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的女子猛然抽搐,裸露在外的肌膚鼓起一個個肉包,肉包在白皙的皮膚下滾動。 場麵駭人,嬤嬤們嚇的跌坐在地。 “那......那是什麼東西?” 薑姒拿了空碗放在龐二小姐的傷口下方。 須臾,一隻通體發紅的蟲子從傷口處鑽出,落於碗內。 龐二小姐再次恢複安靜。 院內一片寂靜,一雙雙眼睛看向房內,白衣裹身,身形俏麗,神態鎮定自若的女子身上。 她穩穩端著碗,看著一隻隻蟲子從人體內湧出,不見絲毫驚懼之色。 龐夫人急切走來,看著女兒皮開肉綻的臉,身子晃了晃,目眥欲裂,“這......這......這是誰做的?韻兒,我的韻兒,怎麼會這樣......” 方纔離的遠,房內又一團淫亂之相,她並未踏入。 冇想到,冇想到,她千嬌百寵長大的女兒,竟被賊人傷害至此。 淚眼朦朧,恨意如烈火般充斥著她胸腔,沙啞陰鬱的嗓音裡,滿是怒意,“查,查出來是誰做的,本夫人要讓她生不如死。” 薑姒撩眉,唇瓣微揚,希望查到真凶後,龐夫人還能如此說。 “蠱蟲已出,滴入下蠱者的血,蠱死,那人便是真凶。不過妾建議,先從龐二小姐隨伺的人開始驗查為好。” 龐夫人充血的眼睛看向君工臣,“君大人聽到了,捉拿賊人之事就交由大理寺代勞了,希望君大人能給相府一個交代。” “夫人放心。”君工臣揮手,嗓音冰冷不近人情,“將所有接近過龐二小姐的人帶來。” 聲落,不到片刻,幾個和尚婢子被帶來。 其中便有龐二小姐的隨侍丫鬟彩屏。 薑姒看著她慘白的臉,眼底閃過深思,滿懷恨意的婢女,倒是把上好的刀。 隻是不知這把刀是否聽話。 放下碗,轉身尋了張椅子坐下,位置剛剛能看清全域性。 一道清冽蘭香在她身側浮動,緋紅的衣襬掃過,一隻修長的手朝她探來。 薑姒驚愕抬眼,不期然撞入一雙淺褐色眸子。 是他,君工臣。 他想做什麼? 不喜歡被陌生的氣息包裹,黛眉微蹙,身子後仰,靠入椅背,“你......” 裹著緋色衣袍的手臂從她身前探過,端起放著蠱蟲的碗,君工臣掃了她一眼,直起身淡漠離開。 薑姒:...... 她這是被忽視了? 玉蔥似的手指托起下顎,媚眼望著男人寬闊挺直的脊背,眼底劃過趣味。 不知等他見到了命定之人,是否還會像現在這般麵無表情,清冷矜貴。 “好看嗎?”好聽的男聲響起,嗓音溫潤透著冷意。 “還好,可算上等。”薑姒下意識回道。 四肢纖長,腰腹有力,長相麼,男生女相,雖過於陰柔了些,倒也還算好看。 在這京中萬千男子中,可算上等。 就是這性子麼,嘖嘖,實在是不好。 身側氣息冷凝,如雪白衣擋在她身前。 “大嫂桃花運如此旺,你說我是該斬了桃花,還是該直接斬斷根源,將大嫂鎖起來,再不見外男。” 溫潤的嗓音,說著令人膽戰心驚的話。 薑姒瞳孔緊縮,呆滯抬頭,“二公子?” 夜風夾著涼意襲來,樹影晃動,她打了個寒顫。 “阿嚏。” 女子鼻尖發癢,澄澈的杏眸裡水光盈盈,嬌豔的臉上帶著不自知的懵懂媚態。 男子深邃無波的桃花眼裡暗流湧動,看了眼她單薄的衣衫,劍眉微蹙。 “起來。” “啊?”薑姒搓搓手臂,一臉懵懂。 禁慾的薄唇微啟,冷沉的男聲再次吐出。 “起來,回去。” 薑姒抱住扶手嘟唇,“不要,看戲看一半,我會睡不著。” 高潮部分馬上就到,現在走,她豈不是白折騰了。 看著男子緊繃的下顎線,眼波流轉,一隻手探出,小心扯了扯他衣袖,嬌聲軟綿,“你就同意妾吧,再看一會兒,就一會兒,看完妾立即回去。” 手指比出一小段,歪著腦袋,嬌聲祈求。 輕軟的女聲似帶著鉤子,扯的男子冷硬的心逐漸變軟。 謝硯喉結滾動嚥下一聲歎息,他的底線似乎被眼前的女子一再踐踏,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