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翻轉,長槍舞了個花,槍尖觸地,宋翎一步一步向她走去,長槍劃過地麵,激起點點火花。 無視謝硯森冷的目光,俯身靠近薑姒,陰翳低喃,“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本少大發慈悲,收你做個侍妾。放棄吧,有些東西也要看看你有冇有命拿,彆引火燒身。” 謝硯扯過薑姒,擋在兩人中間,上挑的桃花眼眼尾泛著紅光,戾氣翻湧。 “宋三公子自重。” 殺氣在他身上一閃而過。 宋翎凝眉,猥瑣陰翳的眼睛看著謝硯。 殺氣? 謝家的謝硯才華橫溢,性子孤冷,從未聽說過他會武。 一個文弱書生,身上怎會有如此濃烈的殺氣。 定然是他看錯了。 宋翎直起身,輕蔑嗤笑,“自重?若我非要輕薄她,你又能如何?一個寡婦,長成這副狐媚樣,不就是想勾引男人麼。” 猥瑣淫邪的目光看向薑姒,用僅三人能聽到的聲音道:“謝硯,你大哥早死了,本少爺看上她,是你們謝家的福氣,隻要你今晚把她送來,本少爺便賞你千金,如何?” 等他玩膩了,再將薑姒賣了,憑她那妖嬈媚骨,彆說千金,就算是萬金也能收回。 謝硯眸中閃過一抹紅光,戾氣在他心裡沸騰。 微風驟停,空氣凝滯。 台上眾人猛不丁打了個寒顫。 警報聲拉響,薑姒驚愕抬頭。 隻見謝硯頭頂的黑化值猛然躥到頂峰,99的血紅數字忽閃。 薑姒喉頭髮緊。 怒瞪了眼挑事的宋翎,該死的黑狗熊,她好不容易把謝硯的黑化值降到八十多。 如今竟被他一句話氣到了99。 再讓他說下去,保不準謝硯會當場黑化,直接殺了他。 簡直是找死。 將謝硯拉到自己身後,厲聲嗬斥,“滾!你想死不成?” “死?就憑你和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宋翎譏諷冷笑,“你來參賽,他像個木頭樁子似的躲在你身後,指望他護著你,不如讓本公子親一口......” “啪!” 一道巴掌聲響起。 宋翎臉歪向一旁,說話聲戛然而止。 眾人側目,見狀目瞪口呆。 薑姒小臉肅寒,澄澈的眸子似凝了冰,“汙言穢語,你爹不會教你做人,我便路見不平,代你爹教一教你。” “賤人,你敢打我。”宋翎捂著臉怒吼。 薑姒扭扭手腕,猛然又是一巴掌揮過去。 悅耳的巴掌聲響起。 在場眾人瞪大眼。 “賤人,老子要殺了你。”宋翎狂怒,雙目充血。 薑姒眸色清冷,慢條斯理揉了揉手,“說你蠢,還真不假,打都打了,你竟還問。嘖,臉皮真厚,扇的我手都紅了。” 女聲清脆悅耳,不耐揉手的嬌俏模樣,看的人忍不住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