返回地上後,除卻陳陽外,其餘幾人或多或少都顯得有些狼狽。

尤其是負責搬運棺木的觀山太保,甚至還少了一人,四個人進去,出來的卻是三人加上一副骨架。除卻陳陽外,大多還衣衫檻樓丶鼻青臉腫,知道的以為是這些人出了意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陳陽見這些人不順眼,所以帶到暗處去教訓了一番。

這樣明顯的異狀,自然被鎮殿門神所注意,其實本該由鎮守門神來對付殿內作亂的邪崇,但神荼丶鬱壘的反應與顯靈需要些時間,而就在此期間內,蟲王已被陳陽所製伏,倒也省事。

本書首發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雖未出手應對蟲王,但鎮殿門神也將伏魔殿生亂的訊息,報給了天師府內更多道人所知曉。

陳陽幾人纔剛來到地麵,還在伏魔殿入口處接受門神驗證的時候,張景明已經帶著幾名驅邪院的好手匆忙趕來。

「發生什麽事了?」

見到觀山太保收著具遺骨後,他的麵色當即一沉,又見人群裏的陳陽麵色如常,這才稍鬆了口氣,隨即嚴肅地看向張成鬆,神色凜然間鬚髮微張,氣勢很是淩厲。

「師叔祖.」被對方極強的氣勢所震,張成鬆背心冒汗丶艱難地嚥了口睡沫,「方纔進入伏魔殿後,引動陣法之時出了些岔子,令那戶偶蟲王脫困而出,殺死了一名官差好在陳掌門及時出手將其重創,眼下蟲王已經被重新鎮住。」

「怎會如此?」張景明疑惑地道:「以魏簡之那老—-道的手段,不大可能出問題啊。」

「是符法散去丶陣法將生之時生出了空檔,被那邪票所趁。」陳陽見張成鬆支支吾吾說不清楚,便代為解釋起來。

「看來伏魔陣法是該重新打理一番了。」張景明聽完了來龍去脈後,感慨道:「好在這趟有你跟著,否則還不知要鬨出多大的亂子,如果真讓那蟲王將其他鎮封於殿內的妖魔解封,到時恐怕難以收場。這妖魔能借人體經脈運使法力,

藉此躲開陣法壓製,也是少見。」

想到這,即便是久經風浪的驅邪院首座也有些後怕,對於伏魔殿及其大陣而言,這蟲王幾乎可算是剋星。還好冇有出什麽大事,否則又要在參加羅天大的一眾同道麵前去人現眼,誰能想到看似尋常的妖魔,竟有這樣奇特的神通。

事情發生的太過湊巧,以至於張景明不得不產生了些許疑慮一一魏簡之的佈置到底是否有意為之?

符篆三宗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按理來說當不至於如此·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心中疑慮太多,令老道士滿腹的心事就差在臉上寫明。

陳陽見他皺眉深思的模樣,也不願打攪,於他而言,此番進入伏魔殿完全是個巧合,又很是出了番力氣,足足用去了兩顆雷火彈,天師府懷疑誰,也懷疑不到他陳某的身上。便先行告退離開。李延則留在原處,準備就這次意外及其善後,繼續與天師府商討。

「玄門的水,似乎也很深啊。」

回到了住處,陳陽翹著二郎腿坐在搖椅上,微微閉著雙眼,於心中思索:

俗話說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天師府家大業大,亂子卻一點不少,全然冇有陳陽想像中那麽高階大氣。

其實也難怪,修士說到底也是人,難免受七情六慾的影響。

從仙劍派來訪丶許浩受傷丶到今天屍偶蟲王一事,一樁樁丶一件件,看似彼此無關,實際卻像是有條暗線將其相連,陳陽推測,大概是有人故意要與天師府為難,而且多半是玄門內部相互傾軋。

這次羅天大隻是明麵上的事情,背後多半另有算計。話又說回來,這些事情偏偏好巧不巧丶都給陳陽攪和了進去,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天師府的暗手,奈何卻真的不是像是今天,畢竟與王百戶相識一場,還從其手中得了雙管短,送對方一程也是應當,總不能令其遺體一直為邪票所據,不得安寧。

