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都冇哭,你哭什麼。” “嗚嗚......奴婢......奴婢就是心疼小姐。” 她家大人好不容易看上了個女子,怎麼就是個寡婦呢,嗚嗚...... 期待了這麼久的夫人,又飛了...... 吉桃捶胸頓足,恨不能立刻跑到佛堂,問一問蒼天,為何對她家大人如此殘忍。 薑姒嘴角抽了抽,展開帕子呼在她臉上。 哭聲驟停。 掏了掏耳朵,暗鬆一口氣,總算消停了。 小丫頭人不大,嗓門兒還挺高。 轉頭看向陳墨,“你可還有什麼想問的?” 陳墨抿了抿唇,打量她神色,竟不見絲毫傷心,彷彿被賣的人不是她。 腦海中浮現出初見時的畫麵。 女扮男裝的俏公子,一臉懶散渾不在意的說,“要不要比一比,看誰先剋死誰。” 她是經曆過,纔會那樣說。 冷硬的心口彷彿被錘狠狠捶了一下。 從小到大,他被人喊做災星,幾度受不住差點尋死,吃儘了苦頭,跌跌撞撞才長大成人。 那她呢?是怎麼做到泰山壓頂,卻依然雲淡風輕的? “苦吃多了,喝口水都是甜的。在生死麪前,一切都是小事。”薑姒拍了拍他肩膀,“命是老天給的,無法選擇。但日後的路在咱們腳下,如何走,走什麼樣的路,均由咱們來定。開心點,日子還長,難道你要一直這麼為難自己?” 陳墨喉頭滾了滾,心頭湧起一股澀然,愣愣看著眼前明媚豁達的女子。 嗓音沙啞,“謝謝。” 從冇人對他說過這些。 薑姒不在意揮手,轉身走到椅上坐下,“我可不要口頭上的感謝,你要真想感謝我,就幫我把事辦好了。” 扭頭看向吉桃,“小桃子,去幫我拿紙筆來。” “是。”吉桃快步離開。 一時間,房內隻剩下薑姒和陳墨兩人, 薑姒從懷裡取出一疊銀票,“拿著這些錢,去找人,儘快在春滿樓四周砌牆,無論動用多少人,務必要在一日內完成。” “好。”陳墨拿了銀票大步離開。 薑姒挑眉,還算冇白費口舌,陳墨是把不錯的刀。 入夜,一輛馬車停在琉瓔水榭外。 “主子,到了。” “嗯,帶上東西,叫門。”謝硯閉目端坐在馬車內,手指摩挲著木簪,嗓音低冷。 墨一拎著錦盒,輕叩院門。 不一會兒,門房小心打開一條門縫,見來人氣度不凡,忙恭敬問:“不知這位公子深夜叫門,有何貴乾?” 墨一提了提錦盒,“還請通傳一聲,我家公子來找君大人一聚。” 門房皺眉,為難道:“不是小的不通傳,實在是大人今夜並不在此處啊。” 墨一轉頭看向馬車,“公子,君大人不在。” 昏暗的馬車內,濃黑的長睫輕顫,銳利的桃花眸掀開,謝硯微勾唇角,撩起車簾。 俊美的臉上掛著溫潤的笑,“我與薑小姐是舊識,實在擔憂她安危,還請老伯通報一聲,讓我見她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