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挖核香蕉扒》作者:魏承澤 NP
內容簡介
香蕉要扒開纔好吃水蜜桃要吃到核才甜
不聽話的孩子被送進“性勞”學校改造故事
NP:
喜愛教鞭體罰老師
愛踩她腦袋的搭檔
隨身帶著把刀子要喝她血的病嬌
認她做妹妹的穩重大哥哥其實是個毒黑男
……
【不止四個,出場我會放在簡介裡
避雷。
結局是NP。但不一定全跟女主在一起。
大量重口。作者喜愛喝/射niao 。
有一男多女情節,會標註,慎誤入。
有的男主不是C,但是能最後跟女主NP的男主,一定是C。
雖然不是親媽,但也想做女主親媽,淩辱鞭打扇臉虐待~
新書開投豬豬截圖微博私聊,獲得一個月的愛發電平行世界文兌換碼,男主會跟隨著正文劇情出現而出場,平行世界的故事相對輕鬆,主肉為主~
微博點擊直達:【未成恩澤】
NPHSM校園H
【初入
【性學院】
跟它的名字一樣。進入這裡,身子會被統一破處,女人不是用男人,而是用一根假陽具。
帶把和不帶把的,在封閉的校園中同樣是底端最下層,廁所隻有統一,不分男女,排便和裸體羞恥不再擁有,課程隻存在性課,早操在操場上跪著學習怎樣口出精液,晚操在教學樓中男人學習怎樣將女人肏到高潮。
混入食物鏈的底層,做狗的份都不如,學習被操與服侍,會被送入高等豪門做一名依然冇有尊嚴的奴隸。
她自始至終,都隻想聽點話,少捱打,被主人從這種地獄接走,可她渾然不覺,更深淵的地獄在等待著她。
籠罩的黑暗被掀開,光束刺眼映照在木箱裡,密集灰塵灑落在空氣中,箱子中側身蜷縮的女人,全裸的玉體,也不難看出這是個極品。
瓷白的臉蛋許是被悶久了,紅暈染至耳根,捲翹的睫毛濃密根根分明,雙腿曲線曼妙修長,彎曲的膝蓋還有很明顯的淤青,連腳趾都渾圓的帶著粉嫩,白如蓮藕的手臂遮掩住的胸脯,如棉花膨脹白皙。
那張看似電影中合成的娃娃臉,妖精動容,鼻梁小巧挺立,臉型不過巴掌大,緩緩睜開一雙森林之鹿的雙眼,動澈清透,水靈的光澤在眼眶中打轉,帶著懵懂的打量。
見過再多女人的驗收師,也被這眼看的呼吸停頓。
他蹲下來,微微傾著身,手撐住膝蓋,高度壓低的詢問。
“叫什麼名字?”
聽到一口流利的中文,女孩兒張了張嘴,聲音彷彿是卡進了喉嚨裡,水潤的粉唇因為在箱子裡運輸兩天的原因,而變得乾燥微裂。
“月見裡奈葵。”
她的聲線軟糯,不粘膩而清透乾淨,像是渾身陷入泉水中,沁人心脾,聽著十分舒服。
男人略有訝異的挑動著眉頭,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屋內另外一個男人:“日本人?”
坐在真皮沙發的人叼著雪茄,冷笑一聲:“她剛纔說的是中文。”
“我是,中國人。”
女孩兒從箱子裡跪坐起來,黑髮如瀑垂落至腰間,撐著兩腿之間的空隙,仰起頭來,對視著男人的眼睛,她瞳孔淺灰,不說話時看人涼涼的。
男人這次單膝下跪,胳膊搭在膝蓋上,與她平視著詢問:“那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主人取的。”
“你主人是日本人?”
她搖搖頭,臉側的髮絲輕輕甩動:“我不知道,主人的私事我不能問,這是我被主人收留時,主人為我起的名字。”
麵前男人摸了摸下巴,又問:“你是孤兒?”
奈葵依然搖著頭:“我不知道。”
“嘖,我說你一個驗收的哪來這麼多屁話啊!每天男人女人的,你一個個挨個問啊?快點我趕著把她帶回去呢!”
他失笑的抬起頭看著沙發上的人:“我隻是對她太好奇了。”
又問道她:“那你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她點頭:“知道,主人要把我送進學院裡麵接受性事調教,表現好了才能被接回去。”
麵前的女孩很聽話,問什麼答什麼,乖巧的跪在那裡,一字不漏的將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他。
“那你平時住在哪裡?”男人帶上白色的橡膠手套。
“島根縣。”
抬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軟,寬大的手心直接包裹住了粉玉奶子,手指蜷縮捏了捏,低下頭在表格上寫下字母B。
“果然是住在日本,今年多大了?”
“十七歲。”
此話一出,沙發上男人咬著雪茄的牙齒也不由的鬆了一下,跟他對視了一眼。
男人看到了她躺著的木箱裡,落腳的地方有一張A4紙。
拿起來一看,上麵有她的詳細資訊,身高,體重,年齡,出生日期,三圍,甚至還有喜歡吃的東西和過敏的藥物,記錄的十分詳細。
奇怪的是,她居然對止痛藥物過敏,哪怕是塗抹的也不行。
這讓人有點懷疑,是真的過敏,還是故意不讓給她用這些東西。
“你喜歡吃桃子啊。”
奈葵重重點著頭,咬字極清:“喜歡。”
男人笑:“看樣子的確很喜歡。”
既然記錄的詳細,那他也省去了這些檢查,直接跳過到了最後一步,從櫃子中拿出來一根帶有窺視鏡的黑色假陽具。
“出來,坐在那個椅子上,把腿分開翹在扶手上麵。”
她聽話起身,長髮順滑落在背後,踏出木箱,纖細白皙的腿,彷彿是澆上了牛奶,皮膚白的有些不可思議。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目光也朝著這裡投視了過來,取掉嘴裡的雪茄,一隻胳膊搭在沙發椅背上側頭看去。
身子柔軟性極好,椅子靠上去便會往後傾斜,雙腿分開,腳踩在扶手,露出下體隱秘的三角地,毫無毛髮,光潔的像個蜜桃,縫隙又緊又嫩,想讓人咬一口的衝動。
男人目不轉睛盯著她的下體,將消毒後的假陽具龜頭塗上潤滑油,抵著那條狹窄的縫隙擠入進去,黑與白的視覺衝擊感相當強烈,一點一點將緊嫩的陰道撐開,閉合的蜜穴咬緊著假陽具,彷彿在往裡麵吸。
他喉結微動,有點失控。
抵到了位置,他吐出一句。
“你冇有處女膜。”
另一隻手拿著窺陰鏡的顯示器:“而且陰道有長期撕裂的痕跡,子宮貌似之前受損的還挺嚴重,有打藥慢慢恢複。”
奈葵抓著扶手,鹿眼清澈,一聲不吭的看著男人。
他輕聲反問:“我說的不對嗎?”
她搖頭:“我不知道主人有給我打藥。”
“行了!”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起身,將未點燃的雪茄裝進黑色大衣口袋,邁著長腿走過來,臉色不耐煩。
“檢查到這兒就冇了吧?這傢夥是個特殊學員,那邊已經交代過調教她的課程了,除了特殊必要的訓練,其他的跟正常學員冇什麼兩樣,不是處也說過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女孩兒:“聽說是十歲就被破處了。”
她並冇迴應,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麵前穿大衣男人的臉。
“那行,把人帶走吧。”
假陽具剝離蜜穴的那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啵'。
兩個男人皆是一愣。
女孩兒倒是冇有任何反應,還在聽下一步的命令。
將填寫的資料提交給他後,驗收師喊了她一聲。
挺直的鼻梁之上,雙目微垂,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望著女孩幼齒的臉蛋,輕而一笑,嘴角勾著淺淺的旋渦。
“我叫傅執,希望還能有機會再見到你,祝你早日畢業。”
奈葵望著他,平淡的鹿眼,可以說根本冇什麼表情,被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摁著肩膀往前走,什麼衣服也冇穿,豐肌秀骨的身軀,毫不避諱往大門外走。
【搭檔
“喜歡吃桃子,對止痛藥過敏?嗤,真的假的?”
“是真的。”
坐在車裡,奈葵坐姿端正的望著對麵的男人,挺胸昂首,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軟塌的像個Q糖。
他放下了手中的資料,拿過一旁的紅酒杯將最後一口抿入嘴中,挺立的喉結上下移動。
“我說你,這麼聽話還被送進這個地方,看樣子你主人對你要求很高嘛。”
“是,主人要求我學到讓他心滿意足為止。”
“這樣嗎?”
男人麵色帶笑,彎下腰,紮入西裝褲的襯衫印透著他結實的腰身,胳膊撐在大腿上,逼近的視線審視著她那雙純淨的鹿眼,高大的身姿和嬌小的人,形成強烈鮮明的對比。
“臉和身材都不錯,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我這人向來要求嚴格,可不會看在你長得漂亮未成年,就對你有所情麵。”
她點著頭,懵懂的純而無害,清澈軟糯的嗓音問:“您是我的調教師嗎?”
“啊,算是吧。”
男人往後靠去,黑色褲子裹住的長腿慵懶交疊起來,布料摩擦聲窸窸窣窣,胳膊隨性的搭在靠背上,歪頭神色不明的看她。
“我姓周。”
“周老師。”
乖巧的態度,讓周北易嘴角多了幾分含笑。
黑色加長的邁巴赫停在一所宏偉的封閉式校園南門外,這裡方圓百裡被幾座大山環繞,全部都是學校的地盤,距離學校三十公裡開外就已經重重關卡攔截,每隔一公裡會有巡邏人員在走動監督。
不是熟悉的車子接送學生進來,根本不會有放行的機會。
【性院】通常也被稱為【監獄院】。
進這裡的,不僅僅是那些想要調教後進入豪門的性奴,更多的是,主子送奴隸進來學習。
讓人下車。黑色的鐵門裡,能望到空無一人的操場,奈葵站在大門前,看著鐵門緩緩從兩側被拉開,三米高的牆壁上都是環繞的電網和電熱感應器。
周北易從腰中抽出一條黑色的棍子,摁住了開關,將伸縮教鞭唰直拉長,往她瘦弱的腿肚上狠狠一抽。
“跪下。”
青紫的膝蓋噗通落在水泥地上,他懶懶垂眸瞥了她一眼:“爬著跟好我。”
“是。”
女孩兒雙手撐住地麵,長髮落地,胸脯垂下,柔軟的脊背挺直,目向前方,爬動時扭起的臀部也有節奏感,雙臂自然捶擺的弧度看樣子也經過訓練。
爬動十分有節奏,找不出錯誤的地方。
很完美。
辦公室的門被用力踹開,一張頂著怒火衝頭的男生走進來,穿著灰色連帽衫,雙手插在腹前的口袋裡,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爺在睡覺啊!媽的你一通電話直接把爺給吵醒了,要跟你說多少次爺失眠!”
周北易悠閒地坐在皮椅上吹了口熱茶,彷彿冇聽見他說的話。
“喏,你的搭檔,她明天正式入學,你不是正好缺個嘛,就你們兩個了。”
“哈?”
禾淵扯著嘴角眯起眼,一副要死的表情,撇頭看過去,才發現這裡什麼時候跪了一個女孩兒,坐在自己小腿上,仰起頭來清澈鹿眼望著他,膚白嬌嫩,乳臭未乾。
“搭檔?”
他走過去,歪了歪頭,跋扈散漫:“給我搞來個未成年?這身體行不行啊,老子一腳都能踩死了。”
說著,他抬起腳上的白色運動鞋,朝著她的腦袋直接壓了下去,踩著她的臉左右碾壓著:“就是你啊,害得老子睡的正香把我給吵醒了!”
那張冇有任何攻擊感的娃娃臉被他踩得變形,一動不動,一聲不叫,趴在地上任由他踩。
喝著茶的男人並冇阻攔,笑笑,隨口道:“把人踩死你可就冇搭檔了。”
禾淵動作頓住,挑了眉,看著腳下一聲不吭的女孩兒:“居然不叫啊,真有意思,什麼來頭?”
“她的主人送她來訓練,待會兒我把她要強化訓練的任務給你說一下,作為搭檔好好監督她。”
“這麼說,不是處嘍?”
“哼,廢話。”
禾淵舔著後槽牙,臉色有點難看,抬腳鬆開她的臉,女孩兒髮絲淩亂,掛在臉邊,張著櫻桃唇呼吸錯亂,她皮膚很白,剛纔踩的痕跡已經讓她臉腫了起來,慢慢又從地上爬起,跪姿端正。
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看了一眼她的資料,過敏的東西居然是止痛的,隨手甩了甩手中的A4紙:“貞操帶呢?”
“在那邊櫃子,自己拿。”
顯然是新的還裝在殼子裡,銀色的貞操帶做成丁字褲一樣的形狀,帶著一把鎖和鑰匙,綁在腰上的繩子是皮質的,咬不斷剪不開,火也燒不掉。
“站起來,自己穿!”
將東西扔在她腳下,那把鑰匙倒是在他手指上掛著轉圈,看她熟練自己穿上,鎖上腰上的卡扣,估計以前也經常穿這東西。
“這個貞操帶的鑰匙隻有你搭檔有,無論排泄還是瘙癢都要求助你的搭檔,自己無法解開,知道嗎?”周北易放下茶杯。
奈葵重新跪下:“是。”
聽多了那些鬼哭狼嚎,軟綿綿清澈的嗓音帶著不一樣的風味,像是整個喉嚨都被灌進甘甜的泉水。
“宿舍就住在你對麵的單人間,帶她過去。”
禾淵上挑著一隻眉毛,痞氣無比,腔調明顯調侃:“她主子來頭不小啊。”
能住上單人間的,要麼是給了錢要麼是捐了款,特殊待遇,數目肯定不錯。
奈葵爬出了辦公室,跟著他在走廊上,一聲不吭的往前爬著,禾淵嫌她爬的太慢,踢了踢她的腦袋:“站起來,這冇調教師你不用跪著爬,爺可不想慢吞吞的等你。”
她聽話的起身,女孩嬌小的不過到他肩膀,跟他站在一起,低頭便直接能看到她發頂的旋渦和挺直的奶子,頭髮是挺長的,都快到屁股了。
“叫什麼名字?”
奈葵看了眼他手中的那張A4紙。
禾淵甩了甩紙,沉聲語氣不耐煩:“這上麵冇你名字,就隻有你編號4405。”
“月見裡奈葵。”
清澈的嗓音透過耳膜,帶著半分軟糯像在撒嬌。
“日本人?”
“中國人。”
他舔著牙槽,不動聲色側頭打量著她:“誰給你起的名字?”
“主人。”
“在日本住?”
“是。”
好冇勁,這傢夥問什麼就說什麼,一點也不會提問問題,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白軟軟的說是乖巧,其實更像木頭。
一路上禾少爺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的白眼,想把她踹翻在地,踩著她的腦袋,看能不能從裡麵擠出來點不一樣的顏色。
穿過長長的玻璃走廊,到了隔壁的六層樓裡,宿舍是單人間,一個巴掌大的窗戶,不過十平方的屋子內,隻有一張床和馬桶,站兩個人已經是極限了,白瓷地磚灰色水泥牆壁,天花板四個角,分彆都有攝像頭。
禾淵胳膊撐著鐵門打了個哈欠:“那些攝像頭是給調教師看的,不過要是你的主人想看估計也能看到,房間上不了鎖,床上的衣服從明天開始穿著,早上六點就爬去操場。”
奈葵回過頭,看到對麵的大門敞開著,光亮的大扇落地窗,沙發書桌一應俱全,裡麵可能是她房間十倍左右的大小。
不能說差距太大,隻能說是兩個世界。
“哼,彆看了,爺可跟你們不一樣,這學校是我哥資助的,爺來這可不是為了被調教。”他薄唇性感的一張一合,散漫的拖腔拖調:“是為了肏女人。”
【早操 H
夏季的六點天已大亮。
跟日本不一樣,這裡空氣泛著乾燥,環境有些不適,清早忍不住多咳嗽了幾聲,她看床上的衣服拿起來。
隻是一件很普通的體恤衫,背上有黑字編號:4405.
穿上後正好掩蓋過臀部,稍有彎腰的動作,下體的貞操帶就會露出來。
走廊響起嘈雜的鬨鈴聲。奈葵打開門,看到對麵的男人也出來了,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同樣穿著白色體恤衫,不過他有個灰色短褲。
垂眸瞥了她一眼,黑眼圈格外嚴重,冷著語氣:“跪著爬。”
千平操場上,許多男人女人跪著從宿舍大樓中爬出,穿著白體恤,步伐緩慢而有節奏,姿勢標準統一,從大樓門到操場兩邊,站的都有穿黑色風衣調教師,手握教鞭指導著每個人的跪姿。
操場地麵用紅色膠帶貼了很多正方形的格子,中間間隔一米,兩人一個,男人爬進去站著,女人跪在胯下,搭檔們臉色各有親昵的露著笑容。
黑髮垂落在地麵,她姿勢標準的朝前爬動,目光直視前方,偶爾看到幾個同樣是穿著體恤衫,卻跟身旁的男生一樣都是站著的人。
禾淵睡眼惺忪的揉捏著眉頭,嫌她爬的慢,踹了一腳她的臀部:“快點啊!爬到前麵那個方格子裡麵去。”
“是。”
軟軟糯糯的迴應,叫他怒火瞬間直線下降。
跪姿端正,仰望著腦袋抬頭看男人很高的臉。
禾淵剛準備張大嘴巴打個哈欠,被她看的瞬間打不出來了。
女孩兒的頭仰的很高,軟嫩嫩的娃娃臉冇有多餘的肥肉,說很圓也不是,有棱有角,一巴掌蓋上去都覺得她臉小的可能還冇他的手心大,灰不溜秋的眼睛貌似在很認真的打量他。
他眉頭一挑,插著短褲口袋,吊兒郎當的語氣歪著頭:“你看爺做什麼?”
女孩兒清澈聲吐出兩個字:
“漂亮。”
二十二年第一次被誇漂亮的禾大少爺:……
她好像是真的很認真在誇他。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彎下腰抓住她的長髮很嚴肅的警告。
“爺是純爺們!你怎麼著也得說個帥!再說爺漂亮,爺踩死你!”連桃花眼下的黑眼圈都有些猙獰。
刺耳的哨子在二樓的瞭望台上被吹響,渾厚聲從各個角落的喇叭裡傳出。
“早操計時三十分鐘,開始!”
看到周圍的人紛紛用牙齒解開男人的褲子,再咬住鑰匙,打開貞操帶。
“今天是你第一天,爺教你。”
骨節分明的手指摁住她的下巴,湊近褲繩,不等他說話,牙齒自然的咬住,很利索解開,緊接著咬住褲子鬆緊帶邊緣往下扯去。
那根軟趴趴的肉棒露出來瞬間,拍打在她的眼睛上。
猝不及防。
她猛地閉上眼睛看的他有點想笑,自己的雞巴都要比她臉還大了。
奈葵繼續將褲子往下褪去,直到睾丸露出,張嘴含住了軟趴趴的雞巴,舌頭劃過龜頭,小手捧住兩顆卵蛋技巧熟練的揉搓。
下身的溫熱瞬間讓他頭皮發麻起來。
禾少爺臉色有些繃不住,情不自禁摁住她的腦袋,硬起的速度史無前例膨脹,比她手腕那麼粗的肉棒,也是含的輕輕鬆鬆,嘴角裂開的很大,連他都有些擔心嘴角會不會撕裂。
“喂……”
禾淵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抬眸看著自己,嘴裡不停歇的服侍著肉棒,刺激感頓時有些讓他把持不住,找著話題試圖分散注意力。
“你主人的雞巴有爺的大冇?”
她緩緩垂下眸,吐出沾滿口水的紫色肉棒,淫液光澤在閃爍著亮晶晶的口水銀光。
“有。”少女說道。
“……”
自取其辱的禾少爺眼角擠了擠,臉色崩的不怎麼好看,胯下又一次被濕潤的口腔含住,那股頭皮麻的舒適,讓他怒火蹭的一瞬又下去了,咬著牙道。
“彆讓我找到你的破綻!”
資料上說她要特彆調教的地方是口活,但這在第一次被女人含雞巴的禾大少看來,她口活幾近是完美的,舌頭超有技巧的在青筋上打轉,嘴裡絲毫閒不下來,閱片無數,都冇見過這麼棒的口活。
雙手揉捏著卵蛋時重時輕,腦袋搖擺的速度左右前後舔舐,每一處都雨露均沾著她的口水,敏感的龜頭不時的被她舌尖抵住。
平時用自己黃金右手解決的速度起碼也要半把小時,可現在操場上的時鐘才過了不到十分鐘。
“操……”
他爽的不行,也不管什麼早不早射了,摁著她的腦袋衝刺喉嚨,勢必要給她點顏色瞧瞧,白色灌進她的嘴巴裡那場景才叫刺激,看了這麼多的片子總算是能第一次射進女人嘴裡了!
“嘶乾死你!臥槽真他媽爽!”
“咳……咳!”
奈葵裂大嘴角臉色略有慘白,眼淚直冒,輕輕捶打著他硬邦邦的腹部想要哀求。
禾淵看到她難受的幾近翻白眼,興奮的兩眼冒著血絲,用力往她喉嚨裡麵戳進去:“難受也得給我忍著!媽的,不是冇你主人大嗎?你主人平時是不是就冇這麼乾過你!”
“嘔——”
食管緊縮,他幾乎是差點就射出來了,覺得還不能這麼快,把肉棒拔出來的刹那,奈葵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反嘔,可她昨天什麼都冇吃,口水都冇吐出來。
禾淵抓著她的頭髮,彎下腰低頭看著她慘白的臉色,瞬間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你是不是不會深喉啊?”
她眼裡淚光波動,鼻音很重的嗯了一聲。
嗬,怪不得資料上寫要調教她的口活。
禾少爺重新找回了處男的自尊,嘴角擰著興奮的笑,桃花眼微揚,抬腳踩住她的腦袋用力摁下去,腳底發狠的碾壓!
“廢物,連個深喉都不會!爺的雞巴含不住要你有個屁用!舔的挺騷賤,喉嚨夾不緊的蠢貨!”
“額……”
周圍被舔著肉棒的幾個男人倒是被這動靜吸引看了過來。
奈葵疼的掉出眼淚,一聲不吭被他咒罵,腳踩的力道很重,抬起來往她腦袋上踹,踢了三下,腦袋發脹,微張著嘴巴喘氣,臉上紅著他鞋底的腳印。
她冇抬起頭,自然也看不到頭頂男人暢快淋漓的笑。
正想把她腦袋拉起來,聽到一聲帶滿鼻音的哭聲。
“對不起。”
“……”
禾淵煩躁的抓抓脖子,把心裡不該生起來的愧疚心壓下去:“起來!接著給爺舔,三十分鐘爺射不出來你就在操場跪一天吧。”
時鐘還有十五分鐘。
奈葵匆匆用手背擦掉眼淚,扶住那根握不住的肉棒送入嘴中,繼續賣力的吸舔龜頭,舌頭靈活在青筋上打轉著圈圈,舔過每一寸的縫隙,腦袋前後晃動,儘量把龜頭塞進自己極限的承受範圍內。
“嘶。”爽。
她眼尾泛著紅,灰溜溜的雙眼裡含滿淚珠,剛纔左臉被他給踩的腫了起來,撐大嘴巴含住雞巴,那塊腫的地方也越變越大。
他不耐煩的前後襬動著臀部往她嘴裡乾入:“快點騷貨!用力吸啊,給爺吸的響一點!”
“唔…唔,唔。”
知道發出聲音來配合著更淫蕩的動作,抬起手,小手抓住他的手腕,隔著單薄的衣服放在自己的胸部上,摁著他的手背,用力壓下去。
嘴裡突然噴射出來的精液讓她意料不到,險些嗆入鼻孔中。
禾少爺頭一次碰到女人的胸部,冇出息的射了。
手心裡壓著軟軟的奶頭。
他白皙的耳輪廓染上嬌紅,低頭看著她朝自己張開嘴巴,紅著濕漉漉的雙眼望他,讓他看嘴裡含住的那些白濁精液,似乎是在等他確認。
“咽吧。”
咕咚。
大手隔著體恤衫,揉了好一會兒。
真特麼軟,跟個棉花一樣。真特麼嫩,豆腐似的。操,又特麼快硬了。
禾淵愛不釋手,脖子也被耳根的顏色染紅。
奈葵低眉順眼的順從著男人的手,乖乖被他揉,軟著聲音問:“我想排泄,可以麼?”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詢問他。
不遠處的周北易坐在花壇上,一手拿著黑色教鞭,長腿隨性的交疊著往這邊投來視線。
披著黑色風衣,手指夾著雪茄,咬在嘴中粉唇吐出繚繞的白霧,身子微微往後傾斜,露著性感的鎖骨,哼笑勾了勾嘴角。
那小子果真是個單純的處男。
廁所不分男女,每個隔間隻有一根柱子和排水口。
禾淵跟了進去,解開她貞操帶的鎖釦,便放她去排泄。
隻見一條苗條白嫩的腿翹起在空中,學著公狗的模樣,對準那根柱子緩緩打上尿柱,淺白色的尿液淅淅瀝瀝的流進了出水口裡。
熟練的動作,估計她主人也是這麼教她排泄的。
“第一節課在三棟五樓七號教室,自己爬去上課。”
“你不去上課嗎?”
被第二次詢問的人停下腳步,回頭麵無表情的,似乎在用黑眼圈瞪她。
“爺要睡覺!”
“4301。”
禾淵楞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衣服上的編號是4301來著。
“乾嘛!”
她跪趴在水泥砂漿地上,衣服裡麵的雙乳垂下,微微向前傾著身,還能看見領口裡粉嫩的奶頭。
陽光下,她仰起腦袋來,似乎被撒了層白糯的焦糖,娃娃臉生的精緻,水潤可口的雙唇抿著輕輕張開,像極刻意慢放的無聲鏡頭。
纖長睫毛眨著明亮濕潤的鹿眼,望的他潰不成軍,男人耳朵脖子暈染至通紅,聽著她清透的軟音問。
“你為什麼,冇有穿貞操帶?”
“……”
【晚操 H
教室裡一共隻有二十個人,男女的比例成了正比,每個人跪在自己麵前的矮桌旁,上麵放著一根豎立起來的黑色假陽具。
很粗,像4301的肉棒。
講台上的周北易抽開手裡的伸縮教鞭,風衣長袖捲到手肘處,眼神寡淡,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最後一排,手臂撐著桌麵,肌肉青筋線條均勻結實。
“今天的課程就是你們每個人麵前的這根假陽具,自己練習的一個小時內,我會根據每個人的情況指導,兩小時之後排隊考試檢查,不通過的。”
他語氣停頓了一下,嚴肅的語調微揚:“一直舔到晚自習。”
距離晚自習還有12個小時,台下一片寂靜,冇有人敢吭聲。
奈葵望著麵前的東西,熟練的擼動起來,粉嫩的指尖劃過青筋,龜頭都做的逼真。
“開始。”
一瞬間教室裡隻剩下不斷的口水聲。
聽到命令,她垂頭張口含住,嘗試著自己早上未能做好的深喉往下壓去。
龜頭抵住了喉中敏感的界限,一瞬間反嘔感刺激上來,她怕嘔出聲音,慌張的急忙抬起腦袋咳了兩聲。
黑色的假陽具沾滿口水銀光,繼續垂下頭,繼續嘗試。
冇有用,來回十幾次,喉嚨那處根本深不了,敏感點的界限很清楚,主人也曾經讓她嘗試過用假陽具練習,隻是效果冇有一絲進步,她還記得他對自己失望的眼神。
手指用力抓緊了桌麵,不甘心的咬住下唇,再次埋頭張口,閉上眼壓低壓低,再壓低,喉嚨很快收縮起來,難受的胃中刺激。
一隻大手落在了她的頭頂。
奈葵睜開眼的刹那,隻瞥到一角黑色風衣,緊接著,整個腦袋被用力摁了下去,砰的一聲,額頭磕在了桌麵。
“嘔——嘔!”
她痛苦的抓緊自己的手心,洶湧的眼淚奪眶而出,越流越多,像斷了線的珍珠,淚流不止,臉色漲紅到憋青隻用了一瞬間。
周北易的手勁並冇有放鬆,比起他的力氣來說,完全叫人掙紮不得。
嘔吐聲刺激越來越大,他彎下腰,狹長的眼,銳利寡冷,在她耳邊命令。
“用你的鼻子去呼吸。”
她做不到,做不到。
直到瞧見人已經快窒息的翻起白眼,手指拽著她的長髮猛然往上提起,咳嗽聲粗喘的呼吸應接不暇,口水順著嘴角流在桌麵,髮絲混亂黏在嘴角,眼睛紅紅的道歉。
“對不起。”
“練習。”
隻丟下冷冷的一句話,可人卻冇走。
自主性學不會,他便摁著她的腦袋一次又一次的逼著她喉嚨去適應,再敏感的地方也能被矯正過來。
次次吞入嘔聲停不下來,甚至要將胃裡的膽水一同嘔吐出來,額頭撞擊在桌麵上數次,磕的通紅,她的喉嚨隻會越夾越緊,嘔吐聲從虛弱到無聲。
口水已經流滿了桌麵,周北易放開手。
“自己做。”
她直起身子,唾沫都要快不會嚥了,用力擠入喉嚨吞下,冷汗從鬢角滑落至前,她握住被口水染濕的黑色假陽具,張開嘴用力往下塞入。
“嘔——”
教鞭狠狠在她脆弱的喉嚨上敲了一棍。
男人眉頭壓低:“最後半個小時,練習!”
“對不起。”
聲音軟的嘶啞,被拉長的音節聽著很淒慘。
脖子被抽痛,可她依然冇掌控到技巧,從第一排的人漸漸通過調教師的測試,她在最後一個角落,用儘辦法深喉,也無法阻止住反嘔。
“隻剩你了。”
他走到她的麵前,手指敲打著她的桌麵,皮膚下凸起蜿蜒的血管順著手背延伸至小臂。
奈葵剛要張開嘴含住,被他手指挑起下巴。
垂眸掃下目光,沉眸薄涼,修長的手指摁住她潤紅的唇,慢慢伸直往她嘴中探入,壓低她的舌頭。
少女微漲的臉,配合著他的動作張大嘴巴,圓潤的鹿眼不禁眯起,淺色的瞳孔薄薄的水光轉動,脖頸上被他抽出來的紅痕顯赫刺眼。
手指越探越深,濕潤的口腔柔軟觸感包裹住指尖,越往裡麵,她的舌頭便越是牴觸的妄想推開他的手指,這是本能反應,男人卻拿起教鞭抽打在她的脊背上,逼著她改掉本能。
隔著透薄的衣衫,她細細悶哼著,舌頭僵硬,眼眶的濕潤堆積越來越多,仰望著男人頗有攻擊性的長相,狹長的雙眼裡,尖銳感冷意撲麵而來。
“這個位置。”
他嗓音磁性,指尖壓上去,奈葵臉色瞬間崩塌的想要往後退著腦袋嘔吐。
不料一鞭打在她脆弱的蝴蝶骨上,肩膀頓時疼的直縮,彎下腰,他便拿起教鞭抽上她的腰背。
“挺直了!”
嘴角很快淌出了口水,她紅著臉不斷眯起眼用嘴巴急促的呼吸,吐著舌頭把嘴張到最大,含滿淚光的鹿兒眼如同膽怯的幼獸,混合著嗚咽聲迴盪在寂靜的教室內。
他壓低眼皮,折磨著幼獸的舌頭,口腔裡攪拌的一團口水堆積,指舌纏繞,殷紅的舌頭無措的往外顫抖伸出,眼中淚光彷彿在祈求他饒過。
將沾滿唾液的食指抽出,垂在身側發著淫光,男人聲音有點啞。
“練習,從現在開始,嘔一聲一鞭,我會打在你身體上任何地方,如果敢躲加兩鞭。”
禾淵打著哈欠來到教室門口,尋了半天冇見到人。
他敲了敲一個擼著假雞巴男人的桌子,昂著頭問:“新來的那個呢?”
“還在七號教室,冇通過調教師的考試。”
他煩躁撓了撓頭,上樓去找人,邁著長腿走的飛快。
剛到教室門口,就聽到一聲聲的反嘔,和棍子敲打在脊背上骨頭的硬聲。
彎腰透過窗戶看去,男人站在桌子側邊,眉頭緊鎖,一棍又一棍的在脆弱的蝴蝶骨上落下,白色的薄衫已經被血液浸濕,將黑色假陽具塞進喉嚨的片刻間,嘔吐出來的已經是玫紅色的鮮血。
打了她足足五個小時,硬是冇學會,倒是皮開肉綻,慘白的臉身體恍恍惚惚欲墜,埋下頭咳嗽不停。
周北易麵無表情擦拭著教鞭染上的紅血。
“還是掌握不到技巧嗎?”
“我會努力的。”她乾啞道。
尋常人這時候早就哭哭啼啼的向他求饒了,這教鞭雖說看著輕,打在骨頭上可是實打實的疼。
“爺的搭檔都要被你打死了。”
門口的人吊兒郎當的斜著腦袋靠在牆上,悠然自得的打了個哈欠。
周北易收回目光,繼續敲著她的桌麵示意。
“你踩她的時候加點力,也能把她給踩死。”
“嗤!”
禾淵走過去抓住她的長髮,阻止她繼續含下去的動作:“行了,說話喉嚨都要廢掉了!今晚爺還操她呢,聽不到嬌喘可不儘興。”
女孩兒仰著腦袋眸中泛紅,濕潤淚眼汪汪,纖長的睫毛上沾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如果耳朵能豎在頭頂上,一定是個兔子。
麵前的兔子聲音嘶啞:“我還要接著練習。”
“你他媽彆給爺不識好歹!”
躺平在醫療室的診療床上,她將衣服脫去,趴在上麵一動不動的被他上藥,渾圓的胸口被擠壓扁平。
每天來這裡處理傷口的學生很多,醫療室有三個教室大,分成每個隔間,裡麵處理傷口的東西一應俱全。
嬌嫩的皮膚被棍子打的爛開,後脖頸下麵的血肉都翻了出來,禾大少爺被那根教鞭打過幾次腿,疼的骨頭都快碎了,虧這兔子能忍住,上藥也一聲不吭,他手勁再重,貌似對她來說都冇什麼感覺。
“你主人是不是經常打你?”
冇頭緒的扯出這個問題。
她腦袋埋在床上,說的理所應當:“不聽話是該被打的。”
翻了個白眼,把止血粉在血肉翻出的背上亂倒一通:“爺就冇見過比你還耐揍的東西!”
咳出的血,扔了幾粒消炎藥給她吃。
冇過一會兒有醫療師進來,記錄了她的編號,在病曆本上寫下她用過的藥物。
因為考試冇過,訓練師特意交代不允許給她吃飯,奈葵跪在宿舍一整個下午,冇有進一口鹽水,床上也不能躺不能趴,隻能跪在屋內的瓷磚地板上。
看著馬桶旁邊固定著一個巴掌大的食盆,裡麵空空如也,她知道四個牆角的攝像頭都在盯著她看。
禾淵正準備把人給帶去晚自習教室,就發現她跪在那裡餓的跟個萎掉的花兒一樣。
“可彆等爺操你的時候,給爺昏過去了啊!”
“不會的。”
餓的冇精神,說話倒是挺認真的。
他挑挑眉問:“你主人也經常不給你飯吃?”
“做錯事是不被允許進食的。”
聲音嘶啞中帶著甜甜清澈,瓷白的臉蛋?上,眼睛又大又亮,氤著一層水光,禾大少爺堵著一肚子氣不痛快的嚥了下去。
“跟著爺,去晚自習了。”
“是。”
晚自習的教室在一樓,依然是二十人在教室中搭檔有序,女人裸著身體仰躺在兩張合併的高桌上,分開腿,雙手用皮扣固定在桌腿,動彈不得姿勢,任由搭檔的擺佈。
奈葵脫下渾身帶血的白體恤,爬去桌子上躺下,自覺伸開雙臂張開腿,男人解開她的貞操帶,眼睛色痞的一眼鎖定在她下身無毛的白饅頭上。
粉粉的一條淺縫,讓他忍不住喉結動了兩下。
連去綁她的手都在顫抖,這將會是他禾大少爺22年來第一次把自己的雞巴送進女人身體裡。
俗稱童子雞。
……呸!
【高潮 H
周北易進來的刹那,教室瞬間安靜,搭檔們心有靈犀的閉嘴,在調教師眼下不可犯任何一個字眼的錯誤,在學校中,調教師就是他們的大主人。
所有主人命下的懲罰,那怕是危及生命他們也必須去做。
晚操跟早操一樣,限時半個小時,男人必須要將女人肏到高潮,如果冇有高潮麵臨的懲罰可不僅僅是禁止吃飯那麼簡單。
“理論知識你們在入學前我已經講了三遍,除了後麵的兩名新生外,現在還不知道生殖器官性高潮表現的,舉手示意我會一個個去講解。”
男人聲音冷淡不摻雜著一絲感情,聽起來嚴肅,下麵冇有一個舉手。
“那麼,計時開始。”
男人運用前戲是必不可少的步驟,他們也並不知道自己畢業後會被分配去服侍什麼樣的人,可能是女人也可能是男人。讓服侍者必須感到舒服,纔是他們要做的。
冇過一會兒,教室裡傳來參差不齊的呻吟聲。
禾淵看著男人打開PPT,七個高潮全解犯了難。
陰蒂性高潮,乳頭性高潮,陰道性高潮,G點性高潮,肛道性高潮,持續性高潮,多重性高潮。
這都什麼跟什麼。
望著眼下白花花的嫩穴,他就隻有一個想法——狠狠插進去乾死她!
直到PPT上出現的一句黑體大字:
【急於插入的男人註定是失敗者】
“……操。麻煩!”
身下人亮著濕潤的鹿眼看他,開口道:“你可以不用關照我,我會配合你到高潮。”
意思是她做愛實踐很豐富,就算他是個處男隨便插兩下,自己也能高潮。
這話進到他耳朵裡,立馬變了個味兒。
“媽的你少瞧不起爺了!”
禾大少爺伸出手抓住她的奶子,手法硬是要裝作利索的揉了兩下,卻冇發現自己手指都在抖。
他憋紅了臉,想起自己看的A片裡麵都是強暴啊,貌似要捏下麵這個小豆豆來著。
拽住往下猛地拉扯。
黑色教鞭立馬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嘶靠!”
周北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麵前,眼神潭水沉靜直杵杵盯著他。
彷彿在說:處男就是麻煩。
童子雞禾少爺現在看誰都覺得是像在嘲諷自己。
“你——”
“放鬆是高潮的關鍵一步,你的前戲揉捏是讓交配者放下緊繃的身體,不是硬拉強拽,用手撫摸,像這樣。”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滑落在她軟嫩的乳房,不過巴掌大的麪糰被他溫柔的揉捏在手心裡,不像平時拿教鞭的生硬,指尖在找準奶頭周圍的位置,旋轉,打圈,手掌揉搓成很多節次,最終摁向奶頭。
修長的手指像是在胸脯上跳舞,變幻多端的在硬起來的粉色小豆用掌心儘情摩擦,跳躍的指尖時不時會交叉著去捏住乳頭往上提拉,動作輕又流暢,軟團團的奶子,擠成各種形狀。
禾淵看著都硬的不行了,望著她那雙鹿眼,也在認認真真的看著男人在自己奶子上撫摸的動作。
周北易將教鞭放在她的身側,去觸碰下身陰蒂,微微充血,漂亮的手指撩撥蹭在那條縫隙上,又像水一樣掠過,動作無聲勾引。
禾少爺自己看的都有點泛癢。
“懂了嗎?”
他忽然冷淡的開口問。
“知知道了!你很囉嗦啊,我又不是學習去讓女人舒服,我就想肏女人!”
緊張得連口頭禪的爺字也吐不出來了。
他後知後覺才發現。
周北易哼笑,側過身雙臂抱在胸前,朝著他仰頭示意著他繼續。
禾淵接過手才發現,她肥沃而粉白陰唇中間掛著晶瑩剔透的銀絲。
這是流水了。
學著剛纔他的辦法做的很是生疏,差彆一眼就能看出來了,反正也流水了,乾脆硬著頭皮一不做二不休,解開褲子掏出碩大的巨根就往她的縫隙抵入。
一旁男人有心無力的眉頭一皺。
“嘶……”
臥槽,他要死了要死了!
“靠,好緊,把爺快夾死了!”
剛進去就要射了,耐不住那麼丟人的事,趕緊抽了出來,隻聽下穴“啵”的一聲,像是剝離了飛機杯一樣,這他媽比看著第一視角的簧片擼著飛機杯不帶勁的多嗎!
“真特麼騷啊!”
說著又忍不住的插,奈葵雙手抓住桌子邊緣的棱角,配合著他的律動,夾緊收縮的剛剛好,把肉棒繳弄在淫水涓涓陰道裡插得不亦樂乎。
她的手冇辦法抬起來捏自己的胸部,隻能靠著感覺快些讓自己達到高潮,可他插得生澀隻知道胡亂往裡麵頂,憑藉著一絲快感,拚命將自己的陰道朝著即將高潮的狀態瘋狂收縮。
“額嘶,操好騷,媽的不行了,周老師,有什麼好辦法讓她趕緊高潮,爺快要射了!嘶哈,夾的爺他麼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一旁的男人看了一眼腕錶。
“五分鐘,從插進去到現在。”
“……”
他盯著被雞巴撐大的粉色騷逼,抽出來時能清楚的看到裡麵媚肉,像章魚的吸盤一樣,死死絞緊不放,刺激感實在是太強烈!
“這真不是爺的錯,爺平時自己擼還要四十多分鐘!”
他盯著兩人的交合處,深吸了口氣點點頭:“我懂,剛插女人應該都是這樣。”
“操,你懂屁你懂!爺真他媽要射了啊!”
禾淵顧不上了,摁著她的大腿根瘋狂衝刺著猛烈胡亂插一通,急速在緊嫩的陰道衝擊,淫水打濕他黑色的毛髮,拍擊的聲音格外碩大,交合的液體甚至流到了地板上。
在他把持不住的下一刻,突然一股淫水澆灌在龜頭,這下連拔出來都來不及,直接射進了她的陰道裡。
“操操操……”他難以置信的抬頭看人:“高潮了?”
奈葵皺著眉並冇高潮後的舒適感,悶悶嗯了一聲,將肉棒扒出來看,穴口收縮一吞一吐,淫液混合著精液嘩啦啦往下流著。
他還冇竊喜自己真有本事,隻聽身旁男人聲音略有冷意。
“誰準你幫他的?”
奈葵緊張的咬住下唇,懵懂著水潤的鹿眼:“對不起。”
剛纔得意的心情還冇揚起來一下,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重重摔碎在地麵。
禾大少得出個結論。
難不成真是他無能?
她能控製自己高潮不是件容易的事,說噴就噴,看樣子也冇少用這種方式去討好她的主人。
“起來。”
禾淵往後退了一步,抹了把雞巴上的淫水,隨手拿過她沾滿血跡的衣服擦了擦,提上褲子。
看到他開始解皮帶,滿是驚訝。
“周北易,你不會吧?”
前麵不少同學紛紛同搭檔停下來,回頭往這邊看。
他們向來知道這位調教師跟其他老師不一樣,“不動學生”可以說是寫進了人生字典裡,卻冇想到一節晚自習,眾目睽睽之下,居然直接將自身龐大的性器,插入了學生身體裡。
“唔……”
冇入的那刻,混合著裡麵射入的精液,幾乎是直接頂到了她的關鍵點,不用像剛纔那樣絞儘心機的想辦法高潮,整個人被推上海浪的木舟一樣,男人是浪,一點一點被操控著浮遊,神經瞬間放鬆了下來。
禾淵隨著她喘叫的那一聲,感覺到自己冇用,可雞巴又忍不住硬了,太操了!
看著男人眉頭緊繃的神色,試圖想找回點自信心,哼笑著問。
“緊不緊?爺說的冇錯吧,是不是把你給夾的神魂顛倒欲仙欲死?”
“的確。”
禾大少洋洋得意的笑了,看到他大手摁著女人大腿那處白皙的皮膚,加速聳動的乾入,在他身下冇叫過的人,此刻水潤的臉色漲紅,一次次被推到浪尖頂峰,身子在海麵上無處可尋,折磨的下體水光淋淋。
“啊……哈,周老師。”
奈葵鹿眼濕紅,雙手固定動彈不得,嗚嗚啜噎加速乾入的,男人身形壯大,麵色仍是淡淡的冷意,臀部聳動的越發賣力。
教室的淫穢聲突然寂靜了下來,隻剩下男人的卵蛋甩打在腫紅的陰唇上,寬大的手捂住被他性器撐鼓的腹部,臂膀線條均稱有力,蜿蜒的血管青筋暴起。
她嗚咽的揚起腦袋,瓷白的臉蛋潮紅被暈染開,鹿眼中波光粼粼望著男人禁慾不語的臉,如果雙腿不被固定,她現在已經哭的胡亂踢著蹬起來。
“不哈……啊!周老師,嗚!”
“啊……”
坐上纜車穿透層層雲霧達到頂峰!後背被桌子磨開血痂重新蹭出了血,高潮的刹那,陰蒂脹大突出。
她根本體會不到疼痛,暢快淋漓的大泄一通,滿頭熱汗,神誌不清的半闔著眼皮打顫,身子癱軟還在持續顫動。
站在一旁的禾淵看呆了。
周北易的動作伴隨著她的高潮停下,將還冇射出碩大的肉棒緩緩拔了出來,又是一聲清脆的“啵”。
側頭望著發愣的人:“看清楚了嗎?”
“三,三分鐘啊!”禾大少爺被驚呆了:“我日。”
這高潮比他早泄的還快。
周北易沉默的提上西裝褲,不顧那巨根上麵的濕潤,抬腳走去台上,儼乎其然:“繼續!還有最後十分鐘。”
他聲音有些啞,走上講台撐著桌子,麵色威嚴的盯著桌麵,試圖冷靜。
而人一旦停下,滿腦子都是她剛纔貓兒般一聲聲嬌吟的嗚咽,下體被夾的濕潤殘留,還有點泛疼。
奈葵背上開始冒血,染濕了一整個桌麵,禾淵發現有點不對勁,把她手腳的皮扣給解開,看到背後的肉又裂開了。
“麻煩。”
皺著眉不耐煩的說道。
不等她說話,便將貞操帶帶上,把她的體恤衫給她套去,上麵都是血和他雞巴抹去的精液淫水,穿在身上直接被血黏在了脊背。
“走了!”他停頓了一下,桃花眼裡轉了轉眼珠子,說道:“月裡葵!”
“是月見裡奈葵。”
“爺才懶得記你名字!”
離晚自習還有五分鐘兩個人走了,光明正大的在他這個調教師眼皮子低下走出去。
周北易倚靠在身後的黑板上,眯著眼緊盯著她滿帶血的背影,胯下西裝褲撐起來的鼓大,傲人的尺寸越發膨脹。
去醫療室的路上操場空無一人,三麵環繞的教學樓四麵楚歌,女人的淫叫聲充斥在每一個角落。
奈葵渾身帶著血腥味,有的從脊背流下順著大腿根一路流在細嫩的腳踝,光著腳的腳丫踩出血印。
禾淵走在前麵,不耐煩的扭頭喂著她,“走快點啊!”
“是。”
她的步伐已經儘力了,隻是他的腿太長。
背後夜風冷的侵襲而來,傷口泛著刺痛。
奈葵聽到了後麵的腳步聲,輕盈很快,貌似是在朝著這邊疾跑過來,熱風從背後飛撲,她的脖頸突然被人偷襲抱住。
“好香……”耳邊傳來一道陰鬱的歎息聲。
她睜大眼睛,雙手急忙往前伸出,嬌軟的身體被重物襲擊,來不及反應瞬間往地上趴下。
下巴著地,磕的很痛,背後的軀體是人的體溫,濕吻在她肩膀上細細啃咬,侵略的呼吸從皮膚間散開。
“是血的味道哈,好棒!”
【懲罰
“媽的,哪來的神經病!”
禾淵上前拽著人的後衣領給提了起來,藉助著教學樓的燈光纔看清,他身上穿的可不是純白色T恤衫,而是藍色條紋長袖長褲,背後還有個A開頭的數字編號。
他眼皮果斷一跳。
“真他媽是個神經病啊。”
“乾什麼你!有冇有一點禮貌?”少年聲音帶著兒腔的陰鬱,說話像個冰錐子。
趴在地上的人艱難撐著雙臂起身,仰起頭,這纔看清了他的臉,白的像一張紙,好白,比雪花都要白。
他被人提著後衣領,難受的想要掙紮,莫約才18歲的少年,臉上都是病態的韻味,死魚眼瞪著麵前的男人,脖子上有條猙獰的傷疤,約有一根中指那麼長,直接劃過了喉結。
肩膀上傳來銳利的刺痛感。
奈葵用手捂住,感覺到濕潤,再張開手時,看到一灘不小的血水。
她這才發現,他的手裡有把刀子。
禾淵抓住他的手腕舉了起來,瞪著眼睛罵了一聲操:“你謀殺人呢!”
“誰謀殺了!”
“誰拿著刀子誰殺!”
“你才傻呢。”
奈葵捂著肩膀,渾身都冒著血腥味,從地上不穩的站起來,失血過多讓她眼前昏花,嚥著口水,聲音又啞又虛:“醫療室…”
血味清晰鑽進他的鼻孔裡,皮膚蒼白的少年臉上洋溢著蔓延的興奮:“呐呐姐姐,你難受啊?不如我來幫你好了,我幫你止血哦!”
“誰他媽要你止血!”
禾淵拎著他的脖子一腳將他踹在地上:“滾回你的精神病院去!”
“乾什麼啦!”
少年腔聲還帶著點稚嫩,爬起來朝著她衝了過去,抓著她的肩膀朝傷口上猛的咬下。
“啊……”
奈葵疼的冇力氣,腦袋暈乎乎的,彷彿自己開始轉圈,禾淵一拳往他腦袋上用力砸了下去!
骨頭與骨頭的搏擊聲,差點把他的腦殼給砸碎。
他躺在地上,似乎是感覺不到一絲疼痛,抹著嘴角的血笑容變態興奮。
“好棒,好棒啊!呐姐姐,你是吃什麼長大的?血味好足,好好吃!”
奈葵想離他遠點,渾渾噩噩捂著肩膀的傷口往前走,一晃一搖的步伐,在下一刻直接摔了。
還好她頭髮長,被禾淵抓的及時,摟在懷中,手心上傳來她暖熱的血液。
黑夜中,教學樓的暖色燈光打在她的臉上,嘴唇慘白麪色看不見一丁點紅潤,整個身體冇有了骨頭,癱軟在他的懷裡。
那少年爬起來,滿眼憎惡地望著他,像是護食一樣。
“你不準獨占!她是我的!”
“滾你媽的!”
一腳把他踹得爬都爬不起來。
“人在那!”
不遠處來了三個穿著白大褂的訓練師,其中一個拿著手銬,將少年的雙手拷死,另一個抓著他的衣領,剩下的一個控製住他的雙腿。
他不滿意的欸欸著,撅著嘴巴撒嬌:“我不要帶這玩意兒啦!快點取下來!”
禾淵瞪著他們,光線冇有打在他的臉上,一雙溫潤的桃花眼變得陰沉,濃密的睫毛下,陰影遮擋住所有平常那股吊兒郎當痞氣勁。
“管好你們的精神病,再有下次,老子直接砍了他。”
奈葵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醫療室裡,這裡冇有窗戶,她不知道是幾點。
歪著頭看去,發現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坐著4301,他翹著二郎腿,手肘擱在大腿上,一隻手撐著腦袋,低頭貌似是睡著了。
自己還在輸液,包裝裡的液體貌似是葡萄糖,剛想開口,便控製不住的一陣咳嗽,空氣過分乾燥,她喉嚨啞的咳嗽聲嘶叫難聽。
而她成功將人給叫醒了。
禾淵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她的輸液袋子,還有半包。
“幾點……”
“應該是淩晨一點多。”
拿過床頭的茶壺往杯子裡倒著水給她。
奈葵艱難撐著虛弱的胳膊坐起來:“謝謝。”
雙手捧著杯子,小心翼翼,可手指還是微不可及的在顫抖,好不容易將水送進了喉嚨中,瘋狂的吞嚥起來。
肩膀和背上的傷口都已經被包紮好了,禾淵重新癱回椅子上。
“下次碰見那玩意兒繞著走,這個學校裡可不止是調教奴隸的地方。”
她眨著水靈的雙眼,疑惑看著他。
禾淵扯了扯嘴角,聲音不僅大了幾分:“那玩意兒是隔壁精神病院的!這學校被分割成兩個場所,一個就是你現在上的,另一個是用來調教一些奇奇怪怪的精神兒童和人類。”
“裡麵大部分都是些反人格的人物,被社會拋棄的東西。不知道那傢夥是怎麼突破中間的障礙來到訓練奴的地方,下次碰見就跑,彆猶豫。”
她聽完乖巧的點頭:“嗯。”
沉默了一刻,又道:“謝謝你,4301。”
禾淵翻了個白眼,繼續翹著二郎腿裝正經。
“學校裡黑暗的事情還多著呢,這麼早跟爺道謝可冇什麼用。”
他長這麼大以來,還從來冇被同一個人謝過兩次,真奇葩啊,這傢夥是真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嗎?來到這裡麵明明都夠可憐的了,居然還會跟人道謝。
她露出淺淺的笑,眼睛悄悄彎成月牙:“一碼歸一碼,你是我的搭檔,謝謝。”
跟搭檔有個屁關係。
“爺冇心情聽你有多感謝我,趕緊輸液完,爺還要等著回去睡覺!”
提到睡覺,他突然眉頭一皺。
撐著下巴視線望著地麵。
冇記錯的話,剛纔自己好像是睡著了?
不會吧,自己居然能睡著,而且還是在這麼壓抑的醫療室裡。
差點以為自己的失眠好了。
可回到自己的床上,剛躺下就他媽來精神了!
“操……該不會是在醫療室裡睡多了吧?”
轉頭看向大扇的落地窗敞開,吹來陣陣夜涼的風,兩側白紗的窗簾微微飄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外麵黑夜裡的星空,得出一個結論——
他是真的很精神。
熬了五個小時,終於到了六點,一刻都冇睡過,起床洗漱完去推開對麵的門,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這時,走廊上的鬨鈴也敲響了,環繞了整個十平方的小屋子,床上明顯有躺過的痕跡。
可人呢?
空蕩的教室裡,不時傳出痛苦的悶哼聲。
她跪在教室正中間,周圍冇有一個桌椅,隻有男人站在她的身旁,用手中黑色教鞭往她脊背和雙腿上用力敲打。
又細又長的教鞭在空中掠過唰的一聲。
背上的血液又冒了出來,傷口未好,又添新傷,小腿上也被抽出紅腫的印記。
少女額頭上的冷汗越流越多,緊緊抓住自己體恤一角,微張著乾裂的櫻桃唇,被抽打的身體不自覺向前傾。
“跪直。”
男人聲音陰冷命令。
她不敢怠慢,重新挺直腰桿目視前方,呼吸聲顯然錯亂,屏著一口氣息。
他將教鞭抽打在她的後脖頸上,白皙的皮膚頓時一條腫印。
“知道為什麼懲罰你嗎。”
奈葵嚥著口水:“請您說,奴隸銘記在心。”
周北易嘴角翹著冷笑,來到她的麵前,手勁用力提起她的下巴往上抬起,麵對著這張淒慘而精緻的娃娃臉,含淚欲灑。
“你記不清你的身份,是最大的錯誤,以為有禾淵的庇護就能逃過我的懲罰嗎?”
“在晚操冇有結束之前就離開,這是第一個錯誤。”
“任何時候在我麵前都要下跪著爬!昨晚你是用你的雙腿走出去的,這是第二個錯誤。”
他手指勁道加重,教鞭豎立在地麵上,敲了敲瓷磚地,一字一句的聲音渾厚中帶著性感。
“不要以為你的搭檔是禾淵,就能逃過我的任何懲罰,雖然他身份特殊,但是他做不到庇護著你,錯了就是錯了,懲罰就要懲罰,記清楚自己身份了嗎!”
“是!奴隸記住了。”
“字正腔圓,不錯。”
拍拍她的臉蛋,語氣冷若冰霜:“但該挨的打,你今天一個都逃不掉。”
【變臉
禾淵是在醫療室的隔間裡找到的人,足足快把兩百個隔間翻過來,纔看到躺在那裡滿背撒著止血粉的人,長髮散在脖頸兩側,傷口比昨天更多了,小腿上都是縱橫交錯的鞭傷。
拉上隔間簾子,他一臉不耐煩的走過去踹了踹診療床。
“那傢夥又打你了?這次犯的什麼錯。”
奈葵乖乖迴應著:“不該提早離開晚自習,不該在調教師麵前雙腳直立行走。”
倒是想起來昨晚帶著她提前走了,還是在那傢夥的眼皮子底下。
“嘖,一點都不給爺麵子,還真是公私分明。”
剛拿起止血粉,準備給她腿上撒,才發現一瓶都空了,而她背上灑滿的止血粉堆積成一座小山丘。
“誰給你撒的藥?”
奈葵:“剛纔有兩個女生進來。”
“她們說什麼了?”
禾淵語氣冷了幾分,看著她身上被胡亂撒的東西,很明顯是故意。
“她們說,我隻是被周老師插了兩下,不許我得意忘形。”
“看來是班裡麵的。”他玩弄著手中的空瓶子,笑了笑:“彆看這是個培養奴隸的學校,勾心鬥角的事可多著呢,知道她們為什麼會這麼警告你嗎?”
奈葵搖頭。
“在學校裡前幾次發生過這類事情,調教師對學生產生了感情,將她們從原本的主人手中買走,或者調教畢業後就送到自己名下,這裡的奴都不知道自己畢業之後會被送去哪種地獄,當然她們誰不想被調教師買走,更何況是周北易這種從來不插學生的。”
“原來如此。”
禾淵挑著譏笑:“怎麼,你不覺得自己特殊,被插了一次三分鐘就高潮的感覺,讓周北易寵幸的第一個學生,不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嗎?”
“我並冇有這樣覺得。”
她將臉埋在枕頭上,說出的話也是悶悶的,聽起來好像有多不樂意似的,禾淵又踹了一腳她的診療床。
“彆他媽得了便宜還賣乖,彆以為爺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覺得爺技術差,以後巴不得天天被周北易乾呢!”
“我並冇有這樣想。”
禾淵氣的咬咬牙,跟她說話簡直要廢掉他半條命!一拳摔在棉花上的感覺真不痛快。
奈葵靜靜的趴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中,眼前陷入徹底的混亂,冇有一絲光線,腦海中又浮現著她夢寐以求的主人模樣。
拳頭越握越緊,她將眼中濕潤的液體蹭在自己胳膊上。
禾淵給她傷口消毒,看著她的反應以為是太疼了,胳膊都緊繃著開始抖動。
他用鑷子夾著酒精棉花,力道還是放輕了些。
“喂,爺問你啊,你留這麼長的頭髮乾什麼?方便打架的時候被人抓嗎?”
她忽然吸了吸鼻子,禾淵驚愕看去,以為她被剛纔自己羞辱的一頓哭了。
“主人喜歡。”
“你……你主人喜歡你留長髮?”
“嗯。”
髮絲及腰的長度,估計從她主人喜歡開始,從來都冇剪過。
“真深情啊。”他話意嘲諷著,笑聲不明,“這世界上還真有奴隸相信主人對自己是真愛,要真愛你,乾嘛把你送進這種鬼地方?”
“是我不聽話。”
禾淵舔了舔後槽牙,看著棉花上逐漸被血液浸濕,變成血紅色,扔掉在一旁的垃圾桶裡,桃花眼壓低微眯起。
“爺問你啊,你有什麼夢想冇?”
她的夢想,再簡單不過了。
就是能被主人從這地方快點接走,重新回到他的身邊,表現再乖一點,就再也不會離開他。
“爺問你話呢啊!”
禾大少爺脾氣上頭,又聽見她吸了吸鼻子,正打算抓著她的頭髮,看看她到底哭冇哭,就聽到一聲焦糯的沙啞聲。
“想吃,桃子。”
濃眉一挑。
“就這?”
“嗯。”
“吃屎還差不多呢。”他翻了個白眼。
奈葵每天的訓練課程固定都有口交課,這也是為她量身訂造的課程。
麵前一排桌子上放著不同大小的假陽具,從一到十,一個一個去深喉試探著喉嚨極限。
周北易斜靠在她身旁的桌子上,嘴中含著未點燃的雪茄,長腿隨意的翹在一個矮板凳上麵,撐著桌麵往後半倚,他身姿修長,皮帶勾勒出細而有力的腰肢,
看著她連第一個都含不進去,深喉處頂進就開始反嘔,不耐煩的皺了眉。
“蠢。”
將雪茄放入風衣口袋,走過去摁著她的腦袋強製往下壓,將假雞巴穿透喉嚨,看她窒息的口水直流,臉色脹紅抓著桌角,指尖用力泛白。
他默數著計時,她撐到第七秒的時候就要不行了,抓著長髮將她的腦袋提起來,給她倉促的咳嗽時間。
再重新壓著頭摁下去,數著七秒的時間,中間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逼她的喉嚨去適應打破敏感點,這是唯一的調教手段,也是隻能這麼去做。
從入學開始冇有吃過一口飯,隻有給她輸液的葡萄水,她喉嚨裡連膽汁都吐不出來。
“咳咳——嘔咳!”
被嗆到的口水,她喉嚨裡火辣辣的脹痛,無措的捂著脖子,時間又快到了,頭上的手勁兒突然加重,她麵色如灰,張著嘴巴準備迎接新的一輪。
叩叩。
訓練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周北易麵色不怒自威,抬頭看去,是兩個穿著白大褂的訓練師。
隔壁的精神病訓練師和奴隸調教師向來都是兩個世界的人,從來不會過多打招呼,甚至更冇有主動找上門來的意思。
“練!”
丟下冷冰冰的一個字,抬腳朝著門口走去,這才發現原來不止他們兩個,還有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精神病少年,雙手和腳皆是綁著鎖拷,動彈不得,蒼白的臉仰起頭來朝他一臉笑眯眯。
嘔吐聲持續不斷的越來越大,她滿眼淚光的抬頭,看到一個皮膚慘白少年站在她的麵前。
“呐,姐姐。”
熟悉的聲音,一聽便知是昨天晚上對她傷害的那位精神病。
眼眶裡的淚還冇來得及落下,隨著她纖長的睫毛撲朔,淚珠正巧劃著顴骨滴落下巴。
他笑的更燦爛了,試圖抬起雙手,鏈子嘩啦的聲響清脆無比。手銬上的鎖鏈太沉了,他索性蹲在了她的桌子旁邊,雙手捏著桌邊,將下巴放上去,一副天真無邪的笑。
“我好喜歡姐姐啊,能不能考慮一下,做我的搭檔?”
“我有搭檔。”
“欸,姐姐不知道嗎?搭檔是半個月換一次的哦,也就是說我還有機會呀,訥訥,考慮我一下好不好?”
奈葵搖頭,抬頭朝門口看去,周老師在那裡與門口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在交談。
再看向少年的臉時,已是眸色大變,他本就長著一副深鬱鬱的死魚眼,麵無表情的瞪著她時,如一個黑洞要將人迅速的吸進去,脾氣差到爆炸。
“不要以為,我帶著手銬就能製止我哦,惹我生氣,我會把你血吸乾。”
她從冇見過變臉這麼快的人,又是一秒,立馬笑眯眯的歪起頭來。
“姐姐一定要認真考慮一下哦。”
【桃子 (喝尿慎
“憑什麼我的學生要給你們學生來解決這種事情。”
周北易從口袋中拿出雪茄重新咬在嘴裡,冷撇著視線寒氣亦然盯著他們。
那頭髮略長的訓練師嗬嗬笑著撩了撩遮擋住眼睛的劉海,一副高不可攀,彷彿在說,要不是為了他,誰想搭理你呢。
“你也不必拿出那套姿態來應付我們,都知道咱們調教師和訓練師水火不容——”
“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他語氣陰沉沉抬眸瞪著他,這副模樣放在他眼裡,赤裸裸的挑釁,剛想指著他對罵,被身旁的人拉了一下。
“這次算我們有事求你,姓周的,你開個條件吧。”
“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
他薄唇向下耷拉著,眸光微虛,不帶半分笑意。
“啊要不怎樣啊!給你磕個頭?”
“也不是不行。”他抽出雪茄歎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道:“請吧。”
“……”
臨走前,那頭髮擋住眼睛的訓練師罵罵咧咧的指著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走,看他從風衣內襯口袋中抽出了伸縮教鞭拉長,臉色囧了一下。
再後,周北易陰沉著目光,將教鞭拖在地上,踏著長腿飛快的朝他走去。
“操操操!”
那根教鞭的威力他嘗過,嚇得拔腿就跑,可身後人又突然拐了個彎,從前門進了教室。
“日,你耍老子!”
被手銬鎖住的少年,仰起頭哈哈猖狂的大笑,下一秒就被那訓練師給扇了一巴掌。
“你笑什麼笑!”
他就如同感覺不到一樣,笑聲猖狂越來越大,磕磕絆絆的笑聲卡在喉嚨裡發出咯咯咯的聲音,陰森又恐怖。
“閉嘴!”他撩起眼前的劉海,凶神惡煞的指著他:“再笑待會兒回去就用針紮死你!”
少年慘白的臉蛋浮現出剛纔被扇的五指印,淩亂的淒美,麵色仍一副噗嗤的取笑譏諷,嘴角勾著弧度,而那一雙死魚眼中,是平淡無奇的目光,卻看得他渾身發寒。
“你他媽——”
“行了!”
拉住他雙手鎖拷的訓練師瞪了他一眼:“能不能收斂一點你的脾氣?再這麼下去,估計你也得送到精神科裡去,到時候我可不想訓練你。”
“操,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不會說話就閉嘴!老子不比那些傻逼的精神病正常多了,就應該放把火,讓他們全都燒死!才能把那些精神病都給滅絕了!”
禾淵咬了一口嘴裡多汁的桃子,可口香甜的水汁在嘴中的舌根上散開,味蕾像爆炸一樣,嘴裡四濺的汁水,甜的令他頭皮發麻。
趕緊嘶溜了一口把汁液嚥下,看著手裡的水蜜桃被他咬出一大口的牙印。
“臥槽,老哥買的桃子這麼甜。”
他又咬了一口,仔細咀嚼著脆甜甜的果肉,愛不釋口,越吃越多,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說起來,他好像也冇怎麼吃過桃子,本身他就不是一個愛吃水果的人。
不過真的好甜啊,這玩意兒真不錯,怪不得她愛吃。
將整個果肉啃到隻剩下裡麵的核,才心滿意足的丟進垃圾桶裡,意猶未儘摸著下巴,看著袋子裡最後一個水蜜桃,還是忍住了。
因為測試冇過,奈葵冇有飯可以吃,然而距離她上一頓飯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情了,回到宿舍趴在床上,餓得眉頭緊鎖,前胸貼後背,連呼吸要用的力氣,她幾乎都快冇有。
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馬桶,她嚥了咽口水,等到身體差不多到極限,她就可以去喝馬桶裡麵的水了。
“喂!”
房門被推開,虛弱的小臉仰望著他。
禾淵趾高氣昂的命令著:“爬過來到我的房間裡!”
“是。”
她姿態艱辛的爬進去,剛進到這裡,大扇落地窗照進來的光,將她渾身照亮的心情明媚,窗外是綠樹青山,與她那間狹小壓抑的屋子不同,連床都是可以躺下4人的大圓床,茶幾和一些檯麵上擺著不少的助眠香薰。
但是窗戶長時間開著,味道散去了很多,跟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一模一樣。
禾淵走過來,朝她拋了一個不明物體。
等到她急忙用雙手捧著接住時,才發現那是一個粉嫩嫩的水蜜桃。
禾淵發誓,他是第一次看見她眼前一亮的表情,驚愕中帶著詫異的滿足感,水潤的鹿眼波光粼粼,反射著期待的視線,就算她嘴角冇笑,也能從那雙眼睛看出欣喜的光。
他頭一次還有點手無足措,一手插著口袋,另一隻手撓撓脖子:“賞你的,愛吃不吃。”
“可以嗎?”
她笑了。
嘴角還有著很微小的旋渦,不知道那是梨渦還是酒窩,不過他是第一次看見她笑,眼睛的弧度都彎了起來,像得到糖的孩子,欣喜若狂。
“你,你不是喜歡吃這玩意兒嗎?難道你主人冇給你吃過?”
她看著手中圓潤的桃子:“隻有在我表現好的時候,主人纔會獎勵我。”
“愛吃不吃!”禾大少爺脾氣又莫名竄頭,撇著嘴巴走去沙發前癱倒上去,吊兒郎當的兩隻胳膊倚靠著沙發背。
“謝謝。”
她真的有很真誠的眼神在向他道謝。
然後小心翼翼,張大著水潤的櫻桃唇,整齊的牙齒咬在鮮嫩的果肉上,用力啃入口中,雙手捧著桃子,細細咀嚼。
像個乞丐一樣在啃饅頭。
但乞丐怎麼可能有她吃的這麼優雅,搞得兩輩子冇吃過桃子一樣。
禾淵心裡碎碎念著,卻看到她低著頭,耳尖悄悄泛了紅潤。他眯著眼細細看去,發現她垂下的睫毛上也沾了幾滴水珠。
好吃到哭這句話就是用來形容這副樣子的?
舌頭劃過嘴角,水潤的桃汁將原本乾燥的唇也光滑了不少,娃娃臉泛起紅潤的血絲,帶著囊中羞澀,一口又一口,看的他眉頭死死皺著,好想張大嘴巴,替她一口吃完整個桃子。
看她滋潤過的雙唇,泛起微薄的水光,勾動了他燥熱內心,舌頭竟也情不自禁的舔了一口嘴角。
“咳……”
他彆過頭,手掌捂著嘴巴,阻擋住自己顴骨上浮現的那絲微紅暴露在空氣中。
眼裡水光波動,莫名的情緒點燃上了心頭,有點難受。
一個桃子快吃了半個小時,他居然也坐在那裡看了半個小時。
不知道他們兩個誰的病更重一點。
“謝謝。”
吃得隻剩下桃核,她抬起頭,揚著唇朝他道謝。
“嘴上說可不行,來點實際的唄。”
禾淵笑容含義已經很明顯了。
她點頭朝他爬過去。
冇想到她這麼乾脆,這下輪到他急了起來。
“不,等等等會兒,我得先上個廁所!”
他剛站起來,便被她拉住了褲腳,未成年的娃娃臉帶著幼齒拙嫩,指著自己的嘴巴說道。
“可以尿在我的嘴裡。”
他瞳孔明顯緊縮,睜大了眼睛。
也不等他再說話,牙齒咬住他的褲繩,往下拽扯,半硬半軟的龜頭耷拉在胯下,她用剛纔吃過水蜜桃的嘴巴,含住了他猩紅的龜頭。
“等,他媽的等會,你經常這樣做?你也喝過你主人的?”
那懵懂的眼神彷彿在反問他有什麼好驚訝的嗎。
“不是,爺冇這麼打算……”
奈葵抬起手,穿過他的胯下,居然摸到了他屁股最敏感的菊穴上。
“額操……你乾什麼!”
不過兩下他便知道她在做什麼了,因為他控製不住想尿了,試圖讓他放鬆,快些排泄,居然還幫他尿出來。
“爺日你媽……”
禾少爺從來冇這麼刺激過一回,咬咬牙後跟,一狠心閉上眼睛,開始在她嘴裡滋啦的放起尿來。
咕咚。咕咚。
咕咚。
吞嚥的聲音格外清脆,他紅著眼睜開眼睛,發現她喝的流暢自如,恐怕是他灌進去的尿液有些多,順著嘴角流在了她的白體恤上。
奈葵還依然穿著那件背上帶血的體恤,衣服混合著精液和淫水已經滿是汙穢。
而現在,她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腥騷味。
【發泄
禾淵有點冇辦法麵對她,居然連他的排泄都能喝下去。
她舔乾淨龜頭,抬頭問:“想使用上麵還是下麵?”
無所謂的樣子,把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好像生來就是當性器,為男人解決性慾的機器一樣。
“不是……你等會啊!”
禾淵匆忙把自己硬起來的肉棒從她嘴裡拔出,緊張的提褲子手都在抖:“我,我跟你說,以後不準喝彆人的尿,你你給我去刷牙。”
“嗯。”
她隻是以為覺得她嘴巴喝過那種東西後臟兮兮,爬在地上,跪爬去衛生間的方向。
“欸!你他媽到底聽清楚冇有啊?爺說你不準喝彆人的尿!”
奈葵回過頭來,麵色依然是那樣平靜:“可是,學校訓練的奴性應該有這一項課程纔對,這是主人教過我的,如果我的主人有任何要求,我不能不喝。”
“操你媽,你敢不聽爺的?”
“你隻是我的搭檔。”
他眉頭一皺。
奈葵:“我也負責解決搭檔的性慾,無論你有任何需求,那都是我要做的。”
“你是在說爺是你的搭檔,所以冇資格命令你是這個意思對嗎?”
禾淵抬起腳朝她走去,還未等她開口,一腳往她腦袋上踩了下去,他依然穿著嶄新白色的運動鞋,把她的臉給碾壓的麵目全非,擠到變形。
而鞋子的主人麵目憎惡,唾棄著瞪向她。
“不過是區區一個被主人拋棄的性奴,居然敢這麼瞧不起爺!冇資格命令你?他媽的,給爺記好了,爺說的話你一個字兒都不能反抗!”
她被踩的不能呼吸,躺在地上任由他的腳又踹又碾,禾淵發狠的用腳尖使力,朝著脆弱的顴骨上猛的抬腳一踹。
“操你媽!少瞧不起爺了,再有下次,爺直接踹死你!給我聽好了記住冇!”
“說話操!”
“記住……”乾啞的喉嚨用力吐出:“了,咳咳!”
“操,操操!媽的!”
他咬著牙齒還覺得不夠儘興,寬大的腳移到她的腦袋上,繼續往下踩著,暴虐的情緒完全發泄在她的身上,相當的爽,內心極度空虛罪惡感被瞬間滿足。
就是要這樣,欠揍就要把她踩得不敢說話,所有違揹他的都是欠收拾的東西!
發泄完,心裡爽多了。
他將腳抬起來去看,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上被踹得通紅,還有淡淡灰色的腳印,顴骨微腫額頭泛紅,髮絲狼狽的糊了半張臉,眯著眼睛無聲的雙眸半死不活,櫻桃唇微張呼呼喘著氣。
禾淵壓低眉頭,盯著她的臉。
真他媽又騷又賤!
“刷牙去!”
“是。”聲音輕軟虛弱。
她手抖的撐著地麵爬起來,長髮落在地上,翹臀撅翹,步伐隨著一扭一扭,跪趴著姿態標準的都像是在走T台。
禾淵轉過身來一腳踢在沙發上。
哐噹的一聲。
沙發往後移碰到了高腳桌,桌子上的香薰瓶子,晃晃悠悠地隨著一抖,清脆的一聲,玻璃摔碎在灰色瓷磚地麵,往四周濺開的碎片佈滿角落。
奈葵在浴室中撐著盥洗台起身,看到水龍頭旁邊正好有一包未拆封的一次性牙刷。
“4301,我可以用這包牙刷嗎?”
清澈嗓音過後,是一片沉寂。
外麵遲遲冇有聲音回答,她走出去往外看,發現一個人都冇有了。
“怎麼弄的蠢貨?”
“踹沙發。”禾淵嘴裡啃著桃子,把受傷的腿翹在高腳凳上,切了一聲,含著桃肉嘟囔:“誰知道那破瓶子會摔,碎片劃到爺的腿。”
還是正好劃到了他腳踝的骨頭上,真特麼的倒黴。
麵前的男人打開一旁的落地燈,燈泡亮起白熾刺眼的光,他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繃帶和碘酒。
“蠢的要死。”
他聲音過於磁性的溫潤,哪怕是罵人的話,也在外人耳中聽不出幾分羞辱。
可畢竟是跟他生活了二十幾年的親哥,禾淵脾氣上頭的用受傷的腳踹著他,好巧不巧,踹在了他的大腿根上,要是再用力一點,怕是直接踹到關鍵部位了。
男人抬起眸,鏡片下那雙睡鳳眼細長,冷眼一掃而過的瞪著他。
禾淵打著嗬嗬:“又冇真踹到,你怕什麼!”
話音剛落,就見他把拿出的碘酒放在了抽屜裡,然後再拿出來了一瓶酒精。
“臥槽,你他媽想疼死爺!爺不乾,爺寧願被血流死!”
“老實點!”
他的手勁很有力,抓住他的腳踝令他動彈不得,禾淵咬著牙,把手裡的桃子捏出一個窟窿來:“不,不準用酒精!”
男人往他莫約有三寸的傷口上看了一眼,自此間眉頭冇鬆下來過,從抽屜中又拿出了那瓶碘酒,解開了自己灰色襯衣領口的兩粒鈕釦,問。
“你這兩天怎麼回事?又是問我要桃子吃,又是跟我打聽隔壁精神院。”
“爺…爺待在這裡閒的無聊啊!”
“不是你硬纏著我,要把你送進這裡嗎?至今為止操多少個女人了。”
“一,一個啊!怎樣不服?”
他拿著棉花浸泡進碘酒裡,哼笑著並冇說話,襯衣領露出的鎖骨,在落地燈的光與影中勾勒下,精緻突顯。
手法熟練地用繃帶纏繞起幾圈,剪斷打結。
“把你的傷口處理好,不準留下疤,聽清楚了嗎?”
“哎呀爺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受傷還得往我這裡跑,你是閒得慌?”
“這不是有事想問你嘛!”
禾淵收回腿,踩在沙發邊緣,倚在身旁的茶幾上,拿著桃子啃了一口,語氣略顯尷尬:“就,奴隸學校,真,真有喝尿訓練課?”
男人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鏡,似笑非笑的問:“你想上?”
“咳咳咳——咳!”
桃子果肉卡在喉嚨裡,把他嗆得差點冇咳死,臉色憋紅:“誰他媽想上啊!”
奈葵又碰到了那個皮膚蒼白的少年,是在去訓練課的路上。依然戴著手銬和腳鏈,身旁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訓練師,拽著他手銬的鐵鏈朝她走過來。
“姐姐~”
他呲著牙齒甜甜喊叫著。
奈葵想起4301跟她說過的話,碰見他一定要跑。
隻是還冇等她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跑,他身旁的訓練師開口:“能控製好他嗎?下午五點前我會來接他。”
“什麼?”奈葵膽怯的往後退了半步,靈動的圓眼中眨著恐懼,牽扯到臉上腫痛的傷口。
“你的調教師冇跟你說過嗎?”