信手撓了撓頭,陳陽繼續思索道:「還是太喜歡湊熱鬨了,這毛病以後得改改。搬山道人與正兒八經的玄門修士還是有分別,有道是神仙打架丶小鬼遭殃,

這些事情還是別攪和得太深為妙。

眼下幫了他們這麽些忙,日後開口借其鼎爐煉製飛劍也算是名正言順,還有那袖中乾坤接下來,等到羅天大結束,將定好的事情辦完,就告辭去找便宜師妹,再到北邊去尋老獨眼那幾個。」

雖說搬山道人走南闖北慣了,但陳陽認為還是要有一處藏身之地作為窩點—也就是根基,或許是時候留意合適的地方,方便日後拉山頭立杆子。

關於合適的地點,陳陽心中其實也有思量,首先附近不能有太大的勢力,其次不能太過偏遠,又最好靠近名山大川及各龍脈,如此一來,符合條件的其實不多。

正細心思考,遠遠地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打斷了陳陽的思緒。

腳步雖輕,方向卻明顯是朝自己而來,陳陽翻身坐起,掏出懷中的朱雀辟邪鏡,進而令神目符所攝畫麵在其上方顯現。

「是他?」

來者一襲黑衫,頭上並冇戴冠,隻一根烏木子挽了個鬆鬆散散的髮髻,看上去瀟灑自然,隻是冷峻的麵孔卻多少破壞了這韻味,眼角生有細微皺紋,卻並冇令其顯得蒼老,些許滄桑反像是點綴。

燕蘊齋作為仙劍派的名宿,被天師府邀請參加羅天大的玄門高人,於此時孤身一人來到了陳陽住所。

兩人之前素昧平生,並未有過任何形式上的聯係,因此對方此次前來,令陳陽難免覺得有些意外。

燕蘊齋雙手背在身後,閒庭信步地走到陳陽門前,顯然並非隻是路過。

他察覺到了神目符的所在,仰起頭看了張貼的靈符一眼,目光幽深。

伴隨著其站定於門外,聲音也遠遠地傳到陳陽耳內,「峨眉燕蘊齋,前來拜訪搬山派陳掌門。」

蜀中多山,仙劍派也並非齊聚於一座山頭上,峨眉山正是這位劍俠前輩的居所。

雖說是突然拜訪丶不請自來,但金丹真人如此客氣地求見,倒也算極給陳陽麵子,隻是陳陽並未感覺受用,反而心中生出諸多疑慮。

也見識過了金丹修士的手段,陳陽自認自已這兩下子雖不足以作為其對手,

但手段儘出下丶勉強自保倒也不難。他在這地方已經住了段日子,也提前做出了些佈置,若是起了什麽衝突,正好可用來稍作阻擋。

想到這,陳陽大大方方地走到了門前,將大門開啟,將在外等候的燕蘊齋迎了進來。

「有勞蘊齋真人久候,實在過意不去。」

來到廳內坐下,陳陽稍作客套後丶並冇有繼續拐彎抹角,直問道:「不知前輩有何事教我?

D

見陳陽神色淡定自若,顯得很是鎮定,燕蘊齋露出讚許神色:「陳掌門雖然年輕,到底是一派之長,氣度不凡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我已聽說了,若非陳掌門及時出手,恐怕伏魔殿要出大亂子。先前真武池鬥劍一事,那名為費德南的洋人多半也有你在背後指點吧?」

陳陽笑了笑,冇有回答。

燕蘊齋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像你這般的年輕人並不多見,但須牢記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有時鋒芒太過並非好事。」

話裏話外的意思,不外乎是指陳陽將手伸得太長。

暗藏警告的話並冇有超出陳陽意料,他淡定地點了點頭。

燕蘊齋忽然深深地看了陳陽一眼,目光銳利如劍,彷彿直刺內心深處,頓時令陳陽感到芒刺在背,於是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現出重瞳的雙眼直視對方,警惕著其隨時可能的出手。

「好小子,確實有些能耐。」

二者相持片刻後,燕蘊齋忽然微閉雙眼,將氣勢散去,給陳陽的感覺再不如之前那般銳利,有意無意地道:

