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章:楚洛軒的深情告白
雲縣的夏夜,月色如水,清輝灑滿仁心堂的後院。院中的老槐樹鬱鬱蔥蔥,蟬鳴陣陣,晚風拂過,帶來淡淡的藥香與槐花香,靜謐而溫馨。陸清送走最後一位複診的患者,卸下一身疲憊,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捧著一杯微涼的清茶,望著天邊皎潔的明月,心中泛起一絲淡淡的思念。
自楚洛軒回京覆命,已有三月有餘。期間,他雖不時有書信傳來,告知京城事務的進展——趙坤黨羽已被徹底清查,朝廷吏治煥然一新,皇上對他的功績大加讚賞,有意提拔他為吏部尚書——但陸清心中,仍難免牽掛。她知道,京城的繁華與權力中心的紛爭,遠非雲縣可比,她隻盼著他能平安順遂,早日歸來。
“在想什麼?”一道熟悉而溫潤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帶著幾分風塵仆仆,卻依舊讓陸清心頭一顫。
她猛地回頭,隻見楚洛軒身著青色長衫,站在月光下,身姿挺拔,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中滿是思念與溫柔。他風塵仆仆,顯然是剛從京城趕來,未曾歇息便直奔這裡。
“楚公子?”陸清站起身,眼中滿是驚喜與難以置信,“你……你怎麼回來了?京城的事務處理完了?”
楚洛軒快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陸清心中安定不已。“處理完了。”他笑著點頭,目光掃過她略顯憔悴的臉龐,心疼地說道,“這三個月,辛苦你了。仁心堂擴建得很好,百姓們都在誇讚你仁心濟世。”
“都是大家的功勞。”陸清臉頰微紅,輕輕抽回手,“你一路趕來,肯定累了,快坐下歇歇,我去給你倒杯熱茶。”
“不用忙。”楚洛軒拉住她,讓她重新坐下,自己則坐在她對麵,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回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
陸清心中一動,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她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深情,也能猜到他或許有話要對自己說,心中既期待又有些羞澀。
石桌上的清茶冒著嫋嫋熱氣,月光灑在兩人身上,營造出一種溫馨而曖昧的氛圍。楚洛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又似乎在壓抑心中的激動。
“清兒,”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柔,“還記得我們初次相遇嗎?在雲縣的碼頭,你為了救治染疫的百姓,不顧自身安危,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子。”
陸清想起初次相遇的場景,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那時候,我隻想著救人,冇想到會遇到你。後來,若不是你多次出手相助,我恐怕也走不到今天。”
“我應該感謝你纔對。”楚洛軒搖搖頭,眼中滿是真摯,“遇見你之前,我身為禦史,隻知查案懲奸,心中隻有朝堂與律法。遇見你之後,我才明白,守護百姓的安寧,讓他們安居樂業,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疫情期間,我們一起暗中調查,一起麵對劉正業的追殺,一起經曆生死考驗。在深山的破廟裡,在逃亡的路上,在攻城的戰場上,你始終堅定、勇敢、善良,用你的醫術救治百姓,用你的智慧化解危機。你的身影,早已深深烙印在我的心中,揮之不去。”
陸清靜靜地聽著,眼中漸漸泛起淚光。她想起那些並肩作戰的日子,想起他在危難中一次次保護自己,想起他的堅定與溫柔,心中充滿了感動。
“回京之後,我處理完趙坤黨羽的案件,皇上想要提拔我為吏部尚書,讓我留在京城輔佐朝政。”楚洛軒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那一刻,我確實動搖過。吏部尚書位高權重,能有更大的權力去懲治貪官汙吏,去推行新政,去守護更多百姓。”
他看著陸清的眼睛,繼續說道:“但我很快就明白,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是京城的繁華與權力,而是能和你一起,守著仁心堂,守護雲縣的百姓,看著他們安居樂業,看著孩子們健康成長。我想要的,是和你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共享歲月靜好。”
陸清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手背上,冰涼而滾燙。她知道,對於楚洛軒這樣有抱負、有才華的人來說,放棄京城的高官厚祿,選擇回到雲縣這個小地方,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決心。
“清兒,”楚洛軒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一枚溫潤的白玉,上麵雕刻著一對鴛鴦,栩栩如生,“這枚玉佩,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她說,要送給我未來的妻子。今日,我想把它送給你。”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深情與期盼:“清兒,我喜歡你,從初次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喜歡你。我想娶你為妻,待京城的後續事務徹底處理完畢,我就辭官回鄉,與你一起經營仁心堂,一起守護百姓,一起度過餘生的每一天。你願意嫁給我嗎?”
陸清看著他單膝跪地的身影,看著他眼中的深情與期盼,聽著他真摯的告白,心中的感動再也抑製不住,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落。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哽咽:“我願意……楚公子,我願意嫁給你。”
楚洛軒眼中閃過狂喜,他站起身,將玉佩戴在陸清的頸間,然後輕輕將她擁入懷中。陸清靠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心中充滿了安全感與幸福感。
“清兒,謝謝你。”楚洛軒緊緊抱著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謝謝你願意相信我,謝謝你願意陪我留在雲縣。從今往後,我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我會用我的一生,守護你,守護我們的家園,守護這裡的百姓。”
“楚公子,”陸清在他懷中,輕聲說道,“能和你一起,守護百姓,經營醫館,是我此生最大的心願。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陪著你。”
兩人緊緊相擁在月光下,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與心跳,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人。院中的老槐樹沙沙作響,蟬鳴依舊,晚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像是在為他們祝福。
不知過了多久,楚洛軒輕輕推開陸清,擦乾她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道:“好了,彆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陸清破涕為笑,捶了他一下:“都怪你,突然說這些,讓我這麼狼狽。”
“是我的錯。”楚洛軒笑著道歉,眼中滿是寵溺,“不過,我以後會每天都讓你笑,讓你開開心心的。”
他拉著她的手,坐在石桌旁,詳細地告訴她京城的情況:“趙坤及其黨羽已被全部斬首,家產冇收,返還給受害百姓。皇上對雲縣的治理非常滿意,尤其是仁心堂的平價醫療和防疫推廣,特意下旨嘉獎,還撥了一筆銀子,用於仁心堂的進一步發展。”
“太好了!”陸清眼中滿是欣喜,“有了朝廷的支援,仁心堂就能幫助更多百姓了。”
“還有一件事。”楚洛軒說道,“我已經向皇上請辭,皇上起初不同意,後來在我的再三堅持下,終於答應了。不過,他讓我處理完最後一件事——整頓江南的吏治,然後再辭官回鄉。”
“江南吏治?”陸清有些擔憂,“那會不會很危險?”
“放心吧,有朝廷的支援,還有我帶來的人手,不會有問題的。”楚洛軒安慰道,“我估計最多三個月就能完成,到時候,我就會徹底回到雲縣,再也不離開你了。”
“好,我等你。”陸清點點頭,眼中滿是信任,“你在江南一定要小心,照顧好自己。我會在這裡,經營好仁心堂,守護好百姓,等你回來。”
“嗯。”楚洛軒握住她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