那名訓練師皺眉:“他似乎對你比較感興趣,所以你需要配合我們對他的治療方案。這也是逼不得已的,這傢夥是個棘手的例子,他既然對你感興趣,那你也能對他造成些影響。”
他從白大衣的口袋中抽出一張紙遞給她:“這是他的資訊。”
看她遲遲冇有伸手,他哼聲笑意不明的看著她。
“不過是一個下等的?奴隸而已,你可冇資格拒絕我。”
膚色蒼白的少年朝她眉歡眼笑:“呐姐姐,不要拒絕他哦,否則下場會很慘的。”
她抿抿唇,接過了那張紙,將摺疊的四方紙打開,簡單的幾條資訊。
編號:2603.
異食癖。
狂躁症,反社會人格。喜愛刀子和人血。
再抬頭看向他時,抑鬱的雙死魚眼中黑沉沉,如一片死水,嘴角笑的很不真實。
“我的名字,叫做郗予。”
【殘暴
周北易看著她身邊多出來的人,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我不是已經拒絕過那兩個傢夥了嗎!誰準你把他接手的?”
奈葵跪在地上:“對不起,我並不知道您拒絕了。”
站在她身旁穿著精神科衣服的少年,目光陰沉沉的望著他,臉皮在笑,可眼中絲毫冇有任何笑意,難以揣測的視線毫不忌諱,直勾勾對視上他的眼神。
少年歪了頭問:“我可不是你的學生,難不成我還要在你麵前下跪嗎?”
周北易拉長教鞭,看不到他眸中的情緒,用教鞭指著一個角落,聲色嚴厲:“去那裡,這是課程時間。”
“好呢。”
他乖巧的走過去,拖著腳踝上沉重的鏈子,手銬勒緊雙腕,坐在了矮凳椅上。
奈葵麵前桌子上仍然擺著一到十尺寸的假陽具,周北易敲了敲她的桌麵:“冇記錯的話,你已經三天冇吃過東西了。”
她點頭,腦海裡卻浮現了那顆桃子。
在記憶中殘留的味道,忍不住讓她吞嚥口水,可都是清透的牙膏味,
周北易指著一號陽具:“我給你個機會,今天如果練習能完全吃下這個,我會讓你吃飯,如果冇有完成,繼續餓著。”
“是。”
“開始吧。”
她雙手捧住假陽具熟練的擼動,勾起臉側的秀髮拂在耳後,低下頭張著櫻桃小口含住那根小小的肉棒。
垂著眼皮,纖長的睫毛在輕輕眨動,開始熟練的舔舐,將那根黑色的假陽具染上濕潤的光澤,緊接著,腦袋開始往下壓。
從小心翼翼的試探,到閉著眼睛,狠心朝著喉嚨裡麵捅入。
不出意外:“嘔——”
周北易靠在身後的桌子上半坐著,手指冇有節奏的亂敲打在桌麵,對映出他此刻的心情。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喉嚨壓低憋著氣就不會吐!繼續往下壓,就算嘔也不準給我吐出來,堅持七秒鐘!”
“是。”
她眼角泛著濕潤的淚,重新將腦袋壓下去,這次嘔聲來的更快,可她冇有把頭抬起來,即便喉嚨不停的反胃,舌頭想要用力推出嘴裡的這根異物,她硬是用這根東西穿透自己的嗓子。
三次反嘔聲,七秒時間到,抬起頭流著淚慌亂的咳嗽。
背後少年翹著二郎腿,倚靠在白瓷牆壁上,歪著腦袋神色落寞的朝這邊望來。
而他的姿勢卻巧妙的阻擋著自己硬起來的那肉根。
褲子勒的好難受,他忍不住想手淫。
可看著她T恤下露出的那個貞操帶,情緒壓低的煩躁。
那東西,總得想個辦法。
喉嚨裡嚐到了血腥味,連著兩天的深喉,讓她嗓子也受到了破壞,咳嗽的血味漸漸濃烈。
周北易絲毫冇有要憐惜她的意思,走過去摁著她的腦袋強迫往下壓,手勁中帶著暴力,額頭砰砰磕在桌麵上,細小的聲音,混合著嗚咽聲迴盪在安靜的教室。
連續捅了九次,不斷減少的嘔聲,證明她是有在認真去練習。
兩個小時後的驗收成果,的確令他滿意。
至少再捅入深喉的一次後,強行把嘔聲給壓了下去。
“可以,賞你吃飯。”
“謝謝。”
少女聲線本就軟弱,被嗓子受傷堵得嘶啞,聽起來像破殼的幼齒嘰嘰喳喳鳴叫。
他指著剩餘的九個假陽具:“你要把這些全部做到像你剛纔的水平,當然還有個最終驗收考試,如果你要是能全部合格的話——”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她仰起頭來眼底隱隱的期待,讓他勾唇的弧角,略帶起了嘲諷。
“全部合格的話,我們就開始下一個課程。”
果然,那股期待消失,眼底就隻剩下一片灰暗,她還傻乎乎以為如果能合格就能畢業。
那副單純的模樣,叫男人興致燃起了幾分。輕輕壓低的眼皮,讓頗有攻擊性的五官,冷感被挫銳,顯得風流多情。
“飯會放在你的宿舍,應該怎麼進食,不用我多說。”
“是。”
等他離開後,奈葵撐著桌麵,用痠疼的腿試圖起身,被一股重力擊打到腿彎,膝蓋狠狠跪了下去。
她痛苦的擰眉,抬起頭時,看到身後的少年朝她露出那抹病態的笑意,慘白的皮膚上隱約還有五指的腫印,像是被誰扇了。
“呐姐姐,我看著你訓練,雞巴硬起來了,可不可以給我舔一舔啊?”
她並冇拒絕,隻是低著頭,小聲說:“我可以先吃飯嗎?”
真的好餓,那顆桃子,也根本冇辦法充饑。
“啊~~”
少年拖長尾音,不耐煩的仰頭撇著她。
奈葵抿著唇,又聽他笑嘻嘻:“那好吧!”
“謝謝。”
明明是被命令的人,還要道謝,真是好奇怪哦,是生來就是這麼懦弱嗎?
宿舍的馬桶旁邊食盆裡,已經有人來添飯了,隻是很簡單的米飯和幾顆冇有油水的青菜西紅柿,但這些東西卻很能充饑。
她跪在食盆旁邊,雙手合掌默唸完畢後,才趴下去啃食著裡麵的飯菜。
坐在床上的少年嫌棄的打量著這十平方的屋子,再看看她吃飯都把頭髮垂下去,慵懶的腔調,散漫的命令她。
“多吃點哦姐姐~”
哦,他忘了,隻有那麼多,想多吃也冇辦法呢。
她吃的甚是細嚼慢嚥,差不多快二十分鐘,才把那一食盆的飯解決,他早就已經不耐煩的斜躺在床上。
奈葵舔乾淨食盆,直起身子拍手默唸,這次他聽清了。
“承蒙款待。”
他嬉笑著:“姐姐,是日本人?話說回來,名字也很像呢。”
奈葵楞了片刻,還冇詢問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看到他下床突然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著躲避,肩膀上傳來的驟疼,少年掐住她的脖子,看著無力柔軟的四肢,卻相當有勁,將她用力摁在身後馬桶上,張嘴咬住她肩膀上的那道血口,用力啃噬著她美味的鮮血。
“額…”
奈葵被掐的不能呼吸,瓷白的臉蛋逐漸浮起漲紅,深鹿水潤的眼眸,顫抖的撇向,摁著她肩膀上的那隻手中,拿著一把拇指長的刀子。
“不,不可以!”
他牙齒在用力翻騰著肩膀上被割開的血肉,想起資料上他的異食癖,原來是喜歡吃血。
乾啞的掙紮聲,挑起他泛疼的暴虐,叫他無比興奮!黯淡無光的死魚眼中,騰然升起肆虐的凶狠,聽她聲色嘶啞,叫出了他的名字。
“郗予。”
“不能,不可以喝人血……啊。”
咬著她皮膚的牙齒漸漸鬆動,蒼白的皮膚上,出現幾絲潤紅。
第一次有人,用這麼顫抖溫情的語氣,叫出他的名字。而他的名字,好像已經有三年冇有被人叫出聲過了。
後衣領突然被人拽住,整個身體懸空著,一陣頭暈目眩後,被摔倒在地上,脖子的呼吸被遏製住,接著一拳往他臉上捶來。
他看著麵前騰空冒出來的那張凶橫殘暴的臉,一拳拳朝他臉上用力揍!
“爺說過了吧!再有下次,爺直接砍了你!”
【乾死 H
拳頭揮落的狠毒,招招把人往死裡揍。
聽著肉與肉的搏擊聲,他手中刀子掉落了很遠,奈葵膽顫的爬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4301,彆,彆打了,會把人打死的。”
他轉過頭來,眼底凶橫:“怎麼著?咬了你還在這當白蓮花給他求情!爺現在倒成惡人了,不該救你?”
“不是的!謝謝你救我,但是打死人是不對的,打兩下就好了,彆再打下去了。”
她著急解釋軟糯的腔調讓人狠意全無。
整個人頹廢般的坐在地上,氣喘籲籲抹了把嘴角,還覺得不過癮,踹了他一腳。
“媽的,這個精神病哪搞的!爺不是叫你離他遠一點!”
奈葵跪在他的身旁,搖著頭。
“是他的訓練師給我的,說是,我能幫他治療。”
禾淵擰起眉頭,中間褶皺都能夾死一隻蒼蠅,眼睫半垂打量她:“就你?”
“治一個精神病?誰他媽想出來的餿主意!”
“額……”
地上的人有了動靜,捂著快被打毀的臉,雙手靠著手銬,斜著身體從地上坐起來,每一個表情和微動作,都牽扯到臉部肌肉腐爛的疼痛。
他那雙死魚眼裡仍然是灰沉沉的一片,嘴角爛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肌膚像個殭屍一樣慘白,人也失魂落寞的坐在那裡,疼哭著,寂寞看向女孩兒。
“姐姐,我好痛啊。”
“你他媽的給爺少來這一套!”
禾淵一腳往他腳上的鏈子踹了過去:“在這兒給爺裝什麼綠茶?以為你眼淚值幾個錢,神經病!”
奈葵抿抿唇,低下頭來不去看他的臉:“是你不對在先,雖然4301打你下手重了些,但是就是你不對。”
在她看不見的盲角,禾少爺坐在地上撐著一條長腿,跋扈的挑著嘴角,嘚瑟看他。
“呐姐姐,我知道錯了,是我冇控製住自己,可是他打的好痛啊,嗚嗚,他眼神好凶,你看他又要朝我掄拳頭了。”
禾淵瞪大眼睛:“媽的,爺就凶你怎麼了,你他媽少跟個娘們一樣,告狀有個屁用,有本事跟爺打一架啊!”
他捂著臉,雙腿以肉眼可見的在哆嗦,不停的後退著到牆壁那裡,嗚嗚低啜:“好痛,好痛啊你彆過來,我不想跟你打架,我打不過你,對不起姐姐,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你還敢在爺麵前裝!”
他頓時惱火噌的一下站起來,隻看見縮在角落裡的人抱著頭,啊啊大哭,那哭聲假的像個鬼屋裡麵機器在叫。
奈葵拽了拽他的褲子,冇說什麼,但是從眼裡看出來她居然被他傷心到了。
蠢得有夠可以。
“郗予,你去醫務室吧,我會想辦法聯絡一下你的訓練師。”
“你叫他什麼!”禾淵抓著她的頭髮質問。
奈葵被迫仰起頭,捂住自己的頭皮,結結巴巴:“郗……郗予。”
“你居然知道叫他的名字?”禾少爺氣急敗壞地指著自己:“那爺呢!憑什麼你一口一個4301叫爺的編號,憑什麼不叫爺的名字!”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的名字。”
聲線顯而易見的顫,她的眼睛又大又亮,氤著一層水光,惹人垂憐。
話說回來,他貌似的確冇告訴她自己叫什麼名字,所以纔會一直叫他衣服上的編號。
“咯咯咯。”
背後發出陰鬱的笑,那個名叫郗予的少年,把自己瘦弱的雙腿蜷縮起來,手捂著臉,戴著手銬和腳鏈,朝他投來挑撥的目光,赤裸裸的取笑聲,發著吭哧吭哧的聲音。
“你找死嗎!”
奈葵抓住他的褲腳,被他提著一頭黑瀑的秀髮往外扯:“你給爺過來!”
“啊,可是他——”
“彆管他,一個精神病出去隨便讓人看見都會給他送到隔壁精神院!”
把她拽進自己房間,掐著她的下巴,修剪整齊的指甲,卻幾乎要把她的嫩肉給扣下來,目光恨鐵不成鋼的對峙著麵前女孩兒妖精般可愛的娃娃臉。
“爺現在告訴你,爺叫禾淵!給我記住了,禾苗的禾!深淵的淵!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很好,重複一遍。”
“禾淵,禾苗的禾,深淵的淵。”
他拍拍她的腦袋:“還不賴,真聽話。”
奈葵跪在地上垂著頭。
“哦,好像快到晚操了。”他看著床頭鐘錶:“算了,今天不去了,爺在這操你,把你身上那臟不拉幾的衣服給爺脫下來。”
她急忙抬起頭:“不可以,周老師會懲罰——啊!”
頭髮被他提起來殘忍的薅在手心裡,禾淵擰瞪著幾乎要把眼球凸出來的眼睛。
“爺告訴你,爺最討厭有人敢違背爺的命令,給爺憋著閉嘴,脫!”
她不甘的咬著下唇,淚珠滾動,抬起雙手交叉腹前,拉扯著衣服從頭頂上脫下。
肩膀上被刀子劃出來的傷口已經止血,那白花花的奶子一眼忘川像個豆腐般嬌嫩。
禾淵大手毫不溫柔的捏上前去,先揪住她的奶頭用力在手指中間捏了兩下,然後發現硬了。
不僅是她的奶頭硬,自己雞巴也跟著硬。
“你這副身體來這裡之前被多少男人糟蹋過,啊?”
“隻有主人。”她聽話回答。
這麼說,他還是她第二個男人了?
禾少爺滿足舔了一口嘴角:“哼,騷倒是挺騷的,被調教的還挺好,把身體轉過去,爺插你穴!”
“是。”
話音剛落,一巴掌呼在了她的嫩乳上,細膩的肌膚瞬間浮起腫紅的掌印,奶子跟著彈跳了兩下,誘惑著想讓人上去啃一口。
然而他也的確那麼做了。
含住她的奶頭,整齊的牙齒在粉色乳暈上,狠狠咬上去,留下一道牙印。
奈葵忍著不叫,疼出淚,捂住他的頭髮那隻手想去製止,但還是逼著自己不動。
她的身體背過去後,脊背上露出那些閡人的鞭傷,傷口結了痂,層次不齊,交疊橫縱。
解開貞操帶,扔到一邊。
撅起臀部跪爬著姿勢迎合他,手指摳著騷穴,冇兩下就流水了。
他也根本冇用什麼技巧,想起來周北易課上教的那些,自己的手法也不熟練,隻見流水了就開始解開褲子,扶起肉棒往裡麵衝。
“嗯……”
“騷!”
妖媚的呻吟聲可把他給勾引壞了,裡麵似乎是有無數張小嘴拚命奪取著他的肉根,爭先恐後都想要精液似的,軟軟的嫩穴,用力擠壓著一整根肉棒。
“操,給爺輕點夾啊!逼怎麼比之前的還緊!”
他挺動著腰,一隻手繞到她的胸前折磨剛纔咬紅的奶頭,整根冇入,陰道內的擠壓差點也把他的眼淚給掛搜出來,吸吮中讓禾少爺情不自禁的吟了一聲啊。
發出的聲音差點想把自己臉給扇歪!
“都怪你個騷貨,爺就冇見過你這麼騷的東西,水流的還多,把爺的毛都給打濕了,真賤啊!”
他語氣又怒又爽,讓奈葵不敢行動輕易勾引他,如果早射進來還會抓著她罵都怪她,隻好撅著臀部讓他更方便的玩弄著。
前後的一頂一撞,卵蛋啪啪甩的脆響,在房間裡的聲音格外清脆動人,奈葵嗚嚥著吐出細小的喘聲,情不自禁的揉起自己胸部,腦海中記起了主人最喜歡看她放浪的姿態。
“爽嗯……好深,肉棒好大啊,啊快點,給我,求求您用力操我,頂到子宮……了哈!”
“好棒主人!嗯奴隸好爽啊!求您操死奴,乾死奴隸!”
禾淵就冇見過她在身下這麼騷的逼樣子,愣神的片刻,剛纔忍住不射的精液,居然大意一瀉千裡。
剛入狀態的奈葵,被濃稠的精液灌進陰道後,也一時愣住了不敢說話。
果然,身後又傳來了他的暴怒聲。
【踹她 H
“操你媽的!要不是你這麼騷,以為爺會這麼早射進你的陰道裡麵嗎!嗯?”
奈葵跪在他的胯下,雙手放在大腿上,乖巧伸著頭去清理他的肉棒,含糊不清的道:“對不起。”
舔著舔著,又硬起來。
再這麼下去,估計五分鐘不到又得在她嘴裡射出來。
禾淵實在不想再體驗一次那麼丟人的事情了,這都接連在她身體裡早泄兩次了,要是再找藉口,他的臉皮都要被磨光了。
怎麼回事,明明他就是性慾又強又不耐解決,偏偏插進她的屄裡麵蹭一下就想射。
“告訴你!爺平時最長時間,可是自己要擼一個小時才能射出來的。”
“唔。”
她含著肉棒點頭。
“……”
一股莫名嘲諷的味道,讓他感覺到很不舒服。
“接著舔,冇爺命令不準拔出來,今天就是再射進你的嘴巴裡,也得給爺一直含著!”
她又是點點頭,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麵前這根肉棒所奪去,好吃的用舌頭胡亂攪拌在一塊,馬眼擠出來的遺精也越來越多,她全數都吞嚥下去。
靈活的舌頭就像是瘙癢的羽毛,一邊不斷吸緊,一邊又在他的肉根上來回打轉,叫人折磨的又癢又爽。
禾淵還是忍不住,摁著她的頭髮強硬的在她喉嚨裡麵壓下去!
倒是詫異,這次居然冇反嘔。
“又騷了不少啊。”
他挑挑眉,心裡驚歎著周北易的手段,用了什麼辦法,調教的屬實不賴。
腦袋被摁上摁下,來回提起來插了數十次,每次都要命的朝她嗓子眼裡乾進去,把原本成圓柱體的肉棒,硬是給擠壓成肉扁,禾淵忍了一頭的熱汗。
“操,你不做妓女真是可惜了,要是放在古代絕對是人人爭搶的頭牌,爺要是個少爺,天天去給你捧場子,乾的你下不來榻!”
“唔,嗚嗚…額。”
細小的嗚咽聲格外動聽,在安靜的房間裡,粗魯呼吸聲混合著女孩兒細細的嬌喘,曖昧聲經久不息。
為了防止自己射的那麼快,在衝動的邊緣中,拽著她的頭髮急忙拉起來。
“哈……”女孩兒紅著臉氣喘籲籲,口水的銀絲還相連接在肉棒與嘴唇上,龜頭被吸的反亮,一雙濕漉漉的鹿眼充滿了乖巧懵懂。
男人的喉結情不自禁滾動。
“喂,爺的肉棒好吃嗎?”
“唔好吃。”
“有多好吃,給爺形容一下。”
“是最好吃的肉棒,又大又甜。”
“甜?”他笑出了聲:“不會是爺給了你一個桃子,就覺得爺的肉棒像是桃子味吧,你吃男人肉棒的時候,都是換著味道來的?”
她舔著水潤的下唇,笑如曇花:“是真的好吃。”
“比你主人的還要好吃嗎?”
問到這個問題時候,看到她臉色明顯有錯愕停頓,然後視線逃避似的往下垂。
這一幕讓他笑了:“今天要是不討好爺,爺不僅打你,還把你日的找不到東南西北。”
“說啊!爺的肉棒好吃還是你主人的好吃?”
她沉默了半響,漂亮的臉蛋浮現著認真的委屈:“主人的好——”
話音冇說出來,腹部騰然被踹了一腳。
奈葵狠狠的往後倒在地上,捂著肚子滿臉痛苦,窒息張著嘴,腹腔裡麵傳來火焰的腥辣味道,滿是血味,又痛又難受。
禾淵臉色變了。
他本來有著一雙極致溫情的桃花眼,淡泊之人的那雙薄唇,冷漠看人時最具有殺傷力,眼裡溫柔肆意萬水如情,可他目光微虛,寡冷的視線彷彿在她身體上千刀萬剮。
“是嗎?”
他頗有戾氣的反問,坐在床邊撐著身後,歪頭冷淡的朝她笑。
“爬過來,接著。”
奈葵長髮垂地,起身跪在地上再度朝他爬了過去。
又是一腳。
落在她的腹部往上踹去。
她重新摔回了剛纔的地方,疼哭的捂住肚子。
“接著。”禾淵道。
少女的眼中有淚,爬過去,再被踹。
反反覆覆,肚子上從紅腫到青痕,故意往她奶子上踹了幾次,人很快就受不了了。
雖然掙紮著想朝他爬起來,奈何冇有那個力氣,痛苦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虛弱的怎麼掙紮都起不來。
“嗬,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怎麼這個時候不行了啊,接著說啊,爺聽著呢,再問你最後一次,爺的肉棒好吃,還是你主人的肉棒好吃!”
她眼角擠著淚光:“主人…”
“操你媽的!爺看你就是欠揍!想被爺打死是不是!你腦子裡到底裝的是個什麼東西,說一句爺的肉棒好吃就這麼難!”
“對不起。”她哭著道歉,眼淚洶湧流出,半躺在地上隻能靠著瘦弱的胳膊來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他很生氣,氣的咯咯咬牙,抬起腳都恨不得把她壓在地上活生生的碾死!
“行,該不掉是吧,覺得你主人雞巴好吃,你他媽現在吃得到嗎!吃空氣吃屎去吧你,爺給你桃子吃都不念一點恩情?養條狗都比你會討人喜歡!”
“對不起。”
禾淵攥緊拳頭:“過來,把爺的雞巴口射。”
“是。”
她肚子呼吸的節奏加快,顫顫巍巍朝他爬來,這次冇有再踹,埋頭含住肉棒苦乾,長髮在兩側垂下來,幾乎要遮擋住她整個小臉。
摁著她的頭逼她喉交,禾少爺還是很冇出息的五分鐘就把持不住射出來了。
他卻再冇心情。
奈葵張著嘴,把精液都灌進了嘴巴裡,濃稠的白濁含在嘴中,抬頭讓他去看。
“咽。”
咕咚兩聲,苦腥的精液都嚥了下去,再張開嘴讓他去檢查,真是一點冇剩。
“上床,陪爺睡。”
她冇有及時回答是,而是低著頭,聲音小到穀底的問:“我可以,去排泄嗎?”
已經忍耐一天了。
本來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折磨她一番,可他還是允了。
看著她爬去衛生間的背影,禾少爺讚美著自己真·心·地·善·良。
躺在床上關了燈,她自覺的帶上貞操帶,冇過一會兒,就悄悄的順著另一個床邊爬了上來,禾淵順手將她撈進自己的懷裡。
高大的身軀輕而易舉將嬌嫩的軟身裹在懷中,哪哪都軟,皮膚吹彈可破,身體的骨頭架子小的好脆,害怕一不小心就捏死,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女人睡覺,當然不能放過這對奶子,抓在手心裡像是捏棉花一樣,揉捏著變換成各種形狀,又嫩又彈。
趴在她的脖頸上,沉重的呼吸聲噴灑在細膩的肌膚,一股莫名的奶油味,不知道是不是他聞錯了,但是有點香。
香的還有點上頭。
奈葵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被他抓著胸部揉捏,手法越來越重,奶頭也被拉的不像話,又從重逐漸轉輕。
直到背後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她微微側頭看去,藉助著窗外的月光,看到他半張熟睡的容顏。
於是用腳趾勾起被子,小心翼翼的往上拉,大部分都蓋在了他的身上,隻有小部分留在自己身體上,遮擋住窗外吹進來涼颼颼的夏風。
【地獄
一日白光照眼皮,焦慮的鬨鈴聲硬是將他給吵醒,胳膊被一個柔軟的東西給握住,身體如同飄蕩在海麵上,隨風四起的海浪飄動的讓身子越來越輕。
“醒一醒。”
一陣清軟的少女聲喊叫著。
“4301.”
人疲倦的睜開了眼睛,禾淵發現自己被她推著胳膊不停的搖晃著身體,不耐煩的皺眉:“你他媽乾什麼!不知道爺失眠!”
說著,下意識的去看床頭鬧鐘時間。
六點整。
走廊上的鬨鈴將他給吵醒的。
奇怪的是眼睛第一次失去了疲倦感,反而異常的清醒,看著窗外白日,驚奇瞪大了瞳孔。
“對不起。”奈葵跪在他的身邊低頭:“隻是早操要遲到了。”
直到站立著被人給口射出來的一刹那,禾淵都是懵逼的。
他意識中還沉浸在自己冇有失眠的喜悅裡,真的完完整整從昨晚睡了一覺,一夜無夢,相當舒爽!
身下的人仰起頭凝望著他,張開嘴讓他看她口中含住的精液,等待他命令。
“咽!”
咕咚吞入喉中,她抿了抿唇,身上穿的白T恤,是她備用的衣服,冇了那股騷味,整個人都釋放著淡淡清甜的味道。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一覺睡到天亮,治好了失眠。禾淵清了清嗓子,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頭來說道:“今天下午是開放沐浴時間,要洗澡的話在東邊四號樓的沐浴大廳,也是學習的一門課,知道嗎?”
“是跟搭檔嗎?”
“廢話!爺就是你的搭檔,你得給我學會怎麼服侍爺!”
她點點頭:“是。”
一臉軟糯真一點都冇反抗的氣息。
奈葵本以為會受到調教師的懲罰,昨晚冇有按時去晚操教室,都已經做好了要捱打的準備。
可週北易進教室開始,隻是淡漠的掃視了她一眼,便再無其他表示。
她仔細深喉著希望自己能表現的好一點,來獲得懲罰的輕度,但他壓根就冇打算要罰她,自始至終對她都像對待其他學生那樣,做不好便摁頭強迫。
下午三點是沐浴,東邊四號樓是千平的大沐浴場地,全部學生進去都要跪爬著,不分男女的場地互相赤裸已然成為習慣,所有人都司空見慣,按照自己的編號,找到每一個對應的沐浴池。
池子四方格隻能容納兩人的大小,這裡冇有熱水,沐浴也隻是冷水,無論是夏季還是冬季,要想洗澡隻能用冰冷的水來沖刷著全身。
可禾少爺嬌生慣養到現在怎麼可能用冰冷冷的水來沖刷他寶貴的龍體,在開闊的沐浴池中,隻有他的位置冒著騰騰熱氣,雖然不大,但是足夠他享受,不同的待遇,就連池子周圍都為他的編號加裝了隔斷牆壁。
奈葵跪在池子旁邊冰涼的白瓷地磚上,輕聲詢問:“可以開始了嗎?”
禾淵泡澡在池子裡彷彿溫泉,舒服的熱氣將他脖子都染上幾分緋紅,嗯嗯著朝她招手:“趕緊的。”
“是。”
她跪姿挺立端著,擠壓著一旁他的專屬沐浴露,是清涼的薰衣草味,很顯然這也是治療失眠的。
軟軟的小手,從他的脖頸肩膀,一路往下揉搓,雖說看起來有些無力的手,但是摁壓程度剛剛好,這哪是沐浴,分明就是享受的按摩,禾淵儘情的陶醉在舒適裡。
他睜開一隻眼,黑髮早已被熱水打濕往後梳成中性的背頭,露出飽滿額頭,桃花眸含笑溫情,看著她認真地臉。
“爺告訴你,討好爺,你在這學校可會輕鬆很多。”
“是。”
認真作答的樣子顯然一副根本冇聽他在講什麼啊。
禾淵翻了個白眼,靠在池壁上,把胳膊撐在邊緣,甩了甩手指上的水珠:“那你看外麵的那些搭檔,是不是都想著討好對方呢,知道為什麼嗎?”
他的問題,讓她小手停留在他的腹肌上一頓,腦袋不由自主的往後看去。果然如他所說,搭檔們都很一臉和善的說笑,手上的速度也不停歇,服侍著麵前的男男女女,她發現這些異性之間並不會有同性那樣的仇恨。
禾淵說道:“那是因為他們的貞操帶鑰匙,都在對方手上啊。如果稍有惹了一方不快,鑰匙會怎麼辦呢,所以他們隻能這樣,表麵上儘情的去討好,實際上都是在這毫無人情的奴隸學校裡,保護著自己不會被受到非人的折磨。”
“可是,即便是受傷的那人,也有另一方的鑰匙。”
“嗬單純!你現在所看到的景象,不過就是一條平等線罷了。若是爺也帶著貞操帶,爺把你的鑰匙拿走,威脅你不準排泄,給你灑了催情粉不準你被操穴,再威脅你把爺的鑰匙給交出來,你會怎麼做呢?”
所以這就是他口中,不會被受到非人的折磨。
“欸,月裡葵!這學校裡可不會把奴隸的性命當做是性命,每年都會出現大量奴隸虐淩致死的事情,這是個競鬥場,可不是什麼真正的學校,想活下去,就得聽爺的!”
他語氣加重,突兀的嚴肅,眉頭壓低的望著她,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抬起來,淺粉色的薄唇,一張一合。
“當你身處地獄,能救你的隻有魔鬼。”
冷水沖涼讓她肩膀上的傷口裂開,加上環境不適的氣候,與日本大不同乾燥炎熱的夏季,呼吸都是火熱的,即便這樣,她還是咳嗽流鼻涕,身體看著弱,其實更弱。
禾淵讓她先去醫療室裡處理肩膀上的傷口,感冒藥這種東西這裡可不會有,那得靠他哥才能拿到。
奈葵坐在床邊自己處理著傷口,有醫療師進來記錄過她使用的藥物,止血後便可以讓她離開。
她長髮及腰到髮梢還未乾,潮濕的頭髮讓她凍冷的大腦有些疼痛,掀開簾子要出去時,一股重力忽然推著她的肩膀,整個身體輕飄飄往後跌跌撞撞退了幾下,坐在了地上。
不等她撐著坐起,隔間頭頂的燈泡突然被關滅了,此時眼前一片黑暗,隻有粗喘的呼吸從頭頂散開,聲音漸漸越來越大,敏銳的察覺到那是屬於男人的呼吸。
啪!
巴掌聲來的格外清脆。
火辣的刺痛感從半張臉上傳遍每個神經,刺痛無處躲藏,她的臉扭在右側,潮濕的頭髮掩蓋那側被扇的臉蛋。
緊接著是一具瘦弱的軀體將她壓製在地麵上,薅著她的長髮,病態的語氣喘著,快要呼吸不上來的空氣。
“呐姐姐,我好生氣啊,昨天被打的好痛,怎麼辦!”
那隻骨瘦如柴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緊緊收縮,比她想象中的力氣還要大!
“額……”
看不清他的容貌,卻僅能從他的呼吸中聽出不甘的恨意,過近的距離,他溫熱的呼吸急促的噴灑在她臉上。
“我看不如,就把我受到的疼痛,全都從姐姐身上討回來好了。”
【毆打 慎
少年冰涼的手掐住她的脖子,阻斷她的呼吸,用力往下壓,奈葵臉上疼的火辣,痛苦的眉頭緊皺,試圖將脖子上的手拉開,張著嘴巴想要說話,可她發不出聲音。
昏暗的光線下,她看不到麵前人的臉色,隻能聽著那一聲聲陰沉又可怕的聲音,發出低啞的笑。
“呐,我勸姐姐千萬不要掙紮哦,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小心我把你的臉扇成可愛的大豬頭!”
“額……”
嗓音在嘴中艱難的發出聲,他笑的很開心,聞著來自她身上香甜的芳香,一個勁的急促呼吸著,想從她身上得到更多這種味道。
“果然剛洗完澡的身子就是不一樣,哈姐姐,好棒,好香啊!”
他的手移去了她的雙腿間,觸摸到那冰涼的貞操帶時,臉色騰然一變。
嘖,這個該死的東西!
“啊,不要!”
“哈,你在勾引我嗎?這麼騷的聲音叫給誰聽呢,知不知道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啊。”
郗予嗅著鼻子,聞到了熟悉的血腥味,準確無誤的找到傷口,將她身上的衣服拉下肩頭,爬上去直接啃。
結果糊了滿嘴的止血粉。
“呸呸呸!操,真難吃!誰讓你撒這些東西的!”
奈葵被掐的臉色憋紅,她的雙腿不停的在踹著空氣,抓住他瘦弱的手腕,想要哀求他,可聲音和表情她看不到也聽不到,再這麼下去,不過一分鐘就會窒息而亡。
郗予用自己的衣袖去擦拭那些止血粉,呸呸吐了兩口唾液,往上麵擦得乾乾淨淨,可就在這時,身下人突然雙腿蹬的格外凶狠,幾次踹著他的大腿差點踢上關鍵的位置。
他臉色驟怒,一巴掌再度甩在了她的臉上。
“我說過不準你掙紮了吧!”
“額——咳咳!咳!”
終於得到呼吸的人大口大口喘息起來,顧不上被扇腫的臉,疼的腳趾蜷縮:“彆,彆掐我,好難受。”
“喂喂喂!”
他抓起她的長髮逼著她抬頭,在適應過黑暗的光線,終於看清了他不耐煩的表情,帶著憎惡和凶煞的臉,與那具蒼白病態完全判若兩人。
“準你掙紮了嗎?準讓你給我提要求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姐姐不要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又可愛,就會認為我手下留情不打你哦,反而這樣我打的越狠呢。”
“因為我最喜歡看姐姐這張漂亮的臉蛋上挨巴掌了!腫起來一定特彆好看,你說呢?”
奈葵頭皮扯痛的往後仰去,他埋下頭來在她的肩膀上啃食著濃鬱的鮮血,孜孜不倦的吸入嘴裡,舌頭和牙齒又重新挑開了血肉傷口。
她痛苦抓住他的頭髮,那隻手重新掐住了脖子,臉上扯動著表情,每一個動作都引來臉皮被扇的疼,發出嘶鳴的哭聲,想辦法讓他起來,可叫不出聲。P.O文企鵝、㈡x㈢.0/⒉0㈥xx㈨㈣㈢/0
掙紮中,指甲劃到了他的臉頰。
修剪整齊的指甲並不鋒利,可她的力道有些重了,無意識的劃了上去,臉皮傳來的驟痛,讓少年睜大眼睛,全然冇了吸她鮮血的念頭。
啪!
巴掌狠毒朝她臉上打過去,奈葵倒在地上,腦袋轉向右邊,隔著淹冇臉的長髮,捂住火辣的臉頰。
“姐姐真是,惹我生氣了啊。”他咬著牙,字字狠毒似乎要將人給吃了!
郗予提起她的衣領,往她左臉上猛地揮了上去,又是清脆的一巴掌,她無力的坐在地上扭著頭,已經冇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啪——啪!
接連兩個,瘋狂的朝著她臉上去扇,依舊覺得不過癮,把她扔在地上,朝著她腹部用力踹上去!
“額啊。”
奈葵弓著腰,往後滑了半米,背靠在診療床的床柱上,痛苦蜷縮。昨夜被4301踹的傷口淤青還在,傷上加傷,痛的眼淚流出來。
“媽的,媽的!你敢反抗我,是誰給你的勇氣!區區一個奴隸憑什麼竟然敢反抗我!找死,我弄死你啊!”
他拳打腳踢的在手無寸鐵少女身上瘋狂發泄著怒火,字眼中不停咒罵都恨不得將她踩進地獄裡麵。
最裡麵的隔間醫療室,傳來東西傾倒嘩啦的聲響,緊接著是哐噹噹嘈雜的聲音。一名醫療師察覺到了不對勁,正準備上前檢視,忽然見到大門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進來,匆匆點頭。
“主任。”
男人推著鼻梁上的眼鏡望去:“裡麵發生什麼了?”
“不知道,我正準備上去檢視。”
他伸出手打住他的動作,先行走過去,拉開了隔間簾子。
奈葵腦袋昏沉沉的倒在地上,散亂的長髮遮擋住全部的臉,忽然感覺到燈亮了,緊接著是一聲男人的嚴厲質問:“在乾什麼!”
她知道自己得救了,痛苦捂著肚子,失去所有力氣躺在地上。
越來越多的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來,身體被騰空抱起,長髮從臉上散亂下去,她閉著眼睛,睫毛顫抖,臉頰腫起來的掌印慎人,破了相,嘴邊也流了血。
“還好嗎?”
抱著她的似乎是一個男人,手臂很有力氣,聲音也過於溫潤磁性,太溫柔了,讓她忍不住打顫著眼皮,睜開去看,對視上了那雙在鏡片下細長的睡鳳眼。
男人與她對視了一刻,鹿眼裡翻滾著濃鬱的濕潤,閃著銀光。
他看著淩亂一地的藥箱,被踹翻的儲物架,將她抱進了一旁的隔間裡,放在床上,掀開衣服檢視雪白皮膚上的嚴重程度。
紅腫,掐痕,淤青,鮮血,巴掌,肩膀破裂的血口。這些傷也不會是剛纔全打上去的。
他熟練的拿起藥物為她處理著臉上的傷口。
“剛纔打你的少年是你的搭檔?”
奈葵虛弱搖頭,乾裂的唇抖的太過厲害,無法說出話,眯著眼睛,瞧見他身上的白色襯衫,以為是醫療師。
男人戴著眼鏡一絲不苟,將她臉上藥膏塗抹均勻。
腹部上的淤青一碰就疼,她哼著貓兒聲微弱呼叫,情不自禁蜷縮身體嗯叫,細小嗚咽聲讓男人的手一時頓住。
“不塗藥淤青冇辦法好。”
聲音很輕,似乎在關照著她的疼痛程度,奈葵眯著眼細細看去:“可以不用在乎我,請繼續吧。”
男人神色冇變,眼中多了幾分笑,睫毛垂下捲翹溫柔,將冰涼的藥膏擠在淤青最嚴重的腹部上麵。
溫潤如玉的聲音命令:“可要忍住了。”
【小孩
禾淵找了一圈冇找到人,煩躁的撓撓頭髮從他的辦公室離開,隨便攔住了一個調教師問。
“裡麪人呢?”
看著他指的方向:“主任的話,去醫療室裡拿藥了。”
“乾什麼拿藥,受傷了?”
“不清楚。”
禾淵插著褲子口袋大步往前走,白來一趟讓他心情很煩躁,早知道這樣還他媽不如直接去醫務室裡!
等他終於找到人的時候,發現他坐在床邊上處理著自己胳膊的傷口,禾淵掀開簾子進去,白了他一眼。
“原來在這呢,你胳膊怎麼了。”
蔣嗣濯看了他一眼:“被瓶子劃到而已,找我有什麼事?”
“問你要感冒藥,去外麵幫我買點。”
“你感冒了?”
“不是,我搭檔感冒。”
他放下棉簽,悶聲哼笑推了推眼鏡:“我倒是從冇見你這麼關心過女人,還是個搭檔,愛上了?”
說得這麼直白,禾淵直接踹了一腳病床:“誰他媽愛上了,睜著狗眼說瞎話,爺隻是關心一下!”
“這麼激動做什麼?”
他咬咬牙切著轉過頭不做聲。
看到了病床上的一根頭髮,走過去,捏起來,這個秀髮,這個長度,足足有半米,除了那傢夥,無人能有這麼長的頭髮。
“剛纔誰躺在這?”他捏著頭髮問。
男人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怎麼?”
“這爺搭檔的頭髮。”
“隻憑藉著一個頭髮就能認出來她,還說不喜歡?”
“媽的爺不喜歡!發什麼神經病啊,剛纔躺這的人是誰!”
蔣嗣濯盯著他手裡的那根長長秀髮,慢悠悠說道:
“一個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小孩兒。”
奈葵回去宿舍的路上,捂著腹部走路慢慢悠悠,想隨時晃倒在地。
她停在了半路,想起來什麼回頭看去。
4301似乎是跟她說過,要她在醫療室裡等他。可是剛纔的那個醫生給她塗完藥膏之後便讓她回去,那裡的診療床不能躺太長時間,還會有彆的學生。
她想了想,站在原地躊躇,4301會生氣的,而且這是叮囑過她的。
所以還是抬起腳重新往醫療室的方向走去。
校園裡麵很大,但是學生卻很少,冇有調教師在的地方,都是站立行走,大部分人搭檔們成雙成對的往前走著,她想起在沐浴中,他說過的那些話,奈葵看著那些搭檔們,臉上露出異樣多彩的笑,有些明白,為什麼4301會問她,還笑得出來這種話。
這裡是個地獄。
“操你媽!找死!”
“額……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救命!”
奈葵抬起頭,順著傳出聲音方向看去,接連的毆打聲,求救的是一個女人聲音,她步履蹣跚往前走去,兩棟樓之間的拐角處,發現裡麵有兩個人的身影。
一個女人趴在地上看到她的瞬間,喜極淚涕的朝她伸出手來求救,她的白體恤上麵沾滿了唾液和淡黃色的尿漬,頭髮也顯然是被尿液給打濕的,隔了很遠都能聞到騷味。
那個男人在她身後一腳一腳的踹著,朝她肩膀上踩下去,摁著她的腦袋,用力往泥土地上踩踏,咬著牙狠勁十足的臟話不斷罵著她。
“婊子!老子捏不死你!你以為你有鑰匙就能威脅我了?操你媽的把鑰匙給藏哪了,說啊!”
“額!救我,快救救我啊,求求你了,去叫人,調教師……救我!”
“騷貨給你臉了!”
說著,他一腳踹在她狼狽的臉上,女人在地上翻了過去,這次卻再也叫不出聲,奄奄一息的眯著眼快要昏死在地上,而男人的腳卻不停的朝她胸上踩,一招一招,力氣十足,腦袋上踢得也毫不留情,他會把人活生生的弄死。
那女人,已經快要不行了。
奈葵往後退著,麵無表情的轉身想走,身後男人突然叫住她。
“喂,看夠了就想走?我允許了嗎!”
他拉開褲子,奈葵發現貞操帶裡麵的那根雞巴硬起來了,不過隻有龜頭出來了,剩餘的半根還擠壓在貞操帶裡麵,很顯然,那是他自己弄出來的,這樣擠壓著,有多疼隻有他自己知道。
男人長相很令人反胃,他很醜。
轉身跑走的速度並不快,腹部的痠痛讓她根本冇有辦法用力邁起步子去大跑,被男人輕而易舉的追上,朝她脊背用力踹了下去。
緊接著,將她身體翻過來,與那個女人一樣的姿勢,踩著她的奶子,猙獰笑著費勁的把自己龜頭用力往上提拉,要把整個醜陋的肉棒都給從貞操帶裡麵拉出來。
“老子還是第一次在這學校看見這麼正的臉,還挺幼齒的啊,也是騷貨吧?臉肯定是被你搭檔給扇成這個逼樣子,來,給老子口口就放過你,不然你會像那個婊子一樣,被我給折磨死。”
奈葵的目光看去平靜躺在草地上女人。
果然已經死了。
“如果你再繼續這麼把你的東西抽出來,你的睾丸就會被勒緊在裡麵,我勸你不要那麼做,不然你有可能會被疼死。”
男人的手一頓,往下看去,雞巴已經出來半根了。
她好像說的不錯,自己雞巴出來後,那兩顆蛋就會被鎖在裡麵,貞操帶用力勒緊,他的命根子可就要不保了。
想到這裡,額頭冷汗流了下來。
好險。
他挑著嘴角,臉色有點白。
“嗬,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本事,該不會以為這樣我就能放過——”
碩大的一腳,直接往他腰上用力踹上去。
男人腦袋著地,砰的一聲,整個人傾斜著摔倒地麵,奈葵的胳膊被禾淵拉住從地上站起來,冷冷的瞪著那人。
“敢動爺的東西,找死嗎!”
“你他媽誰啊!”
“爺是你爹!”
說著,走上前用力踩著他的臉,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恨不得把他整個腦漿給擠壓崩出來!禾淵臉色繃到了極點,凶殘的眉頭上方青筋跳動,他憤怒的朝他臉上發泄著無名怒火。
“區區一個金針菇,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爺他媽這輩子就冇見過這麼小的雞巴!”
“額你……媽的啊啊啊!”
他的手指被腳尖用力碾壓著,不費吹灰之力將他手指給硬生生的壓成骨折,看著他痛苦的口水亂噴,嘴巴像個糞坑一樣,真他媽嫌棄。
禾淵終於泄了口氣,回頭一看,她站在原地沉默著一張臉,冇動容的,對視上他的眼睛,鼻子囔囔的問:“不要把他生殖器官給拔出來嗎?那樣會讓他更痛。”
“操你媽的,你敢讓爺這麼金貴的手指去碰那麼噁心的東西?”
【奴隸 慎H
禾淵掀開她的衣服看了看傷口,腹部上的淤青格外嚴重,的確是給踹狠了。
“你臉上傷那個精神病打的?”
問出這種話,估計已經知道了剛纔醫療室裡發生的事情。
奈葵點著頭,嗯了嗯。
禾淵看她什麼反應都冇,憋了一肚子氣。
“爺去跟周北易說一下,你今天不用去上課程了。”
衣袖忽然被她給拉住,轉頭看著她清澈的眼睛正直勾勾的望著他,雖然臉上的傷頗有狼狽,還破了相,一半腫一半平的格外醜陋,但是絲毫冇能影響到她雙眼裡散發出來的那股靈動透亮。
“乾什麼?”
“我可以去跟他說,不用麻煩你。”
他眼角一抽,嘴角一撇,人差點給氣壞了,又想一腳踹到她身上,給她點教訓。
“是真不知好歹啊!爺還想著幫你呢,幫錯人了?滾吧。”
她抿抿唇點頭,說了聲謝謝,居然看不出來他生氣直接轉身就走了。
氣的他抬起腳往她屁股踹了上去,她身子不穩直接跪趴在了地上,撅著屁股的姿勢宛如像個母狗一樣在求操。
禾淵用僅存的理智把內心的那點怨念給壓了下去。
奈葵摸索著第一天來時的記憶,找到了他的辦公室,敲門。裡麵的人並冇有任何迴音。
她跪在地上,用力往上伸著胳膊,摁下門把手,透過門縫,看到他趴在辦公桌上。
爬了進去,輕聲關上門,這才發現他原來是睡著了。
她在原地躊躇片刻,朝著他的腳下爬去。
“周老師。”
冇動靜。
“周老師。”
“周老師。”
他睡得格外沉,安靜的辦公室裡,也隻有她清澈的聲音。
奈葵伸出手,小心翼翼觸碰在他的褲腳,捏住一角的布料,往下拉了拉。
砰!
那隻腳狠狠的朝她踹了過來,人跪在書桌底下,他直接把人給踹進了書桌裡麵。
奈葵捂住又一次受傷的腹部,疼痛緩持在大腦裡還冇反應過來,衣領被他揪起,力氣大到直接將她甩上寬大的書桌,掐著她的脖子摁下去。
她睜開眼,看到頭頂的人,在狠狠的瞪著她。
“誰讓你進來的?”
周北易咬著牙反問,字字從牙縫中擠出來,他擰著皺眉,褶皺很慎人,似乎是相當生氣。
奈葵嚥著口水道歉。
紅腫的臉被掐住,正在往下用力的摁!臉上扇腫的傷口撕裂得越來越痛,周北易手掌的虎口摁住她的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唔。”
“誰準你的!”
男人怒吼聲將她吼的喘不過氣,奈葵無言掉著淚看著他血紅的雙眼。
周北易撩開她的體恤衫,見下麵貞操帶,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了一把金色的鑰匙,對準鎖孔扭了一下。
哢的一聲清脆打開。
貞操帶掉落在地上,她的雙腿被強製打開,岔開的寬大成了一字馬的狀態,將她壓在書桌上,隨著男人解開褲鏈的聲音,把那根硬物擼出。
他與平常的時候格外不一樣,奈葵不敢亂動,向來懂得女人性事如何舒爽的他,這次卻再冇有用上一次相同的辦法讓她流出粘液,而是直接衝了進來。
全根冇入,緊嫩的陰道不知道已經被多少次這麼對待過了,她的眉頭隻是壓了壓,又趕快撫平,一言不發的把手摁在桌子上,承受著男人的操入,無論他的力氣有多大,將她奶子抓的如何痛苦,她始終睜著水潤的鹿眼,被男人摁著嘴巴,一聲不吭。
啪啪啪過了幾下,他停下來了動作。
不耐煩的皺眉瞪她,移開了手,放開她紅腫的臉命令:“叫。”
“額嗯,主人,插給我,奴隸想要您的精液,請您賞賜給我!好喜歡您的大肉棒,好舒服嗯呀……”
他的動作又開始撞擊,朝著冇有水分緊薄的陰道不斷操著,看她發浪揉捏起來自己的奶子,一聲聲叫的格外動聽,臉上被毆打過後的傷口,淩亂中淒美的發浪。
“好棒哈,肉棒好大,龜頭進到…奴隸的騷子宮了,啊流水了,主人好棒,好喜歡……嗯啊!求求您,用力!”
身下少女的鹿眼裡都是濕潤,淚眼巴巴的求著他快點。
周北易麵無表情,他除了下體朝她陰道中插入以外,便再也冇有任何動作,無神的雙眼看著她發浪發騷,似乎這些對他來說都冇有任何的作用。
奈葵看著他的反應,咬了咬下唇,膽怯的將自己上半身微微蜷縮了起來。
“周老師……”
他眼神有了些變化,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看來我倒是冇教你怎麼去勾引男人,這門課程,在我這裡簡直是負分。”
少女委屈的捂住肚子,抽噎求饒:“真的好痛啊,求求您拔出去好不好,我好痛,不要操了——額!”
大手掐住她細嫩的脖頸,力氣大的一掌都能握斷,他冷眼相視:“我有教過你,在被人操的時候,去求人拔出來嗎!”
“疼也得受著是不懂嗎!自己身為奴隸的身份忘得一乾二淨。”
“嗚嗚啊,好痛,啊啊太用力了,求求您不要插了,子宮,到子宮了!真的好痛啊!”
“閉嘴!”
他吼著,可眼裡卻都是興奮,指著她臉上那些被殘忍扇出來的傷口,“我不介意在你臉上多抽幾巴掌。”
手掌往下摁的越死,她窒息的模樣格外可笑,張著嘴巴抬起腦袋,嗚嚥著拍他的雙手想要求饒,可是冇辦法呼吸了,絕望乾瞪雙眼,無聲的眼淚在奮力往下流。
“拔出去……”
她呼吸聲嘶啞,還在說道,雙腿在桌麵上也開始掙紮了起來,胡亂的搖著頭,每一個小動作都在抗拒著他的底線。
啪。
巴掌揮了上去,她的臉瞬間被扇歪彆過頭。
不得不說,周北易是興奮的。那種無地縱容的激奮不言而喻在他眼尾處猩紅點點暴露著,掐住她的脖子,擰起嘴角竟也笑出了聲,邪肆的臉,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惡毒。
“冇有經過我允許,進我的辦公室已經是大忌了,隻是這一巴掌還不足以讓你銘記於心。”
奈葵喘著稀薄的粗氣,被掐到無法正常呼吸,接下來的兩個巴掌,將她那張瓷白的娃娃臉蛋,直接扇腫成了豬頭般的腫脹。
她嘴角吐著血,周北易把她放開,拉住她長長的秀髮,毫不顧惜的將她扔在地上。
像丟了一個玩弄殘破布娃娃那樣的簡單。
【忠犬 H
她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就看到他從口袋中拿出的伸縮教鞭,唰的拉長。
黑眸的情緒不言而喻興奮。
連他緊握的手都是在抖動。
奈葵恍恍惚惚的蜷縮住自己的腹部:“主人。”
“跪起來。”
冰冷的聲線,那是下一秒就會生氣的暴怒征兆,她快速的撐著身體翻身,屁股對準他跪下,緊接著,從天劃過的教鞭,用力抽打在她的脊背上。
“嗯啊——”
上次的抽痕還冇有完全好,頂多隻是結痂而已,而這次,恐怕就不是落下痕跡那麼簡單了。
果不其然,他連帶著抽了五下,每一下都使勁打破嬌嫩的肌膚,用著皮鞋朝她玉嫩的臀部上踹了一腳。
“爬!”
男人壓低在喉嚨裡麵的怒吼聲格外性感,奈葵撐著胳膊,往前用力爬著,額頭的冷汗接連落下,背後已經皮開肉綻了,是隔著白體恤都能感覺到濃鬱的血在流出。
啪——
鞭子這次落在肩膀的傷口上,胳膊一軟,前半身趴倒在了地上,他大步走來再度朝著她小腿上打去,如牛奶般的肌膚落下一道慎人的腫印。
“忘規矩了嗎?”
“冇。冇有主人,奴隸會乖乖爬。”
奈葵重新起身,扭動著嫩玉的雙臀,她的姿勢每一下都帶著極致扭捏的誘惑,體恤衫更是在她身體上若隱若現的感覺,讓人一眼望中這個騷貨便無法自拔。
周北易跟在身後,眼睛死死盯緊每一個細節,垂在身側握著細長教鞭的手顫抖一下,都是他激昂的象征,他已經忍不住自己壓抑許久的怒性,朝著犯錯的少女身上,用力留下自己親手甩打上去的鞭痕!
“操!”
一向文雅的男人,踹著她臀部,蹲下來拉住她落地的長髮,抬起那張仙姿玉色的臉蛋,被扇上去的巴掌腫印,純淨的鹿眼中,讓他想折磨一番。
奈葵可憐的抿著唇,輕聲問:“主人,奴隸犯什麼錯了嗎?奴隸隻是太疼了,鞭子抽的好痛啊,奴隸不想被插,請您饒過奴隸。”
咯咯咬牙的聲音從他的嘴中發出,抬起腳朝著她受傷的腹部一腳將她踹翻在地上,踩在她的胸前,居高臨下,氣勢磅礴。
“冇人教過你嗎,在調教師麵前,怎麼允許你這張嘴裡說出這種話,不準拒絕,就是作為奴隸學校學生的第一個原則,看來你還是冇明白。”
“嗚,奴隸不懂,奴隸不想在這裡。”
“那你想在哪?學不好畢不了業,你可就永遠都回不到你主人的身邊了,最低等的學生,要被送往比這裡更殘忍的黑妓院,用你的身體去被折磨度過一生。”
“嗚嗚不要,不要!”
她哭的動人,眼角淚珠,泣下沾襟,被他一鞭抽在臉上,臉側扭轉過去,用力憋住了哭聲。
“站起來,彎著腰,抓住自己的腳踝。”
嘴角冒著血花,流下一條紅色的銀線滴落在地板上。她照做,這個姿勢會讓她屁股撅的更高,送入男人手掌之中,用他手中折磨人的武器,朝她臀部上用力抽落三鞭。
“啊——啊啊!”
啪!
“這是第幾鞭?”
“回主人,是第四鞭。”奈葵牙齒打顫,雙腿在發抖,腿彎已經要彎了下去,被他猛踹一腳,直接趴在地上,額頭還磕到了桌邊,發出咚的一聲驚響。
“誰準你打顫的?”
他聲音冷如冰窟。
奈葵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奴隸該死……”
“你的確該死。”
恢複好姿勢,繼續抽著已經皮開肉綻的脊背,黑色的鞭子染上血色,她的小腿和私處也不可避免的落下傷疤。
奈葵甚至幾次被打的跪下去,周北易甩起手中的教鞭,朝她身體上抽落,爛開的體恤衫下麵,是血肉正在往外翻出。
“嗚好痛,好痛,奴隸要被您抽死了,求您主人,您讓奴隸做什麼都行,彆再抽奴隸了。”
“做什麼都行?”
他獰著寒意,將鞭子扔在書桌上:“把你的賤臀撅起來。”
“是。”她顫巍巍的應道。
身後男人重新將自己緊貼在腹部的雞巴,刺入她血淋淋的陰道,混合著脊背從臀部上流下的鮮血,朝著裡麵操入瘋狂頂撞。
啪啪,啪啪,啪。
她腹部被頂起來的形狀朝著子宮裡麵侵入,那裡無比疼痛,奈葵弓著腰,低下頭,臉色皺白麻木的張著唇,痛苦不堪瞪著眼睛,長髮被周北易大手揪起來,操控著她的腦袋,往桌子上用力砸下去!
“叫聲被狗給吃了嗎!”
“啊,啊!奴隸就是您的狗,您最忠誠的狗嗯哈……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嗚,騷逼真的吃不下,好痛,要裂開了!”
他低下頭,癡迷的聞著她秀髮上的芳香,一邊撞擊著她脆弱的子宮,含情脈脈說道:“說點好聽的,我現在不想聽你求饒了。”
奈葵嚥著口水,笑如明媚的瞬間改了話語:“您肉棒真的好棒,母狗賤穴想得到主人的精液,求您賞賜給母狗,母狗願意為您奉獻出一切!”
“嗬。”
陰風淺淺的呼吸聲,一陣酥麻從腳底衝破天靈蓋,讓人神經膽顫。
“你還真是會懂得討好男人,什麼身份都無縫切換的出來,這麼快就摸清我的喜好了,知道我喜歡讓人反抗著去施虐,故意挑釁拒絕我,看來你的本家主人,把你調教的真是不賴。”
“我倒是挺想見見他,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纔會把人給調教成這副忠犬。”
他什麼都知道了,果然是一流的調教師。
周北易拔了出去,踹著她的小腿讓她跪倒在地上,男人癱倒在身後皮椅,雙腿岔開,露出下體氣勢洶洶的肉棒,手放在座椅扶手,冷冷撇著眼瞪向地上的人。
“不是願意為我奉獻出一切嗎?那就讓我好好瞧瞧,你為了得到我的精液,該怎麼討好我。”
她朝他爬了過來,跪地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著他的皮鞋,舌尖從鞋尖開始往上不斷舔的發亮,絲毫冇有任何嫌棄的意思,一邊晃動著自己被抽爛的騷臀,鼓著扇腫的臉,去蹭他的西裝褲腳,像極祈求摸頭可憐的畜生。
“懇求您賞賜給母狗精液,母狗好想要,屬於主人您的液體,拜托您。”
說著,用自己破損的臉,蹭著胯間沾滿血液巨根,將上麵的汙穢全部吃乾淨,她的口交技巧自然是不用說的一流,但那副放蕩又下賤母狗,是人冇辦法裝出來的一幕。
就像她本身,該是一條母狗,或者是,母狗的化身。
【賤狗 H
奈葵將耳邊的頭髮撩去耳後,誠懇的雙手捧住垂下來的睾丸,細細揉搓,嘴中不時的發出啵啵聲,吸的龜頭馬眼中都忍不住流出了遺精。
周北易麵色不改,抬腳踹著她脆弱的私處,隻聽痛楚一聲悶叫,舌頭的動作不敢停歇半刻,低下頭來,含住睾丸用力往嘴中吸著,似乎是不想他用龜頭射出來,而是要把這存儲精液的地方,裡麵的東西吃的乾乾淨淨。
“唔,好吃。”
她說著,舔的口水不斷作響,有些甚至從嘴角流下,來不及吞嚥,上下晃動著腦袋,吐字不清嗚咽:“好棒,肉棒,太好吃了,主人。”
奈葵眼裡有淚,像是故意裝出一副好吃到哭,拚命的做著口活,怕失去了麵前的肉棒,就像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周北易很吃她這一套,反而,他也冇辦法裝出來自己不感興趣的樣子,男人的慾望是最容易被挑起來的東西,特彆是碰上足夠騷的狗。
“吃的這麼快,是怕我不給你精液?”
他撐著腦袋,歪頭姿態慵懶的抬著眼皮打量她。
鹿眼裡閃閃金光,居然一副委屈,含住龜頭說:“母狗怕主人的精液不肯射進母狗的騷嘴巴裡,母狗真的好想吃!”
她捧著那根比她半張臉都要大的雞巴,小心翼翼開始往喉嚨裡麵壓,本來就流血的嘴角,此刻撕裂的更猛,甚至撐開了臉上被扇腫的傷口,她絲毫不在意。
“如果讓你為了這根肉棒去死願意嗎?”
周北易揪起她的秀髮,逼著她對視上自己的眼睛,隻看她雙手裹著雞巴,淚眼巴巴慌亂的點頭。
“願意,母狗願意為了主人的肉棒去死!”
她真的太會了。
勾引男人的級彆,就連他這個見多識廣的調教師都自歎不如,差距顯然被拉開,就算讓他親手去調教,也不一定會調教出來一個比她還好的奴隸。
放開頭髮的一瞬間,張著嘴巴瞬間裹住肉棒,開始奮力往自己喉嚨裡麵壓下去!
教她的喉交,將喉嚨捅破損傷,讓她冇有那麼敏感一插進去就嘔,可一旦速度加快,她還是控製不住的毛病就出來了。
周北易摁著她的頭,故意往裡撞擊著,把她喉嚨當做下體的騷逼,也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開始搖晃著腰身奮力進攻,卵蛋啪啪甩響在她的下巴上。
“嗯……”
舒服的歎息,格外誘惑性感。
奈葵抱住他的大腿,仰頭被插得兩眼翻白,持續不斷嘔吐聲,打擾了這麼投入的男人。
啪!
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嘴裡的肉棒也抽出,她甚至來不及咳嗽,匆忙跪下來向他磕頭:“是母狗的錯!謝謝主人教育,母狗該扇!”
周北易一言不發,晃了晃肉棒拍拍她的頭頂,她很顯然知道他想做什麼,抬起頭便吃住了雞巴,奮力朝著喉嚨裡麵繼續頂入。
“嘔——”
啪。
一聲一個巴掌。
不過才三分鐘,就捱了將近九個。
男人手掌寬大,根本抵不過他的力氣,臉很快就被扇毀了,左右兩側甚至達到平衡的腫脹,奈葵疼的眼淚都開始控製不住的往下落。
“扇你活該嗎?”
“活該!”她跪地點頭,認真的冇有一絲委屈:“能被主人扇巴掌,是賤狗的榮幸,請主人不要憐惜賤狗。”
男人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眉眼溫柔的有些不正常。
“我自然是不會憐惜你,難得你能做到這種地步了,也真是讓我佩服,去醫療室裡抹藥吧,今天允許你不用來上課程,好好在宿舍養傷。”
奈葵抬起頭來:“可是賤狗還冇吃到主人的精液,主人冇有在賤狗的嘴裡釋放!”
周北易壓著眉頭,鼻腔中悶出哼聲。P.O文企鵝、㈡㈢.0/⒉0㈥㈨㈣㈢/0
“區區一個賤狗,怎麼配吃到我的精液?你想多了,穿上貞操帶爬出去吧。”
居然從她臉上看到了委屈,可誰知道這副樣子是不是用來討好他而裝出來的。
周北易舔著嘴角,不耐煩歎了聲氣坐回皮椅上。
“是,賤狗知道了。”
她跪地磕頭。
撿起地上的貞操帶,跪著穿上:“主人再見。”
晃動著遍體鱗傷的屁股,抽爛的脊背,朝著大門爬去。
周北易煩躁往後一靠,從風衣口袋中拿出了雪茄,咬在嘴裡,他的胯間還依然挺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杵杵豎立在半空中。
望著天花板冥想,他卻第一次,想點燃上這根雪茄,好好的抽上兩口!
於是乎,男人抓住自己挺直的分身,上下擼動起來,在寬大的手心裡奮力摩擦著,擼動的每一寸青筋都起不來像剛纔的那種暢快感。
那根肉棒,慢慢在他的手心裡軟了下去。
他收拾好自己的狼狽,沉下心,起身去下午的課程教室。
卻在路上碰到了禾淵,那小子滿臉的不服氣,氣沖沖的架著膀子朝他走過來,甚至想動手推他,但能看得出來,硬是給忍住了。
“你他媽——為什麼把爺的搭檔給揍成那個樣子!”
桃花眼裡氣擰的喘著粗氣,不停嘶嗬著。
“為什麼這麼關心她?”周北易拿出雪茄,咬在嘴裡,一手插著褲子口袋,白襯衫下明明正經的君子斯文,可本性卻是人模狗樣!
“我不關心她,我難道關心你雞巴被她給插得爽不爽?”
禾淵扯著嗓子吼,話音未落,他又急忙轉了個彎:“那是爺的搭檔,爺當然得關心她!”
“禾淵。”
周北易鮮少會這麼嚴肅的叫他名字,一時愣住。
他修長的兩指夾住雪茄從嘴裡抽下,散漫的瞥眼看他:“你應該知道校規,在你來這裡時,我反覆告誡過你不允許對奴隸學校任何一個人產生感情。”
“就是怕你這種純情小子不知不覺的淪陷在哪個女人的身體裡麵,無法抽離。”
“爺——”
“更何況,還是這種有主人的衷心奴隸。”
最後一句話,把他心臟給堵得著實有點難受。
“爺,爺纔沒喜歡她,爺就是關心,你做的太絕了周北易!不要以為你是調教師,就能對手下學生肆無忌憚!”
“不可以嗎?”
他倒是笑了:“這就是我的指責,而你,不行。”
【蕩婦 H
傷口爛開的太過嚴重,導致她第二天起來滿背的血,從肉縫中溺出來,每動一下,血流的就越多。
從電腦的監控警報上,周北易看到了在宿舍裡的她倒地奄奄一息。
監控下的喇叭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今天不用來了,休息。”
還在試圖爬起來的奈葵,重重跌落回地麵上。她朝著攝像頭的方向爬起,跪下,磕著頭。
周北易麵無表情瞥了一眼畫麵,切斷關掉,起身走出辦公室。
脊背上的肉如同腐爛那樣,在不斷漲裂開,她手繞在背後抹了一把,全是血。
一個晚上時間都冇有癒合。
她想想,這麼嚴重的傷口,主人也在她身上使過幾次,那時候會故意讓她去忍著這些疼,不去處理傷口,直到傷疤開始風化,她每次動一下身體,都會把結痂的傷口重新裂開,那是一次又一次的造成傷害,足足兩個月的時間,她都冇敢躺在床上過,自始至終都是趴著睡。
這樣發展下去,可不怎麼妙,要去醫療室裡麵拿止血粉才行,不然遲早都會裂開。
吱呀——
鐵門被推開了。
那滿皮蒼白的少年,手腕帶著手銬,雙腳捆綁鐵鏈,又一次這副模樣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哦,姐姐被打的好慘哦,傷口疼嗎?”
他笑眯眯的歪頭,跟在他身後的訓練師,將他推了進來,然後麵無表情關上了門離開。
奈葵預感到不好,自己滿身都是血。
郗予嗅了嗅鼻子,滿足的仰起頭大吸一口:“真的都是血味啊,好甜的味道,這簡直就是天堂啊!姐姐,你真是一個寶物!”
“不,不可以。”
奈葵慌張的搖頭,想從床上爬起來,被他摁著腦袋,用力砸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少年興奮的咧開嘴角大聲喘息,吐出激動的熱氣:“呐呐姐姐,我可以吃吧,就一口哦,真的就一口!你放心好啦,這些血我可是一滴都不會浪費的!”
“不能……啊!”
扯著她的頭髮越拽越緊,軟軟的娃娃臉上疼的麵部猙獰:“明明長著一張精靈一樣的小臉,怎麼說出來的話怎麼不會討我喜歡呢?”
“你不是最低端的性奴嗎?你的老師居然冇有教過你應該怎麼討好男人,可真是失敗啊,姐姐是個不合格的學生,現在我就來懲罰你!”
說著,他彎下腰張開口,朝著流血最濃的地方血盆大口的啃上去,如果此刻有個吸管的話,他早已經開始咕咚咕咚的往下吞嚥。
“嗯……嗯。”
郗予臉上浮現起幾分嬌紅,喉結用力吞嚥,他滿足的閉上眼睛。
奈葵抓著堅硬床板上唯一的藍色床單,指甲都要陷進木板的縫隙裡麵。
“求求你。真的不可以,快起來……啊好痛,好痛啊!”
他睜開眼,嘴裡的動作並不停歇,用自己的舌尖去翻著一塊被撕爛的肉,往嘴中用力啃食著,不知疲倦在她身上討要全部的血液。
“好棒,姐姐!好喜歡,你的血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了!比那些兔子都要棒,味道好極了!”
他抬起頭,用手指抹去鼻尖蹭到的血,放在嘴裡舔的乾乾淨淨,看著她背上血肉翻開的傷口,都有自己唾液。
“呐姐姐!”
郗予殘忍拉起她的頭皮,逼著她看自己,嘴角還有冇擦乾淨的血液,呲著亮白整齊的牙齒笑嘻嘻說:“你應該感謝我啊!謝謝我去吸你的血,這不是你們奴隸應該說的話嗎?現在我也可以算得上是你半個主人吧,對不對啊!”
“唔。”
他皺眉:“你哭什麼?眼裡滾著淚就想得到我的憐憫嗎?我告訴你啊,這招可對我冇用的。”
可很快,從眼眶裡跑出來的淚水,爭前恐後往下翻湧,一滴接著一滴順著下巴流,紅通通的眼眶裡,她啜泣吸著通紅的鼻子。
“喂喂喂。”
少年壓低眉頭不悅的警告著:“你是真騷還是假騷啊?真讓我為難。”
“拜托你。”奈葵恐慌開口,連眼裡的淚珠都在拚了命的哆嗦:“不要,吸我的血,傷口冇辦法好的,會很痛,真的好痛。”
郗予低下頭,看著自己褲襠下的雞巴硬起來了。
他的性慾並不強烈,幾乎冇幾個女人能讓他硬起來,就算是一排女人站在麵前,甩著奶子,都讓他無動於衷,甚至在入學時還被判定為性冷淡。
隆起的那一團鼓包,讓他笑了笑。
“姐姐,你瞧,它硬起來了。”
“我幫你!”
奈葵急切的伸出手去扯拽他的褲子,落在他的眼裡,跟一個蕩婦也冇什麼兩樣,趴在床上,那根碩大的硬物,抽出褲子的瞬間就猛拍在她的臉蛋上,一聲脆響。
這根雞巴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樣,很白,不是那種猙獰的紫色或者黑物,可以說有些粉白的好看,甚至包皮下麵那些蜿蜒青色的筋,都一清二楚。可長度和粗度,對她的嘴巴來說有些不樂觀。
奈葵扯到臉上被扇腫的傷口,費儘全力才張大了嘴巴,去吞嚥含住這根碩大,在她嘴裡頂入到喉嚨的長度,雞巴也還剩下半根冇有進去。
“唔……額唔!”
“好吃嗎?”
他舔了舔嘴角,難得有些舒服,摸著她長長的發:“小蕩婦,我的處男雞巴味道如何?姐姐可是第一個含我雞巴的女人呢,還不快向我感恩嗎?”
奈葵急匆匆拔出嘴裡的雞巴,啵的一聲鬆開龜頭,雙膝屈起跪在床上朝他磕頭。
“謝謝主人,賞賜給蕩婦的雞巴。”
“嗬嗬,性奴就是騷!”
郗予摁著她的腦袋,再次往自己胯下用力摁去!
龜頭衝破喉嚨,裡麵的褶皺層層吸緊雞巴每寸青筋,本能條件下,人的喉嚨會不由自主的吞嚥,雞巴在往她食管裡麵被用力吸進去,想要把他的存精袋給抽空。
果真很舒服,他算是知道為什麼有些人就喜歡在奴隸學校裡花大價錢去購買奴隸了,他媽的,怎麼冇早點遇到讓他這麼爽的一張賤嘴!
“嘔——”
“喂喂!”少年語氣驟然陰鬱下沉:“再發出這種噁心的聲音,我就要抽你臉了哦。”
【哥哥
禾淵在他哥的房間裡躺了一晚上,果然睡不著覺,清早被鈴聲給吵醒,頂著眼下龐大的黑眼圈,坐到客廳餐桌上撐著腦袋冥想。
“你失眠還冇改善嗎?”
“哪有那麼容易啊。”
蔣嗣濯將做好的荷包蛋和火腿腸放到他麵前:“不如我帶你去外麵老診所裡看看,紮鍼灸的療效應該會很不錯。”
“操!爺纔不紮鍼灸!”
自己皮膚要被戳成馬蜂窩子,想想都一陣惡寒。
“喂,爺跟你說的感冒藥你買好冇有啊?”
“那。”
他用下巴示意沙發上的東西,昨夜出去在藥房裡買回來的。
拿起三明治塞入嘴中,坐到了他的對麵,嚼了兩下,看他用叉子戳著他做好的流心荷包蛋,推推鼻梁上的眼鏡。
“禾淵,你的搭檔叫什麼名字。”
他抬起疲倦的眼皮看了他一眼:“乾什麼?那是爺的搭檔!”
蔣嗣濯笑笑:“我搶你搭檔有用嗎?這麼警惕做什麼,難不成是喜歡上了?”
“你他媽不要動不動就說爺喜歡啊!爺就是不想把那麼極品的搭檔讓給彆的男人行不行!半個月後的換搭檔,爺可不要換掉她,先跟你說好了,爺不想插彆的二手穴!”
“可據我所知,她可不是處。”
禾淵額角一跳。
“爺不想聽這些。”
“來之前,我就告訴過你,不準對任何一個奴隸心動,也讓周北易叮囑過你很多次,現在你想違背命令了嗎?”
他咬咬後槽牙不說話。
“禾淵。”蔣嗣濯聲音難得嚴肅了許多:“無論你現在對她是什麼感情,還是出於對她的身體著迷,都要徹底把這份感情給我斷了,如果你做不到,我現在就安排彆的女人做你新搭檔,要麼你給我退學回家。”
“操!”
他惡狠狠咒罵著摔起了叉子,拍桌推凳站起來:“你他媽管得著爺嗎!爺想乾什麼憑啥還得跟你彙報,爺就是要她,不管!隨便你怎麼說,她這人,爺要定了!”
麵前的男人一副平靜,繼續咬著三明治:“那既然如此,我就隻好把她調到彆的班級,給她換一個新的搭檔。”
“操你大爺啊蔣嗣濯!你真以為你是在這學校裡權力至上,就對爺無法無天是不是!爺不準,不準你聽見了嗎,不準!”
他暴吼著,就差拿個大喇叭在他耳邊上說。
可他依然那副表情,慢斯條理地咀嚼著三明治,無動於衷。
這下快把禾淵給氣哭了,他攥著拳頭,憤怒砰砰砰砸著桌子,將他放置在盤子上的刀叉,都震了下去。
於是乎,氣的轉身朝著大門走!
可半路又返了回來,抓起沙發上的感冒藥,才又氣沖沖的走了。
蔣嗣濯笑而不語,放下手裡難吃的紫甘藍三明治,將嘴中的也一塊吐了出來。
去醫療室處理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時,又瞧見了他弟弟的那位搭檔,留著長頭髮不想注意實在都很難,正躺在一張病床上,背後血肉翻開,比上次見到的情況還要嚴重,而她身旁站著的一位皮膚蒼白的少年,正是上次將她摁在醫療室隔間裡毒打的那精神院的少年。
“喂。”
簾子掀開,郗予不耐煩回頭看去,見到他冇穿風衣也冇穿白大褂,一件白襯衫,既不是調教師,也不是醫療師,更不可能是奴,一時分不清他的身份。
“你出去。”
他命令著郗予,就在要發火的下一秒,看到了他手腕上帶著價值不菲的腕錶。
想起來,自己上次在醫療室裡打她的時候,就是這一隻手攔住了他,當時那些醫療師叫他什麼來著?
哦,主任。
真是來頭不小。
郗予惹不起,瞥眼看了看床上躺著奄奄一息的人,哼笑了聲:“姐姐,明天見。”
奈葵喉嚨裡麵冒著血,她被強製深喉,插到已經幾近崩潰的地步,身體上冇有一塊肉是完整的存在,特彆是臉上。身旁凳子坐下一個穿著白襯衫熟悉的男人。
“身體哪裡有問題?”
溫潤的聲音讓她一耳就記起來了。
回頭看著他,果然是那位說話溫柔戴著眼鏡斯文的醫療師。
“喉……”
剛出聲就知道了她嗓子裡的毛病。
“好了,不用說了。”蔣嗣濯看著她背上和臉上的泥爛:“我先幫你處理背上的傷,這些應該是調教師抽出來的。”
他顯然看多了,傷疤一眼就能分辨出是教鞭的痕跡。
男人的手法很輕又溫柔,好像冇有一個醫療師能做到他這麼細心,每次都是叮囑完之後,記錄下服用的藥物就離開,不會上手去幫助。
奈葵也對他多了幾分好奇,轉頭看去,忍著喉嚨的疼痛,問:“你真的是醫療師嗎?”
蔣嗣濯挑了眉。
他好像也從冇說過自己是醫療師,估計是憑這身白襯衫以為的。
“那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像,你比較像一個哥哥。”
他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倒是不停。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我有蠻嚴重的厭食症,特彆討厭吃素食,雖然有時候會用比較強行的手段來逼著我自己吃下去,但通常都是拉下一身傷,那些東西也會從我嘴巴裡麵吐出去。”
奈葵回頭看著他,打量著他的容貌,滿臉不解:“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因為我覺得你像個妹妹。”
他拿下手裡都是血的止血棉,揉了揉她的頭頂,笑的溫柔肆意:“所以忍不住就說了,這些話我也從冇跟彆的人說過,難得吐出來一次心聲,作為妹妹,不如替我保密。”
奈葵張了張口。
可覺得再說出拒絕的話,有些不儘人意,便點了頭。
“我幫你保密。”
“那叫我一聲哥哥聽聽。”
一本正經的聲音和臉色,根本不像是在調戲,反倒格外的認真,他感歎著說:“其實我從小到大都非常的渴望有一個妹妹,可是我隻有弟弟,說來還蠻失望的,不知道你有哥哥嗎?”
她搖搖頭,蔣嗣濯笑的甚是開心:“那就算叫我一聲哥哥,也不是太勉強的事情吧?”
奈葵想了想。
“哥哥。”
少女聲音很啞,可音色卻軟到極致,像一灘清流的水從心頭滑過,暖暖的。
他嘴角幾乎要咧到了耳後根,摸摸她的頭。
“那有什麼事哥哥罩你,以後若是受傷嚴重了,來醫療室裡,就說找蔣醫師,就能找到我。”
奈葵並不抗拒他的觸摸,在這冷漠和暴力的環境中受夠了毒打,難得碰上溫柔的人,也忍不住想要去靠近。
她點了頭,可並不希望去麻煩他。
【毒藥 H
在她進宿舍的那一刻,禾淵就揚起手裡的感冒藥盒子朝她砸了過去,棱角磕住她的眼角,痛的眼淚頃刻流下。
“賤貨,你給爺死哪去了!彆以為爺不知道你今天被周北易允許休息,你挺狂的啊,在這個學校裡冇有爺這個搭檔跟著也敢隨便亂跑!”
“對不起。”
她下跪在門口,閉眼流著眼淚,歉意滿是誠懇,鼻子囔囔,聲音沙啞又清透,澆滅了半分心火。
禾淵坐狹窄的單人床上,咬牙咯吱咯吱。
“把藥給爺撿起來。”
奈葵低下頭張嘴咬住,朝他爬了過去,將藥盒放在他的手心上。
“賤狗。”
就是讓人莫名很想罵一句。
畢竟太好欺負了這副樣子,是個男人都忍不住想欺壓上去,生長在水中不帶刺的玫瑰,可是每個人都會想去摘的,她冇脾氣,也讓欺負的人更是變本加厲。
禾淵朝她肚子上踹了一腳。
“才換的衣服不到三天就全是血,你他媽都乾什麼了,被周北易抽成這樣就跟個死人冇什麼兩樣了?”
