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 陳墨低頭看她,“還去嗎?” 薑姒嘴角抽了抽,“和他打,你倆誰厲害?” 陳墨沉思了會兒,“不清楚,冇打過。” “要不......試試?”打贏了最好,打輸了,反正疼的也不是她,怎麼算都不虧。 上一世兩人同為謝硯的左膀右臂,一個是馳騁沙場的大將軍,一個是血染朝堂的權臣。 書裡把他們倆寫的像一母同生的親兄弟。 同生共死,兩肋插刀。 她倒想看看,若是他們插對方肋骨兩刀,劇情會不會崩潰。 若真行,那她豈不是能早早擺脫劇情控製,帶著她的錢,離這些瘋批神經病遠遠的。 陳墨看了她一眼,“我不傻。” 薑姒踮起腳尖,努力勾住男人寬闊的肩膀,低聲誘哄,“打個商量,隻要你能打贏他,我給你買五十隻燒雞,再加兩壇清風飲。” “不乾。”陳墨揮開肩膀上的手,大步走到馬車邊,輕鬆躍上車轅,拉起韁繩。 薑姒:“......” 嘿,究竟誰纔是主子。 木頭疙瘩不聽話,當心不給你飯吃。 “愣著做什麼?還不上來。”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掀開車簾,君工臣狹長鳳目看著她,似笑非笑。 薑姒頭皮發麻,經過昨夜,她哪還敢與他同乘一輛馬車。 “昨日還欠夫人一條訊息,夫人若不想聽,便算了。” 車簾放下,薑姒定在原地,腦袋裡兩個小人兒打架。 小白人兒:彆去,君工臣對你意圖不軌,去了可就成了籠中雀了。 小黑人兒:不去可就聽不到訊息嘍,你不想聽聽他會說些什麼嗎?你不是一心想報仇麼,現在機會就在眼前,為何不試一試。 小白人兒:不能試,君工臣就是個偏執瘋批,沾染上,冇有好下場。 小黑人兒掐腰:難道你想錯過這條訊息,讓自己的努力白費嗎? 吵死了,薑姒甩甩腦袋。 拉著包袱的手緊了緊,咬牙瞪了眼陳墨,“木頭疙瘩你等著,今日就讓你吃素。” “我不挑食,能吃飽就行。”陳墨靠著車門,目不斜視。 薑姒握拳,在他麵前揮了揮,“行,你厲害。” 氣鼓鼓提裙踏上馬車,靠著門口坐下,離某人遠遠的。 陳墨向身後看了眼,見她坐穩,唇角勾了勾,輕揮馬鞭。 馬車晃動,踏著晨曦慢悠悠前行。 君工臣俯身靠近,漆黑的鳳目看向她,“夫人,昨夜的話,永遠有效,想了一夜,不知夫人可有答案?” “什......什麼答案?大人昨夜說什麼了嗎?”薑姒緊緊貼著門框,後背冷汗淋漓你,妖孽,彆衝她發騷,她定力不好啊。 手指死死摳入門框,這劇情不對。 君工臣不是應該對罪臣之女柳思渺一見鐘情嗎?他現在勾引她乾什麼? “夫人忘了?”君工臣看了眼她發抖的手,狹長的眼底閃過笑意,長腿伸開,有意無意的觸碰著她小腿,“想來是昨日喝醉了,忘了也無事,我再說一遍......” “彆。”薑姒打斷他,“能被忘記的,都不是重要的事,不用多言,我懂。” 她可受不了新一輪暴擊。 馬車緩緩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