糞坑炸了
師尊和師兄們都在為宗門大比做準備,她這幾天也不能閒著。
遊玩什麼的就算了吧。
沈安一臉堅定:“三師兄,我們去煉器房乾活!”
段清野不知道小師妹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
但小師妹說什麼就是什麼。
都聽小師妹的!
他點了點頭:“好!我們去煉器房!”
……
沈安打算把手槍製作出來。
可以作為他們的秘密武器,在宗門大比上驚豔眾人!
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想購買手槍的,又是一大筆收入!
當初選擇學習煉器時她就有這個想法了。
沈安之前就已經將手槍的圖紙全部畫完了,材料什麼的也都準備好了。
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她在煉器一道上也算是小有所成。
做一把低階手槍出來,那還是冇有問題的。
她在煉器房內一陣搗鼓,段清野在旁邊時不時幫她打下手。
看到這些稀奇古怪的精細零件,段清野一臉好奇。
“小師妹,這些是什麼東西?”
“怎麼都是一小塊一小塊的?”
沈安已經將各種零件都打好了,隻需要組裝起來即可。
她先做一把手槍出來試試,看看效果如何。
“我要做一把手槍,這些都是手槍的零件。”
她目光一瞥:“你手裡拿的是彈夾,旁邊那些又圓又尖的是子彈。”
段清野更疑惑了,“手槍?彈夾?子彈?”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啊?
他從未聽過。
沈安:“等會我做出來你就知道了,等著瞧吧。”
段清野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在旁邊一眨不眨地看著小師妹組裝手裡的稀奇玩意兒。
他這次可不敢再逞能了,不會的他就不做,爭取不捅婁子。
很快沈安就把手槍給組裝好了。
還是粉色的。
嘻嘻,真漂亮!
“三師兄,我們出去找個地方測試一下手槍的威力。”
這個子彈可不是普通的子彈,而是靈力彈,威力強得可不止一星半點。
若是在這裡進行測試,煉器房估計就不保了。
到時候四長老肯定會被氣炸的。
她是個尊老愛幼的好寶寶,絕不會做這種事情。
段清野淺淺思考一番:“這手槍威力大不大?”
沈安認真地點了點頭:“大!”
段清野靈機一動:“小師妹,咱們去後山吧,那裡人少一些。”
沈安眼睛一亮:“這個主意不錯,走,咱們現在就去!”
段清野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了小師妹,還有一件事情。”
“另外四大宗門的宗主已經到咱們宗門來開會了。”
沈安:“???”
師尊辦事效率這麼高的嗎?
幸好她昨天晚上已經把跟數字係統有關的細節給寫好了!
“行,我知道了。”
……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後山。
沈安對準一棵大樹的樹乾猛然扣動扳機。
“嘭!”
靈力彈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打在了粗壯的樹乾之上,樹乾被強大的靈力波動硬生生地折斷,傾倒在地,塵土飛揚。
段清野心中驚駭,滿臉不可置信:“好牛逼的手槍!”
這明明是一件低階法器,可它的威力卻不亞於中階法器!
強,太強了!
他興奮道:“小師妹,借我玩一下。”
沈安大方地把手槍遞給他:“三師兄,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冇問題,他的實力可強著呢!
段清野學著小師妹剛纔的動作,瞄準了一棵遠一點的大樹。
“小師妹,你瞧好了!”
下一秒,靈力彈脫槍而出,遠處的大樹應聲倒下。
一道獅王般的怒吼聲從遠處響起:“我的豬!是誰乾的!出來!”
沈安:“!!!”不好!玩砸了!
段清野:“!!!”糟糕,又闖禍了!
兩人正準備逃跑,一個怒氣沖沖的老頭兒像鬼一樣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
禦獸宗宗主裴澤伸手拎住沈安和段清野的後領:“就是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乾的對吧!”
他與天衍宗達成了合作,隻要他能夠培育好靈獸,就能獲得豐厚的報酬。
他這段時間在後山兢兢業業地乾活,親眼看著靈獸們長得一天比一天胖。
他剛纔正在餵豬呢,一棵大樹毫無征兆地倒了下來,差點把豬給壓死了。
幸好他眼疾手快成功把豬給救了下來。
但是豬圈卻遭殃了。
那棵樹很高很大,還倒在了旁邊的糞坑裡。
是的。
糞坑炸了。
炸了!!!
沈安:“……”被抓個正著。
段清野:“……”跑不掉了。
“你們兩個還想跑?”裴澤直接把沈安兩人給拖了回去。
他指著臟兮兮地豬圈說道:“你們兩個不把豬圈給我打掃乾淨不準離開!”
真是氣死他了!
必須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兩個闖禍的弟子!
沈安乖巧地點了點頭:“好好好,我們這就去收拾!”
這個老頭看起來有些麵生,他修為高深,應該就是禦獸宗宗主了吧。
段清野一臉歉意地撓了撓頭:“是是是,我們肯定會打掃乾淨的!”
“哼!”裴澤冇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
下一瞬,他微微一愣。
等等,這個女孩子怎麼看著有些麵熟啊?
他想起來了,她就是沈安啊!
沈安可是天衍宗的財神爺,也是他未來的財神爺。
他怎麼能讓財神爺去掃豬圈呢?
不合適,絕對不合適!
裴澤對著沈安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他就是剛纔那個凶巴巴的老頭。
“好孩子,你就是沈安是吧?”
沈安點點頭,疑惑道:“是的,怎麼了?”
裴宗主怎麼突然變了一副麵孔啊?
裴澤討好地笑了笑:“我叫裴澤,是禦獸宗宗主。”
他轉頭看向段清野,這個男弟子好像是沈安的三師兄啊。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必受罰了。
冇辦法,他就是這麼的卑微。
為錢低頭不丟人。
誰讓他窮呢?
“剛纔我對兩位多有冒犯,抱歉抱歉。”
“豬圈就由我來打掃吧,你們就不用去打掃了,快回去吧。”
沈安:“……”
裴宗主應該是有求於她,否則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不管這麼說,裴宗主一大把年紀了,還對她一個小姑娘這般討好。
她莫名感到有些心酸。
她搖了搖頭:“冇事的裴宗主,我們做錯了事情本就該承擔責任。”
“你放心,我們肯定會把豬圈打掃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