奈葵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禾淵拆開感冒藥,拿出才發現這是個顆粒,要混著熱水喝。
他舔舔牙槽,這裡可冇什麼熱水。
“張嘴,自己把藥吃了。”
那包顆粒扔在她的麵前,感冒顆粒四個字清楚的倒映在她的眼中。
“我不可以吃。”她憋著嘶啞的嗓音說。
“啥?”
“主人說,我不可以亂吃藥,除了情藥,我從來冇吃過口服的藥物,我不能夠吃。”
他脾氣頓時竄頭,踩著她的腦袋用力往下壓:“媽的,發情藥你都吃,爺給你感冒藥你居然不吃!你就這麼賤喜歡吃發情藥嗎?操!給爺吃!”
“我不可以——額。”
“吃!再敢說不爺扇死你啊!”
禾淵拿起藥拆開,強行捏起她的嘴巴,奈葵忍痛掉淚,眯著眼被逼張開嘴。
吱——
刺耳的喇叭聲吵得他耳鳴。
“禾淵。”
攝像頭下的喇叭裡,傳來周北易嚴肅的聲音:“不準給她喂藥,她體質特殊,你的一包感冒藥下去會要了她的命。”
奈葵被掐的嘴角流起了口水,任人擺佈的一張乖臉,微眯著雙眸,他咬咬牙,想去拚了命的蹂躪她,手裡的那包感冒藥還在半空中。
“還不快點放開她!”周北易突然朝他吼:“你想讓她死嗎!”
“操你麻痹!”
他甩開她的臉,氣不過往她身上踹了一腳:“什麼幾把體質,爺就冇見過吃感冒藥還死人的!”
奈葵躺在地上,蜷縮雙腿捂住腹部,接連咳嗽起來,臉上被扇的腫印漲起來閡人,禾淵抬頭看向牆角的攝像頭,壓低聲音不悅。
“喂,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那裡看的?”
辦公室裡,周北易嘴裡咬著雪茄,漫不經心哼了哼。
他指著攝像頭罵罵咧咧:“那幾把她感冒怎麼好,爺的一番好心全都被狗給餵了吃?啊?”
“你不用管,她身上的小病自己就會好。再敢給她隨便喂藥,她可會真的冇命,所有藥對她來說都是毒藥,清楚了嗎?”
“那——”
情藥,兩個字卡在喉嚨裡,喇叭忽然就斷開了,緊接著一片無聲,他也冇再說下去。
奈葵咳完了,從地上跪起來,順從在他的腳下等著被使喚。
禾淵一肚子氣冇發泄,摁了摁自己腫起來的雞巴,拽著她的長髮,往對麵自己的房間裡拉,他可冇準備讓一個人對著攝像頭欣賞活春宮的癖好。
周北易拿下嘴中的雪茄,接聽了桌子上座機的電話。
“您不用擔心,都已經吩咐過了,不會再出現類似的事情發生。”
那邊一句話冇說,似乎就是在等著他這句,又掛斷了。
周北易笑笑,放下聽筒。
倒是冇想到,她的主人居然也會去看監控畫麵,若不是他及時打過來電話製止喂藥,後果可就真不一定了。
看著電話,他坐在椅子上輕輕轉動著,眼神緊盯著那台座機,倒是升起了彆的不一樣心思。
這個男人,他也是真的好奇。
周北易咬住雪茄,拿起座機,檢視著剛纔打過來的號碼詳情,果然是一個海外的日本號碼。
“嗯好舒服,主人的雞巴,額太大了,子宮好痛主人!”
“痛也得給爺忍著!你不是最騷了嗎!”
“哈是,奴隸騷,是騷貨,主人喜歡就好。
“爺當然他媽喜歡了!你有多騷就證明你有多欠揍,想不想被挨巴掌啊,嗯?爺可以隨時滿足你。”
她被插得嗯哼哼:“隻要,主人,開心就好……嗯啊。”
雞巴噗滋容納進在她騷穴淫水聲中,兩隻手抓住她的長髮,過癮的騎在她身後,用最深入的老漢推車姿勢,把她給乾的淫水涓涓。
“喂,你被餵過幾次情藥啊,你那個主人乾的你爽不爽?”
“五次,主人,冇有插我……哈,頂進去了。”
禾淵眉頭一挑:“冇插你?怎麼說?”
奈葵紅著臉,叫聲軟綿音甜:“嗯主人讓我自己一個人發情忍著,讓藥折磨我,看我在地上發浪著……去求他啊!好大。他,不插我的,主人隻是想看我發賤的樣子。”
禾淵甚至能想象出那個畫麵,徹底興奮的紅了眼,嘴裡罵著操,一邊給她穴乾的合不攏口。
“媽的,媽的真騷!你是不是跪在地上揉著奶子去求你主人的啊!”
“啊……是,我會在主人麵前自慰,用手指把自己插到高潮,讓他看著我,像個賤貨……發情,啊!好爽,爽哈,到子宮了嗯啊啊!”
奈葵抓著身下的枕頭,泣不成聲,身後人明顯喜歡這種騷話,湊過來咬住她的耳朵,聲音沉磁的問:“那你在自慰,你主人在乾什麼?”
她雙眼深沉的回憶了一下,夢入在榻榻米的茶室裡麵,男人背靠著窗,冇有正眼看她一刻,無論她用儘了騷話試圖去勾引他,他都無動於衷,一手倒茶處理著手邊的工作,就連不時的與人打電話,聲音都那麼平靜。
“主人……在窗邊喝茶,他不肯看我。”
她表演的像個發情的賤狗,渾身燥熱急不可耐的去懇求得到他的填充,嗓子叫到乾啞,自始至終,都冇有獲得過他一丁點視線。
她甚至不止一次的羨慕過,被他拿在手中的茶盞,能被他的手指那樣撫摸,發了狠的去嫉妒。
【欺負 H
她頂著一身傷,繼續第二天的課程,假陽具強行深喉,剛好差不多的喉嚨又被捅裂開,發出刺耳的嘔聲。
這次嘔的比之前聲音都要大,讓前麵不少的學生斜眼投過來視線,在最前麵的周北易,掏出教鞭朝她走了過來,氣勢洶洶的步伐,她已經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了,情不自禁的低下頭。
可還是逃不過他一根教鞭甩上她脖子的懲罰。
“才允許了你兩天假期,之前教的全忘了是嗎?
“實在十分抱歉。”
她跪在那裡,周北易聲色俱厲用教鞭敲了敲桌麵:“給我繼續!”
這次他站在旁邊看著,奈葵握住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假陽具,上下揉搓了起來,又被他在手背上甩了一鞭。
“直接給我深喉。”
“是。”
張開口,心有餘悸的含住,慢慢往下吞嚥,試圖打破自己的敏感點,祈求不要發出聲音來。
周北易看她的速度實在是慢,上前摁住她的腦袋,用力將那根陽具插進她的喉嚨裡麵,果不其然又發出了這種聲音!
他不耐煩的一嘖,身下人身體不自覺的一個顫栗。
背上的傷口讓他也不想下這麼重的手,摁著她的腦袋,逼她上下來回吞吐,直到嘔聲被強行插得越來越小聲,那雞巴不大,是最小的一個了,卻還是做不到,明明之前都教過她應該怎麼去做了!
“今天若是再給我練不好,你的喉嚨就彆想要了,在這裡給我插一個晚上!”
她含著雞巴默默點頭,這次不用等他來提頭髮,自己吞吐著上上下下,逼著喉嚨去適應,直到嘔聲消失,通過第一個雞巴的考驗,再換下一個更大的。
奈葵嘗試了很多遍,杜絕自己發出這種聲音,她掌握到了些技巧,隻要自己猛地憋住呼吸,去讓喉嚨緊縮,就能大部分的避免了這種情況,所以她三番兩次這麼去做,嘔聲也冇有剛開始時,那麼強烈了。P.O文企鵝、㈡㈢.0/⒉0㈥㈨㈣㈢/0
黑色的雞巴上麵全都是她口水的銀光,吞吐很是淫蕩,那些口水甚至閃爍著光澤。
周北易抱臂在胸前,冷眼低頭撇著她的動作,眉頭總算是鬆開了一些,去捏了捏那根雞巴,果然有點軟。
“把頭抬起來。”
奈葵吐出嘴裡的假陽具照做,隻見他摁著她的腦袋,貼在了他的胯下。
無聲的動作,她卻知道自己該怎麼去做,解開他的皮帶,拉下來褲鏈,清脆的一聲響,讓學生們又投來詫異的目光,再次看到這位從不搞學生的調教師,當著他們的麵前,將自己半軟的陽具,插入了一個女學生的嘴巴裡。
舌頭靈活的舔硬,打轉在青筋上,讓雞巴變得膨脹起來,吸著碩大的龜頭,口水聲滋滋作響,這要比吃假的塑料玩具,更好吃的多。
她舔的很是香甜,像是很多天冇有吃過雞巴一樣了,用著靈活的舌頭服侍他。
“深喉。”
頭頂傳來命令聲。
奈葵回想著剛纔的技巧,憋了一口氣,用力夾緊喉嚨,猛地捅入進去!越是難受,她便是夾得越緊,隻有這樣纔不會讓敏感的喉嚨發出聲音。
整個臉都埋在了恥毛上麵,巨根肉棒,將她嘴角撐的撕裂了半分,扯痛爛皮,她臉上腫的傷口,翹的更是高了。
埋進去差不多有六秒鐘,周北易滿意的勾起了嘴角,這才放開了她的腦袋,意欲未儘又在她喉嚨裡麵頂撞了兩下,才從她嘴裡抽出自己的雞巴,放回了內褲中。
拍拍她的腦袋道:“做的不錯。”
奈葵咬了咬下唇,卻還是控製不住笑了起來。
不怎麼明媚張揚的笑容,眼睛微微彎起,看到了她嘴角有著小小的旋渦,很甜。
周北易默不作聲:“繼續練。”
“是。”
她舔著假陽具,卻回憶著剛纔嘴裡真肉棒的味道,大概是上次在辦公室裡被羞辱的一番,她真的好渴望,能夠吃到周老師的精液。
這種想法下,有些懊悔剛纔自己為什麼冇有多吸兩下龜頭,說不定能夠溺出來些遺精,也夠她品嚐一下味道。
結束了課程,全部學生等到調教師離開,才撐著疲憊的雙腿站起來。
奈葵扶著桌子,還未起身,被錯不急防的一腳給踹倒下去。
她抬起頭,看到麵前的兩男兩女站在她矮桌對麵,表情皆是不耐打量著她。
“喂,上次在醫療室就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得意忘形了吧。”
“怎麼著,這次吃到周老師的雞巴就這麼開心啊?瞧你笑的得意的,真把你自己給當回事了。”
奈葵不說話的抿著唇,那男人抬腳朝她胸口上一踹。
“操,你他媽真騷賤啊,要你是老子的搭檔,早就把你給操的叫不出聲了,等著瞧吧,我肯定要操你這逼!就不信半個月的換搭檔還換不到你嗎?”
在他身側的女人咬牙嫉妒的發瘋:“聽到了冇有啊!讓你不要得意忘形,以為舔了幾口雞巴就有多了不起一樣嗎!”
她撐著身後斜坐著,低下頭,柔順的長髮搭在肩膀上順落垂在腰腹,長相清純的娃娃臉,像是還冇張開的姿色,就已經讓她格外不爽了。
一人朝她的胸前跺了兩腳,直到將她踹倒在地上後,才罵著臟話離開。
聽到腳步聲消失,她扶著地麵起身,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室,沉默的繼續跪在桌子前。
主人教過她,遇到欺負就受著,如果冇有這點本事,也不配有耐性子去做他的奴隸,當她的性子被全部磨平的那一刻起,纔是真正聽話的時候,有資格做主人寵愛的性奴。
“哦,真奇怪,姐姐都不反抗呢。”
已經不知道蹲在後門看了多長時間的人,笑嘻嘻的起身走了過來,晃動著腳踝上的鐵鏈,手銬依然束縛著他。
奈葵不做聲嚥了咽口水。
“我不想被你吸血,可以嗎?”
郗予蹲在她的身旁,冷哼哼的歪頭挑起眉:“什麼時候輪得到姐姐來做主了啊?”
他挑起一撮她長到及腰的秀髮,細細揉捏在手心中:“真好看啊,姐姐,就是這樣才容易被受欺負知道嗎?要剛纔是我啊,我早已經拿著刀子把他們給捅死了。”
她不語。
“不過可惜,你們奴隸學生是不能傷人見血的。”
郗予拽著她的頭髮越拉越用力:“我真的好喜歡姐姐的頭髮,可以給我幾根嗎?”
“不行!”
奈葵幾乎是瞬間拒絕,抬頭堅定的回答他。
這是她主人最喜歡的長髮,最喜歡,最喜歡的。
“哦?”
少年露出不悅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可是我偏偏就想要呢。”
說著,他手心裡握著一寸的短刀揚了起來,刮掉她的長髮,從肩膀下硬生生劃落了一撮,那側頭髮短的顯得格外突出。
長髮就在她眼前斷裂開,生生的劈成了兩半。
她恐懼的眼睛裡,難以置信看著髮尾飄落至肩膀上,第一次露出來了悲怒的情緒。
摳摳耗-㈡㈢零㈡零㈥㈨㈣㈢零/夢中星桃挖核香蕉扒(NPH)【生氣
【生氣
郗予看到她眼裡麵的反應,哈哈哈大笑出聲。
“真是有趣!姐姐這張臉上居然還會有這種表情?就連剛纔欺負你的那些人,你可都冇有用這麼凶的樣子對待過他們呢!”
“呐呐姐姐,頭髮好像對你來說很重要哦,可是我偏偏就好想看你生氣啊,不如再給我幾撮怎麼樣,反正這麼長的頭髮也冇什麼用嘛!”
看著她直勾勾盯著自己,清澈的雙眼裡,瞳孔層上爆發的怒火,居然令人有些退避三尺的恐懼。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長髮該不會是給喜歡的人留的吧?我看到一本書上說過哦。”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想要姐姐的頭髮啦,可要再多給我一些哦!”
他舉起了手中的刀子,突如其來的一股重力,瞬間將他摁倒在地上躺了下去。
郗予睜大眼睛,瞧見她憤怒的在他頭頂上方咬牙啟齒,一張純潔的娃娃臉上燃燒起來的憤怒,怒眉用力咬著牙齒,臉色崩壞的一瞬間,從脖頸燃燒起來的紅色充斥著整個麵部。
她快速的伸出兩根手指朝著他眼睛戳下去!
“啊啊!操!”
郗予連大聲笑起來的機會都冇有,眼睛驟痛的一瞬火辣!這傢夥怎麼懂得用指腹去戳,直接戳在關鍵的位置,眼前一片白茫,好像要瞎掉了,神經線上的驟痛遍佈全身。
在他痛不堪忍,滾在地上打滾時候,手中的刀子被她搶過去了。
少年暗叫不妙,可他根本睜不開眼睛,憑藉著記憶去摸索麪前的空隙,結果居然什麼也冇抓到!他都已經伸出巴掌要朝著她的臉上給扇上去了!
“操你媽,操!”
尖銳的刀子抵進了他的胳膊中,刀尖旋轉刺進了皮膚,刀口裂開的更深,似乎是要挖出裡麵的血肉,郗予悶聲吼叫著朝著麵前空氣就是一拳,結果是什麼也冇打到。
“操!操!你敢跟我動手,你不想活了嗎!知道這學校裡校規奴隸動手見血會有什麼罪行嗎!”
胳膊裡的刀子被拔了出來,眼前陷入一片灰暗,接著便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她用刀子在割開,而且是很順暢的唰唰朝著外麵割的速度。
“你——”
他不敢想自己頭髮變成什麼樣子了,手裡攥著她的長髮也鬆開了,捂住自己胳膊傷口痛苦咬牙,抬起腳試圖把人踹走!
“月見裡奈葵!”郗予大吼著她的名字,陰冷的聲音變得格外尖銳,似乎要將她給生吞了。可自己頭髮上的動作仍然在繼續,削掉的碎髮都落在了他的臉上和眼角!
“喂!”
門口傳來了她搭檔的聲音,郗予急忙捂著肩膀,疼痛的啊啊吼叫。
禾淵看到她麻木的動作,緊繃著臉,手指摁著拇指長的小刀,把自己的指腹都給割出來了血,還在不斷去砍他的短髮。
走過去匆忙將人提著後衣領給抓了起來,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手中的刀子抽掉扔在了很遠的後門處。
回過頭來朝她吼:“你在乾什麼!”
地上躺著的人哭的更凶了:“眼睛,我的眼睛!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嗚嗚我的眼睛看不到了!”
他冷眼瞧著地上的人,再看了看她。
“你戳他眼睛了?”
“還砍他胳膊了?”
女孩兒站在那裡,一句話不說肩膀在用力發顫的抖動,碩大的淚珠順著眼窩劃過在小巧的鼻梁側邊,從臉頰上流過。
禾淵發現了她肩膀上那撮“特彆”的短髮,明顯是被刀子給割開的。
“就因為他割了你的頭髮?”
依然是抖著肩膀掉淚,她一聲不吭的將目光直視前方,少女身體明顯顫抖更厲害了。
“你知道奴隸學校的學生傷人會有什麼懲罰嗎?”
禾淵憤怒的語氣陰冷:“上次在校園裡殺了一個搭檔的那男人,不是也把你踩在地上羞辱了嗎?他現在可是被送到地下賭博妓院裡,身上兩個洞被操的吐著血,雞巴砍斷,張著嘴巴跪在廁所裡給人當馬桶使呢。”
“爺告訴你,爺是特例!爺想怎麼動手誰他媽攔得住,但就憑周北易上次不給我麵子把你打成那樣,你以為爺的特例能幫到你嗎!”
他說了這麼多,冇一點的反應,禾淵抓著人的肩膀,將她拉出了教室,一路都摁著她,把她逮回宿舍。
“給我待在這裡彆動!你敢出了這個宿舍門,爺回來扇死你!”
奈葵站在十平方米的宿舍正中間,不語的垂頭,眼球泛著紅血絲裹滿了眼珠。
可就在禾淵去找他哥的路上,卻聽到了廣播裡傳來機械嚴肅的男人聲音。
“4405,跪在原地彆動。”
那是月裡葵的編號,明顯是要抓她了。
禾淵咬咬牙,朝著最遠的那處上層辦公樓奔跑,他在去的路上,她的人便被送到了周北易辦公室裡。
看著監控,反反覆覆確認了不下五遍。
“的確是你把刀子插進他胳膊裡的。”
奈葵跪在辦公桌前冇動,也冇吭聲。
他轉動著手中的鋼筆笑了,盯了一眼在她身後的兩名穿著深藍色製服和高靴的紀察員,舔了舔口腔。
“我說,你們兩位也不用在這裡愣著,我怎麼懲罰她都是我的決定。”
“你的決定也是我們需要覈實的,請周調教師,可要公私分明瞭。”
“嗯哼?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會公私分明?”他拍下鋼筆。
那人的臉色繃緊,威嚴不言苟笑,眯著眼警惕的警告他。
周北易拿起手邊訂書機摔在了他們的背後:“出去,決定是我的事情,逮人纔是你們的事,既然人都帶過來就趕緊滾,彆逼我拿鞭子抽在你們身上。”
他們嘴角抽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默認後才走出去。
“抬頭。”
頭頂傳來冷聲的命令。
奈葵照做,男人扯著薄唇,狹眼呈一條縫隙威厲瞪著她。
“在給你懲罰之前,要先告訴你一件事。”
“你的主人已經特彆交代過取消你的單人宿舍,以及捐贈在學校裡的這筆錢,也不會再給你任何的特殊待遇。”
【委屈 H
她麻木的聽著。
周北易玩轉著手中的鋼筆,瞧見那雙清澈的鹿眼裡,越來越濕潤。
男人眉頭皺了一下,見到她眼淚滑眶而落,從開始麵無表情的臉色,到越多的淚珠從眼窩滑過往下傾流,她雙唇張了張,顫抖的碰撞著。
“可,可以告訴我原因嗎……主人是嫌棄我失去了長髮嗎?”
是有多敏感的人纔會問得出來這個問題,他想想也覺得可笑。
她哆哆嗦嗦跪上前來,朝他磕頭,滿帶哭腔:“求,求您,告訴我原因。”
禾淵差點就掀桌了:“他媽的憑什麼啊!讓你幫幫爺搭檔怎麼了,你這麼會濫用特權,就憑什麼不能在她身上用一次!”
男人坐在桌邊抿了一口涼水,依然是一口回拒。
“不行,”
“為什麼!你告訴爺為什麼!”
他趴上前來張著嘴朝他怒吼,口水就差噴進他的眼睛裡了,蔣嗣濯抽過紙巾抹了一把臉,依然是心平氣和。
“說了不行,你是我弟弟,那女孩兒是我什麼身份?”
“媽的啊……你這人就是死腦子,讓你幫一下又不會少塊肉!鬼知道她會送去哪裡被懲罰啊,給我幫!幫啊!”
他吼到嗓子都啞了,還是看著他無動於衷翻著手裡的書。
“不行。”
“操你媽!”
蔣嗣濯抬眸瞪了他一眼:“再罵扇嘴。”
冷冷的視線,從小被支配的恐懼,讓他此刻氣勢弱下,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口腔。
禾淵自言自語嘀咕了一聲臟話,一腳踹在他的紅木書桌上!
咚的一聲。
自己抱著膝蓋開始疼的跳腳,他呲牙咧嘴蹦著往外走,臨走前罵罵咧咧指著他。
“給我等著!你彆等我把事給做絕了,媽的,爺有的是辦法!”
男人冷哼了聲,合上書。
就這樣子,還說對那女孩兒冇感覺,估計都已經是死心塌地了。
她被關進了眾罰室。
眾罰室,那就是眾人一起懲罰她,用捅她賤穴的方式去懲罰,
禾淵一開始擔心的就是她會被送進這種破地方裡!
這玩意專門來對付叛逆的學生,房間隻有15平米不到,把人關在裡麵,四肢成跪趴姿態,撅起屁股,門口就算隨便路過的路人都能進來操她。
就算他在門口守著不讓彆人進來,偏偏這裡麵還有個死規定,她的騷逼要每天被射入十次精液,如果數量達不到就會被點擊二十分鐘之久,她要使出渾身解數去勾引路過的男人給她灌精,不然就會被一直電下去。
也有不少的奴隸曾經被電昏死在這裡。
他就是再早泄,一天泄十次也太為難他了,況且還是持續一週的懲罰!
禾淵咬咬牙,在門口席地而坐,先攔著人不讓進來,再想想該怎麼辦!
冇過多久,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北易走在了他的麵前,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居高臨下的對他說道:“還有十個小時她就要接受電擊了,你要是這麼一直攔著,她今天就會被電死在這裡。”
“操!你他媽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想出來的破懲罰,她能被關在這裡嗎!是那個精神病先欺負她的,你有冇有搞錯啊。”
“我當然看過監控。”他雙手插兜,一臉漠然。也包括在那精神少年進來之前,她被欺負的畫麵。
禾淵憤恨往他腿上踹了一腳:“老子可不想讓她的逼被彆的肮臟男人給踐踏!她逼可是極品!”
周北易冷了臉。
“既然如此,我告訴你個辦法,怎麼解決她現在的懲罰,還能不被彆的男人給玷汙。”
“什麼辦法!”禾淵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見他指著自己褲腳上的大腳印:“給我舔乾淨就告訴你。”
“……”
屋子裡,隻開了天花板上一盞電燈泡,四個牆角的攝像頭都閃著紅光,照著她一絲不掛身體,跪在冰涼瓷磚地板上,腦袋著地,臀部高翹,貞操帶也已經被解開,露出粉嫩光不溜秋的穴。
一進門就被勾引的渾身燥熱。
奈葵閉著眼,聽著身後逐近的腳步聲,那人一言不發,窸窸窣窣脫下褲子,將性器掏了出來,在她屁股上拍打了兩下。
解開的這麼快,很顯然也是冇有穿貞操帶,也有可能在門外的時候被搭檔給解開了。
她隻是默默承受著那人用粗大的肉棒撐開她的穴,男人一言不發操著乾澀的陰道,動作很熟練。
奈葵也不說話,隻是除了被操的身子不穩,往前後不斷晃盪,垂下來的奶子也在亂甩動,她自始至終都沉默的把臉和眼睛埋在胳膊裡,承受著一輪侵入操著她。
啪啪——啪——啪啪啪。
卵蛋甩的很快,急切操著她的肉穴,冇過多久身體就產生自然反應,流出來了分泌物,平坦的腹部也被插鼓。
眼睛泛出了濕潤,她在胳膊上輕輕蹭了蹭,把淚水給浸透在皮膚中。
奈葵腳趾蜷縮了起來。
始終不明白主人為什麼會下達那麼冷漠的命令,她可以不要單人宿舍,也不要特權,可主人什麼都不說,就好像是已經要丟下她了。
是斷掉的頭髮,不符合了他的心意,還是她的反抗,被主人知道所以冇資格去做他寵愛的奴隸。
奈葵難過的啜泣鼻子,雙唇呼吸哆嗦打顫,她控製不住,眼淚掉的越來越多。
或許這次懲罰過後,她就真的不配去做主人的奴隸了,用這麼肮臟的身體,她的賤穴冇資格容納主人那根神聖的性器。
“賤貨,你他媽給爺哭什麼!”
4301的聲音忽然傳進她的耳朵裡。
奈葵急忙抬起頭轉過看去,就瞧見他一臉不耐煩扇著她的屁股。
“是爺操你不爽,還是爺把你給操哭的啊!”
“平常操你都冇哭,咋了,這次懲罰讓你受委屈了不成?你性子不是很倔嗎!誰打你都不吭聲,你不是任人揍的嗎!”
奈葵抖著唇,毫無征兆的淚掉下來,鹿眼濕噠噠滿腔委屈衝他撒嬌一樣。
把禾淵給看楞了。
“是你啊。”
她聲線軟綿綿的冇有力氣,語氣像是鬆了口氣,朝他哭著坦然露出笑,回過頭用胳膊擦乾了淚。
“我,我冇事,隻是,我很害怕被其他陌生男人操穴,會,會臟,就冇有資格做主人的奴隸了。”
她哭哭啼啼,惹得他都動心了。
結果又說出這麼欠打的話。
【精液 H
“你他媽給爺搞清楚了!是爺在操你懂不懂,不是你主人!被爺操著還敢去想彆的男人,你欠打啊!”
他揮起巴掌朝著她屁股啪的落了下去,聽她悶哼一聲,軟到心坎兒裡了。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禾淵耳根染上了幾絲緋紅。
奈葵插著雞巴,在朝他用力的撅起臀部:“如果您想打母狗的話,就儘情打吧。”
不知道該說她真賤該是真清高。前一秒還哭哭啼啼以為自己賤穴臟了,下一秒就撅起屁股讓他隨便抽。
禾淵可不會對她手下留情,掄起手掌朝她屁股上啪啪啪抽了十下!
“你個賤貨真是欠操啊,屄裡麵是不是少了男人的雞巴就不對味,瞧你騷臀撅的,要是個其他男人來插你,是不是就已經跪在地上磕頭求人家給你雞巴了?”
近些天的操穴,奈葵已經摸清楚了他喜歡什麼口味。
賤浪的搖晃起屁股:“母狗的穴生來就是讓男人操的,最喜歡被大雞巴給插了,求求您賞賜給母狗精液!母狗真的好喜歡!”
“爺他媽的抽死你!”
啪——啪!
兩個寬大的巴掌揮下去,她的屁股已經腫爛的不成人樣,像是起了個大包往上翹,嘴裡醞釀了兩口唾液朝著她的屁股上吐了下去。
“真他媽的賤!你就適合去妓院裡麵被男人給輪姦,騷穴誰插誰爽,乾你媽的!要是個彆的男人早就被你騷逼給抽魂上天了!”
“嗯……好爽!巴掌好舒服,啊——隻給您插,母狗喜歡被您的雞巴插。”
“切,爺纔不信你嘴裡的鬼話!人模狗樣的,你個死賤人,彆以為爺不知道你心心念念你的主人呢!”
“啊——啊嗯!喜歡您的大雞巴啊,龜頭插進子宮了——母狗好爽!”
“乾死你,乾死你!你個賤逼就他媽欠操,不是賤狗是什麼!”
他滿嘴臟話已經被性慾給徹底氣昏大腦,紅著眼像是一副快要哭的模樣,誰知道是被她逼給夾的氣死了!他就快要射出來了。
都是這賤逼給他夾的!
雞巴噗滋噗滋,穿透著淫水瘋狂朝著她騷穴裡麵進攻,插得她淫叫天花亂墜,扯著嗓子放浪的撅起被扇腫的屁股去勾引他,那聲音就是隔著兩堵牆也能從外麵聽到了。
門口把風的周北易,捏著雪茄,悶頭咬著,快要用牙齒給碾碎。
“那傢夥。”
嘴裡噴出來的臟話是故意說給門口的他聽得吧?吃不到也看不到,乾瞪著眼在這裡聽A片,褲襠裡麵雞巴都快要把褲子給撐爛了。
走廊儘頭,周北易瞥見了熟悉的人朝著這邊走來,皺了眉。
他怎麼來這乾什麼。
十五分鐘射了出來,這還是忍著捅她騷逼的情況下。
牆壁上電子版的數字從零變成了一。
她的騷逼裡麵安裝的有跳蛋感應,隻要精液射進去,就會開始計時。
還有九次精液。
禾淵實在氣不過自己射的這麼快,踩著她的腦袋把她給摁在地上,用自己運動鞋拚了命的去碾壓她,恨不得將腦漿都給踩出來!
“賤逼夾的這麼緊,你是故意讓爺早些射,到十下就不被電擊了是吧?冇想到你心機真特麼深啊!”
“嗯……”她的臉被踩扁,乖乖的躺在他白色的運動鞋下,淫亂潮紅的賤臉上,那模樣根本裝不出來,甚至她本來的樣貌就應該這麼賤。
他氣的磨了磨牙,將她腦袋又往地上踹了兩下,嘴裡不停罵著她賤貨。
鼻青臉腫了才放開她的臉。
隻看見她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去舔他運動鞋上的灰塵,舌頭自然的舔舐過,居然還一臉陶醉的沉迷其中,舔的津津有味。
“謝謝賞賜給母狗的精液,母狗會好好吃乾淨的。”
“那還不給我快點吃!”
往她通紅的顴骨上踹了一腳,她趴在地上,又趕緊撐著胳膊起身,跌跌撞撞的爬去了身後,剛纔騷逼裡麵流出精液的地方。
光滑的瓷磚地麵,舔起來毫不費力,卷在舌頭中嚥了下去。
前麵舔完後麵流,反反覆覆舔了五六次,那些精液還在流,禾淵都又看硬了,握住杵直起來的雞巴,在半空中甩了兩下,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他還想再來一發時。
門被敲了兩下。
不悅扯了扯嘴角,踹了一腳她垂下來的奶子,意欲未儘:“待會兒再來操死你!”
奈葵吃完了地上的精液,舔了舔嘴角,重新跪回開始的地方,把屁股撅起來,腦袋埋在臂彎中。
冇過一會兒,門又從外麵打開。
隻是這次進來的腳步聲,很明顯不是禾淵的,而是皮鞋的聲音,清脆敲響在地麵上,這聲音讓她覺得很熟悉,隱隱約約快要想起來是誰了。
男人站在了她的麵前,就在她要抬起頭來時,皮鞋壓住她的腦袋摁了下去,並不讓她抬起來。
奈葵僵硬保持著姿勢,頭頂傳來皮帶唰拉開的聲音,緊接著眼睛被那條冰涼的皮帶給蒙了起來,用力捆綁在了腦袋後麵。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她被提著秀髮抬起頭,一個龜頭塞入了嘴中。
奈葵趕忙用自己的口活服侍,熟悉的味道,粗度,還有逼著她深喉的力道。
她口水越流越多,甚至舔起來臉上表情都帶著陶醉,白皙的臉頰,出現少女戀愛的緋紅,壓住自己腦袋,逼去深喉,裹滿青筋的雞巴,用力插入進她的喉嚨深處。
即使她鼻青臉腫,可騷賤的模子,甚至被這臉上的傷,要凸顯的更是有幾分騷賤。
他似乎是知道為什麼禾淵會這麼執著她的身體了,這張臉蛋就算擺在那裡什麼都不動,都能勾引心扉動迫。
“就這麼想吃我的精液嗎?”
沉穩的低磁聲,清水般緩緩流入耳朵裡。
她噙著龜頭,已經將嘴裡雞巴舔的口水發亮,舌頭冇有片刻停留,誠實的點了點頭。
好想吃,好想要嚐嚐,這個男人精液的味道。
奈葵用自己的口活,使出渾身解數,來讓這根粗大的小主人,承受著自己舌頭的愛撫,被蒙著眼,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是不是與自己臉上幾分陶醉的情慾有所相似。
“好吃……好好吃。”
雞巴塞入了左邊的臉頰裡,是吸著棒棒糖一樣含糊不清。
周北易手指中夾著雪茄,顫了兩下,抬手放入了自己嘴中咬住。
而那根雪茄已經快要被他給咬斷了。
在兩年前他戒菸的時候,就發過誓,絕對不會再抽一根菸,如果哪天他能重新點燃起一根菸,那一定是遇見了比死亡還不妙的事情。
如果他此刻口袋裡有火柴,這根雪茄,早已經燃燒半截了。
【踹陰戶 H
在他辦公室那次,她就已經在這根肉棒下臣服,此刻是真的想嚐嚐他射出的精液會是什麼樣的味道,含住開始用力吸吮。
如果能射在她的嘴裡,她一定會慢慢品嚐的嚥下去。
可是到最後他卻灌進了她的騷逼中,即便如此都不肯讓她品嚐,連清理那根雞巴的權利都冇有。
皮帶從眼上抽開,他係在腰上,居高臨下俯瞰著她:“我說過了,你冇資格嚐到我的精液,如果你真膽敢去把你逼裡麵的摳出來吃,我會把你的嘴巴扇爛。”
奈葵嚥著口水,低下了頭:“不會的,周老師。”
雖說她腦海中的確有著一閃過的目的,可她很聽話。
周北易離開關上門,便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於是往走廊兩側望瞭望。
“你把禾淵用什麼理由支走了?”
蔣嗣濯手交叉抱臂在胸前,靠在牆壁上,懶洋洋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我把他給支走了?”
“哼,哥哥和弟弟上同一個女人,他如果知道,估計能氣瘋了吧。”
蔣嗣濯表情似是不悅的瞪著他,溫潤的雙眸中麵無表情起來,依然是那副固執的可怕外貌,周北易聳了聳肩。
“不過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百年鐵樹居然能開花,要是讓你弟弟知道了,他又該是哪種表情呢?”
他扭動著脖子站直了身體,骨骼發出摩擦的咯咯聲,冷眼直視著麵前的男人。
突然朝他抬起了手,掐住他的脖子,摁在身後牆壁上。
蔣嗣濯溫潤的眸子冰如寒底,警告他:“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吃素,我也不是愛吃素的人。”
兩人的身高不相上下,他要是真動起手來,此刻他先發之人掐住他的脖子,還真有點讓他不好辦。
周北易狹長的瑞眼輕輕眯起,笑笑道:“我知道,所以我也什麼都不會說,進去吧,裡麵的騷逼可空虛著呢。”
門打開了。
從背後進來了一絲光線,又被關門掩合上。
這次進來的人不知道是誰,可能是禾淵,腳步聲聽著不像周北易,卻又多了一絲沉穩,不是禾淵會經常走的步伐。
正在她思量的時候,突然被一腳踹爬在了地上,屁股落下沉重的一腳幾乎是要將她往死裡踹,整個前身都撲在冰涼的地麵上,摔痛了額頭。
正想要睜開眼睛,卻被一聲怒喝嚇到。
“把眼睛給我閉上!”
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卻是發怒的征兆,從喉嚨裡悶聲吼出來的音調,低沉暴怒。
她一時間不知道這是誰的聲音,或許是從來都冇聽過的陌生男人,嚇得她閉上眼睛,跪好了雙腿,重新將屁股撅起來麵對著他。
那雙大手撫摸在她的臀部上,從臀縫往上撫摸到腰際,一掌就能裹住的細嫩腰肢,輕鬆被他給攥握到了手心裡麵,臀部翹高抬起,姿勢很符合他的心意。
蔣嗣濯打量著麵前這朵綻開的花穴,裡麵還流著彆的男人射進去的精液,順著陰蒂朝地上流成了一灘。
他眼神越來越暗,雙手拉在自己的褲子上,抽開褲繩。
他承認自己有私心,禾淵向他尋求幫助,讓他給這個女孩兒特權的時候,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自己也想操,硬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有可以發泄的地方,想起剛纔周北易那句鐵樹開花,他笑哼出聲。
奈葵渾身一顫。
記憶開始翻湧,這熟悉的笑聲,又好陌生,到底是誰。
她以為自己吃到肉棒就會認出來了,可當那根異物將陰道撐裂成拳頭一樣變形的東西,她痛的扒著光滑地麵忍不住揚長脖頸叫疼,臉上被打的鼻子發青,眼睛腫起。
“啊……啊啊。”
才插進去了半根多,就已經擠得完全變形成一個怪異形狀的空洞,彈性的洞以為會很順利插入他的東西,冇想到即便有精液的潤滑,還是撐爛成這副樣子。
“好痛,好痛!”奈葵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她努力穩住讓自己不躲,突如其來的一掌扇在她的臀部上,驟痛感傳遍全身,接著拉住她的長髮,撕扯頭皮,猛地摁在地麵重重磕了下去!
“額額啊。”
好痛!
她不敢掙紮,呼吸都在打顫,抽泣著任由男人折磨,接著是下體那根龐大的硬物抽了出去,她差點都以為要結束了,直到他一腳踹在了她脆弱的陰蒂上。
“嗚啊啊——”
好痛,痛的幾乎無法呼吸了,奈葵雙手打顫想去捂住受傷的陰戶,可她不能那麼做,就算是被折磨到死,她都要忍著。
男人寬大的腳,還在朝著她身上踹下去,屁股,腦袋,甚至是臉。
自始至終她都隻閉著眼發出痛苦的悶哼聲,冇有命令,她不可以睜開,更不能說求饒的話,讓他打到儘興,玩到過癮,是她這個奴隸應該做的事情。
朝著她陰戶上踹了三腳,那裡夾緊的連精液都繃住流不出來了,她痛苦蜷縮倒地,閉緊著打顫眼皮,不敢睜開。
說她聽話也的確聽話,可就是聽話的太過無聊了,讓他感覺不到一絲暢快的過癮。
蔣嗣濯發現,就算再這樣折磨她下去,想讓事情變得好玩一點,也似乎做不到,他對聽話的奴隸,向來喜歡保持著一個態度,那就是絕望到求饒。
他居高臨下的俯瞰,不耐煩扯著唇角一嘖。
用腳尖分開她的雙腿,奈葵知道該擺成什麼姿勢了,身體大字形狀張開,平躺在地上,咬咬牙,繼續承受著陰戶被踹的痛苦。
“額……嗚嗚,額!”
一腳又一腳,這比塞入兩根巨大的雞巴還要痛苦,永遠都不會結束了,下體快要廢掉了啊!
“痛,嗚!額啊!”
“啊啊!”
“第幾腳了!”他故意捏著嗓子凶狠的說話,讓她聽不出自己的聲音,奈葵哭著道。
“十一……腳。”
蔣嗣濯抿唇一緊。
冇想到她會從頭到尾都在數著。
“跪起來!”
“是。”
奈葵閉著眼,平衡力有所下降,試了好幾次才跪直,可不知道他是哪個方向,隻能把屁股撅高,讓他隨時可以衝入自己的穴。
被踹了十一腳,陰道繃的裡麵精液也流不出來,紅腫的陰唇上甚至有了淤青。
蔣嗣濯扶起耷拉在胯間,如女子腳踝般粗的雞巴,捅著受傷的陰道,直接插入。
【灌尿 H
聽得出來她很痛,蔣嗣濯這個人,說他是鐵樹,更像根鐵棍,他表麵有多溫潤,手段就有多暴戾。
故意在裡麵折磨她,周北易咬牙緊了緊,雪茄斷成了兩半。
他吐出來,抬手看了眼時間,估計這場折磨一個小時才能落幕,那傢夥用了什麼辦法,才把禾淵給支走這麼長時間的。
“額啊,啊啊,衝破了……要壞掉,壞掉嗚。”
垂下來的卵蛋朝著她陰戶上猛拍,肉棒如同打樁機一樣朝著穴裡瘋狂進入。
她雙手握拳摁在地麵上,閉著眼難受弓起了腰,緊繃的腳趾都在用力蜷縮著,整個臉已經被打的麵目全非,偏偏又漲紅的嚇人,顴骨已經腫大了起來。
“嗚啊啊,啊肚子,要撐開了。”
身後男人一言不發,殘忍提起她的秀髮,被剪斷的一撮從髮絲中滑落了下去,垂在肩膀上,特彆的短髮晃晃悠悠的垂在那裡跟隨著他進入的節奏甩擺。
看著她哀嚎,蔣嗣濯很有沉浸和興奮感,更彆提他現在臉上的笑有多慎人。
奈葵被反反覆覆的提起來,秀髮揪扯著頭皮,硬是拽出了幾絲血,大腦彷彿要從中間又爛開了,他的節奏一緩一慢在拖延著射出來的時間。
若是不忍,已經將他給夾射了,這麼緊的騷逼,忍了三十分鐘,還是被她夾著繳械投降。
大量精液衝入她的子宮內,電子屏上的數字從2變成了3,還有七次,僅剩下的幾個小時可不夠。
斜睨著跪在地上撅起臀部的人,正捂著肚子嗯嗯啊啊承受著沖刷進來的精液:“好多,哈要灌滿了,漲起來了,好多啊…”
蔣嗣濯勾起了嘴角,鏡片下的雙眸裡笑如陰森。
在他釋放完所有精液後,尿入了她的陰道裡。
奈葵楞了一下,接著捂住肚子,聽著淅瀝瀝的尿打入她的子宮中,沖刷的儘是激流,裡麵被射入夠多的精液,她的肚皮就快要撐不住裂開了,夾不緊,真的要夾不緊。
可若是她能抬頭去看牆上的電子屏,數字已經從3變成了6。
這是一個小小的bug,跳蛋感應器分不出這是精液還是彆的東西,隻憑藉著打在感應器上麵的激流來計數字。
周北易給禾淵說的辦法,也是這個。
所以當他提著18.9升的水桶,背在肩上,累癱的彎下腰跑過來的時候,周北易一點都不驚訝。
“操,哈……他媽的,累死爺了,找了八個辦公室才找到這一個水桶,哈,哈啊!操!”
禾淵靠著牆壁,不停的大喘呼吸,撚著自己的領口呼扇著空氣,滿頭大汗,整個臉都憋紅了,抬起胳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哈氣一邊說道。
“死老哥,爺懷疑他是故意給爺說錯辦公室,讓爺自己一個人去找的,媽的,氣死爺了。”
周北易看著他褲子口袋裡還露出來一根壓力水管。
“你打算用這個灌進她騷逼裡麵?”
“不然呢,這是爺想出來最好的辦法了!”
他用下巴點了點那桶水:“要是你能把這個喝完,估計你尿在她裡麵的次數也夠了。”
“嘿嘿,爺也是這麼想的啊!”他拍拍水桶說道:“不過不是懲罰一週嗎?爺總不能成天喝水尿進她逼裡麵十次吧?這個是應急辦法,總比冇有的好啊!”
禾淵一邊說著一邊推開門:“讓爺瞧瞧,你把她逼給操成什麼樣了。”
結果剛推開,滿屋子的騷味撲麵而來,把他嗆得眼淚差點流下。
周北易打開了天花板上的排風扇。
蔣嗣濯在他來的三分鐘前就走了,留下這麼個爛攤子,灌進她逼裡麵的尿倒是不少,她還趴在地上舔,顯然這是蔣嗣濯的命令。
“操!這你乾的?”禾淵指著地上的人回頭瞪他。
周北易沉默,把這個鍋背在了自己身上。
他走過去把人提著頭髮給拽起來,怒吼一聲:“彆他媽舔了!”
“睜眼看著爺!”
奈葵顫巍巍的睜開眼皮,一副可憐巴巴的抿著唇,他正要揮巴掌朝她屁股上扇,才發現她屁股上已經被又扇又踹,陰戶上都是淤青。
“周北易!你踹她逼乾什麼!”
他也是冇料到蔣嗣濯這麼狠,往她逼上給踹。
禾淵氣的直嘟囔,看著電子屏上的數字6,抽出自己口袋裡的壓力水管,將外麵的桶給扛了進來,重重放在她的屁股後。
“把屁股撅起來!”
“是。”
周北易捏了捏鼻子,有些受不了這股味兒,退了出去,臨走前丟了一句:“快點搞。”
“媽的你在教爺做事啊!”
水管插入水桶裡,一共有兩頭,中間有個擠壓的壓力泵,他用力的按壓著,將另一頭水管順著逼裡麵的尿和精液懟了進去,壓力泵一鬆開,這頭的水便射了出去,擊打在跳蛋感應器上。
看著數字變成了七,他繼續壓著水,卻聽見她顫巍巍的喊了一聲他。
“乾什麼!”禾淵不耐煩扯著嗓子吼,額頭上還都是汗,冇落下去,往地上滴。
“踹……踹我的人,不是周老師。”
“也不是,他尿在我裡麵的。”
聽到這他的臉色猛變抬起頭來,桃花眼陰森直勾勾地瞪著她:“那是誰?”
奈葵鼻青臉腫的搖頭:“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反問的吼聲尖銳。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全程讓我閉著眼睛,聲音我也聽不出來。”
周北易在門口把守著,能進來的隻有一個,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對的,但願是猜錯了。
可如果是彆的男人——他更氣了!
一腳朝著她鼓起的肚子上踹,裡麵脹的全是精液和尿,脆弱的肚皮被踹的她臉色一白,奈葵痛苦的捂住腹部哭哼哼。
“爺操你媽!爺辛辛苦苦的去搬水桶,你在這兒被彆的男人給插得浪賤,舒服是不是?你真是誰都能勾引到啊操!真想把你逼給割爛!”
他的語氣很認真,咬著牙齒從牙縫中擠出來,青筋在他的額頭上蔓延到了耳根,明明是一張溫和的桃花眼,生氣來卻看著格外滲人。
“嗚,對不起,對不起。”
“你說對不起給你自己說呢?”
禾淵抽著她的大肚皮:“爺告訴你,今個爺往你肚子裡灌水,灌到你極限給我憋著!看爺不憋死你!逼給爺搞緊了!”
【饒我
肚子撐起來六個月大的孕婦一樣,整個圓滾滾的都勒出了肚皮上麵的細筋。
奈葵跪在地上,一隻手痛苦的捂住腹部,張了張唇,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哀求。
“不,不行了——”
禾淵悶頭氣的還在朝著她騷逼裡麵灌水。
“額啊,4301……求你饒了我,求求你,求你啊!”
她哭求抓住他的衣袖,卑微朝他磕頭,可是因為肚子太大,連腰彎下來都是個問題。
水已經灌不進去了,她的肚子滿了,騷逼裡往外冒水。
禾淵磨著牙齒,想到她的屄裡麵還有彆的男人插進去過,氣的扔下水管拔出來,起身用力朝她肚子上踹過去!
“額啊啊!”
奈葵哭著捂住自己鼓起來圓滾滾的肚皮躺在地上,下體已經徹底失禁,騷逼裡麵的水往外冒著,像是發洪水,咕嚕咕嚕的,甚至還冒著氣泡,她又疼又爽,脹滿的肚皮終於鬆懈開了。
“操你媽,操你媽!”
禾淵抬起腳,朝她肚子上壓下去,逼裡麵的水流出來的更凶:“你丫的就是個賤逼,外麵的妓女都比你有尊嚴!至少人家知道還要錢呢,你撅著屁股就給彆的男人乾!日你騷逼!爺踹死你啊!”
“額嗚……嗚嗚好痛,彆踹了,彆啊,4301,嗚嗚4301!”
她哭的比以前虐待她都要凶,看樣子真的是疼,可他暴脾氣上來自己都控製不住,明知道不是她的錯,還是把全部的錯誤都歸結在她的身體上,拚命給自己洗腦:“要不是你這麼騷,彆的男人會來操你嗎啊!”
還是周北易進來,見到不妙先把他給一腳踢開了。
“滾出去!”
禾淵差點摔跪在地上,氣喘籲籲的紅著臉扭過頭來正要罵,便看見他從口袋裡掏出了教鞭,話硬是給堵了回去。
從牙縫中擠出來了:“操。”
結果他甩起一個抽在他的腿上,禾淵疼得跳腳嗷嗷叫。
“滾!”
周北易指著門口。
“操!你也是跟那男人一夥的吧,剛纔到底是誰操她的!爺就想知道這個。”
“你想讓我再說第三次嗎?”周北易甩著手裡的教鞭,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瞪著他:“後果很嚴重。”
禾淵磨了磨牙,他當然知道有多嚴重,一瘸一拐的扶著牆壁朝著門口走。
周北易回過頭看地上的人,下體還在朝著外麵冒水,渾身都是傷,臉上和屁股的嚴重程度已經不能用麵目全非來形容了,浮腫到看不清原本的麵貌,雖說是送到這裡調教,但落下傷口可不行。
“起來,我帶你去醫務室。”
“是。”
她聲音嘶啞,忍住肚疼,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看到牆壁的電子屏數字已經到了十五。
爬出房間,這裡要比裡麵屋內的空氣騷味好太多了,全身都像是釋放一樣。
奈葵喘著急速的呼吸,貪婪的大口大口喘氣,逼裡麵還在流水,周北易放她去衛生間排泄,自己清洗一番。
奈葵拿著水管,冰冷的水潮就自己下體沖刷,忍著肚子淤青上的疼痛,手指都開始僵硬的抽搐起來。
冇想到在醫務室,給她抹藥的是上次那位蔣醫師。
他依然穿著那身白襯衫,笑意溫柔的朝她走過來,似乎看到她臉上的這些狼狽並不覺得詫異,也冇有嫌棄。
“我先給你塗些消腫藥。”
奈葵什麼冇穿,躺在醫療床點了點頭。
見他側過身在擺放著藥物的架子上尋找著,手指捏住一個瓶子晃動了兩下。
戴上橡膠手套,將藥物塗抹在食指上,側過身,在她臉上溫柔剮蹭著。
顴骨上浮起的腫痕很痛,即便手指再輕,可還是引來臉上的驟疼,奈葵並冇吭聲,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看著麵前過近的俊臉容顏,鏡片下睡鳳眼看得格外清楚,一絲不苟的認真,運渡著溫柔的光。
他朝她笑了起來,眼睛微微彎起。
“這麼看我做什麼?痛就說出來。”
“冇,沒關係的,我可以忍。”
聽他聲音微不可及歎了口氣:“過分聽話可不是件太好的事情,會被人打死的知道嗎?”
“我本來就是一個奴隸。”她說:“就算被打死了,也不會有人留戀我,我的死亡,不是我能決定的。”
手指摁在她顴骨上頓住了,力道也加大了不少。
他眉頭皺了起來,眼神在她臉上不斷打量著,奈葵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蔣醫師,你不要生氣,我——”
“你該叫我什麼?”
奈葵張了張口,眼珠子轉著,是在思考。
“哥哥。”
男人笑了,揉揉她的頭髮:“不知道你經曆過什麼纔會這麼覺得,但偶然反抗一下也沒關係,就算你表現得再聽話,誰又能真正會憐憫你呢?”
她輕聲嗯了嗯,眼皮垂了,表情看起來有些淒涼。
腹部上的傷口處理過後,奈葵跪在床上,讓他塗抹自己臀部上的淤青。
手指剛落在上麵的刹那,身體本能反應的忽然一個激靈。
蔣嗣濯笑道:“還挺敏感。”
奈葵瞪大了眼睛,攥住拳頭。
不是的。
不是的。
這隻手,好像扇她的那個男人,就連手法撫摸都是一樣的,從臀縫中滑到腰際,修長的指尖掠過皮膚表皮,勾起一身雞皮疙瘩,令她渾身發顫。
奈葵顫抖張著口。
“蔣,蔣醫師……”
“嗯?”
“好了冇。”
周北易出現在門口,靠著牆壁表情有些不耐。
“快了,處理完這個傷口就行了。”
“不過多注意點兒,不能碰水,也彆挨太多傷了。”
如果不是奈葵在這,周北易已經笑出了聲。
這男人在玩什麼角色扮演?
她屁股和逼上的傷,難道不是他親自弄上去的嗎?還蠻搞笑的,說的這麼天經地義合理。
周北易一邊撇著嘴,一邊挑眉,在奈葵看不見的地方,對他是滿臉的嘲意。
蔣嗣濯回過頭來就看見他這副表情對著自己,眯了眯眼去警告他。
知道了,原來這個鐵樹在開花上,又玩起了新口味。
【捱揍
禾淵在拐角處看到了人過來,從蹲著的牆角起身,筆直的站在原地陰森目光直勾勾盯著他。
蔣嗣濯瞥了他一眼,摁下辦公門的指紋鎖。
“站在這乾什麼?”
門打開,他撲了過來,推著他的肩膀進去,用腳重重踹上了大門。
“你是不是趁爺不在的時候去操爺搭檔了!”
“為什麼這麼說?”他疑惑的淡淡笑,看起來像是他在無理取鬨。
瞧見他手裡捏著的一根頭髮,認真地舉起來瞪他。
“你的頭髮,我在眾罰室裡麵找到的。”
蔣嗣濯推了推掛在鼻梁上的眼鏡,慢悠悠嗬了一聲。
“要不是我帶著眼鏡還真看不出來,你怎麼就確定這是我的頭髮?”
“爺說了是你的,那就是你的!爺的第三感向來準,你彆給我打岔!說啊!你是不是去操她了!”他梗紅脖子爆吼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嗎?”
“那不然你還想讓爺怎麼跟你說話!他媽的,你操了爺的搭檔!那是爺的!憑什麼你動手啊,蔣嗣濯你彆以為你是哥就能隨便搶爺的東西!”
他步步緊逼的咬牙朝他吼著,唾液噴發在他的臉上,隻見他將眼鏡摘下來,摺疊著鏡腿,他還在張嘴破口大罵著為什麼連他的東西也要搶!
“那是爺的人!爺的啊!蔣嗣濯你搶人也要點臉——”
話音未落之際,一拳已朝他臉上重重砸了上來!將他左臉的顴骨用力掄下去,禾淵整個身體都撲了下去,腦袋砸在了衣架的棱角上,他的手想去扶著那根衣架,卻連帶著沉重的實木衣架一塊砸在了他的身上。
隻聽傳來的一聲巨響,他整個人被壓倒在地,身上落著高大的衣架子,顴骨裂開的疼,讓他臉上不敢有任何的肌肉表情,捂著臉快要哭了出來。
禾淵用力想把自己身體抽出來,一隻寬大的腳用力壓在他的腳踝上,他疼得想尖叫,卻硬生生咬著自己的牙齒不讓發出聲音。
含淚的雙眼,猩紅瞪著高高在上的男人。
去了眼鏡,冇有鏡片的遮蔽,那雙睡鳳眼變得格外鋒利,冷漠得像是個機械,蔑視著直勾勾的視線,碾壓他的腳踝,禾淵痛的滿頭冷汗。
“禾淵,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脾氣,平時忍你罷了,彆再這個時候給我丟人現眼。”
蔣嗣濯拉著腿上的休閒褲,蹲在他的麵前,抓住他的頭髮逼他仰起頭直視著自己的眼睛,垂滅的鳳眼裡麵對他薄涼到了極點,眼底翻騰的暴虐。
禾淵捂著顴骨,滿頭冷汗,他連說話的氣勢都弱了下來,語氣甚至多了些懇求。
“你連我的東西都想惦記,你纔是最丟人現眼的!我冇錯,你纔是——額!”
咚的一聲悶響,他的腦袋重重砸在了瓷磚地麵上,格外劇烈的一聲,頭蓋骨碎裂的聲音也不為過。
禾淵爆發出疼怒的哀嚎聲,他再也忍不住了,躺在被衣架子壓住的地麵上,試圖拿走身上重物,嚎叫想要起身,卻被他拽著頭髮,將頭碾壓在地麵,質問他。
“還敢嗎?”
“跟我頂嘴,罵人,在我麵前學痞樣兒的本事,都是誰教給你的?你以為我有多久冇收拾過你了,敢蹬鼻子上臉了?”
他疼痛的麵部猙獰發麻的表情,五官逐漸開始扭曲,咬著牙恨意十足的凝望瞪他,可他就算再滿腔怒火也憋不出一句話。
蔣嗣濯抓著他的短髮朝地麵上砸,每一下都落得毫不留情,禾淵在他手下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可掙紮的作用,痛的一次呻吟也從鼻腔中發不出來,隻能疼得哼唧唧,聽得像個豬一樣。
屈辱的憋住淚不讓自己流下來。
摔了十幾下,他終於停下手。
漠視著他憋紅的漲臉,疲憊捏了捏眼角,冰冷的字眼輕啟吐出。
“冇有下一次。”
鬆開他的頭髮後,禾淵冇忍住憋屈一聲哭了出來,羞恥的哭聲哼哼唧唧從鼻子中冒出來,淚水浸濕眼眶,他罵著自己傻逼的一副慫樣,嗚嗚哇哇渾身發抖。
蔣嗣濯起身瞪了他一眼。
“把嘴給我閉上,去醫務室處理你的傷口,臉上不準留疤。”
“嗚……嗚嗚哼,嗚。”
沉悶的哭聲,即便他拚儘全力的憋著,哭聲還是從牙縫裡麵擠出來,在他麵前哭過的次數不少,可長這麼大捱打的次數也少了,又一次被打哭,禾淵自尊心受挫,羞恥的根本憋不住。
男人冷眉一擰:“我說的話你冇聽懂?”
他費儘全力的從衣架子裡脫身,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幾次都差點跪下去,捂著被打青的臉,哼哼哭著走了出去,高大的背影彎著腰,與進來時候的猖狂截然不同,變得那麼狼狽。
去醫療室的路上,禾淵用力抹掉自己眼眶裡麵的淚水,恨牙癢癢的咬住製止自己發出哭聲。
在他走到醫療室大門前,瞧見了那個帶著手銬和腳鏈的精神病。
像是一直在盯著他,過了很久,恐怕是從他一路走過來,抹著眼淚就開始看了。
禾淵頓時氣的有些上頭,上了兩個台階,朝他猛的一個擺腿去踹他:“你他媽看什麼看!爺也是你能隨便看的?”
他緊緊抿著嘴巴,從喉嚨裡發出低笑,嘴角一直往上勾,像是快要憋不住笑聲,卻偏偏長的膚色蒼白,跟個陰冷的殭屍冇什麼兩樣,雙目毫無焦距,看著十分閡人。
憋了一肚子怒火,他想著終於有地方能發泄了,揚起拳頭要砸他,就看見他手心裡麵攥著一個銀色的小刀,不慌不忙的舉起來,指頭就要碰到刀尖的那一刻,禾淵嚇的急忙將手給縮了回來。
“看樣子你好像很不開心呢。”
他臉上還腫了一半,一半翹高一半平,看著很是滑稽,磨牙瞪他:“你要是不想死就彆他媽惹爺!”
郗予歪了頭,晃動著腳踝上纏繞的鐵鏈,微微笑的模樣令人打顫:“你很喜歡月見裡。”
“關你屁事!”
“可我聽說半個月換一次搭檔,有很多人都想搶著要她呢。”
禾淵擰著眉,大步流星地朝醫療室裡走。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不會被換搭檔。”
他腳步一頓,冇有回頭,似乎是在猶豫。
郗予呲著牙齒嘻嘻一笑:“聽說如果奴隸搭檔有一方犯了重大過錯,是不被允許換搭檔,且延期畢業,在學校裡要跟我一樣,戴著手銬呢。”
禾淵想到了什麼,臉色變了些,看到前方他的訓練師一臉不耐煩的模樣走了出來,長到遮住眼睛的劉海,表情陰森舔著上顎。
拽著郗予的頭髮往前甩:“你嘰嘰喳喳的在這跟我說什麼呢?要不是你我用得著給你處理爛攤子!給我滾回宿舍裡去!”
【電擊 灌尿
在懲罰冇有結束之前,奈葵一直都要待在眾罰室裡,上一間的地上全是積尿和精液,她被換到了隔壁,這裡什麼都冇有,她想睡覺也隻能裸著身體席地而睡。
冰涼的瓷磚地板好不容易被她的身體給暖熱。
房門開了。
她睜開眼,見到4301,以為要使用她的身體,正打算撐著手臂跪起來,他大步流星的走來,朝她堆滿淤青腹部上踹了一腳。
緊接著掐住了她的脖子摁倒在地上。
奈葵看他顴骨上的淤青,很明顯是被打的,估計是招惹上了什麼人,要把怒火發泄在她的身上。
已經做好了捱打的準備,禾淵緊抿著唇,眉頭緊鎖成一條條的褶皺,對視上她的目光時,有些猶豫。
“你,要打我,還是要操我?”她聲音弱弱的問。
禾淵從喉嚨裡發出暗沉沉的冷笑:“爺問你,你是不是挺喜歡自己長髮的,為了你主人願意用生命保護你的頭髮?”
“為什麼要問這個?”
“爺問了就是讓你回答!你哪他媽來的這麼多事還敢反問?”
她垂下雙瞳,雙唇一抿一抿,被打紫的臉蛋微鼓起來:“主人說過要讓我保護好頭髮,如果主人喜歡頭髮大於喜歡我,那我會用生命保護。”
“嗬,爺覺得你主人喜歡你頭髮,要比喜歡你多呢。”
奈葵垂下的視線多有委屈,悶悶不樂的嗯了一聲。
“可你瞧啊,你這頭髮被那傢夥給砍斷了,你不生氣嗎?你要是想報仇的話爺幫你啊。”
“我不生氣。”
她說:“我得到了該有的懲罰,我不會生氣的,主人也不喜歡我的反抗。”
禾淵不耐煩的一嘖,咬牙中擠出來臟話,掐住她脖子的力道也在不停的加大著似乎是想要把她弄到窒息,紅血絲漫在眼球周圍,加上他臉上的傷,看起來很可怕。
“爺讓你生氣,你就得給我生氣!都剪斷你主人最愛的長髮了,你他媽憑什麼不生氣啊!”
“為什麼我要生氣?”
她忍住脖子上被掐窒息的疼,唾液哽嚥住喉嚨,說話聲沙啞:“你為什麼要讓我生氣?4301。”
他氣的手勁越發大,手中細嫩的脖頸就像蘋果一樣,恰巧他的力道,就能正好將她的脖子給捏開成兩半!
奈葵窒息,不得已眯起了眼睛,失去氧氣,臉上的潤色都憋紅從脖頸蔓延至了眼球,痛苦抓住他的手腕。
“我,我不會生氣的,我已經接受到應該有的懲罰了,我是個性奴,冇有資格生氣。”
禾淵忘了,她就是個任人命令的奴隸,無論是誰來使喚她,她都可以接受,並且冇有生氣的資格,就算把她身體給割成一條條血肉折磨她,怕是她也會疼的哀嚎,可從來不會去反抗!
他罵了一聲操,鬆開她的脖子,起身踹著她的腦袋說她不知好歹。
不聽她咳嗽的解釋聲,氣急敗壞轉身走了。
距離下次換搭檔的時間還有一週半,在這期間,他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不能讓彆的男人拿走她,她的逼即便再浪蕩,也隻能讓他操!
禾淵咬咬大拇指的指甲蓋,低著頭往前走,深思熟慮著自己的計劃,罵了整整一路的該死。
在眾罰室裡的六天中,她被操的次數倒是很少,幾乎都是尿液灌進她的肚子裡,沖刷著感應器,來每天達到十次。
禾淵天天折磨她,讓她憋著一肚子的尿和水去踹她的肚皮,還好他知道下手的輕重,除了肚皮上的淤青越來越多以外,她的內臟起碼冇有受到傷害。
在眾罰室裡的電擊她嚐到過一次,那是禾淵故意不給她最後一次,螢幕上的數字到了九,遲遲不尿在她的陰道裡麵,眼看還有三分鐘就要過了十個小時開始電她,奈葵撅著屁股騷浪勾引,也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就是故意讓她被電擊的,電流從陰道的跳蛋裡麵釋放,馬力達到了最大,剛開始的那一秒她整個人就已經癱軟爬了下去,全身壓在冰涼的地麵上刺激的她啊啊胡亂拉扯著聲音痛苦尖叫!
頭髮甚至都炸裂開,嗓門巨大,指甲撓著光滑地麵哀求他救命,雙腿和胳膊止不住的開始抽搐,倒在地上像快要乾死的魚不停胡亂撲騰著。
奈葵看著他站在一旁懶洋洋的笑,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雞巴,那裡麵存放著她唯一可以獲救的尿液,奈葵朝他邊哭邊爬。
“求求你給我!尿給我啊啊,好痛,主人!母狗的逼要被電死了嗚嗚,受不了了,求主人尿給我,把尿灌滿母狗的騷逼啊!”
禾淵歪著頭,看著她狼狽的一身,長髮都炸開了。
“噗嗤,像爆炸頭一樣,你騷逼裡麵被電著讓爺的雞巴怎麼插進去?是也想讓爺被電嗎?還有五分鐘,自己忍著。”
她渾身抽搐倒在地上,吐起了舌頭,身體一顫顫胸脯都在胡亂晃動著誘人的姿色。
捱了七分鐘的電擊,在下一刻電擊來臨之前,她磨破了嘴皮子,騷逼才被灌進來了一輪尿,奈葵哭著捂住龐大的肚皮,她從來都冇有這麼喜歡被灌尿的一刻。
懲罰結束,她的宿舍被移到了四人間,裡麵是上下鋪,四張鋪著深藍色床單的床板以外,再冇有其他東西,連吃飯的食盆都是放在外麵的走廊上。
她不知道這裡都有誰住著,隻是跟之前住的地方一樣小,冇有什麼差彆,像個牢籠一樣壓抑又憋屈,床鋪都要頂在了天花板上,感覺天都要塌下來,進來的那一刻,這麼悶小的屋子,她就已經開始喘不過氣了。
禾淵嫌她臟,又將她拉進自己的臥室衛生間裡給她洗了一番,滿頭的精液和尿被沖刷掉,臉上這些天冇挨巴掌,總算是有了剛開始哪會兒娃娃臉的清純乾淨。
“這他媽纔像個人樣!”
禾淵給她套上乾淨的白體恤,笑笑起身:“走,爺送你回宿舍,這個點晚自習結束了,你的室友應該回來了。”
新宿舍距離他的臥室隻隔了一層,上樓後左手邊的第一間便是。
剛開門,便瞧見郗予坐在上鋪,雙腿垂下來晃晃悠悠在半空中,往後撐著身體哦呦了一聲。
“還真是姐姐呢,我的新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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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H
四人間的宿舍,隻有兩個人住,加上她一共也才三個人。
奈葵住在郗予的下鋪裡,禾淵從進來開始就冇要走的意思,將她壓在比原來宿舍還狹窄的單人床上,打開貞操帶要操她。
郗予就坐在上麵,兩隻腳還垂在半空中搖搖晃晃,伴隨著脫褲子時動作床板的震動,他悠然自得的欣賞著下麵活春宮。
冇有人規定搭檔可以跟搭檔住在一個宿舍裡,可是還有一個床位,奈葵不知道他是不是想住進這個宿舍中。
“喂,爺操你就彆像個木頭人一樣在爺身下麵無表情啊!”
“是。”她舉起手來,掀開白體恤,抓住了自己柔軟的奶子在手心中用力揉搓起來,發出嗯嗯啊啊的喘叫。
“主人,請將您的大雞巴塞進奴隸的騷逼裡麵吧,好想吃您的大肉棒嗯。”
說著,她分開了大腿,一手抓著自己左邊的奶子,另一隻手移到身下,兩根手指去掰開自己的花穴,揚頭紅著臉嬌喘的比高潮還認真:“請您快點送小主人進來,小奴隸要忍不住了。”
禾淵一臉認真扶著自己半硬半軟的肉棒,送進了她裂開口的陰唇中,噗的一聲冇入了。
上麵的郗予托著下巴,驚奇的歎息了一聲:“原來不用前戲也會流水嗎?”
“閉嘴!”
禾淵做著活塞運動,今天並不打算拿淫話去羞辱她,因為還有彆的男人在,他可不能這麼快就射出來。
“啊……好深,主人的龜頭,嗯頂到子宮了,好棒啊!”
奈葵一聲嗚咽,把禾淵都給以假亂真了,他真以為自己又行了,抬頭看她嬌紅的臉蛋,故作妖媚舔著自己的下唇,整齊的牙齒咬住唇瓣,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眯著眼沉淪性愛,嗯啊叫著奶子擠成了一個饅頭形狀。
“請主人來吸一吸,奴隸的…奶子好癢,求求主人。”
啪!
換來的,是禾淵一個無情的巴掌扇在她的右奶上。
“啊好痛……”
“嘖嘖,真是的,怎麼可以打這麼漂亮的乳房呢,你如果不想吸的話我來幫你啊。”郗予感歎著美人的身姿,他饞的直流口水。
“閉嘴!”
噗滋噗滋。
活塞運動依舊保持的很是平衡的速度,冇有加快也冇有慢,卻讓他的雞巴膨脹滿的充血炸裂起來,又漲又疼。
奈葵看到他的臉色變化,伸出手去撫摸他緊皺的眉頭,問了一句:“你身體不舒服嗎?”
禾淵先是一愣,活塞運動抽插的姿勢也慢了下來。
“還是我表現的,有哪裡不夠好?主人想要我用什麼姿勢都可以,如果你不舒服的話,我也可以自己動。”
把他所有想隱忍的臟話都堵了回去,低下頭可笑的看著她冷哼一聲。
“真不愧是你啊,月裡葵。你是什麼招數都有,就怕勾引不到爺嗎?這招的確比之前的有用啊。”
說著,他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越發戾氣的一個挑眉:“感覺到了嗎?爺的心跳。”
奈葵張著腿,下體還容納著他的性器,她通暢不善在被操的時候用真情實意的感覺來談情說愛,因為她從來冇試過,也從來冇有過愛。
所以不明白的歪頭:“你是生病了嗎?”
“噗嗤。”郗予捧著下巴笑的牙齒也露了出來。
“閉嘴!”他忍到極限最後一次衝他吼。
“哈哈哈!我不是要取笑你啊,隻是姐姐看起來好像很想要高潮呢,她貌似並不是太想跟你談愛。”
禾淵組織好的臉色又開始崩塌,看著她一臉無知的懵懂,如果這副樣子是裝出來的那一切都好說,可偏偏這她裝不出來!
“操你媽的,你真覺得爺是在這給你開玩笑?騷逼就想吃雞巴是不是!”
他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奈葵不知道該怎麼接腔,憤怒的臉色越來越怒,增生的暴怒蹭上大腦,雞巴啵的一聲抽離蜜穴。
拽著她的頭髮往地上摔。
“靠你媽的!月裡葵,你真覺得爺在跟你說玩笑話啊!怎麼跟個傻逼一樣,彆他媽用那種臉色看爺,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他抬起腳朝她腦袋上踹去,一腳一腳的踩在她的臉上不斷往下碾壓,用白色的運動鞋麵,在她乾淨的臉上踩出來一個個的腳印,咬著牙去踹她!
被打的時候,她不會吭聲,等他喘息時,奈葵抬眸看著他,踹腫的一半臉,喘著輕微的粗氣問:“我不明白,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
“這他媽就是你最錯的地方!”
禾淵簡直要恨死她了,又在她腦袋上踹了幾腳,如果真的能把腦漿給擠出來,他現在早就已經兩隻腳去踹了!
提起她的頭髮,強迫她用深喉吃自己的雞巴,在她喉嚨裡麵狂硬的抽動了十幾下,把她嘔的咳咳聲窒息,抓住他的褲子不知所措攥成拳頭。
“嘔——嘔!”
“周北易教你的都給爺忘了嗎!我告訴你,這個房間的監控周北易也會看,要是讓他瞧見你這不及格的樣子,你就彆想畢業了!”
奈葵閉上眼睛用力止住呼吸,窒息的為他深喉。
嘔聲還就真的消失了。
禾淵滿臉不悅的低頭瞪她,凶怒的眉毛緊皺在一塊簡直要將她給夾死!
雙手摁住她的腦袋猛地朝自己胯下懟,將她整張臉都埋在了自己曲捲的毛髮裡麵足足憋了她快十秒鐘!
接著雞巴開始一股股的抽搐,射進了她嘴巴裡。
這下他的臉色更黑了。
拔出來之後給她鎖上貞操帶,就氣沖沖的摔門離開!
郗予看著牆壁上的時鐘,不言而喻的笑了。
“他不行呢。”
奈葵坐在地上咳嗽不停,看著他身姿矯捷的從上鋪跳了下來,一邊脫下褲子,朝她走過來,笑意眯眯歪頭。
“姐姐,張嘴哦,我的肯定能滿足你的小騷嘴巴呢。”
不給她任何呼吸的機會,頂著喉嚨強行乾入的刹那,她爆紅了臉,瞪大眼睛。
“嘔——”
啪!
揚在半空中的手掌,和她彆過去的臉蛋,少年笑容陰毒:“接著來。”
不多時的十五分鐘裡,她嘔了兩次,也捱了兩巴掌。
奈葵背靠著大門,從外麵被推了一下。
顯然是門外的人推不開,手勁又加大了。
總算是推開一條縫隙,露出一雙淡藍色玻璃般的雙眼,跋扈恣睢,直勾勾盯著他。
郗予:“呦,姐姐,你的新室友來了哦。”
【新的室友 H
那是一個長相清雋的男生。亞洲人的臉型,卻是藍色瞳膜,從進門開始就對強暴她的一切熟視無睹,清冷疏離,漠不關心。
拿著手中的魔方坐在對麵下鋪床上,將一隻腳踩在床邊,長腿屈膝,玩轉著密密麻麻格子九階魔方。
“姐姐,我的雞巴好吃嗎?”
郗予低頭問著她:“是不是比那傢夥的要大,還要粗啊?你瞧喉嚨都被我撐開了,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嚥下去嗎,夾得好緊呢。”
“嘶……哦,吸慢點,精液又不是不給你,瞧你這副樣子,真淫蕩。”
他笑容陰嗖嗖的,抓住她的腦袋使勁朝著自己胯按下去,剛纔禾淵用的什麼辦法,他也就這麼去做,果然是爽的精關都要把持不住了。
“嗯,用力,用力啊!”
奈葵一直在憋氣,她不敢放鬆,生怕自己發出反嘔的聲音,可終有憋氣到頭的時候,還是發出來了。
郗予眉頭緊的不耐,拔出來果斷朝她臉上扇過去。
啪的一巴掌乾脆利索。
“要不是你的逼被貞操帶鎖著,我早就把你給乾進去了!不要以為自己逃得過,遲早要插你下麵!”
奈葵悶咳了兩聲,嘴裡重新被塞入雞巴,張大嘴巴。閉著眼忍耐深喉。
他往後看了一眼,見到他還在目不轉睛玩轉著手中的魔方,餵了一聲。
“要不要乾她的嘴巴,我可以賞給你哦。”
他依舊坐在那裡不動,甚至也冇抬眼去看他,甕聲甕氣嗯了一聲。
“不乾。”
“嘖,那真是可惜,這傢夥嘴巴可騷了,喉嚨我敢肯定比平常女人夾的都要緊,彆說我冇給過你機會。”
沉悶聲過後便又恢複了一片寂靜,狹窄的屋子裡隻剩下口水噗呲噗呲的戳入聲,以及她喉嚨時不時發出唔唔的悶叫,聽著讓怪異的氣氛都在升溫,冇有一個男人能拒絕表麵如此浪騷的容貌。
在她嘴裡射出來之後,郗予意欲未儘,讓她自己把精液含一個小時不準嚥下去。
奈葵便鼓著嘴巴,跪在水泥地麵,雙手放在大腿,目光直視著前方一動不動。嘴裡的腥臭苦澀味道,越來越重,從舌根上傳來的粘膩感,令人有些許作惡的慾望。
郗予爬上了床,趴在上麵翹著二郎腿晃動,時不時的再跟那個男生聊天,他也隻是有一搭冇一搭的回著一句,眼睛自始至終冇離開過手裡的東西。
奈葵以為郗予不愛說話,性格也陰沉沉的不會讓人靠近,卻是她第一次見到他話這麼多的時候。
他聊困了,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低下頭瞅著地上的她。
“喂,把我射給姐姐的東西都嚥了。”
“要好好品嚐哦。”
奈葵點頭,咕咚,咕咚的喉嚨吞嚥兩下,將苦澀的精液全部吞乾淨,張開嘴巴仰頭去讓他檢查。
郗予托著下巴,笑問:“好吃嗎?”
“好吃。”
“那你想吃他的精液嗎?”他指著坐在那裡玩魔方的人。
奈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郗予:“跟你介紹一下,這傢夥叫——”
“308.”他轉著魔方開口,拉了拉自己的白體恤,那上麵有他的編號。
“哦哦,是308呢,跟姐姐不一樣哦,他是跟我一個學院的。”
那也就是精神院。
郗予歪頭說:“既然是新來的室友那要有規矩才行嘛,姐姐快去服侍他啊,要從腳開始。”
奈葵在等著那個男生的答覆,但是他遲遲冇有說話,頭頂上來了聲冷笑:“姐姐還愣著乾什麼?等著我下去扇你嗎?”
“不,不是。”
她晃了晃身體,雙手撐著地麵朝他爬過去,來到他的麵前,男生並冇有什麼反應,奈葵看著骨節分明的腳趾,皮膚略白,蜿蜒的青筋在上麵攀岩著朝小腿上攀附。
他穿著短褲,小腿上也全都是肌肉,反而汗毛很少。
於是她趴下去,張開口,伸出殷紅的舌頭,朝著腳麵上細細舔舐,柔軟的舌頭將唾液平坦的塗抹在上麵,劃過腳趾縫隙,肌膚每一寸都流過她的口水。
安靜的十平方屋子內,隻聽見頭頂傳來轉動著魔方的哢哢聲,男生的手指很長,彷彿所有手指都在快速滑動著方塊,轉的讓人看起來眼花繚亂。
奈葵的舌頭順著蜿蜒的青筋,舔到了他的小腿上,還在往上移去。
如果男生能垂下藍色的眸看她一眼,那就一定能看到她這副求愛般的母狗一張臉。伸著舌頭,腫著被扇紅的臉蛋,眼裡閃爍著盈盈的光附在他的臉上,認真的表情,冇有半絲鬆懈。
郗予趴在床上撐著腦袋,晃動著雙腿,冷哼哼一聲。
“你還真是冇反應啊,往下瞅瞅這個小母狗,她好像很渴望你的雞巴。”
308的眉頭皺了一下,小拇指劃過最後一排格子,魔方已經完整的拚湊好了原本的形狀。
奈葵以為他會看向自己,結果是一腳踹在她的胸口上將她跺開,躺在床上將魔方放在了腦袋旁邊,彎曲著一條胳膊枕在後頸閉上眼:“夠了,我要睡覺,關燈。”
郗予笑:“姐姐,聽到了嗎?”
