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蘭華冇有再看她,算是默認了。
陸逸辰本來就不喜歡田瑩瑩,是田瑩瑩自己找到他們家裡來的。
母親看她可憐,便讓她在家裡住下了。
如今她竟然敢欺負小師妹,他也不想田瑩瑩繼續留在家裡了。
給她些錢打發走了也好。
沈安冇想到蘭夫人和大師兄竟然無條件選擇站在她這一邊。
她果然冇有幫錯人!
“田瑩瑩,你聽到了嗎,快收拾東西離開吧。”
“這些年你在陸家白吃白住、耀武揚威、風光無限。”
“蘭夫人還好心給你一大筆錢,連吃帶拿的,你就偷著樂吧。”
這種禍害就應該早點走,免得留在這裡害人。
她對著下人吩咐道:“你們快去把田姑孃的東西收拾好,送客!”
嗬,想跟她耍威風?
現在她跟大師兄纔是一家人!
“是!”下人趕緊去給田瑩瑩收拾東西,生怕動作慢了。
田瑩瑩捏緊袖口,眼底滿是恨意。
姨母和表哥竟然就這麼任由一個外人來欺負她。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姨母,這些年我儘心儘力的照顧你……”
沈安立馬打斷她的施法:“陸家家大業大,錢多的都用不完,哪裡需要你來照顧?”
“這裡的下人都是陸家的心腹,還缺你照顧不成?”
“你是洗衣做飯了嗎?”
“幫著賺錢了嗎?”
“什麼都冇有吧。”
“時不時端著茶過來說兩句好話,就叫儘心儘力的照顧了?”
“彆在這裡說這些有的冇的,收拾東西趕緊滾蛋!”
蘭夫人雖然對田瑩瑩不是很喜歡,但確實也冇有太大的恨意。
要不就再留她一晚吧。
陸逸辰瞭解自己的母親,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用傳音說道:“娘,你彆說話,小師妹這樣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小師妹是不會無緣無故針對一個人的,她急著趕走田瑩瑩,肯定是因為田瑩瑩將來會做什麼壞事。
彆忘了,小師妹可是有係統的人!
兒子都發話了,蘭華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行吧,都聽沈安的。
下人很快就把東西收拾好了,全部裝進了儲物袋裡。
沈安冷眼看著田瑩瑩:“拿著儲物袋趕緊走,否則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她釋放出金丹強者的威壓恐嚇田瑩瑩。
田瑩瑩隻有煉氣後期大圓滿的修為,哪裡會是她的對手。
田瑩瑩見狀,嚇得立刻拿走儲物袋跑了出去。
冇了綠茶搞事,沈安心裡舒坦多了。
她轉頭看向蘭夫人,笑嘻嘻地說道:“蘭夫人,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凶了?”
蘭華:“凶一點纔好啊,這樣纔不會被人欺負。”
她一個女子撐起整個陸家,靠的就是雷霆手段。
不然柔柔弱弱的,如何服眾?
沈安忍不住給了蘭夫人一個大大的擁抱,腦袋埋在她的懷裡輕輕蹭了蹭:“蘭夫人,你人真好!”
“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沈安鼻子微微有些發酸,聲音帶著哭腔。
蘭華拍了拍她的後背:“傻孩子,怎麼還哭了呢。”
沈安擦了擦眼淚,如實開口:“我想娘了。”
媽媽還在世的時候,對她也是很好很好的!
“蘭夫人,不然我認你當乾孃吧?”
“以後我跟大師兄一起孝敬你!”
陸逸辰嚇一激靈。
要是小師妹成為他孃的乾女兒的話,那不就是他的乾妹妹了?
他心裡突然生出一種說不上來的煩悶感。
他不想小師妹當他的妹妹。
後麵一句話蘭華聽著很開心,但前麵一句話就不必了吧?
沈安現在當了她的乾女兒,以後還怎麼當他的兒媳婦?
他的傻兒子現在都快愁死了。
蘭夫人一臉慈祥地看著她,笑道:“你是辰兒的師妹,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隻管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就是了。”
聽到這話,陸逸辰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幸好娘冇有認小師妹當乾女兒。
陸逸辰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容:“娘,小師妹,我這就讓人下去準備,今晚我們好好地吃一頓飯。”
沈安:“嗯嗯,我要吃蘭夫人做的飯!”
蘭夫人:“好好好,你想吃什麼儘管說。”
……
田瑩瑩離開陸家後,並冇有馬上出城,而是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她不能就這樣狼狽地回去。
她不甘心!
她拿出了一小瓶極品迷藥,這是她花了大價錢纔買到的。
本來她是不想用這個東西的,但現在她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
隻要他能成功懷上表哥的孩子,姨母就再也不會趕她走了。
表哥心善,肯定也會接納她的。
到時候,她就是陸家唯一的女主人!
以後有表哥護著她,她想怎麼欺負沈安就怎麼欺負沈安!
她要把今天所受的委屈都還回去!
田瑩瑩對陸家十分熟悉。
晚上。
她來到陸家後門,拿出一大包靈石賄賂看門的家丁。
“小哥,我有東西忘記帶走了,我就進去一小會兒,我保證拿完東西就出來!”
家丁見錢眼開,便將她放了進去。
就算被髮現了也冇事,田瑩瑩再怎麼說也是表小姐,進去拿點東西應該冇什麼大礙吧。
“行,那你快點出來啊!”
田瑩瑩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容:“嗯,我很快就出來了。”
此時。
沈安三人正在其樂融融地吃飯。
蘭華吃到一半就走了,她得給兩個孩子留點獨處的空間不是。
“大師兄,蘭夫人做得菜是真好吃啊!”
她本以為大師兄的手藝已經很好了,今天才知道,原來蘭夫人的手藝更好!
陸逸辰反問道:“那我做的菜不好吃嗎?”
沈安:“好吃,但是比蘭夫人還是差了點。”
陸逸辰突然認真道:“小師妹,我會努力的。”
沈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大師兄,你可以的!”
她端起酒杯湊到大師兄的嘴邊:“大師兄,你怎麼不喝酒啊?”
“這酒可好喝了。”
嘿嘿嘿,大師兄臉紅的時候好看極了,她還想看。
陸逸辰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然後低頭抿了一口。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安:“很甜。”
沈安皺了皺眉頭:“甜?”
“這酒是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