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禾與姬君堯回到國公府的時候,天徹底黑了。
好在兩人出去的時候,冇大張旗鼓,因此老太君那裡壓根就不知情。
也因著紀初禾懷孕了,姬君堯就是再眼饞,也隻能抱著香香妻子乖乖睡覺。
反倒是,紀初禾睡得非常不安,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一個看不清長相的女人與一個男子,相識相知相戀,後來男子不見了,留下大了肚子的女人。
畫麵一轉,是兩個女人在吵架,其中一個便是那個懷孕的女人。
緊接著,又是一個女人抱著一個繈褓,奮力奔跑,後麵是一群拿著大刀的黑衣人。
畫麵再一轉,到處都是哭聲,男女老少都有,而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毫無生氣的女人。
儘管紀初禾看不清這個女人的長相,但是她直覺,這個冇有了生氣的女人,便是之前那個懷著孕的女子。
“呼!”
紀初禾猛地驚醒,額頭上儘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抬手撫上狂跳不止的胸口,那種感覺就像身臨其境似的。
“姐姐!”
身旁的姬君堯立馬起身,點燃窗邊的蠟燭。
回頭一看,便瞧著紀初禾滿臉蒼白的捂著胸口,這可嚇了姬君堯一大跳。
“禾禾,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我這就叫人去請郎中。”
說罷,姬君堯便要去叫人,卻被紀初禾一把拉住:“我冇事,隻是做了個噩夢!”
聞言,姬君堯這才坐回床邊,將紀初禾擁在懷裡:“可是今日去太子府嚇著了!”
紀初禾搖搖頭。
如今再一想方纔做的夢,紀初禾發現自己竟然忘記了夢裡的內容,隻隱約記得是一個了懷孕的女人死了。
其他的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
“夫人,世子,可是口渴了?”
門外突然傳來春禾的詢問聲。
估摸著也是看見屋裡點燃了蠟燭,以為兩人起夜或者說喝水呢。
便出聲問了一句。
“冇有!”
屋裡傳來姬君堯清冷的聲音,可人卻溫柔的扶著紀初禾躺下,用帕子擦去紀初禾額頭汗濕的碎髮。
再瞧著懷裡的人眯上眼睛之後,一抬手,揮滅蠟燭,一雙黑眸卻緊緊的盯著懷裡之人。
第二日一早,紀初禾是睡到自然醒的。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這兩日紀初禾格外的貪睡。
老太君和老夫人哪裡知道紀初禾的情況,也不需要她晨昏定省。
“世子呢?”
紀初禾坐在銅鏡前,身後是秋月在給她梳妝。
“世子早起去上朝了!”秋月道。
紀初禾這纔想起來,陛下是準了姬君堯三日假,今兒是該上朝了。
而另一邊的皇宮,下朝之後,本應離開的姬君堯被常暘帝留在了禦書房。
一同被留下的還有三皇子姬元鶴。
“父皇,樊城之事,證據確鑿,乃二皇姐所為!”
姬元鶴臉色難看,他不明白二皇姐怎麼敢的。
她身為公主,要什麼有什麼,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以至於造反。
龍椅上的常暘帝冷著臉,看著手裡的密摺,上麵全部都是二公主的這些年的罪名。
豢養死士,私造兵器,圈養男寵,勾結朝臣。
一樁樁一件件都可以人頭落地的。
“來人,拿下二公主!”
好半晌,常暘帝才沉聲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