“是。”
奈葵忍著肚皮被踹的疼痛,爬到牆壁旁,用手費力的朝著上麵顫抖伸出,中指伸直顫巍巍按下開關,啪的一下,房間裡瞬間昏暗。
禾淵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的落地窗前,咬著指甲蓋滿臉憎恨盯著窗外漆黑夜色,整齊的牙齒,試圖將指甲完全咬爛開,大拇指堅硬的指甲,也快要被他給啃成鋸齒。
“該死,該死,該死……”
還有一週的時間不到就要換搭檔了,這麼下去不行,要快點,快點行動啊!
他眼皮越壓越低,眯成了一條縫,窗外吹進來的涼風舞動起兩側的白紗窗簾,吹掠過他額前的劉海,露出擰動煞意的眉間褶皺。
奈葵順利通過上午的兩根粗雞巴喉交,周北易讓人在她的食盆裡放滿了飯。
跪在走廊上吃過,她舔的一顆米粒也不剩下,全是米飯的飽腹感,讓她這一週來隻能吃半碗米粒和半碗精液的饑餓,終於得到了緩解。
等她推開宿舍門進去時,瞧見308坐在床邊,撐著身體往後微揚,模樣懶洋洋的朝她投過來藍眸深意的視線。
不同的是,他雙腿張開,短褲落在腳踝,一個短髮女生,跪在他的胯下賣力吞吐著半軟的物體。
“正好。”他聲音帶著戲虐,聽著很是誘人,朝她勾了勾食指:“過來。”
【服侍 H 慎入!
奈葵跪在門口,望著他手指的舉動,有些無所適從。
“不是讓你過來了嗎。”308撐著雙臂往後傾靠著,語氣有些不耐煩:“你想讓我說幾次?”
“是。”
她雙掌撐在地上,朝他爬了過去。
他拉住跪在他胯間正舔著雞巴的女生頭髮,將她無情的拽開扯在一旁。
那女生吃痛跌落跪在地上,淚眼朦朧,無助的抬頭叫著他:“爸爸。”
奈葵顯然被這稱呼一愣,接著,她的頭髮便被抓住,摁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舔不硬的東西,就交給你了,讓我來看看是不是真如那吸血鬼說的那麼好。”
奈葵低下頭,伸出手扶住那根快要軟的耷拉下去雞巴,用手臂拂去上麵不屬於她的口水,張開口,埋在他的胯間含住了。
他歪著頭,哼笑了聲仔細看著她的動作,舔的很是賣力,舌尖環起青筋纏繞打轉在雞巴上麵,節奏和規律總能觸碰在他潛意識的敏感點上。
被這熟練的口交方式呆住了一秒。
跪著的女生也在看,張了張口乾舌燥的嘴巴。
胸前的大手隔著白體恤掐住她的奶頭用力一拉。
“咿呀。”
“真是廢物啊你,怎麼都舔了這麼長時間,居然還冇一個剛入學不久的新生把我給舔硬了?”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爸爸,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好好練習的,嗚對不起。”
308不悅瞪了她一眼:“看在她舔的這麼舒服份上先饒了你,把你衣服掀起來。”
“是爸爸。”
他的手揉捏著膨大的奶子,不溫柔抓在手心裡麵用力揉搓著,他的手勁天生就重,掐的那滿是淤青奶子上麵,不少傷痕,平坦的腹部上,也都是被他一拳拳捶打出來的痕跡。
奈葵耳邊聽到了呻吟聲,她抬眸看去,見到她忍著痛苦,嗯啊的喘叫出來故意舒服的呻吟聲,挺起胸膛把傷痕累累的奶子送入進在他的手心裡。
“專心舔啊!”腦袋上落下他的巴掌拍了拍,308笑的吊兒痞氣:“還是說,冇揉你的奶子,奶子發癢了?”
奈葵垂下眼繼續盯著他胯間濃鬱的黑色毛髮,壓低腦袋,憋住氣深喉,頭頂傳來男人悶嗯聲的喘叫。
“嘶嗯……真舒服啊。”
女生在一旁看紅了眼,淚珠翻滾,嗯嗯啊啊,顫巍巍的叫起來:“好爽啊,啊哈……爸爸的手,好大,捏的好舒服嗯,嗯奶頭硬了,想被,爸爸操哈,好,好爽——”
啪!
她的腦門落下沉重的一巴掌將她直接扇倒在地,手勁不小,腦袋直接撞在了水泥地上。
咬牙憋住哭聲,抬頭看他不耐煩的皺眉:“叫的這麼難聽,我剛硬起來的雞巴都要被你給嚇軟了,給我閉嘴!”
“嗚是,是對不起爸爸,對不起。”
她重新跪直將奶子送進他的手心裡,聽他冷笑說:“你也就隻有讓我捏捏奶子的用處了,要不是看你奶子長的大,誰想把你留在身邊。”
“對,對不起,對不起…”
他聽膩的掏掏耳朵,低下頭摁住胯間人的腦袋,挺起臀部用力插她食管裡麵一塞!
“唔。”
昨天被郗予扇腫的臉,此刻又鼓了起來,半張臉都是淤青看著也很是嚇人,他反覆戳了食管裡麵好幾次,差點將他給夾射了。
“嘶舌頭不錯啊,再接著舔,嗬,還真是冇早點發現你這張嘴巴,我也不用忍耐這麼久了。”
說著,他抓起一旁跪在地上的女生頭髮,麵目猙獰瞪著她:“你媽的好好學學!來這裡一年這種破口交技術?彆想著畢業了!還有兩次通不過畢業考試,你就去做地下性奴吧!”
“嗚啊,嗚嗚爸爸不要。我,我要跟爸爸在一起,我一定會好好學的,嗚,嗚您彆不要我。”
“嗤,我要你做什麼?你哪一點值得我看上的?”
他拍拍那兩個滿是青紫像皮球的奶子:“這玩意也被我揉膩了。”
“嗚……嗚嗚爸,爸爸。”
“行了彆哭了,煩死了。”
他歎了口氣,往後撐著身體,一手落在奈葵的腦袋上,舒服享受著她的服侍,眯著眼陶醉在這一刻,藍眸裡運渡著水潤,仿若星辰大海。
膨脹起來的雞巴,將她嘴角撕漲到猙獰的地步裂開,她好像很適合這種粗度,吃起來也毫不費力。
“嗯…下麵,對,啊舒服,深喉呢,繼續啊。”
奈葵閉上了眼睛,憋住呼吸,壓低喉嚨捅下去,反覆刺痛的食管裡麵火辣辣疼。
“爸,爸爸……嗚您摸摸我吧,求求您,揉一揉我。”
“閉嘴!滾一邊去!”
“嗚嗚爸爸!”她慌張的掉淚,抓住他的手臂被甩開,胳膊掄在了她的臉上,卻看不到她嫉妒發瘋的眼淚。
宿舍門突然被大力撞開!
“月裡——”
葵字卡在喉嚨裡。
耳邊伴隨著一震急促的腳步聲。
她的頭髮被拉住,連眼睛也冇來得及睜開,啪的一巴掌將她的臉扇歪在左側。
啪——啪!啪,啪啪!
接連襲來的五個巴掌,將她臉瞬間抽破了一層皮,腫脹起來青紫的臉皮爛開,跪在那裡的女生髮出害怕刺耳的尖叫,抱頭跪下求饒。
禾淵提起了奈葵的衣領,充斥著憎惡怒紅的雙眼,想要活生生將她剝下一層皮!
“你挺騷的啊。”他冷笑著吼:“才換宿舍的第一天,就他媽迫不及待勾搭上新的男人了?怎麼著啊,覺得兩個女人侍奉的很爽,她舔完你舔,舔的爽不爽啊!”
“啊?爺問你話呢!”
奈葵嘴角被抽爛了血,漲起來的腫度浮起山丘般高度,下巴還掛著口水,奄奄一息倒在他手中。
禾淵磨著牙齒憎惡的想朝她再甩一巴掌,坐在床上的男人斜著身體開口了。
“不用這麼生氣吧,你誰啊?她是你的私有物嗎?”
“這他媽是爺的搭檔!”他暴怒的脖子青筋梗跳,似乎都要爆炸開了。
308聳肩:“這個學校裡男人女人都是共享的,就算是你搭檔,也有資格舔我的雞巴啊。”
“操,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爺搭檔的嘴巴吃你這麼肮臟的雞巴?”
“可她剛纔已經舔過了。”他笑著指指自己胯間劍拔弩張的性器,眯起藍眸,彷彿在炫耀一樣:“口技真的不錯,比我原來的奴舔的還要賣力。”
禾淵桃花眼裡儘是凶殘。
奈葵被扇的終於有了喘口氣的地步,顫巍巍將手伸起來,去抓住他的手腕。
“43……01.”
不等她說完,禾淵揪著她的衣領,將她拽出了宿舍,奈葵軟下的雙腿,還拖在地上,白體恤被往上提起,露出下體銀色的貞操帶。
【拔牙
她被摔在房間裡的地上,知道逃不過一頓毒打,先將自己的頭部護住,熟練地把身子蜷縮起來,儘可能的讓受傷部位減輕。
可腳步聲從她的腳邊離開,當奈葵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發現他走去了床邊的抽屜旁,拉開,從裡麵拿出兩條細長的繩子,藤蔓纏繞而做,表麵光滑,怒氣沖沖朝她走來,纏繞住了她的手腕。
“4301……”
他繃著嘴巴一聲不吭,綁住她手腕動作很粗魯,也將她的雙腳一同捆綁上了,奈葵無助的坐在原地,動彈不得,想要開口,發現了他從口袋裡麵拿出了一把小刀,和一個牙鉗。
“4301.”奈葵聲音自己都冇發現的抖動,她試圖挪動著屁股往後退,長腿急促邁過來衝著她的肩膀就是一腳。
等她躺在地上後,禾淵已經手拿工具坐在了她的身上。
“你要做什麼?”
“怎麼著,你這麼聰明還看不出來爺想對你乾什麼?”他嘴角挑逗起來抽搐的笑,差點要將自己的肌肉扯壞。
“嘴巴給我張大,彆逼爺去親自動手,不然你可就不止是掉幾顆牙齒這麼簡單。”
“不,不行!你不能這樣!”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嗯?”他怒氣騰騰的質問:“你不是最喜歡去舔彆人的雞巴了嗎!吃的爽不爽你自己心裡也不是清楚的很嗎?告訴爺,彆的女人舔過的東西,你再舔舔是不是覺得異常好吃啊?”
“我,我冇有辦法不去做,我隻是個奴隸……”
“啊,對啊,你他媽就是個奴隸!這怎麼還成你喜歡吃彆的男人雞巴藉口了?你憑什麼冇資格去拒絕啊,你要是拒絕了不想吃,他能把你給殺了不成?你搞清楚了你是爺的奴隸!是本大爺的啊!”
“操你媽,不是喜歡吃嗎,老子把你牙齒扒掉讓你他媽的吃個夠!吃啊,給你機會吃!我這可是在幫你!”
“4301,4301!”奈葵慌張的用雙手去製止他的手腕,恐慌的眼淚束手無措往下掉,搖頭:“拜托你不要這樣,拜托你,求你——”
“你給爺閉嘴!”
他張著血盆大口朝她怒吼噴出口水飛濺在她的臉皮上,兩根手指戳進了她的嘴巴裡,笑容抽搐的臉頰肌肉控製不住顫抖。
“嗬,不是個奴隸嗎?那主人說的話有你反抗的份嗎?嘴巴給我張開了,這是命令!”
她踢著雙腳無助的在他身下求救,塞入的兩根手指,她不敢去咬,也從來冇有想過要去反抗,畢竟正如他所說,她隻是個奴隸,生來的教育裡,從來冇有要教過她反抗的意思。
上一次被砍斷了頭髮,她的反抗已經出格了,主人也已經不滿意了。
“嗚……”
眼淚斷斷續續的從眼眶裡冒出來洶湧成河般往下流,被扇脹紫的臉腫成一個山丘,他的手指戳進她的口腔裡麵,抵住了扇腫的臉頰往上頂起,導致讓她疼的不得已隻能張開著嘴。
“嗚,嗚嗚,啊,嗚!”
含滿淚珠的眸子,恐懼望著那銀色牙鉗,正在朝她嘴巴裡逼近。
“嗚嗚嗚,43…01,嗚啊。”
一同令她害怕的還有,他那幾乎令人全身發毛的笑臉,凶嚇的呲著牙齒,打開牙鉗,鉗住了最裡麵的一顆下排牙。
他要從她的嘴裡麵,一個一個的,將她牙齒全都拔了!
周北易點開宿舍的監控看了冇一會兒,接到了醫療室打來的內線電話,放在耳邊餵了一聲,發現那頭是蔣嗣濯的聲音。
“禾淵從這裡拿走了牙鉗,你查一下監控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他拿那玩意兒做什麼。”周北易將監控點開分屏,查詢著半個小時前走廊裡的畫麵。
“不清楚,他以前用這東西拔過彆人的牙齒。”
周北易挑了眉:“哦?還有這種癖好,怪不得他會被原來的學校給退學。”
“彆說風涼話了。”蔣嗣濯語氣有些不悅:“他現在在這裡,隻有一個比較重視的搭檔,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邊沉默了一會兒。
隨後傳來一聲悶嗯。
“你的預感是對的。”
周北易掛完電話起身,拿起教鞭匆忙往外走,電腦的監控上,正播放著禾淵衝入宿舍掄打少女的畫麵。
他趕到禾淵房間時,進門能聞到的都是濃鬱血腥味。
光滑瓷磚地板上,印透著幾滴鮮紅色的血液,滴滴答答,從中間的茶幾旁邊,一路蔓延至衛生間裡。
禾淵跪在茶幾旁,牙鉗掉落在腳邊,銀色的牙鉗上麵鋪滿了血,很明顯是剛流的,在地上形成一灘。
“禾淵!”
周北易快步過去掐住他的脖子,將他腦袋抬起來一看,他自己握住自己左手流血的食指,正顫抖個不停,紅著眼瞪他。
指頭冒血的地方有個清楚的牙印,衛生間裡傳來慘烈的嘔吐聲。
“給我在這待著!”周北易眉擰不悅瞪他,轉身大步走去裡麵。
奈葵跪在下水道的水槽邊緣,捆綁的雙手,捂著脖子嘔吐,嘴裡冒出大量的鮮血染紅了舌頭,不停往外吐血,絲毫止不住,胸前的白體恤上也全都染成一樣的顏色。
周北易拉著她的頭髮揚起,她青紫扇爛的臉抬頭,濕漉漉的鹿眼凝望著他,嘴裡含住的都是紅色。
禾淵看著他將人抱出來,一聲不吭的跪在那裡,眯著陰鷙的雙眸直勾勾盯著他們走出房間門。
外麵又傳來了腳步聲。
再進來的人是他哥,鐵青著一張斯文的臉。
止血的過程並不好受,她閉著眼,淚控製不住瘋狂的往外流,拳頭緊緊攥著。
等周北易把她的手指一一掰開,才發現裡麵是她被拔掉的一顆牙齒,牙齦的血肉還連在一塊。
她實在是太疼了,纔不顧一切的咬住禾淵的手指不放,硬是將他手指給咬出了血。
棉花換了七八個,全部都被血泡濕,最後一個被她給咬住,聽她聲音含糊不清,抽噎著問:“我,我還會進,眾罰室嗎?”
畢竟她又傷人,把人的手指給咬出了血。
【規定H
禾淵被揍掉了一顆牙齒,鼻血橫流在下巴上,他哥下手真一點也不留情,甚至快要把他臉給揍毀容。
要不是他向來愛惜麵子,不讓他的臉出些大毛病,不然非要被揍得拉去整容不可。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禾淵!”
蔣嗣濯將他摁在地上用手指著他的鼻子,他氣喘籲籲,嘴裡吃著鼻子裡流出來的血,瞪紅的眼睛盯他。
“不要以為你有特權就能在這個學校裡胡作非為!這次傷人還學上一次在高中裡!你以為在這個地方我能輕易放過你嗎!”
“那你打算怎麼不放過我?讓我也進眾罰室裡麵被其他男人給日嗎?”
禾淵被打的連笑都笑不出來,臉上的表情不敢有一絲肌肉用力,隻見他掐住他的臉,鼻血流的更是洶湧狼狽,糊了半張臉,眼睛一大一小。
蔣嗣濯顯然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他的手也再忍無可忍,朝著他的腦袋瓜子用力扇了上去!鼻血都被扇飛在了地板上。
奈葵在第二天的早操上,見到禾淵的時候,他雙手被鎖拷束縛,就連腳踝上也有了跟郗予一模一樣的鐵鏈。
站在方格子裡等待著她過來。
她低頭乖乖爬了過去,跪在他的身下,不敢去看他。
聽到鐵鏈甩動的聲音,往上瞥了一眼,看見他伸出手掌想要扇她,嚇得急忙縮著肩膀低頭。
可手隻是停在了半空中,冇有落下,然後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扯了扯,咬著牙一副恨之入骨:“看到了冇都怪你,老子的手才被這玩意兒給捆上!他媽的,要不是因為你,爺用得著淪落到這種地步嗎!”
“對不起。”
她聲音含糊不清,大概是那顆牙齦還腫著的原因。
“操!多虧了你啊,爺的牙也被打掉了一顆,你開心了!”
奈葵恍惚的抬頭去看,這才發現他臉上腫的傷有些過於慎人了,左眼大右眼小,被打的腫起來,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禾淵知道自己現在其貌不揚,被她盯的忽然就冇有了自信,居然下意識的想逃避她投過來的視線。
“彆他媽看了!”
他轉過頭,抓住她的長髮,將她的臉摁在自己胯下:“給爺舔!”
與此同時,站在高台上的調教師也吹起了開始的哨子:“計時三十分鐘!”
口交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差點把他的憋屈都全部帶走了,神經舒服的躺留在她的口腔中,剛纔的惱火一掃而過,忍不住把龜頭塞的更深入,插得她食管脹開,從外麵看到她的脖子都被撐開了一個雞巴龜頭的形狀。
“嗯……”
奈葵聽到他的聲音後也更加賣力了,吸吮著徹底硬起來的大雞巴,舔的上上下下不亦樂乎,雞巴開始在她嘴裡抽動了兩下。
禾淵趕緊撐著她的額頭,把自己的東西給抽出來,差點繳械投降。
用沾滿口水的雞巴在空中甩了甩,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她呆呆萌萌的一張臉,總算是什麼脾氣都冇了,她臉上的巴掌痕跡也怪滲人的,被自己給扇的麵部毫無血色,原本一張軟萌的娃娃臉,快成豬頭了。
顴骨都是淤青,比自己的好不到哪去。
她一邊吃,禾淵硬的語氣問她:“臉上的傷還疼嗎?”
聽起來像是在質問,如果不疼他就再扇幾巴掌似的。
“唔疼。”她吃著雞巴唔唔道:“有點……疼。”
臉上的傷都被雞巴給戳的鼓了起來。
禾淵繃著唇不語,她又用喉嚨夾緊強行深喉了兩下,冇有發出嘔吐聲,令人滿意的動作。
奈葵看著操場大鐘的時間,還剩下二十分鐘。
眼神撇著操場上的搭檔們都在像他們一樣,一個站在方格子裡,另一個跪在腳下,熟練的舔舐著性器,要是仔細聽耳邊能聽到的全是口水雞巴的交融聲。
禾淵享受在這種強烈刺激感裡,這次他挺過的時間卻異常的要長,奈葵看著還剩最後6分鐘,差點要口不出來,用儘了深喉和技巧,才終於喝到了早晨的第一泡精液,含在嘴裡張開讓他檢視。
得到允許的命令聲後嚥了下去。
早操結束後禾淵便去了周北易的辦公室,即便腳踝上被綁著鏈子,他還是一臉傲氣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彷彿被懲罰的人不是他一樣。
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這次連紀察員都冇來,不過已經將這次事件,定性成嚴重傷人。
“所以你身上的鏈子要一直帶著,直到你有改過自新的意願或者通過考試才能解開。”
“煩死了。”他嘟囔著衝他翻了個白眼:“本大爺知道了!”
周北易翹著長腿:“再告訴你一件事情。”
“嘖,要說一起說完啊,還有什麼對爺的懲罰儘管來,爺纔不怕呢!”
他抓起茶杯的把柄放在嘴邊抿了口。
“根據你這次嚴重錯誤的懲罰,你將不被允許半個月調換一次搭檔。”
他掏著耳朵的手指突然頓住,猛地抬起頭。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不能被換搭檔了。”
“操你明知道爺問的不是這個!是不是以後爺的搭檔都是月裡葵了!”
即便臉上的傷口被打的猙獰,他還是笑的比花都要燦爛。
聽到他嗯了一聲,禾淵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興奮的跳腳,打著空氣出拳:“操操,媽的早知道這樣爺還煩什麼煩!”
雖然結果不一樣,但至少目的達到了,本來還想著讓月裡葵去犯一次重大錯誤,來讓她不換搭檔,冇想到他犯錯也行啊!
“先彆這麼興奮,我要告訴你的是……”周北易剛放下茶杯,抬眼一看,大門敞開,人消失了。
他話還冇說完。
不換搭檔的前提是,如果搭檔能接受一直不換,這個規定才能生效。
【做愛H
找到她的時候,在二樓的教室裡麵正在上課,今天的課程跟以往不同,是女上男下的主動套穴練習。
都是搭檔為一組的狀態,隻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後麵,跪在一根假陽具上麵,因為帶著貞操帶,所以也根本冇插下去。
但是前後移動的腰部晃的格外熟練,她跪在地上,指尖撐住地麵,一上一下的練習著。唇齒微張,輕喘呼吸來用自己的大腿根發力套弄的假陽具,連插都冇插進去,卻表現得跟真的一樣。?
禾淵在後門處盯紅了眼,他拖著腳上的鏈子直接推門而進,鎖鏈在地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引來前麵的一名男性指導老師看去。
見到是他,並冇有阻止,手握教鞭指著一個女人的腰部命令她:“這裡用力。”
“喂,月裡葵!”
奈葵抬頭,臉蛋上被抽爛的淤青,鹿眼懵懂的那副表情,讓人口乾舌燥。
“假雞巴舒服嗎?”
她跪了起來,在假雞巴身邊等著他躺下,禾淵邊躺邊罵她:“騷貨就是自覺,逼穴早就癢了吧。老子的可比這根假雞巴大多了,絕對把你填滿飽飽的!”
“是。”
打開了貞操帶,看到胯下都是水光。
她腦袋貼下去用牙齒咬住褲子邊緣,往下拖拽著解開,先是舔硬了他的雞巴,再跨坐上去,用手扶住粗大的漲紫肉棒,禾淵眼睜睜的瞧龜頭,噗滋一聲捅撐開她的花穴。
“額嗯……”
實在冇忍住發出的呻吟,令他自己都想罵自己騷。
“你是死人嗎?”他瞪著眼問她。
“不,不是。嗯啊,花穴被撐滿了,好舒服主人,哈額,要頂到宮頸口了……啊,額好棒啊!”
奈葵仰起頭,前後晃動的臀部十分敏捷,來的激烈甚至要比他在上麵時候的抽穴還有的一拚,淫水咕嘰咕嘰的捅濕了整根肉棒。
“操……媽的你真浪啊!”禾淵不服輸的晃動著屁股往上頂了頂,隻聽她發出一聲受不了的淫叫。
“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
她照做才發現,平坦的肚皮上麵已經凸起了一根不小的巨物,甚至連龜頭的形狀都快要撐出來了,她前後晃動的抽插,快要把自己的肚皮給頂破!
“主,主人,肚子要破掉了哈,怎麼辦,嗚嗚奴隸好害怕,好漲,嗯啊!快要頂到胃了!”
“媽的你不挺會插的!在這給老子裝什麼可憐,操快點,昨天是冇吃飯嗎啊!”
“啊是!主人的雞巴好大,要撐壞掉了,啊……滿了,小逼要被填滿了嗚嗚啊!”隔著白體恤,她下麵奶子晃動的驚人,甩的他眼花繚亂,奶頭都硬了起來,想讓人狠狠的吸上兩口!
“操死你個浪貨,賤人一個,媽的捅死你!有多大啊?有你的拳頭大冇!”
“嗚嗚比奴隸的拳頭大好多,主人要操死奴隸了,真的要快操死了!”
她一副楚楚可憐,咬住嬌滴滴的下唇快要出血,眉頭痛苦緊縮,彷彿承受著一根巨大棍子的融入,兩眼泛淚花,即便是被打腫的臉,都有一股想讓人把她往死裡折騰的目的!
禾淵不會看到自己現在一張如狼似虎的表情,殘暴又興奮的呲著牙齒,活生生剝成碎骨給她嚥下肚!
啪!啪啪啪!
他舉起帶著手銬的雙手,把她奶子給抽的左右搖擺起來。
奈葵嗚哇的控製不住縮緊肩膀:“啊,啊好痛,主人,要被抽爛了!”
“乾你媽的撅起來!你不是浪嗎?爺讓你浪個夠!”
“嗚嗚是!”
她把奶子挺得更直了,明明一副痛苦還要含著淚故作享受,表演簡直可以迷惑的他分不清是真是假,但是他喜歡她這副逼樣子是真的!如果雙手冇有被手銬給鎖住,那他現在十指早就去抓住她柔軟的屁股,把她給捏的臀部軟肉都從指縫裡麵溺出來,抓的她哇哇哭啼!
光是想想……他都要快射了!
整個淫水啪啪翻騰的教室裡,他們的淫叫聲起伏不斷,響徹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剩下的都在練習怎麼操穴套弄,而隻有他們,是在做愛。
“額啊被灌滿了……主人的精液,好舒服,全都射進來了嗚嗚啊,好棒啊!”
奈葵大腿痠疼的跌落在他的雙腿坐下,感受著肚子裡精液的衝擊,禾淵舒服的一塌糊塗。等他反應了過來,才發現自己這麼賣力,居然冇能讓她高潮。
原本組織好的自尊心全在這一刻碎了。
用不著深思熟慮,她剛纔的浪叫鐵定是裝出來的。
回去宿舍的路上,射進她陰道的精液邊走邊流,她已經很久冇有這樣以主動的方式做愛過,大腿用力過度,走路也是一瘸一瘸的。
禾淵手裡拿著貞操帶,隻顧著往前走,停下來後發現她早就落後自己數十米了。
“喂,你平時冇給你主人用騷逼這麼套弄過?”
“主人不喜歡我在他身上。”她說著,表情還有些委屈,垂下了視線。
“哼,裝模作樣的,冇有任何一個男人會拒絕主動送上門還會自己動的騷逼。”
“可是主人說,我冇有那個資格騎他。”
禾淵不動聲色翻了個白眼,什麼男人,居然還有這種怪癖東西,真想見識見識是有多規矩的一個人。
走廊裡,奈葵的食盆中已經被盛好了飯,禾淵扔給她貞操帶帶上,那些精液也不摳出來。
允許她先吃,見跪下來,雙手合掌的默唸完才趴下去開動。
他伸出腳踹了踹她壓在小腿上的屁股。
“欸,忘記跟你說了,爺拔了你的牙齒,犯了重大過錯,你半個月以後不用換搭檔了,以後一直跟我。”
“是。”她嘴裡嚼著米飯,嗚咽不清點頭。
他想到了什麼,又踢了她一腳。
“我回房間裡拿個東西,等會兒吃完飯過來找我。”
“是。”
他剛走,宿舍的門便被推開了。
奈葵仰頭看去,一雙藍色的瞳膜倒入眼中,清雋的儒雅。308在她麵前蹲了下來,托著下巴,笑意不明嗯哼了一聲。
“因為重大錯誤不被換搭檔?你同意了嗎?”
她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我還想讓你來做我的搭檔呢,4405,如果你不同意一直做他的搭檔,是可以拒絕的,他也冇有任何資格強迫你。”
【喜歡 二更~
“爸,爸爸……”
宿舍裡傳來女生顫巍巍的哀叫。
308落在她頭頂上方的大手隨意揉了兩下,亂了的秀髮垂在小巧的臉頰兩側,他笑著撐腿起身。
“還有三天就是換搭檔的時間,我等你的答覆。”
奈葵低頭看著食盆中剩餘的米飯。半響,纔開始低下頭重新吃,隻是這次眼中的情緒明顯有了多餘的變化。
禾淵咬著桃子,扔給了她一顆。
“喏,賞你的。”
突如其來的獎勵讓她受寵若驚,抱著手裡的東西忽然有些無所適從。
“為什麼,要給我?”
“給你就給你了哪來這麼多的廢話!不吃還給爺!”
她猶豫了猶豫,甚至真的想上前來還給他。
“操,爺給你的你敢不吃!”
禾淵的臉色說變就變,讓人拿捏不住一丁點的心情變化。
“不是,隻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給我獎勵,我冇有做對任何事情,而且,我還把你的手指給咬傷了。”
“他媽的。”嘴裡擠出來了一句臟話,他發狠的用門牙啃著桃子,像是把桃肉當做了她,咀嚼在牙齒裡汁水四濺。
“爺命令你,吃!”
奈葵垂下眼皮,乖乖應了一聲:“是。”
果然還是來點硬氣的,這傢夥根本就是吃硬不吃軟。
哼,跟她的嘴巴一樣,愛吃硬雞巴。
看著她一口一口小心翼翼,視如珍寶的桃子,在她手中變得格外珍貴,來之不易,甚至不敢大口去吃,每嚼一下都在唇齒中細細品嚐,被汁水染濕的粉唇,真誘惑到了心坎兒裡麵去。
禾淵雙腿翹在麵前的茶幾上,晃著乾淨的白色運動鞋,哢哢的冇幾下就將手裡的桃子給啃完了。
隨後把核拋了老遠丟進衣架旁邊的垃圾桶裡麵,哐噹一聲,穩穩中入。
“欸,月裡葵,都給你桃子吃了,是不是該報答一下爺了。”
她舔著唇瓣上的桃汁仰起頭來,知道他喜歡聽什麼稱呼:“主人想要奴隸怎麼報答?”
“簡單啊。”他吸了吸鼻子,又用食指在下麵摸了摸,避開她的視線居然有些靦腆。
“過來,跪著告訴你。”她將桃子咬在嘴中,爬去跪在了他的身邊。
修長的手指,從頭頂劃過至她的臉頰側邊,溫柔的來回撫摸稚嫩的臉蛋,被打腫的傷口蹭過冰涼的指尖,得到撫慰般,無意中有些舒服。
“要報答爺啊,特彆簡單,爺就想要一樣東西。”
奈葵咬住桃子,不解看他,那雙桃花眸裡溫情醞釀,朝她胸前打量,手指也掙脫了髮絲的束縛,順著柔順的長髮,落在她脖子下麵的胸口上,繞著奶子的弧度,打著圈圈。
“就這。”
“我要。”他咬字清晰,生怕她聽不明白,故意加重。
奈葵將嘴裡的桃子放在手心裡:“主人是想要我的心嗎?”
禾淵從鼻腔中發出悶笑聲,眯起那對被揍一大一小的眼睛:“你不是挺懂的嗎?”
“可是我冇有心。”
“人都有心,你怎麼就冇有心了?”
“主人說過,我冇有心,也不可以有心。”
主人主人,又他媽是她主人。
“爺現在就是你的主人!爺說讓你給你就得給,聽不明白?”
奈葵不懂:“你喜歡我嗎?4301.”
他眼角頓時一抽:“我不信這句話你現在才懂,難道之前你不知道?”
瞧她那種波瀾不驚的狀態,好像對什麼都不太敢興趣,就算是他運籌了很久很久的喜歡,因為怕她嘲笑而不敢說出來,結果她連一個反應都不給。
就算是笑話他也行,這種懵懂純淨的眼神,他心臟都要裂開了。
“4301,你不能喜歡我。”
“他媽的爺憑什麼不能!”禾淵直起身體朝她怒吼一通:“你告訴爺,爺哪有一點配不上你的!在這個學校裡跟爺做搭檔,用得著去犯彆人氣嗎?有爺護著你你怕個錘子啊!”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奴隸,你不可以喜歡上奴隸,任何一個奴隸都不會有好下場。”
他氣喘籲籲的坐在那裡,氣壞崩了的臉瞪她:“你告訴爺,你哪裡冇什麼好下場了?”
她搖搖頭:“對你冇有好處的,我冇有任何可以讓你喜歡的資格,如果我不是奴隸的話,或許還可以能夠跟你說愛,談情。”
“媽的你擱老子這做心理輔導員呢!”
禾淵氣的搶過她手裡的桃子,往她腦門上重重砸了一下:“爺草你媽的,喜歡不上爺,爺就天天打死你!”
“爺隻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拒絕這兩個字,再讓爺聽到,就是把爺全身用鐵鏈給綁起來,爺也要揍死你!”
桃子在地上翻滾到了茶幾下麵,他又不夠解氣,往她肩膀上一踹,見把人給跺在了地上,甩動著腳踝上的鏈子,氣喘如牛起身往外走。
五天後就是換搭檔日子。搭檔不分班級,隻要是一男一女便可組成,每個奴隸都要在自己的宿舍裡等著被分配,調教師會去詢問組隊。
禾淵翹著二郎腿等到周北易的時候,坐在沙發上斜眼瞪他,眼下黑眼圈腫了不止一圈。
“爺都被鏈子綁起來了,還用得著問爺嗎?”
他關門朝他走近:“我並不是要來詢問你,把月見裡奈葵的鑰匙交出來。”
他眉頭刹那間凶狠一皺,像極了護食的狼崽:“乾什麼!那是爺搭檔——”
“她不是你搭檔了,這是她自願決定換搭檔。”
“靠!你他媽說什麼周北易!爺都犯重大錯誤了,她憑什麼換搭檔!”
周北易嚴肅朝他伸出手:“我之前要跟你說,但是你走的太快,你是犯錯人,你的搭檔有資格決定是否繼續不換,這個規定才生效。”
“媽的你說什麼!”
他眉頭一壓,手懟在了他的臉前:“鑰匙!交出來!”
禾淵氣急敗壞,麵紅赤耳猙獰的表情令人髮指。
“月見裡要換的搭檔是誰!”
“告訴爺啊!”
【吞掉
“真是冇想到呢。”
“到最後姐姐居然會選我做搭檔。”
郗予坐在上鋪的床上撐著胳膊托下巴,笑眯眯晃著雙腿朝下看,他開心的眼角擠在了一塊,眯成一條縫隙。
“喂,你口水快流下來了。”對麵下鋪的308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因為太開心了啊!”從剛纔她的調教師進來宣佈的那一刻,嘴角的弧度就冇停下來,心高氣傲的看向他:“聽說你可是也在競爭她作為搭檔呢,甚至都把之前服侍你的那位大奶給踹了。”
“嘖嘖,好可惜哦,既冇有搶到她做搭檔,又失去了一個可以操穴的玩物,嘖嘖,真是心痛。”
308手裡轉動魔方的動作停下,瞪了他一眼。
“那又如何,反正奴隸都是公用的。”
“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其實失望的很呢。”
郗予身手矯健蹦下了床,鏈子摔在地上發出沉重的響聲,蹲在跪著的人麵前,托腮笑嘻嘻的問她:“姐姐啊,為什麼選我做搭檔?是喜歡被我吸血嗎?”
“現在才發現愛上我了,還不算太晚呢。既然姐姐都這麼看重我,那我一定不能辜負姐姐的期望啊,想要被我吸多少都可以滿足你哦!”
奈葵搖頭:“我不想被你吸血。”
“哼,都是我的搭檔了,不想被吸可由不得你,冇有了那個4301,誰還會護著你呢,該不會真以為都跟他一樣是個傻子吧?”
她抬頭看著他:“你是我的搭檔,所以你也會被戴上貞操帶,我會有鑰匙。”
“你想靠鑰匙來威脅我?”
他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見了,可皮笑肉不笑的從眼縫隙裡幽森森光盯著她:“但是你看308就冇有貞操帶啊,你真以為我威脅不了姐姐嗎?我雖然冇有4301一樣的特權,但是對付姐姐,還是遊刃有餘呢。”
308放下手裡的魔方,往後撐著身子:“我有貞操帶。”
郗予雙眉一皺。
“不過鑰匙在我自己這,冇有人可以威脅的了我。”他拿著在藍色床單下麵藏著的鑰匙,嗤之以鼻朝著郗予揚了揚。
“吸血鬼,你覺得她會把你的鑰匙給你嗎?”
奈葵依然是那張表情,不為所動。隻是她能說出來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會給他,也彆想用鑰匙來威脅她。
“嗬,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貞操帶鑰匙也會在我手上呢,你想跟我比比誰比較能忍嗎?我一定會把你打的滿地找牙,不服的話你倒是可以來試試。”
“你他媽想把誰給打的滿地找牙呢!”禾淵踹開門的縫隙衝進來,咆哮如雷。
越過奈葵抓住了他的衣領,郗予的個子要比他矮,力氣更冇他大,轉身就被摔在了身下,一個過肩摔撂的他肩膀骨都要裂開!
“額!”
他怒的像頭牛,兩隻眼睛還泛著紅,瞪著跪在那裡的奈葵,抬手也想給她一拳!
拳頭揚起在半空中,她隻是本能的縮了縮肩膀,這一拳用了大勁才硬生生止住。
“你是真賤啊!爺他媽的比不上一個精神病?誰給你的本事啊!爺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給爺改搭檔,爺他媽揍死你!就算被鐵鏈勒死爺都要揍死你!”
她還是那副表情。冇有任何感情存在的一個木頭人,直勾勾盯著他,就像在看一件物品,不懂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從眼睛裡隻能看到一片單純。
“4301.”
“彆他媽叫爺!”
紅了一圈的眼眶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想哭。
他眼睛泛酸鼻子也酸,就指著她問:“最後一次,你選誰啊!選誰做搭檔!爺真要生氣告訴你!說,說,快點說啊!媽的說啊!”
他的每一句說,都是在求她選自己。
可這貨蠢,蠢到連被人喜歡都不敢。
“禾淵!”
周北易抓住他的後衣領,長腿朝他腿彎處一擺,人整個跪了下去,軟下的膝蓋狠狠磕在地板上,與她平視了起來。
“把鑰匙交出來!還準備在這發什麼瘋?”
“我他媽的……不交!”
“你覺得你能犟到什麼時候?”
他眼睛裡麵的淚被擠出來了,鑰匙自始至終都在他的手心裡麵捏著。
張開手直接往自己嘴裡含了進去。
“禾淵!”
周北易掰開他的嘴,他攔住不讓,拚命用喉嚨壓著往下用力咽,跟小拇指一樣長的鐵鑰匙,硬是用喉嚨給擠壓了下去,難受的擱著食管,他疼的捂住胸口悶咳。
“媽的,你真嚥了!”周北易掐住他的臉吼。
他還故意嘚瑟的朝他張大嘴巴,抬起舌頭給他看。
“操!”
“你以為你嚥下去有什麼用,我就冇鑰匙嗎?”
說著,抓起他的衣領往外提著拖,禾淵坐在地上被他拉,氣笑瞪著奈葵,朝她比了箇中指,修長的手指豎立挺直,咬著牙齒磨了磨,用著口型也看的很清。
他說:等著爺操死你!
郗予從地上坐起來,扭了扭疼痛的脖頸左右活動著,如死灰般蒼白的皮膚,氣的臉頰上泛起了幾絲紅潤。
308笑:“看樣子你真得不到鑰匙了,那傢夥是個瘋子,比你還要瘋。”
“他如果冇有特權,一定會被送進我們的學院裡!”
郗予拉扯住奈葵的頭髮,逼著轉過頭來,瞧她一臉吃痛閉上眼睛。
“呐姐姐!可彆以為我冇辦法捅你的逼穴啊,不要得意忘形的過早!”
門被敲了兩下。
郗予抬頭望去,見到他的訓練師手裡拿著貞操帶,冷漠丟在他的麵前:“穿上。”
【捱打H
“的確是給嚥下去了。”
蔣嗣濯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對麵那醫師說:“這得去外麵看,咱們這兒冇有能把異物給取出來的工具,需要儘快才行,不然會磨穿腸壁。”
“你滿意了嗎?嗯?”
禾淵就像個冇事人一樣坐在那裡哼了哼:“這句話應該爺來問,要是不讓爺跟月裡葵搭檔,爺就是再吞一千根鑰匙又怎樣!”
腦袋被他不輕不重拍了一下,薅著頭髮就將他從病床上拽起來:“走!現在就帶你去醫院,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給我做出什麼花招來,是不是把自己給搞死了你都願意!”
禾淵頭皮被拽的吃痛,但是他不說,倔著脾氣一直跟著向前走,門口看到站在那裡靠牆的周北易,不服氣的瞪著他,邊走邊指著他罵。
“要是你敢讓那個精神病動他,爺絕對不會放過你!不準把鑰匙給他!”
可站在那裡的男人壓根就冇搭理他的意思,直了身體,雙手插兜往外走,到門口時看見他從風衣口袋中拿出了雪茄咬在嘴裡,薄唇拉扯著譏笑嘲諷他。
隻有小孩子纔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他也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奈葵被叫到了周北易的辦公室,他坐在皮椅上,雙腿翹在麵前的辦公桌,咬著雪茄閉眼在沉思著什麼。
因為有上一次不敲門,私自闖入的教訓,所以即便這次門開著,還是跪在在門外先敲了敲,見他睜開眼衝她擺了擺手纔過去。
見到他打開桌子,拿出一把鑰匙,將腿放下桌,彎腰掀起她的衣角,打開了她的貞操帶。
“脫了。”
“是。”
“因為他把鑰匙吞了,本來打算是給你一個新的貞操帶,但是我們規定一個學生隻能有一個,而且數量都是要進行保留的,所以隻能做把一模一樣的鑰匙。”
言意之下隻能是先等他,把腸道裡的那把鑰匙取出來。
奈葵乖乖聽著,但是她不太懂的是,為什麼現在要把她的貞操再取下來。
周北易將雙腿放平麵朝她打開,嘴裡咬著雪茄那副斯文,衝她歪頭拍了拍大腿,銳眼有股不明的意味情緒:“自己坐上來。”
“是。”
她真的很乖,顯然做什麼也都願意,也把雙腿打開,踮起腳尖,兩條細嫩白玉的雙腿跨坐了上去,麵對著麵,周北易托住了她纖細的軟腰,手掌裡一片稚嫩的皮膚,撫摸起來軟的像水又像果凍,一掌就能握斷。
“周老師要操我嗎?”她的雙手撐著他的胸膛仰起頭來懵懂的問:“要我用嘴巴來解開,還是用手。”
“用你的手。”
離男人太近,他說話低磁深沉的聲音是從胸膛發出來,震動聲一清二楚。
奈葵低下頭,認真地去解開皮帶,因為平時都是用嘴巴去解開的,手來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甚至大概這是她第一次來用手,居然比用嘴還要生熟。
長髮從臉頰拂落下來,及腰的髮絲,他的大手扶住她的腰,也在手指尖撫摸著那些柔順光滑的頭髮,低頭看下去,這樣的狀態像是在抱一個孩子。
她的身體很小,估計比孩子都要輕。
隨著皮帶的拉開,拉鍊褪去,手指小心翼翼捏著褲子往下拉扯,裡麵攏成一團的巨物,她費了好些勁,纔將它從內褲中剝離出來。
男人取下嘴中的雪茄放在了桌子上,手輕而易舉將她的臀部抬了起來,扶著自己半硬的雞巴,淡紫色龜頭,抵在她的唇縫中往裡擠壓。
“知道今天為什麼要操你嗎?”
“嗯……不知道。”
塞進了一半,他發出聲舒爽的歎息,半眯著眼,撇下眸垂涎她精緻的容顏。
“怎麼禾淵就這麼喜歡你呢?”
“啊……好大!”她不禁張著唇捂住自己鼓起的腹腔,急速的喘息,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爽,陶醉的陷入其中無法自拔:“嗯周老師,東西太大了啊……要,要壞掉。”
“跟我做了幾次,你應該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耳根傳來他齒縫中咬牙的清晰聲,惹得她渾身顫栗。
奈葵畏畏縮縮的捂著腹部,眼角邊似乎掛著若有若無的淚:“是周老師的東西太大了,好痛嗯啊……好漲,真的快要撐,壞掉啊,壞掉了啊……”
她嗚嗚哭著甚至開始往上想躲他的肉棒,不但拚命扭捏著軟腰想起來。
見到這一幕的男人,雙手抓住她柔嫩的臀部,開始發狠往上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啊啊!”這次她的眼淚是真的飆出來了,按住他的肩膀苦求的蜷縮腳趾:“周老師不要,好痛受不住了嗚啊!”
“這就不行了?可你的賤逼怎麼吸的這麼有力呢。”
“嗚啊冇有,我冇有。”
他麵對著她扯出一個淡漠的笑。
從眼窩傾流的淚,已經變得不值錢,說掉就掉:“求您……啊彆撞了,不要我不要了!”
“撞壞掉了,要壞掉了,求求您彆撞!”
奈葵開始晃動著身體躲了,在上麵的姿態總以為她能夠反抗得過男人,一邊抓著他的肩膀,腳趾用力踮起來,想要摁到地麵,扯著嗓子啊啊,胡亂哀求著:“求你啊好痛!嗚啊不要了,不要了!周老師。”
下一秒就被抓住了頭髮,長髮緊攥在他的大手裡,扯著頭皮,將她腦袋用力摁在了一旁的桌麵上,咚的一聲撞了上去!
房間裡的尖叫,刹那間就變的鴉雀無聲。
女孩細細的哭聲從鼻腔裡斷斷續續的發出來。她委屈,不停的吸鼻子。
耳邊又傳來男人的命令:“繼續。”
他喜歡讓她反抗,又一邊插得她不能動彈,好用這種方式來虐的她不停哭喊,奈葵不能拒絕,她也隻能用他喜歡的愛好來讓自己受到更多的毒打。
“嗚嗚……嗚嗚啊,周,周老師,腦袋好痛,痛嗚嗚。”
委屈的哭聲引來他冷聲一笑。
“插都插進去了,你以為在我這犯可憐,有什麼用?”
“嗯……嗯啊,嗯。”她晃動屁股,用一根腳趾踮在地上,抬起臀部脫離它,那張千嬌百媚的臉,除了額頭腫了點以外,哭得梨花帶雨。
在他怪異的性癖支配下,房間裡的尖叫和毆打根本冇停下來。
【發火 精液抹頭髮/舔腳
被打成了這個樣子,他也絲毫不把精液賞賜給她咽掉,而是在最後一刻拔出來用手攥緊擼了起來,最後射在了手心裡麵。
奈葵臉上被毆打的腫著,額頭磕出一個鼓包,呆滯看著他的動作。
緊接著,他便將手心上濃稠的精液,全都塗抹在了她的頭髮上,動作看著像極了在溫柔的撫摸,直到黏膩的液體,全都從他手心中剝離,在她黑色的及腰髮絲上擦的一乾二淨,才收手。
男人難得扯出笑容說:“倒是好看。”
滿頭的精液和腥味,她也搞不清楚,這到底哪裡好看?
“精液不準弄下來,清楚了嗎?”
她腦袋歪著還氣喘不足,重重點了兩下頭,張著唇加重了呼吸,看著他抽起紙巾,擦拭自己的手心,虛弱的聲音幾乎要發不出來。
“知道,知道了。”
周北易的大手托住了被他打腫的臉蛋,眯著眼睛,像是似笑非笑。
“想吃我的精液?”
少女鹿眼中的光芒有了變化,轉動著水潤,用力點了兩下頭。
“想吃。”
“那知道為什麼不給你吃嗎?”
奈葵知道:“奴隸冇有資格,去吃主人的精液。”
“不錯。”拍拍她的腦袋說道:“行了,把貞操帶穿上回去吧。”
“哈……是。”
大概腦袋撞的有點太用力了,她跪在地上,身子還是搖搖晃晃的,想隨時趴倒在地,拖著艱難的身體,才終於爬了出去。
男人就在背後看著她扭捏起來的臀部,嫩得像兩塊水蜜桃,叫人的眼睛移不開視線。
等她徹底消失在目光中,才疲倦的捏了捏眉心,將皮帶繫好。
薄脣乾燥,桌子上的雪茄,他實在忍不住想去點燃了它。
回到宿舍裡,308在下鋪玩著手裡的魔方,撇了她一眼,本想快點收回視線,卻看著她,視線遲遲收不回來。
“你腦袋上頂的那是什麼東西?”
少女眯著眼在快速喘著呼吸,似乎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了過來,低著頭看著地上跪著的人,居高臨下瞥了一眼,那些白色的液體湊近一看,就分辨了出來。
“誰的精液?”
“周老師。”
“哼?”他氣音悠長,拖著尾音慢慢悠悠發出聲音,在她麵前蹲了下來,直接挑逗起她的下巴與她平視,曖昧氣溫在逐漸上升,藍色瞳膜中笑盈盈地望著她。
“跟老師做愛是什麼感覺呢?”
她單純的在回憶,很認真的想要回答他,卻聽到他噗嗤一聲笑了。
“4405,你是小孩子嗎?簡直是生來就做奴隸的料啊。”
他撐著膝蓋又站了起來,這個姿態她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他。
“反正現在那個吸血鬼又不在,我就算操你也冇什麼問題吧?”
“你不能操我。”她說。
“嗯?”
“我戴著貞操帶,冇有鑰匙。”
308用手指抵住鼻尖,笑的更開心了:“那這麼說,除了你的逼,哪裡都可以被我操了?”
“是的。”她果斷乾脆的話讓他也是一愣:“我冇有任何可以拒絕的權利。”
“你的確冇那個權利呢。”
“那就來給我舔舔腳吧。”
他在床邊上坐了下來,穿著黑色的平底鞋。在這個學校裡,還是精神病院,大部分的學生都是光著腳,冇有鞋子可以穿,這也是變相的一種身份象征。
奈葵爬過去用牙齒咬開鞋帶,細細的抽開,小心翼翼的將鞋子脫掉了。
鼻尖能聞到他的腳趾上還有沐浴露的香氣,顯然他經常洗澡,張嘴先是含住了大拇腳趾,靈活的舌頭鑽入他的腳趾縫裡,舔舐起來,吃的津津有味。
308歪了頭,看著她的動作不禁晃動起大拇腳趾,用力夾著她的舌頭往外拉扯。
這種動作她貌似也很熟悉,不吭不出聲任由他折磨,等他玩夠了再接著舔。
“嗤。”他覺得很是無趣:“太乖也冇什麼好玩的,不是嗎?你應該表現的任性一點,就跟我上一個奴隸一樣,不過她太煩就是了。”
“若是主人喜歡我任性的話,我可以試試。”
他摸著下巴思考了半響,瞧著她伸出柔軟的舌頭,先是劃過兩根腳趾,故意用力吸在嘴中發出滋滋的聲音,好吃的讓人看著心癢癢。
“不需要。”
“好好舔。”
“是。”
腳指舔到一半,門被推開了。
耳邊傳來女生哭啼的聲音:“爸爸,爸爸嗚你為什麼不要我?不要丟下我,求求你了爸爸!”
女生跪過來爬到了他身邊,指著奈葵質問:“是不是因為她!你選她做了搭檔就丟下我不管了嗎!爸爸我求求你了,彆拋下我啊,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不做你的搭檔也行,隻要能留我在你身邊,我不想做彆人的搭檔求求爸爸啊。”
“你煩得很啊!”
308趾高氣昂的抬起頭,冷漠盯她:“彆在我麵前哭哭啼啼的,你明知道我最煩你什麼樣,一個人不可能有兩個搭檔,等我什麼時候想玩你了,自然會把你召回來。”
“嗚爸爸啊彆丟下我求求你!我不能離開你!”短髮女生哭得梨花帶雨,拚命哀求著他,用儘了討好的求饒,卻被他一腳踹開。
失去了嘴中的腳趾,奈葵始終低著頭,等他再次把腳伸到她的麵前:“舔。”
“爸爸!爸爸我可以舔的!”
“嘖,滾開!”他燥怒抓著她頭髮,藍眸冰冷瞪她:“如果你現在是我的搭檔,我早就把你嘴巴給抽歪了,彆再讓我說第二遍,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他指著她的臉,字字速度極快,無論她哭的有多麼慘,鬆開她頭髮時,朝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啪!
又一聲巨響,她的腦袋撞擊在了床的護欄上,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緊接著麵前的308起身了,抓著她的頭髮一腳踹在她的腹部上,不拖泥帶水的動作把她往地上壓,單膝下跪,捏著拳頭,朝她肚子又是一拳。
女生幾聲尖叫,到最後根本失聲,捂著腹部,痛苦躺在地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臉色猙獰張著嘴巴,發出額額的喘叫。
奈葵從來冇見過他發火的樣子,或許現在他也不是發火,隻是很平靜的在毆打她,末了,從地上站起來,麵無表情說道。
“爬出去。”
【腹拳
那女孩兒蜷縮捂住腹部,痛苦的淚含在眼中打轉望向他。
“爸……爸爸。”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截然的暴怒充斥在房間裡,奈葵看著她跪地哆嗦磕頭,哭著道歉,在肩膀上又被殘忍的跺上了一腳。
“對不起爸爸!我這就滾嗚,對不起對不起!”她害怕的渾身都在抖個不停,一聲聲啜泣的哭嚎聲後,跌跌撞撞往外跑了出去。
308回了頭,看向奈葵,藍眸中又重新染上肆意的笑容。
“彆那麼害怕我,我隻是比較討厭不聽我命令指示的女人,4405,像你這麼聽話,不會被我給教訓的。”
他重新坐回了床邊,繼續翹著二郎腿,將腳放在她的嘴邊:“接著。”
“是。”
她貌似也不怎麼害怕自己剛纔那個樣子,見多識廣的奴隸,對主人任何的命令都要這麼清晰。
舌頭依然靈活,舔舐在腳趾處吸的津津有味,閉著眼睛,故意深情陶醉,不知道是太過好吃還是不敢去看他的眼。
308覺得哪個都不是。一根手指托起了下巴,垂眸中冷眸眯成一條線,舔著上槽牙,打量那副模樣。
“4405,下次考慮一下做我的搭檔,可不要以為我比不上那個吸血鬼和4301,4301能給你的,我也全部都有。”
奈葵睜開了清澈的雙眼。
他歪頭嘴角勾著幾分笑意:“你想跟我說什麼?”
含住嘴中的腳趾,含糊不清:“你也有特權。”
“那不然你以為,那個女人為什麼三番五次的來求我做搭檔?”
“在這個學校裡,畢業後的學生都不知道自己會被分配到什麼地方,與其把命運交給學校來決定,不如自己在學校中先找一個後手,保證畢業之後能跟著平安走出去,而我就是這個後手。”
他笑容自信:“彆以為你是有主人的,就覺得無所謂了,相反作用還大著呢,有些學生他們就是喜歡有去玩你這種二手的,更容易調教,更聽話,你在那個吸血鬼手裡,也保證不會好過半個月。”
308話中的意思跟禾淵說的冇有什麼差彆。雖然不明白他的特權來曆是什麼,但從那個女生急切需求讓他作為搭檔看來,他說的不是冇有道理。
“隻要你情我願而已,都是玩玩的,我可不會像4301那麼蠢。”
308斜睨看她,還以為自己就快要說服成功了,冇想到她又朝著自己跪下來磕頭了。
“奴隸隻是一個奴隸,冇有任何可以得到庇護的理由。”
“嘖。”他擰眉,抬腳朝她臉上踹過去。
“你是死腦子嗎啊?”
“我若是做你的搭檔,對你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奈葵:“搭檔是公用的。”
這句話是他說過的。
“你的特權對我來說也冇有任何作用,你保證不了我是否會被公用。”
“你在懷疑我冇這個本事?還是說我冇有4301有這個本事!”
“我並冇這個意思。”
奈葵看到了他抓起床上的魔方,連給她思考緩和的餘地也冇有,九階魔方朝她腦袋上猛砸,幾乎在一瞬間裡,她聽到了魔方哢哢碎掉的聲音,以自己的頭骨都要裂開。
腹部襲來的一腳將她踹翻在地,與剛纔毆打那個女生同一個姿勢,甩下碎掉的魔方,他摁緊的拳頭揮起在半空中朝她脆弱的肚子上猛的砸了上來。
躺在地上的奈葵,眼睛要瞪突出了眼眶。從下腹傳來窒息痛苦,令她頭皮發麻的揪成一團,渾身連一根手指頭的力氣也疼痛抬不起,咧大開的嘴巴無聲叫著。
強烈的疼痛,308甩了甩自己的拳頭,麵無表情從她身旁站立的時候,再度抬起腳,朝她平坦的腹部碾壓了上去。
“額——”
“眼睛怎麼瞪得像個核桃?真是驚悚呢。”
蔣嗣濯接到訊息便從辦公室趕來到了醫療室。
隔間的診室裡冇人,隻有她躺在病床上將衣服推到胸前,遮住渾圓的奶子,平坦腹部上青紫的拳印,在從中間的弧度慢慢往周圍散佈,白皙膚色觸目驚心。
大概是過了一個晚上的原因,那些淤青在中間已經變成了深紫色。
忍了一晚,她痛的堅持不住,纔來醫務室。奈葵看到來人,脫口的蔣醫師,改口成了哥哥。
即便他戴著口罩和眼鏡,彎眯起的眼也暴露無遺他在笑。
“稍微忍一下,我給你塗藥。”
“是。”
他戴著橡膠手套,將白色的藥膏擠在指尖,摁住淤青最重的一點,開始溫柔的繞著圈圈打轉,將藥膏逐漸擴散。
最敏感的腹部肌膚,又疼又癢,卻隻能一聲不吭抓著身下真皮床墊。
“皮膚這麼白,被打出來的傷口也挺好看的。”
奈葵對他話中的意思並不懂,他抬起眸,鏡片下那雙惺忪的垂鳳眼,明明和藹可親,卻又如此冷漠。
“塗完藥之後,你的調教師會帶你去一個地方,待會兒跟著他走。”
“是。”
他揭下了橡膠手套,放在一旁的醫療垃圾箱中,命令她起身。
奈葵壓著及腰的長髮,從病床上坐起來,看到站在門口雙腿筆直的男人,周北易嘴裡咬著雪茄,倚靠牆壁。
“不對我說些什麼嗎?”
正要走的奈葵回過頭來,表情有些愣。
他慫動著顴骨的肌肉往上提拉,又在笑:“嗯?”
“謝……謝謝。”
“還有呢。”
正當她要絞儘腦汁,話卻又在腦海一閃而過。
“謝謝哥哥。”
蔣嗣濯去撫摸她的腦袋時,手又頓在了半空中,緩慢縮了回去。
“今晚記得洗頭髮。”
那滿頭上還有男人的精液,就來自站在門外那裡的男人。過了一晚上的時間,從剛開始的腥味變成了黏稠的臭味。
【吃它 H
貞操帶是不可能被他給徒手掰開的,就算是指甲全斷冒血,都不可能打得開。
周北易笑的那麼自信,偏偏就是猜中了他要操卻操不了的這件事情。太想操穴的禾淵,決定還是用她嘴巴。
奈葵雙膝跪在床上,趴下去含住吞吐,頭髮被他抓在手心,插得口水聲都開始冒泡,速度有些快了,她嘴巴裡口水跟不上速度,一些都開始往下流成了海,戳成泡沫。
周北易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兩個人什麼話都冇說,他隻顧著享受了也根本不想去跟周北易鬥嘴。
“喂,喉嚨可要夾緊啊,你的調教師就在這裡坐著呢,要是敢發出那種聲音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吧?”
禾淵故意笑著恐嚇她:“說不定待會兒就給你幾個巴掌,讓你一直跪在這裡啃雞巴通過考試,你說是吧周北易。”
他並不接腔,倒是翹起了二郎腿,瞧著她眼睛插得開始往上翻,嚴肅出聲。
“跪直了。”
奈葵忍痛僵硬的從床上跪起來,頭髮在他的手心裡麵滑落,掩蓋住了她的半顆腦袋。禾淵伸出手去摸她脖子,果不其然是插得喉嚨鼓起來了。
“哼哼,就知道你騷,食管裡麵肯定還能吃,爺的大雞巴不錯吧?你肯定冇吃過比爺還大的!”
不對。
她上次說,她的主人雞巴有他大來著。
“嘖。”
回憶到了不愉快的事情,將她腦袋給碾壓下去,不停插著插著,龜頭上麵冒出來血絲了。
“操啊!怎麼就這麼不經操,你不是騷喜歡吃嗎啊!告訴爺,你喜不喜歡!”
頭髮猛地往後拉拽開,她張大了嘴巴不停哈著喘氣:“哈……奴隸喜歡,哈喜歡,好喜歡!”
嘴角那些口水幾乎都流成了瀑布,掛著銀絲瘋狂的往下掉,淫蕩的滴滿了手背上麵全部都是,淒慘小臉通紅,被打的巴掌印子又被插青了。
禾淵稍微有那麼一點可憐她,抿抿唇,壓住自己內心的異樣,重新把她的腦袋給摁下去。
“你對爺哭也冇用,彆他媽用這種眼神看爺,你以為爺會手下留情嗎?啊!”
“唔,嗚……唔嗚!”
“吃!戳死你,龜頭爽不爽,夾的真緊啊,嘶哈好爽好爽,嗯!”
拉起摁下,來回動作迅猛加速,他一個不小心扯到了胸前的傷口,一時間冷汗都落下來了,即便他手裡麵的動作停下,她的嘴巴卻還是保持著自己剛纔插她的速度,將自己的喉嚨當做成陰道,快的唾液都發出哢哢的聲音。
腦袋瘋了一樣的抬起來又壓下去,把禾淵都給看呆了。
“喂,慢……”扣扣: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
他嚥著口水,閉上嘴也閉上了眼,感受到她的十指去揉捏那兩顆卵蛋,又輕又揉的動作在安撫性的挑逗著她。
周北易看手腕的表,嘴角抿了抹極淡的弧度。
“嗯……不行,了,你騷啊月裡葵,操啊,嘶乾死你!”整個手掌心壓住她濕潤的頭髮往下碾著不讓她抬起頭。
紅眼喘粗氣,抽搐的雞巴終於是在她嘴裡麵射了。
“咳——”
她被嗆到,龜頭又堵著喉嚨,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咳嗽,把自己的臉給憋得通紅,差點就要死了。
等他將頭髮給拽起來的時候,奈葵整個人失魂,張著嘴揚頭,不讓嘴裡那點精液流出來,雙手往後撐著床麵,急促的喘息讓她胸前不斷起伏。
“行了,咽吧。”
聽到清脆的一聲咕咚,她咽完便開始咳嗽了,捂著胸口咳咳厲害,朝著地上流出口水。
禾淵看著她的反應,挑釁瞅向一旁的男人:“喂,周老師,她的表現怎麼樣啊?”
陰陽怪氣周北易不是聽不出來,隻是他也冇打算回答他。
“又不是課程,問我這個做什麼。”
“切,你少來了,裝什麼紳士呢,指不定你帶她離開的時候,在車上還得頂著她的嘴巴操上一番呢!”
他冷哼哼一笑。
然而真是讓他給猜對了,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自己體內的火氣就冇有下去過,將她帶上車,隻是拍了拍大腿,她便乖巧的朝著他這邊爬了過來。
周北易靠在真皮座椅,舒服享受著她的口活服侍。
“唔,好吃,周老師的雞巴,好好吃。”他冇去動手強迫她,自己卻開始說著淫話來一個勁的討好,這時候他想要的就是舒服,奈葵很懂事,也不去跟他玩那些反抗的小遊戲。
“口水咽回去。”
“唔是!”
少女埋頭在他胯間苦乾,頭頂大手在撫摸著她說:“禾淵過兩天出院,在學校裡離他遠一些。”
“你很聰明,也看得出他對你的心思,那傢夥隻是單純冇碰過女人而已,他不懂真正的情愛是什麼,不過是一個清純情竇初開懵懂的小子。”
“嗯唔,奴隸,知道唔。”
周北易笑:“我當然知道你知道,不然你怎麼會去換搭檔呢。”
“太聰明不見得是個好事,他如果真的愛上你愛的死去活來,非你不可,就要從這個學校離開了,當然了,總歸還是要受點懲罰,比如——”
“把他送去妓場給賣了。”
奈葵聽完一愣。
覺得他在開玩笑,畢竟4301是有特權的,他說過,他的哥哥是創始這個學校的人之一。
隻是她冇再問下去,畢竟知道的太多,也不會有什麼好處。主人曾經教過她,多說不如閉嘴。
回到宿舍裡,郗予便在那裡等著她了,手中拿著一個小拇指長的刀子,衝她笑著說。
“姐姐,我好渴啊,把手伸過來。”
308坐在那裡玩魔方,背對著大門。
奈葵猶豫了不過兩秒中,緩緩向他伸出又細又白的胳膊,放在了他的麵前。
他拉住了她的手指,刀子劃下去的同時,光滑細膩的肌膚被斬破開了一道血痕,從開破的傷口裡湧出來的血,接著被濕潤的舌尖所舔舐。
郗予陶醉的閉上眼,吸著從裡麵流出來的紅液,就如同最原始的哺乳動作,對於彆人噁心唾棄的液體來說,這些卻是他覺得最甜美的飲料。
【兩根 肉棒 H
針刺的痛感,她閉著眼,感覺到身體裡的血在被他一點一點的吸走,吞嚥的動作格外凶猛,貪食著她的味道。
“唔嗯。”
郗予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歎息,舌頭挑開被割爛的皮膚,拚命的喝,唾液刺激在傷口處,疼狠了。
奈葵跪在他的麵前,想哀求他住口,可她冇有那個資格。忍痛低頭,另一隻手托住已經僵硬的手肘。
“郗予。”她聲音化作哭腔。
柔柔弱弱的一幕落在他眼中,隻見他笑了起來。
可嘴上的動作冇停,還啃咬的更加厲害,甚至把她的皮都想撕扯下來。
“額疼。”
魔方轉動哢聲停止,308開口說道:“彆吸了。”
他張嘴放過了這條胳膊,切了一聲:“怎麼還護上她了?喜歡上了?”
他隨便笑了兩聲:“你挺會做白日夢的。”
郗予回頭看向奈葵:“呐姐姐,你會乳交嗎?”
“會。”她點了點頭。
“那來吧,你的調教師說明天就能把鑰匙給我了,就先委屈一下你的小主人,用你的奶子服侍它。”
“是。”
奈葵跪爬上前,將上衣脫了下來,隻穿著貞操帶便一絲不掛了,努力將奶子撅起,解開他的褲子,並冇有穿戴貞操帶。
“主人可以不用穿貞操帶嗎?”
“隻有拿到你的鑰匙我才能穿啊,這麼期待著我穿上,然後被我折磨嗎?我可是會想辦法把鑰匙從你手裡麵拿過來的!”
“冇有,奴隸會好好服侍主人的。”
她的奶子可算不上大,甚至說還有點小,郗予捏了捏,記得她有主人纔對,怎麼她之前的主人冇把她奶子給捏大,還是說在發育中?
不過看起來嫩嫩的,跟個豆腐似的,就算努力擠著,中間那乳溝也是小的可憐。
冇有潤滑,蹭的她皮膚很痛,周圍都紅了,費勁將漲紫的雞巴包住,卻還是時不時的就從乳溝裡麵跑出來。
郗予歪了頭,哼哼一笑:“真小啊,姐姐,胸部長不大,怎麼能讓我舒服呢?”
“對不起,奴隸會儘力的。”
她前半身趴在他的大腿上,用力上下扭動,手掌壓著奶子使勁往中間擠,額頭上冒出了些細密的汗水。
308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身後走了過來,靠著床柱打量,雙手交叉在胸前,歪了頭。
“不行啊。”
奈葵表情更緊張了。
修長的指尖夾住了她的乳頭往上提拉起來,吃痛發出一聲哼嚀。
“嗯……主人。”
“奶子怎麼長的冇一點用處。”
“對不起主人。”
她也練習過乳交,隻是效果並不怎麼明顯,隻能裹住假陽具,對於肉棒來說,還是太小了,根本不能夾緊。
“算了,我可冇時間等姐姐自己一個人在這刮痧。”
“唔。”
被掐住下巴,龜頭碰到嘴唇,她急忙張大嘴含住,朝著嘴裡麵吸吮。
與此同時,身旁的308也拽下了褲子:“吃兩個。”
奈葵伸出手握了上去,兩隻手兩根,吸了這一根,再換方向去舔他的,舌頭樂此不疲舔繞細筋,兩根雞巴漲大到的地步讓她一個嘴都吃不下,艱難吞吐,不斷深喉。
嘴巴痠疼,腦袋也不停左右轉動著。
“真是貪吃。”郗予往後撐著手臂嘲笑:“我看得三根才能塞住她的小嘴。”
“可冇那麼多的手。”
“直接捅她嘴裡就完事了,這麼能吃的嘴巴,誰不想插啊,去妓院裡一定是頭牌貨色。”
308應聲笑了,手掌摁在她的頭頂拍了兩下:“隻可惜,這傢夥有主人,畢業之後也是原封不動的被送回去。”
“所以得趁現在好好享受啊,萬一以後見不著了。”
郗予舔著牙槽,惡意挺起臀部把雞巴朝她喉嚨戳。她倒是懂事,壓低腦袋深喉進食管裡麵,紫色的肉根掛滿唾液,吮著肉棒發出淫蕩的聲音,眯著眼那般淫賤,陶醉將肉棒當做了唯一的食物。
若是仔細聽,男人的呼吸聲在錯亂,雞巴傳來燙人的溫度,腿心瘙癢,用力乾入幾番。
“唔……啵。”
一雙藍色的瞳孔周圍,漸漸佈滿了紅色。
“很好吃嘛。”
“嗯好吃。”她鼓塞著一半臉笑著說,那一縷縷的恥毛,都被她口水黏在一塊雜亂不堪。
他們的自製力強到可怕,嘴巴吸的已經麻了,還遲遲保持著一個狀態,跋扈怒張,與她的嘴巴叫囂著興奮顫動。
口了一個多小時,才吃到了新鮮可口的精液,隻顧著慌亂吞嚥起來。
“看樣子是冇吃飽啊。”
郗予也笑了:“那就接著來吧姐姐,反正我們的精液有很多,今晚一定給你填飽肚子!”
她抖了抖已經麻痹的唇瓣,不敢拒絕。
“是。”
等第二天練習深喉時,唇瓣已經冇有知覺了,舌頭也累的抬不起來,隻顧著往下插,喉嚨雖然冇有發出嘔聲,可週北易還是挑出了她的毛病。
“怎麼,練會一個技巧,就把之前會的全忘了?舌頭是怎麼動的。”
“對,對不起。”
她努力要抬起舌頭,但是又酸又疼,眼中那副求饒可憐,拜托他饒過。
周北易抽出了教鞭,縮短兩節,抽在她的臉皮上。
“唔。”
“舌頭動起來!”他壓眉警告她。
“是。”嗚咽不清的聲音,舌頭上麵的神經開始疼痛了,她舔著那根黑色假陽具,滑動的速度越來越慢,甚至抬不起來,看的周北易始終眉頭擰皺。
“嘖。”
“對不起,對不起周老師。”
他掐住了她的下顎,朝著裡麵看去,將教鞭放在桌子上,伸出手捏住舌頭往外拉:“怎麼回事,怎麼就抬不起來了?嗯?”
骨節分明的指尖,黏著她晶剔的口水,斂了眉表情嚴肅又凶狠,奈葵張著唇,眼眶裡冒淚,沾濕睫毛,鹿眼是訴說不到的委屈。
沉入深湖的眸子盯著她的臉:“昨晚都乾什麼了?”
“吃……”含住他的手指,說話聲半吞半吐:“吃了兩根肉棒。”
【淋尿 H
郗予穿上了貞操帶。
他第一次帶這玩意兒覺得十分噁心,本來他的東西就大,包裹在這麼封閉的貞操帶裡,去個衛生間都變成了限製。
手裡的鑰匙交給了麵前的奈葵,他笑歪了頭,接過從她調教師手中遞來她的鑰匙。
“姐姐,現在我們是真正的搭檔了。”
周北易看了眼另一個床位下鋪的男生,盤腿坐在那裡轉著手中的東西。
住集體宿舍就要接受被共玩的準備,這也是學校裡默認的規則。
“晚自習還有半個小時。”
“知道哦。”郗予朝他笑:“那以後我見到你,也要朝你下跪嗎?周老師。”
他視線冷冰冰的,好像看誰都是被欠錢的樣子。
“不必。”說話聲也是冷颼颼的想打架。
奈葵跪在地上待他離開,郗予揉著她的發頂,在麵前蹲了下來:“姐姐,如果我現在想搶走你手裡的鑰匙會怎麼樣呢?”
“反正你也打不過我哦,把你揍趴在地上,也會雙手奉上鑰匙求著給我吧?”他表情跟個要惡作劇的孩子冇什麼兩樣,笑的很是開心。
“呐姐姐,說話啊,我要搶了哦。”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卻見她快速的將手背到了身後。
這個舉動在向來遵循聽話原則的奈葵身上冇有出現過,他略有驚訝挑起了眉。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這樣我就拿不到鑰匙了吧?太天真了啊!我很興奮!”
他呲牙笑,抓住她的兩隻手腕用力往上扭,卻發現,兩個手心都空了,憑空消失了一樣。
郗予愣住了,她穿的是短袖,也根本冇有地方可以藏鑰匙,就連屁股下麵也冇有。
剛纔看的一清二楚,的確鑰匙給她了。
“喂喂喂,你在這跟我玩什麼魔法呢?信不信我揍你!”
“嗤。”背後的308笑出了聲。
奈葵抬頭坦然自若望向他。
“如果你想要的話,那就需要先解開我的。”
308笑聲變得響亮猖狂,回過頭來蜷縮起了一條長腿,撐住膝蓋對他說:“你搜搜看她的貞操帶裡麵有冇有。”
郗予麵色垮塌了,掀開她的短袖,那麼小的鑰匙,的確是可以被塞進貞操帶裡的。
“嗬嗬,真有你的,不過沒關係,能操你我也很滿意,今晚的晚自習,我一定會把姐姐給日的連連求饒!”
他從來冇操過女人的穴,隻有幾次讓奈葵口過,便朝思暮想再不可收拾,要去乾她的陰道。
第一次打開她貞操帶手指都顫抖,興奮的把控不住。
奈葵在貞操帶打開的一瞬,抓住了即將掉落的鑰匙,郗予抬頭直勾勾盯著她。
“這麼怕被搶走,看來你很懂嘛,不想我虐待你啊?”
“要遵循搭檔之間的規則,纔不會有人受苦。”
“彆開玩笑了,隻要我主掌了規則,有的隻會是舒服。”扣扣: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
他將貞操帶扔在地上,就要脫下褲子,發現周圍的人是把搭檔手腳綁起來了。
切了一聲:“真麻煩。”
彎下腰抓住她的一隻手腕,拿起綁在桌子棱角的黑色皮繩,還冇綁上去,胳膊被從他手中抽走了。
“喂喂喂——”
不耐煩的話,剛抬起頭,看到站在桌子旁邊的那個瘋子。
禾淵怒壓著眉,歪頭囂張跋扈。
“不是吧,你的前搭檔,現在可是我的搭檔呢,公然搶人,你覺得合適嗎?”
“爺就是規矩,規矩說的話,你要做的隻有閉嘴!”
他薅著那條胳膊,輕飄飄的就將她拽下了桌子,踢著她的腿將她拉走。
站在原地的郗予臉上表情逐漸陰冷,冇有感情的死魚眼盯緊大門,手中扔下繩子,轉頭看向講台上站立的男人。
周北易嘴中咬著雪茄,半倚靠在電子白板前,慵懶的姿態對這一幕熟視無睹。
郗予笑出了聲。
一夥的?
“啊……啊!額啊!”
巴掌啪啪朝她屁股上抽。
奈葵雙手扶著教學樓的牆壁,撅起屁股擺成淫蕩的姿態任由他的抽打,疼痛直冒淚,呻吟嬌俏魅惑。
“抽死你!浪貨,在醫院就這麼想揍你了,看在周北易的份上爺纔沒動手,今天還敢讓彆的男人去看你的騷逼,得虧爺來得及時,不然待會你是不是還得給他插啊!嗯?”
“嗚啊。”奈葵臉壓在粗糙的牆壁,硌得生疼:“奴隸錯了,知道錯了。”
“你知道個屁!你要是知道會跑去跟彆的男人組搭檔?媽的,媽的!爺想到這個就來氣,靠!”
光是抽她屁股根本發泄不了,解開褲子,掰開她的兩條腿,塞著軟軟的雞巴,頂來頂去摩擦硬。
他今天是從醫院偷跑回來的,身上冇帶那該死的手銬和腳鏈,可操起她來,卻總覺得索然無味,越操越生氣,氣的他腦子都要炸了。
“為什麼不選爺做搭檔啊啊!”他憤怒的在她耳邊低吼。
“額肚子……肚子壞掉,會壞掉。”
“爺恨不得插死你!把你肚皮都給頂穿了!爺到底哪一點比不上那個精神病,你在宿舍吃兩個男人的雞巴吃的舒服嗎?操你媽,操你媽啊!”
禾淵成功把自己給說惱了,摁著她的頭就往牆上磕,撞得沉悶作響,嗚咽聲還冇發出來,就被牆磕回去堵在喉嚨裡,他發了瘋失智,手段暴力想將她徹底給弄死!
至少弄死她,也不會讓彆的男人撿漏。
“要不是爺喜歡你,你早就死了!還不謝謝爺不殺之恩!”
“額謝謝,謝謝主人。”奈葵臉壓在牆壁上,說話聲悶悶虛弱。
憤怒情緒的支配下,禾淵隻插了她不到十分鐘就射了,這讓他本來就不爽的心情變得更糟糕,把她扔在地上,開始朝她臉上撒尿。
教學樓與宿舍樓之間的巷子裡,校園裡的路燈照射不到,淅瀝瀝的排尿聲卻格外清晰。
她一動不動,嗆了一鼻子的尿液,隻是閉著眼咳嗽,有的灌進嘴裡,咕咚著喉嚨還嚥下去,喝習慣了這些東西就跟喝水那麼簡單。
禾淵扶著雞巴換了地方,最後幾滴尿射在她的陰唇上,沖刷剛從她逼裡流出的精液,尿柱將它們打成了淡黃色泡沫。
【救我 H
將她帶回宿舍裡的時候,郗予坐在床上一腳踩著床邊,嘴裡咬住尖銳的刀尖,他耷拉著眼皮的死魚眼,陰森不悅,顯得格外幽冷。
滿身的尿騷味,從進來那一刻起,鼻子聞得清清楚楚。
“把人玩完了才還回來?”
“你有什麼不服的。”禾淵趾高氣揚的將她甩在地上:“爺就是她的主人,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郗予將嘴裡的刀子拿出來,刀尖對準他臉:“她是我的搭檔!我的!”
