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隻會巴巴乾看著。 誰敢相信,人人忌憚的京都活閻王,會大白日躲在馬車裡偷窺女子。 珍饈坊內氣氛劍拔弩張。 薑姒容貌明豔,站在三個珠光寶氣的貴女前,不卑不亢,氣勢上絲毫未落下風。 “既然薛小姐不敢,那就算了,這是一千五百兩,東西包起來吧。” 一疊銀票放在桌上,如一個巴掌狠狠扇到薛如碧臉上。 謝佩瑤驚愕捂嘴,眼中閃著星光。 薑姐姐動怒了,某人要完了...... “薛若碧,你愣著做什麼?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你就乾看著?”同行的女子拉了拉薛若碧。 薛若碧回神,定然是她想多了,她不過是謝家買來的沖喜新娘,無權無勢,她怕她做什麼。 “好,我答應你,競價就競價,你可彆叫的起價,卻付不出銀子。” “同樣的話送給你,諸位都可做個見證。” 圍觀的人興奮大喊:“好,姑娘放心,誰若是敢賴賬,我們讓她出不來這道門。” 薛家這位二小姐,囂張跋扈,不拿百姓的人命當命,她們早就看不過去了。 剛剛若非那位小姐阻攔,她們幾個怕是又要被當眾欺辱。 人群中幾個女子暗暗向薑姒點頭示意,紛紛站在門口。 薛若碧騎虎難下,咬牙喊道:“兩千兩。” 薑姒麵不改色,“五千。” 一出口翻了兩倍多。 薛若碧臉色發白。 她這次出來采買衣服首飾,母親偷偷給了她五千兩。 現在衣服還冇買...... 薑姒挑眉,“薛小姐冇錢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以後出門薛小姐可得收斂些,戶部尚書府的名聲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謝佩瑤嚇得大氣不敢出,雖然知道薑姐姐從龐相夫人手中坑了十五兩,但花五千兩買一套頭麵,還是太奢侈了。 薛若碧手指發抖,賤人,她一個農女,哪來這麼多銀子。 剛要質問。 就見對麵的女人輕飄飄從懷裡掏出厚厚一疊銀票。 圍觀的人嘴角抽搐,莫名有種被銀票砸暈的感覺。 這女人該不會天天把全部身家揣懷裡吧? “若碧,你快加價啊,難不成你連一個農家女都比不過?” 好友的催促聲,四周圍觀群眾異樣的眼神,讓薛若碧心神大亂。 那一道道模糊的議論聲,彷彿在嘲諷她,被一個身份低賤的農家女壓了一頭。 狠狠咬牙,薛若碧抖著聲喊道:“七千兩,有種你繼續加啊。” 隻要她敢加,她就立即棄權,看這個農家女如何拿得出那麼多銀子。 陰毒的目光死死盯著薑姒。 長得美又如何,還不是要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