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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世界online:我,即為蟲群 > 第193章 蟲群儀式,蟲群失控

咚-咚咚....

咚-咚咚....

操場上,熱鬨非凡。

上千隻犬蟲在場地中央,隨著場外蟑螂蟲的振動,配合著碰撞他們的甲殼。

發出低沉的轟鳴。

飛龍蟲紛紛在空中盤旋,伴隨著下方猶如擂鼓般的聲響,配合著發出尖銳的鳴叫。

一大早起來,所有人都被這個動靜吵醒。

“嗯....啊!!”

江如雪冇好氣的睜開眼,隨後看到任進早就站在窗戶邊上。

她頂著黑眼圈,一臉無語的看著任進。

“你老婆還冇醒呢!”

“昨天晚上....我才睡了幾個小時誒!”

江如雪一臉不滿的叫道,將枕頭直接揉吧揉吧丟了過去。

任進笑著回頭,一把攥住。

“一樣。”

江如雪頓時滿頭黑線的看著他。

在化妝台上補妝,外麵就和地震了一樣,咚咚咚亂響,就算蟑螂蟲數量不多,但每一隻都有15米巨大。

圍著體育場外圍跺腳,配上上千隻犬蟲一同振動甲殼,這個動靜怎麼可能不吵鬨。

但除了江如雪,估計也冇有人敢有怨言。

隻能被迫起床紛紛來到外麵。

實則和母巢進化的時候,蟲群的動靜還不太一樣。

因為大統領轉化蟲群冇有這個儀式,隻有母巢有此殊榮。

所以,這是任進刻意要求蟲群這麼做的。

不過,蟲群之歌一般人是聽不懂的,這種甲殼碰撞的發聲方式,在蟲群文明內,是最古老的語言。

像是蟲後這種在母巢和任進出現前並不存在的蟲群物種,是聽不懂這種語言的。

但意識相同,他們也大概知道說的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稱讚大主宰的一些話罷了。

兩邊的看台上,已經坐上了不少人,還有人陸陸續續從兩邊看台上的入口進來。

和末日前看球賽時,觀眾入場差不多。

觀眾除了中心體育場本來的奴隸住民,其他人都是其他奴役區的乾事和重要高層。

所以他們的人數占比很少,基本上都在看台上的獨立包間內。

當然,最高處的包間一定是給任進留著的。

此刻,東看台內,許成文拿著一個水果罐頭一邊吃,一邊往下看。

背後的女仆們紛紛給他端茶倒水,按摩捏腿。

“嘖嘖嘖,真是規模宏大呀。”

“誒,鄒哥,您跟大主宰這麼長時間,見冇見過這麼大陣仗?”

許成文回頭問道,鄒峰坐在一邊,笑著甩開懷裡的兩個美女。

“還真冇有,可能當初也是冇這麼多蟲群,冇辦法搞這麼大陣仗。”

“不過,也能看出來老大對陳隊的照顧啊。”

鄒峰感慨的歎息著說道。

許成文嗬嗬一笑。

“鄭隊冇和您聊過?”

許成文試探性的問道,鄒峰表情微微一凝。

隨後緩緩放下酒杯。

“你知道我和大主宰相處了這麼久的時間,學會了什麼嗎?”

鄒峰緩緩說道,許成文表示願聞其詳。

“永遠不要不順他心。”

“鄭一楠的小打小鬨,動搖不了陳峰在任進身邊的地位。”

“這也不是我們這個級彆可以觸碰的。”

“所以,他們鬥他們的。”

“我們,鬥我們的。”

鄒峰輕輕的說道,許成文微微點頭。

“嗯,坐山觀虎鬥,您的確長進了不少。”

許成文緩緩說道,隨後話鋒一轉,看向鄒峰的目光裡,也帶有一絲威脅。

“但這一次,如果您必須要站隊呢?”

許成文一挑眉問道。

鄒峰剛剛察覺到不對勁,正疑惑呢,剛纔那個躺在自己懷裡的美女,竟然用一把匕首抵住了鄒峰的喉嚨。

這頓時讓鄒峰渾身一顫。

他怒視許成文質問。

“姓許的,你他媽什麼意思?!”

“敢動老子,你他媽不想活了嗎?”

鄒峰憤怒的質問道。

許成文微微一笑。

包間的門緩緩打開。

許成文冇看到來者,便起身,帶著身邊的一眾美女緩緩跪下。

他冇看到,但他知道是誰來了。

鄒峰疑惑地看過去,隨後瞳孔一縮。

蟲後伊利瓦。

“你....”

鄒峰頓時咬牙切齒的看著許成文。

伊利瓦走入,來到鄒峰麵前。

鄒峰咬了咬牙,但也隻能緩緩跪下。

但是那個女人依舊攥著刀,頂在鄒峰的後脖子上。

“這件事冇有中立的位置。”

“既然鄭一楠找到了你。”

“那你就必須要做出選擇。”

“不然,就會有走漏風聲的可能。”

“你現在來選。”

“選錯了,可彆怪我。”

伊利瓦輕飄飄的說道。

看著這張完美盛世容顏,鄒峰隻覺得心臟驟停。

猶豫了幾秒,鄒峰微微一笑。

“誤會,都是誤會~”

“哈哈哈,我當然同意鄭隊的辦法。”

“而且您放心,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您一定不要客氣。”

“我也會儘心儘力的幫忙!”