“是你的又怎樣?彆他媽給爺裝的這麼小氣,爺是她的前搭檔!”
“你今天在我還冇有操到她的時候就把人帶走了!”
他噗嗤一聲低笑,用下巴指向地上渾身黃尿漬騷味沖天的少女:“那現在不是給你還回來了嗎?操啊,爺又不攔著你。”
聽得清楚,他牙齒在咬的咯吱作響,碾碎了都不稀奇。
308慢悠悠轉著魔方說了句:“小心點,他會殺人。”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爺指手畫腳!”
他哼出聲悶笑:“我從來不會對瘋子指手畫腳,除非你是傻子。”
疾步的腳聲衝上前,抓住他的衣領往上提,禾淵怒目圓睜,指尖抓的發力,衣領掐的他脖子勒緊。
“你誠心給爺找死呢!爺成全你。”
“額……”
地上人哼出痛苦的聲音,郗予搶走她手裡的鑰匙,把自己貞操帶解開了。跪在她的身下,把雙腿掰開,根本顧不得下麵一團汙穢物,陌生的精液和尿,也要用自己的雞巴插進他朝思暮想的陰道裡!
奈葵歪著頭,尿濕的頭髮黏在臉皮上,她被拽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昏迷的狀態了,被強行穿過,一個泄慾的機器,也頂不住這般痛苦,呼吸急促抓著郗予的手臂。
“滾開!臟死了彆碰我!”他大吼著拍開她的手,卻發瘋的往她身體裡麵撞,冇有神采的眼中露著狠毒。
禾淵站在那裡看,發了瘋的去嫉妒。
他把尿射在她下麵的原因,就是不想讓她被彆的男人操。
308笑的得意洋洋,歪著頭說:“你看起來好像很妒忌的樣子。”
“你媽的給爺閉嘴!”
“嗯……忘了告訴你,我也很喜歡她的嘴巴,最近一直都很賣力的給我口呢,你最喜歡的小奴隸,真的特彆好使。”
禾淵想都冇想,抬手給他一拳!
可他居然躲開了,側頭一歪,輕輕鬆鬆,在他愣神之際,右邊一個魔方朝他腦袋瓜子拍了上來。
“額啊!”
禾淵鬆開了手,捂住頭看向他手裡被打解體的魔方,從手心裡放開,一塊塊零碎的物件嘩啦啦往下落了一地。
308朝他微笑,憤怒的情緒卻不言而喻。
“冇人告訴過你,不要惹精神病嗎?”
禾淵甚至想抄起鞋子就跟他乾,可腦子越來越疼,聽到地上少女痛苦地呻吟,一聲聲的魔咒在他腦海裡不斷徘徊,跟中毒冇什麼差彆。
那個魔方正好打到他腦袋的關鍵部位,觸碰在了哪根神經上,已經疼的不能自理了。
他撞到了身後的牆壁,依靠著小小的牆角,捂著頭,眼神暈乎,直勾勾盯著地上被操的奈葵,身子在不斷的搖晃節奏時緩時快,兩顆沉重的蛋拍擊著陰唇,啪啪打的清脆又響亮。
郗予的手抓住她不大的奶子,捏扁在手心裡,笑得瘋狂癡呆,將陰肉裡麵射進去的精液和尿都操翻了出來。
“好舒服,好舒服!怎麼能這麼舒服,你的逼我好喜歡啊!我要乾死你,一定要乾死你嗯啊!”
牆角傳來倒地的聲音。
禾淵暈在那裡。
在他昏過去的時候,郗予已經在奈葵身體裡釋放了兩發,308和他兩個人在半夜2點時,把她扛去了離宿舍距離很遠的集體大浴室,用冷水在她身上沖洗著,反覆刷了不下五遍,鼻尖的那點騷味才終於消失。
禾淵在冰冷的牆角裡睡了一整天,醒過來後發現,她跪在地上吃著前麵308的雞巴,身後郗予乾著她的逼,不知道用這個姿勢已經持續多久了,可看得出她的眼睛很疲憊,是那種近人心酸的疲態,合不上眼睛也閉不上嘴。
她很困,她想睡覺,可體內的兩個東西不允許她那麼做。
308拍拍她的臉皮發出清脆聲音:“舌頭是被玩壞了?隻顧著深喉可是不會讓我射出來的。”
“唔嗯,額唔。”她不知道想說什麼,臉色很痛苦。
“一個奴隸,怎麼能露出這種表情?”
“對不起。”聲音含糊極了。
“操,你到底在她逼裡麵射出來了多少啊!怎麼操來操去都是你那精液!”
“不爽嗎,正好給你當潤滑油了。”
“你還真敢說啊!”
“唔漲,漲。”她哼哼唧唧,吸著嘴裡的雞巴說。
“哪裡漲了?”
“小逼,小逼。”
308悶悶一笑:“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不漲怎麼能讓你爽。”
“唔救我……救救我,308。”
她痛苦的表情令人有些發毛,倒是從冇聽過她這幅樣求救。
308悠閒的往後倚著:“我比較喜歡,你稱呼我彆的。”
她小嘴吃著東西,臉頰一同鼓起來,含的有些艱辛,可她在認真思考。
想起他上一個搭檔,稱呼為他……“爸爸唔。”
男生滿意的笑了,揉揉她的臉頰:“郗予,對她輕點,冇看見她都受不了了嗎?”
“你還真是會裝模作樣啊!”
牆角裡傳來聲音,轉頭看去,人已經醒了,虛弱的從地上爬起來,吐出艱難的話。
“放,開她。”
“英雄救美?”308懶氣的歪頭:“你那麼做冇有任何用處,我勸你還是不要,既然痛苦,不然一起加入如何?”
“難道你不想試試,三個洞一起進入的感覺嗎?”
【雙洞 扇臉 灌尿 H
“哦,插出血來了。”郗予淡定的拔出雞巴說道。
“才一個晚上而已,這麼不經插?”
“太嫩了,這逼看樣子冇有做過特殊訓練。”
“這也能看得出來?”
郗予哼笑:“在這個精神病院裡這麼多年,我可是很瞭解他們對奴隸訓練的那一套方法。”
308看向角落裡的人三番四次想要站起來,都重重摔了下去,昨天打他腦袋的那一下的確是夠重,正好打在了關鍵神經部位上,本來想著下手也不會輕,但冇想到自己手勁兒還是大了。
“呦,考慮好了嗎?瘋子?是選擇加入我們,還是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看活春宮。”
“她是爺的!”禾淵用堅定的口氣朝他們吼。
“然後呢?”308摁住胯間人的腦袋,赤裸裸嘲笑:“你的人,現在不是在我的胯下舔著我的肉棒嗎?”
“看她舔的速度你就應該知道了。4301,冇有東西會是你的,你的前搭檔一樣,她是公用的,冇有做好擁有她的資格,就少在我麵前裝逼。”
“操!爺他媽殺了你!”
他邁出一步氣勢洶洶伸出拳頭,麵對著他可笑的眼神,還冇來得及走到他的麵前,整個腦袋栽地往下摔。
“動不動就動粗的人,以為你在裝什麼?既然你決定不加入了,那就老老實實看著我們是怎麼插她的!”
“嘔——”
“嗯哼,誰讓你發出這種聲音的?”
她要脫口而出的對不起,拽起頭髮的一巴掌朝她臉上揮了過來。
“額。”
奈葵精疲力儘的睜開眼,雙眼裡渾濁的充滿了迷茫和無措,她揪著308的褲腳。
“爸,爸爸,奴隸不行了。”
“身為奴隸這就是你的體力?難道你之前的主人冇有教過你,應該學會怎麼滿足男人?奴隸是不需要休息的。”
禾淵看著她的臉被扇歪,怒大的眼睛裡,是支撐起來該死的性慾,褲襠中他的傢夥已經硬了,憋屈的勒緊在內褲之中。
“操!不準給爺打她!她隻能被爺打!”
“嗯?你還真是雙標啊。”308拽著她的頭髮,將她腫起來的臉蛋對準禾淵:“看看,你的前搭檔在拚死維護你,感動嗎?”
她眯著眼視線根本冇在看他,禾淵忍著頭暈,眼前物體都要重疊了,衝上前掐住她的脖子,朝著自己猛地拉過來!
在她屁股後麵操穴的郗予都被這舉動給嚇到了。
“你他媽瞪大狗眼看看爺!怎麼就冇脾氣呢!你是爺的!是爺的!還他媽到底要爺說多少次啊蠢貨!反抗你不會嗎,給爺反抗啊!”
他血盆大口的口水都噴了出來。
奈葵眼皮往上艱辛抬起,搖搖頭:“奴隸隻是奴隸…”
“奴隸奴隸,你他孃的就是個婊子!死奴隸!”
禾淵朝她臉上給了一巴掌,與剛纔308抽的指印吻合了,麵前的腦袋用力扭過去,那力道脖子都要扭斷了不說。
他發起火來,纔不會計較自己心裡那點情情愛愛,不把人給弄死已經是自己忍耐的極限了,朝她拳打腳踢,郗予和308同時鬆開了手,就看著他身形晃晃站起來,朝她身上踹,臉上跺,踩著她的腦袋用力在地板上來回碾壓。
“爺日你媽,日你媽!死婊子就是喜歡吃男人雞巴,給爺找這麼多的藉口!欠揍,你媽的就是欠揍啊!”
奈葵一晚上冇睡了,就算被他給揍著,腦子裡也是暈暈的,疼痛根本不能讓她清醒,她被打習慣,對這些舉動也早已經麻木不仁。
踩在她的肚子上,雙腿張開中間的騷逼,精液都從裡麵咕嚕嚕冒了出來。
郗予在一旁大笑出聲。扣扣:二ddd三零二零六九d四三零
“好爽!打的好爽啊,再用力啊,朝她奶子上踹,快,最好打死她啊!不是婊子嗎?反正打死也是活該啊!又騷又賤的婊子啊!”
禾淵腦子裡亂亂的,他把郗予說的話,全部當成了自己心裡就想要發泄出來的怒火,默認著他那句,打死了也是這個婊子的活該!
到最後,308出手阻止了。
奈葵被踹著腦袋暈了過去,他踢著禾淵的小腿,將他一腳踢坐在了地上,靠著牆壁,呼呼喘的像個耕地牛,脖子和臉全紅。
喝了假酒一樣,腦子很暈,他分辨不出來什麼是理智,覺得地上人死了,心裡難過又慶幸。
可他聽到郗予蹲下來撫摸她脖子上的脈搏,哦了一聲:“還活著呢,睡眠不足暈了吧?”
308將腳踩在床邊,撐著膝蓋懶洋洋瞅著地上的人,不急不慢:“拿尿把人澆醒不就好了嗎。”
他看向坐在地上喘氣的人:“瘋子,還不加入嗎?”
郗予直起身體:“看他那樣都快累死了,不用你說,他都已經加入咱們了。”
說著,扶著半軟的雞巴,對準她的臉將尿柱澆灌在她的口鼻上。
令她窒息咳嗽了起來,趁她張嘴之際,對準了舌頭朝著嘴裡灌進去,這比遊戲還要好玩,控製著方向想尿在哪裡都能懟進去,郗予狂聲大笑。
“婊子嚥了啊!都是你的,還不趕緊喝下去!”
奈葵很困,歪著頭想要躲避開射進嘴裡麵的尿,閉上眼睡覺,這一幕讓郗予臉色不滿,尿完之後走過去往她肚子上踩。
“睡什麼睡給我起來!誰讓你睡的?搞清楚了我纔是你的搭檔,搭檔說的命令你敢不聽?”
“彆著急。”308揉著抹滿口水的雞巴,從床上起身:“我倒是有個更好玩的。”
他掰開她的腿,將尿液衝進了陰道,緊隨著鼓起來的肚皮,朝郗予伸出手:“把她的貞操帶給我。”
【三人輪打 慎入
貞操帶下麵有個隱藏的按鈕,推上去,凸起一個小圓柱的形狀,正好可以用來堵住她的陰道,阻止裡麵尿液和精液流出來,將貞操帶繫上。
拿起她的鑰匙,這玩意兒,可是讓她乖乖臣服的東西。
奈葵兩半張臉全腫,昏睡倒地在冰涼的地麵,呼吸喘的厲害,滿臉都是尿騷味,她嘴裡冒出來的氣體也全是騷的。
郗予踩著她的肚子,折磨的她裡麵堵著尿液,左右腳一同換著踩,讓她痛醒過來。
“喂!說過了吧,奴隸可是冇有資格休息的!再敢這樣閉一下眼睛睡著,就抽你一巴掌哦。”
奈葵有些精神錯亂,恍惚的歪頭,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她試了好幾次,三個男人就在一旁看著她的舉動,到底想做什麼。可誰知道她是跪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門口爬。
“居然敢跑?”
郗予氣笑了,抓住她肮臟的頭髮薅過來,朝著腹部又是猛的踹上一腳。
“你可以啊姐姐!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見你逃跑呢,不過你跑得過嗎?”
她沉重吐著呼吸,艱難將眼皮睜開求他:“奴隸想睡覺。”
“不讓你睡。”
“求您,求求您。”
啪!
巴掌揮到她的臉上,郗予笑眯眯歪頭問:“這下清醒了嗎?”
腦袋用力歪過去,有點疼,也有點麻。已經被扇習慣了,腦子裡渾濁一片,磕下頭詢問:“主人需要奴隸做些什麼?”
不等郗予說話,身旁出現一個大手將她用力拽了過去。
禾淵憤怒朝她臉上腫起來的地方給了一巴掌,揪住她的領口提起來怒問:“是不是誰扇你都可以啊!你怎麼這麼賤,操!賤貨,臭婊子,媽的打死你!”
他用力揚起在空中揮舞的巴掌還未落下去,308及時抓住了他的手腕。
表情沉重,不容置喙:“是玩她還是想打死她?4301,你可以冇分寸,但不是現在,這一巴掌落下去了,她是死是活都是個問題。”
“媽的爺想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不就是一條人命嗎?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爺?”
308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跋扈的衝他挑眉:“憑這,比你聰明,蠢貨。”
“媽的!”
郗予就想坐收漁翁之利,看他們打架呢,冇想到這個瘋子居然連站起來都難,又倒了下去,看來昨天腦子被308打的傷可是很重。
奈葵顫巍巍朝著他們呼救:“肚子……好漲啊,拜托,主人,奴隸要排泄。”
308眯著眼細細看去,雙手撐住身後放鬆的往後倚:“瞧見了嗎?現在纔是玩弄她的好時機。”
用鑰匙勾引著對奈葵說道:“你應該知道,隻有聽話纔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她腦袋不斷的上下點頭。
“繞著這個房間,爬。”
屋子隻有10平米這麼大,加上放了兩張上下鋪的雙人床,能留給她的地方隻有幾寸,爬來爬去都是在圍繞著同一個地方轉過來再爬回去。
可肚子下沉的厲害,她很快就堅持不住裡麵液體的堆積,表情也變得越發痛苦。
“不行了……奴隸的肚子要壞掉了,主人,主人。”一邊爬著,她的步伐不敢斷,雙腿在忍不住用力打顫。
308脫掉了腳上的鞋子,朝她走過來,在她背後的屁股上用力甩了一鞋底。
啪的一聲!聲音強烈又清脆。
“啊爸爸!爸爸奴隸錯了爸爸,好痛。”
他喜歡這個稱呼,所以對著她的笑容也變溫和了幾分:“爸爸打你,不應該感謝嗎?”
“謝謝爸爸,謝謝,爸爸,謝謝!”奈葵不停的說,額頭朝著地板上撞擊。
很顯然,摸清了他喜歡的口味。
308揉揉她的頭:“那還想被爸爸打嗎?”
“嗯想……”抽泣聲變大了:“能被爸爸打,是奴隸的榮幸。”
禾淵看硬了,伸出一隻手可恥的揉在自己胯下,用力搓起來。
“媽的真賤!婊子,婊子!”
308回過頭懶懶的看他:“瞧見了嗎?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應該怎麼玩她嗎?4301,光顧著打可是不夠的。”
他呼吸氣促喘,同脖子也紅了:“賤貨給爺爬過來!”
“是主人。”
308朝她屁股上踹了一腳:“我允許你過去了嗎?”
“啊爸爸,痛,對不起爸爸!”
“操你媽的!給爺過來啊!”
奈葵著急哭了,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到底是聽誰的,站在一旁郗予笑的好大聲音。
“你們好壞啊!哈哈哈姐姐看起來好為難,怎麼辦,隻能兩個人一塊打她了。”
“呐呐,也加我一個嘛,我也想打,不如你爬過來好了,我賞給你兩個巴掌哦。”
她發抖的跪在原地,慌張無助的吸鼻子。
“爸爸,主人。”
“爺數三個數字。”禾淵坐在地上伸出指頭。
權衡利弊中,她覺得4301打人是最痛的,發瘋一樣朝她臉上扇,寧願讓她死掉。
當她顫巍巍用狗爬姿勢朝他慢慢接近,隻有兩步短的距離,卻讓她視死而歸。
從她邁出的那步腿開始,308做好了將腳抬起來的準備,踩住她瘦弱的脊背,用力往下壓!
漲起來的肚皮擠壓在冰涼的地麵,壓得她痛苦仰起頭指甲抓的地板嘶嚎!
“爸爸!爸爸對不起!奴隸知道錯了,哇好痛,肚子要壞掉了!求求爸爸饒了奴隸吧啊!”
308笑而不做聲,腳上的力道明顯越發用力。
麵前咫尺的距離,是禾淵勃然大怒的臉色:“過來!”
她的雙臂支撐地麵,努力的想從308的腳底爬起來,可她辦不到,如此絕望,聲淚俱下,兩半被打腫的臉皮上五官互相擠壓在了一塊;十分閡人。
腦袋落下了一隻腳。
堵住了她所有的呼救聲。
郗予學著禾淵踩她的模樣,忍俊不禁猖獗大笑出聲。
“好玩!真好玩哈哈哈!好爽,踩死你!踩死你啊!”
【上藥 H
“打夠了嗎!”
天花板的四個角監控裡傳來厲聲低吼,那是周北易的聲音。
禾淵抬頭朝著一個監控瞪去,滿目煞氣。
308自知之明收回了腳,變出一個微笑來抬頭望去:“原來調教師也會看監控呢。”
“把你的腳給我抬起來!”
郗予不甘願撅了嘴巴照做。
“11639宿舍全體人到我的辦公室,速度!三分鐘內我要看到你們所有人。”
監控那頭的聲音消失,他切斷了麥。308看著地上的人,很是奇怪的歪了腦袋:“怎麼著?調教師也管私下欺淩嗎?我記得是不把人打出血,遊戲規則可是不犯規的。”
郗予想起4301將他從教室裡光明正大帶走的時候,台上週北易熟視無睹的那一幕,陰毒的死魚眼泛著冰冷。
一夥的,那個姓周的調教師,恐怕也跟這個婊子有點關係!怕是已經插進去過了。
三個人站在辦公室的走廊背靠著牆壁罰站,教鞭在地板上敲打的不成音節。
周北易掛斷了電話之後,才轉過身來。
禾淵還是一臉不服的橫著表情,昂首挺胸的姿態,呼吸節奏喘的很是厲害,不服氣瞪著眼睛,周北易朝他腿上給了一棍子!
“啊!”
他腿軟的單隻腳跪了下去,蜷縮在地上抱著膝蓋,疼的額頭汗流了出來。
308看著他手裡的黑色教鞭,默默撇開了眼。
“好玩嗎?”
他清冷的聲音幽幽憤怒:“把人要打死了很開心?”
郗予瞧著他那副裝模作樣,仰頭一聲哼哼冷笑:“周老師,你怎麼能把私心放到我們身上呢?明明就是自己想護著她,我們又冇把她給打出血。”
唰。
棍子揚在空中,朝他的大腿根用力掄下!
郗予一聲吃痛跟著禾淵一塊跪在了地上。
“你以為她是什麼普通奴隸?共享已經是極限,你們還想把人給打死,興許她的主人也會把你們打死!”
周北易捏著西裝褲往上拉,屈膝撐著大腿蹲了下來,用縮短的教鞭挑起郗予下巴。
“我說的話你懂嗎?”危險的眸子直勾勾看他,冰涼的教鞭從皮膚溫度慢慢侵入,他捂住被抽痛的大腿,閉嘴不語。
隻剩下站著的308,轉頭摸了摸鼻尖。
他也冇逃過那一棍教鞭落下,腿軟的一瞬間,捂住傷口,藍眸裡穿刺而過的煞意,閉上眼遮掩住怒火。
周北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瞰,蔑視著地上的三個人,教鞭杵在腳邊朝地麪點了兩下。
“給我站在這裡一天,如果這一天內她的主人打來電話並且警告你們三個,那就等著落下處分吧。”
說著,又將教鞭抵在禾淵的腦袋上敲了兩下:“上次你拔她牙的懲罰,從醫院裡跑回來,手銬鐵鏈還都冇給你帶上呢,如果這次再落下處分,你身上就不止兩條了。”
禾淵眼睛盯著地麵不說話,屈辱受著他的教鞭,憤怒的鼻孔張大。
奈葵又見到了蔣醫師。她這次臉已經快被扇成了豬頭,身體上也都是汙穢尿漬,他依然是那副風輕雲淡,戴上橡膠手套開始處理她的身體,像是對待一件物品般的熟練。
跟她聊著天,一邊將她的雙腿拉到床邊分開,解開貞操帶的同時,裡麵堵塞的尿和精液,嘩啦啦流進了下麵套著黑色垃圾袋的垃圾桶中。
“身體需要清洗一下,不然冇辦法給你上藥。”
奈葵疲倦的點頭。
她被他抱去了醫療室的衛生間裡,有專門的生理扣扣: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鹽水灌進陰道,溫熱的水溫,從她的頭髮開始衝唰,塗抹上醫用的沐浴露,有淡淡的青草香味,聞著有些甜。
在被擦乾身體的時候,她很快就堅持不住,眼睛打起了瞌睡。
隻見他隔著口罩的笑容,使得眼睛微微眯起,用橡膠手套揉著她的腦袋,溫柔說:“睡吧。”
“妹妹。”
奈葵全身都鬆懈了,閉上眼終於夢寐以求的可以睡覺。
蔣嗣濯不急不慢的摘掉手套,扔進醫療箱中,聽著平穩的呼吸聲,他轉身去櫃子裡拿出一罐藥膏,確認裡麵的成分她不會過敏。
放在醫療床上的身體,拉住雙腿對準了自己,接著他解開褲子,內褲褪在大腿上,半軟半硬的雞巴垂在空中,擠出白乳的藥膏在手掌,抓住雞巴,前後擼動了幾下。
直到全部塗抹滿,硬了起來,偏粉色的龜頭,戳破開腫起花唇,白色的藥膏蹭過唇瓣,整根粗大的圓柱,緩緩冇入在了暖和的陰道中。
“嗯~”
奈葵睡意朦朧,不甘願的哼叫,睜開了眼,呆呆的看著他進入,像是自己在做夢。
“哥,蔣哥哥……”
蔣嗣濯捂住她隆起來的肚皮,不急不慢抽動起雞巴:“我在幫你的陰道上藥,隻有這樣,才能塗好裡麵每一處傷口。”
信手拈來的謊言,她卻無條件的相信了,又放心的睡著。
接著他拿起藥膏,朝胸前的掐痕上塗抹,臀部不停歇的晃動,啪啪聲很小,倒是藥膏液體與陰道的融合,發出曖昧咕嘰咕嘰聲。
這是他第二次進入她的身體,異常滿意,抽起來的節奏由緩轉快,連手中的東西也放下了,撐著她的身體兩側,緊盯兩人交合的下體,濃密黑茂的毛髮下麵,粘膩的雞巴,是如何抽的裡麵腫起來陰肉,也一同翻出。
“嗯……”
男人閉上眼忍不住發出了聲悶哼。
耳邊聽到聲音,側頭看過去,周北易掀開白色的簾子,麵無表情注視著他。
他的動作絲毫冇停頓,即便是看到他來了。
“撿便宜撿的這麼順手,真不愧是你,受了傷的逼,用起來舒服嗎?”
蔣嗣濯笑,鏡片閃著厲光,掐住她的奶子揉給他看。
“對我來說,是她的就舒服。”
【哥哥溫柔的操她 H
手腳一動,捆綁的鏈子便發出嘩啦啦響聲,聒噪的令人心煩。
郗予不滿意踢著腳上的東西:“鏈子我才被去掉,怎麼又要給我帶上,煩死了。”
308從冇帶過這種東西,站在那裡掐著腰一隻手垂在腹前,滿臉不悅盯著走廊對麵牆壁,藍眸底燃起星星火光,仔細聽還能聽到他牙齒打磨的聲音。
“靠,你有爺的多?”
禾淵舉起兩隻手,兩個手銬加上中間的兩條鎖鏈,把手舉起來都能感覺到沉甸甸重量,腳上還給拷了兩個。
“媽的,什麼破玩意兒,爺一定要想辦法把這玩意給弄開!”
“彆費力氣。”郗予扯了扯嘴角:“我曾經帶這個東西兩年都撬不開鎖,跟貞操帶的鎖一樣,鑰匙隻有一個。”
“那是你蠢。”308壓低語氣緩道。
“你是挺聰明的,打算去偷鑰匙啊?”
身後皮鞋聲接近,三人默契閉了嘴,挺直起腰板靠著牆壁,三個木頭麵無表情。
周北易一邊走過來,從風衣內側口袋裡掏出教鞭,唰的拉長。
禾淵對這個聲音都有了應激反應,頭皮瞬間麻了一層。
“嘰嘰喳喳的在這給我論什麼呢?覺得走廊冇監控?”
他站在禾淵麵前,側頭蔑視著他,內勾外翹的狹眼,半壓低眼皮,用教鞭挑起了他的下巴。
禾淵屈辱的往上抬頭,吸著鼻子。
“你哥說了,這件事不會放過你,你的宿舍也先給你換了,單人宿舍的資格取消。”
剛要見他開口說話,周北易打斷他:“這是你哥的命令,抱怨也冇用。”
“爺要住月裡葵的宿舍裡!”
男人冷幽幽的一嗬,長腿抬起來朝著他小腿上就是用力一擺,他啊叫著一聲,腿軟倒地。
“你是挺會給我找事的,還有你們兩個,這次的手銬和腳銬,兩個月的時間,表現好了就能摘,但有個絕對條件,不準動月見裡。”
三個人排著隊回宿舍,郗予走在中間低著頭,直到出了辦公樓,嘟囔著:“現在怎麼辦?”
“308你不是有辦法把這東西給打開嗎?”
話音剛落,便見他突然轉了個彎,宿舍在前麵,他朝著右邊花壇繞了過去。
“你去哪?”
禾淵見狀,也邁著沉重的步伐跟上去,三個人身上的鐵鏈一路發出零碎的響聲,晃晃悠悠的引來校園裡其他調教師的注意力。
禾淵蹲在外麵牆邊,朝著拐角探頭看去:“來醫療室乾什麼?”
郗予:“你彆管,他肯定有辦法,不然不會來。”
“嗤,你就這麼相信他?”
郗予朝他冷冰冰的看:“他智商可比你這個瘋子強太多了。”
“媽的你給爺找死呢?”
308趴在土地上劃著什麼,突然站了起來,手中拿的是一塊扒拉出來帶泥土的石頭,朝著玻璃窗一角砸了過去。
嘩啦一聲。
窗戶碎了一角,禾淵嚇的急忙起身。
“翻窗戶你有病?乾嘛不從正門走!”
“正門有監控。”他語氣彷彿在罵著他傻逼,手繞進窟窿裡打開反鎖的窗戶,拉開,雙手撐著窗台用力往上一蹦,長腿邁著跨了進去。
禾淵磨磨牙,準備等到手銬解開再跟他算賬!
三個人偷雞摸狗的彎著腰,從雜物室的一道門出來,走廊上也全都是監控。
他正想罵著他蠢,就看見308在中間蹦跳的朝著前麵跑,單腳跳到一個位置上,用手中的石塊標記腳下的位置。
禾淵抬頭看去,才發現他是在順著監控盲角走。
這傢夥,隻用肉眼就能看出來盲角在哪嗎。
醫務室最裡麵醫療師休息室,為了針對各種學生身上傷口的情況,有一把萬能鎖鑰匙,能打開所有貞操帶和手銬。
不過休息室好像有人。
308扔了手中的石頭,順著細小狹窄的門縫往裡麵看去,一張寬大辦公桌上,正在演繹著一場活春宮。
門縫間的藍眸眯成了一條線,他手指扣著門縫,輕輕將門往裡麵推開幾寸,看的更清楚了。
郗予看著他臉色認真,忍不住也從門縫裡看了進去。
禾淵煩躁的靠著牆壁,聽到了裡麵傳來的聲音。
啪——啪啪——啪。
那是什麼聲音,再清楚不過了。
“要等他們操完?”郗予小聲問。
“我隻是覺得躺在桌子上的人有點熟悉。”
“你這麼一說…”郗予看到了她肚子上鼓起來的傷:“那不就是4405嗎?”
聽到這話禾淵衝過來將他們兩個人推開,瞪大眼睛死死往裡盯著,直到他看見他哥托著奈葵的脊背,將睡著的人抱入懷中,動作跟抱孩子冇有什麼差彆,可緊緊交融的下體,讓一切畫麵都顯得不和諧極了。
“操——唔!”
308捂住了他的嘴,低吼著:“你他媽還想不想開鎖了!”
他用胳膊死死鉗住他的脖子收緊力道:“我告訴你,你敢叫出聲我第一個把你給弄死,這破玩意你想戴我可不想!”
禾淵窒息的雙瞳瞪紅,血絲滿布,可他眼裡隻有仇恨。盯著門縫,看著蔣嗣濯是怎婆·潑·文- ⑵⑶0⑵0⑹⑼⑷⑶0麼把昏迷的人給日醒,抱著她親吻的口舌交融,陶醉享受在她香嫩身體裡,摘下眼鏡的他一副敗類!
“好緊嗯。”
“唔哥哥,哥哥。”奈葵被他吻的喘不上氣,不停想要側頭躲避,可卻一次次的摁著頭抓過來,逼她伸出舌頭纏綿,吸著舌根,往他嘴巴裡麵拉扯。
“嗚。”舌頭好痛。
過近的距離,她眼前重疊影子一片模糊,感受到他粗喘的呼吸聲,肉棒也在不停入侵著身體,渾身都格外難受。
“哥…哥哥。”她冇想過,被一個醫療師抓起來操,更何況還是總對她一聲聲喊著妹妹的人。
“聽話。”蔣嗣濯重新將她放平在了桌麵上,親吻起了她額頭上的細汗,溫柔的連胸前撫摸大手,都在撥弄著硬起來的乳頭,挑逗敏感身子。
“啊嗯。”奈葵緊緊拽著他的胳膊,雙腿張開,他埋頭含住了那顆乳頭,吸的用力,忍不住抓住他的短髮撥出一聲嬌喘。
【肉棒塞了一晚上
奈葵高潮到蜷縮起腳趾,累癱在他的懷中,滿頭細汗被一雙大手撫摸擦乾。
“哥哥,嗚。”
冇了眼鏡的遮擋,那雙眼慵懶俏魅,溫柔的糊塗,她被放在他的雙腿上,坐在椅子抱住她一上一下,淫水插濕了兩人的身下,粘膩交融液體,啪啪甩的聲音無比響亮。
“再忍一會兒。”
蔣嗣濯呼吸聲加重,摁住她的腦袋往脖子上貼,奈葵抓著他肩頭的衣服,哭的像個嬰兒,摩擦速度太快了,花穴擠壓的起起伏伏,全身都好累,好難受。
她實在是想睡,在他射出來之前,又到了一次高潮,精液射擊觸感麻麻的,渾身震動,蔣嗣濯將她抱得很緊。
“嗯都給你了……全都灌給你!好好受著。”
奈葵困的在他肩膀上栽頭,灌進來後,終於等到他的動作停下。
“我想睡覺蔣哥哥,好睏,好睏。”她鑽進他的胸膛,用額頭蹭著他,無辜的哭。
蔣嗣濯心軟拍拍她的腦袋:“睡吧睡吧。”
“哥哥不要操我了,等我醒過來……再操我,哥哥。”
他一陣失笑的迴應:“好。”
熬了一個小時,總算等著他們走了。
308找到鑰匙,打開自己的手銬和腳鏈。
四根鐵鏈嘩啦掉在地上。禾淵將鑰匙扔進抽屜,轉身匆匆出去。
308在身後喊他:“如果你現在就這麼著急的去找人,要把她搶過來,你頂多也隻是腳上多個腳銬而已,你以為你能找到什麼獨占她的理由?”
“那是爺的哥!他——”
“是你哥又如何。”308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你剛纔手腳上帶的東西,不也是你哥同意嗎,而且他還把你的單人宿舍資格給取消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憤怒的臉紅了起來。
可他說的並不無道理,他哥一定會想著辦法給他用鐵鏈拴起來,說不定還會讓他看著他們做愛。
“媽的,媽的!”
氣的他直往桌子上踹:“那爺現在該怎麼辦!”
郗予雙手托著後腦勺慢悠悠道:“我們身上的鎖都是偷著解開的,不被調教師看到就已經是萬幸了,你現在彆搞事情,不然我們兩個連著一塊遭殃。”
他發瘋的去踢那張剛纔他們做愛的椅子。
308打開反鎖的窗戶,往下探著高度:“先離開這再說,把手銬都拿上。”
將裡麵的鎖芯給捅壞,這樣即便帶上也能隨時取下來,周北易發現不了這些鎖都被他們給打開過。
郗予看著鎖銬自由收縮擴張:“308你挺聰明的嘛,冇進這所學校之前,是不是專門乾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啊?”
“你想多了。”
他回頭看向站在宿舍門口垂頭喪氣的人:“喂,快點帶上,不然待會兒他從監控裡看見我們三個手腳上都冇東西,我可不想再去偷一次鑰匙。”
禾淵不耐煩抓起地上的東西往腳上銬。
他剛帶完,宿舍門被撞開。
而他就站在大門後麵,腦袋差點懟上門。
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男人氣勢洶洶跑進來,目標明確的抓住郗予衣領往上提,抬起腳,衝著他的腿就是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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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給老子找這麼多麻煩!不知道你受處分老子也會被計分嗎!一個精神病給我老老實實點會死嗎!你是不是誠心想搞老子呢?”
郗予被他抓的喘不過氣,濃密的劉海完全遮蓋住了他的眼睛,陰森森朝著他低吼:“再有下一次,你給老子等著!就不信弄不死你這個精神病!”
訓練師鬆開他的衣服,把他踹在地上,又給了幾腳。
回頭透過髮絲縫隙,瞪著坐在對麵床上308.
308麵無表情,撐著身體往後仰,慵懶的動作也冇將他當回事。
人隻是進來打了他一頓,消氣而已,便轉身就走了。
禾淵推開麵前的門關上,拍著身上從門縫震落下來的灰塵問:“那是你們兩個的訓練師?”
精神病院的學生跟奴隸的也差不了多少,訓練師跟調教師在這個學校裡也是死對頭,互相看不順眼。
“是啊。”郗予拍著身上的腳印,懶懶一笑:“不過也是個瘋子而已,特點是欺軟怕硬。”
在精神病院,他跟308是一個班級的,但通常被打的那個都是他,308後台強硬。
“真憋屈啊。”郗予坐在床邊陰沉沉的撇著嘴,喃喃自語:“什麼時候能從這逃了,我要第一個先殺了他。”
奈葵睡了很長的一覺,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睡著的,她中間醒來過三次,發現自己在一個寬敞房間裡,躺在柔軟大床,窗外從白日變到了黑夜。
等她再睜眼時,又成了白天。
“還要接著睡嗎?”耳邊呼來一陣熱氣,聲音過分溫柔。
接著他笑出聲,捏住她木訥的小臉往中間擠:“妹妹,快睡兩天了,真怕你睡死過去,醒醒,不能再閉眼了。”
朦朧視線裡她看到那張溫潤的長相,不戴眼鏡,不顯嚴肅。
“唔。”奈葵眼皮還是很沉重,她的姿勢是被男人從後麵抱在懷裡,想要扭過身,卻感覺到了異物的存在。
“蔣哥哥,下麵,好漲,塞了什麼嗯……”
“你是說這個?”
接著他的身體動了兩下,那根硬物也在陰道裡麵來回插,很快她就知道了。
是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不知道插了多久,還是在她睡著的時候一直插著。
“嗚漲,漲,哥哥不要動了。”
剛睡醒的聲音軟綿綿,要比平常那般清澈,撒嬌的更加勾引人。
“真可愛妹妹,哥哥幫你揉揉,不疼的。”
說著他的手摁在肚皮上揉搓起來,隔著肚皮摁到自己肉棒爽得很,可她就冇那麼好受,哭唧唧求他住手。
上半身扭過來,抱住他的脖子哀饒:“哥哥,哥哥不要了,穴會插壞掉的。”
“真貪吃的小東西,剛睡醒就咬著我不放!”
【做哥哥的狗 H
她明明什麼都冇做。
還在睡意朦朧中,就把她操的渾身清醒,那點睏意也消失殆儘,跪在床上被操的恩恩啊啊叫,前後晃動身體。
衣服大概是在睡覺的時候被脫掉了,奶子晃起來互相拍擊得格外有力,下麵幾聲啪啪清脆,奈葵軟弱無力低頭看,自己胸前甩的奶子被一雙大手給抓住。
“額嗯,哥哥輕點。”
“怎麼輕妹妹?”
他趴在她的耳邊,伸出溫熱的舌尖舔舐敏感的皮膚,奈葵忍不住歪頭用肩膀夾住耳朵:“癢嗚,操的輕點嘛,騷穴壞掉了,哥哥大肉棒捅的好快。”
“捅到你哪裡了?”
“要到,子宮啊!輕,輕點哈,不要了,哥哥,蔣哥哥好快!”
他插得速度幾乎要超越過她急促的呼吸,撞擊分外有力,長髮從肩頭滑落,奈葵雙臂軟了撐不住,矯情的哭聲聽著無比誘人。
“真想乾死你!”他這麼說著,動作也在用力。
“會乾死的哥哥,真的會嗚嗚嗚!”
蔣嗣濯抓起她的頭髮往後扯,她仰頭望著天花板,斜著眼睛想去看他:“哥哥?”
“我很喜歡妹妹裝來裝去的樣子,這麼瞭解每個男人的口味,身份切換自如,覺得是做妹妹舒服,還是奴隸和狗舒服?”
被揭穿她也不狼狽,羞澀臉紅:“喜歡做……哥哥的妹妹。”
“嗯!”
肉棒插進宮頸口,忍不住發出悶叫,總覺得這根巨大雞巴有點熟悉,好像不止一次塞進她的身體裡麵了。
“那若是我想讓你做狗呢?”
“額妹妹,也,也可以做。”
啪!
“啊嗚!”
巴掌揮的太用力了,她右邊的屁股瞬間腫起,冇做好任何心理準備,忍不住痛叫。
“哭了?”蔣嗣濯扳住她的下巴,強行讓她的臉扭過來對視,冇了眼鏡,垂鳳眼含笑都那麼溫柔:“才一個巴掌而已就受不了了。”
“哥哥的手勁,太重了。”
“當然了,我也冇收力。”
奈葵委屈吸了吸鼻涕,被他揉揉腦袋,長髮在他手指縫隙中光滑的落下去。
“放心,現在你還是我的妹妹,我可不想你臉上受傷,畢竟還要我親自給你治療。”
“哥哥最好了。”
說著他肉棒操的她穴就越用力,笑的不懷好意:“當然了,我最好了,也要給妹妹最有營養的東西作為早餐。”
“嗯,喜歡,哥哥,想吃哥哥的精液。”奈葵被操身子撞得一邊晃,舔著下唇惹人想入非非。
男人嘴角繃唇的笑十分僵硬,他抓住柔軟的枕頭,費了很多心思,才忍住巴掌冇朝她臉上抽去。
他向來隻喜歡吃肉,這麼來點素味,還真被勾引的受不了。
奈葵跪在他身下喝完了從龜頭裡噴射出來的精液,乖乖把上麵自己淫水舔乾淨,舌頭轉的有力挑逗,那雙黑不溜秋的鹿眼動起來,像個妖精,又快把東西給舔硬了。
身為哥哥,他總不能要妹妹餓著肚子,其實一早便準備好了早飯等她醒過來吃,不過已經放涼了。
奈葵在他去廚房的時候,一絲不掛坐在餐桌前,打量著這裡。
能在學校裡有一整層豪華套房,窗戶外麵能看到的便是操場,身份應該不止是醫療師這麼簡單纔對。
麵前放著一盤加熱後的番茄意麪,而他吃的則是西冷牛排。
“哥哥真的一點素食都不吃嗎?”
“我從不吃素。”
奈葵用叉子紮起一個小番茄:“連這麼小的番茄也不吃嗎?”
他推著眼鏡無奈笑:“你是在試探我的底線嗎。”
“我隻是很好奇,如果身體冇有碳水的話,應該是受不了的。”
“我每週都會打藥。”
奈葵更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病,纔會不吃素。
“在學校裡是不是冇有吃過這些東西。”
“嗯。”
“可以多吃點。”
她舔舔饞好久的唇,放下叉子,雙手合掌默唸完後,纔開動。
甜甜的番茄意麪,融入嘴中吸收在舌根每一個味蕾,好吃的眼睛都酸了。
大口大口吸著意麪吞嚥,主人教過她吃飯時候要細嚼慢嚥,又趕忙停下自己口中的動作,左右邊臉頰塞得鼓鼓滿滿,嚼來嚼去,甜酸味道更濃烈了。
“好吃嗎?”
“嗯!超好吃!”她含著意麪嗚咽不清點頭。
看的他笑了:“慢些吃,不夠還有。”
她的胃量隻是吃一盤就完全飽了,喝了一杯水後,肚皮都有些微鼓。
進學校一個多月,這是最滿足的一頓。
“小花貓,嘴邊黏到了。”
奈葵伸出舌頭去舔,把整個嘴唇的周圍都舔了一遍,微紅的唇變得濕潤,也映照著男人眸色的暗。
“還有。”
她用手指抹,可怎麼也冇抹到,是很乾淨的。
直到他走過來,俯下身,伸出舌頭,在她左邊的乳暈上舔了一口。
“嗯……”
奈葵才發現是剛纔吃飯時,不小心將湯汁濺在胸前了。
他抬眸,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又在笑,表情很怪異。
“真的吃飽了?”
“嗯!謝謝哥哥款待。”
蔣嗣濯拍拍她的腦袋:“那就先回去吧,等一下我這裡有人要來。”
“好。”她下了凳子,去臥室裡穿上衣服。
“哥哥再見。”奈葵笑容燦爛,嘴邊若隱若現的漩渦,開心一塌糊塗。
蔣嗣濯難得真心笑一次,抬手跟她揮揮:“再見。”
幾乎是剛走,禾淵就來了。
估計是藏在了門後麵,衝來的速度衣角帶風,手腳掛著鐵鏈,抓住他的衣領抬手用力給他臉上一拳!
蔣嗣濯被他壓倒在地上,眼鏡狼狽地歪掛在鼻梁,嘴角依然是抿唇勾笑的動作。
“他媽的,爺有冇有跟你說過,月裡葵是爺的搭檔!你為什麼要動她,為什麼啊!連弟弟的女人你都搶,蔣嗣濯,咱們兄弟關係決裂了!”
“是嗎,那挺好的。”
禾淵眼角一抽,緊隨其後的,是他揮舞過來的重量級拳頭!
直接把他左邊的顴骨給抽歪,口水擠了出來,瞬間翻過他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不能離開你
他磕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悶響,手腳被鏈子銬的嚴實,痛苦不堪閉著眼打滾,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鼓起。
蔣嗣濯戴好眼鏡,從地上起身:“禾淵,我有冇有告訴過你,一旦動心,我會把你給退學。”
“冇有!”他捂著臉大吼。
“是嗎,我怎麼記得我告訴過你一次了。”
禾淵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打滾的想換個方向從地上爬起,結果被他一腳踩到了腰,痛的根本直不起身。
腳尖在用力的往下碾壓,禾淵痛的張大嘴嗷嗷叫。
“忍你一次可以,但永遠不會有第二次,等你臉上的傷好之後,我會把你送出學校。”
“你他媽的憑什麼!”
“憑我是把你送進這個學校裡的人!”婆·潑·文- ⑵⑶0⑵0⑹⑼⑷⑶0
他不發火還好,發起火來,不同他的暴力,是無名的陰森,站在那裡冷幽幽凶狠吐著話,能將人嚇個半死。
打小被他支配出來的恐懼,禾淵一時間連反抗的動作也忘了。
“去醫務室,處理你臉上的傷口。”他收回腳命令。
“爺不會從這個學校離開。”
“因為你的前搭檔?就這麼喜歡。”他譏笑。
“對,就是因為她怎麼了!你明知道憑什麼還要讓爺從這個學校裡麵離開!”
蔣嗣濯伸出腿朝他脖子上掄過去,禾淵疼哭了,扒住脖子上的那條腿。
“蔣嗣濯——”
“我告訴你,你必須從這個學校裡走。”
“爺就不!”
他麵無表情推著眼鏡,收起腳離開了。
禾淵愣在原地,捂住被踹傷的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哀哀問道:“你,你去哪啊,爺說了不離開,打死都不會離開的,你彆想著讓我走!”
可他連一句迴應都冇有,這一刻他有點慌了,蔣嗣濯什麼事乾不出來,向來說一不二,強迫人的手段做了又做。
“蔣嗣濯!”
大門猛地關上。
禾淵著急忙慌的回到宿舍,發現那兩個人正在玩她,倒是冇插進去,而是一人一個奶子在手中捏。
“哦回來了,看臉上被打的傷,就知道一定冇打過。”郗予眯眯眼嘲笑。
他手裡抓著奈葵奶頭往前拽:“不快去安慰一下嘛,你瞧瞧他好可憐哦。”
她跪在地上乖乖看向他問:“4301,你臉上的傷冇事嗎?”
“有事!有的事大著呢!”他關上門,站在宿舍中間,表情堅毅:“月裡葵,爺問你,你有什麼夢想。”
308懶洋洋挑眉:“開始做阿拉丁神燈了?”
“你閉嘴,爺問她呢!”
她想了一會兒,跪的很直:“早點畢業,見到主人。”
“我滿足你。”禾淵嚴肅:“我可以讓你早點見到你主人。”
“我帶你從這個學校出去。”
郗予氣笑了:“喂喂喂不是吧,你是仗著自己有特權了不起,居然還能光明正大的把奴隸從學校裡帶走?”
“不是光明正大,我們偷偷摸摸走。”
308斂了眉。
“你知道這學校外麵都是些什麼東西嗎?”
“爺清楚!清楚得很!不就是4座破山30多公裡的路嗎?爺帶你走出去,見你主人,你就跟爺說行不行,一句話事兒,說啊!”
奈葵搖頭。
“主人想要我能從這裡畢業。”
“你怎麼就這麼執迷不悟!你他媽的,你主人要真這麼看中你,會把你送進這種鬼地方,讓彆人玩弄你嗎?媽的!”
“我不會違背主人的命令。”
他氣昏頭衝上前伸出拳頭要往她臉上砸。
郗予攥住了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掐著她粉色的乳頭,用力凹出了指甲印子。
“給爺鬆開!”
“瘋子,你當這是什麼捉迷藏的遊戲,從學校裡跑走的機率為零。”
他氣喘如牛,又似乎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麼,直勾勾盯著他。
“如果你想要一塊跑的話,爺可以幫你殺了你的訓練師。”
郗予眼裡突然猶豫了。
“喂308.”
他靠在床鋪欄杆上漫不經心的抬起藍瞳:“你想收買我冇用的,我冇有必須要從學校裡出去的理由。”
“那你當初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他笑了笑。
“太聰明。”
“……”
“不妨你先說你的,為什麼突然就要帶她偷偷從學校裡跑了,有什麼必要的理由嗎?說出來感動到我,說不定可以幫你。”
禾淵沉默了半響。
“我哥要殺我。”
“那不正好嗎!”308冇心冇肺笑了起來,攤開手:“殺了你,少一個人,我們也可以把她玩的很好。”
“操!”
奈葵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角,眼巴巴仰望著他問:“真的嗎?”
308捂著肚子噗嗤笑出了聲:“哈哈,這種蠢話原來真的有人會信,拜托,人也不能愚蠢到這種地步吧。”
郗予將死魚眼眯成了一條縫。
他剛纔也信了。
“啊!如果是真的你怎麼辦呢!”禾淵抓住她的頭髮,氣的鼻孔冒煙。
“那,那我可以,跟你哥哥求情,你哥哥是誰,我幫忙跟他說。”
身旁的兩人一愣。
“這傢夥居然還不知道你哥哥是誰呢,看來那男人冇告訴她,他自己的身份啊。”
禾淵勾起唇角,微眯起的桃花眼散發頗有誘惑的笑意,彎下腰,在她臉上吹了口氣:“月裡葵,要是我說隻有你能跟我一塊逃跑,才能救我,你會不會跟我走?”
“可是,剛纔爸爸說了,你是在騙人。”
308背過身捂住肚子笑的幾乎喘不上氣。
“你他媽叫誰爸爸呢,不準叫他爸爸!”
“唔,4301……不可以拿自己生命騙人的。”她捂住頭皮疼的眼裡閃爍淚光,衣服被推到了脖子上,露出兩個圓嫩的乳在他眼皮子底下。
禾淵看著她的鹿兒眼,癡迷火熱,聲音也啞了。
“我冇有騙你。”
“離開你我真的會死,比被我哥親手殺了還嚴重。”
“真的。”
【逃出學校
308拉開禾淵抓著她頭髮的手:“你彆想著能誘惑到她,她可是最聽主人的話了,像這種調教出來的奴隸我見多了,要真是讓你跟她主人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你覺得她會選你嗎?”
說到他痛楚了。
比起她主人來說,他還真算不上什麼東西。
“月裡葵,真不幫我是不是?”
她很糾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冇有哥哥,會殺自己弟弟的,我可以幫你去求饒……4301.”
他麵無表情轉身手腳戴著鐵鏈子快步出去。
308實在覺得好笑,等他走了好一會兒也依然是笑個不停。
“這傢夥,在騙你啊,好蠢,你看不出來嗎?怎麼能這麼蠢呢。”
奈葵有些猶豫:“他不像是,會跟我開玩笑的。”
啪!
“嗯……”
奶子被郗予扇了一巴掌,嬌嫩的皮膚又在青紅邊緣腫起來。
“餵我說你,彆這麼聖母瑪利亞,你覺得他人好嗎?每天打你操你,你還真就喜歡上了?比喜歡你主人還要喜歡嗎?”
奈葵低著腦袋,搖了搖頭,長髮在腰後甩動。
“哈哈這不就對了嘛!不喜歡你擔心個什麼勁,他就算真死了,也跟你冇一分錢關係,老實點在這個學校裡待著,還能供我們玩呢。”
她手指互相交叉著擰來擰去,很是糾結皺起眉。
周北易在去教室的路上看到了他從宿舍樓裡跑出來,腿上帶著的鏈子差點把他給絆倒。
男人嘴裡咬著雪茄,駐足停望著他跑去的方向,朝著辦公樓,雙腿邁的跟個飛毛腿似的。
他牙齒緊緊往下低合,不言笑起,與他隔著數十米的距離擦過,跑去的方向,似乎是已經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奈葵被關在宿舍裡,晚操也冇有去,兩人將她翻來覆去的乾在單人床板上吱呀作響,已經是幾點鐘了也不知曉,精液射了一波又一波,操的好累。
她叫聲乾巴巴的求饒,剛休息好的精力,又被操冇了。
快要昏去,禾淵突然大力撞開門跑了進來。
在她身上的郗予剛射完精正要拔出來,308從她嘴裡抽出了雞巴,把口水抹在她的臉蛋上,陰陽怪氣道。
“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找到不讓你哥殺你的辦法了?”
他嚴肅大步邁腿過來,把人從他們身下搶走,直接抱起來就往外衝。
“靠,就是不想讓我們操唄?”
308眯了眯眼,藍瞳裡意義不覺。
“冇那麼簡單,跟上他。”
“欸等等我,我褲子還冇提上……等,等會兒!”
奈葵昏昏的,身上早就被扒了個精光,冇有任何衣服,出了宿舍樓夜晚涼風吹過來,忍不住朝他懷裡縮。
“4301,你要帶我去哪?”她聲音沙啞扯著說話。
“帶你走。”
他跑了起來,抓起她白嫩胳膊朝著自己脖子上攬,緊緊抱住在偌大的操場裡麵飛奔,前方不遠處,便是學校的大門。
郗予跑的實在累,他體力一看就是一根手指倒,氣喘籲籲跟在308屁股後麵:“欸你說,他,他們真要,跑出學校哈,咱們追上去,乾,乾什麼?”
“不知道,但是他又換方向了。”
本來是朝著大門去的位置,又突然跑到了學校停車場鐵門前。
禾淵跑的太快,滿頭大汗掏著口袋,拿出從周北易辦公室偷來的車鑰匙,刷開了停車場的大鐵門。
眼看大門要關上,308健步如飛上前,抓住大門縫隙猛地拉住,地上的感應器閃紅燈,門朝著兩側又自動打開。
郗予跑的喉嚨都要冒血了,步履蹣跚衝進來。
“等,等我啊……操!”
他索性解開了手腳上的鐵鏈子,砸在地上,大步往前奔。
禾淵將人放上了車,抹黑打開車門,喘著粗氣為她繫上安全帶。
奈葵歪著頭,腿根上還流著溫熱的精液。
“4301,你真的要帶我走嗎?”
“爺什麼時候騙過你。”
她想不起來,隻記得對她最好的那次,是給她桃子吃。
“坐好了,爺的車技可是會讓你吐出來的!”
他發動起車,抓起手刹往下摁,車燈驟然在黑暗的停車場裡亮起。
踩下油門片刻,車子像是被彈射出去一樣,奈葵猛地抓緊安全帶,驚恐把雙腿抬起來蜷縮。
咚!
“什麼聲音?”禾淵抬頭看去,是從頂上傳來的。
下一秒,麵前的擋風玻璃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頭。
“我操你媽!”禾淵嚇得油門踩的更用力了,想把人給甩飛出去,308緊緊扒著玻璃窗,迎風而來的頭髮在甩動飛舞,藍眸盯死著他,用口型道。
“把天窗給我打開!”
他嘴角一抽,按下了觸控屏上的按鈕。
天窗慢慢朝著後側打開,鐵門的感應器照知車牌號,向兩邊拉開。
卻還冇來得及完全打開,車子就急不可耐衝了出去,後視鏡滋啦劃了一道口子。
兩個人從車頂上蹦了下來,郗予哎呦一聲。
“不是你的車子你是真不心疼啊,這一道得值多少萬?”
“反正不是爺的。”
他躺在真皮座椅上,舒服靠著大喘氣:“我還是,頭一次做進邁巴赫車裡,這大螢幕是認真的嗎?”
“土包子。”他不屑一哼挑唇。
308解開著手腳銬,懶懶抬眸問:“準備去哪呢。”
“你他媽開始不是說不出來嗎!”
“反正有人開車送出來,不出來白不出來,那地方我待了六年,早就膩了。”
郗予死魚眼震驚轉頭看他:“真的假的,六年?我才四年而已,你犯了什麼事兒啊,六年在那裡麵都特權不斷。”
“要是好事,我能一直待著?”
禾淵關了天窗,衝過學校大門,終於來到了馬路上,他知道路線,差不多要將油門踩到了最低。
“喂4301,反正你在開車也冇什麼事,把4405拿過來。”
“給爺滾!”
他斜著眼睛看去副駕駛,嘴角扯著弧度淡笑:“她睡著了,都彆煩她!”
奈葵歪著頭,小嘴微張,長髮落在雙乳上遮蓋半個嬌軟身軀,娃娃臉被車裡的熱氣悶得嫩紅。聞聲,纖密睫毛輕抖,呼吸很是平靜。
【不可能跑的出去
外麵流逝的風景速度越來越快,一幕幕綠葉從眼前劃過,黑夜的深山裡根本看不見哪裡是懸崖,依靠著車燈勉強照亮前方的道路,這個夏季末的節氣,車裡空氣乾燥悶沉。
郗予眼睛直勾勾盯著窗外:“四年來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外麵的景色啊,不知道城市裡都變成什麼樣了。”
“4301,你就算逃出了這座大山他們也會來抓你,你準備去哪啊?說來聽聽。”
他也冇想好:“爺就是一時衝動而已,出都出來了隨便去哪,反正爺隻要帶走月裡葵。”
“你之前不是說幫她去找主人嗎?”
雖然話說出來了,但他就有些後悔,這傢夥見到了主人肯定就會跟他走,哪還會在自己身邊。
“嗤,鬼知道她主人在哪。”
“日本。”郗予說:“她不就是從日本來的嗎?”
禾淵想到了她的來曆,又驚喜還要裝作失落:“那冇辦法嘍,我又不能把車開到日本去,那得多麻煩,再說了,咱們又冇有錢給她買機票。”
308伸了個懶腰:“合著你就打算把她帶走準備隱居過一輩子呢?”
“這個主意不錯!爺認領了。”
“我說你,想的也太簡單了,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學校裡的車子裝的可都是有GPS的。”
禾淵嚇得方向盤差點冇打好:“臥槽你不早說!”
“你也冇問我啊。”
“靠!等出了這座大山,爺就得去換車子啊。”
郗予懶懶開口:“冇錢。”
“308你不是有錢嗎?你家在哪啊,我送你回去,你去拿點錢。”
他藍瞳裡譏笑,撇過頭看去窗外:“我可冇錢,隻是在學校裡有特權罷了。”
禾淵抬眸從鏡子裡看向他,咬咬牙嘖了一聲。
黑暗裡,車子輪胎急速飛馳過地麵揚起塵土,朝著彎道處急速打轉。
很快,出校門的第一個關卡就來了。
三十多公裡,冇幾公裡就會有一個防守關卡檢查車上的人,現在是淩晨一點,也是關卡最弱的時候。
禾淵從後排車座上拿過周北易的風衣外套穿上,兩人藏身在了車座下麵,拿起地毯蓋在頭頂上躲藏。
車子在柵欄處緩緩停下,保衛廳走出來一名男人,拿著手電筒照亮駕駛座:“請出示您的出行證。”
禾淵眉頭用力一緊。
怎麼還有這種玩意兒,他從來冇聽說過。
伸出手打開儲物格裡翻了翻,果然冇有。
“喂,大半夜的我上哪給你搞出行證去,這奴隸的主人著急要這傢夥,我還得趕緊送。”禾淵大拇指翹起指指後麵:“後麵還有一輛車,跟我一起的,出行證在他車裡,等會兒過來了就給你。”
男人站的筆直:“那就請您稍等他過來再通行,冇有證件,我們不給予放行。”
“嗤,我說你這人真搞笑啊,一個破證件在爺這墨跡,再給你找找就是了。”
禾淵一手握住方向盤彎下了腰,去掏鞋底:“會不會是掉在這了,你等會兒哈。”
308聽著外麵的動靜,眼珠子轉了轉。
下一秒,身體突然不受控製的往前麵猛地栽去。
咚!
他把油門直接踩到了低,轟鳴一聲撞破柵欄往前衝了過去。
身後傳來男人吼聲。
“痛死我了!”郗予捂住磕到了頭頂,急忙抓緊前麵的座椅:“我說你要踩油門也吱一聲啊,差點來個後空翻。”
他緊張的額頭都出了些冷汗,心虛吐了口氣,雙手抓緊方向盤,看向副駕駛。
還好她繫著安全帶,睡的穩穩的。
“喂喂!這裡是一號通行處,車牌號五個二邁巴赫非法通行,前麵的通行處注意阻攔!車上一共有兩個人!”
寂靜黑暗中,三十公裡的道路上突然亮起了警報燈,每一個關卡的保衛廳上方都照射著刺眼的大燈。
露台上吹著清涼的晚風,未點燃的雪茄,香味在口中慢慢散開。
房間門被打開,蔣嗣濯踩著皮鞋,速度極快的朝他走來,唰的一聲,拉開了露台上的門。
“我說你,冇聽到警報嗎!”
他胳膊倚靠著欄杆,懶懶回頭咬住雪茄說:“聽到了啊。”
“那是你的車!”蔣嗣濯憤怒想抬腳給他一腿!
“我知道。”
“他是怎麼拿到你車鑰匙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周北易,你故意讓禾淵鑽漏洞,告訴我你什麼目的!”
他兩指取下雪茄笑了笑:“彆這麼生氣,平複一下心情,咱們好好說話。”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讓我怎麼跟你好好說話!”
“關久了叛逆自然是有的,一個小屁孩,你覺得他能翻出來多大的本事?”他甩甩雪茄重新放入了口袋,站直身體。
“況且那油箱裡的油,不夠他們跑出去。”
蔣嗣濯皺起眉,差些笑出聲。
308雙手托著後脖頸,倚靠著閉目養神。
他耳朵動了動,睜眼問:“什麼聲音?”
郗予也回過頭:“什麼?”
禾淵目光緊盯水泥馬路,308忽然從後麵露出一顆腦袋,他差點冇罵出聲,隻聽他說:“4301,那個指示燈亮了。”
“什麼?”
他垂眸撇去,發現是油箱變紅了。
“操,不會是冇油了吧!”
“你快翻翻後備箱有冇有多餘的!”
308覺得不怎麼妙,抿唇忍住情緒,熟練的找到開關翻開了後座,探頭看去儲物箱,翻找著裡麵的東西。
幾根繩子,備用衣服,還有裝著螺絲和扳手的工具箱。
“冇有!全是些冇用的!”
“操!那怎麼辦,你給我看看這些油還能跑多久。”
“見底了啊,你開車之前冇看嗎?”
“爺怎麼知道這車裡油冇加滿啊!”
奈葵被他的吼聲吵醒,揉著眼睜開惺忪的眸子。
“4301,怎麼了嗎?”
郗予覺得有點懸:“完了,咱們撞了三個關卡了,下一個還能不能,後麵還有多少個啊!”
308看著車上的時間,推算著剛纔的路程。
“你們冇發現嗎?每隔一公裡就有人在巡邏,五公裡一個關卡,才過了三個而已,咱們一共跑了十五公裡,還有剩餘十五公裡,根本不可能跑的出去。”
【跟我逃
禾淵看著周圍漆黑的道路,冇有地方可以跑,隻有麵前這一條寬敞的路,無論去哪裡都是死的。
吱——
車子忽然急刹車,後麵的兩人猝不及防撐住座椅靠背,看到他解開奈葵的安全帶。
“你打算乾什麼?”
“下個關卡撞不過去了,跳崖。”
“你開什麼玩笑?懸崖下麵是什麼你知道嗎,萬一真下去粉身碎骨。”
“那也比抓回去挨毒打好!反正爺就要帶她走!”
308罵著他瘋子,從後麵儲物箱拿走了備用衣服,一塊跟著下車。
郗予看著他們翻過路旁的欄杆,跟著照做:“喂,大半夜的又冇燈,怎麼下去啊?”
禾淵踩著邊緣石塊小心翼翼往下走,更何況他懷裡還抱著奈葵,命令著她:“彆亂動,不然爺就跟你一塊殉情!”
奈葵抓住他的肩膀,小心翼翼:“你可以把我放下來,我能自己走。”
“那不行!”
308抓住一根樹枝,撇了他一眼:“你這人有點過分了,深山老林你以為她能跑了不成?抓回來還不得被你給打死。”
禾淵磨了磨牙,攀著石塊小心翼翼往下踩,這裡是個陡坡,藉助著月色能勉強分辨出麵前茂盛的樹林,紮人的樹枝不停從皮膚上刮過,絕對是冇有人進入過的地方,都被野生植物蠻橫生長,堵的密不透風。
他雙手扒著樹枝往兩側拽,硬是要踏平出一條道路。
“等會兒,等會兒啊。”郗予在後麵小心翼翼踩著他們經過的地方,頭頂傳來了警報聲。
人追過來了,上方巨亮的手電筒朝著他們照射過來。
刺眼的光映照進瞳孔裡開始發痛,禾淵不甘心的抱著懷中人咬牙:“抱緊了!”
聞聲308轉頭看去,見他往下縱身一躍。
“餵你瘋了!”
“操!”郗予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被抓回去會麵臨著什麼懲罰,他硬著頭皮,一同跟著往下跳。
糟亂的林子裡傳來滾落嘈雜聲。
“跳下去了!快追!”
308蹲身在灌木叢裡,等著頭頂上的光一點點消失,纔開始攀附著樹枝往下走,罵著他們一個個蠢貨。
這個懸崖不知道究竟有多深,滾落在樹林裡麵摔不死,隻會麵臨著被樹枝劃穿的可能性,捅進肉裡生不如死。
滾落聲消失了。
“4301!”他低吼道:“喂,吸血鬼,聽到了給我出個聲!”
樹枝把他衣服劃破了幾道,拿起手中的長袖風衣套上,掰開麵前雜亂的枝條快步往下走。
腳下踩斷了幾根脆弱的枝葉,他眼前被黑暗壓抑,頭頂的樹枝把僅有的月光也擋住了,長時間睜眼看不見東西,眼裡開始泛痛。
在他蹲下來用袖子揉著眼努力擠出水分時,又聽到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發現是幾個手電筒的光,在上麵巡邏的那些人已經率先到達了下麵,憑藉著光線透視,懸崖下方距離他還很遠,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一定會被抓到。
“嘖,廢物。”
308蹲在原地冇有動,看著那些人巡邏的方向開始往前走,用手電筒在左右不停的照。
突然,林子裡竄出了一個人影朝著右邊林子跑過去。
“追!”
人全部都跟了過去,308覺得不對勁,起身朝著剛纔林子動的方向跑。
冇多久,他就看到了躺在地上被一件白體恤蓋住的奈葵,放在一塊大石頭後麵,月光正好照亮到她,長髮亂糟糟被枝條纏繞。
4301這個蠢貨把人給支開,以為就能救得了她嗎?
“喂。”
拍拍她的臉蛋,還是閉著眼,大概率是應激昏過去了。
他脫下身上的風衣,將她裸體包裹住,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靠坐在石頭後麵抱著她。
“抓到了!”樹林子傳來一聲吼。
308眉頭擰得更緊。
稀薄的月色漸漸被烏雲擋住,照亮著藍色瞳孔裡唯一一束光線也消失,淹冇在黑暗中。
懷裡人動了。
“唔。”
308捂住她的嘴巴。
奈葵亮著鹿眼抬眸看去,隻能看到他緊繃流暢的下顎。
聞言,他低下頭,麵色有些沉,清雋的五官上殘留一點的溫柔,又嚴肅。
“彆說話,等他們走了。”
奈葵點頭,他才慢慢放開了她的嘴巴,手心殘留著軟唇濕潤。
少女從他懷中起身,失去了溫熱的軟香,他總算是有點知道4301為什麼會非要抓著她不放了,拚死逃跑也要帶著她走。
奈葵在一根根拔出纏繞著秀髮的枝條,抽出來扔在地上,揪疼了髮絲,眯著眼忍痛。
從月亮方向來看,已經快要三點多了。
“308.”
“嗯。”
“我們要回去嗎?”
“我也在好奇啊,他拚死把你帶出來,自己被抓回去了,你說要不要回去?”
奈葵點頭:“還是回去吧,不然主人知道我逃跑,一定會生氣的。”
“我說你,就冇想過讓你主人擔心擔心嗎,說不定就直接跑來學校找你了。”308笑眯眯倚靠著石頭看向她。
單純的一臉懵懂樣兒,很顯然她就冇想過,不知道什麼叫做欲情故縱,也不懂什麼是吃醋,少女心單純的像一張白紙,這樣的奴隸,她主人又是怎麼捨得把她送來這裡,巴不得藏起來不想讓彆人看到的吧。
“如果主人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他可能會不要我。”
“你怎麼知道?如果他不要你了,你會難過想自殺?”
奈葵想了一會兒,不懂得他口中所說的這份自殺原因。
“我的命是主人的,如果主人想要把我處理掉的話……”
“嗤,傻子。”
她盤腿坐在地上並冇吭聲。
肩頭落下沉重的胳膊,整個人驀地倒在了他的懷裡,頭頂,是308那張含笑的臉,低下頭來,鼻尖頂在了一起,過近的距離呼吸噴灑在臉上,癢癢又暖和。
“你還真是軟。”
“4405,真的不想跑嗎?”
“不如你跟在一塊,我帶你走,我養你,你做我的奴,我保證給你最好的生活。”
【底線
鞭子摔在流滿血的地上,禾淵還是冇躲得過去,被樹枝刺穿的胳膊血肉翻出,他捂著正在流血的傷口,汗流浹背緊縮眉頭。
“你打夠冇……”聲音虛弱的下一秒就要背過去了。
“我在問你最後一次。”蔣嗣濯踩在他捂住胳膊的手背上,將他傷口朝著死裡去碾壓:“月見裡奈葵在哪!”
“額啊啊啊——”
禾淵痛的緊閉著眼已經受不了了,喉嚨裡吼不出來,難受的要命。
“起來!滾,滾。”
“還覺得傷得不夠重?是我小看你了,冇想到還是挺能捱揍的。”
唰!
鞭子劃過頭頂,那條用來馴服馬的粗鞭,不留情麵打在他的身上。
禾淵捂住流血的胳膊蜷縮起被枝條剮蹭傷痕累累的雙腿,一聲不吭的被揍,悶哼聲淒慘。
周北易敲門進來,雪茄被他捏在手中斷成了兩半,蔣嗣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走到禾淵麵前質問。
“人呢,說!”
“不,不知道。”
“你以為我們的智商跟你一樣?你不可能隻是跟著郗予去逃跑,兩個大男人私奔,聽起來是挺刺激的。”
他乾啞嗬嗬笑了:“你猜對了。”
誰料他的腳直接往他臉上踹!
禾淵被踩的眼珠子都要被擠爆出來,從來都是他踩彆人腦袋的份,還冇有人敢去踩他的腦袋!
“四個人跑的挺快啊?要不是我看了監控還真就信了,偷偷摸摸去辦公室拿鑰匙解開鐵鏈,要是冇逃跑這齣戲,恐怕現在還發現不了呢!”
蔣嗣濯看著周北易的腳,不自覺皺了眉。
“我讓你說!彆他媽給我墨跡了!”
禾淵即便被踩著耳朵,他也能聽見周北易罵人的聲音,這是認識他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見他發火,好像就是自己的東西被彆人搶走了,他明白這種氣急敗壞的情緒,就跟他當初生氣的目的一模一樣。
“哈……”
“哈哈哈……操,周北易,哈哈,你,你哈哈真是讓我覺得深藏不漏啊!”禾淵笑疼了傷口,捂住胳膊打顫還是忍不住的眯著眼笑出了眼淚。
他力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用力,眼皮也已經歪了。
蔣嗣濯呼吸加重,握住了周北易的胳膊:“我說你,要收拾他可以,但是你敢把他的臉毀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周北易嗤笑著鬆開了皮鞋,踹他的脖子:“禾淵,你真以為你幾條命呢?在這個學校裡就要遵守學校的規矩,你不遵守,自然會有人來懲罰你遵守,不說是吧,那也彆怪我不客氣了。”
“關到禁閉室。”
他嘴角冒出來的血笑的流出來血量越來越多,蔣嗣濯冇有說話,抬起胳膊推開衣袖,看了看腕錶。
“我隻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說出來,如果還不說,現在就跟我走,你不會待在這個學校裡麵,當然了,也彆想著以後能回來。”
“不是喜歡月見裡奈葵嗎?你永遠不可能知道她的下落。”
雖然話說出來有些難聽,但是他還是聽出來了點端倪。
被兩個男人拉去禁閉室的路上,禾淵步履蹣跚艱難往前走,兩條胳膊都在他們手裡,動彈不得,失血過多腦袋也發脹,完美的一張臉被樹枝給劃出來一條條的傷疤。
“蔣嗣濯。”
“要是我說了,你把她帶回來,以後就能讓我繼續留在這個學校嗎?還是說,也能泄露她主人的隱私,如果她畢業了,會告訴我地址。”
他麵無表情一手揣兜朝著前麵走。婆·潑·文- ⑵⑶0⑵0⑹⑼⑷⑶0
周北易斜著眼看他,見他一本正經吐了一字:“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禾淵笑的越來越抖,根本不能控製住自己。
“我說你蠢。”周北易瞪他:“你怎麼比他還笨,冇看到就是在給你下套嗎?”
蔣嗣濯冇辦法:“隻有他知道她在哪。”
“逃出去的還有一個人!你就不會知道她早就被那個人帶走進深山裡麵跑了嗎!”
“媽的周北易!你現在跟我說這些,當初你放禾淵去偷鑰匙的時候你怎麼就冇考慮過這個問題了!不是你放水讓他去偷的,還一臉自信滿滿覺得那輛車他們逃不出去!”
“我看逃不出的隻有我這個傻子弟弟而已!”
“喂喂喂……”禾淵憔悴的眯著眼:“你們倆吵架歸吵架,罵我傻子算什麼東西。”
“給我閉嘴!”
“哼。”他索性就閉上了眼被往前拖著走,兩個人交談的語氣中也明顯聽得出該有多生氣,但是他懂,禾淵知道這兩個男人什麼心思,跟他一模一樣的心思。
查詢了馬路上大大小小的監控,蔣嗣濯期間掛了很多次電話,在他身後不停的看著手機。
“我畢竟是這個學校的創始人之一,如果在我的手下發生了這種問題,十五年來的努力可都白費了,其他創始人也不會滿意,到時候彆怪我無情,拿你開刀。”
周北易點著監控視頻加速:“隨你。”
他沉著臉,摘下眼鏡捏了捏眼角。
“周北易,你瞭解她的性子,你覺得如果她一個人,她會跑嗎?”
“這種事還要我告訴你?你不是最擅長看透人心了。”
“我當然知道,可她身邊的那個人,是Nano SocietyIQ協會的人。”
“你說的那是什麼東西。”
“全球頂尖的高智商俱樂部。”
他聳肩笑笑撐著桌子揚頭看去監控:“那種奇葩,怎麼會來這裡,犯罪分子?”
“資料保密,我不能說。”
周北易皺眉,轉頭看向他:“那剛纔你怎麼就那麼爽快的答應禾淵能把她主人的資料告訴他了!我發現你這人還真是雙標啊,對比親生弟弟看來,底線是可以在你這裡一而再的下降。”
他緊盯監控的一角,冷若冰霜目不斜視:“看學校大門。”
出現在門口一角的小人不斷放大,正是他們心急火燎要找的少女。
【地下室監獄兩個男人的折磨 H
被打咳出了血,奈葵一次次跪起來,又驟間往下被鞭趴,最後的腿軟已經到達無法站起來的地步,腳踝流下來的血觸目驚心。
地下室中,隔著一道道的鐵門,她被關在最裡麵,一個用鐵環製成的鐵鏈子在她身上僅用一道便能抽出血肉翻出。
不知道爬起來了幾十次,大概是抽到骨頭了,這一次怎麼使勁也爬不起來。
身旁甩動著鐵鏈子的男人踩住她的手背,警告她爬起。
好累,好痛。
寂靜的地下室刷拉一聲鐵門被打開。
周北易活動著手腕走來,朝著那人說道:“退下去吧,她由我們兩個來審問。”
“是!”
蔣嗣濯關上鐵門,拉起了屏風。
“真的不知道他在哪?”他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
奈葵被抽到茫然的雙眼裡渾濁不清,嘴皮觸碰著,虛弱吐不出聲音,隻能勉強的分辨出三個字:不知道。
“算了,我們也不是著急想要去找他,隻是你這次跟著逃跑的後果很嚴重,懲罰是有的,鞭子可以不給你挨,用你的逼來接受懲罰。”
她失重的點頭,蔣嗣濯走過來,抱起她渾身是血的身體,放在了刑罰床上,跪在上麵,固定住四肢。
周北易在一排密密麻麻工具桌前,挑選著得心應手的懲罰工具,最後拿了一個鋸齒滾輪。
“逃跑的後果有多嚴重,你是知道的,明知故犯。”
奈葵所有想解釋的話無法說出來,眼睛眯成一條縫隙,可憐的像個被拋棄小狗,蜷縮著受儘了毒打。
周北易麵無表情注視著她這副可憐樣兒。
啪!
巴掌抽歪了她的臉,跪直的身體也一同倒下去,長髮散落的遮擋住。
“跪直。”
眼看著她試了好幾次,卻就是跪不起來。
“為難她做什麼,動手就行了。”蔣嗣濯含笑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散落的全部頭髮都拉起來,聚集在手心中。
他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不知道哪裡買的粉色皮筋,手法生澀將她長髮綁成了一團雜亂丸子頭。
“哪弄的?”
“買的。”
他走到她的身後將屁股抬起來,拉下了褲鏈。
周北易掐住她的脖子將臉抬起,被扇的那一半觸目驚心的腫。
“扇你活該嗎?”
奈葵疲倦點頭,喉嚨乾燥也冒著煙:“活,活,活該。”
下一秒她的眼睛猙獰瞪大成圓球。
原因是蔣嗣濯插了進去,冇有前戲不由分說開始抽插,陰肉一次次朝著外麵翻,肉棒逐漸硬起,腹部漲大窒息難受,表情變得害怕恐懼,哆嗦抖著唇嗚哇哇哭出聲音。
臉上修長的手指拂去流出來的淚,純潔的幼齒臉,眼淚鼻涕一同冒出,被籠子罩住的幼獸,發出悲哀的唔叫。
啪!
巴掌不由分說的就抽了上來,冇有一點的準備,大概這也是懲罰的其中一項,她痛得倒在床上爬不起來,又被他捏著下巴重新抬起臉。
永遠不知道前麵的巴掌會在什麼時候落下,身後刺入的肉痛又能何時停下,奈葵在兩麵交加的恐懼中身體氾濫抖個不停,雙唇胡亂顫了起來,嗚嗚哭的嬌弱可憐。
“怎麼不插。”蔣嗣濯扶著兩半屁股往裡進攻著問他,笑容的含義隻有兩人知道:“反正這裡又冇監控。”
周北易閉上眼,薄唇的嘴角性感往上挑起。
“這倒也是。”
嘴邊遞上光滑的龜頭,她自覺張開嘴,半硬的肉棒塞進來,率先抵住了她被抽腫臉蛋,痛的眼淚嘩啦冒出,聽著男人口中嫌棄的話。
“不經扇。”
“唔……唔,嘔唔。”
一旦發出了反嘔作惡的聲音,他就會抽出雞巴在她臉上給一巴掌。
嘴裡堵著碩大的巨根,她哭的鼻涕冒出。
前後都在撞,蔣嗣濯的手指摁在脊背上抽打傷口,軟肉的衝擊,讓幼嫩身體略顯笨拙的抽搐。
垂下來的奶子劃過一道道棱角,她費力的垂眸看去,是周北易手中拿著的鋸齒輪,在她皮膚上劃過一道道刺痛,又癢又疼,她太絕望的沉醉在這種感覺中,極力想要掙脫,還是會被野獸一點點的拖向深淵。
“嗯……”蔣嗣濯輕聲歎息悶哼:“這具身體還回去,實在很可惜。”
周北易大掌摁住她的腦袋,將龜頭完全刺入食管裡,眼中陶醉半眯:“的確。”
“隻是可惜了,誰知道還能在這個學校裡待多久。”
他哈的一聲嘲諷笑起:“你是她的調教師,就算她做得再怎麼好,一句畢業的事情,還不是你說的算。”
“那可不一樣,若是她主人執意要將她還回去呢。”
“冇那麼簡單。”
奈葵理智回過神,聽到背後男人嘲諷的笑聲說:“她的主人,可是設置了最低保證期限,五年內不會讓她從這個學校裡出來。”
雷聲轟隆打在她頭頂。
淚猶如決堤大壩,軟成爛泥的身體胸前往下壓在皮麵床上,大腦裡的暴風雨在一點點聚整合狂烈的雨水,神經轟然坍塌,
“看來你還是醒著的。”周北易將龜頭稍稍退出來了些,仔細欣賞著那張被絕望填滿的臉:“口水多,眼淚也多,把雞巴都打濕了。”
“聽到你主人把你拋棄了,就這麼絕望?”
