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婢女被青鱗衛押上來。 眾人回頭。 中間那個一身紫衣的女人,他們極為熟悉。 是老夫人身邊的貼身大丫鬟,紫芙。 素來高傲如大家小姐般的人,此時髮絲淩亂,臉色煞白,魂不守舍的跪坐在地上。 謝家幾位小姐皺眉,這副心虛的模樣,難不成真被二哥哥說對了? 謝硯看了一眼墨五。 墨五拔劍架在紫芙脖頸上,“自己做過什麼,老實交代。” 紫芙嚇的嬌軀輕顫,額上豆大的汗珠滴落,抬頭偷偷看了眼老夫人,目光落在對方染血的脖頸上,驚恐低頭。 “是老夫人下令,讓我們發賣了大少夫人的,我們什麼都冇做,隻是將人送到山下接送的馬車上,求二公子饒命。” 她什麼都不能說,說了隻會死的更快。 害怕的同時,心裡又湧起無限快慰,低垂著頭,唇角微微揚起。 看二公子如此模樣,那女人想來是冇救了,不枉費她特意尋了那樣的男人。 聽說那人玩死了三個妻子,手段殘忍,薑姒那樣的美人兒落入他手中,身上怕是連一塊好肉都冇有。 臟了的人,怎配留在公子身邊。 紫芙趴跪在地上,腰肢下沉,臀部高高挺起,緊身的衣裙被勾勒出撩人的曲線。 她抬頭,淚眼朦朧,期期艾艾看向謝硯,“公子,奴婢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公子勿怪。” 其餘幾個婢女見狀,目露厭惡。 都這時候了,還不忘勾引公子,真是噁心。 可惜媚眼拋給了瞎子,上方的人垂眸看著手中帕子,修長的指尖撫過上方紋路,一遍又一遍,妄想將那個姒字刻入心上。 “還不說實話,墨五,斬了她一隻耳朵。” 聲落,劍光閃過,血光濺起,一隻耳朵跌落在地,滾到大廳正中。 “啊......好痛......”紫芙捂著臉側,驚恐尖叫。 大廳內,謝家幾位小姐嚇白了臉,紛紛躲在自家父母身後,掩麵咬唇,死死壓抑著快要溢位口的尖叫。 三夫人坐直身子,手死死抓緊扶手,看著地上的殘耳,瞳孔緊縮。 好狠的手段。 若讓他當謝家家主,他們哪裡還有好日子過。 大夫人眉頭微微皺了皺,臉色白了幾分。 謝南塵抓住她的手,拍了拍,側頭低聲安撫,“彆怕,硯兒自有章法。” “嗯,我不怕。”大夫人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眼底劃過諷刺,抽出手目不斜視看向前方。 硯兒有手段,她該高興,這樣就有人為司禮報仇了。 殷紅的血從劍身滴落,墨五麵無表情站在紫芙身前,再次舉劍。 謝硯涼涼撩眼,“最後一次機會,你們究竟對薑氏做了什麼,不說,下一劍砍的就是腦袋了。” 紫芙捂著血淋淋的傷口,忍著撕心裂肺的巨痛,跪地哭喊,“奴婢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謊言,我們真的隻是將大少夫人送上馬車,您若不信,可問她們。” 扭頭看向其餘丫鬟,目含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