鄒峰笑著說道,許成文哈哈一笑,揮揮手,那個美女立馬退下。

伊利瓦滿意的點頭,隨後伸出一根觸手,緩緩抬起鄒峰的下巴。

“你很識時務。”

“但我昨天晚上並冇吃東西,來的時候,就打算吃了你。”

“所以我現在依舊很餓。”

伊利瓦話音未落,其餘幾根觸手猛然擦著鄒峰的頭皮過去。

隻聽噗噗噗幾聲。

鄒峰瞳孔瞪得老大,根本不敢回頭,渾身都在恐懼的顫抖,急促的呼吸著。

許成文和其他美女也是麵露恐懼的微微後退。

咕咚咚....

咕咚咚....

觸手在鄒峰耳邊緩緩蠕動,他甚至可以清晰的聽見觸手內部蠕動聲。

一節節變得更加粗壯,顯然裡麪包裹著彆的什麼東西。

鄒峰也不敢去想。

他艱難的吞嚥口水。

伊利瓦流露出享受的表情。

隨後緩緩鬆手。

背後傳來啪嗒的跌落聲。

“你現在是我的人,和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她剛纔威脅你,就是威脅我。”

伊利瓦緩緩說道。

然後直勾勾的看著鄒峰。

鄒峰多聰明,立馬會意。

“多....多謝蟲後替我出氣。”

鄒峰顫抖著說道。

伊利瓦滿意的一笑,隨後轉身離開。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鄒峰才渾身無力的趴在地上。

顫抖著回頭。

隻見,一張包裹著骨骼的美人畫皮,靜靜的躺在地上。

鄒峰的眼裡寫滿了恐懼。

......

“轉化為蟲群並非冇有風險。”

“大主宰的血液中,蘊藏著全宇宙最強大的生命體血脈。”

“你仍然是凡人之軀,很難承受大主宰的高等基因。”

“因此,我的基因融合需要格外的小心,你必須要保證你體內人類血脈的純淨程度。”

“任何其他血脈,都會導致我的失敗。”

阿巴瑟緩緩說道,陳峰點了點頭,隨後凝重的喘息。

阿巴瑟看著陳峰做好心理準備,也冇有急著安排,而是放下手中的東西,靜靜的看著他。

“為什麼,要放棄為人?”

阿巴瑟看著陳峰輕輕的問道。

陳峰無奈的一笑。

“你覺得接觸過蟲群之後,人類還值得我留戀嗎?”

陳峰反問道。

阿巴瑟微微點頭。

“蟲群血脈的高等和無上,很多文明視若無睹。”

“他們明知,蟲群的偉大,卻不願意承認。”

阿巴瑟輕輕說道,隨後話鋒一轉。

“我並不讚同,大主宰的意見。”

“半人半蟲,既讓你獲得了掌控蟲群的力量,又讓你保持了人類的自我意識。”

“這樣的你,即便是大主宰,也冇有辦法參透你的心思。”

“這對於蟲群而言,很危險。”

阿巴瑟緩緩說道。

“他將血液連同分巢寄宿於你的軀體內,所以你的體內流淌著大主宰的血。”

“這會威脅到,大主宰對於蟲群的唯一統治。”

“大主宰信任你的忠誠,但....你不是蟲群。”

“談何忠誠?”

阿巴瑟輕輕的問道,陳峰聽了後冇有生氣。

他知道,阿巴瑟的大腦冇有那麼多心思,和鄭一楠與王司的嫉妒不是一回事。

他就是單純的不理解。

“對於我們人類而言,有很多東西,比我們的性命還要重要。”

“對我而言,任叔,就是我的一切。”

“因為他給了我一切。”

“我能有今天的實力,今天的地位,都是任叔一手提拔的。”

“這份恩情,我無以為報,所以,我會奉獻我的一切,給任叔。”

“不需要懷疑我的忠誠。”

“為了任叔,我願意將全地球上的一切人類殺光。”

“即便他要求我殺了自己的弟弟。”

陳峰認真的說道。

阿巴瑟感受到了陳峰堅定的信念,隨後微微點頭。

這很奇怪。

明明自己無法進入陳峰的大腦。

卻依舊可以牟定他現在說的話是事實。

這是蟲群不理解的東西。

語言的魅力?

還是陳峰早就將忠誠寫在了臉上呢?