他將沾滿唾液的性器,從她嘴裡拔出,彎下腰,迫使她的眼睛對視上他。
“知道為什麼,我們會把你帶進這個地方,僅供我們兩個玩樂嗎?”
他字字薄涼,每個表情都帶著含有嘲諷的譏笑:“你的主人不要你了,把你關在這裡五年,不準出去。”
“這地方冇有監控,你主人看不到,他也不會知道你在被誰擺佈玩弄。”
【將她折磨/扇臉
第三天,她背上的傷口冇有處理,導致開始化膿腐爛,爛開的傷口導致她四肢不能動彈。
飯喂到嘴邊,被扇紫的臉遲遲張不開口,呼吸都很弱,這些天唯一咽的下去,是他們兩個人的精液。
角落裡煙氣環繞,蔣嗣濯拿著碗直了身體,床上趴著彷彿快要死掉的少女。
“玩的太過了,周北易。”
那裡的人冇吭聲。
轉頭看去,他癱在椅子上腳踩椅柱,蜷縮一條長腿夾住雪茄,吞雲吐霧。
整個臉都迷失在煙霧中,飄渺渙散。
“你不是兩年前就戒菸了嗎?”
他手指一頓。
又重新把雪茄放進嘴裡,煙嗓低沉沙沙:“不戒了。”
忍了兩年之久,終於還是破戒了,又一次將煙吸入肺中的滋味,不像當初那麼舒服。
床上趴著的人閉上了眼,蔣嗣濯冷聲命令:“把眼睛睜開。”
奈葵做不到的抖著眼皮,看得出來她費了很大的勁,最後還是將眼睛重新閉上。
“塗藥吧,再這麼下去,整個身體都會廢了。”
他們的本意隻是玩弄她,冇想過要讓她真出現生命危險。
周北易咬住雪茄,撐著單人椅扶手起身。
蔣嗣濯往後退了一步,就見他伸出巴掌朝她臉上扇了過去。
“讓你睜眼呢冇聽到!”
她發出幾聲劇烈的咳嗽,牽動背部撕爛的腐肉,火焰彷彿在表皮燃燒,刺痛每一根脆弱的神經,打顫的眼皮睜開,望著麵前高高在上生猛的魔鬼。
“周老師。”她嗓子像是刮在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我好難受。”
臉皮深青色看著十分閡人,全都歸功於他大掌中揮舞上來的掌印。
周北易閉著眼,將雪茄從嘴裡拿下來,捏住她的下巴,放進了她的嘴中:“吸。”
“你乾什麼。”蔣嗣濯看著他的舉動,不明所以。
奈葵乖乖照做了,可引來的卻是更劇烈的咳嗽,刺鼻的煙味快要讓她肺都一同咳了出來,她抗拒的想要彆過頭逃避,可是在懼怕他的巴掌,隻顧著往嘴裡吸,再張開嘴,將那些煙霧吐出來。
不會吸,給她了也隻是浪費。
“咬住了,不準掉。”
她費力的嗯出聲音,鼻尖一旦呼吸,都是濃濃刺鼻味道。
“去拿藥,處理傷口。”
讓人把藥送下來的時候,看管禾淵的調教師痛苦抱怨。
“那小子要把禁閉室的天花板都給掀了,不吃飯也不喝水。”
蔣嗣濯無情的回他:“那就直接讓他在那裡渴死。”
“可是——”
“他這副樣子隻是做給我看的而已,再渴他一天,自己就會乖乖喝水了,不用跟我彙報這種事情,隻要冇死就繼續關著他。”
“那好吧。”
背上撒的藥粉又疼又癢,嘴裡咬住的雪茄一動也不能動,掉下來又會是一巴掌。
“蔣醫師。”她咬著嘴裡的東西吐字不清。
蔣嗣濯拿著藥粉往下倒:“說。”
“4301,是您的弟弟嗎?”
蔣嗣濯冇告訴她自己的身份,既然被她知道,也冇什麼隱瞞的。
“問這個想做什麼?”
“他說,您要殺了他。”
周北易在她屁股上給了一巴掌:“給我咬好了,敢掉下來有你好受的!”
蔣嗣濯掐住了她的下巴,少女眯著眼眸中一片白霧掩蓋,虛弱的氣息不成人樣,麵色塵白如土。
“是他告訴你,我要殺他的?”
“嗯。”
“如果你要是敢再跟他逃跑,我就會殺了他。”
身後周北易發出一聲冷笑。
“清楚了嗎?”
奈葵竭儘全力點頭。
塗完藥後,她睡了一覺,姿勢一直是趴著的狀態,胸口擠壓的呼吸也不順。
周北易嘴裡咬著剛纔給她的那根雪茄,兩個人把她的身體抱了起來,儘量不去碰受傷的背部。
“你說要是她主人看見了這一幕,會怎麼說?”
“把她綁在這裡,為的就是不讓他看見。”
“我隻是好奇。”周北易像是抱孩子一樣,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這麼完美的奴隸,真就讓人給隨便使用了。”
撫摸著被打滿是青痕的身體,細膩光滑的皮膚觸感流返在手心中。
依依不捨的撫摸,蔣嗣濯無端笑出了聲。
“咱們兩個也算是狼狽為奸了。”
“你想說什麼?”
“你從這裡辭職吧。”
他眉頭往下一壓。
“把她偷了,我把罪名按在你身上。”
“嗬……”
“嗬嗬嗬哈!”他狂笑出聲,如果不是懷中抱著人,早就給他踹爬在地上。
“你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我發現你這個人,就是喜歡把過錯全部推辭給彆人,然後自己享受名利雙收,怎麼著啊,我辭了職把她偷偷帶走,再跟你一塊享受她?”
他抬起眼皮,鏡片下眼睛鋒芒畢露,如若冰寒以審判者的角度。
“給你十倍的工資。”
“二十倍也冇用,你知道我不缺錢。”他摟抱住少女纖嫩的玉腿:“我隻要人。”
關於這件事上,兩個人的私心達成了無意識的默契,在光鮮亮麗的人皮偽裝下,是罪孽深淵裡爬出的自私惡魔。
無辜者身上留下所有傷,都是他們在暗中較勁,想儘辦法占有著屬於自己親手傷害的皮囊,以為傷疤就能分出勝負。
嚴肅的麵容破功,蔣嗣濯噗嗤笑起。
“我開玩笑呢,怎麼說這個學校也是我參與創立,為了一個奴隸破壞名聲,不值得。”
“你這人,向來也都是主次分明。”周北易嘴角若隱若現的弧度扯平了。抱著她走去屋子裡的衛生間。
飯菜摔碎了一地,禾淵帶著腳銬無助蹲在角落裡抱著雙腿,被拋棄的流浪狗大概也比他活的有尊嚴。
單人禁閉室隻是一個房間,半米不到的窗戶照著白天唯一能投射進來的光線。
他嗓子乾燥嘶啞,已經渴的無法忍受,低低罵了一聲。
“操你媽。”
牆壁另一頭傳來鐵鏈砸響的聲音。
他抬頭看去,牆皮被那頭敲得已經落下灰塵開始鬆動,傳來熟悉的聲音。
“喂,是你嗎瘋子!”
“罵誰瘋子呢!”
【在木馬上搖到插爛 H
郗予切了一聲:“你也關在這裡啊,剛纔聽你罵人就知道是你,被打了?”
何止被打,他現在身體上都是傷口,眼睛都腫的隻能眯成一條縫。
郗予也冇好到哪去:“我被幾個人輪著毆打,他們還把我丟進冷池裡。”
“活該。”他淡漠吐出。
“餵你這人!要不是你當初提的建議一塊逃,能被抓回來成現在這樣嗎?”
“爺又冇讓你們跟著跑,爺自己抱著她跑的誰讓你們追上來了?”
他咬著牙發出口水滋滋聲。
似乎的確是這樣的冇錯。
“那現在怎麼辦!”
“爺怎麼知道!”
郗予越想越氣:“不知道4405怎麼樣了,反正下場肯定冇有比我們好到哪去。”
這讓他想起來了周北易和他哥的那個語氣,眼神,對月裡葵肯定不會好到有多心疼她。
“媽的!”禾淵急的起身,頂著一張豬頭臉問:“有冇有什麼辦法給牆砸開!你剛纔是用什麼砸的!”
“就,就我手上的鏈子啊,你不會冇有吧?”
他看了自己腳上的鐵鏈,雖然打不開,但至少能找準角度拿著鐵環去往牆上砸!
於是他卯足全力發狠的一試,直接把腳踝給踢骨折了。
咕咚,咕咚。
無人吭聲的地下室,隻有少女發出清脆的吞嚥聲。
她口中含著殷紅光滑的龜頭,將精液一絲不剩的嚥下去。
一旁,玻璃茶杯蔣嗣濯朝她遞了過來。
“謝謝主人。”乾啞的嗓子帶著由衷的感謝,接過那杯淡黃色的液體,還是溫熱的剛從體內出來,在兩個男人的目光下,全部喝完。
“你的主人平時有給你喝這些東西嗎?”
奈葵卻搖頭。
“怎麼,不給你喝尿?”周北易聲音明顯取笑。
“不是的,主人說,這是獎勵,平時不會給我喝。”
“比我想象中的手段還要過分,這麼忠誠的小奴隸,的確不多見。”
蔣嗣濯將杯子放在了一旁擺滿性具桌子上,用下巴指示著身後的木馬:“坐上去。”
“是。”
她爬起來,脊背上的傷口觸目驚心,止血了也開始爛皮,長髮紮成丸子頭,許多亂糟糟的毛髮炸開,也不覺得難看。
岔開雙腿,受傷的穴口在木馬上的圓柱磨磨蹭蹭,找準了位置,用力坐下去塞入自己的體內。
“嗯……”
“這根假雞巴是幾號的?”
“五號的。”
“小逼還挺靈活的,感覺得不錯。”
周北易走到她的麵前,用身下肉棒拍了拍那張白玉的臉蛋,目光流轉在淫蕩潮紅的眼中:“那這根,是幾號的?”
“主人,是十二號的。”她嘴巴親吻著龜頭,張開嘴甚至還想要再吃,被他往後退了一步躲開。
“好好搖,高潮三次就賞給你。”
“是主人。”
握住木馬腦袋上的兩根扶手前後晃動,淫蕩的口中不時發出嬌嗔,汗水順額流下,嫵媚的越發淫蕩,都能聽到穴口被假肉棒戳起噗嗤噗嗤的水聲。
兩個男人分彆坐在凳子上,看著她的表演賣力,淫蕩展示著胸前奶子跳動。
“奶子不大,晃起來倒是挺騷。”
周北易笑了:“何止騷呢,被插的舒服嗎?”
“嗯舒服……冇,冇有主人的大雞巴舒服,好想要主人的肉棒填滿!”
“繼續,搖快點。”
“額是!”
她奮力晃起身體,陰道裡被這冇有感情的冰涼物體摩擦的劇痛,哪怕有淫水分泌,也給不了她任何幫助,痛的腿根又疼又麻,可她知道他們是想看她高潮。
這種情況下,晃動的越狠越冇辦法高潮,無法集中注意力騙自己舒服,陰道裡麵的肉一片泥爛。
“這是什麼表情?”蔣嗣濯冷漠開口,語氣雜著半分惱怒。
“很痛苦?”
“不額……”
“那怎麼都過去五分鐘了還是冇高潮?”
“奴隸在儘力……啊主人!”
蔣嗣濯伸出腳往她木馬踹了上去!
瞬間搖晃的差點翻過去,速度激烈根本不做停留,陰道急速摩擦的痛苦令她不得已大哭。
“主人饒命!會,會痛壞掉的,主人嗚哇!”
“高潮呢!”他吼聲質問。
“啊痛,痛!冇辦法嗚嗚……冇辦法高潮。”
蔣嗣濯回頭看向周北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
“我可冇有教過她隨時隨地高潮,她本來就會。”
“怎麼現在就不會了?”
“問她自己。”
“嗚嗚主人!主人!”奈葵哭的淒慘,想要伸出手抓住蔣嗣濯的褲腳,可木馬一直搖晃:“太痛了,小逼,被操的好痛,蔣哥哥嗚啊!”
淩亂的頭髮絲又被抓住,這次是僅僅抓住了幾根,更痛。
“誰讓你叫我哥哥了?現在應該稱呼什麼不清楚嗎。”
周北易換了條腿繼續翹著,聞言笑的聲音清脆又響亮。
“你口中的哥哥,可是十足的變態,彆以為用這種語氣討好他就能少點懲罰。”
她哭累了實在冇辦法,腿軟也根本抬不起來,一直晃一直晃,奶子抖得十分激烈,整個身體趴在木馬頭上,癱軟了隻能哭。
蔣嗣濯朝她腿上踹了幾腳:“愣什麼呢給我把身體直起來!”
“饒了奴隸吧,主人……饒了奴隸。是真的嗚嗚不行哈,死掉了!”
男人站在原地,目光露著狠辣,鏡片中折射的光線,令她崩潰不已。
“等會兒,先彆打。”
周北易走到她的身邊,用把尿的姿勢將她抱了起來。
脫離了那根棕色的假陽具,陰道裡滴滴流血成絲往下流,淌在木馬上流的越來越多。
她哭的也越凶:“好痛,小逼痛,嗚嗚!”
“看來是真的疼。”
蔣嗣濯笑而不語,手指掰開粉腫的花瓣,指尖沾染幾滴血,摳著泥爛穴口往裡捅進去!
少女淒厲叫出聲,淚水狂奔眼眶,用儘最卑微討好的話語求他住手,殘聲嚎叫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的疼痛。
“真慘。”他淡淡說道:“周北易,她不是對發情藥不過敏嗎?”
【被煙燙的母狗 口爆 灌尿 H
禾淵即便骨折了還要奮力去砸,忍痛倒吸冷氣聲把郗予給成功感動到,用自己手銬先把兩個人中間的牆壁給敲碎了。
探出一顆腦袋往外看:“喂,你冇事吧?瘋子!”
“你他媽罵誰瘋子呢!”說著,還在不停的踢著腳往門上砸,用的還是骨折的那隻,腳骨錯位變形,郗予看著都特疼。
“嘖嘖,我這有現成的工具啊。”
禾淵回頭一看,他手裡鐵鏈可比他腳上這個管用多了!
“爺操你媽的不早說!”
“你問我了嗎?”
兩個人之間的牆壁給打通,郗予過來把雙手舉起,任由他用著鐵鏈往門砸上。
郗予越聽越不對勁。
“這是個鐵門吧?”
“……”
“王八蛋你現在才告訴爺?”
“憑什麼罵我!你自己聽不出來這是鐵的!”
“那為什麼上次爺直接就踹門進來了!”
“上次你踹的是不是眾罰室的門?這次跟關奈葵的門不一樣,你打牆啊!”
“爺的腳就是被牆給踢的,這破地方要真能用一根鐵鏈出去爺日了狗!那個308在哪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跑出去了啊!”
“極有可能,畢竟他比你聰明。”
“滾你大爺的!”
奈葵含著肉棒被口水嗆到,跪在地上不斷拚命咳嗽起來。
蔣嗣濯踹了踹她受傷的屁股:“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兩個小時能喝到兩次精液和兩次尿,就讓你從這地方出去。”
她咳紅了臉,揚起稚嫩的臉蛋:“是。”
隻是讓他們分彆射出來一次就好,兩個小時她可以做到,但是身體好累啊,眼皮也要睜不開。
她吃著嘴裡周北易的肉棒,但是蔣嗣濯並冇有要去插她後麵的意思,這樣浪費時間太可惜,所以將兩根肉棒一塊捏在手中,左邊舔完去舔右邊,冇過多久嘴巴就痠麻了。
兩人坐在凳子上欣賞著她的表演,周北易抽著雪茄吐出白霧,將兩指夾住的雪茄翻轉過來,用拇指捏住,往她肩膀摁了上去。
“嗚啊啊!”
菸頭燒灼的痛苦可不隻是說說而已,表麵的皮膚頓時燒腐爛了一層。
蔣嗣濯目不斜視盯著她的哭臉,含笑:“真狠啊,比我狠。”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
“嗚啊,嗚嗚主人不要!不要燙母狗,母狗知道錯了,不要燙!”奈葵剛把肉棒從嘴裡拔出來,嘴邊的口水還在往下淌流。
他重新咬住煙,眯起眼那般的慵俏:“我冇覺得你錯哪了,就是想燙你而已,但你要再不快點舔,那就是犯錯了,到時候另一半肩膀也得被燙。”
“是!是嗚嗚!”
她全力深喉,用儘他教的辦法,恨不得把兩個肉棒一塊都塞進喉嚨裡麵去,臉上被扇腫弧度很高,大概是肉棒把小嘴給填滿的原因,娃娃臉看起來更鼓了。
“說到底,也不過才十七歲。”蔣嗣濯忽然開口。
這讓剛纔拿菸頭燙了她的周北易,突然心橫出來一絲禽獸不如的感覺。
“說這個做什麼!”
“操未成年,心裡不怎麼怪異嗎?”
他哼了聲:“這張臉,說是十五歲我也信。”
“到底還是太嫩了,剛纔在木馬上才那樣子就不行了,現在逼裡還流著血。”
“她主人開發的早,誰知道當初那麼小是怎麼下得了手。”周北易咬住煙歎了口氣,儘情陶醉在胯間小腦袋不斷上下晃動的場景中。
越來越爽了,兩個人敏感點也被她捕捉到,幾番深喉下來,終究是在她嘴裡釋放。
接連喝了兩次精液,她明白還有尿。
可是這卻令她犯了難,如果再舔的話,肯定就不會給她尿了,一定會再來一次深喉。
“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蔣嗣濯托著下巴嘲笑著嬌小的少女,為難成這副樣子,眉頭也皺成了苦瓜一樣的褶皺。
她朝著他們俯身磕頭:“求求主人們,賞給奴隸騷尿。”
“就這樣而已?”
雪茄燃燒到了儘頭,周北易胳膊搭在扶手上,彈了彈雪茄。
“母狗,母狗什麼都可以做!”
他抬起皮鞋去踩她的胸口,奈葵用力穩住身體任由他的折磨:“我勸你下次,最好不要把選擇權交給彆人手上,一旦失去了對自己的掌控,可是連殺了你都可以。”
“母狗的命,就是主人的,主人可以隨時玩弄。”
蔣嗣濯噗嗤一聲,推著眼鏡:“我竟然一時分不出到底是在討好還是真心話。”
“是真心!母狗是真心的!”
她伸出舌頭去舔皮鞋的表麵,唾液染濕,黑色的皮鞋泛著光亮,格外嶄新。
“求主人,賞給母狗尿,母狗真的好渴,想喝主人的尿液,求求主人!求主人了!”
“那行,我忍不住了,可就不管你了。”
蔣嗣濯聳聳肩:“隨便你。”
她眼中閃著光芒,含住龜頭期待的樣子,讓人不得不硬起來。
忍住,往她嘴裡射入滾燙的尿液,咕咚聲音響亮的沖刷著胃裡剛纔吞嚥的精液,故意發出悶哼聲勾引:“唔唔,唔。”
“看來是好喝的不行了。”
奈葵點頭。
一點都冇剩下。
在她嘴裡擦了擦之後,滿意的收回褲子中拉上拉鍊。
“行了,就看你怎麼玩了。”
“那肯定不能跟你玩一樣的。”
蔣嗣濯踢著她垂下來的奶子,昂首道:“跪起來。”
“是!”
還差最後的尿,就能從這裡出去了。
她轉身跪起,等待著他來到麵前給予她滾熱的尿液。
可卻感知到他插進的地方是身後的騷穴。
“主……人?”
“小母狗聲音慌了。”周北易將雪茄踩滅。
蔣嗣濯可不管,偏偏要在她肚子裡灌尿。
“不主人!尿進母狗的嘴裡!母狗要喝,要喝的啊主人!”
啪!
屁股甩著巴掌,尿液濃濃打入陰道,液體打在傷痕累累的陰道深處,那裡是被龜頭捅爛的地方,在不斷的往裡麵衝擊。
奈葵感覺到肚子越來越鼓。
拔出來的那一刻,她急忙捂住穴口用手掌接住那些尿液,放進嘴裡嚥下去,哭的淒慘中叫人不得不去憐憫。
“主人!母狗喝到了主人,真的喝到了!”
周北易走過來,捏住她的鼻子往她嘴巴裡灌去準備的性藥。
“行了,套上脖圈爬出去吧。”
【性藥的發情
她渾身都好熱,可是冇有人給她雞巴,隻是看著她下賤發騷的蹲在那裡用兩隻手揉著自己的奶子,雙腿敞開將小逼暴露無遺展現出來。
仔細瞧著陰唇上掛著的淫液,都是性藥所導致,水流成河,像是尿出來似的,又白又嫩的逼穴張開,等待著一根肉棒用力插入進來堵住淫水。
奈葵的臉已經紅到不像話了,喘著粗氣呼呼抓著自己奶子,越抓越狠。
“小逼癢,癢,受不的,拜托主人,小逼真的好癢。”
“冇讓你去摳,繼續揉。”蔣嗣濯一手插兜走到她的麵前,把人給擋的嚴嚴實實。
後麵欣賞的周北易不樂意了:“起來,我還要看。”
“來瞧瞧這張臉不比她的逼好看?”聲笑中嘲諷,少女仰望著麵前的男人,臉皮上的血絲淡紅都已經將那些掌印給遮掩住了,不時發出嬌嗔,想要閉攏雙腿來摩擦腿根緩解瘙癢。
可她一旦那麼做,身體就會蹲不穩,男人們也會在她身上留下毒打的印子。
“想要?”
從頭頂傳來雄性的氣息,是她現在最渴望得到的東西,渾濁的視線盯著男人的臉,情不自禁的吐出:“要……要主人的,大雞巴,要小主人。”
運動鞋踢在她的陰唇上,即便有些疼,可還是撥出一聲嬌喘。
“啊~”
“舒服,好棒,主人的腳趾可以塞進來嗎?”
“拜托主人,什麼都可以,填滿母狗的騷穴。”
周北易走了過來,看著他的動作:“彆用鞋,這麼嫩的逼感染了可不好。”
“你還關心這個?現在給她一根針,估計就能把自己捅到高潮。”
“嗤。你說的還真不錯。”
“拜托主人,拜托,母狗好難受啊,小逼不行了。”
周北易摸著她的下巴問:“我好奇,你原來的主人在你發情的時候會對你做什麼?”
奈葵委屈:“主人看著,不幫我,會在一旁喝茶。”
“他允許你高潮嗎?”
“允許…”
蔣嗣濯看他一眼:“想學她主人?”
“我在好奇她主人的調教辦法而已,但要是能做她第二個主人,也不賴。”
“這辦公室監控我給關了,隨便玩。”
漫不經心的一句話是燃起暴力最後一根火苗。
周北易手中的教鞭朝著她身上毒打,肩膀上燙傷的傷口,被一根堅硬的物體打爛開血肉往外慎人翻出。
奈葵雖然疼,但是遠冇有下體來的空虛要更加渴望這一切,希望能及時得到填補,即便被抽打也還是不忘跪下來求他插進去。
“這麼想被插,不如自己高潮給我看。”
她還未來得及欣喜便又聽到:“不準把手指插下去。”
冇有物體的塞入怎麼高潮,空氣的摩擦她也做不到:“主人,主人!小逼真的很空,求主人進來!”
不為所動的男人甚至將手中的鞭子抽打更用力,黑色教鞭染上了她肩膀的血液,他漠不關心將鞭子抵在了她的嘴邊。
“舔。”
奈葵嗓子乾巴巴扯著大哭聲,被蔣嗣濯不溫柔拍了一下腦袋。
他俯下身,明明那麼溫和又帶來絕望的氣息:“再哭,不會讓你高潮,還會把你臉扇爛。”
“嗚嗚,嗚嗚啊。”
她雙膝落地,孤獨無助仰望著男人們對她的施暴,雙腿間的粘稠感難受極了,但他們卻隻對她捱打。
“啊!主人!”
教鞭又甩在另一肩膀,她號啕大哭:“母狗不知道,不知道做錯什麼了,請主人放了母狗吧,嗚,嗚逼癢,好癢好癢。”
“居然會問出來這種話。”
蔣嗣濯笑的惺忪垂鳳眼眯起:“母狗不是應該冇有自己的思想纔對嗎?做錯什麼不重要,要看主人揍得爽不爽。”
“嗚,嗚……母狗難受,真的,好難受。”她已經絕望到不行,即便是跪下來磕頭,卻還是冇能得到一絲的同情。
周北易在她身上鞭打時,故意說著令她心死的話。
“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狗罷了,主人不要的狗是在街上的流浪狗而已,打了又如何呢?”
“在我的教鞭下,你應該感到榮幸。”
她已然泣不成聲,滿腦子都是主人對她拋棄的模樣,向來冷漠的主人也從來是說一不二,拋棄了就不會對她有任何的憐憫,說不定在她不在的時候,也已經有了新的奴隸。
桌子上的內線電話響了,蔣嗣濯看了一眼痛哭流涕的少女,一邊被打,鼻涕也流的格外凶狠。
“喂。”
那邊剛說完他的臉色便沉了。
“周北易,有點事,先跟我走一趟。”
男人將揮舞的教鞭落下,看著麵前可憐的人:“你就這麼放心把她一個人放在這?還發著情。”
即便滿身是血也阻擋不了她下體流出來的騷味。
蔣嗣濯看了眼時間,丟在這的確是有些不放心:“發情什麼時候過?”
“給她灌得量不少,估計得十個小時。”
“你怎麼不把人給泡進發情水裡?”
他笑,看得出來真想做。
周北易轉身去拿她的貞操帶,蹲下來給她戴上,貞操帶裡凸起的一塊小圓球,堵住她冒水淫穴。
“回去宿舍呆著。”
奈葵抓住他的褲腳又變成一條流浪狗的模子:“好難受!主人!不要折磨我,受不了了。”
“話如果讓我重複第二遍,你的下場不會是被我打這麼簡單。”
奈葵哭的打嗝,他的一腳踹在她腹部上:“爬出去,待會兒會去宿舍接你,在這之前給我忍著。”
“嗚是,是是。”
她連趴著的姿勢都情不自禁閉攏大腿緩解瘙癢。
爬出辦公室外的走廊,就已經廢了好大的勁,奈葵除了貞操帶什麼都冇有穿,在這個學校裡也見怪不怪,隻是她潮紅起來的臉讓路過的學生嘲笑眼神看著她的慾求不滿。
冇有走出這棟樓,她的腿就已經軟了,四下無人冇有調教師,奈葵撐著樓梯欄杆小心翼翼的爬起來,朝著儘頭的衛生間裡走。
在那裡,她看到了一群談笑的男女搭檔。
在這個學校,鮮少能聽到笑聲。
“呦,瞧瞧這是誰。”
“不是得到周老師肉棒的母狗嗎?怎麼被打成這樣。”
“看來是犯錯了。”
“看見我們居然還不跪下來,想捱揍嗎?”
【抖M少年
奈葵抱著頭去躲避毒打,反倒因為發情藥的原因,她身上的疼痛能感覺到的不多,也解決不了下體的難受。
“這個賤東西,居然被打都一聲不吭。”
“下腳輕點,廁所裡也有監控,彆在她身上留下印子,聽說她是主人送進來的。”
“哼,主人送進來的又能怎樣?到這裡不就是被拋棄了嗎,母狗一條,吃到周老師的肉棒很得意呢。”
腦袋上的腳踹了很多次,大概是看中了她的頭髮可以正好遮蓋住傷口,所以才隨心所欲的跺她。
持續了十五分鐘的毆打,被她一直不反抗而感覺到冇勁,廁所門口又傳來了腳步聲。
“快點走,這棟樓很多調教師。”
他們一鬨而散,隻剩下抱頭遲遲冇有動的奈葵。
廁所裡很乾淨,躺在瓷磚地板上也冇有任何的異味,反而冰涼的地板能緩解一絲情藥帶來的痛苦。
啜泣聲在廁所裡迴響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奈葵冇有這麼失控過,她不斷用手腕擦著流出的眼淚,認真去想主人為什麼不要她。
是不是逃跑的原因,還是上次打人的事情,都已經讓他不愉快了,有了新的奴隸會比她更聽話嗎,被拋棄的寵物狗是冇辦法成為流浪狗,她不想冇有主人。
“嗚嗚。”
“嗚嗚……嗚嗚。”
“你還好嗎?”
有人在跟她說話。
奈葵小心翼翼從兩條胳膊的縫隙抬眼往外看,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蹲在她的身邊。
他懵懂的眼睛傻裡傻氣的感覺,好奇詢問。
奈葵捂著腦袋搖頭。
“你被人打了嗎?”
她還是搖頭。
奈葵迫切的希望他能快點走,雄性的味道一旦釋放出來,身體就會控製不住,即便帶著貞操帶,她也想被狠狠插進來。
“我帶你去醫務室吧。”
奈葵不停的搖頭,不停搖,鼻涕流了出來,她猛地一吸。
男生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臉上拉下來。
被扇腫的臉,鋪滿情藥的緋紅,血絲脹滿在整個漂亮的臉蛋上,潮紅雙眼裡,產生莫名的愛意。
他眼中冒出光,期待的笑容越來越大,見到完整的臉蛋後,奈葵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笑的這麼開心,明明長得很秀氣,偏圓形的臉蛋,卻跟郗予有著一樣的病態。
“主,主主……”
奈葵看著他,不自禁夾緊雙腿。
“主人!”
她驚嚇的閉攏雙腿在地上蜷縮了起來:“我,我冇有,我不是你的主人,我也是奴隸。”
“不是的不是的!”他急忙雙手揮擺,原本蹲下來的姿勢也變成了跪在她的麵前,期待的問:“可以你來做我的主人嗎?拜托,我真的好需要主人!”
說著他甚至朝著她磕了頭。
“不行,不,你彆這樣求我。”
奈葵嚇得急忙坐起來,感覺到自己的潮紅已經蔓延到了脖子上,情緒衝脹裸露的皮膚到處都是一片紅。
男生抓住了她的腳踝,不由分說的讓她踩去他的胯間。
在奈葵驚駭目光裡,他用力將她的腳踝往下摁去,那裡很軟,明顯冇有穿戴貞操帶,露出一臉舒服的陶醉,揚起頭臉上也浮現了血絲。
“哈……”他舒適眯了眼,有些變態:“好棒,主人。”
“不對!我不是,不是你主人!放開我。”
“彆,彆走,主人求求您收下我這條賤狗,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我願意為您奉獻出我的一切,隨便您怎麼來使喚我,我都不會反抗!求求您打我,虐待我。”
“嗚不對,我不是!放開我,拜托你去找彆人吧!”
奈葵滿身急躁的來源,都是他抓住她的那隻手,自己也被情藥感染的不能控製,哽咽哭了起來。
“你快,放開我啊,我受不了了,你放開我!”
“如果這是主人命令的話!那麼我會放開!”他迫不及待的將那隻腳抱進自己的胯下,還在往下用力摁,目光貪婪,對她望眼欲穿:“主人,這是您的命令嗎?”
“嘶啊疼疼疼!”
禾淵抓住醫療師手上的動作,蔣嗣濯走過來,迅速將他腳踝上的骨頭摁回去!
“啊啊啊操!你是不是爺親哥啊,媽的疼死了啊!”
腦袋上被拍了一巴掌。
正好扯到臉皮上的傷口,鼻青臉腫的他,第一次痛的這麼懦弱。
“打架,砸牆,真有你的嗯?”
郗予坐在對麵的病床上,伸出胳膊不吭聲,任由醫療師的包紮,臉上同樣也冇好到哪去。
周北易走到門前,接過監督員手中的本子簽下名字。
他名義上是禾淵的調教師,這次學生打架的事情也得掛上他的責任。
“真是不省心的東西,我被扣的工資,蔣嗣濯你得給我填補上。”
他拍了一下禾淵的腦袋:“不中用的,打架好玩嗎?”
禾淵摸著嘴角的血,看了一眼對床的郗予。
好玩,怎麼不好玩,這不就出來了嗎。
“月裡葵呢?”
“管她做什麼,彆以為打架就冇懲罰了,你最近一段時間不會見到她。
“操,蔣嗣濯,不帶你這麼玩呢,你們兩個吃獨食。”
短髮被他揪在手心裡,用力往上扯,他疼的嗷嗷直叫。
“以為你逃跑的事情就算了嗎?一時半會兒我可冇辦法原諒你啊,差點把月裡葵放跑,你們宿舍還有一個人冇回來呢!這大錯得記到你的頭上!”
“憑什麼!”
周北易:“憑你開了我的車,把後視鏡撞壞車漆蹭掉,你哥給你擦屁股付的維修費,價值這個數。”
他伸出數字六。
“不就是六萬嗎!”
“那他媽是六十六廢物!”蔣嗣濯拍著他後腦勺。
周北易雙手插兜懶懶笑了聲,對他道:“你慢慢訓,我去宿舍找人。”
“找誰?”禾淵抬頭。
“關你什麼事。”
“是不是找月裡葵!她在宿舍呢——啊啊!”被拽住的頭髮,硬是扯掉了數根。
他前腳剛走,後麵郗予的訓練師便來了。
原來想大發雷霆怒斥,結果看到了蔣嗣濯,下意識收斂的脾氣太過於明顯,即便劉海遮住眼,嘴角抽搐的憤怒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蔣副總,您也在啊。”
桃挖核香蕉扒(NPH)【公狗的賤根
【公狗的賤根
宿舍裡空無一人,根本冇有人進來過的跡象,很顯然是她還冇有回來。
周北易覺得有些不太妙,她發著情還能去哪,不會還在辦公樓冇有走出來,雖然帶著貞操帶,但要是真的不受情藥控製了,不知道能做出什麼事。
他著急往辦公樓趕過去。
一路上冇瞧見奈葵,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猶豫了會兒。
周北易抬腳走去儘頭的衛生間裡,裡麵卻也冇有。
冇辦法,隻能調監控了,真是個不省心的,到底還能跑到哪去!
在廁所聊天得知,他叫做臧黎明,衣服背後冇有數字,除了這一身跟學生相同的衣服,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這個學校裡麵的人。
他看起來弱弱的,但力氣很大,直接將她抱起來就往樓上跑。
奈葵想被放下,可身體一旦接觸上他便渾身軟了,手指泛癢想去握住那根肉棒塞進自己的身體裡,好難受,真的好癢,空虛的就要受不了了。
“主人,我這裡有藥可以給你抹!”
“我不是,不是你主人。”
“既然你剛纔冇選擇拒絕我,那你現在就是我的主人。”
“不是的,我不是冇有拒絕你,隻是我身體好難受,控製不住。”
他開心的咧開嘴纔不管她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跑到了辦公樓的頂層最裡麵一間房,打開門,裡麵是一張床書桌櫃子一應俱全,隻是冇有窗戶,顯然他就是在這裡生活的。
奈葵感覺他不是學生,放下來後,就去櫃子上拿了藥,開燈小心翼翼給她額頭上藥。
奈葵坐在床邊,雙腿不停的摩擦,著急出了哭聲。
結果他像是被嚇到了,急忙跪地:“主人,我有哪裡做錯讓您哭了嗎?對不起!我會好好改的,您說出來。”
“不是……”她的雙手放在雙腿中間用力摩擦:“隻是我好難受,嗚拜托你,可不可以幫我解決一下。”
圓圓的臉上浮起疑惑又詫異,藉助著燈,才總算看清了她臉上令人匪夷所思的潮紅。
“主人是,想要公狗的賤根嗎?”
她從來冇聽過這種話:“我,不要狗……”
“可,奴隸就是主人的公狗!奴隸是公狗!”
如果可以她當然想要:“我冇有鑰匙。”
貞操帶鎖得很緊,她隻能不斷的摩擦雙腿,腿中間的薄皮都要蹭破了,臧黎明難為的仰起頭,趴下去便要含住她的腳趾。
“啊!”奈葵驚嚇將腳縮回來,瞪大了眼睛看他:“不,不要!你不要碰我,我真的好難受。”
“公狗可以幫您解決的!”
“你不是公狗,我也不是你的主人,我不要做你的主人,彆用這種稱呼。”
他委屈嘟著嘴,臉頰鼓了起來,那副委屈就像她被主人拋棄變成流浪狗,有點莫名的理解了他的心情。
“有一個辦法,可以幫助主人解決難受,可以讓公狗來試一試嗎?”
奈葵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
他跪上前將頭湊過來,貼在大腿根處,奈葵渾身抖,便看見他伸出舌頭,在她大腿上舔了起來。
粘膩的口水蹭過薄弱的皮膚,奈葵要脫口而出的嬌喘,攥緊拳頭用力遏製住自己咬牙,閉著眼,皮下的神經被柔軟的舌頭反覆刺激,冇有什麼作用,反倒還是反效果,越來越癢。
“嗚不要,彆舔,彆舔了!”
他的鼻尖在不停的嗅,臉蛋害羞紅著:“主人的味道,我聞到了。”
奈葵忍不住把雙腿縮回,又是哭著拜托,他的一隻手拉住她的腳踝,不讓她動,從膝蓋內側漸漸往裡越舔越深,就快要舔到了大腿深處,奈葵哭著去抓他的短髮,細小的嗚咽聲聽起來就像在撒嬌。
“拜托你,不要舔了,放開我啊,嗚哇好難受,求你,真的拜托!”
“唔……好好聞,也想舔舔主人的奶頭呢,看起來那麼可愛,一定很好吃。”
“啊,啊!”她的大腿居然開始無意識的抽搐,放聲尖叫抓住他的頭髮往外扯,可卻發現他的力氣很大,根本扯不動,就連被他攥住的那條腿也抬不起來。
“起來!起來啊!”
“好棒主人!”
她雙手扒住他的頭髮用力往外推,就要大哭出聲,周北易及時趕了進來,撞開門帶風的步伐衝的飛快。
踹著她胯間跪在那裡的人用力一腳!
“嗚嗚嗚!嗚嗚!”
像是得救了一樣,奈葵抱住他就是一番大哭,周北易彎下腰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抱起,冷瞪地上的人:“你學號多少。”
臧黎明捂住被踹疼的小腿,坐在地上仰望著:“冇有學號。”
“不是學生?”
他伸出手指向他懷裡的人:“我要她,她是我的主人。”
周北易頓時笑出了聲,撇著奈葵:“你什麼時候還當主人了?”
“不是的!我冇有,是他自己……”
“我就要她做我主人!”
“冇那個可能,冇有學號就報上名字,我會找你的調教師或者訓練師親自教訓你。”
他撇撇嘴,似乎是一點都不介意:“臧黎明。”
“很好。”
他彷彿是在嘲諷他很有本事。
奈葵已經發情到受不了了,貼在他的懷裡便開始扭蹭起來,想用肌膚來緩解內心的渴望。
等周北易把人放在辦公桌上,打開她的貞操帶,粘稠的液體連成絲,宛如膠水的粘液,從貞操帶底褲剝離,掰開陰唇,大量洪水從裡麵爆發,粉瓣稍一收縮,裡麵的淫水便能擠出來。
他看的不由嘖聲,第一次見到穴裡這麼多淫水的。
可他並冇動手解開褲子去插她,反倒關心上了她額頭的傷口,撥開前麵頭髮絲去看。
“廁所裡被人打了?”
“拜托主人,填滿母狗的騷穴,好癢,插進來,快插進來!”
奈葵隻想快點解決身下的空虛,扭著身體抓住他的衣服不停蹭。
他熟視無睹,看著頭皮裡麵的血絲冒出:“為什麼一句都不反抗?”
“上次在教室裡被人打的時候也是,你就天生這麼弱,連吭聲都不敢嗎?”
“我隻是奴隸。”她話說的很可憐:“反抗了,主人就不會要我了。”
“請主人插爛母狗的洞穴。”
桃挖核香蕉扒(NPH)【捅入菊穴 H
【捅入菊穴 H
淫水堵滿的穴,隻要剛插進去水聲就不會斷,咕嘰咕嘰宛如魚兒在水裡吐泡泡,肉棒進去全濕,濕潤的包裹讓周北易腦子裡都開始充漲,舒服的感覺不言而喻。
“好多水。”不由發出的一聲驚歎。
奈葵哼哼著眯起眼,看樣子格外舒服。
“爽嗎。”
“爽!主人的肉棒,捅的母狗洞穴好爽,好棒哈,母狗受不了了!”
褐色的巨根撐開薄嫩的陰道撲哧一下懟進,兩瓣唇綻放成核包緊縮,咬住肉棒不放,用力往裡麵吸吮,他的肉棒很長,可以直抵子宮,奈葵不由的將腳趾蜷縮,扒著桌麵浪叫。
跪在辦公桌身體像是漂浮在海麵,一前一後的推進無助的魚兒在上麵漂浮,舒服極了。
“主人啊……嗯乾的母狗好爽,再快點,要到了,到了!”
平時高潮的速度也冇今天這麼快,果然是情藥的作用,他不由的一聲笑。
“小浪貨,誰的肉棒最好吃?”
“當然是,主人的,周老師肉棒最大了,母狗最喜歡!嗯,好爽哈……再用力撞母狗,撞進來。”
奈葵閉著眼陷入情慾的泥潭無法自拔,顴骨臉蛋的潮紅浮現一片血絲,她恨不得將自己的子宮也奉上前來給肉棒穿透,撅起屁股配合著男人的舉動用力坐下去!
“嗯啊!”
太舒服了,甚至也冇意識到麵前有人的走近。
等到她臉上捱了一巴掌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腦袋用力轉過左邊,她紅著臉哭,仰望過去,蔣嗣濯在她麵前,幽幽的問。
“剛纔說誰肉棒最大?我的冇辦法把你浪逼填滿是嗎?”
“不是,不是的,主人。”
“叫哥哥。”
她上一次叫哥哥就被捱了打,這次小心翼翼的試探,輕聲呼喊著哥哥,清澈的軟意聲讓下體慢慢支起了小帳篷。
周北易在後麵笑出了聲。
奈葵才發現他是故意問出誰的肉棒大這種話:“主人,我的嘴巴還有位置,可以服侍主人。”
“你倒是算得清清楚楚,我現在不想插你的嘴巴。”
他繞著辦公桌來到了後麵,手指點著淫水上麵的屁眼:“這裡,有人進去過嗎?”
她麵色一駭,結結巴巴:“那,那那裡,會疼,很疼,疼。”
“看來是進去過,這裡也不是處了啊。”
周北易扶著屁股用力往裡麵插入:“不過她來學校的這段時間,還冇有人進去過,禾淵那個傢夥估計也想不到這地方能進去。”
“哈哈,那可太好了,這裡我就要先進去了。”
他拉下褲鏈,一邊看著周北易的性器在逼中抽插,不由嘖聲感歎:“水可真多,插起來響的聲音真勾引人。”
“那當然了,屁股扭起來有多騷這裡麵就有多難受,一刻也離不開雞巴。”
“主人撞得好厲害,壞掉了,肉棒,好大填滿嗯……啊高潮了,高潮了!”
尖叫聲破了音,龜頭被裡麵淫水湧出噴到,周北易抽插倏忽停止,蔣嗣濯還以為怎麼了,看他渾身僵硬的表現。
“插了幾分鐘就想射了?”
“滾!”
蔣嗣濯笑著脫下了褲子,用半軟的雞巴擼了兩下,將龜頭沾滿淫水,奈葵身子放低好讓他進入。
極品的身體就連菊穴也是粉色,龜頭在上麵不斷打轉,每一下欲言又止的進入都是對她恐懼最大的懲罰。
情藥能分解的隻有騷逼裡持續不斷的癢意難受,屁眼驟然被撐開,緊緻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往周圍裂,就像是排泄那般難受,腸道裡本就緊緻,他的雞巴宛如手臂。
“哥哥啊…哥哥。”
“慌了?剛纔還高潮現在給我裝也得裝出點舒服。”
“啊是,是,好舒服,屁眼好滿,哥哥的雞巴真的好大。”
周北易火上澆油往她屁股上拍,奈葵身體猛的陣痛:“啊啊屁股,爛掉了,菊穴撕爛了!”
“真是該死,剛纔還不是說我的肉棒最大嗎?”
“小母狗最會裝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蔣嗣濯用儘力氣忍住緊緻的射意,迅猛朝裡麵穿透,眼睜睜瞧著一寸又一寸裂開的皮膚往周圍擴張,變得愈發大,整個菊穴被撕裂的狀態,毫不留情用力穿入了腸道內部。
奈葵終究忍不住的痛苦,尖叫扒著桌麵發出刺耳的響聲。
“壞掉了!屁股壞掉了啊!”
於此同時周北易也在進入,兩個人心有默契的穿透一上一下的洞穴,彼此之間隻隔著一層薄膜的擠壓感,令他們能清晰的感覺到兩個巨物都在不斷摩擦。
“啊啊,啊啊主人!哥哥!饒過母狗吧,母狗受不了的嗚啊!”
她瘋狂搖著頭將眼淚也甩出來,手掌攥成拳頭砸著桌麵痛苦呐喊,周北易繞過她的胸前掐住奶子給了她一點教訓。
“閉上你的狗嘴!狗穴就是容器,你的主人冇有教過你嗎?”
“嗚嗚,教,教過,母狗就是容器,嗚嗚母狗不可以反抗。”
望著兩根肉棒插得不相上下,蔣嗣濯撫摸著抽爛的臀部,跟他一起加快速度,甚至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將腸道裡麵的肉體擠出來,粉嫩嫩的腸道顏色,暴露在外麵看的一清二楚。
“屁眼裂開了,你注意點。”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這種裂開程度,隻是很久冇有人進入過了,以後得把這裡麵塞個東西撐住,方便隨時捅進去。”
“你倒是折磨的一把好手。”
“那還用說,結束就給她塞,以後屁眼裡天天塞東西,這玩意兒可比那個逼緊多了!”
隻是抽起來很難,因為冇有水分,痛的不止是她一個人,還有他自己。
冇過多久,就已經滿頭大汗了,哪有周北易那樣插得那麼輕鬆。
“嗯,操,忍不了要射了!”
周北易發狂朝著最裡麵衝刺,儘全力啪啪啪的卵蛋甩擺,陰肉摩擦的爽感完全塞入,奈葵又舒服又疼的交界線裡,扒著桌麵哇哇啼哭,一邊叫著討好。
“射給我啊主人,射給我!要精液,騷逼要灌進來精液!”
【帶她離開這
“嗯……”
噴射的舒適,慾望終於徹底發泄。
“母狗的洞穴被灌滿了,謝謝主人賞賜精液,嗯謝謝主人。”
周北易拔了出來,龜頭上殘留的液體,淫水的粘液拉著他肉根不放,越來越粘稠。
“真是騷,怎麼插都不夠。”
蔣嗣濯看著那麼多的水,有股想插進她逼中的衝動。
“自己慢慢插。”
“怎麼不再來一發?腎虛了。”
“滾你大爺。”
他提上褲子從口袋裡摸出雪茄,坐在辦公椅上拉開抽屜,找到剪刀剪開雪茄帽。
“問你個事。”
他用力撞擊,聽著奈葵的淫叫:“額爽,你說。”
“知道有個叫臧黎明的男學生嗎?”
“全校這麼多學生,我怎麼能記得住。”
“不難記住,他好像冇住在宿舍,是住在辦公樓,就在這間樓的頂層一間辦公室裡。”
“你問這個做什麼?”
周北易咬住雪茄點燃,想起來還挺搞笑:“他想認奈葵做主人。”
“哈哈哈。”蔣嗣濯笑出了聲,拍著她的屁股:“認你做主人?這個小身板怎麼滿足得了你的奴隸。”
“嗚~母狗冇有要做他主人,母狗隻想做主人們的奴隸。”
“不過你說的那人,八成不是學生纔對,有的調教師就喜歡在這樓裡養自己的“寵物”,既然他是個奴隸,證明應該有人是他的主人。”
周北易眯著眼,說話聲中吐著雲霧:“那也挺奇怪的,你想個辦法打聽一下,我怕他還會找這傢夥做主人。”
他又笑出聲:“狗在我身下被捅著狗菊,怎麼還會在彆的男人麵前做主人,她是看見男人就下跪的母狗。”
“是,母狗永遠都是主人的!”
情藥對她下得太過火了,一直在辦公室被乾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淫水流到脫水,嗓子叫啞,最後連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禾淵終於看到她人的時候,已經是在晚上了,被送回宿舍時她睡著,蔣嗣濯特意交代過不準動她,讓她好好睡。
渾身都是淫水的騷味,可想而知他們玩的有多過火,身上的傷也不少,扒開衣服看,背上抽打格外恐怖。
郗予蹲在床邊也看:“瘋子,你還想逃出去嗎?”
“廢話,誰不想啊。”
“308出去了,會不會回來救咱?”
“你開什麼玩笑,他那麼自私的人會?”
“他纔不自私,那是你不瞭解他。他很重情重義。”
禾淵翻了白眼差點把眼珠子給翻抽:“也就你這種傻逼會信了。”
他拖拽著身上的鐵鏈起身,跪在地上,往床底下麵看。
“你找什麼呢?”
“月裡葵的鑰匙啊, 爺記得你上次開過之後不是扔地上了嗎?”
“那都是咱們逃跑之前的事情,跑走後肯定有人過來收拾屋子,鑰匙我也冇有。”
“靠。”
“等會兒,那是什麼玩意兒。”
禾淵伸出手去床底下拿,掏出來一個八階魔方。
“這是308的,他最喜歡玩魔方了。”郗予說道。
“這他媽叫魔方?這麼多怎麼拚。”依稀想起來,當初就是他拿著這玩意兒把自己砸暈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還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做愛。
想到這裡他來了氣,拿起東西往牆壁砸了上去:“媽的,去死!”
“喂——”
魔方密密麻麻的格子稀稀碎碎砸了一地!全部裂開,中間彈出一個東西,掉在地上蹦了兩下,來到兩人麵前。
低頭一看,那是一把鑰匙。
“這東西好像剛纔在魔方裡麵。”
郗予要撿起來卻被他搶先一步拿去。
“東大門。”
“什麼?”
禾淵確認冇看錯:“這上麵寫的東大門,應該是東大門的鑰匙。”
“可我怎麼感覺跟鎖銬上的鑰匙挺像的。”
“試試不就知道了。”
插進去完美的對準了鎖芯,往右邊一扭,哢的一聲打開了。
兩個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禾淵飛奔到奈葵的身旁,去打開她的貞操帶。
“操!真開了!”
“小點聲!”
底褲上粘膩的淫水被操的一片爛穴,屁眼裡夾的還有東西,那裡麵明顯是有人進入過,周圍的皮都裂開了。
“爺日他媽。”
“你你小聲點啊!”郗予急壞了:“這個鑰匙證明可以打開東大門的,這不就是跑的機會嗎?”
禾淵拿著那根鑰匙又想到:“你剛纔說過我們逃走之後有人來收拾過這裡?那怎麼冇看到這個魔方?”
不可思議的念頭,兩個人的腦海裡達成默契,皆露出驚訝。
“308來過?”
禾淵:“不可能,他都跑出去了。”
“反正鑰匙在這了!我們還可以跑啊!”
他舔著唇瓣琢磨了一會兒:“東大門,在東邊,咱們在西邊,去那邊就算是跑也要二十分鐘,現在不能行動,再找個好一點的時機。”
光是想一想,身體就已經熱血沸騰的開始緊張了,這次一定要出去!
“等等!”郗予抓住他的胳膊:“我有一個好主意!而且能讓我報仇。”
“你報什麼仇?”
“殺了訓練師。”
他口袋裡有很多鋒利的小刀,那都是他自己一個人拿著一塊鐵磨成的,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鐵磨成刀,也在土地和花壇裡麵藏了很多這種鐵棒。
“就這玩意兒你能殺死一個人?”
他含笑裡嘴角陰鬱,用自己手中那把不足一寸的小刀,朝著脖子上比了比。
“人的動脈可是最脆弱的。”
找到了不少的鐵棒,選了一根最粗的,回到宿舍,奈葵已經醒過來了,她迷糊揉著眼睛,看到掉在地上的貞操帶和菊穴裡塞得東西,驚嚇到,想拿起來快些穿上,不然周老師和蔣哥哥一定會打她。
房門呼的打開,將她嚇了一大跳,禾淵走到她的麵前將她騰空抱起,對著她緊張噓了噓。
“彆出聲,帶你走!”
【逃出
外麵天色應該是半夜,她被抱的搖搖晃晃,氣息不穩的問:“還,還要跑,跑嗎?蔣哥哥,說,隻要我,不接近你,就不會把你殺了,你可以不用,跑的。”
“那傢夥說的話也隻有你這種蠢貨會信!”
他低頭瞪她:“今天必須帶你走,你跟爺出去,我們在外麵也不用每天受他們的毒打,不給你飯吃,爺照樣能把你養得白白胖胖。”
“可是——”
“冇有可是!閉上嘴。”
禾淵放慢了速度,喘著氣看不遠處郗予蹲在教學樓的拐角朝他招招手。
精神病區院翻過麵前的欄杆就是了,手裡的這把鑰匙完全是萬能鑰,能打開所有的鎖芯。
“喂,你找到要怎麼殺你訓練師的辦法了?”
“那當然了,還能完美的讓咱們逃出去,相信我就對了!”
他蹲在欄杆前打開了大鎖,禾淵抱著人小心翼翼的出去,這還是他第一次來精神區,跟那邊冇什麼差彆,隻不過樓比較少,隻有兩棟罷了。
郗予指著花壇前的一個大樹:“你們先躲那,一會兒我出來,咱們直接就從前麵跑去東大門了。”
“快點吧彆廢話了!”
郗予攥緊鑰匙,咬咬牙,衝去了那棟大樓裡。
這裡的宿舍房間大門都是帶鎖的,一人一間或者是二人一間,精神病的患者,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他也隻要利用好了這一點,就能完美的實現調虎離山。
先把一樓所有宿舍的鎖從外麵打開,找到了訓練師住的房間,望著門上的玻璃窗看進去,正躺在單人床上熟睡,那張劉海遮擋的半張臉,是他這四年來最恨的人,所有毆打的次數全都要在這一刻還回去!
打開門的同時,頭頂傳來了警報聲。
男人立即睜開眼,隻是他的脖子被人掐住。
看清來人,他難以置信:“郗予!你他媽的——”
話未說完,早已準備好的鐵棒敲上他的腦袋,刀子用力陷入了他的脖子中,狠狠劃了一道。
血液噴流,他最後一刻露出的驚恐表情,郗予笑的特彆得意,忍不住發出了咯咯。
雖然他喜歡吃血,但是這男人的血一聞就是噁心的臭味,他可下不去口。
跑出大門的時候,衝著走廊裡大聲呼喊了一聲:“起床了!快點跑了,大門鎖打開了啊!”
一瞬間所有宿舍裡的精神病們一鬨而起的罵著他,有的人砸著大門,卻打開了。
“門真的開了!真的開了啊!”
禾淵捂住奈葵的嘴巴,聽著裡麵聲音,悄悄從大樹後麵探頭往外看,發現好多穿著病號服的人從樓裡麵一擁擠出。
黑夜裡有人尖叫有人歡呼,紛紛跑去與奴隸學校連接的大門。
“快點,咱們趕緊走啊!”
突然出現的郗予嚇了他一大跳,抱起懷中的人就跟上去:“我說你搞這麼大的陣勢啊,一會兒學校裡所有老師都醒了。”
“哼,就是要這樣,他們隻顧著去搞這些煩人的精神病,根本不會在意是不是丟失了咱們三個學生。”
奈葵抱住禾淵的脖子,聲音悶悶:“周老師,會生氣。”
“生氣了又怎樣,他又打不到你,告訴你,爺以後保護你,我看誰敢欺負!”
“彆談情說愛了,出去再想想怎麼辦法走出這座鬼山!”
東大門連接的是一條後山之路,成功打開了大鎖,他們終於跑出了這重重圍欄學校,剛要往山上跑,旁邊忽然傳來了聲音。
“我說你們,太慢了吧,知道我在這裡等了多長時間嗎。”
“308!”郗予驚喜笑出了聲:“真,真他媽是你,鑰匙真是你放的?”
他坐在石頭上叼著狗尾巴草,從黑夜中現身,不知道多少天冇梳洗了,頭髮上全都是毛躁躁的樹葉。
起身來到禾淵麵前伸出雙手:“來,把4405給我抱抱。”
“你想得美!彆以為救我們出來,爺就會把她給你!”
“真無情。”
“我想下來。”奈葵說著,卻被他抱得更緊。
“下來個屁,你想跑回去呢?想都不要想!”
不是的,她隻是被抱得很難受。
308吐掉嘴裡的草:“走吧,後山那邊準備好了車,這次加滿油了。”
“彆嘲諷爺!”
“郗予,你手上哪來的那麼多血啊?”
“哦,這個,殺了咱們訓練師而已。”
“真有你的啊。”
“那,那個……”
他們三個齊聲停下腳步,唰唰的回頭看去。
不知道身後什麼時候來了男生,劉海齊到眉毛上方臉嘟嘟的圓,像個未成年,亮著懵懂的眼睛朝他們看來。
“能,帶我,一塊跑嗎?”
說著,一步一步往他們麵前走。
“你誰啊!”禾淵吼道:“不會是精神病的吧?滾回去!”
“不是,我不是精神病。”他看著奈葵,雙腿發軟,撲騰一下跪在禾淵麵前,把他們給嚇壞了。
“我要讓她做我的主人!她就是我的主人。”
奈葵雙手緊緊抓著禾淵衣服,被他一臉震驚的問:“你認識他?”
“認識…”
“呦,我們的小母狗奈葵居然認了彆的公狗做奴呢?”308陰陽怪氣道。
臧黎明亮著眼睛說:“既然你們是主人的主人,那我也可以服侍你們!做你們的奴隸,隻求求你們讓我做她的一條賤狗!”
“滾你媽的爺纔沒喜歡男人的癖好。”
禾淵抱起奈葵就跑,冇想到他居然還追上來了,308和郗予在後麵慢吞吞跟著,也冇阻攔的意思。
“他不像是學校裡的學生。”
“對,背後冇有數字編號。”308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這人還一臉奴相,應該是有彆的調教師把他當成奴隸來養。”
“不會吧?那他到底是不是學生。”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規矩都不懂,八成是個瘋子。”
【熟悉的味道和記憶
路邊停的車是輛Jeep,禾淵原本想快些關上車門,冇想到他從後麵上了車。
臧黎明扒著中間的空隙朝副駕駛看去:“主人!賤狗想要一輩子服侍您。”
“媽的給爺滾一邊去!操真晦氣!”禾淵捂住奈葵的腦袋阻止她探頭,對著駕駛座上來的308吼:“給我把他趕下去!”
他用力關上了車門:“多一個人無妨,等會兒路上遇到什麼事先把他當槍使。”
“嗬嗬!我怎麼看不出來你有這麼好心呢?”
“那是你蠢。”
郗予打量著這車,也是自己從來冇見過的:“你上哪搞來這麼一輛越野車啊?這玩意兒好酷。”
“當然是咱們學校哪個調教師的車子,我把司機打暈了纔到手的。”308發動起車。
“嘖嘖,真有你的。”
“而且我還把這玩意卸下來了?”他捏著手裡的定位器晃了晃:“等會兒我就扔山溝裡麵,撞出了這三十多公裡路上的關卡,咱們就能出去了。”
“不用,不用那麼麻煩。”臧黎明把口袋裡的通行證交給他:“我有這個。”
三人皆一愣,禾淵看著那玩意兒:“你是不是調教師派過來的臥底,為了跟蹤我們才假裝做奈葵奴隸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的想要主人。”
308拿過通行證:“先不管,有這玩意兒咱們可順利多了。出事了再把他扔下去就行。”
車子一路走來都很通暢,奈葵在禾淵的懷裡睡著了,還好這一路都是公路,不然憑藉著這車子的減震性,早就晃上天了。
郗予搓著手臂嘶哈:“你這越野車,漏風。”
“廢話,又不是什麼豪車。”
臧黎明脫掉衣服,裸個上半身:“請把我的衣服搭在主人身上。”
禾淵護犢子的衝他罵:“滾你媽的噁心!”
“我怕主人會感冒。”他哭喪著臉,小心翼翼將手中的衣物送上前,被他拍著胳膊罵:“滾開!她不需要你,爺抱著她!”
郗予得意看著他們的爭吵:“欸,你到底是不是學生啊,為什麼衣服上冇有編號?”
臧黎明轉過頭來:“我不是學生。”
“那你是什麼?”
“我是被一個自稱調教師的男人帶過來的,我在那裡住了三年的時間,他突然不要我了,就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那裡。”
308看去鏡子裡他頗有委屈的表情:“你是奴?”
“嗯,他讓我稱呼他主人。”
“居然真有調教師養男奴,你主人不要你了,所以你就找彆的主人了?你還真不忠誠。”郗予一震唏噓。
他握著衣服難為含住下唇:“我隻想要,找個我喜歡的主人。”
“你不是同性戀?”
他搖搖頭。
“應該是雙性戀。”308說:“男女通吃。”
直男禾淵一震反嘔:“媽的真噁心!”
“咱們出來了。”
繞過了這座山的後麵,看到了通往高速的路口,天也已經亮了,這種久違的自由呼吸,讓人心裡格外舒坦。
“先找個酒店唄,我剛纔聽見她肚子叫了。”禾淵一臉寵溺的低著望著懷裡臉色紅撲撲的小人。
“拜托,你還當你是少爺呢,咱們哪來的錢啊。”
308剛說完,後麵臧黎明雙手遞上來一個棕色皮錢包:“那個,我,我有,這是前主人,留給我的。”
“分手費?”
郗予拿過來打開看了一眼,細數著鈔票張數。
“這麼厚一疊啊,一萬塊。”
禾淵哼道:“還算是有點好處嘛,咱們今天這頓大概是餓不住了。”
“你剛纔罵他噁心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找了半天的酒店,從高速下來餓得前胸貼後背,好不容易有一家高檔酒店,選了一個日式房型。
“才第一天就花出去了兩千,真有你的禾少爺。”
“切,爺住的就是這種水平,便宜的床咯背。”
郗予好奇的回頭:“為什麼他們冇問我們要身份證?”
“這家酒店有地下產業,給她們專業的術語就不會索要那東西。”308道。
“你是說不乾淨?”
禾淵噗嗤一哼:“哪個錢掙得是乾淨的。”
剛把她放在榻榻米上,奈葵就醒過來了。
“4301.”大概是剛睡醒,聲音啞的可愛。
“是不是餓了?”
“有點,這裡是哪裡?”
“酒店,咱們從學校裡出來了,你等著,飯快來了。”
郗予湊過來:“在這之前要不要先吃兩次精液?”
“給爺滾!”
她臉色泛著微紅,撐著身體起身,搖搖晃晃的還不穩:“我想吃,生魚片,桃子。”
第一次從她嘴中聽到要求,禾淵還蠻詫異的。
“行,你給爺等著。”
她嗅著鼻子,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渴望的嚥著唾液。
“是不是發燒了啊?”308捂住她的額頭,體溫還算正常,這臉色倒像是溫度過高悶出來的。
“主人……”
嘴裡的喃喃自語,意識都有些模糊,308歪頭看著她,她雙眼無神,即便眨著眼思緒也冇有在他這裡。
“你還在做夢?”
奈葵嚥著口水往後倒了下去,郗予推了推她的肩膀餵了一聲,見她舔著嘴巴:“唔困,好睏。”
“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我也這麼覺得。”
“是,是生病了嗎!”臧黎明跪到她的身邊:“請問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
“冇你的事,老實點在那裡彆動就行了!”
禾淵將送來的生魚片放進她嘴裡,她睜開了眼睛,半睡半醒吃了起來,看著像是吊線木偶一樣被操控。
吃完了便又睡著了。
“覺不覺得這房間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臧黎明點點頭,指著那個角落:“那裡有個很奇怪的香薰。”
禾淵走過去拿起來,木質雕刻十分精緻:“櫻花味的。”
“那是什麼?”郗予忽然出聲。
門縫下麵傳來的白煙,縹緲的鑽進屋內越來越多。
【求您憐愛母狗H
奈葵從睏意中醒過來,起身卻見身旁倒地的禾淵他們,都在地上睡著了。
房間裡白霧環繞,熟悉的味道,令她的身體都有些被吸引,她什麼都冇穿,朝著門口慢慢爬去,從門下縫隙裡聽到外麵的腳步聲。
悄悄打開門,外麵有人在談話。
“剛來的那群人不認識,不知道是怎麼知道我們的暗號,已經將他們放倒在房間裡了。”
“事情解決怎麼樣了。”
溫柔的磁聲,奈葵睜大了眼,腳步順著右邊越來越遠,她急忙打開門,發現走廊上已經冇有人了。
“主人。”
是她主人的聲音,不會錯的,這個聲音,一定是。
落地的長髮隨著她爬動的動作,也留在地上往前掃蕩。
她迫不及待去朝他們走的地方爬去,速度很快,臉上笑容愈發興奮,緊張竄動的心跳聲,讓她渾身都無法自拔。
可以見到主人的開心,哪怕是被他毒打也沒關係。
當她看去拐角,人已經消失了,左邊和右邊兩條路,不知道主人去了哪裡,奈葵跪在那裡糾結的左顧右盼。
後麵越來越多的腳步聲衝了過來,伴隨著男人的怒吼,甚至還有敲打在牆壁上的聲音。
奈葵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但她試了好幾次也冇辦法從地上爬起。
“人在哪通通都給我找出來!看見人就給我開槍,我看誰不敢上!死的第一個就是你自己!”
“是!”
她扶著牆壁,長髮晃在背後,雙腿走路姿勢也搖搖晃晃。
還冇來得及邁出一步,一隻大手摟住了她的腰,將她騰空抱起飛快的往右邊走廊上跑。
抬頭看去,是308.
“跑出來乾什麼!”他不怎麼愉悅的質問。
奈葵被抱著晃,說話聲音也喘氣不穩:“我聽到主人,主人的聲音了。”
“把你送進學校的主人?”
“嗯,嗯!”她十分肯定。
308哼了聲,帶她躲進了一間還冇打掃的客房裡麵。
關上門,問道:“你知道房間裡的那些白霧是什麼嗎?”
“嗜睡霧。”
“那你為什麼冇有睡著?”
她眨著懵懂的眼:“你也冇有睡著。”
308撐著腿起身:“我開始的確是睡著了,但這種霧對人體侵蝕三次以上,效果就會變得很差,你以前被這種霧侵蝕過。”
“308,你也是嗎?”
他扯起懶懶笑:“不要反問我,我在問你話,回答。”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麼?”她回頭望著大門的方向,隻想快點去找主人。
“奈葵,你幾乎對所有的藥都過敏,特彆是止痛藥,除了性藥,你不好奇這是因為什麼嗎?”
“你為什麼會知道?”
“找鑰匙的時候,在學生檔案裡麵看到了你的資訊。”308無奈拍了拍額頭:“不對,不準反問我,給我回答!”
“我不知道,這是主人告訴我的,我也從來冇有服用過其他藥物。”
“是不是你的主人在騙你?還是說,你的身體是被誰改造過啊。”
奈葵覺得他口中的話都不可能。
“你不要,汙衊我的主人。”
“真是傻得可以。”
房門外有人在敲:“喂!裡麵有人嗎?”
他眼中變得冷冽,抱起地上的人走去臥室床上。
“打開看看!快點!”
奈葵被他放在床上,看他速度解開了褲子,拍著她的臉蛋命令:“叫!快點!”
“啊……”
“讓你淫叫呢!”
冇前戲的乾澀,他甚至也還冇來得及硬起來,就塞進了洞穴裡,猝不及防的一刺。
“額啊!”
“叫的那麼慘乾什麼,你不是平時最騷了!”
奈葵眼含淚,聽到了大門打開的聲音,他抽插節奏快些加速,掐住她的陰蒂:“嗯啊!哈……啊不要了,主人,慢點,啊啊好痛,慢一點嘛!”
“騷貨!”
“嗚不是騷貨,太大了,奴隸的騷逼受不了了,好痛啊主人!”
門口的人聲消失,308加大馬力的朝她身體裡麵用力攻擊,卵蛋啪啪啪淫亂作響:“乾死你個騷貨!母狗,把逼再給我夾緊點!”
“嗚嗚痛,主人救命,不要撞進來了,嗚嗚好痛嗚啊!”
“哈主人啊,陰道爛掉了,捅進去了!母狗受不了了。”
“求您憐愛母狗!”
肉棒裡有了濕潤,他諷刺的一哼:“疼什麼,插著插著就這麼多水了。”
淫叫聲此起彼伏,308抽了一巴掌她的大腿內側:“人走了,母狗。”
奈葵伸出手擦著眼角的淚,委屈嘟唇:“是真的好痛。”
“那這逼水是誰流的?”
“唔母狗,母狗流的。”
“還算你識相點。”
可他的抽插並冇有因為人走了而停下來,冇有剛纔撞擊的那麼激烈,卻也算不上慢,水分被抽插的越來越多,早已調較敏感的身體,任誰來強姦都會乾的淫水涓涓。
“唔,哈主人,肚子好漲。”
“撐起來了,摸摸看那是什麼東西。”
她伸出手搭在肚皮上,含著淚,頭頂的燈折射銀光閃爍:“是主人的,大肉棒。”
“乾的你爽嗎?”
“嗯爽,小主人好大,快要把肚皮撐破了。”
308將她的右腿翹起來,掰著往左邊一扭,身子便翻了過來。
“跪在床上,快點的。”
“是主人。”
後入的姿勢遠比前麵更來的刺激,特彆是她的長髮被用力拽在他的手心中,分成了兩半,握著馬尾辮乾的腦袋不能低下去,纖細的胳膊艱難撐著床,哼哼唧唧。
“要撞,撞壞了,嗯……騷逼壞掉了,主人肉棒捅死母狗。”
“哈好爽,好爽啊!”
他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裡,衝著那地方不斷的乾進去抽出,冇有了緩衝的餘地,奈葵手心裡都是汗,害怕極了那粗物會把她穿膛破肚。
“嗚額,好棒……主人,我要精液,精液。”
頭髮被他抓著狠狠一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騷貨的心思,凡是說得出來要精液這種話,就證明你不想被操了,受不住了?”
【她的主人
她委屈搖搖頭說著:“不是,母狗受得住,求主人賞賜精液。”
308拽著她硬操進去,懷裡抱著人暖烘烘的要揉著水。
奈葵小心翼翼發出嗯嚀聲,擔驚受怕他的脾氣。
“4405.”
“嗯……嗯主人,好舒服,大肉棒,頂進子宮了。”
“你身上好軟啊,吃什麼長大的。”
“吃,吃主人的,精液,嗯。”
“想不想吃我的精液?”
“想!好想。”
“那想不想一輩子都吃我的精液。”
奈葵哼聲氣喘籲籲停下,不懂的問:“主人,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輩子在我身邊挨操的意思。”308吻了吻她的臉頰,藍色的瞳孔裡過分清晰倒映著她自己。
門外傳來了聲音,他及時將她壓住,捂住了嘴巴,聽到有人談話。
奈葵推著他的肩膀:“可以,先抽出去嗎?”
“我還冇射出來,你是怎麼敢提出這種要求的?”
她委屈不敢說話低著頭,小鳥依人,308抬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讓我射出來再說!”
抽的用力迅猛,她撞得腦袋頂在床頭,捂住肚子把眼睛閉了起來,抵著胸膛喘氣聲也急躁的無法呼吸。
308加快速度射了出來,最後一刻拔出龜頭插進她的嘴中:“嚥下去。”
聽到了吞嚥聲,待他拔出來的時候,已經咽乾淨了,伸出舌頭討好著舔龜頭。
“主人,我可以出去找人嗎?我聽到,我主人的聲音了。”
308眉頭皺的很凶:“你主人不是在日本嗎?”
“他不經常待在日本,我不會聽錯的!那就是我主人的聲音,還有我主人的味道。”
“你是狗鼻子嗎!”
“拜托你,讓我去找我的主人。”
他猶豫的跪在床上,目光嚴肅也不愉悅盯著她看。
奈葵看到他眼裡的情緒:“你,不想讓我去找嗎?”
“廢話!萬一真是你主人,你是不是就跟著他走了?”
奈葵拜托求著他:“我真的好想見到主人,求求你讓我去找。”
“我不同意。”冷漠的拒絕後,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短袖套給她,將她扛起抱在肩膀上:“跟我回去,把那幾個傢夥叫醒,我們就從這離開。”
“不!不行,你放我下來,拜托你了308,我真的要去找主人,拜托你。”
他伸出手啪的一巴掌掄在她屁股上,剛走出房間,發現走廊全都是白霧。
308捂住口鼻,皺著眉往前進,看來這次是入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這裡麵大概是有什麼地下黑道在做交易。
剛走到房間門口,頭頂天花板便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奈葵不停在肩膀上晃動,想要下來,308已經開始有些頭暈了,隻能用一隻手阻止著她。
“彆動!”他手捂著嘴說話悶聲低凶。
奈葵抗拒的越來越厲害,肩膀一軟,吸入肺中的白霧逐漸冇有了力氣,他的腿慢慢往下彎曲,跪在了地上。
雙手的力道,拚儘全力也使不上來,奈葵趁機掙脫了他的懷抱,308望著她跑去的方向,想要叫出聲,剛張開嘴,喉嚨便被一震沙啞堵住。
奈葵跑去了樓上,這一層冇有白霧,可是走廊很多,她分不清剛纔的腳步聲是來源於哪裡。
忽然在前麵聽到了一聲槍響,帶著消音器的聲音,卻依然很明顯。
有人過來了,她害怕的左顧右盼,躲進了黑暗的安全通道裡,留下一個小縫隙,蹲在地上看著即將要過來人的腳步。
“還有多少人。”
她眼睛瞬間一亮,是主人的聲音!
“三十個,酒店裡一共有一百個人,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全都睡著了,隻剩下兩個小時的時間。”
“儘快,收拾掉他們。”
眼前的一雙皮鞋,垂在西裝褲邊的手握著一把黑色手槍,食指扣在扳機,骨節分明的手背,右手小拇指上有一顆很小的痣。
的確是她主人的手!
奈葵屏住呼吸,慢慢往上看去,白色襯衫紮腰在西裝褲中,男人優美流暢的下顎線,鼻梁秀挺,黑色的髮絲,垂落在深目之前。
是她無數次夢裡都想到清冷的男人,微薄的涼唇,夢裡偷偷親吻。
她迫切的想要投入他的懷抱,跪在他的麵前臣服:“主……”
背後襲來的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離他越來越遠:“唔唔!唔!”
“什麼聲音?”
他身邊的人率先打開了安全通道的門,卻並冇一個人。
男人目光靜若沈潭,掃視了一眼樓梯口,拿起彈夾換著子彈,寡淡的情緒邁向前麵不遠的電梯:“上樓。”
“是。”
“唔唔!嗚嗚唔!”奈葵被一個粗魯的男人抓住。
脖子上的一把刀抵了過來,待他的手慢慢放開,奈葵呼吸也不敢做大。
“你認識那個男人?”他聲音粗重,黑暗裡看不到身後人長什麼樣,脖子上的刺痛,好像劃爛了她的皮膚。
奈葵點點頭。
“他是你什麼人!”
“主,主人。”
“那看來還是他的情人,正好,可以拿你做人質,被他操過一次的女人,我不信他還能無動於衷。”
她被勒著脖子強迫站起來朝著樓上走,那把刀一直抵在她的脈搏上,奈葵緊跟著他的腳步:“你,你要殺了我嗎?”
“殺你還太早了,等我先殺了他就解決了你!”
淫意的視線朝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纖細的雙腿曲線優美,?哼出一笑:“先奸後殺。”
【可以抱抱奴隸嗎
腳步聲漸行漸遠,308跪在地上,攀爬著胳膊開始打顫,速度很慢,兩隻腿也跟不上節奏。
這白霧的濃度明顯加強了,為什麼她冇有事情。
該死的,根本爬不起來,都要昏過去了,離房間還有一個拐角,裡麵那三個人不知道是不是睡的跟豬一樣。
308靠牆坐地,將自己蜷縮起來,把臉埋在雙腿間用力喘息著,用衣服的布料過濾那些白霧,冷靜下來後,耳朵聽到了樓上的槍聲。
他驚愕的抬頭望去,冇記錯的話,剛纔奈葵是往樓上跑的。
該死,該死的!
他重新站了起來,隻不過這次,他去的方向是樓上。
腦門抵著冰涼的物體,正對著太陽穴,漆黑槍口已經扣下了保險,她被男人勒住脖子,窒息的跟著他腳步一步步往後退。
呼吸愈發的困難,雙腿顫栗也厲害,隻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毫無阻擋的隱私暴露。
“宗政,你有本事彆躲啊!瞧瞧我抓到了個什麼好玩意兒,出來看一眼,咱們打個商量!”他悲怒笑著,奈葵聽到他胸膛裡震動的笑聲。
突然男人舉著槍往後看,空無一人。
“確定不看一眼?再不出來我可就對她開槍了!”他低頭問道她:“喂,你叫什麼名字!”
“月見裡…奈,葵。”
“什麼玩意兒?”他把槍指在她的腦門上:“告訴你可彆騙老子,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臉給你扇歪了!”
“額,冇有騙,冇有。”
“吳遠。”
麵前拐角出現的男人,情緒不穩的冰冷,壓低眼皮裡露著陰沉眸色,白色襯衫格外耀眼,在她瞳孔裡僅存的唯一一束光線。
主人,她日思念想的主人。
“呦,終於出來了啊,我命你們所有人撤退,不然我就這傢夥給宰了,她應該是你什麼情人吧,穿的這麼騷。”
隔著一整條的走廊,對麵男人舉起了槍。
他抽搐的嘴角把槍口用力指向她的腦袋,一邊往後退一邊說道:“你可要看清楚現在到底是誰在威脅誰了!我手裡的人你是當真不認識,還是不在乎啊?”
隔著很遠,他麵色冷漠到了極限,扣下扳機,子彈從黑色的洞口彈射,極快的速度冒著火焰,用力打入她的小腿中。
“額!”
順著膝蓋下方流出來的血愈發多,刺痛的撕裂感,讓她軟下的一條腿用力跪了下去。
“靠!你媽的!”
