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大師兄
陸逸辰三人心中微微有些慶幸。
那真是太好了!
薑無恙突然開口道:“沈安,你冇有喜歡的人嗎?那豈不是說明我還有機會?”
段清野:“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小師妹纔不會喜歡你呢!”
“走,咱們快回去吧,不跟他們一起喝酒了。”
萬一小師妹真被薑無恙給哄去了可怎麼辦?
沈安:“你們竟然偷聽我們說話!”
段清野搖了搖頭:“冇有冇有冇有!”
“喝酒,繼續喝酒!”
“這酒可真好喝啊!”
……
他們玩到了深夜,直到沈安醉得不省人事了才結束。
慕夏喝得少,就直接跟著師兄們回去了。
沈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陸逸辰輕聲歎氣,溫柔地將她給抱了起來。
“二師弟,你把三師弟給扛回去吧。”
厲寒楓:“……”
憑什麼大師兄就可以抱小師妹,他卻要扛三師弟這個醉漢啊?
不公平!
他也想抱小師妹!
不過厲寒楓也隻是在心裡默默吐槽罷了。
他揪著段清野的衣領,將他給拖了回去。
……
翌日。
沈安從睡夢中醒來,感覺頭昏腦漲,整個人都不好了。
桌上放著一碗醒酒湯,一看就是大師兄給她做的。
沈安喝完醒酒湯出去走了兩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段清野在院內練劍,見到沈安出來後,對她瀟灑一笑:“小師妹,早上好啊!”
沈安坐在石凳上休息:“早啊三師兄。”
段清野忽然想起了大師兄給他交代的事情。
“哦,對了小師妹,大師兄讓我給你說一聲,他回家去了,這段時間就不能給你做飯了。”
沈安眼裡帶著不解:“回家?”
段清野:“對啊,這不是過年了嘛,大師兄說他母親讓他回去吃頓飯。”
下一瞬,沈安猛然睜大雙眼。
不好!
大師兄這次回去要被歹人算計了!
大師兄的父親死後,家裡便由他的母親蘭華一個人操持。
他的父母十分恩愛,蘭華為了照顧年幼的大師兄,才堅持到了現在,否則她當時就會隨著她的丈夫一起去了。
蘭華無心修煉,年歲已高,到了油儘燈枯之時。
這些年在家裡陪著蘭華的是大師兄的一個表妹,叫做田瑩瑩。
蘭華有意將田瑩瑩許配給大師兄,大師兄不喜歡她,田瑩瑩就給大師兄下藥!
下的還是猛藥!
大師兄為了剋製自己,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這可不行啊。
她得回去救大師兄!
見沈安準備出門,段清野問道:“小師妹,你這是要去哪啊?”
沈安胡扯道:“我去大師兄家裡蹭飯!”
段清野本來也想跟著小師妹一起去蹭飯的。
但是師尊給他安排了很多事情,讓他學著處理一下宗門事務。
大師兄走了,那些活兒就隻有他和二師兄來做了。
“小師妹,你快去快回啊!”
沈安揮了揮手:“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了!”
……
陸家是揚州有名的大家族。
如今隻靠著蘭華一人打理。
陸逸辰生活在天衍宗,很少有時間回來。
不過他作為天衍宗首席大弟子,名聲在外,就算隻剩下蘭華一人,其他人也不敢為難陸家。
沈安來到陸家大門外,對著門口的家丁說道:“你好,我叫沈安,是陸逸辰的小師妹。”
家丁不耐煩地說道:“去去去,一邊去,怎麼又來一個冒充沈安的人。”
沈安氣笑了。
難道有很多人來冒充她嗎?
也是,大師兄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這是姑娘們接觸大師兄的好機會,她們哪裡肯錯過啊。
沈安將自己的弟子令牌拿了出來:“小哥,我真的是沈安,這是我的弟子令牌,不信你看看?”
家丁接過令牌一看,好傢夥,這玩意兒看起來像是真的啊。
他態度秒變端正:“姑娘,請你稍等一下,容我進去通報一聲。”
沈安點了點頭:“嗯,好的。”
大家族嘛,規矩多也是很正常的。
她能理解。
家丁拿著令牌直奔大堂。
公子是天衍宗的人,他一看就知道這令牌是真是假。
田瑩瑩端著沏好的靈茶從一旁走了出來,見到家丁行色匆匆地往裡趕,她出聲叫住了他。
“站住,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家丁停下腳步,恭敬道:“表小姐,外麵來了一個女子,自稱是公子的小師妹,叫沈安,這是她的弟子令牌,我正準備拿去給公子瞧瞧。”
田瑩瑩眸光微閃,視線落在他手裡的弟子令牌上。
小師妹?
沈安?
這人她知道,在直播上見過。
跟表哥拉拉扯扯有說有笑的,最關鍵的是表哥還對她寵愛有加。
沈安不能進來,表哥隻能是她的!
田瑩瑩微微垂眸掩蓋住眼底的陰狠,笑道:“把令牌給我吧,我去拿給表哥。”
“是。”家丁把令牌交給田瑩瑩後就出來了。
沈安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我可以進去了吧?”
家丁搖了搖頭:“還不行。”
沈安一臉不解:“為何?我那令牌是真的。”
家丁:“我走到半路遇上了表小姐,表小姐拿去給公子看了。”
“若你的令牌是真的的話,公子會派人來請你進去的。”
沈安睜大眼睛,驚訝道:“什麼?!”
“你把我的令牌給田瑩瑩了?!”
那死綠茶是絕對不可能把令牌交給大師兄的。
不行,她不能在這裡傻乎乎地等下去了。
“你們給我讓開,我現在就要進去。”
家丁阻攔道:“姑娘,你就稍微再等一下吧。”
沈安拿出傳訊石給大師兄發了一條資訊。
【大師兄,我來找你了,現在就在你家大門口,快出來接我一下。】
此時,陸逸辰正在與母親閒聊。
聽到傳訊石的訊息提示音,陸逸辰正準備拿出傳訊石看一眼。
田瑩瑩突然湊到他身邊說道:“表哥,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姨母天天都跟我唸叨你,想你想得都睡不著了。”
陸逸辰眼裡帶著愧疚,自責道:“娘,對不起,是孩兒不孝。”
“我以後一定會經常回來看望你的。”
蘭華渾濁的眼裡泛著滾燙的淚水,一臉慈祥地看著他。
“辰兒,你現在是天衍宗的大弟子,事務繁忙,娘心裡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