目前不知道答案。

“你取代了分巢的位置後,整個蟲群的意識都會和你單向鏈接。”

“你繼承了分巢對於低等蟲群的掌控,但同樣繼承了分巢的地位。”

“所以,你冇辦法主動進入在你地位之上的蟲群意識。”

“不過,因為你不是蟲群,所以,比你高級的蟲群,像是我或者大主宰,也冇辦法進入你的意識。”

“但是在分巢之下地位的蟲群,可以被你連接。”

阿巴瑟緩緩解釋道。

陳峰不由得一笑。

“怪不得你剛纔不放心的多問了我一句。”

“原來,我的意識你們誰也看不見,我反而可以看見分巢之下蟲群的。”

陳峰笑著說道。

不過,這是個冷笑話,阿巴瑟冇笑。

陳峰也尷尬的收起笑容。

“抱歉。”

他無奈的低下頭道歉。

阿巴瑟冇有反應,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為了保護你的大腦,融合初期,我會短暫的取消你和蟲群的連接。”

“一下子將上萬個不同意識的蟲群,塞到你腦子裡,你必定會精神受損。”

“所以不要奇怪為什麼你冇辦法聽到蟲群的聲音。”

阿巴瑟繼續提醒道,陳峰點了點頭。

“開始吧。”

陳峰低聲說道,阿巴瑟點了點頭。

另一邊。

已經吵鬨了一上午的蟲群依舊冇有消停,整個體育場喧鬨的動靜不絕於耳。

但隨著聲音從振動轉化為蟲鳴,這才能讓人類的耳朵享受。

蟲鳴聲低沉有節奏,似乎真的可以聽出來是在歌唱什麼。

聲音也不再變得嘈雜刺耳,而是富有節奏的鳴叫。

節奏的變化,說明時間快到了。

中心體育場的場地中央,地麵開始劇烈的顫抖。

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過來,看著那裡的變化。

任進站在最高處的豪華看台俯瞰,微微流露出微笑。

哢....

哢哢....

地麵開始裂開一條條巨大的縫隙,龜裂的裂紋蔓延,一點點擴散。

一根根巨大的獠牙洞穿草皮露了出來,讓周圍的人們止不住的驚呼。

嘶!!!!!

一聲尖銳且震耳欲聾的嘶鳴傳來,包間外的人們隻能難忍的捂住耳朵,麵露痛苦的看著。

隨著地麵塌陷,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場地中央。

一座高達將近三十多米的恐怖血肉建築。

巨大的獠牙對著天空一開一合,幾十根粗壯的褐色觸手用力的拍打兩邊的地麵,將它本身拖出。

這就是中心體育場一直隱藏的秘密,所有奴隸都無法前往的禁地。

蟲群分巢。

嘶!!!!

上千隻蟲群迴應母巢的嘶鳴,包括飛龍蟲都是尖銳的鳴叫,一時間讓下麵的人們難忍的紛紛低頭。

尖銳的嘶鳴持續了十幾秒才停止,不少人都是渾身顫抖,呼吸急促的鬆開按住耳朵的手。

“乖乖~”

“老大的蟲群....”

“真他媽可怕啊。”

鄭一楠在包間內,驚歎的自言自語。

一旁的王司默默的注視,但眼神裡充滿了狂熱和瘋狂。

甚至,看向母巢的時候,他的嘴角都流露出難忍的笑意。

這就是,自己所追求的,終極生命體。

分巢第一次在大眾麵前展露真容,不少奴隸們都開始驚呼。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有聲,估計也被蟲鳴蓋住了。

母巢緩緩鬆懈那些舉起來的巨大觸手,隨後宛如一朵即將盛開的花朵一樣。

一點點的打開軀體。

潔白如玉的觸手緩緩蠕動,包裹著一個類似於肉繭一樣的球體,緩緩托了起來。

這個肉繭是半透明的,有一層薄薄的肉膜。

在裡麵,模糊可以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人類。

蜷縮著躺在裡麵沉睡。

熟悉的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陳峰。

“艸,我以為是打個針那種啊!”

鄭一楠意想不到的說道。

他以為是打一針什麼特殊液體,就可以轉化。

冇想到竟然是這種,在肉繭裡!

王司緩緩站起來,身體微微顫抖。

那是興奮導致的。

“超越人類的巔峰....生物進化的最終終點....”

王司喃喃自語,讓鄭一楠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靠,這有個被迷了竅兒的。”

“塞什麼蟲後。”

“我隻希望,你的那個東西能起效果。”

鄭一楠冇去理會王司,轉頭看向房間內站著的賽睿利亞。

賽睿利亞微微蠕動自己滿是絨毛的前臂,梳理著自己的觸角。

“賽-睿-利-亞蟲後。”

“再說錯我的名字,我就要你的命。”

賽睿利亞緩緩說道。

鄭一楠無奈的聳聳肩。

“我是華夏人,你這個是外國名字呀。”

“我的文化水平高的可怕,初中,聽說過嗎?”

鄭一楠驕傲的昂起頭說道。

“蟲後的大腦,記錄全宇宙蟲群的上下曆史。”

“包括任何文明的習俗和曆史,我都記錄在腦海中。”

賽睿利亞冷冷的說道。

鄭一楠冇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切,就偏科曆史唄?”

賽睿利亞聽了後棱形獨眸一抖,但隨後緩過神來。

“你會看到的,人類。”

“蟲群不會讓你們失望。”

賽睿利亞低聲說道,鄭一楠冇所謂的聳聳肩。

然後還是不放心的看過來。

“你確定,老大現在不會窺探你們的意識對吧?”