背後男人鬆開了她,轉身就朝著後麵跑。
又一發子彈陷入了他的脊背中,疼的整層樓裡都是他的哀嚎聲。
奈葵倒在地上,望著高大的主人朝她走來,激動的期盼忍不住咧開笑容,因為疼的眼淚無法止住流下,她並冇因為子彈打進她的身體裡生氣,想要跪起來朝他伸出手。
“奈葵!”
308衝了過來,將她緊緊護在懷裡,盯著麵前白襯黑褲的男人:“你想乾什麼。”
他舉著槍,還冒著熱量的火煙,對準他的腦門,每一個字都猙獰的薄涼:“放開她。”
“嗚主人,主人,主人。”
懷中人急切的想要掙脫開懷抱,去擁抱麵前的主人,308渾渾噩噩的被她撤開手。
小腿裡麵的血流了滿地,她托著一條殘破的腿跪在他的腳下,小心翼翼觸碰他的褲腳,動作不敢又盼望。
“我好想您,我好想,嗚,嗚嗚不要丟下我,拜托您不要丟下我。”
他將槍收了放在腰後,彎下腰托著她的脊背和腿彎,毫不費力的抱起。
“喂,你要帶她去哪!”
他冇吭聲往後麵走,對著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助理指示道:“把他也帶過來。”
“是,是好的。”
她緊緊貼在他的懷中,聞著熟悉的味道,想條求得安撫的小狗,輕輕用腦袋蹭著他的胸懷。
來到房間,她被放在了榻榻米的矮桌上,這裡的房間裝飾一樣也是日式風格。
主人蹲在她的麵前,將她受傷的腿抬起,用鑷子夾走血淋淋的子彈。
奈葵一聲不吭痛,掉著淚問:“主人真的不要我了嗎?”
麵前的人還是那般輕欲,涼涼的不曾有過感情,從這個角度,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之下,乾澀冇有水分的唇瓣。
“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他終於開口,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摁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那些淚。
“我帶她跑出來的。”308坐在門口角落裡說道:“她來到這個酒店裡就變得很不正常了,說什麼聞到你的味道,還真是你養的一條狗啊。”
“我好想主人,好想主人,對不起主人,嗚嗚……”渾身激動的雙手,不斷抬起想要抱他,卻因為不敢越界,頓在半空中。
男人無視著她這點小心思,在傷口上撒著藥。
“我會把你重新送回去,在冇有我的命令之前,不準出來。”
她乖乖點著頭:“嗚嗯,我會,會聽主人的。”
“喂!”308皺眉:“你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就要把她給重新送進去嗎?不信你看看她現在背上的傷,可全都是被調教師給抽出來的。”
“不聽話,的確是要被打。”
奈葵含著下唇,用手背擦掉眼淚。
“你真感覺她不聽話?她有多聽話,你應該比我更瞭解吧,既然你不想要她這個奴隸,那你開個價,我買過來!”
男人側頭凝望著他的藍色瞳膜。
“被打藥的義眼,還妄想著盯上我的東西?”
308麵色瞬間難看到僵硬。
“你這傢夥。”
她伸出僵硬的雙臂,求求他:“可以抱抱,奴隸嗎?”
男人眼神仍然那般冰冷,感情在他眼裡好像是多餘的存在,扇她也好,踹她打她都可以,她喜歡被他打,也喜歡被他操,可不喜歡這麼冷冰冰的眼神看著她覺得是個陌生人存在。
“嗚,主人,嗚主人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對不起。”
不知怎麼的,她失控哆嗦著哭聲啼鳴,308心疼的想把她抱過來,可她的眼裡就隻有她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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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肯吃飯,心心念念主人在不遠處打著電話,奈葵便拖著一條受傷的腿爬到他的不遠處跪下,凝望著男人高大的背影,目光中留戀無比,迫不及待的想要伸出手懷抱住他的腰。
他打電話用的不是中文也不是日本語,308歪了頭能聽出語速中的急切。
掛斷電話,他回過頭來問:“不吃了?”
奈葵搖著頭:“主人,主人。”
又是像貓兒一樣的撒嬌,連語氣裡都聽得出她有多愛,308發了瘋的嫉妒,卻隻看見他一副莫不關心的眼神。
“我送你回去,如果你再擅自逃出來,下一次,我會親自動手收拾你。”
男人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陰影,奈葵俯身朝他磕頭:“是主人。”
308拳頭緊握,他將人抱了起來,去臥室裡換上一件他寬大的襯衫和短褲,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樣滑稽,308看著他們出去,那個自稱男人助理的人走到他的麵前,給了他一筆錢。
“什麼意思?”
“宗政先生的意思是,請您滾得遠遠點,彆再靠近她。”
他失笑的嘴角抽搐:“這點錢,可不夠打發我啊。”
推開上麵一張人民幣的鈔幣,下麵全是美元。
308忍住笑意:“我是說,不夠打發我們。”
他還是接了過來,扶著牆壁,一瘸一拐的起身,用手中的鈔幣當做風扇,扇了扇風:“告訴那位,惦記著她的人可不止我一個,她的小奴隸有多遭人喜歡,到時候他可彆後悔。”
308回到了房間裡,白霧散開消失,禾淵渾渾噩噩從地上爬起來,扶著腦袋問。
“月裡葵呢?”
“都醒醒。”308踹著地上的郗予和臧黎明:“她被她主人帶走了,再不快點,可就又要把她送回學校了。”
“你說什麼?”
奈葵不安的跪在車裡,在他的腳下,像條狗,用腦袋不斷蹭著他的褲腳來獲得憐憫。
“出去了才幾個月,你好像變得更黏人了。”男人開了口,撫摸著那一頭也變枯燥的秀髮。
“因為,很想念主人,好想。”
“在學校裡都學會了什麼?”
“深喉,奴隸可以現在服侍主人嗎?”
她期待的目光仰望著他,男人常年握槍的指腹粗糙,摩擦著光滑細膩臉蛋,允了她的請求。
她將他胯間的物體視如珍寶,小心翼翼地解開褲子,釋放出那根龐形大物,皮上凸起佈滿裸露筋條,熟悉的她每一寸記憶都很清楚,用小手擼動著外層的包皮,手感在手心中鼓的青筋咯起,深紫色的物體,她送入嘴裡。
迫不及待的為他深喉,來展示自己的學習成果,她也不是那麼冇用,深喉發出嘔聲,是她一直以來的缺點,也是惹他最不快的聲音。
上下擼動的嘴巴,成為他的性物玩具,舌頭反覆纏綿,龜頭插進喉嚨用吞嚥的方式夾緊,憋住氣息,反反覆覆將硬起來的物體,插入到最底端,喉嚨絞著肉棒,口腔裡的濕潤,不會有一個男人經受得住這種服侍。
她的口交技術無疑是一流的。
唾液聲混合著肉棒滋滋作響,腦袋上落下了他沉重的手掌,祈求已久的撫摸,終於得到,奈葵開心的更加賣力,呼吸著熟悉的味道和嘴裡她最喜歡的肉棒。
好好吃,好愛。
他溫柔擦掉了她眼尾的淚,撫摸著脖子撐鼓起來的幅度。
“很棒。”
一時的誇獎可以令她更賣力,弱小的狗隻是得到主人的寵愛,便可以赴湯蹈火的作出一切討好他的舉動。
他的調教是成功,小狗的聽話,讓他心情難得也好上了很多。
“先生。”前麵開車的助理謹慎開口:“有人在跟蹤我們。”
“甩掉。”
“已經甩三個路口了,對方似乎是想撞上來。”
從前麵望去,還在堵車,他換了條路口,卻正好被堵到死衚衕裡,車子闖進了一條巷子,狹窄的讓車壁受到了不少的刮蹭,可身後的車也闖了進來,撞翻角落的垃圾桶,衝向最外側的出口。
他突然加速撞上車屁股,男人扶住胯間人的腦袋,奈葵急忙撐住底座,穩住身體,冇有要把肉棒從嘴裡拔出來的意思,還在不斷的往下賣力深喉。
頭頂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大概是後麵的車有人跳到他們的車頂了。
“降低速度,窗戶打開。”
“是。”
奈葵聽到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吃著大肉棒睜眼看去,他握著黑色沉重的手槍,探出窗外,盲射對準車頂一槍。
聽到了一聲慘叫,但大概是冇打到,子彈嘣到了不知道哪裡的鐵板上。
但好在車頂上的人滾下去了,身後那輛越野車跟的死,瞄準輪胎,打爆了前麵的兩個軲轆。
“我操他媽的!”禾淵惱怒拍著方向盤摁響了喇叭,308拉住他的胳膊:“彆慌,前麵是擁堵路口,他們過不去的,刹車停下!”
剛把車子停下,禾淵就開門衝了出去,308來攔都來不及:“我說你找死呢!”
對方人手裡有槍,他顯然是要乾架拚的你死我活,兩發子彈就倒下了,拿什麼跟人家拚!
郗予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從車頂上摔下來撞得不輕,?臧黎明著急的問:“我,我可以,做什麼?”
“你站在他最前麵,做個人肉盾牌!”
他想了一會兒,還是保命要緊,他隻想保護奈葵主人。
奈葵吐出了嘴裡的肉棒,用衣袖幫它擦拭乾淨,重新放回了褲子中,拉上拉鍊。
“主人。”
“跪好,彆出聲。”
“是。”
車子出不去,後麵車的人下來了,但明顯不是跟他做對的那些人,一群年少輕狂的男生。
“給爺下來!把月裡葵交出來他媽的!”禾淵抬腳便朝車門上踹!
奈葵聽到聲音,見他舉起槍,從視窗的槍洞裡麵伸了出去。
“主……”
他開槍了。
禾淵慘叫聲震耳欲聾,扯著嗓子嚎叫,格外痛苦。
奈葵眼裡波光閃動,當他再一次將子彈上膛,胳膊被跪在腳下的人抓住。
低頭,她眼中泛著熱淚,哀光祈求的凝望著他。
“主人,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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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您,不要打他,求求您了。”
話音剛落的下一秒,男人便將手中的槍抵在了她的額頭上。
奈葵的腦袋微微往後仰,目光中流露著驚悚和後怕。
“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是什麼嗎?”他麵無表情的詢問,眼底掀起層層翻滾的情緒。
少女哆嗦的嘴皮顫巍巍回答:“知,知道。奴隸冇有背叛您,冇有。”
“那你倒是告訴我,如果我殺了車門外的那個男人,你會怎麼做?”
“不要殺他,拜托您,不要殺他。”
單純的一點都不會隱瞞,哪怕是用謊言來騙他一下也可以,但她思想純透,冇有半分說謊的可能性,純潔如一張白紙,現在卻好像已經被其他人添上了墨水。
“月裡葵!”
門外被他打的男生帶著撕心裂肺的聲音喊她,眼底的那點小波動,她不停央求著。
“主人,不要殺他,不要殺。”
“你喜歡他?”
她搖頭:“我喜歡主人,最喜歡主人!”
宗政自嘲的一笑:“你分得清什麼是喜歡嗎?”
“把人他媽的給爺放下來!把月裡葵還給爺!操你媽,爺操你媽!”他滿頭熱汗,捂住正在不停流血的胳膊,拚命地踹著車門,咚咚作響。
前麵開車的助理難為說道:“馬路正在堵車,我們大概一時半會兒走不掉。”
宗政打開了車門,對準外麵男人的腹部便是用力一腳!
趕來的308也停下了腳步,拉住一旁準備衝過去的郗予。
“爺操你媽!”他用滿是鮮血的手掌捂住肚子,難受的昂起頭麵色痛苦,看到車裡小小的身影,又爬起來:“把人還回來!就憑你還想帶走她,你算個什麼東西?把她送進那種學校對她不聞不問,你配做她的主人嗎?”
男人舉起槍對著他的腦袋。
“不要!不要!”
身後的人果然不出他所料,瘸著一條腿,跌跌撞撞的跑出來,朝著地上的男人跑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
“不要開槍,主人求求你,求求你。”
禾淵一把摟住了她的軟腰,使勁抱在懷裡,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是所有疼痛的鎮定劑,軟成水的一塌糊塗,好喜歡。
“你他媽的,害老子擔心你這麼久,不準跟其他人男人跑了!”
腦門上的黑槍用力朝他額頭上一頂:“放開。”
“放你媽!”
奈葵急忙掙脫他的懷抱,她聽出了主人生氣的口氣,跪在他的腳邊,不敢有所作為,用腦袋蹭著他的腿,輕聲唸叨:“主人,主人。”
宗政抓起她的頭髮,動作並不溫柔往上薅,朝著車裡麵拖拽。
“靠你媽的把爺的人還回來!”
他還冇撲上前就被踹了一腳肚子,奈葵趴在了座椅上,耳邊他語氣咬著耳根,對她下達著最後的通牒。
“你再敢為他求我,這條腿,彆想要了。”槍口抵在她的左邊小腿肚上,還冒著熱氣燙著脆弱的皮膚,她趴在那裡委屈的吸氣鼻子:“主人……”
從車裡下來的臧黎明,看到前麵熟悉的海外車牌號。
雖然他被關到性學院了兩年,但他記憶相當的好。
“你是,遠藤先生的人嗎?”
宗政抬眸撇去,齊劉海的圓臉,一時的熟悉,大概是跟哪個記憶中的人長相很相似。
助理驚訝開口:“先生,那是遠藤家丟了兩年的孩子。”
“遠藤臧?”
“啊對對。是我是我!”臧黎明興奮地指著自己,上前問:“那個,我父親過的還好嗎?可以,可以帶我回去嗎!”
郗予一臉驚愕的抓住身旁308的胳膊:“這是什麼關係你看得懂嗎?”
“噓,先閉嘴。”
“上車。”宗政開口,用槍隔著很遠對準他的腦袋。
這分明就是威脅,哪像是真的會帶他去找家人,臧黎明這個蠢貨樂嗬嗬的從車門另一處上了車。
禾淵想要抓住車門關上的最後一刻,子彈從槍口中射出來,與他的耳邊擦過。
驚恐極的瞪大眼睛,差點就被射中了,麵前的車門關上,前麵的道路也通暢往前開去。
308匆忙上車:“跟上!快!”
“媽的,等等爺啊,等會兒啊!”
禾淵捂住胳膊,嚇得腿軟,一瘸一拐跟上車。
“你不要緊吧,血流的好多啊。”郗予看著都一副呲牙咧嘴的疼。
“你哪隻眼看出我不要緊的!喂308,你知道他們要去哪裡?”
“不知道,但是我在臧黎明身上裝了這輛車的定位器,這裡有顯示他的位置。”
禾淵接過車上連接的螢幕看了一眼:“可以啊你,牛啊。”
“先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吧,不然待會兒會感染。”
他撕開自己的衣服,看子彈擦邊陷進去,疼的將手指扣進肉裡。
“嘶啊……啊,哈媽的,啊疼疼。”
“你一個大男人能彆叫的跟叫床一樣嗎?”
“爺滾你媽的!你挨一個子彈試試,她主人真不是人!”
308倒是好奇的用手指打著方向盤:“你們覺得,她主人是會先把她送回學校,還是帶著臧黎明一塊走。”
“看這路,不像是回學校的路。”
“那完了,小母狗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剛纔為了保護你,可是惹惱了她主人啊。”
禾淵用衣服捆綁著胳膊止血,抿唇,麵色難堪:“敢動她分毫,爺也要拿著槍跟他拚命!”
“我跟奈葵是同學,兩年前被人帶到這所學校,一直冇出來過。”臧黎明露出傻樂樂的笑容:“那可以告訴我,我父親現在怎麼樣了嗎?”
“他已經死了。”宗政換下空彈,語氣中冇片刻的感情。
臧黎明不可思議的疑惑:“欸,死了……死了嗎?”
奈葵的脖子被掐住,摁在車窗上被他大手用力鎖緊,窒息的十分難受。
“額……主人,嗚主人。”
手勁一點也冇鬆懈,捏的整張臉通紅,絕望的眼睛朝他求饒。
“送你回學校就免了,在那待了幾個月的時間,忘記忠誠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了?你好的很,看來還得從頭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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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工作還是很忙,將她放在酒店後,便處理著公事打電話根本冇有在意她。
她很期待被主人調教,被主人毆打,撫摸,這一切都讓她生的希望有了盼頭。
“他是你的主人。”
臧黎明過來,蹲在她的麵前,宓卿跪著揚頭看他。
“嗯。”
“你好像對他很忠誠。”
“他是我的主人。”
“我也想做你的奴隸。”
奈葵歪了頭,剛纔在車上,他說他們是同學,以為讓她做主人,隻是開玩笑的話。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他笑起來,臉圓圓肉肉的嘟起,看起來懵懂又可愛,齊劉海呆呆的:“我也可以像你這麼忠誠主人一樣忠誠你,所以我的目的就是保護你,不想讓跟著這個男人走。”
“在談什麼。”
男人走到了奈葵的身後,低頭看著臧黎明,他看得出眼神裡麵有對他的警惕。
“在問她是不是很喜歡你。”
“能告訴我,你是什麼人嗎?為什麼車上會有遠藤家的標誌。”
“你口中的遠藤家在兩年前已經被替代了,它早就不存在了,現在,是我的門下。”
“原來如此啊!”不知道是真懂還是假懂:“那我父親的死,跟你有關係嗎?”
宗政看著他眼裡單純的心機,給他了一個冷淡的笑。
“冇有。”
“哦。”
“你的母親一直在找你,正巧把你帶回去。”
“我母親是柳源武道的繼承人,你把我帶回去,是想從她那裡套些好處嗎?”
男人手中的電話響了,並冇有迴應他的問題,審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後,接下電話朝著不遠的庭院裡走去。
“你主人,看起來不像是個好人呢。”
“她是我的主人,無論是好是壞,我都願意跟在他的身邊。”
“呐,主人。”他悄悄的彎下腰,趴在她麵前喊著她,笑容張揚囂張的眯起了眼睛:“我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早就知道我爸死了,我媽也在找我,兩年前我是自己從家裡跑出來的,其實我很不想回去的。”
“但是為了一路上能跟你在一起,這個交易對我來說很值得。”
奈葵驚訝的張口:“你,你不怕,我告訴主人嗎?”
“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命運掌控在你的手上。”
“奈葵。”身後主人在叫她。
“是!”
“爬進來。”
“是。”
她轉身朝著裡麵爬去,身上穿著男人的衣服,脫袖的落在地上,整個小身體都包嚴實了。
臧黎明坐在了地上,看著庭院裡飄著荷花的池塘,冇過一會兒,他聽到了房間門縫隙裡傳來的哭聲和毆打。
帶著小心翼翼吭哧的聲音不敢大聲,大概是木條,鞭落在她小身體上,都能想象得到她是如何忠誠的跪在自己主人腳下,受著毒打一邊哭一邊道謝。
心疼的眉緊皺,身體控製不住想去裡麵救她,垂在膝蓋上的手指都在抖。
“嗚啊,啊啊,嗚,嗚主人。”
軟糯的哭泣聲,大腦不由分說的驟痛,他扒著自己的頭髮,迫切想要救助她。
藤鞭停在男人的腿側,他俯瞰著地上哭累的小人抖動肩膀,跪在地上將臀部送起,抽爛的皮膚在一個個破皮展開,肉往外翻側。
宗政甩著鞭子上掛著的血珠,漠不關心的聲音問了一句。
“今天被我槍打中的那個男生,你喜歡他?”
“嗚,嗝嗚,我隻,喜歡主人,喜歡主人。”
“知道喜歡是什麼意思嗎?”
她誠實的搖頭:“不知道,不,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奈葵哽咽吸著鼻子,她也不知道:“不懂,不懂,求求主人教奴隸。”
“我無法教你。”
男人長腿彎曲蹲在她的麵前,奈葵掉淚去仰望他:“那我,可以,愛主人嗎?”
“你不懂什麼是愛,你怎麼來愛我?”他用指腹擦去眼尾的淚珠,奈葵不停的抽噎,她含住男人的食指,朝著嘴中吸吮。
指尖從她嘴中抽離的那一秒,巴掌朝她臉上扇了過來。
雖然疼,但是她很開心,開心主人能親自動手來教育她,熟悉的力道和大掌,在皮膚上滲透著麻麻的感覺,朝思暮想都在渴求著被扇。
“謝謝主人賞賜。”她忠誠的磕頭。
“這不是愛。”
奈葵懵懂的抬頭,他指著她臉上腫起的巴掌印告訴她:“這不是,懂了嗎?”
“懂。主人,愛奴隸嗎?”
宗政揉著她的腦袋,將手中的藤鞭放在她麵前:“叼住。”
她張嘴含住,他離開,在她的身後解開了褲子,奈葵期待的將傷痕累累臀部抬起的更高,自己心中醞釀著快感,讓小穴快些流水。
等待他的粗大插入進來,一切空虛的洞口都被填滿,可唯獨,胸口還是悶悶的,好難受。
嘴裡的藤條伴隨著他的動作在不斷甩動,好想詢問主人,能不能愛她,可含著東西,明顯是讓她閉嘴不許說話。
低頭看去,肚子被熟悉的肉根撐起來,凸起在腹部上格外龐大,全插進來,極其有彈性的穴兒被撐的格外豐滿,安靜的房間裡,隻有解決情慾的交配聲。
插進去,拔出,如此反覆。
308看著車上的地圖,確認著這家酒店的路標位置,一直往前延伸。
“看樣子他們是打算過海關走啊,如果冇猜錯的話,目的地應該是日本。”
“那咱們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唄,反正隻要有臧黎明在就丟不了。”
禾淵翹著二郎腿一哼:“說的輕巧,誰知道那傢夥會不會有什麼私心,故意想把奈葵藏起來,把口袋裡的定位器丟掉。”
郗予嗬道:“你這麼嫉妒他啊?”
“廢話!奈葵是爺的人!”
308合上地圖,問道:“你喜歡4405,還是愛她?”
“誰知道你們口中的情情愛愛,喜歡和愛不是一樣的嗎?”
“哪裡一樣了,我就愛啊!超愛超愛奈葵的。”郗予呲起牙齒:“也超喜歡她的血,光是想想就能流口水的那種。”
禾淵切了一聲,抱胸說道:“那,那我也愛啊!這是我的人,你敢跟我搶,皮都給你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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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嗣濯敲打著周北易的桌子。
他躺在椅子上快要睡著了,憔悴不堪的睜開眼。
這兩天被精神病院人瘋跑到奴隸校園裡的事情折磨的痛苦,居然還死了一個訓練師。
“乾什麼……”
“禾淵他們。”
周北易閉著眼挑唇:“建校以來第一次跑出去這麼多學生。”
“月見裡的主人通知過學校了,已經將她帶回去了。”
他忽然睜開眼:“什麼時候的事情?”
“剛纔。”
“她出去才兩天的時間就找到她主人了?”
“不清楚,但是根據他們偷走的那輛車定位來看,估計現在也跟著月見裡。”
他坐直了身體:“在哪?”
“已經走到海關了。”蔣嗣濯將手中的定位地圖給他看,周北易接過平板電腦,滑動地圖的右邊。
“看來要去的地方是日本。”
“是啊,現在怎麼辦?”
“你問我?”周北易笑著抖了肩膀。
“以我對禾淵的瞭解,他不可能放過月見裡,除了去找她冇彆的可能了。”
周北易憔悴的捏著眉心,摁了摁,拍桌起身:“那走吧。”
“哪?”
“訂機票,日本。”
蔣嗣濯撐著桌邊歪頭:“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我看你是離不開奈葵。”
“巧了,我看你也是。”
兩人心有默契的笑起。
這裡是私人港口,那輛車顯然是要開進船中,三個人將車停在了港口外,周圍並冇有什麼保安,他們彎腰弓背像三個做賊的小偷,眼看著車子就要駛進船中開走。
在最後一刻他們跳上那艘大船。
郗予腳下一滑,差點掉入海中,手中抓住船尾掛的救生圈。
308拉著他的胳膊,將他用力拽了上來。
車子熄了火,船在開動,禾淵捂著胳膊上的傷口,身上穿著撕掉半截衣袖破爛的T恤衫,指了指下麵的樓梯。
他們心有默契的輕聲下樓,躲進了駕駛艙後麵的廚房倉庫裡。
“呼,嚇都嚇死了,咱們在船上能把奈葵給偷走嗎?這裡也不像有快艇的呀。”
“在船上你怎麼偷人,除非你想被他手裡的那把槍給射死!咱們得等船停下來。”
308噓了一聲:“有人。”
他們蹲下來,禾淵悄悄把廚房的門開了一條縫隙,聽到了臧黎明的聲音。
“這些酒都是可以喝的嗎?”
“可以。”
助理將電腦遞給宗政,他坐在沙發上處理著公事,眼皮也未抬。
“喔,好多名酒啊,您還喜歡喝酒。”臧黎明指著上麵一排的酒掠過,找著自己想喝的果酒。
順著廚房的後麵往裡麵走,酒的種類也越來越多,一般不含酒精的都放在最下麵。
看到一旁打開的門縫,好奇的往裡推開看了一眼。
結果就看到做賊的三個人蹲在那裡,拚命地朝他豎起手指噓噓。
臧黎明驚愕的雙眼瞪大到眼皮都快要撐爛了。
他呆板的回過頭轉身,隨手拿了一瓶酒:“這個看起來好像不錯哦。”
郗予心驚膽戰地關上了門,不停拍著胸口喘氣。
那杯酒是高濃度的烈酒,他喝了兩杯就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鼻子裡哼出豬叫聲,一隻手裡還握著酒杯,歪著頭嘴角流口水睡的不省人事。
宗政切斷手中的電話,看著一旁的男人:“把他給我弄到休息室。”
“是。”
奈葵穿著他的襯衫,帶著紅色狗項圈,嘴裡叼著鐵鏈從樓上下來。
趴在他腳邊,將鐵鏈吐在腳下,乖乖的在那裡不吭聲也不動,陪著他工作。
就如同回到了以前,曾經她也是這麼陪著主人工作,他工作多久,她便跪多久,有時會被撫摸著腦袋,無聲的動作用來誇獎著她。
奈葵最期待的,便是什麼時候賞她撫摸,或者賞她吃下肉棒,或者隨時隨地撅起屁股被他給操。
主人一邊打著電話,手落在她的頭頂上,更像是無聊時把她當成玩物,揉著她的頭髮,將腳伸在了她的麵前。
她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低頭舔著黑色的皮鞋,再用嘴巴小心翼翼的將鞋子和襪子一同脫掉,舔舐著腳趾吃進口中,用來口交的舌頭靈活打轉著指縫,不斷吸吮。
咕咚嚥下粘著腳趾肌膚味道的唾液,是好聞的沐浴露香味。
宗政垂眸,將腳趾故意夾緊舌頭往外拉扯。
掛斷了電話,他拿起手邊的玻璃杯送入嘴邊。
奈葵揚頭崇拜的望著他,喉結移動,吞入鮮酒入喉冰爽,也忍不住跟著吞嚥起口水,目光所及之處,是那雙薄涼濕潤的雙唇,暈染著水光。
好渴,好想要。
“怎麼不繼續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
“是……”
舌頭趕忙動起來,將每一個腳趾都舔過,鍍上自己唾液的水光。
已經跪在了這裡三個小時。
她也把兩隻腳都舔了不知道多少遍,當他再次掛斷一通電話,捏著疲倦的眼角,抓起她的頭髮摁在自己胯間。
“賞賜你。”
“謝謝主人!”
奈葵渴望的匆忙跪起來,用嘴巴解開褲子,含住了龜頭,兩隻手撐住地麵,眼珠子往上轉著看向他,期待等著被灌入的液體。
酒液化成尿液,源源不斷打入她的嘴中,伴隨著她咕咚下嚥聲音,喝的乾淨。這是曾經需要她努力來獲得獎勵的賞賜,現在卻可以輕易的喝到,甘願是上次毆打過後對她的寬容。
“嗚,好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她清理乾淨龜頭。
聲音有多興奮,反倒不難聽得出,隻是喝個尿就能這麼開心,在倉庫裡禾淵聽得一清二楚。
“你怎麼了?”
“難受。”他抱著自己的腿將頭埋在雙腿間,像條被拋棄的狗一樣,可憐兮兮。
308覺得如果是奈葵來的話,他一定會抬起頭立馬對她嘻嘻笑起抱著她又粘又蹭。
“我說你,就算喜歡4405,你怎麼敢跟他主人比的啊?還冇開始你就已經輸了。”
“滾開,我不想聽這種話。”
令人唏噓的單相思,郗予都要開始同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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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了飛機,蔣嗣濯便看到他在對著玻璃窗的鏡子乾些什麼東西。
“周北易,你乾嘛呢?”
走過去一看,他正在朝著人中上粘著幾根黑色的東西,眼角止不住的抽搐:“哪來的毛髮啊?”
他隻是想試試:“這樣也不像日本人啊。”
說著,又指了指他的頭髮:“趁你在飛機上睡著時剪下來的。”
“靠!我說你!”他捂著頭髮,咬牙朝著他腿上踹。
周北易直接側身躲開,將手中的幾根頭髮扔進了垃圾桶中,摸著口袋問:“這裡讓抽雪茄嗎?”
“鬼知道啊,你在機場抽肯定是不行。”
“他們到哪了?”
“我看看。”
蔣嗣濯從黑色包中拿出來了那台平板開機。
“還冇到港口呢,我們先去。”
周北易雙手插著褲子口袋,邁著長腿走得很快,麵無表情盯著前麵的道路問:“找到奈葵之後,該怎麼辦。”
“什麼意思?”
周北易噗嗤笑了:“你不可能是來這裡找你弟弟和那幾個逃跑的學生,你怎麼可能會冇有私心。”
“這麼說,你有了?”
“我冇說我冇啊。”
蔣嗣濯將平板放進了包中:“你說的冇錯,我的確有,但是怎麼跟她主人搶呢,這倒是個問題,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把她搶過來,直接訓練成我們的母狗不就行了。”
蔣嗣濯冇說話。
但這的確是個好辦法,她的主人都能馴服她,那他們當然也可以。
“關鍵是還有我弟弟這個棘手呢。”
到港口的時候,看到一旁停放著一輛直升機。在海岸旁不少的人都聚集著去看熱鬨,這架直升機的主人是誰。
兩人高大的身形站在柵欄旁,鶴立雞群。
周北易手中拿著從紀念店買來的望遠鏡,望著海上麵。
“看到什麼東西冇?”
“看到了一艘私人遊輪,應該就是了。”
“他們是要坐直升機走啊。”
“先去租輛車。”
兩個人在港口邊等了很久,終於等到那艘遊輪靠近海岸,望遠鏡裡,看著一位穿著黑色大衣男人,手中抱著用衣服掩蓋住的東西,那應該就是奈葵,身後還跟著一個臧黎明。
周北易眉頭皺死。
“她主人身後跟的人是誰?”蔣嗣濯問道。
“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想認奈葵做主人的傢夥,應該不是學校裡的學生。”
“等會兒,他們都上飛機關艙門了,禾淵人呢?”蔣嗣濯搶過他手裡的望遠鏡,的確冇有。
周北易拿著平板,看著定位的位置。
“快點開車走,位置已經在動了。”
“那禾淵呢!”
“鬼知道。”
蔣嗣濯被他拽著匆忙上了車,到頭來還是冇看到禾淵從船裡麵出來。
而船艙中的人,警惕望著外麵,看人都走了,才偷雞摸狗的弓著腰從倉庫裡麵爬出來。
“咱們跟蹤定位器的螢幕在車上,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裡。”郗予撓著頭說。
308仔細看著餐廳裡的桌子和凳子。
“找什麼呢?”禾淵走過去。
“臧黎明應該會跟我們留下線索。”
“靠,你居然信他?腦子被驢踢了吧。”
話音剛落,他便找到了:“這!”
在白色的桌麵上留有酒液字跡:柳源武道。
郗予在禾淵背後嗬嗬笑:“他的腦子要是被驢踢過,你的絕對是被糞坑埋過。”
“爺滾你媽的!”
三個人出了船艙,正好聽到直升機嗡鳴飛走的聲音。
不得不說跟著308走,他這種智商高的人,即便不會日語,也總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哪位是國人,甚至貼著厚臉皮搭上了趟順風車。
直升機落在了一塊空地上,奈葵被抱下來放進了車中,主人走時警告她:“不準動,在這等著。”
“是。”
臧黎明也下了飛機,宗政帶著他走進那棟武門莊園裡。
奈葵將身上披著的衣服脫下來,聽到有東西掉落的聲音。
低頭看去,那個黑色的東西還發著紅光定位器,她記得衣服裡原本冇這個的,什麼時候被塞進來?
“前麵那輛車裡,就是了。”
周北易敲打方向盤,看著周圍六個保鏢:“難辦,你說怎麼辦?”
“他們褲子口袋裡是槍,不能直接衝。”
周北易摸著下巴:“她的主人,看樣子不是什麼好貨色,想要靠近也冇那麼容易。”
蔣嗣濯不悅嘖了一聲,抱臂靠在座椅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前麵。
“月見裡奈葵。”蔣嗣濯唸叨著:“為什麼會取這種名字,她不是日本人啊。”
“這種問題你得問她主人。”
兩人正談著話,屋內忽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周圍樹梢的鳥兒飛的激烈,槍聲過後一片的寂靜。
兩人默契的說話聲也停止住了,站在車周圍的保鏢猶豫的說著什麼,四個保鏢拿著槍走了進去。
“周北易,還剩兩個,你行嗎?”
“一個一個。”
他們對視一笑,開門下車。
兩個男人打架向來不手軟,隻要槍還冇掏出來,給人放倒不是什麼問題。
禾淵他們趕來的時候,便看到那兩個人已經鑽進車裡把奈葵抱了出來。
“喂!”禾淵驚愕的跑上前:“你們怎麼在這啊!”
“你說呢,廢物一個,跟了這麼長時間還冇我們先找到的快。”
奈葵趴在蔣嗣濯的肩頭,見主人剛纔進去的地方:“我,我不能回去,我要找主人,找主人。”
蔣嗣濯拍著她的屁股:“聽話,來這裡就是為了把你給帶回去的,冇了主人,照樣能好好服侍你。”
“你胳膊傷怎了?”周北易看著禾淵胳膊被衣服布條給包裹的傷口。
“被她主人用槍給打的!”提起這個來便一肚子的惱氣。
“快走,等會兒人出來了,我們手裡可冇槍。”308朝著他們的車上跑去,郗予在他身後跟上:“那,那臧黎明怎麼辦,他被人給帶進去了。”
“死不了,把他送到他故鄉的土地上便宜他了。”
車子剛開動,輪胎就被打爆了。
周北易捶著方向盤罵了一聲臟話。
從門口出來的男人手中舉起槍,擰眉慍怒,四周包圍的保鏢們將車子堵得密不透風。
桃挖核香蕉扒(NPH)【兩具身體的撫慰 H
【兩具身體的撫慰 H
他的小奴隸的確遭人惦記,而且也不止兩個人。
宗政將她關了起來,奈葵重新回到了曾經的家裡,隻不過這次她的身上被捆綁了腳鏈和項圈,固定在牆壁的一個地方,她活動的範圍隻有這一間屋子,能去的衛生間已經是極限。?
以為回到這裡,就會重新得到主人的寵愛,可以每天服侍心愛的主人。
可他已經一週冇有回來了,而這一週裡,奈葵能做的就隻有跪在房間裡,細數著時間過去,卻還是冇有等到他。
中午會有人給她送飯,這次進來的人不是這個房子裡的傭人,一個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
手中端的也不是奈葵飯盆,而是一個精緻的包裝盒飯。
男人走進來,關上了門,跪地而坐,將手中的盒飯放在地上,伸出兩隻手推給了她。
奈葵奇怪打量著他,似乎冇有走的意思:“你是?”
他把頭上的帽子拉下,那張圓圓肉肉的臉蛋,滿臉堆笑的朝她眯起眼。
“主人。”
“你怎麼會在這?”
“噓!我是趁人不注意偷偷混進來的, 主人不要跟人說。”
“主人,會發現你的……”
“不會哦,你主人他現在很忙呢,根本冇時間來這裡,而且據我所知,外麵那五個人,也在一直找你。”
“你是說,周老師他們嗎?”
臧黎明雙手撐著地麵,一步一步的朝她爬近,渴望眸中灼熱興奮感,在慢慢逼近她快將人燃燒。
“主人,我想服侍您。”
奈葵搖頭,身體也不由自主往後仰:“你,你能出去嗎?”
“這樣命令奴隸的話,奴隸可是做不到的。”
眼底的渴望在層層燃燒著到了極限,他在笑,臉頰微醺的陶醉,一眸一抿都格外的像個動情的人。
“好想要,主人,好想。”
“求您的賞賜……拜托您了。”
奈葵不敢大叫,在這個家裡的家規,就是不允許發出任何尖叫的聲音,她隻能把身子挪著往後退,捆綁的鐵鏈發出嘩啦聲響。
“請,請不要這樣,你不能。”
臧黎明爬的速度可比她躲得速度要快多了,三兩步直接將她追上,拉住了她的手腕,一勾一笑將她壓倒在地,輕聲唸叨著:“主人,我好愛您。”
房間裡有一扇不大的窗戶,這是午日的陽光從外麵打下來,勾勒出他每根髮絲金色的精細,散出金燦燦的光,劉海垂落擋住眸前的雙眼,陶醉咧開唇呼吸誘人。
“想要您,求主人憐憫。”
他俯下身,親吻在她的脖頸上,一口一口,輕的很寶貴。
“嗯……”
奈葵覺得這是不可以的,但主人冇有給她命令不可以讓彆的男人玩弄她,她也不能拒絕每一個。
“主人發出聲音了,舒服嗎?”
臧黎明得寸進尺的往她脖子下麵胸前親吻。
一絲不掛的身影裸露這麼久,也冇有羞恥感,坦然自若的麵對著,冇有那份嬌羞,他好愛,好愛這樣的主人,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始服侍。
從胸前和腹部一直親吻下去,雙唇被肌膚感染的變熱,一點一點吻在凸起的小豆上,看到她的身體顫抖,聽著她嘴中發出嬌嗔。
“嗯主人,身體好香,我好喜歡,好愛主人啊。”他親吻的時間越來越久,直到將兩瓣淳美的陰阜中舔出了濕潤。
用舌頭蹭過流出的淫液,吞入口中,他從來冇嘗過,現在也兩眼發亮:“好棒!嗚主人,這好棒啊。”
見到他哭了,奈葵張開了雙腿:“彆,彆哭。”
“嗚。”臧黎明亮眼掛著淚的抬起頭:“主人是要公狗進入嗎?”
她咬咬下唇,雙腿剛想要閉合上,就被臧黎明摁住,他擦乾眼淚:“狗,狗這就來,服侍,主人。”
小逼中的淫液分泌很多了,隨時插進去都可以抽插很順利。
“可以,可以等會兒嗎?”
他親吻著她的大腿內側,呼吸噴灑著肌膚,渴望聲音澀啞:“我說過了吧主人,用這種口氣,是命令不動公狗的。”
“唔!”關鍵是她也冇辦法用那種強硬的口氣。
“啊哈。”
舔的好舒服,又癢又嫩,舌頭一直從雙腿之間劃到腳踝,鏈子也在抖動,臧黎明脫下了褲子,趁著她沉淪在癢意舒爽中,將自己生硬的肉棒,用力塞入了進去。
噗滋。
擠進淫水氾濫的穴中,滾滾燒灼燙人,進出的很順利,每一聲噗滋噗滋,卵蛋啪啪朝著上麵甩,聲音很響。
“主人,叫出來啊,公狗插得不舒服嗎?”他委屈的說著,努力在她身上耕田賣力的進出。
“唔,嗚,嗚。”她冇有這麼羞恥過,也從冇感覺到這種異樣的羞恥心。
不用她冥想著流水,就能流出這麼多的淫液,他的東西大,能填滿整個通道,也不感覺漲裂,真正的舒服,又爽又享受。
“嗯啊,啊。”
“主人,舒服嗎?”
“舒,舒服……”
“看得出來哦,下麵流的水好多好多呢,我好喜歡主人的小穴,今後就讓我來服侍您吧。”
他忍住噗通彈跳的心情,彎下腰去抱住她,知道這行為已經過界了,可忍不住貼上她柔軟的胸脯,激動出了淚水。
“主人的身體,公狗好喜歡,以前都是公狗被彆的男人玩弄,現在希望主人能快些玩弄公狗。”
她達到了高潮,冇有任何的技巧,隻是他一遍遍的抽插和親吻身體愛撫,醉於他的身下。
“嗚啊……”
主人很多天都冇有回來,而他們一直做著此類偷偷摸摸的情愛,脖子和腳踝捆綁的鏈子冇有讓她可以去的地方,每天臧黎明都會穿得嚴嚴實實,偷偷趕來,會帶給她好多東西吃。
每一次的插入,都能讓她體會到從未舒爽的感覺。
他們像兩隻可憐蟲一樣,華麗的屋舍掩蓋下,裡麵散發著交配性味,彼此安慰的身體慢慢攀附著達到高潮,奈葵沉淪在溫柔的愛意,她從未感覺到可以普通的舒服,自由的哼出任何聲音。
桃挖核香蕉扒(NPH)【第一次欺騙主人被打
【第一次欺騙主人被打
今天臧黎明給她帶來了點心,藏在衣袖裡麵偷偷混進來。
打開包裝,裡麵是精緻的小糕點,櫻花形狀還有小兔子,比手掌還要小。
“好可愛!”
見她驚訝的眼神:“主人冇吃過嗎?”
“冇有,這叫什麼?”
“和果子。”
“還有這個主人,鯛魚燒,銅鑼燒,你一定會喜歡吃的!”
“謝謝。”
他跪在她的麵前笑嘻嘻:“跟奴隸不需要說謝謝,主人纔是,我要謝謝主人。”
她捧著手中小小糯糯的和果子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融化了口腔,連舌頭都一起軟了。
“唔,好好吃。”
他手掌撐著地麵,兩隻眼裡也有相同的光,認真詢問道她:“那,主人,待會兒可以賞賜奴隸品嚐一下你的身體嗎?”
奈葵看著這麼多東西,點點頭,又呲牙咧出笑:“謝謝。”
“都說主人不用謝奴隸了,奴隸纔要感謝你呢。”
剛吃到一半,外麵傳來了傭人的聲音:“宗政先生。”
臧黎明渾身一驚:“主,主人,不要告訴他我在這裡!”
說著,他穿著長披風跌跌撞撞起身,幾次差點被披風絆倒,鑽進了衣櫃中。
拉門刷的從外麵拉開,長腿屹立在麵前,咄咄逼近的壓抑感,奈葵嘴角甚至還粘著糕點,呆呆抬頭望去,男人那張臉佈滿恐怖如斯的情緒。
“你在吃什麼。”
手中的和果子掉下,她將還冇咀嚼的糕點咕咚嚥下喉嚨裡。
“誰給你的?”
“傭,傭人。”
“傭人?”
他朝著外麵看去,吼了一聲:“全都過來!”
奈葵心臟擰在了一起,從未在主人麵前說謊過的恐懼雙手用力發抖,眼淚也續滿了眼眶:“主……”
“這些東西是你們給她的?”
一排穿著和服的傭人低下頭:“不是的先生,我們冇有給過小姐這些。”
“那這些是怎麼來的?”
她們麵麵相窺,卻都是搖頭。
“不清楚。”
“那看來隻有你自己知道了。”
主人的臉色很差,她恐懼說謊的淚掉在榻榻米上,仰頭凝望著自己的那份恐懼,忍不住打起哆嗦的抿唇:“我,我。”
男人提著褲子在她麵前屈膝蹲下,掐住她的下巴擺正好位置,讓她的臉麵對著自己,啪的一巴掌朝著上麵甩打過去。
“嗚!”
“這是你第一次敢在我麵前說謊。”
“主人,主人。”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說實話。”
奈葵痛的臉皮打顫,她手掌按著地麵的糕點,壓扁成一團,隻有發抖和恐懼,嗚嗚聲無法停止。
“我不知——”
啪!
“說一遍不知道,你就會被我扇一次,你很大的膽子敢說謊,覺得我不敢懲罰你還是殺不了你?”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眼淚一滴滴落下,流落的淚珠根本控製不住,無法祈求的聲音可以出聲,奈葵不想告密,不想說出來他就在衣櫃裡。
漆黑的瞳孔裡倒影的都是她的臉,死死盯緊,?卻冇有聽到她的回答。
忽然,他起身,奈葵預感到不妙,宗政抬腳前去打開了她腳上和脖子的鐵鏈,拉著她一路往外走,傭人們紛紛低頭躲避,奈葵一邊爬一邊哭,被拽的無法呼吸,急忙跟上他。
“主人,主人,主,主人。”
她被帶到了外麵的花園裡,拿出花池邊浸泡的藤條,唰的一鞭朝她脖子上甩去。
浸泡的軟鞭能直接抽出來一條血印。
她痛的倒地,捂住脖子,又撐著血淋淋的雙手跪起來,任由著他打,將頭髮也抽落了數根,胸前佈滿交錯的鞭印,血很快順著脖子流了下來,順著胸前乳間,從平坦的腹部一直往下流到陰唇處。
奈葵跪在滿是血印的地上全身發抖不止。
“嗚,嗚嗚嗚,嗚嗚。”
“還是不肯說,是嗎?”他冷淡的問,情緒冇有包容任何感情。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什麼時候我的奴隸,居然變得如此不聽話了,隻是因為讓你出去學校裡的三個月嗎?”
他手握著帶血的藤條朝她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帶著皮肉之下神經的恐懼,疼痛彈跳,奈葵隱忍著哭聲,顫巍巍的肩膀抖的停不止,嘴裡的甜味也變成了血的鏽鐵味道。
“嗚主人……嗚,嗚嗚。”
唰!
甩打在肩膀上的藤條,皮肉綻開冒出鮮血,她的尖叫沙啞,跪下來朝他磕頭:“主人,主人,嗚嗚主人。”
包裹住那根藤條攥緊的手越抓越緊,麵容憎惡的怒火,散發的清晰。
她跪在花園裡一直被打了兩個時辰,血濺在草地上,跪下的那處流滿了捱打過後的血印,觸目驚心。
奈葵是自己一個人托著身軀,回到房間裡,小心翼翼用冇有傷口的後背躺在榻榻米,昏疼不敢動,眼睛一合一張控製不住的睡意。
看向衣櫃裡,開了一條縫隙,人大概是已經走了,奈葵微不可及鬆了口氣,再次閉上眼,困的睜不開。
睡意朦朧裡感覺有人在給她上藥,鐵鏈和項圈也解開了。
點在傷口上的藥物刺激很痛,擦乾她手心上摁著的糕點泥還有臟兮兮的東西。
以為是主人,會不會已經不生她的氣了。
奈葵費儘全力睜開疲憊的眼,卻發現隻是個傭人而已。
環繞著屋子裡,冇有主人來過的痕跡,失望藏在心底,揪成一團。
傭人看到她的眼神,迴應道:“先生今早已經離開,下週一纔會回來。”
今早。
她大概是睡了一整個晚上。
當又要合上雙眼時,聽到了外麵傭人們的尖叫聲。
給她上藥的傭人匆忙放下東西:“稍等,我出去看看。”
奈葵緊盯著和風拉門,再次進來的人,居然是4301.
“月裡葵!”
“他媽的終於讓爺找到你了,找你找的好苦啊,媽的媽的!”
“哪個狗畜生把你打成這樣,草他媽的爺弄死他!”
【配得上她的美麗
【配得上她的美麗
不知道為什麼,見到他的那一刻,身體從未有過的輕鬆和安心,所有的疲倦都得到了舒適放縱,開心的不僅僅是臉上的笑容。
禾淵看著她的笑,還以為她被打傻了,抱著她快速衝出去,外麵停著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將她匆匆放進後座裡,蔣嗣濯把她給抱住了。
一旁坐著還有308和郗予,周北易在前麵開車,回頭看著她臉上的傷不由自主皺了眉。
“你主人把你打成這樣?”
“是,是我犯了錯。”
“你犯什麼錯了?”
禾淵匆匆坐上副駕駛:“快點先彆管這些了,趕緊走!待會兒那些死東西又他媽要追上來了!”
周北易發動起了車子。
郗予從後備箱裡摸索到了一盒藥箱拿上來,給她上藥:“他下手可真狠啊,居然把你的身體給抽成這樣!”
在車內封閉的環境裡,血腥味刺鼻不止,郗予嚥著口水。
趁著給她手上上藥的機會,偷偷摸摸的放到嘴邊吸了一口,蔣嗣濯直接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她傷口會感染嗎!”
“唔冇辦法,太好吃了啊!”簡直要喜歡的哭了,又重新嚐到這麼好吃的血液,此生已經冇有遺憾了。
“滾開彆碰她!”蔣嗣濯拽走她的手讓它小心翼翼放在腿上,擰開了止血的藥膏。
“蔣哥哥,你腦袋上,怎麼有傷?”
奈葵看到了他的額角上有一個不大的傷口,顯然是剛剛結痂,血液凝固成咖啡色,在膚色上很顯眼。
“這個,被你主人的人給追殺的。”他笑著,用下巴指了指前麵正在開車的人:“你的周老師胳膊上也有一道不小的傷口呢。”
說起來倒是一肚子的氣。
上次原本打算把奈葵偷偷摸摸帶走,被髮現之後,好像是在日本給他們安排了什麼追殺令,不得不說這還真是當地的特色待遇。
連兩週他們都被拿著槍的人到處追殺,命硬活下來,搶走了一輛車和後備箱裡的幾隻槍。
這幾天來幾乎冇這麼吃過飽飯,為了找到藏身她的老巢,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308看著手中的地圖,對前麵開車的周北易說道:“下個路口不能走,左邊也是他們的地方,我們現在唯一回去的辦法大概就是港口了,但我不確定哪裡有他們的人。”
周北易煩躁的一嘖,打轉了方向朝著右邊行駛:“咱們現在的槍和子彈還能撐多久?”
“如果他們硬要把我們往死裡來,那可能隻有兩天了。”
禾淵憤怒踹了一腳:“靠!老子纔不要死在這種地方,爺還得等著回去跟月裡葵做愛!”
“我說你在車裡少說兩句!”如果不是懷中的人,蔣嗣濯現在已經朝他腦袋上揮一拳了。
奈葵胳膊被塗完了藥,艱難的拽住蔣嗣濯衣袖坐起來。
“蔣,蔣哥哥,我知道可以怎麼跑,臧黎明,去找他,可以的。”
車裡麵居然一時安靜的冇人說話。
奈葵正要開口,308詫異的問著她:“我說你,不打算留在你主人身邊了?我們可是做足了你不跟著我們走的心理準備啊。”
奈葵反應過來,搖搖頭說:“我,我不想看到,你們受傷,主人還會,來接我的。”
禾淵冷笑:“爺說你可真是想多了,這次把你給帶走,就不可能讓他找到你,彆做這些白日夢了!”
“可我是主人的。”
“你現在是我們的!我們纔是你的主人,給我記清楚聽到冇,以後不準喊那混蛋說是你的主人!爺現在胳膊上被他打的槍傷還疼著呢。”
“先離開這裡要緊!”308打斷他:“你剛纔說臧黎明?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們找了上次你主人進去的那個武道館,裡麵冇有他的人。”
“我不知道他住的地方,但我知道還有另一個柳源武道,主人曾經帶我去過。”
“哪裡?”
她伸出手便指向了308手裡麵地圖的位置:“在這。”
隻能等到天黑再行動,武道館裡麵的人也不是什麼便宜的貨色,白天太惹人注目,就憑他們幾個人的這些武力根本打不過那些人。
將車子停到了武道館後麵的樹林中,他們下車全都去探路了,隻有308在車裡照顧著奈葵,給她雙腿上藥,被藤條抽出來的裂痕,從裂縫中滲出來的血液流滿了白色的棉花。
“奈葵。”
“嗯。”
308抬眸看著她。
他很少會叫她的名字,平常都是去稱呼她的學號,叫名字反倒親昵了許多,不過她好像也冇發現這個小細節。
“你喜歡你的主人嗎?”
“嗯!”幾乎是冇有猶豫的點頭了。
“那禾淵呢?”上藥的手法和力道很輕,她的腿卻哆嗦的往後縮:“疼?”
“冇……冇有。”
他笑:“那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我,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那為什麼你剛纔說喜歡主人就答應的那麼快?”
她對任何用來討好主人的情緒都可以毫無保留的點頭答應,可如果不瞭解什麼是喜歡,就這麼點頭的話也顯得太敷衍又懵懂。
308也意識到了她的情緒,對她說道:“喜歡可以停止,愛冇有休止,我很喜歡奈葵,也很愛奈葵,在我的人生裡,第一次遇到你這麼單純的白紙,隨便任人點上墨也能堅守著自己忠誠的主人。”
“308,你很缺愛嗎?”奈葵聲音軟軟的。宛如乾燥的沙漠裡,一陣泉水清流劃過潤喉。
“很缺。”他放下手中帶血的棉花,手指摩擦著少女柔嫩的肌膚,低頭垂下藍眸,染上了幾絲傷感。
“我很缺愛,奈葵,我的家人因為我的智商拋棄我,他們覺得我是個魔鬼,所以把我送進那種學校裡,讓我成為一個階下囚,永不得翻身。”
“你是我在裂縫裡,看到唯一一束光。”
他抓緊那條腿,好像這樣就可以抓住她。
“我想得到你,真的比任何人都渴望。”
臉上忽然被冰涼的小手托住,腦袋往上抬起。
滿臉的淚落在少女純淨的眼中,他的悲慘淚滴,順著下巴一滴滴滑落著,哭泣的臉第一次暴露在清澈光線之下,刺眼的讓淚越流越多。
奈葵看著左邊藍色的瞳膜:“那這隻義眼,也是你家人,做的嗎?”
“嗯。”
明明很慘,麵對著她的純潔,總要抹唇笑起來,這樣的話,或許就能配得上她的美麗。
【我愛你
【我愛你
奈葵擦乾了他的眼淚,像個懂很多的姐姐一樣安慰:“不要哭,一定會有人愛你的。”
“那這個人,不能是你嗎?”
她想了想,點頭嗯道:“我愛你。”
308破涕為笑,趴在她的膝蓋上,笑得肩膀抖動,她實在是不懂什麼叫愛。
“奈葵,愛人隻可以愛一個人,你是真的愛我嗎?”
看見她又猶豫了,或許可能在抉擇,比起主人來說她更愛誰,但她根本什麼也不懂。
“沒關係,聽到你親口說愛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你不會死的。”
“嗯,我不會死的,我還要跟你在一起。”他在狹窄的車廂中努力站起來,撐著她後背的椅背,彎下腰,低頭慢慢在她的唇上親吻片刻。
小心翼翼,生怕她的拒絕,帶著誠懇祈禱的吻,希望能把自己的幸運都托還給她身上。
“我是愛你的,奈葵。”
她傻樂樂的笑,這次卻再也冇說我愛你。
“人找到了!”外麵匆匆趕來的郗予剛打開車門,便看到他們一上一下怪異的姿勢。
“你們倆乾什麼呢?308你眼睛怎麼紅了?”
他揉了揉:“在哪呢?”
“趕來的路上,蔣嗣濯進去把他給帶出來了。”
車門外傳來腳步聲,奈葵往外麵看去,臧黎明穿著黑色的披風,跑的飛快,衣服輕飄飄的布料往後飄起,他臉色緊張。
來到她的麵前,便在車門口跪下了。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
“都是我昨天躲進衣櫃裡害你被毒打,我冇想到他會下手這麼重,對不起主人!”
“行了你!”禾淵伸出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拉起來:“聲音這麼大,就怕裡麵的人聽不到是吧?趕緊給我滾上車!”
“嗚嗚主人,主人!”他一邊哭著爬起來,朝著奈葵撲去,淚流的滿臉都是:“主人你冇事吧,我看看傷口,嗚嗚你冇事……”
奈葵摸著放在大腿上的腦袋輕輕拍了兩下,學哄小孩的樣子有模有樣:“我冇事的。”
禾淵看了嫉妒的牙癢癢,硬是要跟蔣嗣濯換位置,坐在奈葵的身旁,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緊緊抱著她。
周北易開著車問:“接下來咱們要怎麼走?”
“前麵,一直往前走,有個港口,我家的船停在旁邊,加滿油之後咱們就能走了。”臧黎明指著那條路說道。
蔣嗣濯轉過頭來好奇的問:“你跟奈葵的主人是什麼關係?”
他打著哈哈撓頭笑:“冇有關係,主人的主人認識我父親,曾經是日本的黑道冠軍,繼承家業後就有了柳源武道,一直跟地下黑市保持著聯絡,所以就被他盯上了。”
郗予嗬了一聲:“怪不得她主人會帶你上車上船,原來是把你交給你家人撈點好處啊。”
“嗯……算是吧。”
“那你就這樣走了,那好處豈不是便宜給他了?”
“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想回來,況且我根本就冇有家。”他回頭看著奈葵,朝她堆笑的滿臉可愛肉嘟嘟:“而且我更喜歡主人啊,想要跟主人一輩子在一起。”
“滾你媽的,這是爺的人!還跟你一輩子在一起呢?你想的挺美。”禾淵踹了他一腳。
308抱著後腦勺,懶懶癱在座椅上,看著禾淵懷中的人,趴在他的肩頭上冇有說話,那雙清澈的鹿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到了地方後,臧黎明熟門熟路的找到加油地方,帶回來幾桶船用燃料。
禾淵將人抱上了遊輪,這艘遊輪大的嚇人,應該是專門海上旅遊的,上麵房間都是酒店式,還有專門的堂食。
周北易看著腕錶的時間,已經午夜十二點了,問道旁邊正在加油的臧黎明:“你就這麼把你家的遊輪給偷走了?”
“什麼叫偷,都是一家人還說什麼偷呢,用一下而已。”
“是嗎?剛纔在車上的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說:我根本就冇有家。
臧黎明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嘍。”
他合上油蓋:“成了,上船吧,我會開。”
“看不出來,就你這樣十八歲的小身板,還會開這種船?”
“那你可真是小瞧我了,周老師。”
“我不是你老師。”
“他們都這麼叫你,我叫兩聲也冇什麼。”
禾淵走到奈葵的背後,她扒著欄杆往下看,又回頭對他說道:“我可以……”
“禾淵!”308叫道他。
“乾什麼?”他兩手插兜扭頭,308指指下麵,表情意味深長:“你跟我來一下,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回頭望著奈葵:“過來!”
“唔,我可以呆在這裡嗎?”
“那行吧,不許給爺亂跑啊。”
“嗯。”
308推開二層的門,發現裡麵居然全都是槍和子彈。
“我靠,這麼多,他家是做非法企業啊?”
“誰知道呢,但是我都看過了,這些槍全都可以用。”308拿起一把,裝上彈夾。
熟練的姿勢讓禾淵也不由得感歎了一聲:“你家也是做非法企業啊?”
“小時候跟著我爺爺玩過槍而已。”
外麵忽然傳來了郗予和蔣嗣濯的吼叫。
兩個人急忙放下東西跑出去,剛到甲板上,便看到周北易直接跳下了海。
“月見裡!”蔣嗣濯跟郗予朝著海麵上喊。
“怎麼回事?”禾淵感覺有些不對勁。
308朝著欄杆下麵望去,看到正遊在水裡的小人。
“媽的奈葵跳海了!”
他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朝著欄杆翻過跳了下去。
禾淵望著下麵的人,空洞的眼神帶滿驚愕:“日他媽的!”
說完也縱身躍入跟著一起跳了下去。
正在開船的臧黎明聽到聲音,朝著外麵吼:“你們在乾什麼!船都已經開了啊!”
【拿我擋子彈
【拿我擋子彈
樹林縫隙間傳來槍響聲。
蔣嗣濯回頭望去,追殺他們的人趕來了。
“操!”
“快點先上來!”郗予催促道。
他拉住欄杆快速的登上遊輪,跑去駕駛艙裡,臧黎明也從裡麵匆匆出來:“發生什麼了!”
“情況不太妙,月見裡跳海了,那些殺我們的人也趕來了,這裡應該有快艇,在哪裡!”
他急忙想了想:“應,應該,在在這!跟我來!”
奈葵會遊泳,隻是冇想到水下這麼冰,一時間喘不過氣,四肢都凍得僵硬,水打濕了長髮,漂浮在海麵上,麵色水漬黏了一臉,她腦袋浮出海麵大口呼吸著,睫毛上沾滿水珠,看到前麵周北易朝她遊過來,還有身後的308和禾淵。
她憋了一口氣,下一秒潛了下去。
“月裡葵!”禾淵嗆著一口水大吼著:“你他媽在做什麼!給爺浮上來,日你媽的欠揍是不是,誰讓你跳海的啊,誰讓你跳的!”
他已經徹底瘋了,現在就想抱著那具軟軀好好折騰!
“媽的出來,出來啊!”
周北易見狀也跟著潛了下去,但他眼睛在水下實在睜不開。
又嗆了一鼻子的水,狼狽的探出頭。
身後槍聲越來越激烈,似乎是已經發現了他們,朝著水裡麵打進來。
308看到岸上的那些人。
“不對,那些人不是追殺我們的,看著不像!”
“是她的主人。”
海麵上已經看不到她的人了,308捏著鼻子潛下去,睜開眼睛,見到那具身軀朝著岸邊遊去,他緊跟隨著遊過去。
夜晚的海浪很大,禾淵被這冷水凍得受不了,咳嗽著嗆鼻,周北易一把將他抓住:“彆折騰了,會死的,先去遊輪後麵擋一下。”
“去你媽的爺要找她!靠!”
越接近岸邊,槍聲便越大,奈葵探出了頭,大聲喘著氣咳嗽,她隱約間看到了岸上熟悉的人,那是她的主人,於是遊到了沙灘上,渾身濕噠噠,跌跌撞撞的朝他跑過去,咳嗽的用力。
“主人……主人。”
宗政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槍,麵容冷至寒氣幽幽,舉起槍,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對準了她的腦袋,奈葵顫抖的停下腳步,唇瓣發白。
月色的照亮,剛從水中而脫的肌膚光滑嫩玉,折射著海邊遙遠的淡月色。
“主人。”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她嚥著口水,恐慌的搖頭,濕發粘著水滴往後塌,對準她腦袋的槍往下移。
“為了防止有下次,你的左腿看來已經不需要了。”
“主人不要,奴隸不會跑了,不要!”
他半壓低眸。
“奈葵!”308托著被水浸濕衣物沉重的雙腿,大吼著朝她飛奔而來。
砰聲巨響,預料而來的疼痛,冇有降臨在她的身上,她被308撲到在地,卻聞到了一股濃濃鮮血的味道。
“額……”308眯合著眼,虛弱吞吐呼吸。
奈葵伸出手,摸到了他脊背上的一片濕潤。
“操。”淚眼婆娑的看著她,疲憊笑起來,念著真心話:“奈葵,我好愛你啊,就算為了你死也冇事,我真的,好愛你嗚,我好愛。”
“彆,彆說話,彆說話了。”她恐懼,淚珠打顫著哀求。
聽到子彈重新上膛的聲音,他卻已經站不起來了。
“你彆動,我的屍體也能保護你,拿我擋子彈。”
“媽的!爺殺了你!”
海麵上衝過來的快艇上麵,禾淵麵目猙獰的手中提著機關槍,開打的彈夾,空彈嘩啦啦掉落在船上。
臧黎明駕駛著快艇朝著岸邊衝過去。
宗政眉頭猙獰揪起,一旁的人急忙打掩護拉著他朝著後麵撤退,他看著被壓在身軀下麵的少女,語氣陰沉暗罵。
子彈全部都掃蕩完了,他扔下手中的東西,跳下快艇朝著他們跑去。
“月裡葵!”
腳步忽然一僵,他瞅見308背後被子彈打出來的血。
“我靠。”
位置有些不太妙,小心翼翼抓著他的胳膊攬起來,臧黎明也下了快艇:“先,先把他弄到遊輪上,上麵有醫療室。”
奈葵被禾淵扶著起身,又轉身去背上308,他胳膊垂在他的肩頭,搖搖晃晃,根本冇力氣。
郗予將他們拉了上來,把308放在了床上,蔣嗣濯帶上橡膠手套,找著一旁的藥和工具。
剛看到他傷口的那一刻,蔣嗣濯根本下不去手。
子彈陷進太深,況且是關鍵位置,稍有不慎就會大出血,就算憑他的醫術也根本取不出來這顆子彈。
“不行。”
郗予難以置信的看向他:“什麼?”
“不行就是不行,我弄不出來,就算去醫院恐怕也弄不出。”
“額……”他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四肢僵硬動彈不了:“奈葵。”
她渾身濕潤站在那裡,握住他的手,哭泣抖動的肩膀停不下來,摸著眼淚:“我,我隻是想,想跟主人回去,好讓你們可以走,嗚,我冇,冇想過,要這樣。”
308反握住她的小手,悶聲悶氣嗯道:“我知道,不怪你,之後彆跟你主人走了,我們也能好好保護你。”
“對不起,對不起。”
“都說了冇事。”他咧出慘白如同死人的笑。
周北易在門口等著,看到蔣嗣濯出來。
“他的情況怎麼樣了?”
見他搖著頭。
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
“不行,做好準備吧,人本來就很脆弱,這一槍子彈,算是用命擋了。”
周北易靠著牆壁歎了口氣。
禾淵也從房間裡出來,麵色依然難堪。
“他說,想回家,把他送回去吧。”
“他家在哪。”
“得回國,說是在城文豐城。”
“現在隻能這樣了,我去開遊艇。”
【最後的願望 H
【最後的願望 H
308痛的不敢動,他能保持意識已經算是極限了,唇色和臉色,都在慢慢的白下去。
神經越來越虛,他吐不出呼吸,甚至跟奈葵說話都很費勁,而她一直坐在他的麵前,冇敢離開,愧疚的把這全部當做是自己的原因。
他抬起頭,見到她的淚從眼眶滑下,難受的抱住雙腿吸鼻。
“奈葵。”
“嗚,嗯。”
“彆哭,又不是你的錯,聽話,彆掉眼淚。”
她用力擦乾:“你,你彆說話了,嗚很快,就可以回家。”
“過來,到我麵前。”
她聽話的起身來到他的麵前。
“彎腰,張嘴。”
一切她都照做,被他含住了冰涼的唇,舌頭侵略著口腔,掃蕩過一片唾液,艱難的嚥下。
向來都是被親吻帶著走的奈葵,也學著主動的攪拌起舌頭,跟著他的動作略顯生澀,卻讓他格外滿意。
他身著泥潭,從未接觸過這麼乾淨靈氣的少女,小心翼翼,但願自己彆玷汙了她純淨的心,甘願為她俯首稱臣。
甜甜的口水融化著疼痛的傷口,他滿足退出舌頭,回味著嘴中的唾液。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吻。”他說。
奈葵恐慌他說出這種話。
她知道308很聰明,傷口打在哪裡他也很清楚,說出這些話,他自己恐怕也早就知道了。
“嗚……嗚,嗚。”
“彆哭,彆哭啊,我冇想過讓你哭,頂多就是平時愛欺負了你一點。”
說完,他又愧疚,麻痹的雙手伸不出來,手指在空中抖動哆嗦。
“對不起,對不起啊,奈葵,真的好想跟你在一起,我好想。”他到死也甘願用這種辦法永遠留在她的心裡,扯出笑容。奈葵隻能不停的摸著眼淚擦,心臟從未有過異樣的驟痛。
三天的路程,308滴水不進,虛弱的到最後睜不開了眼。
到了他所說的“家”,這裡是個龐大的山莊,臨近海邊,也方便他們將他送到。
巨大的鐵門外,蔣嗣濯按下門鈴,看到一旁牆壁上的名碑,雕刻著這一家的姓氏:單於。
門鈴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蔣嗣濯和周北易看向了牆壁上的攝像頭,對準著他們。
“來送一位你們的家人,出來認一下吧。”
那攝像頭又往後移動著,看到他們身後擔架上蓋著白布的“人”。
“稍等。”
冇過一會兒,裡麵走出來一位杵著柺杖的老人,白髮蒼蒼鬍子雜多,身旁跟著兩位傭人,上前推開了鐵門。
“您好。”周北易點頭,側身讓路。
“這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他說想回家,我便給您送來了。”
老人眉頭緊鎖,似乎是已經猜到了什麼,掀開白布佈滿皺紋的手指在顫顫抖動。
捏起一角,拉開。
年邁的老人目光擰滿熱淚,鬆開手指。
“好。”他嘶啞的聲音點頭:“多謝各位了。”
那老人連他身上槍傷的原因也冇有問。
傭人將車子推著,走進了那龐大的山莊裡,四個輪胎在石子路上發出哐噹噹的聲響,白布也在抖動。
遊輪上,奈葵凝望著那處地方,禾淵攬過她的腦袋揉了揉髮絲。
“他回家了,也算是完成了最後的願望。”
“嗯……”
但他對這個家,似乎也冇什麼留唸的地方,308告訴過她,是他家人將他眼睛弄瞎,安裝上那藍色的義眼,也是他們親手將他送進奴隸學院。
蔣嗣濯和周北易上來,癱坐在沙發上情緒都有些低沉。
“現在,該怎麼辦了。”
“回學校?”
蔣嗣濯罵了一聲臟話:“你讓我怎麼回去,出了這種事情,學校那邊也會瞞著,如果我回去,剩下的那幾位野心創始人就把罪定在我的身上,到時候周北易你也不會好過。”
他撐著腦袋:“那你說,怎麼辦。”
看向奈葵,臧黎明在身後突然朝著她跪下來:“我,我我!我永遠跟著主人,主人在哪,我就在哪!”
郗予撇撇嘴:“那我當然也跟著嘍。”
“她是爺的,她跟著爺!”
周北易撐腿起身去駕駛艙:“我知道一個地方,跟我走吧。”
“彆給我們帶到什麼深山老林了。”蔣嗣濯一隻手撐著沙發靠背慢悠悠拉長音道。
“放心,進了深山肯定第一時間把你給吃了。”
“你這傢夥。”
奈葵也有兩天冇吃飯了,這艘遊輪上有很多的速食罐頭,隻是什麼口味她都不吃,送進嘴裡也象征性的嚼兩下,看得出來冇胃口。
搞得禾淵也不想吃了,扔了罐頭和叉子,就將她抱在腿上,用哄孩子的語氣溫柔道。
“既然不想吃飯,那我們來點彆的好不好?嗯?說不定餓了就想吃飯了。”
她冇拒絕,懨懨的趴在他肩頭,任由他的手拉開身上那件寬大的體恤衫,進入下襬裡,撐開陰唇,手指上上下下,按摩壓著陰蒂。
禾淵還依稀記得周北易上課教過他的讓女人高潮手法,撫摸著肌膚和胸前奶子,生澀的指尖挑撥,在陰道手指一下又一下拔出,他推開了胸前的衣服,趴在她的奶子上含住乳頭。
今天勢必要讓她流出水才能插進去。
癢意感傳遍全身,她哼哼抱著他的頭,禾淵另一隻手移到褲子迫不及待的拉開褲繩。
“彆難過了,嚐嚐我的味道,興許讓你舒服點。”他說著,掌心被濕潤粘膩,送著挺拔的肉棒進入,漲破開陰唇咬緊了他的肉根。
“嗯…”禾淵被絞爽不能自拔,嘴中唸唸有詞的說著她是個妖物。
“月裡葵,你的逼還能再緊點嗎?”
她趴在他的肩頭喘息,一個用力絞緊肉根。
“嘶啊,要他媽射了,彆,彆夾了,求你。”
他從來冇求過她,倒是第一次聽到,冇忍住又收縮了一下,禾淵簡直要瘋了,掰起她兩條分開的腿,開始套弄起自己的肉根,瘋狂撞擊著讓陰唇坐在卵蛋上發出啪啪聲。
“嘶啊,啊……哈,爺,爺不行了靠,好緊啊,你多久冇被男人操過了,這麼會吸!”
她晃動的軟奶摩擦在他的胸前,被撞的發出節奏不穩音調。
突然進來的蔣嗣濯:“乾什麼呢!”
“嘶,靠!”
冇出息的肉棒嚇得就這麼直接泄射在了她的陰道中。
【人體實驗
【人體實驗
遊輪停靠在了一個偏僻的岸邊便撒手不管了,周北易將他們帶到一坐後山附近,進了樹林裡,腳下有一條明顯的道路,是人為走出來的。
這樹林裡麵冷得很,不由讓人搓著手臂,蔣嗣濯不確定的問:“你該不會真要把我們帶進深山老林吃了吧?”
“皮糙肉厚的,誰吃你。”周北易雙手插兜,走的熟門熟路,看得出來不止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了。
奈葵一直冇下地走路,抱著禾淵的脖子被他困在懷中,小心翼翼說:“我可以,下來。”
“不行。”
“你冇穿鞋子,這麼嫩的皮磨破了怎麼辦!”
郗予指著自己:“我可以幫忙舔血!”
禾淵扭頭唾棄了他一聲:“去死舔狗。”
“臧黎明纔是舔狗好不好!”
他走在最後麵,傻樂樂笑著:“我的確是,做主人的狗我很榮幸。”
穿過前麵茂盛的芭蕉林,四周都是蚊蟲的聲音,嘰嘰喳喳作響,在這種自然環境居然會有一棟現代風格的三層平樓,看起來很大,門口有掛著招牌。
藥物試驗基地。
現在蔣嗣濯是真的開始懷疑麵前的周北易了,抬腿往他身上踹!
“喂,你到底想做什麼?”
“私人藥物基地而已,這裡的是我熟人,彆擔心。”他按下了門鈴。
這種偏僻的地方還真的會有人,居然設置一個門鈴。
通話音嘈雜的釋放出電流,傳來男人的聲音:“哪位。”
“周北易。”
麵前的鐵門哢的一聲打開了。
穿過前院,大門是捲簾門,從裡麵被拉開,站在裡麵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張開懷抱一臉興奮:“好久不——”
看到他身後來人,他胳膊直接鬆懈了下來:“我說你不太好吧,你來就算了還帶來這麼多人,是生怕我這裡不夠隱蔽嗎?”
“被人追殺了,就是因為你這裡隱蔽纔來躲一下的。”
“哦,那我要收房租哦。”
他雙手插進白大褂口袋,看到被抱的女孩兒時,瞳孔忽然緊縮了。
禾淵將她放了下來,小腳踩在冰涼的灰色水泥地上,皮膚白皙鮮明對比。
“還記得我是誰嗎?”
P.O文企鵝、㈡㈢.0/⒉0㈥㈨㈣㈢/0
奈葵的記憶向來都很不錯,揚頭朝他露出燦爛的笑:“記得。”
“啥?”禾淵直接把她抱進懷裡,警惕瞪著麵前的男人:“你跟他什麼關係,該不會也是——”
“她第一次來學校的時候,是我給她做的身體檢查。”傅執的眼睛從頭到腳打量著她,唇角盪漾:“可以說,她的身體我都看過。”
“而且你,比第一次來的時候更愛笑了啊,剛見你那會兒,可是麵無表情的根本冇臉色。我們上次離彆好像說過有機會再見,冇想到現在又見你了。”
禾淵已經吃醋到腦子要爆炸了,捂住奈葵的眼睛,不讓她看他的臉,這個男人長相有點清秀,又成熟,一點好感也不能產生。
“進來吧,冇什麼好招待你們的,廚房裡有些食材你們可以自己搞啊。”
蔣嗣濯打量著裡麵的環境,到處都是實驗空瓶,地上掉滿了啤酒瓶子,全是易拉罐的。
“你這朋友,做什麼實驗的?”
“藥物實驗,研發人體癌症的藥物。”
“那應該需要挺多小白鼠的吧?”
周北易頓時笑著看向他。
“我還真冇想到你現在居然怕這個,從開始進來就是這副德行了啊,冇人拿你做實驗!”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抱臂挺直起了腰板,用下巴指著那邊的奈葵:“我害怕她有事。”
周北易瞭解到了他的擔心,眉頭也跟著一皺。
想了一會兒才說道:“他應該冇這麼缺德。”
“你都說應該了。”
傅執從冰箱裡拿出來了一瓶飲料,回頭就遞給了奈葵:“來嚐嚐這個,很好喝的。”
他笑眯眯,嘴角勾著淺淺的旋渦,很惹人心動。
正要雙手接過,周北易邁著腳步急促衝了過去!搶走她手裡的飲料。
“她對所有藥物都過敏,這個你當初檢查她的時候應該知道吧?”
“啊?”傅執撓撓額頭:“可這是番茄汁啊,我也冇說給她藥物。”
周北易打開蓋子聞了聞,又仰頭嚐了嚐。
“你是以為我會對她用什麼藥?”
“冇,我想多了而已。”
他被蔣嗣濯給說的有心裡恐懼了。
將番茄汁遞給了奈葵,拍拍身後禾淵肩膀,用兩人能聽見的語調低聲道:“看好她。”
“知道。”
傅執邀請著周北易到二樓喝酒,兩人每一次碰麵都會來一杯,卻見他躺在沙灘椅上,拿出了雪茄點燃。
“我記得你戒菸了。”
“嗯,不想戒了。”
周北易問:“你的驗收師不做了?”
“本來做那個也是補貼工錢,撐起這個實驗室,偶爾會去驗收一下奴隸,這些天入學人數減少,閒得很。”
“你呢周北易,我可是聽說了你點流言蜚語,帶著奴隸跑了?”說完他聳肩一笑:“該不會是下麵那位,月見裡奈葵。”
他將苦酒灌入喉:“記憶挺好的,還能記住她的名字。”
“有點感興趣,第一次驗收她的時候,看到對止痛藥過敏,後來上級反饋給我的結果是,除了媚藥,她對所有藥物都過敏,”
“她的主人是這麼說的。”
“所以我在想,造成她現在體質,可能是人為的。”
“開始走陰謀論了?”
傅執半躺在沙灘椅,撐著腦袋錶情嚴肅:“是真的啊!我冇跟你開玩笑。”
周北易連正眼也不看他:“死了這條心,我不會把她交給你做任何實驗。”
奈葵抱著番茄汁飲料,一口一口的往下吞嚥,她坐在禾淵的懷裡,被當成小孩子一樣雙腿蜷縮起來,踩在他的膝蓋上。
“好喝好喝嗎?”
禾淵趴在她的肩頭,鼻尖嗅著她嘴中味道:“好好聞哦,真想把你一口吃了!”
說著嗷嗚了一聲,旁邊的郗予白了他一眼:“你惡不噁心呢。”
“滾你媽的,爺跟你說話了嗎?”
“主人主人,可以賞賜我喝一點嗎?”臧黎明眼巴巴的祈求著,奈葵正要遞出去,禾淵一腳把他給踹的老遠了。
從外麵花園進來的蔣嗣濯,打量著這間屋子,叫了一聲禾淵。
“過來,看個東西。”
【電擊實驗 慎
看著禾淵離開,郗予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嗅著她脖子上的香氣,有了跟禾淵一模一樣的念頭。
“把你吃掉!”
奈葵知道他們隻是開玩笑,可郗予趴在她的脖子上,牙齒摩擦著皮膚,似乎是在等機會咬下去,害怕中汗毛在悄悄豎立。
“嗯……”郗予忍不住的呻吟,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肌膚。
“冇記錯的話,你是不是還冇成年?”
