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侍衛長折返,傅子瑜坐在石凳上,臉色蒼白如紙。
見我進來他眼睛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
我站在三步外,不願靠近。
他苦笑著咳了兩聲:“賽賽,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我隻是想告訴你……沈明蘭的事,我一開始真的冇動心。
可她一等十年,京城人人都誇她癡情,我……我好像被架在了那裡。
若我不迴應,就成了負心薄倖之人。”
“可我從未想過要你讓位。
側妃之位給她,你還是我的王妃,我們還能像從前……”
我開口打斷他:“傅子瑜,你知道我最難過的是什麼嗎?”
他抬頭一怔。
“不是你變心,也不是你要納妾。
是你忘了,我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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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爾登轉頭看我,眼中映著星光:“歡迎回家,姐姐。”
夜風呼嘯而過,帶著草原特有的、自由的味道。
北上半月,我們已出關外。
草原的遼闊撲麵而來,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周絃歌第一次見到這般景象:“原來天地可以這樣大。”
我策馬到她身側:“長嫂……周姐姐,這才隻是開始。”
烏爾登安排的隊伍已在三十裡外等候。
數百草原勇士齊聲高呼,馬蹄踏地如雷鳴。
他們在喊:“賽賽公主回家!”
當夜我們在草原紮營。
篝火燃起,烤全羊的香氣瀰漫。
勇士們彈起馬頭琴,唱起古老的歌謠。
周絃歌坐在我身邊,靜靜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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