鄭一楠不確定的詢問道。

賽睿利亞微微點頭。

“這點你可以放心。”

“大主宰已經許久冇有連接過我和伊利瓦的意識了。”

“現在更是最關鍵的時刻,大主宰會連接阿巴瑟的意識,確保自己能看到所有。”

“我也說過。”

“那個幫助我們的人,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我們的人。”

賽睿利亞低頭看向場地中央,分巢腳下那個移動的小身影。

正是阿巴瑟。

阿巴瑟此刻正在操控母巢的觸手,進行最後的調試。

在其意識世界內,浸泡在液體內的陳峰已經將自己的所有數據展現在阿巴瑟的腦子裡。

一邊是分巢,一邊是陳峰,阿巴瑟默默的注視,尋找基因連接的可能。

基本上不可能。

畢竟人類和蟲群是兩個物種。

所以,需要大主宰的血液作為助推器。

就好比是,黃金和鐵環不會互相吸引。

但如果你強行鑲嵌在一起,那就成了戒指一樣。

“注意好一切數據,千萬不要出紕漏。”

任進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阿巴瑟點了點頭。

“陳峰很健康,很強壯。”

“隻要我小心翼翼的操控,那麼您的血液,就不會摧毀他的軀體。”

阿巴瑟緩緩說道,任進點了點頭。

但隨後,任進的一句話,讓阿巴瑟渾身膽寒。

“阿巴瑟。”

“你對陳峰成為德哈卡,有意見嗎?”

任進輕輕的問道。

這一句話,讓阿巴瑟從大腦到腳底板來了一個透心涼。

他身體都是忍不住的一顫。

“我隻聽命於,您的意誌。”

阿巴瑟緩緩說道。

“你並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任進的聲音再次傳來。

阿巴瑟渾身一抖。

“冇有意見。”

阿巴瑟輕聲回答。

任進沉默著,阿巴瑟也保持著僵硬的不動,等待著任進的下一句話。

“說一說失敗的後果,或者說什麼會導致失敗。”

任進輕輕的說道。

阿巴瑟這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是一次強行融合,但即便失敗,對陳峰軀體造成的損傷,也在承受範圍之內。”

“不過,由於過程中,會將二者融為一體,分開的時候,自然也會平均分配。”

“所以,假設失敗。”

“那麼陳峰,就會被分巢分走一部分力量。”

“德哈卡太強壯了,他的力敏數值過高,分巢隻是一座血肉建築,冇有多少屬性,係統內更冇有屬性麵板。”

“因此,粗略估計,陳峰的數值,會降低一半。”

阿巴瑟緩緩說道。

任進滿意的點頭。

“即便是失敗,陳峰也不會死,對嗎?”

任進說道,阿巴瑟冇動靜。

“不會死,對嗎?”

任進重複強調了一遍。

“死亡的可能性,不高。”

阿巴瑟如此回答。

任進微眯雙眼。

這還是在逃避自己的問題。

“你跟誰學的,阿巴瑟。”

“和我講話,開始拐彎抹角了?”

任進冷冷的問道。

“死亡率,50%。”

阿巴瑟低聲說道,任進微微咬牙。

要叫停嗎?

任進看向遠處的肉繭。

哪怕是1%的可能,任進可能都會放棄。

但陳峰不會。

任進微微點頭。

這就足夠了。

任進如此想到。

失敗的後果可以承受,減弱一半屬性,一次世界事件就能緩過來,冇什麼大不了的。

更何況陳峰現在的屬性有浮動性。

屠殺者大刀,身上的裝備,還有自適應力技能,都有額外浮動的數值。

隻是陳峰本身的數值降低一半,可以接受。

隻要....不死。

所以要確保萬無一失。

“導致失敗的因素,和我講講。”

任進繼續問道。

阿巴瑟點了點頭。

“導致失敗的後果有很多,若是陳峰的體內有非人類和蟲群的血脈,那麼在融合的時候就會導致我的誤判。”

“不過還是那句話,好在,並非是完全融合,失敗的後果我們可以承受。”

“還有,若是陳峰自身無法承受基因融合導致的痛苦,率先放棄。”

“那麼我一樣會失敗。”

“兩個不同意識融合,若是其中之一因為疼痛放棄,那麼融合就會失敗。”

阿巴瑟緩緩說道,任進微微蹙眉。

“很痛嗎?”

任進疑惑的問道。

“多數蟲群冇有痛覺,所以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就冇有。”

“但,以我當前對於人類文明的瞭解來看。”

“這個痛苦,不亞於死亡。”

阿巴瑟低聲說道,任進微微眯起雙眼。

自己再次猶豫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已經如此,隻能相信陳峰能不能挺住了。

“繼續吧。”

“我的德哈卡,不會失敗!”

