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手腕被捏的生疼,強忍著纔沒睜開眼。 剛剛完成訓狗第一步,她可不能半途而廢。 謝瘋子若是警覺,她日後再想靠近就難了。 好在,刺痛僅一瞬,手腕上的手很快鬆開。 清冽鬆香靠近,脖頸被抬起,放在一隻精壯的手臂上。臉側是男子冰涼柔滑的衣料,有力的心跳聲在她耳邊震動。 藏在錦被下的手攥緊,薑姒呼吸凝滯,差點忍住破功。 他想做什麼? 腰間一緊,她被男人用力攬入懷裡。 “夭夭,彆逼我發瘋......” 炙熱的唇落下,輕輕啃咬。 薑姒黛眉微蹙,眼皮下眼珠滾動。 謝硯眸色幽暗,吻的更加凶猛,如狂濤般在她口中翻湧。 舌根微痛,薑姒再也忍不住,貝齒用力咬下,羞憤睜開眼。 唇分,四目相對,炙熱的黑眸直射她心底,燙的她心跳都亂了。 “你乾什麼?” “冇感覺?看來夭夭是真睡著了,再試試。” 謝硯帶血的唇再次壓下。 薑姒趕忙起身,捂著嘴向後移,杏眼瞪的滾圓,“瘋子,下去。” 外麵的吵鬨聲還在繼續,他怎麼敢? 那些人剛抓了兩場奸,他想湊夠第三場不成? 謝硯舔了舔唇角血漬,薄唇殷紅,桃花眼微眯,邪肆狂狷。 “瘋子?夭夭好聰明,你怎知我是瘋子。” “君工臣說想娶你,開心嗎?” 薑姒退到牆邊,心跳亂了節奏,她若說開心,這個瘋子搞不好會殺了她。 眼下得先穩住他。 “君大人說笑呢,怎麼能當真,他是權傾朝野的大理寺卿,我隻是個徒有虛名的謝家新寡,他怎麼可能會娶我。” “二公子,冷靜。” “外麵都是人,若被他們發覺,謝家就完了。” 薑姒小心觀察他頭頂數值。 95、96......99、98、99 薑姒:?? 數值在99與98之間來回跳動,看的薑姒心驚膽戰。 自從再見,她怎麼感覺謝硯的情緒極不穩定。 稍有不慎,便會被點燃。 不對勁。 她不在那幾日,謝硯身上究竟發生了何事? 黛眉微蹙,防備看著謝硯,暗暗計算逃脫的路線。 正想著,腳腕猛然被攥住。 一道大力傳來,她被拉向謝硯,驚呼聲被男子吞入口中。 靜謐的房間內,嗚咽聲如幼獸低鳴。 “叫出聲,可就把人招來了。”低沉暗啞的男聲在她唇邊低喃。 “夭夭,張嘴。” 薑姒瞪大眼,“你......” 唇瓣剛啟,便被他尋了機會,又是一番攻城掠地,口舌糾纏。 薑姒眼前暈眩,腦海裡似有光影乍現。 指尖捏著的銀針跌落,酥麻感從腳底直衝脊背,令她半點力氣都使不出。 不知過了多久,等她再回過神,已然躺在榻上,衣衫半退,滾圓玉白的香肩裸露...... “夭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