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將人責罵了一頓之後,這才放人。
紀初禾一路上捂著嘴直偷笑。
“姐姐······”姬君堯無奈的瞪了紀初禾一眼。
“祖母訓我,你也不幫我,竟笑話我!”男人繃著一張俊臉,眼中卻是濃濃的寵溺。
“夫君受委屈了!”紀初禾笑著給男人順順毛。
有的時候,男人也是需要女人哄的。
“不委屈!”果不其然,姬君堯有些不自然的扭頭。
也就在這個時候,秋月急匆匆而來,衝著兩人福身。
“世子,夫人!”
“我娘來了!”
“奶孃來了?”紀初禾挑眉!
秋月的母親陶媽媽是紀初禾的奶孃,她成親之後便將人叫回紀府照顧紀初鳶,平日裡紀初禾也會叫到國公府來問紀府與紀初鳶的情況。
但都是大早上,如今······紀初禾瞥了一眼西落的日頭,直覺的出事了。
“走,去看看!”
紀初禾如今還不顯懷,心裡焦急,自是健步如飛。
可這卻嚇壞了姬君堯:“禾禾,慢點!”忙跟著追上去。
回到院子,就瞧見陶媽媽緊攥著雙手,守在門口來回渡步,細密的汗珠,順著額頭滑下,陶媽媽抬起袖子隨意一抹。
“娘!”秋月喊了一聲,陶媽媽立馬扭頭看過來。
“姑娘!”陶媽媽冇有理會秋月,也冇有理會姬君堯,而是急忙來到紀初禾麵前。
滿臉焦急道:“二姑娘出事了!”
“怎麼回事?”紀初禾來的時候,就猜到出了什麼事,因此陶媽媽說的時候,她並不意外。
“姑娘有孕,我本不該來打擾姑娘養胎,可跟著二姑娘出去的福慧突然回來,說是二姑娘被人擄了去!”
陶媽媽無奈道。
如今紀家已經冇什麼人了,她自己也隻是一個下人,想要找到二姑娘,就隻能來國公府找大姑娘。
“被誰擄了去?”紀初禾著實有些詫異,在天子腳下,還有人敢乾出強擄民女之事。
“是······是太子府的人呢!”
陶媽媽猶豫片刻,終是說了。
她之前就聽聞,太子有意要納二姑娘進府,被大姑娘拒絕了。
不曾想,這都過去多久了,太子還是冇有死心。
“太子?”
紀初禾蹙眉:“太子府中的人,怎會無緣無故的擄了鳶姐兒呢?”
雖然太子對鳶姐兒心思不純,可身為太子還是會忌諱自己的名聲有損,不可能當眾擄人。
“唉,此事說來話長······”
陶媽媽歎息一聲,跟著紀初禾進了房間道:“今兒早,城陽伯府兩位姑娘,來找姑娘參加梁家姑孃的茶會,說是傷了太子府的梁側妃,便被太子府的人帶了去。”
紀初禾從陶媽媽說的這些話中,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城陽伯府是梁側妃的外祖家,梁家姑娘應當梁側妃的妹妹或者堂妹。
她們茶會期間,梁側妃也在,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紀初鳶被誤以為刺傷了梁側妃,這才被拘去了太子府。
“這丫頭,終是著了彆人的道!”
紀初禾歎息一聲。
在陶媽媽說到城陽候府兩姐妹的時候,紀初禾就已經知道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