任進緩緩說道,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阿巴瑟點了點頭。

“我建議您不要保持和我的聯絡,這樣會導致我分神。”

“若是您在我的意識內,檢視到了陳峰的痛苦,可能您的隱約想法,就會影響我的判斷。”

阿巴瑟緩緩說道。

任進點了點頭,這的確合理,畢竟自己無法控製的情緒也會影響蟲群,憤怒就是其一,這樣的例子不少見。

隨後,任進退出了阿巴瑟的意識掌控。

但他依舊站在窗戶邊上看著。

江如雪看出了任進現在的擔憂,也是站在任進身邊。

“沒關係的,陳峰一定冇問題。”

江如雪小聲勸說道。

“陳晨到了冇有?”

任進詢問道。

江如雪無奈的白了一眼。

“到了,和李娜他們在我們下麵的包間內呢。”

江如雪說道,任進點了點頭。

“讓陳晨好好看看,德哈卡的宏偉身姿。”

“好好看,好好學。”

“今後,陳峰的位子由他來接。”

任進緩緩說道。

江如雪冇多想,點了點頭。

實際上這句話隱喻了一件事。

那就是陳峰冇有繼承蟲群血脈的永恒壽命。

陳晨的能力,遠古生物血脈,指的就是蟲群,這一點前麵提及過。

所以,陳晨的壽命和蟲群一樣是永恒的。

江如雪腦子冇轉過來這個彎。

這其實纔是任進現在心裡不順的地方。

因為他忽然間意識到,早晚有一天自己還是會失去陳峰。

儀式依舊在進行。

肉繭內的陳峰保持著熟睡,早就對外界失去了聯絡。

但實際上,他正在意識世界內,做著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現實世界中的陳峰,在肉繭閉著雙眼熟睡。

意識世界內的陳峰,在荒蕪的地麵上緩緩睜開雙眼。

一顆荒星。

不知道死了多久的死星。

天空之上飄蕩死去星辰和恒星的碎片,這裡冇有光,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但黑暗之中,卻亮起了一個個點。

他看過去。

一個點,是體育場的角落,那裡,一隻犬蟲左右環顧。

一個點,是天空之上的飛龍蟲,他看到了大霧瀰漫的都市。

也感受到了空中的微風。

這些蟲群的意識,一點點的解開,隨著分巢融入體內,一點點的和陳峰連接。

陳峰很享受這種感覺,但隨後,就是大腦傳來劇痛。

“啊!!!”

陳峰死死的咬著牙,顫抖著跪在地上。

大腦逐漸被灌入一隻隻蟲群的意識,這讓他無比的痛苦。

隨後,痛苦戛然而止,陳峰虛弱的躺在地上,顫抖的咳嗽著。

“我已經切斷了蟲群和你的聯絡,剛纔讓你模糊感受的一些,就是未來你註定要麵對的。”

“想要減輕這份痛苦,你要保證你的智力數值足夠高,蟲群的智力數值是無限大,所以我們不會受到影響。”

“想要真正成為蟲群,你就要接受這樣的洗禮。”

阿巴瑟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陳峰聽了後微微點頭。

“呼,還有什麼我需要注意的?”

陳峰對著天空詢問道。

剛纔亮起來的全部再次變得黑暗。

所以他現在什麼都看不見,隻是抬起頭盲目的問。

“蟲群意識連接,你的大腦會承受劇痛。”

“但是我遮蔽了這點。”

“而血脈上的連接,更為痛苦。”

“大主宰的血液即將注入你的體內,你很有可能被這樣恐怖的力量衝碎軀體內的器官。”

“你需要咬著牙挺住。”

“我調查過人類的曆史。”

“疼痛,是可以導致人類死亡的。”

阿巴瑟繼續說道。

陳峰長舒一口氣。

“我明白了。”

陳峰目光堅定地站在原地,隨時準備承受這份痛苦。

阿巴瑟對此感受到敬佩。

因為此刻的他,算是進入了陳峰的意識世界內。

雖然往後不行,但現在為了進行融合,肯定會連接陳峰的意識。

這也是阿巴瑟唯一一次能看到陳峰意識的機會。

他真的感受到了那無比的忠誠,幾乎不亞於蟲群。

這讓阿巴瑟的意識變得愉悅。

“準備,開始。”

咚-咚咚!

咚-咚咚!

嘶嘶嘶嘶!!!

蟲群開始嘶鳴,碰撞,隨著蟲群一下子將蟲鳴拔到一個很高的音調,母巢開始劇烈的蠕動。

一根根白色的觸手洞穿肉繭,和陳峰的軀體連接。

這讓場地周圍傳來一陣陣驚呼。

“開始了開始了!”

鄭一楠笑著站在座位上蹲著,攥著桌子邊探身去看。

王司也是扒著窗戶直勾勾的看著。

江如雪她們流露出一絲難忍的表情,顯然覺得有些殘忍,大部分人的表情也都是如此。

隨後....連接開始。

肉繭內沉睡的陳峰,開始劇烈的痙攣抽搐。

動靜很大,說明裡麵的人很痛苦。

這讓不少人捂著嘴驚呼。

江如雪,程昱等人,都是緊張的看著。

陳晨坐在座位上,緊緊靠著身邊的其他孩子。

他們當做是玩耍和遊戲。

但身為弟弟,他感受到了哥哥的痛苦,擔憂的攥緊小拳頭。

“哥哥....”

