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凝眉,桃花眼微眯,若有所思。 薑姒的狀態確實有異,上次分明氣息微弱,肌膚冰涼,如同將死之人。 可她竟短時間內快速恢複...... 薄唇微揚,眼底劃過興味。 看來他得去見見自己這位嫂嫂了。 入夜,琉瓔水榭內一片安靜,月隱星稀,馨香的臥房內,青紗浮動。 床上的女子嬌軀側臥,呼吸綿長,許是熱了,錦被被她踢到一邊。 單薄的薄紗下,兩條光潔的腿交疊著。 月光在她身上勾勒出山巒起伏的弧度,嬌美的臉上,肌膚潮紅。 窗不知何時被打開,一道傾長的身影站在床邊,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女子。 “熱~”嬌軟的女聲嚶嚀。 薑姒黛眉微蹙,煩躁扯了扯衣領。 單薄紗衣滑下,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水青色小衣緊緊貼在身上,勒出高聳龐然的曲線。 房內空氣變的炙熱。 男子上前一步,傾長的身影俯下,修長的手指落在女子緊擰的眉間。 “不會喝,為何不拒絕,是不想,還是不敢?”男聲低啞裹著薄怒。 薑姒昏昏沉沉,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她身邊說著什麼。 想睜眼,眼皮卻如灌了鉛,怎麼都抬不起。 是誰在說話? “玩夠了,該回家了,嫂嫂。” 低啞冷戾的男聲如勾魂使般,在她耳邊炸響。 薑姒混沌的神誌,瞬間清醒。 手緊緊摳住身下錦被,努力平複急促的呼吸。 竟然是謝硯! 他還是找來了。 聽聲音像是氣的不輕,她該做出什麼反應,才能保住小命。 太快了,比她預想中快了整整三日。 心跳劇烈跳動,後脊沁出一層薄汗。 身邊冷冽襲人的鬆香,霸道侵擾著她的感官。 “嫂嫂,你想改嫁嗎?” 冰涼的指尖從她臉上緩緩下移,落在脖頸上,如蝕骨的蛇,一點點收緊。 薑姒呼吸困難,該死,他該不會是想殺了自己。 嚶嚀一聲,長睫輕顫,盪出一片陰影。 緊閉的眼簾掀起,水眸瀲灩帶著剛剛睡醒的迷茫,繼而變的驚懼。 “你是誰?放開我。” 腰身抬起,單薄的紗衣從她身上滑下,微弱的月華落在她身上,肌膚白的反光。 水青色小衣被撐的緊繃,脖頸間纖細的繩子繃直,搖搖欲墜。 春色無邊,微啟的紅唇內粉舌,透出撩人媚態。 謝硯喉頭滾了滾,眸色深暗。 猛地鬆開手,起身後退,隱匿在黑暗中,“君工臣不是你能招惹的,離他遠點,三日後,我來接你。” “你是誰?”薑姒捂著脖頸,驚恐輕問。 黑影閃身消失。 青紗撩起,微風透過大開的窗,吹散了殘留的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