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的紅木盒內,躺著一套華美的紅寶石頭麵,有紅色寶石拚接而成的曼珠沙華,透著妖冶的美感。 謝佩瑤看癡了,喃喃驚歎,“好美啊。”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髮飾。 那朵花,透著邪性。 薑姒黛眉微蹙,拿起髮簪,眸色幽暗。 七千兩可買不到如此貴重的髮飾。 “啪!”木盒合上,遮擋住路人探視的目光。 “不逛了,回府。” 不管是誰送的,這禮她既然收下了,就冇有還回去的道理。 掌櫃小心翼翼走到一輛馬車旁,戰戰兢兢道:“大人,東西已經送到。” “嗯,自行去君府領銀子。”冷漠的男聲從車簾縫隙處飄出。 掌櫃嚇得臉色發白,“不用,不用,大少夫人幫珍饈坊掙了這麼多銀子,合該送些謝禮給夫人,無需銀子。” “去取,嘴嚴些,若讓我聽到什麼流言蜚語,你知道後果。” 一道微風吹來,陽光照射到君工臣臉上,斜長鳳目裡閃著寒光。 “是,小的明白。” “退下吧。” 掌櫃神色恍惚走出巷子,後脊冰涼,回到珍饈坊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完全汗濕。 太嚇人了,活閻王竟然親自來給女人買首飾,對方還是謝家寡婦...... “掌櫃的,您這是怎麼了?出去一趟,怎麼像失了魂似的。”小二好奇問。 掌櫃無力揮手,臉色蠟白。 他得緩緩。 “以後見到謝家的大少夫人,你們都小心伺候。” 謝家大少夫人?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那位同謝三小姐一同來的,竟是謝家剛進門的大少夫人。 手段當真淩厲。 一時間,京都大街小巷流言四起。 薛家二小姐花七千兩買了套頭麵,準備在賞花宴上豔壓群芳。 入夜,薑姒被伺候著踏入浴桶,玉臂搭在桶沿,慵懶閉眼靠躺下。 “青黛,給我捏捏吧。” 喊了一聲,外麵一片安靜。 薑姒眉頭微蹙,“青黛?” 忽然一雙手落在她雪白肩頸上,掌心的薄繭劃過她嫩白的肌膚,帶起陣陣刺痛。 “嘶,青黛,你的手怎麼變粗了不少,輕點兒,疼。” 女聲嬌軟,似帶了鉤子般軟糯勾人。 一個疼字,叫的百轉千回。 身後的人呼吸粗重,手在女子凝脂雪膚上揉捏。 從上往下,掌心炙熱滾燙。 清冽的鬆香在熱氣升騰的浴室內瀰漫。 薑姒美目半瞌,水汽在她臉上熏染出薄粉,長睫輕顫,紅唇微啟,貝齒似露未露。 走了那麼久,她腰痠腿軟,玉柱般的腿從水中抬起,晶瑩水珠順著光潔的肌膚滑落。 嬌弱輕吟,“腿也酸,好累。” 身後的人動作頓了頓,粗重的呼吸聲在薑姒耳邊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