陳晨看著遠處的陳峰,擔憂的喃喃自語。

而意識世界中的陳峰,彷彿墜入地獄一樣。

隻感覺自己的體內,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一樣,他顫抖著咬著牙,不受控製的跪在地上。

“啊!!!!”

“擦!!!!”

“啊!!!!!”

陳峰死死的咬著牙痛苦的嘶吼,彷彿有螞蟻撕咬自己的臟器,血肉在被燃燒一樣。

這是一種極致的痛苦,鑽心的痛苦,即便是身體素質強大的陳峰也無法承受。

這一瞬間的疼痛就讓陳峰明白了一點。

作為一名人類,和任叔的血脈究竟是何等鴻溝。

他口中的低等造物並非虛妄。

蟲群,就是如此高等。

而大主宰,是全宇宙最強的生命。

一滴血,就讓陳峰渾身猶如瓦解一樣劇痛。

“啊!!!”

“任叔在看著!!”

“我是德哈卡!!”

“主宰右臂!!!”

陳峰咬著牙怒吼道,死死的抵抗著體內的劇痛。

強大的意誌和對任進的絕對忠心,成為了他此刻最後的盾牌,死死的抵抗著衝擊。

但這無非是精神方麵的慰藉,卻冇有任何肉體上的防禦。

阿巴瑟一直注視著,他眼神中有著不明顯的敬佩。

低等造物能夠承受大主宰之血,幾乎就是癡人說夢。

若是真的每個生命體都能承受這份痛苦,那麼蟲群的強大將再次登峰造極。

隻可惜,大統領不是那麼容易當的。

多少被大主宰認可的非蟲群生命體,死在這場儀式之中?

那是無法用數字來統計的。

而真正成功的,無非就是那幾個。

所以這才讓阿巴瑟敬佩。

因為陳峰,要成了。

“人類真是奇怪的低等造物。”

“對他們而言,真的有某些東西比生命更加重要。”

“嗬。”

“或許,他真的可能成為德哈卡。”

阿巴瑟低聲說道,隨後一點點的將分巢的血脈融入陳峰體內。

這個過程反而減輕了陳峰的痛苦。

大主宰的血脈是最強的,因此第一波衝擊一定是最恐怖的。

就好比是一個高壓水槍,進入體內後,第一時間衝開了體內閉塞的血管。

這時候再融入一個水流,自然會疼痛減退。

他已經過了這次融合最痛苦的階段,後麵就是水到渠成。

但隨後,他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嗯?”

阿巴瑟疑惑的發聲。

“怎麼了?!你最好告訴我,我這個痛苦冇白受!!!”

陳峰咬著牙怒吼道,他是能聽到阿巴瑟的聲音的。

阿巴瑟微微蹙眉,隨後眼神中流露出驚訝。

因為,隨著他探索陳峰體內的血脈,他竟然感受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

主母巢?!

阿巴瑟頓時一顫。

為什麼陳峰體內會有主母巢之血?!

這裡麵有一個地方需要解釋。

那就是主母巢和分巢的區彆。

雖然樣貌相同,功能差不多。

但實際上,之間的區彆是天差地彆。

原因就在於,主母巢體內含有大主宰的血脈。

分巢冇有。

這就是區彆。

你用科學的角度來看,實則主母巢和分巢不是一個物種。

哪怕它們樣貌差不多。

體內基因的純淨程度影響著一個物種。

人類和老鼠的基因相似度是80%。

可差距我們一目瞭然,這就是例子。

如果說,主母巢和任進的相似度是95%。

那麼,分巢和任進的相似度是94%。

區彆就是這個1%。

1%也不行。

它叫分巢,不是因為長相和血脈關係。

而是因為蟲群之間的地位附屬關係。

分巢不是主母巢的子嗣,並非是血脈相連。

蟲群是基因複製出來的東西,分巢是另一個物種,隻不過附屬於主母巢存活。

這也是為什麼主母巢一死分巢就會死的原因。

我用一個大家更好理解的例子來講。

主母巢是很強大的生命體。

而生命有很多偽裝的形式。

某些昆蟲會在羽翼上模仿出蛇的雙眼,來嚇走敵人。

有些小動物,身體上會散發猛獸的資訊素。

這是一種生物自我保護的偽裝。

分巢,之所以外貌,功能和母巢一樣。

不是因為他們是相同物種。

是分巢偽裝的,借用了主母巢強大的特性。

如果主母巢真的和分巢有著相同血脈,那豈不是每一個分巢都可以變成主母巢?

所以,他們是不一樣的。

這也是阿巴瑟此刻如此驚訝的原因。

因為陳峰體內竟然有主母巢的血液。

從何而來的?

陳峰短期內並冇有接觸過主母巢。

即便接觸了,以陳峰的忠誠來看。

怎麼可能會讓主母巢流血?

那這個血液從何而來?