「這次天師府的羅天大如此興師動眾,除卻應俗世朝廷之請,為歿於應天之亂者超度外,你可知道還為了什麽?」

「請前輩指教。」

「別人家的事且先不提,天師府欲令我派從屬於符篆三宗丶並想要回三五斬邪劍裏頭的雌劍。」燕蘊齋緩緩說道:「此劍乃當年老祖天師所留,鎮於鶴鳴山戒鬼並內,既是鎮鬼之寶,更是鎮派之寶,距今已傳了一千六百餘年。此劍雌雄一對,狀若生銅,有五節連環之柄,上有符文丶天地日月星辰之象,重八十一兩,用於誅製鬼神,降剪凶醜。」

「斬邪劍的鼎鼎大名,我也是早有所聞。」陳陽答道:「此行未能一見,我亦深以為憾。」

「劍是凶器,而三五斬邪劍更是殺伐利器,道法更從來不隻是和和氣氣的長生之法。」燕蘊齋又道:「據傳當年老祖天師得太上老君親授三天正法,伏六天故氣丶除八大鬼王,本已功德圓滿丶卻因殺伐太重,又於凡間修行了三千六百日後,方攜弟子王長丶趙升二位真人飛昇仙界。這其實隻是玄門對外的說辭,老祖天師證道飛昇,文何須什麽仙界的首肯?」

「他的確是破碎虛空而白日飛昇,但飛昇的卻並非是仙界不過這話跟我們如今要說的並無什麽關係,且先不提。老祖天師所留下的道法,包括《老子想爾注》在內,也隻是假托老君之名。故而玄門符篆之道,名為老君所傳,實際卻是老祖天師蒐集丶整理各地方術編纂而成,隻是假托老君的名義。

雖然武帝罷百家丶獨尊儒術,但那也僅限於廟堂之上,黃老之術於民間仍廣為流傳,且為隱逸之士所推崇傳言得自老君的三五斬邪雌雄劍與陽平治都功印,自然與符篆一樣,都是老祖天師自己煉製而出的法器。」

「在老祖天師前,玄門雖有雛形,但各派之間分歧頗大,且多有淫祀陰神。

當是時也,人神雜居,精邪遍地,其中又以蜀地為甚,所以老祖天師於這龍虎山煉成九天神丹後,道法初成,便啟程往蜀地傳道,一路伐山破廟丶斬卻妖鬼邪神無數,才立下玄門根基,後來又怕這些鬼王丶故神死灰複燃,於是便將劍留在鶴鳴山鎮壓,為此傳下一脈道統。相比起留之給後人的所謂雄劍,當然是鶴鳴山戒鬼井內的雌劍更能代表祖師的功績。」

「我派向來駐於蜀地,看守戒鬼井丶研習劍術,並以此斬邪治崇,雖不敢因此而居功,總算冇有白白埋冇了祖師威名。天師府隻因其乃張氏一族,便要將這劍索了去,豈不可笑?」燕蘊齋說道:「須知道,當日隨同祖師飛昇的也不是其子輩,而是王丶趙二位真人,可見道統的傳承,並非完全以血脈為係。」

陳陽思付片刻,「前輩說得有理,既然仙劍派守著戒鬼井與雌劍已千餘年,

且同樣是老祖天師留下的傳承,自然能決定其去留。」

對方剛剛說的這一番話,其意自然是暗指天師府不能完全代表玄門,更不能令天下玄門對其俯首帖耳,對此陳陽倒也並不反對。玄門早已有南北之分,北方全真丶武當隻是遙尊龍虎山的地位,實際上走的路子卻並不和符篆派相同,更像是自成一派。

相比起斬邪劍的歸屬,陳陽更加關心的是對方關於飛昇的說辭。

按照其意思,顯然飛昇仙界隻是世人的美好願景,而並非是事實真相。那麽,飛昇與長生也就不能畫等號,飛昇恐怕並不是修行的儘頭,而是另一個開始。搬山道人曆來追尋上古遺跡,便是為了從中獲得飛昇成道的契機,如今看來,倒有些像是緣木求魚,修行之道本也不大可能一而就,不死藥這玩意能夠增長人的修為,但想要真正超脫長生,還是非要腳踏實地丶按部就班地修煉不可。

像是老祖天師張道陵,先是煉成了九天神丹丶又剿滅了不知多少邪票精怪,

就這還又修行了十多年之久,於百多歲的高齡方纔飛昇,可見修行光靠尋覓天材地寶丶不死神藥,是絕對不夠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