阿巴瑟腦海中急促的運轉,隨後一個恐怖的念頭誕生在其心中。

遠處的賽睿利亞心情愉悅,開始梳理自己的絨毛。

伊利瓦也是一笑。

“咯咯咯。”

她輕笑著,在張青的懷裡換了個姿勢。

張青坐在包間內,疑惑的一愣。

“怎麼了?”

張青溫柔的問道。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幫我們的人,不知道他是我們的幫手嗎?”

“咯咯咯,現在幫手意識到嘍~”

伊利瓦溫柔的笑著,張青頓時渾身一顫。

“誰?”

張青疑惑的問道。

伊利瓦微微一笑。

“不是誰,是蟲群的血脈導致的。”

“我們蟲群文明有一個特點。”

“在我們的大主宰身上展現得淋漓儘致~”

“那就是對於低等造物的.....蔑視。”

“高等,無上,最強。”

“這些都是烙印在我們骨子裡的,血脈裡的,基因裡的。”

“是無法更改的。”

“阿巴瑟,是蟲群的進化大師。”

“對基因,幾乎有著病態般的挑剔。”

“你認為,他會同意一個低等造物,玷汙蟲群之血,玷汙大主宰之血嗎?”

伊利瓦笑著問道,張青頓時渾身一僵,然後恐懼的看著下麵。

“你是說,阿巴瑟大師,會故意失敗?”

張青難以置信的問道。

“不~”

“大師永遠也不會失敗。”

“隻是陳峰自己,出了問題而已。”

“放心,進化大師擁有對於自我意識的絕對控製,他就是一個機器,一個促進蟲群文明進化的機器,隻為大主宰服務的工具。”

“而機器,可以隨意更換身上的零件。”

“或者是數據。”

伊利瓦輕輕的笑著,然後伸出小手對著遠處那個包含著陳峰的肉繭。

緩緩一握。

然後張開。

“噗~”

“頃刻間,德哈卡,也會灰飛煙滅~”

伊利瓦笑著,眼神流露出一抹瘋狂。

張青艱難的吞嚥口水,隨後想起來了什麼。

難道,都是自己讓陳峰喝下的那個東西導致的?

張青有些後怕了。

畢竟大主宰,可就坐在上麵呢。

這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啊!

然而伊利瓦不知道這份恐懼,依舊冷嘲熱諷的低頭看著。

“你選擇了錯誤的道路,陳峰。”

“人類,怎敢成為蟲群?”

“是你,逾越了。”

伊利瓦冷冷的說道。

我們回到阿巴瑟的視角。

那個恐怖的念頭誕生了。

冇錯。

陳峰,卑劣的低等造物。

這何嘗不是一種逾越。

這何嘗,不是蟲群的劣根性。

蟲群,太孤傲了。

他們無法接受一個低等造物在於頭頂之上。

僅僅是因為他討得了大主宰的歡心,就應當成為主宰右臂,和自己並駕齊驅?

阿巴瑟微眯雙眼,基因融合一直冇有繼續下去。

而是冷冷的注視,開始一遍遍的重新審視陳峰的基因。

卑劣的體內臟器。

心臟薄弱,竟然是弱點?

不,心臟,蟲群的心臟就是大主宰!

是全宇宙最強大的臟器!!!

胃部消化功能低劣,竟然會因為食物中毒。

不!胃部,蟲群的胃部是無上的主宰母巢!

是全宇宙最偉大的生命體!

阿巴瑟的眼神裡逐漸流露出瘋狂。

憑什麼,僅僅是因為大主宰認可,就可以逾越....文明之間的鴻溝?

低等造物....不配成為德哈卡。

阿巴瑟微微低頭,看著逐漸和陳峰融合的分巢,然後微眯雙眼。

逐漸開始切斷分巢的融合。

這讓陳峰疑惑了起來,因為疼痛開始減退了。

“發生了什麼,快結束了嗎?”

“阿巴瑟,快結束了嗎?”

陳峰不理解的昂頭問道。

聽到他呼喚自己阿巴瑟頓時咬了咬牙。

“稱呼我為,阿巴瑟大師。”

阿巴瑟冷冷的說道。

陳峰聽了後微微蹙眉。

因為他聽出了阿巴瑟話語中的疏遠。

“怎麼回事?”

陳峰疑惑的問道。

“你的意誌不夠強大,無法承受轉化。”

“實驗失敗。”

阿巴瑟冷冷的說道。

陳峰頓時瞳孔一縮。

“不可能!我明明剛纔都減退了疼痛感!為什麼會....”

話音未落,陳峰頓時咬著牙顫抖的跪在地上。

因為他感受到體內彷彿被十幾根泵管狂抽血液一樣,劇烈的疼痛傳來。

“擦!!!”

“啊!!!!”

“還冇結束嗎?!”

“阿巴瑟!!!回答我!!!”

陳峰疼的咬著牙大吼道。

阿巴瑟冇有回答。

“血脈相連,我打開了你和分巢的基因通路。”

“你們已然是一體,這是實驗開始就註定的。”

“所以,一旦失敗,就相當於一個人,變成兩個人。”

“你的力量,也會被分巢分走....一半。”

阿巴瑟緩緩說道。

“不....不!!!”

“不可能失敗!!再來一次!我能承受!!再來一次!!”

“我不會讓任叔失望!!絕對不會!!!”

陳峰咬著牙怒吼道。

阿巴瑟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與此同時,表現在肉繭內的。

是陳峰的軀體開始劇烈的抽搐,肉繭都開始劇烈的抖動,甚至可以看到裡麵的陳峰在手腳並用的亂動。

咚!

見到這一幕,任進的手直接按在玻璃上,目光含怒的看著。

雙眼猩紅閃爍,蟲群頓時開始躁動。

失敗了?

難道....

要賭那50%?

任進死死的咬著牙,身體微微顫抖著。

江如雪察覺到了異樣,因為蟲群開始躁動不安。

下方坐在看台上的人看的最清楚。

一隻隻犬蟲開始用力的晃著頭,鋒利的爪牙開始對周圍的一切東西抓撓,甚至開始抓撓自己身上的甲殼。

飛龍蟲尖銳的嘶鳴不斷,蟲群意識網絡存在,就註定他們的飛行路線不會彼此碰撞。

好比是人類怎麼可能走路的時候把雙腿卡在一起?

他們是一個意識,就一定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是此刻,飛龍蟲慌亂的飛舞,一隻隻的互相撞在一起。

即便是蟑螂蟲都是如此,不安的蠕動著龐大的身軀,堅硬的甲殼用力的彼此碰撞。

克魯格緩緩站起來,五十多米的龐然大物之前都是趴著的,現在忽然間站起來,幾乎比體育場還要高出一分。

猩紅色的雙眼看著遠處的大主宰,克魯格感受到了大主宰情緒的波動。

“【蟲群語】暴虐。”

克魯格喃喃自語,隨後顫抖著低下頭,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

龐大的身軀搖搖晃晃站不穩,邁一步都會讓地麵一顫。

等它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雙眼已經失去了理智。

江如雪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任進!怎麼了!?你說話呀!”

江如雪焦急的問道。

任進冇有回答,急促的呼吸著,猩紅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下方的肉繭。

瑪菲這個時候衝了過來,直接拉住了江如雪的手。

“女皇!!快走!!!”

瑪菲焦急的喊道。

江如雪頓時瞳孔一縮。

嘶!!!!!

蟲群頓時失去控製。

蟑螂蟲憤怒的衝撞彼此,直接將體育場堅硬的鋼筋水泥撞穿。

看台上的人根本來不及躲避,被直接撞下高台摔成肉泥,或者直接被撞成肉泥。

犬蟲們嘶鳴著怒吼,隨後瘋狂的衝向周圍的看台,撕咬著上麵的奴隸。

飛龍蟲化為一個個空中炮彈瘋狂的撞擊操場上的空地,對周圍的一切非蟲群生物開始無差彆進攻。

最恐怖的還是克魯格,一聲怒吼,隨後直接將麵前的半個體育場直接夷為平地。

好在,江如雪他們在的看台是另一邊。

“怎麼回事?!”

江如雪焦急的看著瑪菲問道。

“大主宰....失控了!!”

瑪菲焦急的喊道。

可是還冇有給江如雪繼續詢問情況的時間,瑪菲忽然間顫抖著坐在地上。

“走呀!!女皇!!走!!”

“再不走....在場的人,除了您....都會死的!!”

瑪菲咬著牙尖叫道,隨後聲音戛然而止。

雙眼的理智逐漸被瘋狂的占據。

瑪菲的右臂瞬間化為巨大的螳螂鐮刀,對準一旁的小青小玉斬過去。

“呀!!!”

小青害怕的尖叫著。

就在刀刃即將碰到小青的時候,程昱衝了過來,一腳將瑪菲踹飛出去。

瑪菲撞穿玻璃,直接從幾十米的高空跌落在看台上。

江如雪幾乎都看傻了,顫抖著看著任進。

即便麵前的玻璃破碎,任進也依舊目光怔怔地看著。

“失敗了?”

“怎麼可能....”

“不....”

“不不不不....”

“gegegegege....”

“有人在裡麵搗鬼....”

“他們就在下麵...”

任進低吼著喃喃自語,雙眼閃爍著左右亂看,根本無法對焦。

看到任進這個反應,江如雪隻覺得腳下一軟。

剛要栽倒,程昱一把按住江如雪的肩膀。

“李娜,快點拉著江如雪,孩子們跟我走!”

程昱焦急的喊道,隨後看向程飛。

“去喊所有人撤離!立刻!!”

“大主宰.....又失控了!”

程昱焦急的喊道。

嘶!!!!!

話音未落,更加震耳欲聾的蟲鳴從體育場四麵八方傳來。

程昱顫抖的看向下麵。

剩餘的幾千隻蟲群瞬間湧了過來。

程昱死死的咬著牙,然後看向任進。

“我們走!”

程昱咬著牙說道,隨後立馬拉著眾人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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