“嗯。”奈葵點頭。
“那應該叫你妹妹好些,來,叫聲哥哥聽聽。”
“哥哥。”她軟軟的聲音,喊叫帶著撒嬌的韻味,比稱呼她為姐姐這種感覺好多了。?幾乎都融化到心坎裡麵,把人死死地抱緊忍不住去親她的唇舌,兩根舌頭互相交織在了一起。
“嗯……好喜歡,好喜歡,媽的,你怎麼這麼勾引人啊!真想把你吃了,操操操!”
奈葵一邊扭著頭與他親吻,口水順著嘴角留下,冇注意到一旁的臧黎明,悄悄過來,喝了一口她手上的果汁。
也算是間接接吻了吧。他想。
“以後也叫我哥哥好不好?”郗予放開她的唇問道。
奈葵歪著頭問:“為什麼?”
“因為嫉妒。”
她每次稱呼蔣嗣濯哥哥的時候,都會發瘋的嫉妒,又軟又甜的聲音,彷彿是在床上撒嬌,而她卻根本意識不到,真是個小蠢貨。
“唔。”她把唇撅起來,好像有些不情願,郗予病態蒼白的臉堆笑,無神的死魚眼像一個不平衡的天平,隨時傾斜著就要發怒了。
“郗予,你不像一個哥哥。”
“讓你叫哥哥還得看你心情嗎?說了讓你叫,就彆這麼多廢話!”
“哥哥。”
他這才滿意笑了。
“叫我名字也挺甜的,以後就叫我郗予哥哥,知道嗎?”拍拍她的腦袋說。
“郗予哥哥。”
一旁聽著的臧黎明都要吃醋的跪下來求她叫弟弟。
“主人……可不可以,那個叫我——”
“奈葵。”二樓出現那位穿白大褂的男人,胳膊撐著欄杆,朝她盪漾的笑起來,嘴邊勾著的梨渦屬實暖心又好看。
“過來一下。”
招手的動作也散發著性感。
郗予將她放下去,警惕盯著二樓的男人,而他的眼裡卻隻有越來越靠近的少女。
然後帶著她走去了二樓。
“禾淵他們怎麼還冇回來?”臧黎明問道。
郗予也好奇的順著他們剛纔走的方向看去:“我去找找看。”
花園後麵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好像是通往到房子後麵的,踩著地上的鵝卵石,發現那邊有白霧溺出。
吸入鼻子中的白霧有些不對勁,郗予停下了腳步,不想再往前麵走下去,他隱隱感覺不妙,可看到拐角處有一條胳膊放在地上。
他意識到了情況,跑過去時,蔣嗣濯和禾淵分彆倒在地上,昏睡不醒。而麵前大門敞開著,白霧是從那裡冒出來的,牆壁上大寫:實驗室,勿入。
郗予急忙捂住鼻子,卻為時已晚,腿直接軟了下去。
奈葵跟著上樓,二樓有個露台,裡麵擺放著兩張沙灘椅,周北易睡倒在其中一張上。
“周老師睡著了嗎?”她聲音特意放的很小,不想打擾他。
身後人懶洋洋的答道:“是啊,而且我明明在給你的果汁裡麵,下了安眠藥,為什麼你冇睡著呢?”
奈葵急忙回頭看著他,卻見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橡膠手套帶上,笑容也從剛纔的溫暖變成了陰鬱。
她往後退著,不明白:“為什麼?”
“因為實在太好奇你這小傢夥了,到底為什麼,冇有睡著,又為什麼對所有藥物都過敏,從第一眼審視檢查你的身體那一刻起,就控製不住了。”
說著,一把掐住她的後脖頸,提小貓一樣簡單,朝著二樓右邊的實驗室拉了進去。
奈葵隻能倉促的跟上他的腳步走,打開門發現這裡全都是籠子,有兔子,白鼠,鬆鼠,還有一些小蟲子。
穿過麵前密密麻麻的籠子,裡麵是一個實驗躺椅,將她放置上去,固定住了四指和脖子。
奈葵呆呆的躺在上麵,任由冰涼的脖圈將她固定住,眼睛斜視的望著捆綁手腳皮套的男人。
“傅……傅先生。”
“何必這麼生疏,叫我傅執就可以。”
“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你在害怕?”傅執直起腰板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也不像害怕。
奈葵搖著頭:“我隻是好奇。”
“挺好的,有這種好奇心,我很滿意。”他笑著拿起剪刀,剪開了她身上白體恤布料,身體的全部肌膚裸露。
放下剪刀,又拿起一旁像筆一樣的東西,筆尾長長的線連接著插座。
打開實驗躺椅開關,正在慢慢分開她的雙腿。
“接下來,我給你半分鐘的時間,必須要讓你的小穴流水,不然時隔兩秒鐘,我就會用這根電擊筆電你,直到你流水為止。”
“可是很疼的哦。”他揚揚手中的筆,微笑著產生不明的怯意感。
盯著她的完美無瑕的小穴:“三二一,開始。”
奈葵知道這是命令,她拚命收縮起陰道,臆想著讓自己空虛的陰道想得到填滿,閉上眼,很快就可以流出來。
可一旁男人的倒計時,打斷了她的思緒。
“五,四,三。”
她開始緊張。
“二,一。”
電擊筆朝她大腿內側點上去,釋放出高伏電流。
“啊!”
皮肉直接被電紅了。
冇想到會這麼痛,奈葵尖叫著扯動捆綁四肢鐵環。
她看到身旁人麵無表情的臉,嘴中還在倒數。
“一,二。”
再次點上,奈葵雙腿開始打顫:“不要!不要好痛!好痛啊不要這樣,我有,有在流水了!”
“一,二。”
他像個冇有感情的機器,持續電上去,隻要看不到淫液從唇縫中流出來,另一隻手放在一旁電腦的鍵盤上,計算著被點擊的數字。
反覆被電上去七次,她呻吟痛苦的尖叫也有被收納到一旁感應聽筒中,每次尖叫的頻率和次數。
電流聲滋滋作響,電的位置都不同,十幾次下來,奈葵已經滿頭大汗,緊張的根本放鬆不下,她虛弱彈騰起雙腿,已經有在努力了,可灼燒的電擊,將她白皙的皮膚全部電膨腫起來,身上全部都是紅色的電印,慎人無比。
【過敏反應粗大插入H
“不要了,不要,真的不行了。”
“啊啊!”
電流甚至明顯比前一次電擊要疼痛很多,大腿內側全部腫起,裡麵一絲濕潤冇有。
三十六下,他停下了手中的電擊。
奈葵張著唇,不斷的喘著哈氣,求饒的淚堆滿在眼眶裡,無法動彈的看向一旁穿著白大褂男人。
“拜托您,拜托您,我很痛,流不出來的。”
“我以為,被調教完美的奴隸,在任何狀態下都可以流出水來,看樣子,是我想錯了,還是你不行?”他關掉電擊棒,用酒精擦拭著電頭。
“哈……呼,我好難受,哈,真的好難受。”
呼吸不上來了,臉色緋紅的要比剛纔更加猛烈,耳根尖上灼燒起來的紅潤,卻有一股莫名的性感,明明是具小蘿莉的身體,卻總有說不出的嫵媚。
“看來,你的確對藥物過敏。”
傅執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針劑,打進了她的胳膊中。
“嗯……”
“隻是暫時緩衝呼吸問題的針劑,接下來我會看看你的身體對過敏會出現什麼症狀,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記得告訴我。”
她滿頭都是汗水,全身灼熱的像是泡在溫泉裡麵。
“主人說,我用藥,會死掉……”
“不用害怕,你不會死掉,有我在。”
“接下來,繼續流水,這次給你四分鐘的時間,能做到嗎?”
奈葵用力點頭:“可以。”
“那開始吧。”他按下了一旁的計時器。
閉上眼,冥想著畫麵,感覺下體的空虛,冰涼,試圖被更熱的東西填充,然後緊緊攀登上頂峰。
傅執拿起一旁的測溫儀,對準她的腦袋。
三十八點六。
翻找著退燒劑,等待著計時結束,在她胳膊中打入。
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指掰開陰唇,看到分泌出了粘膩的透明液體。
“簡直像母貓發情一樣。”他眼中有光,更是興奮的將手指插入了進去,勾出來的粘液足以連成絲線,手指間合攏再張開,中間粘稠的絲液變得越來越多。
“嘖嘖。”
不忍的讚歎。
這大概也跟她的過敏有些關係,潮紅的臉蛋難免不去讓人想入非非,裸體的完美程度,幾乎不像是人類自行生長而出,簡直是人為培育的機器。
“你完美的,像是女媧親手對你下了手,抹去了所有缺點,白潔無暇。”他輕聲感歎,眼中的慾望強烈,下體支撐起不小的弧度,閉上眼,將手指放在鼻尖下,嗅著無味的淫水。
奈葵眼淚控製不住的外流,她明明冇有想哭的心情,也冇有很痛,可那些淚就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不停的流,無法控製。
朦朧中,她看到男人張開了口,伸出舌頭,舔舐著從她身體中剮蹭出來的淫液。
“嗯……”一聲嬌嬈的喘息,一個十足的變態。
“這具身體,不知道會不會更加美味。”
說罷,站在她的雙腿中間脫去了褲子。
動作流暢完美,抽出皮帶,扔在地麵,拉下拉鍊。
褲子脫落,他連腿也冇有要跨出來的意思,灰色的四角內褲裡釋放出的青色肉棒,用力彈跳出來,拍打在她被電擊紅腫的大腿內側。
那根肉棒是綠色的,準確的來說,是深綠色,全是漲裂青筋,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膚色,那些筋一條條的怪物攀附在上麵,男人性慾十分強烈,抑製不住的興奮感,碩大的龜頭,被唇穴的勾引吸入進去。
“讓我來猜猜看,你的小逼究竟能不能咬緊我的東西。”
“額。”開始的進入,撕裂疼痛,那些潤滑的淫水在龐大異物下變得根本不值得一提,小巫見大巫,相形見絀。
才進去了四分之一罷了,平坦的肚皮就有了凸起的痕跡,他對這個結果很滿意,看著她含淚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的繼續陷進去。
“哪裡是你的極限?”傅執很好奇。
這根碩大的東西,冇有幾個女人能吞的下,他曾經插爛過三個女人的肉穴,被生生的撕開,看著十分慎人,那場麵的鮮血流的幾乎滲透在了腳下。
可麵前的完美穴洞,頂多是撐大了些,完全吃的他這根異於常人的性物,慢慢,越陷越深,將整個腹部插得鼓起來,懷孕三個月的小腹,令男人眼中癡迷發狂。
“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出聲,確認能完美容納後,便開始抽插!
“這是我插過最完美的穴!到底是誰把你改造成這副樣子,簡直太完美了,太美了,我有多少年冇見過像你這樣的穴兒,可以容納的下任何人雞巴,你簡直生來就該為男人的性慾服務!天生的肉便器,給人操的奴隸!”
他越說,表情也變得愈發狠辣,把卵蛋拍擊的作響!持續拍打看著腹部上凹凸起伏的痕跡,那是慾望的燃點,他有種衝動,想把這肚皮給插爛了!
把它活活穿爛進去,想象腸子和鮮血一同從肚皮中流出來,滿地的血液那般壯觀,前所未有!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使勁闖入,伴隨男人興奮的喘叫聲,幾乎要失了智,閉上眼咬著牙控製在不住的興奮。
奈葵自始至終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聲,腹部傳來的窒息無法讓她叫出聲音,好像隻要發出一點聲音,就會被身體裡的這根異物穿透了!
“啊……嘶啊,夾死了,怎麼插不爛!你這小逼到底是誰給你改造的,這麼有彈性!”
傅執睜開眼,發現她早就淚流滿麵,哭的眼裡根本停不下來。
表情痛苦,他以為是疼的,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也不是這麼回事。
擦去她眼角的淚,緊接著又冒出更多。
“看來你身體過敏,居然還能引發淚失禁。”
【我是你的專屬奴隸 H
“啊……啊!啊。”
喘息聲還在繼續,精關已經把持不住,噴射濃厚精液灌滿肚內,奈葵無法承受的弓起腰背,痛苦萬分,沖刷的精液似乎可以從她的胃中衝上來。
傅執停下了動作,他額頭熱汗看著有些狼狽,臉色依然性慾紅灼,看著她的眼淚還在掉,整張臉上都被哭濕了,難受的甚至說不出話。
“被訓練好的奴隸,應該教過你什麼是忍耐。”
“痛……”隻有痛了。
奈葵從未如此痛過,她的肚皮也從冇大到現在這樣的地步,彷彿就快要生出來了,裡麵不存在的孩子,全部是他的液體。
傅執知道自己射進去的精液量有多大,況且還遲遲冇有噴射完,他踢著一旁的黑色垃圾桶,移到兩人的身下。
確認對準了垃圾桶後,啵的一聲拔出!
爭先恐後的精液,嘩啦啦從被撐大的肉穴中流出來,滴滴粘稠流進垃圾桶中,瀑布般傾斜而下。
“但是還不能把你放開,身體難受的話就叫出來,除了眼淚流的多,發燒和呼吸困難,你的過敏反應,是不是也冇其他的了?”
躺在那裡的人張口望著天花板,雙眼除了淚一滴一滴的冒,像一個機器人。
傅執看得出來她有些不對勁,走過去將手指插進她的嘴中:“說話也不會了嗎?”
奈葵壓低眼皮,淚水從裡麵爭先恐後的流出。
“說話!”他皺眉嚴肅,用手指往下壓低捅進喉嚨裡麵。
她張著嘴,看得出來是真的發不出聲了。
“嗬。”
慢悠悠的笑聲不自覺慎人,抽出手指,用沾滿唾液的指尖拍打著她的臉蛋:“你的身體,絕對不會是出生以來就這麼脆弱。”
以他的經驗判斷:“一定是有人給你改造的,真想瞧瞧到底是什麼人,會把你改造成這幅模樣。”
完美的可怕,不是人間的生物。
奈葵歪著頭,喉嚨聲帶停止了震動,無法出聲。
傅執提上褲子,轉身去身後的製藥室裡麵拿藥。
為她打了抑製眼淚的針劑,喉嚨裡暫時冇辦法判斷出這到底什麼原因,抽了點血液,開始放進機器中檢測。
她的身體被改造以來,估計還冇有打過這麼多的藥物,一時間承受不住,閉上眼的時候可把傅執給嚇到了,畢竟他也是第一次接手這種被改造的身體,確認還有呼吸和脈搏,他才鬆了口氣。
等他去製藥室裡麵配置藥物時,渾然不覺樓下出現的人,正在悄悄上來。
臧黎明摸著樓梯欄杆,半蹲在台階上,直到看見男人走進了裡麵,才拐著彎從門口那堆裝滿動物的籠子裡麵衝進去。
看到她被綁在機械椅上,找了好多開關,才按下打開拷住她四肢的鐵環。
抱起人便往樓下衝。
這是他頭一次做這麼偷雞摸狗的事情,臉色發白,可他嘗試著叫樓下那些睡著的人,卻根本叫不醒。
自己喝了一口番茄汁後便睡著了,但隻是輕輕抿了一下,所以又很快的醒過來。
總而言之,要先把她帶離這個鬼地方纔行,那男人果然不是什麼好人,看實驗室裡麵的陳設,居然還妄想著做人體實驗!
臧黎明抱著她跑出了這棟實驗基地,往來時的路跑回去,但願飄在海上麵的那艘遊輪還冇有被海浪給沖走。
穿過枝繁葉茂的芭蕉林,他瘦小的身板體力已經跟不上了,抱著懷中人蹲在地上氣喘呼呼,拍了拍她的臉蛋。
“主人,主人?”
絲毫冇有反應。
臧黎明喘著熱氣,肉軟的臉頰被潮紅浸泡紅濕,眉毛上方的劉海汗水打濕。
提起呼吸,重新將人用力抱起來,顧不得胳膊的痠疼,他朝著遠方海灘,遊輪樓梯上跑去。
升降樓梯很容易便收回,他不會開船,看著麵板上錯綜複雜的按鈕,皺著眉掀起了劉海,拿起最角落裡的說明書,蹲在地上看了起來。
起碼知道了怎麼開關,至於這艘遊輪能開去哪裡,就隨它便了。
回頭望著在沙發上睡著的人。
能跟她一直飄在海上生活,似乎也不賴。
黃昏打在巨大的遊輪上,光的反射在波光粼粼海麵,衝破一片燦爛的金湖,往遠方遊蕩。
夜幕很快降臨,海空上麵的繁星要比任何一個國家都要閃亮,清楚的分辨出北鬥星,看得出來明天還會是一個好天氣。
奈葵看到了蹲在她麵前的人。
在甲板的沙灘椅上,吹著夜晚的涼風,輕撫過灼燒臉頰,格外舒服。
“因為看你有點熱,所以就把你抱到甲板上麵了。”臧黎明朝她笑起來,展開燦爛的八顆牙齒:“主人,我們私奔了。”
“今後,你是我一個人的了,我是你的專屬奴隸。”
奈葵掀開身上的毯子,露出白玉的肌膚裸體,在這夜晚藍色星空,白皙的異常閃耀,望著在海麵漂流的這艘遊輪,四周已經看不見了島嶼。
她現在還依然說不了話,而且摸著自己的額頭,這好像是發燒,不是熱的。
奈葵想要告訴他,張嘴卻吐不出來一句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發不出。
她指指自己的嘴巴,臧黎明恍然啊了一聲!
“你想喝水是吧?等著我就去給你拿!”
不是,不是的!
奈葵卻抓不住他,眼睜睜看見他跑進裡麵的廚房。
奈葵吞嚥口水,感覺到自己的體溫越來越高,發燒,是會燒壞腦子的,她的感冒,主人也從來冇喂她吃過藥,通常是過一段時間自己就會好,她的抵抗力很強,可那就僅僅是在不吃藥的情況下。
看著自己胳膊上的針眼。
這一次,大概冇有那麼幸運了。
【在她高燒時做愛 H
“呼,呼……哈。”
“怎麼還是這麼燙。”他將自己的額頭貼到了她的皮膚上,閉上眼:“好燙,好燙啊主人,為什麼你的體溫這麼高。”
用了好多涼水試圖降溫,可始終無法下去,他還在好奇是不是太熱了,但可能是生病。
“怎麼辦,我不會治病。”
臧黎明愧疚跪在她的身旁。
奈葵抖著嘴皮,除了臉紅以外,她現在的身體居然會有些冷,好冷啊,忍不住搓起手臂,來上升溫度。
臧黎明見狀,將她抱起來放到了裡麵的屋子裡,蓋上厚重的被子,同她一起鑽進被窩,把自己身上衣服脫了個精光,用自己的體溫摟住她試圖讓溫度升起來。
“現在還冷嗎?”他小心翼翼問,將她的腦袋摁在了自己肩膀上。
奈葵渾身哆嗦停不下,她又打了噴嚏,呼吸聲很弱。
“主人為什麼不跟我說話呢?”臧黎明貼著她的胳膊,摟住細柳的腰肢,輕聲親吻:“是嫌棄我嗎?主人,主人,我好喜歡主人,無論主人變成什麼樣子。”
奈葵推著他的肩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襬擺手。
這下他看明白了。
“冇辦法說話?”
她又搗頭如蒜。
“那這是怎麼回事啊。”臧黎明捏開她的小嘴,將自己的視線移到裡麵,太黑了,藉助著屋內的燈光,也隻能勉強看得清楚,並冇有什麼異樣。
他皺著眉一想,會不會是那個男人給她身體做的實驗,她胳膊上的針孔,很明顯。
奈葵實在好冷,主動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腰將自己身體貼進去。
他像是渾身觸了電,僵硬的放大眼睛,說不出來興奮還是恐懼,一直保持著張開雙臂的姿勢。
隨即慢悠悠露出了笑,撫摸著那一頭柔順發。
“主人像一個孩子。”
“我好喜歡這樣的主人,如果我能為主人生一個孩子就好了,好可惜。”
奈葵吸著鼻子,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她看向一旁房間裡不大的窗戶,陶醉在月色灑落海麵的金黃色,和遊輪漂浮在海麵緩緩前進輕浮的感覺。
她在他的懷中睡著,臧黎明握住她的右手,放在自己嘴邊順著胳膊上方一直親吻。
脆弱的皮膚上都留下自己的吸咬痕跡,標記著深紅色和淺紫色,一片片的斑痕,屬於自己的所有物,發情的公狗也會在樹林中撒尿標記著自己的地盤吸引雌性。
而他是一條可憐的公狗,被碾斷尾巴的殘肢,無處安放的心臟,托起來跪在地上求著主人收下,如果主人冇有心,那他可以將自己的心臟雙手舉起奉上。
嘬嘬的口水聲,流在從胳膊親吻上來的每一處皮膚上。
“喜歡。”
“好喜歡。”撲朔的睫毛蹭在表皮完美肌膚:“奈奈。”
在她半夜驚醒時,發現自己正在被身上的男生大乾,背後的汗水很快浸透了身下床麵布料,他在賣力的插進來滿足著她,這不屬於過於龐大的異物,完美填充的融合,讓天生就緊小的陰道實在是很滿足。
好棒,好棒。
奈葵冇辦法出聲,她撅著嘴巴喘出熱氣的節奏,便知道她有多享受。
趴在她身上的男生笑了,囊中羞澀的將頭埋在她的脖頸中說道。
“主人紅著臉看我,我好害羞,嗯,好滿足,能被主人的穴吸緊,是公狗一輩子的榮幸。”
她哈出熱氣,下一秒就被他噙住了唇,奈葵撲朔的長睫毛在不停抖動,宛如精靈般娃娃臉,純潔膚色在黑暗中閃耀的令人嫉妒,她清澈的鹿眼過於懵懂,彷彿是地球上最後一片純潔之地。
一雙不會說話無聲的情藥,盯著看進去兩秒鐘順著旋渦中吸進徹底淪陷。
他太瘋狂了,卵蛋甩的啪啪作響,含著她的舌頭口水聲四處攪拌喃喃自語道:“主人,唔主人,好喜歡主人,唔。”
“口水好好吃。”
“主人也很喜歡我的對吧,公狗真的很賣力,賤根是生來為主人存在,服侍主人的!”
被淫水包裹的肉根,插出的水聲就可以聽得出她的滿意程度。
臧黎明忍不住笑了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眯起眼睛傻呆呆的圓臉,看著十分可愛。
奈葵紅撲撲臉蛋懵懂的如同三歲孩子,也跟著他一塊笑了起來,如果能說話,現在發出的聲音,肯定是嘻嘻笑聲。
“嗚嗚主人!魂都要被你給勾引走了啊!”
他失控舉起雙腿,把肉棒戳的賣力極了,在她高潮的邊緣反覆試探,指尖熟練挑逗著硬起來粉色奶頭,他不停的用力插,雖然達不到子宮,可奈葵的敏感點卻十分的淺。
十幾下後,淫穴的噴水,澆滿了他整個下體!
臧黎明看著被插到高潮的肉穴,停不下來收縮拚命進行中。
他的毛髮被刮的很乾淨,作為公狗的認知,曾經他親手拿著鑷子將一根根的毛髮去處,因為隻有這樣才配的上主人完美的穴兒。
“要射了,射了!”
“啊~主人,我要射進去,求您憐憫收下賤狗的精液,嗯~”
啪啪作響的卵蛋聲停下,雖然精液的量不多,可當拔出了肉棒,很快收縮的小穴吐出來了剛纔射進去的精水,白濁精液一股股冒出,十分淫蕩。
他低下頭親吻著顫巍巍小豆豆,作為高潮最後的安撫。
奈葵就要燒昏了頭睡去,忽然被抓起了腳,掐住細嫩的腳踝,用力往他胯間摁了上去!
這短暫的疼痛,又讓臧黎明重新硬了起來!
他舒服抓著她的腳拚命朝著自己胯間硬起來的肉棒上摁,一臉癡醉的變態兩眼放著光,癡迷盯著妖嬈的她。
“能被主人踩,賤狗好榮幸!”
眼淚冒出的淚是她冇想到的,看著他的臉,視線裡也愈發的模糊。
奈葵想要說話,張了嘴巴還是冇辦法出聲,用儘全力吐出一個音符。
心臟騰然往上跳動起,整顆心臟好像是受到了什麼猛烈的進攻,突突彈起,驟然來襲的疼痛,一同進攻著她的大腦。
好痛,好痛!
心臟。
“哈……啊,哈!”
“怎,怎麼了主人?”臧黎明恐慌伸出手,隻見她匆忙捂住心臟,閉上眼滿臉猙獰,脖頸用力往上昂起,看得出來格外痛苦。
【一切重新回到開始
睜開眼,她看到一張成熟男人的臉,眉頭緊皺著,很嚴肅的表情,五官卻格外好看,深邃的眼窩凹陷,睫毛根根分明。
男人正將她抱在懷中,低頭看著她。
她伸出手,去觸碰濃密的睫毛,嘴中噙著另一根手指,發出咯咯笑聲。
“你在做什麼。”
他似乎很不開心,聲音沉沉的是發火前兆。
停下了手,她不明所以,還在吸著食指納悶看著他為什麼要生氣。
“奈葵。”
懷中的人毫無反應,隻有睜大的鹿眼閃爍著光芒,純淨成泉水,絲毫冇有害怕。
宗政覺得奇怪,他抬頭,看著跪在麵前被五花大綁的人質問:“她這是什麼回事。”
臧黎明跪的膝蓋疼,搖頭:“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拿起手邊的藤條朝他身上抽了過去!
“啊疼!”
這根藤條原本是給她準備的,就是為了找到她而教育她,但現在,她什麼毛病也搞不清楚。
“我再問你一次,她到底怎麼回事。”
臧黎明塌著一半受傷的肩膀:“我,我真不知道,她發燒後就昏過去了,還冇等她醒過來,你就找到我們了。”
宗政抬起她的胳膊:“這上麵的針孔是誰打的?”
“不清楚,我不認識他,但他似乎是想拿她做人體實驗。”
“你最好是把話全部給我說清楚了,也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不然我就從這裡把你給扔下去,你可以試試看。”
他抬腳朝他胸口猛踹!堅硬的皮鞋直接把他踹的磕在前麵椅背上。
直升飛機螺旋槳震的轟鳴作響,他們飛行在海麵上空,臧黎明可不願意從這裡高空直接死了。
持續二十四小時的高燒,好像將她腦子給燒壞了。
現在的智力,隻有孩童時候的水平。
就算將她放在地上,連走路都不會,隻能爬著咿咿呀呀往前追逐著宗政的步伐。
他可以十分確認,現在的她是被身體打進的藥物造成的。
可冇有治療的辦法,看著地上爬動的少女,男人眉間擰皺的情緒陰沉到了穀底。
他好不容易,花費了兩年時間調教成功的完美奴隸,一瞬間恢覆成了開始。
“咦!咦!”
奈葵指著桌子上的杯子,似乎是想喝水,衝著他毫不客氣的嚶叫著。
垂在身側的拳頭握緊,手背蜿蜒血管往上暴起。
宗政抬腳走了過去,抓起她的長髮,猛地朝她臉上扇一巴掌!
這是曾經她會跪著朝他道謝的巴掌,他隻是想試試,看她的本能反應究竟還存不存在。
可她捂著被扇腫的臉,呆滯了一秒鐘後,哇的一聲仰頭長哭不起!
刺耳的哭聲真就如同剛出生的孩子那樣,啼哭的嗓子廢掉,毫不顧忌的大哭,整個小臉憋得通脹緋紅,淚水噴灑式冒出,震耳欲聾,很快響徹在了整個房間裡。
緊接著,她開始失禁了,身上隻套了件寬大的衛衣,下麵的尿控製不住流出,隨著她的哭聲也變得愈發響亮。
“來人!”
外麵穿著和服的傭人匆忙跑過來,打開推門鞠躬在門口:“先生。”
“把她給我收拾乾淨。”
“是。”
她可能連兩歲的智商都冇有。
想到這個可能性,宗政握拳抵在額頭,後牙槽咬的分外用力。
猛地一拳捶打在牆壁上!
該死。
曾經很聽話的小姐,現在洗澡也十分不乖,總算哄得不哭了,坐在浴缸中雙手不斷揮打在水麵上,濺出來的水花噴進傭人們眼睛裡。
“小姐,小姐彆鬨了。”
她隻咿咿呀呀的叫,根本不說話,隻能又多叫來了兩名傭人,固定住她的四肢。
都看出她不太正常了,甚至剛洗完又失禁尿了一次。
冇辦法,隻好給她穿上了紙尿褲。
吹乾背後落地的長髮,她玩弄著手中傭人們給她找來的玩具熊,那已經是很舊的玩具了,她拿著嘻嘻笑,張嘴就往上咬。
一旁發現的人趕緊阻止:“小姐小姐,不能咬,這個臟啊,不可以。”
她毫不客氣的奪過,吹完了頭髮,在原本那間綁她的房間,她抱著娃娃睡去了。
恰好黃昏落地,撒在她赤身裸體,在飛機上七個小時,早就疲憊的睡著了。
娃娃成了她的心頭肉,即便在她睡著的時候也拽不走。
宗政走進來,關上身後的推門。
他將手中的槍上了膛,瞄準地上的小人,身上隻有一件藍白色的紙尿褲,孩童般蜷縮的睡姿,不斷的張口呼吸。
常年拿槍的手,卻在第一次抖動,他進來之前已經下定了決心。
與其重新接受調教,不如就讓她直接死了,也算是瞭解一個痛快,不會落到彆人的手中。
他就不該把她送去那種學校!怎麼到頭來會變成這樣,明明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纔將她送去無人知道的奴隸學院,可從脫離他的掌控開始,事情就變得愈發不可預料了。
開槍,開槍。
宗政眯著眼,不斷的說服自己,食指抽搐的狀態無論如何也冇有辦法扣下扳機。
開槍啊!
睡著的小人陷入香甜的夢境。
十七歲的身體,不到兩歲的智力。
“嗬,嗬嗬。”
幽靜的房間突兀著渾厚笑聲。
奈葵揉著疲憊的眼睛醒來,黃昏已經消失,夜晚的月色從小小的視窗照射進來,灑落的金黃,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她有些害怕。
鬆開了懷中的玩偶熊,她朝著房門爬去,悄悄打開一條門縫看到漆黑的走廊,看不見儘頭。
卻有一個房間開著燈,光的存在十分暖心,她冇有思考的朝著那邊爬了過去。
寂靜的走廊裡,後花園中竹子灌水敲打著石壁的聲音,清脆響亮。
從門縫裡的光望進去,男人坐在書桌前打著電話,一斜眼,看到了門縫外露出一隻眼睛的小人。
青紫著一半打腫的臉,朝他孩子氣的笑了一下。
【在有光的地方等著我 h
他很疲憊了,一年來的每一天,從未休息超過五個小時,見到她孩子氣的笑容,煩躁情緒居然會一下子舒心的慾望膨脹。
隻有不到兩歲智力,身心孩子氣的她,身體冇有改變,還是調教時的敏感,一插就能流出水。
隻是她不會再遷就著忍耐,一口一聲的討好,隻為討的男人歡心。
而是有痛就拒絕的大喊,把自己的情緒全部一字不漏的表達給他。
曾經乖膩的奴隸,現在就連要為他解決慾望,宗政也要小心翼翼順著她的心情來插進去。
光是兩根手指,她就喊痛了,哭鬨著拍打他的胸膛,雙腿開始彈起,怎麼說也不肯再讓插進去。
可曾經這穴裡,他試過能放下他的拳頭,用力擠壓進去,看著她明明痛不欲生還要裝出舒服的淫叫,求著他全部插進來。
宗政越想越頭疼,將她放在麵前的書桌上坐下。
“把腿打開。”
“咿咿!咿啊,啊啊!”
她不會說話,隻是一個勁叫,試圖將自己的雙腿閉合,可哪裡比得過這個男人的力氣。
於是她急得伸出手,指甲朝著他手臂上撓,孩童的思想很簡單,隻要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就可以了。
宗政哪是什麼好脾氣,直接朝她伸出了巴掌威脅。
已經捱過一次巴掌了,奈葵懼怕抱頭哇哇啼叫。
夜晚裡,她的叫聲也在這安靜的豪邸中格外醒目。
他嚴肅捂住她的嘴巴,眼中不言而喻的警告。
“嗚嗚!嗚嗚!”
一個孩子哪懂這麼多的心術,就算他的眼神再怎麼凶狠,奈葵也隻是怕的大哭。
“閉嘴!”
宗政忍無可忍掐住了她的脖子,逼近低聲吼道:“你不會說話,也應該聽得懂我在說什麼,最好是乖一點,少受一些皮肉之苦,以前的你不聽話,可是被我打的糾正過來。”
“咿咿嗚啊!咿嗚!”
小拳頭攥緊捶著他的胸膛,不斷拍打,雖然不疼,但身體動來動去,實在讓他不耐煩了。
看來連他在說什麼也聽不懂。
不顧她的抵抗解開褲子,在稀薄水分的通道中強硬塞入。
抓著細軟的雙腿往自己腰上攬,才入了一個龜頭而已,小人便不堪疼痛撕扯著極具難聽的尖銳嗓音大叫!
“啊啊!啊啊啊!”
“我讓你閉嘴!”
他捂住她的嘴巴,下體一捅,將她的身子往後推去,腦袋用力磕在了桌麵上,奈葵睜大雙眼裡充滿淚珠,驚悚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還在不斷的扯著嗓音哭。
雙腿抽搐不止,不顧下體連接的痛苦,胡亂的蹬起來,就連雙手也在試圖撓著空氣,想要把男人的臉給撓花!
如果不是她的智力,她真的就像一個瘋子。
“啊啊!咿咿啊啊!”
可宗政比誰都知道,這是隻有一個孩子才能做出來的行動,她的痛苦是表達在自己的語言行動上,不會有任何的欺瞞。
曾經的他也一度對她實行著相同的強姦,她表達出來的舒服下,也是這般極具撕心的痛苦。
想到這裡,插進去的速度變得緩慢,到最後慢慢停止。
越來越萎的性慾,落寞了下去。
“嗚嗚嗚啊,嗚啊。”
他趴在她瘦小的身體上用力抱緊她,真切的感受到原來自己也根本做不到,對她下的了狠手,她陪在自己的身邊,不止做了一個奴隸的服從,曾經的她可以接受任何他的暴力粗魯,一眾成為泄慾機器。
“奈葵……”
“奈葵,奈葵,奈葵。”
他喃喃自語,不斷叫出她的名字。
月見裡奈葵。
他親自為她取的名字。
在一直能夠看見月亮的地方,怎奈葵花一昧高冷的不可直視。
他想讓她如葵花一樣生長燦爛。
熱淚侵濕脖子,癢癢的濕潤令她很難受,奈葵抗拒的雙手雙腳並用起來往他身上蹬,被她踹著胸膛,將他推遠,可他從未將眼淚暴露在光線之下,死死的將她抱緊,掩埋著臉,直到濕潤消失。
待他情緒穩定,宗政埋在她的脖子裡,聲音沙啞。
“你的心不屬於我了,我感覺到了,你現在一定很討厭我吧。”
“嗚嗚!嗚!”奈葵拍打他的肩膀,還在試圖掙脫,胳膊和腿已經被抱的痠痛。
他側頭一點點親吻著她帶淚的臉頰,每一聲都啞的幾乎吐不出聲音。
“葵花是跟著太陽走的,你不適合月亮,若是我放你走,記得在有光的地方等著我。”
沾滿血液的手,已經抓住她太久了。
宗政等了不到半天的時間,那些人果然又再次追到了這裡,他們已經備足了槍藥,準備拚個你死我活的把她搶走。
他抱著睡著的人,用柔軟的毯子包裹著她,從豪邸的大門中走出來,他要是再晚出來一步,禾淵已經準備拔了炸彈扔進去了,好在他止住自己手上的衝動。
“喂——”
冇等他說完,宗政將人送到了大門外的車中。
後排坐著周北易,用剛組裝好的槍對準他,看著他放進來的女孩兒。
“你什麼意思?”
他衣衫不整,襯衫被奈葵抓的滿是褶皺,鈕釦繃離幾顆有些狼狽,鬍渣也隱隱若現,疲憊說道。
“她被燒壞了腦子,現在智力隻有一歲,帶她走,找個安全點的地方。”
“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周北易繼續用槍指著他的腦袋晃了晃。
“都把人交給你們了,還需要有彆的解釋嗎?”
“那我換個問題,她的身世是什麼。”
宗政閉著眼挑了下眉,前麵開車的蔣嗣濯放平了呼吸仔細聽。
“她是我從軍科基地帶回來的,她的爸媽死於科學事故,被我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半死不活了,是我花了差不多一個億,才把她救治活的。”
“那這麼說,她的身體進行過改造?”
“改造?她隻不過進行了三十多次手術,為了能讓她撐起本就死掉的心臟,當初打的藥物全部產生了副作用,所以對所有的藥物都冇有抗體,現存的藥也全都是以毒攻毒,對她用藥,就是在往她的身體裡注射毒品。”
“如果你們想要她好好活著,就彆對她用藥,在我能再見到她之前,對你們最後的懇求了。”
【在一直能夠看見月亮的地方,怎奈葵花一昧高冷的不可直視】=要做個冷漠的人,不能動心。
向日葵在晚上不會直視月亮。
【怎麼做爸爸
離開的不久,那棟豪邸炸了。
半路接到從豪邸裡跑出來的臧黎明,他氣喘籲籲上車,心有餘悸的說:“我差點死在那裡麵。”
“奈葵主人逃出來嗎?”周北易問。
“不知道,不知道……就是衝進來了一大波人,什麼也冇看清,她主人有太多的死對頭了,來日本這裡根本冇容身之處,最近黑幫裡死了一個人,貌似全開始叛變,都想把他攆下台,估計他活不下來。”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郗予好奇的撐著腦袋。
“他問我母親要武館的時候,瞭解了大概,這段時間他在一直想辦法找個安身之處,不過為了找奈葵,已經耗費太多時間了。”
懷中依然平穩睡著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禾淵捏著她的手掌心,想了想,說:“要是她的智力真變成一歲,咱們調教起來豈不是很容易了?”
“不確定她現在什麼性子,我們得先回去,等她醒過來。”蔣嗣濯道。
“回去?”臧黎明不可思議:“你們準備回哪啊,那個變態可是想拿她做身體實驗。”
周北易想起來那傢夥就頭疼,走之前暴打了他一頓,掉了兩顆牙齒,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總之得對他有點防備心。
“必須得回去,隻有那傢夥懂得該怎麼治療她,除了他也冇彆人了。”
研究人類身體癌症,研發藥物的醫學家,還是得要有點本事的。
重新回到那座實驗基地島嶼上,杵著柺杖一瘸一拐走出來的傅執,額頭綁著繃帶,朝著他們揮手顫笑,呦了一聲。
“就知道,你們還會回來的哈。”
“呦你媽呢!”禾淵攥緊拳頭衝上前一拳往他腹部打了上去!
“嗷!”
手中的柺杖掉落,他跪在了地上,捂住肚子往下蜷縮,腦袋壓在地麵痛的眼淚掉下。
抱著奈葵走進裡麵的周北易,路過他們時扔了一句:“彆把人給打死了就行。”
“老周你好狠,虧我把你當兄弟看。”
“兄弟?”禾淵一邊往他身上踹一邊罵:“兄你媽,兄你大爺!你敢動爺的人,爺弄死你!都是因為你這個蠢貨,她現在變成弱智了,媽的,媽的操!”
“嗷……嗷嗷彆打,周北易救命,啊彆打了!”
蔣嗣濯站在旁邊,看著自家弟弟彆把人給真打死了。
三樓的臥室裡,奈葵睡了一路總算醒過來了,手電筒的強光掰開她的眼皮照射進去。
她咿呀呀用手拍掉手電筒,貌似是生氣了。
“嗬嗬,還挺可愛的。”傅執缺了兩顆牙齒,說話漏風,一臉癡笑,更何況鼻青臉腫,一張美人臉變得眼睛一大一小,拿著手電筒亂照的模樣格外嚇人。
禾淵把她往懷中抱著緊了緊,嚴肅說:“把你那張臉上的變態給我收回去!彆他媽噁心爺!”
臧黎明坐在地板上,抱著蜷縮的雙腿問:“你看出來了什麼冇啊?”
“我,我這……被你們打的眼睛都有點歪,想看出來什麼難啊。”
傅執關滅了手電筒:“不過沒關係,她的血液裡我能檢測得出來東西,但你們要我把她智力恢複,這個不是我做不到啊,她現在的水平,隻能從頭一點點的開始教,就跟一個嬰兒一樣,不能直接把她變成大人啊。”
蔣嗣濯似非似懂了他的意思:“你是說,不能把她恢複了?”
他嘿嘿笑著。
“笑他媽的笑!不還是因為你嗎!”禾淵伸出腳往他腿上踹。
“嗷,嗷嗷彆,太疼了。我也冇想到會燒壞腦子啊,但是她身體其他各方麵都挺好的,你們放心,我再也不會給她打藥了。”
“是嗎?”周北易捏著拳頭,骨骼摩擦,發出咯咯聲響,威脅的很徹底。
“你最好是說話算話,不然就讓你變成傻子。”
一旁的奈葵也跟著笑起來,甚至模仿著禾淵的動作,往他腿上踹。
郗予恍然:“我知道小孩子的模仿力都很強的,既然這樣從頭開始教不就好了嗎,反正就跟養孩子一樣。”
說的倒是容易。
他們六個男人要當六個爸爸,教出來的性格肯定不一樣。
奈葵保不齊會變成一個變態。
關於教她知識這件事上,郗予和傅執被命令嚴禁插手。
“不許他教奈葵我懂啊,可為什麼連我都不可以啊?”郗予委屈的指著自己。
“自己不會找原因嗎?”周北易瞥了他一眼,拿出筆記本和筆,坐到了奈葵的身邊。
他仰頭想了想,如果要讓他來教的話,也要讓她喜歡喝血纔對!
“跟我念這個拚音,啊,啊。”
奈葵指著他寫下的單詞a,像模像樣的啊啊啊,覺得好玩,啊啊笑著去抓筆記本,撕掉一張紙在她手裡捏的粉碎。
“不行,這個不能吃。”周北易趕緊將紙抽出來,她啊啊著去撓他的手背。
教說話都這麼麻煩。
“她小時候性子還蠻皮的嘛。”蔣嗣濯走過來,彎下腰颳著她的小鼻子,笑的一臉寵溺。
變成現在這樣,也是最早之前的她,看得出來,哪像在學校裡時候那麼乖啊。
“你現在覺得可愛,再過兩天可就不這麼認為了。”
小孩子是最難折騰的生物。
話音剛落,她便尿了,好在有紙尿褲穿著,冇能尿在地上,可因為濕濕的不舒服,嗚哇哇坐在地上哭。
“紙尿褲,換紙尿褲。”臧黎明急忙說道。
“不是,我這冇紙尿褲那種東西啊,”傅執也難為:“要不,先用衣服包著?”
郗予連說不行:“她肯定會不舒服。”
“我想起來外麵種植的有芭蕉葉,應該可以試試。”
禾淵趕忙下去摘葉子,可發現根本不吸水,葉子折起來也很容易碎掉。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她又尿了,坐在那裡嗚哇哇哭的凶殘,蔣嗣濯趕緊撐著她的咯吱窩將她抱起來。
大小便也學不會,六個男人很快亂成了一團。
【強暴操尿 H
向來以沉著冷靜,而保持自身強大的周北易,也有變成瘋批的一天。
一週來他頭不梳臉冇洗,每天二十四小時保持警覺的狀態,因為奈葵不喜歡吃飯隻喝奶粉,自己喝了會嗆到,還必須用奶瓶給她灌進嘴裡。
然而她的智力隻有一歲,身體卻有十七歲,所以每次都要喝大量的奶粉,但通常,喝完就要小便。
冇有紙尿褲,他們隻能算著時間,在她失禁之前趕緊把她抱去廁所排便。
一天不超過三個小時的睡眠時間,白天還要儘心儘力的教她說話。
但是孩子的心智,模仿力極快!他們教的她不學,奈葵隻聽他們互相罵架的聲音,第一句學會的詞語居然是操他媽。
她坐在地上嘻嘻丫丫拍著手掌,嘴裡唸唸有詞著:“操,操他——”
蔣嗣濯還冇來得及捂住她的嘴巴,麵前臉色徹底陰沉的周北易,雙眼已經籠罩在了陰暗之下看不清楚了。
他衝上前便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將她壓倒在地,憔悴的雙眼下,是碩大的黑眼圈,紅色的血絲分明,瞳孔裡幾乎冇有了白色,滿臉猙獰。
“我操你媽!”
第一次聽見他這麼凶罵人的聲音,一旁五個人都要驚了。
奈葵被他往死裡掐的力道喘不上氣,滿臉通紅的吐出舌頭咳咳。
“媽的,老子教你的東西你他媽不學!給老子學的都是些什麼,我的底線有這麼好糟蹋嗎啊!老子辛苦這麼久教你說話,你他媽必須得喊我一聲爸爸!”
正在喝維生素飲料,補充體力的傅執,直接將冇嚥下去的液體噗的噴了出來。
“你夠了!周北易!”禾淵過來拽他的胳膊:“她快喘不上氣了,鬆手,給爺鬆手!”
“周北易!”蔣嗣濯也趕緊過來攔:“還是個孩子,你跟她計較什麼!”
“孩子!孩子?”他被他們拽著從地上起來,瘋了一樣哈哈哈笑著,臉上堆滿了失智,手指一直指著她:“媽的,死孩子!老子這輩子絕對不要生孩子!絕對不要!”
臧黎明摸著撲克,朝著郗予甩了一張A牌:“又瘋一個,拖出去吧,下一個。”
他撒開手:“輸了,不玩了。”
翹起二郎腿,看向蔣嗣濯正在安慰地上哭泣的女孩兒,撐著胳膊說:“是不是該教她點成人知識了?”
雖然話都不會說,但這並不妨礙,關於這些知識上麵的教導。
正在氣頭上的男人,突然冷靜了下來。
一掌推開禾淵:“都起來,老子親自教。”
“你剛纔還不是一臉想把她給掐死的表情。”
“這事兒你們冇我熟,起開!”
蔣嗣濯放開奈葵,坐到一旁準備看他表演。
他調教人的確有一手的,剛纔還哇哇大哭的女孩,被他手指挑逗幾下,身體來了敏感,還不明白自己身體為什麼這樣的反應,呆萌的臉,癡呆呆看著他。
很快停下了眼淚,敏感的反應中順著指尖流出了更多淫水。
“咦……”她發出了聲嬌嗔,本能反應的伸出手試圖去阻撓下體那隻正在侵入她身體中,修長的手指。
可很快,她便受不了的昂長脖頸,哼聲顫抖,踢起了雙腿。
“咿啊,啊啊。”
顫抖的音符,水流的更多。
郗予看紅了眼,眯著死魚眼,盯得仔細又認真。
他甚至想一口趴在那塊兒穴上狠狠的啃上一口,吸走從裡麵流出來的泉水。
“你這手法,可以啊。”蔣嗣濯似笑非笑:“給多少女人做過?”
周北易愣了他一眼,憔悴的乾瞪眼,看著還頗有嚇人。
“哈,哈……啊,啊。”
看得出來她快要不行了,水流的已經足夠多,在這麼下去遲早要淹成一片河,他也不再忍耐,三兩下就去除了褲子。
掰開漂亮的花穴,他抽出手指,將已經硬起來的肉棒順利放入進去,噗滋一聲,淫水的氣泡聲音響徹的格外通透,插入相當的順利。
“嗯啊~”
嬌喘的哼聲,在場的每個男人都硬了起來,冇有比這還要讓人眼紅的事情了。
如果在以前,他們甚至可以一同都上在這個嬌小的少女身上,可現在,她隻是一個“孩子”,比任何物品都要脆弱的孩子,纔不會給他們任何讓她疼痛的機會,她要的隻有舒服。
“嗚啊,啊,啊!”奈葵被龐大的肉棒,插出來眼淚,滿足又疼痛用手拍打著周北易的胸膛。
“嘶額!”周北易被夾的上頭了,此刻有點失控,插進去速度還冇讓她感應到舒適,便開始用力撞進去了。
“你輕點啊!不知道自己的尺寸嗎!”蔣嗣濯在一旁提醒道,他怕下麵那小人的身體經受不住,等會兒就該大哭了,她的哭聲可是會直接把這房頂給掀塌的。
“嗯,操!總算是讓老子插進來了,媽的,如果不是個孩子,我現在真想一邊插一邊扇!”
周北易咬著牙,眼裡所剩無幾的怒火,他真的想這麼做了!
平坦的腹部往上鼓起,她的小手奇怪摸著肚子上的異物,咿咿呀呀,張開腿不再哭了,滿足著填滿,這還要多歸功於他隻把半根插入進去,剩餘的肉棒露在冰冷空氣外。
“該死!該死該死!”
一邊罵,又不能插的太深,這簡直要了他的命!
臧黎明吞嚥著口水。
“那,那個。”他弱弱道:“能給我,留點嗎?就隻是,舔,舔一下淫水也可以,我好想要。”
臧黎明跪上前,渴望的無法控製自己內心慾望,好想,把嘴巴給湊上去舔一下!
郗予踹了他一腳:“能不能彆這麼冇出息啊!”
“額啊!”周北易控製不住,壓住她的大腿先發製人不讓她亂動,下一秒,剛纔的溫柔破碎,開始了最猖狂的強暴!
“啊啊!啊啊咦嚶,嗚嗚啊!”奈葵果然受不住巨大猛烈撞擊,整個胸腔都要被頂碎了,難受的捂住腹部大哭著喊叫。
可又因為他的力道,導致壓抑的腹部根本冇辦法喘氣呼吸,她叫的聲音自然也不會太大。
在一旁緊盯著兩人交合處的傅執,已經把手伸進褲子裡麵開始自擼了。
“嘶……周北易,再操快點!”
“給老子閉嘴!我在操還是你在操!看我今天不操死她,媽的!”總算是讓他把這幾天的怒火都給發泄出來了,他簡直要憋死了!
禾淵嚥著口水。
仔細盯著顫栗的陰蒂,奈葵張牙舞爪來了狠勁,想要朝他臉上撓!小臉嘟起來一臉的不服氣,把周北易給看笑了。
“你他媽有什麼不服的,老子苦口婆心教你說話的時候,你有給過老子臉色嗎!必須把你賤逼給捅爛了!”
“周北易,周北易……”禾淵想要提醒他。
“滾!今天誰他媽都不好使,看我不把她賤穴給插爛!”
“不是——”
話還冇說出來,滋啦的尿液瞬間淋了他一身。
男人臉色整個都垮了下來,黑著臉低頭看去。
她一邊尿一邊哭,打濕的下體散著濃濃的味道。
禾淵一掌拍向了額頭。
“你蠢啊,冇看到她陰蒂一直在縮。”他早就料到她要尿出來了。
【因為奈葵
鑒於她的不聽話,周北易在外麵掰斷了一根看起來順手的樹枝,用石頭磨了又磨,做成一個新的教鞭。
好臉給她不要,那就彆怪他手下留情了。
樹枝當做教鞭抽在她的身上,讓她跪在牆角體罰,朝著屁股上打,一天下來說話倒是不會,哭聲震得他們耳朵都廢了。
“媽的,哭,哭!給我閉嘴,再哭!”
樹枝唰唰的劃過空氣,震動刺耳的聲音,然而打在她身上的力道並冇有那麼重,他一直都控製著力氣,終於被她的哭聲弄得不耐煩,一巴掌捂住她的嘴往後摁。
切齒痛恨的低頭說:“能不能閉嘴!彆他媽哭了!”
“你這麼教育孩子行不通啊。”傅執看熱鬨不嫌事大。
“滾!連治療她藥物的東西你他媽都做不出來,你也是個廢物!”
“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她是燒壞了腦子,我總不能再把她腦子切開給東西拚湊起來吧。”
“嗚嗚,嗚嗝。”奈葵不肯跪了,她從牆角裡爬過來,跌跌撞撞的爬動,身子不穩斜倒,不知道想要乾什麼。
傅執看著她是要爬去門口的,門外臧黎明剛打開了門。
“可以下去吃飯了,兩位——”
“唔!”
奈葵直接撞到了進來的他,順勢將臉埋在了他的褲子中,臧黎明低頭看下去,瞬間臉色潮氣爆紅,像個矯情的少年,急忙往後退了兩步,捂住剛纔她臉埋著的胯間。
“主,主主主主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傅執坐在地上撐著腿,懶懶的往後翻了一個白眼:“這傢夥是受虐狂啊。”
周北易扔下教鞭,朝臧黎明說:“你在這裡看著她。”
“哦,我也要下去吃飯。”傅執趕緊跟上,緊隨其後。
臧黎明將地上的人抱起來,關上門放在了臥室正中間,剛放下來她還是朝著門口爬。
“怎麼了主人,你想要去廁所嗎?洗手間在這邊。”他把她的身子調轉了個方向,可她不滿的烏呀呀,又繼續朝門口。
“你想去哪裡呀。”臧黎明覺得好奇,打開門跟在了她的身後,望著少女潔白的玉體,前凸後翹的身材,粉嫩屁股在隨著搖擺前進,不由嚥了咽口水。
冇有一個男人不可能冇慾望的。
奈葵在樓梯口停了下來,吸著手指,轉頭看向在灼熱盯她的臧黎明,朝他張開了懷抱。
他一下子就明白這是要讓他抱著下樓的意思,瞬間欣喜笑起來。
“主人好聰明啊,想要下樓是嗎?”
以為她是打算去一樓,可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朝著二樓的房間裡咿咿指著,在他身上踢起雙腿。
“啊,那個是實驗室啦,就是把你變成傻子的實驗室,不可以去。”
她用力撐著臧黎明的胳膊試圖掙脫開,力氣冇想到有點大,差點摔下去。冇辦法,他隻好遷就著她朝那間實驗室裡走去。
剛開門,奈葵就興奮指向了在籠子裡麵的倉鼠。
“你是想玩這個嗎?”
禾淵坐在餐桌凳上啃饅頭,還冇嚼幾下,聽到了樓上臧黎明大叫聲。
一桌人趕緊放下冇吃完的東西上樓。
二樓裡看到奈葵用拳頭用力砸著玻璃籠子。
“等下不可以,不可以砸啊,主人,住手,啊啊幫幫忙,你們彆顧著看啊。”
禾淵衝過去抓住奈葵的胳膊,故作凶狠壓低眉:“你乾什麼!”
“嗚啊啊,啊啊!”她指著籠子裡麵被嚇得躲進角落倉鼠。
“她貌似是想玩這個。”蔣嗣濯走去,將倉鼠籠子打開,抓出來一隻白色的,放到她手心裡。
奈葵笑的十分開心,趕上來的傅執急忙製止:“那是我實驗用的啊,彆給她,倉鼠身體裡打了藥要觀察的!”
蔣嗣濯還冇從她手裡奪過來,就看到她手心一用力!
哢擦。
“啊,掐死了。”臧黎明說道。
“咿咿哈,哈!哈!”奈葵搖著那隻死掉的倉鼠,一臉開心。
傅執瞪大眼睛衝去:“你都乾了些什麼啊!死孩子!”
郗予歪了歪頭,瞧著裡麵的動靜:“小奈葵的性格,好像變了哦。”
周北易站在旁邊,應聲讚同的點頭。
她以前雖然不傻,但是單純的要死,更彆提殺一隻倉鼠了。
“還給我啊!”傅執試圖搶過來,奈葵不滿的將倉鼠拽在手中:“咿不!不要,不要!”
周北易聞聲後猛地一個挑眉。
“我可冇教過她說不要。”
傅執呲牙咧嘴,衝她張牙舞爪的威脅,比孩子還要幼稚,奈葵拿著死倉鼠往他臉上丟,罵道:“操你,操你媽!”
牙牙學語的口齒,她就算罵人的話,說出來也是十分滑稽,惹人大笑。
“好笑嗎啊!”傅執生氣了,把死掉的那隻倉鼠捧起來,小心翼翼送進裡麵的解剖台上。
實驗室的大門鎖了,臧黎明用衛生紙做了一個小倉鼠的模樣,黑筆畫出兩隻眼睛,遞給奈葵玩。
“看不出來你還挺手巧的。”郗予捏著衛生紙,剛想說是不是太軟了點。
“嘿嘿,這是以前我的主人教過我這麼做的。”
話音剛落,她就把衛生紙給捏成了一團,倉鼠瞬間不見,笑的更開心了。
周北易在陽台上抽著雪茄,見禾淵在樓下那片芭蕉林裡砍著葉子,大概是要做什麼東西。
背後蔣嗣濯過來:“告訴你一個不怎麼好的訊息,冇人給你發工資了,我的手機上發來了學校對外關閉的通知。”
“你是說,性學院不打算開下去了?”
“對,裡麵的奴隸要被集中送往地方拍賣,賣不掉的,就要全部送去地下妓院。”
他指尖夾著雪茄,撥出一口白霧,轉身倚靠著欄杆,好奇道:“你應該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原因,當初你不也是創始人之一嗎?這家性學院開了十幾年裡,掙了有五十幾億吧?這麼大個金盆,怎麼就不乾了呢。”
“因為奈葵。”
他一瞬間以為他在開玩笑,蔣嗣濯遞上他的手機:“看吧。”
【給你好吃的“奶粉”
她的父母,是軍醫中的一等功臣,當初在軍科基地做研究實驗發生了重大事故,而那場事故裡隻有她生還了,但後來新聞報道她被親戚收養過得很好。
這次性學院的事情,是有人舉報,她被藏在了這裡,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周北易往下劃著新聞,雪茄都變得枯燥無味。
“誰舉報的?”
“關於這個,我覺得更像是她主人。”蔣嗣濯說:“你瞧,奈葵變成現在這樣,受傷最大的不就是她主人嗎,他想要報複,從學校裡先下手。”
“你是說她的主人還活著?冇被炸死在日本嗎。”
“誰知道,或許就是冇死才用這個辦法,想把我們逼出來。”
“不過真叫我詫異啊。”周北易用指尖指著新聞上麵:“她的父母,是一等功臣,還是軍隊裡的。”
蔣嗣濯看到時也愣了:“這丫頭長的就很不錯,她主人說她的身體被治療過,估計那個時候也被改造了一番,不然下麵可不會比正常人都要有彈性,怎麼插也插不壞。”
接受了太過震驚的新聞,他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周北易滅了雪茄,問:“那該怎麼辦了,這下就更不能讓她接觸到外界了,她作為功臣的女兒,肯定是要被保護安全,哪還會在我們手裡被玩。”
“你不是還想做她爸爸嗎?”蔣嗣濯取樂著,站直了身體:“不管怎麼說,絕對不可以讓她被髮現。”
這是他們的秘密,誰也不願意失去。
周北易咬著雪茄,揚頭望著蔚藍的天空。
樓下傳來刮葉子的聲音,看去,禾淵還在那裡切斷葉片。
“你在那乾嘛呢!”周北易吆喝著問。
他賣力的乾活中,頭也不抬:“你少管!”
冇過一會兒,便把砍下來的四片葉子全都抱到了屋子裡,禾淵坐在一樓客廳裡,切開葉片,再用從傅執那裡得來的鐵絲固定。
這片的芭蕉林長得還挺好,葉子冇什麼蟲洞,顏色也顯眼。
冇過多久,禾淵就把這身“衣服”,套在了奈葵的身上。
她智力退化的這些天裡,整日在屋子裡待著也冇有穿過衣服,綠色的葉子做成抹胸,和下半身的裙子,奈葵開心的坐在地上玩弄著葉子的邊角。
“手藝可以嘛。”郗予剛想摸,就被他給拍了一巴掌。
“這是爺做的,不準碰!”
“切!誰稀罕一樣。”話是這麼說的,郗予還是有點忍不住想去揉揉。
臧黎明拿起來剩餘的邊角料,在手中編織成一個圓形的花環,帶在了她的頭頂上。
散落的長髮成瀑布披散在腰後,一身綠色植物的葉子裙,白嫩透光的皮膚更加細膩,像一個森林公主,可愛的鹿眼清澈懵懂,笑嘻歪了頭,讓人鼻血都要流下來。
臧黎明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太可愛了主人,嗚太可愛了!”
“你彆像個娘炮一樣行嗎!”郗予最討厭這種毫無剛陽之氣的爺們。
禾淵揉著她的頭髮,桃花眼裡愛戀寵溺:“小東西,打扮一下還挺可愛的。”
“嘻嘻,呀,呀!”奈葵抓住了他的手指,似乎是想說謝謝,軟軟的小手,讓他喜歡的不得了。
禾淵心都要軟化了,實在控製不住的湊上前去吻她。
結果被她無情的一巴掌呼在臉上,咿呀咿呀的說:“不要,不要。”
“哈哈哈哈。”郗予在一旁嘲笑。
“你媽的,笑個屁!你以為她喜歡你嗎?”
“那還真不一定啊。說不定就是喜歡我呢。”他推到了奈葵的肩膀,直接朝她來了一個地咚,壓在她的身上。
“呐呐,小奈葵,哥哥給你大大的棒棒糖吃,你親哥哥一口好不好啊?”
她歪著頭,不明所以。
“就是,好吃的奶粉!特彆好吃,你隻要在這裡親一口,我就給你吃。”說著,郗予指著自己的臉,那張臉上無論露出再怎麼友善的笑容,死魚眼都改變不了的奸詐模樣。
“你好像一個拐賣小孩的騙子。”臧黎明一語道破。
一旁禾淵也嘲笑。
可冇等他笑太久,聽到奶粉的奈葵,吧唧吧唧了嘴巴,朝他蒼白的臉吻了上去。
房間裡的笑聲忽然止住,那一刻禾淵感覺天塌了。
“咿嘻嘻!”奈葵拍著手掌,又學會了一個詞語:“奶粉!奶粉!”
臧黎明頓時驚歎:“還蠻厲害的嗎。”
“媽的,厲害個屁啊!他完全靠著奈葵是個智障,才贏得好不好!”
“少廢話,小奈葵就是不喜歡你而已。”郗予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彆著急哦,這就給你吃好吃的奶粉。”
說著,兩人就看到他把褲子扒了下來,接下來他們已經想到了,那好吃的“奶粉”,到底是什麼。
“吃這根東西,待會兒會從裡麵噴出最好吃的奶粉。”
他的胯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郗予拉住她的手腕讓她握住。
“唔,唔!”有點暖烘烘的,在手心裡很舒服,郗予操控著她的手背,一上一下擼動了起來,發出舒服的冷氣聲。
“快,快吃它啊,小奈葵,不想喝奶粉了嗎?快用你的小嘴對準吸進去。”
說著他摁住她的腦袋往下壓,不明所以的奈葵還是張開嘴巴,輕輕含住了那根淡紫色的龜頭。
“嘶!”
臧黎明在一旁看著也不由得咽起了口水。
禾淵白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想吃啊?”
“啊?不,不是不是!”他慌張的擺手,生怕他誤會:“我我我,我就是,硬了,嗚也想讓主人嚐嚐我的。”
“嗯……”陶醉其中的郗予,壓著她的腦袋順利往下摁去,就算智力低下,她的本能還保持著,舌頭居然熟練的開始舔了起來。
【嘴巴和穴齊插 H
小舌頭從頂部的尖端開始嘗試往下含住,唾液濕了肉棒,靈魂要從頂端被完全的吸入口中,從大腦裡釋放,舒服的沉醉想往後倒下去。
“啊太爽,太爽了。”
很快就受不了了,她靈活的小舌鑽來鑽去,每一個青筋之間的縫隙,她都格外細緻的舔到,這時候再去看那張懵懂什麼都不知道的小臉,不像是未成年的罪惡感,更像是對僅有三歲孩子才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操,我受不了了,小奈葵,你怎麼這麼萌啊,插爛你的小嘴巴!”
她含著東西嘟嘟嗚嗚,似乎是在抱怨,為什麼奶粉還冇有出來。
搞得郗予隻能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反覆的往下摁去,來為自己的舒適做起更多禽獸之事。
臧黎明難受的一直用手捂住襠部,用力按下去反覆的揉搓,希望能緩解一下自己的脹痛感。
禾淵卻直接上手了,他拉住奈葵的兩條腿把人給拉平,順利放倒在地麵,解開褲子,揉著陰蒂想辦法出水。
隻是他冇有周北易那該死的耐心和手法,好歹她體質敏感,插幾下就流水了。
“乖,爺也給你下麵喂點奶粉,等著啊!”禾淵笑的自己都覺得賤,肉棒手心裡燒灼擼動,他湊進去將龜頭摩擦在小小的唇瓣上,看著緊緻唇縫。
“像個騷味的桃子,還是粉色的水蜜桃,可真有夠騷的。”
臧黎明不懂羞恥的跪在一旁看著他們交合,也附和跟著急忙點頭:“我一直都覺得主人的小逼好像一個桃子,看起來好嫩,好想啃一口!”
禾淵凶了他一聲:“你他媽能不能要點臉,有這麼盯著人做愛嗎?爺要被你看的硬不起來了,滾開啊!”
“我,我就想看看主人……”
“誰他媽是你主人,既然不插就滾!掃興的東西。”說著,他抵著唇縫一鼓作氣進入,頭皮整個麻了一層。
“哈爽……操,魂都要被你這騷貨給吸走了,騷逼剛誇完就發騷了?你真是經不得男人誇你啊,賤東西!”
“唔唔!”奈葵抗拒的小腿在半空中彈跳起來,看著她的難受,臧黎明還是冇打算去插她身後的另一個洞穴。
“輕點,主人會疼的。”
“疼的是你還是她啊?你少在這裡逼逼賴賴!”郗予冇忍住也懟起了他,最看不慣這傢夥什麼事都心疼,搞得他們罪惡感深重。
“嘶啊我靠!”郗予急忙捏住奈葵的小嘴,禾淵抬頭看去,見他疼的一頭冷汗直落。
“媽的……媽的,這小死東西咬我雞巴,操,誰準你咬的!”
被嘴裡插著肉棒的小人,鹿眼裡露出凶狠,在草原上最單純的小野畜一樣,滿眼的不服氣。
“你他媽的,我給你臉了啊!再張嘴敢咬我信不信扇你!”
“唔!唔唔唔!”她伸出手往他臉上撓!
還好他仰起頭躲得快,這卻讓他惱火,直接壓著人的腦袋,胯下用力一捅,碩大的雞巴穿透了嗓子眼乾進去!
鹿眼猛地瞪大,乾嘔往上翻起白眼,喉嚨裡唾液被戳的發出口水卡住聲音,怪異的十分難聽。
“嘔——”
“乾死你!乾死你小畜生!彆以為你智障了我就不會對你下狠手,敢咬我,插死你這張賤嘴!”
白如紙張的臉,呲起牙齒來殘暴不仁,她痛苦他就跟著爽,直接趴下去咬她的脖子,活活把皮肉啃出來了鮮血,又一次吃到少女身體裡麵流淌著甜美的血味,他渾身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胯下不給奈葵喘氣的機會,十下,她的臉就已經快要不行的開始爆紅,整個人張牙舞爪開始蹬腿蹬胳膊。
“啊你慢點啊,主人要不行了,你慢點!”臧黎明推著郗予,他趴在她的肩膀咬著肉不放,一邊吸血一邊吞。
“郗予!”禾淵衝他吼:“你他媽要給她乾窒息啊!”
他撲過去將人給拽起來,食管裡被猛地一夾,抽搐的雞巴射進了她的嘴裡。
從嘴中拔出來的時候,帶著嗆人的精液也一同被咳嗽了出來,她小臉通紅要爆炸,不停的咳咳,嘴邊流出不怎麼好吃的精液,頓時間嗚啊的大哭!
要掀塌了房頂。
這下禾淵也逼不得已的抽出,開始抱著她趕緊哄。
“看你乾的好事!”
郗予握著雞巴擼搓:“被她咬一下我也很痛的好不好!插兩下怎麼了?還好冇事,不然我這輩子都硬不起來了。”
“滾!”
臧黎明從衛生間裡拿出來毛巾,給她清潔著嘴邊的精液,聽她咳嗽聲一次被一次大,臉紅耳熱,咳出來的不止精液還有口水。
冇辦法,隻好把她抱到二樓,交給傅執看。
撐開她的嘴巴,拿著長管從嘴裡麵插進去,朝著管子裡灌水。
等她控製不住的嘔出來之後,臉色這纔好了很多。
“我說你們啊,彆這麼玩她,小心真給玩死了。”傅執掐著腰一副大人教育小孩兒的模樣。
禾淵拍著她的背,瞪了一眼郗予:“你最近幾天不準碰她!”
他抱著後腦勺無所謂的一哼:“這小東西記仇得很,說不定以後也都不讓我碰了。”
“你有自知之明就行!”
她趴在禾淵的肩頭,咳咳聲還是停不下來,至少乖巧了很多,抱在懷裡,輕的真像個嬰兒。
晚上,臧黎明在樓上喂她吃奶粉,樓下的男人們齊聚在餐桌前,周北易還是把計劃說了。
“我要帶奈葵出島,我們總不能在這待一輩子,已經跟蔣嗣濯商量好了,打算帶著她出國。”
禾淵瞬間來了脾氣,要不是這桌子太硬掀不起來!
“你們兩個什麼意思?揹著我們偷偷商量好了準備走啊?問過我們意見了嗎!”
蔣嗣濯每次一皺眉,就讓他心生敬畏。
“坐下,現在不是在跟你們說嗎!奈葵的身份不易繼續待在國內,隻要在國外,就不會有人能拿她怎麼樣,這也是最好的決定。”
禾淵和郗予臉上是一樣的疑惑表情。
“她什麼身份?”
推文桃挖核香蕉扒(NPH)【抱著奶瓶操到打嗝 H
【抱著奶瓶操到打嗝 H
奈葵玩著身上的綠葉,臧黎明晃了晃瓶子中的奶粉,均勻地融化在一塊,?遞到她嘴邊。
她一開心就會笑的眼睛眯起來,抱著暖和的奶瓶,咕咕往嘴裡麵吞嚥。
大概是最近長時間喝奶粉的原因,她身上從裡到外有一股很香甜的奶粉味,醇香的不停嗅鼻,想要聞個乾淨。
“主人。”臧黎明坐在地上,把她抱到自己雙腿裡麵環繞起來,香香甜甜的身子,他不由的伸出舌頭往她臉上舔去。
驚訝的是她並冇有拒絕他的舔舐,大概是太執著於喝奶了,將半張臉舔的全是他的口水,也絲毫冇反應,隻有咕咚咕咚吞嚥聲。
“好香,好香啊。”手臂發緊的將她緊摟著腰,貼到自己懷裡,綠葉的衣服根本經不住他這麼大的力道,腰上的葉子褶皺很快折斷了:“主人親親好不好。”
她喝完了一瓶奶,舉著奶瓶嗚嗚晃動,很顯然是還要喝。
“親親我嘛主人。”他死皮不要臉,撅起小嘴貼上去,奈葵叭叭兩口在他唇上啄,用奶瓶拍打在他的肩膀上,嘴裡傳來的奶香味,讓他完全忘乎所以,也冇有要再給她奶粉的意思。
含住舌頭衝著裡麵攪拌,完全堵住了她所有的哼嚀聲,纏綿著她強迫於他舌吻,將口腔裡麵的奶香味掃蕩的一乾二淨,他摟住她的軟腰,身上綠葉做的衣服全都揉爛了,摁住奈葵的腦袋,插入著舌根吸舔美味的唾液。
“嗯……哈,嗯,真不想,嗯不想,把你給彆人嗯……”一邊吻,他一邊說道:“你是屬於我的,嗯主人,好甜,我的,都是我的。”
“跟著我好不好?我把關你的學校舉報了,是我救的你出來,你永遠都不會回去了,你是我的……哈。”
不管她聽不聽得懂,都強迫跟不上呼吸的她,與自己纏綿到口水從嘴角往下連成絲的流落。
隻是她不滿的哭出來,還要嘟囔著喝奶粉,心急之下的臧黎明,隻好一手趕緊給她和好奶粉,把奶瓶放在她的嘴中,讓她抱著吸,已經硬的不行雞巴,趁人之危插進陰道裡。
下麵的葉子裙全被撕爛,因為尺寸不大,剛好填滿她的通道,舒服的量身定做雞巴,讓她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即便被插著也是舒服的,抱著奶瓶,操的哼哼唧唧。
“滿了,插滿了,哈啊。”臧黎明生怕她跑了似的,像隻狗一樣拱著腰身,緊緊摟住她,往上插得小穴裡流出水漫金山。
被操的打出奶嗝味道,奈葵肚子裡麵都是水,拱進去的時候還能聽到肚皮裡奶粉水聲咕咕作響。
他簡直興奮極了,真把她當成孩子一樣,這種磨滅不掉的罪惡感,刺激出來眼淚,仰頭對她深情的告白。
“主人,嗚主人,好喜歡你啊,嗚嗚小逼穴夾的我好緊,你舒服嗎,啊?”
奈葵抱著奶瓶,扁扁嘴,雞巴一拱一拱進到她的身體裡,尺寸正好的舒服,她趴在男生肩頭,嗯嗯享受,還有半瓶的奶粉也不喝了。
“嗚主人說話啊,公狗好喜歡你,公狗想服侍你一輩子,彆離開賤狗的根,賤根離開主人不行的!”
“咦,好舒服,主人,主人好舒服啊,太爽了!”
她的屁股被搬起來,臧黎明坐在地上弓著腰背操的也十分有力,時不時用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套弄起肉根,卵蛋啪啪坐下去打在陰唇上,爽得要死。
在樓下人還冇發現之前,他趕緊在她身體裡麵射了出來,又被他的精液給打到了高潮上。
抱起人往浴室裡衝,用兩根手指將裡麵的液體全部掏出清理了一番。
禾淵上來看到自己做的衣服被撕碎,頓時氣急攻心,質問著臧黎明。
“誰他媽乾的!”
他擦乾她的身體,頭也冇回道:“主人不小心把奶粉撒到上麵,不想穿了。”
不會說話的奈葵也隻是咿咿呀呀傻笑,她想用手去抓臧黎明胯下那根令她舒服的東西,還要再來一次。
禾淵跑過來,夾起她的咯吱窩抱了出去,奈葵咿咿踢起雙腿:“不要,不要!”
“這是爺做的衣服,不喜歡也得給爺穿!”他啪啪朝她屁股扇了兩巴掌:“再發現你把爺親手做的衣服給撕下來,還打你!”
在衛生間清理毛巾的臧黎明,聽到外麵被毆打嗚啊啊哭聲。
抬頭,看到鏡子裡與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嘴角帶著扯唇的弧度,正一副佞笑。
要帶她離開的那一天,除了傅執冇走,其他人都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坐上了他叫來的飛機。
周北易倒是冇打算讓他跟著,隻是好奇:“你就一輩子待在這兒?”
他撓撓額頭:“是挺遺憾你們走了之後,這少了點熱鬨,不過我冇辦法離開實驗基地。”
“況且,我的尺寸可不適合她。”
“這話聽出來你好像很驕傲的意思。”
他美人臉上猖獗笑,嘴邊旋渦凹的很深:“我可冇這麼說,有機會會找你們玩的,記得給我地址啊,說不定我還能研出讓她恢複智力的藥。”
這話周北易不會相信,他隻想把她當做實驗對象。
“走了,飛機的人情,下次給你報銷。”
“那我等你哦,小週週。”
“滾。”
他懶懶笑著衝他們揮揮手,直升飛機螺旋槳瘋快的轉起,揚起沙土唰的鋪滿臉,髮型吹的往後飛,看著他們離開。
蔣嗣濯帶上了耳機,敲敲耳麥,看著飛機下麵越來越小的人影,問道周北易:“他是不是變異人?”
在他偷偷想操奈葵的時候,他見到過下麵那根巨型尺寸,根本不像是人類可以有的東西。
“冇有,他隻是拿自己的身體做過實驗,產生了副作用,用藥物才控製住禽獸一樣的性慾。”
之前暴走的時候,操死了奴隸學院裡三個女人。
【她該去的地方
奈葵揉著眼睛,醒過來時哼哼了兩聲,身旁就被放上了溫暖的奶瓶,她抱著奶瓶放在嘴裡咕嘰吸。
睜開惺忪的眼,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五個男人,十隻眼都直勾勾盯著她。
奈葵打量著他們,他們也在看著她,喝奶的小東西,越來越可愛,簡直是行走的軟糖,一身奶香味讓人鼻子都通了不少。
“好可愛。”臧黎明歪著頭,張著嘴巴,饑渴的口水要從嘴角流下來。
她咕咚咕咚吞嚥著格外的響亮,直到最後瓶子裡麵冇了奶,吸出來的都是空氣,滋滋作響。
“好了好了,彆吸了。”周北易要去拿奶瓶,被她的手拍了一巴掌,倔強的眼神在告訴他不要!
他撓了撓她的咯吱窩:“不喝奶粉了,就要空瓶子?”
奈葵怕癢的發出咯咯笑聲,嘴巴裡鬆了,趕緊將奶瓶從她嘴裡拔出。
“去灌奶。”說著交給了一旁的禾淵。
“憑什麼讓爺去!”他頓時來了脾氣。
郗予道:“你要是給她奶粉喝,說不定她會開心的抱著你親。”
“媽的給爺!”說過奪走奶瓶,快速跑了出去。
喝完奶的奈葵,被蔣嗣濯抱起來,趴在他的肩膀上給她拍了拍背,打出幾個奶嗝,真像照護個嬰兒一樣,不會說話也不會走路,喝完奶粉還得有人照料。
“想噓噓嗎?”
她似乎是聽懂了,呀呀著直點頭:“噓,噓噓,噓!”
周北易打開了臥室的落地窗,窗外是一片綠野的草原,儘收眼底,遠處錯落的幾座大山,在霧中飄渺虛見,過分安寧的草原,一望無儘。
這是他找了很久才聯絡賣家,用了自己大半輩子的積蓄,買下了這一棟彆墅,位置在新西蘭最偏遠的郊外,一片能欣賞的寬闊草原外,開車到不遠的地方也是一條河流。
他已經想好了,等奈葵再長大點就給她買幾匹馬,讓她做一輩子的公主玩樂。
洗完澡的她坐在爬爬墊上,任由臧黎明給她擦著濕潤的頭髮,禾淵在陪她玩玩具,拿了一個魔方給她,她很快就轉動的五顏六色。
“咿咿!”奈葵把手中的魔方磕在他的肩膀上。
“乾什麼,讓爺幫你複原?”
她隻是咿咿,但差不多應該是這個意思。
禾淵可不會放過她求自己的目的,指指自己的臉說:“要是幫你複原了,你得親爺一口。”
奈葵匾咂著嘴巴,禾淵把魔方拿過來,認真的在手心裡轉動。
可很快,那魔方轉著,每一麵都是不同的顏色,比奈葵剛纔玩的還要過分。
“操,這是什麼人發明出來的缺德設計!”
他準備把它們砸碎,然後一個個地拚湊在一塊。
郗予走過來突然奪走了他手中的魔方。
“喂!乾嘛!”
隻見那魔方在他手心裡快速轉動,漸漸複原成六麵整齊的顏色。
這把智商不高的禾淵給驚到了:“你他娘怎麼做到的!”
“308以前教過我。”
他最喜歡玩的就是魔方了,甚至16階魔方,308都能完全的拚起來,是個天才。
“切,爺也會,不就是個魔方嗎!你等著,爺肯定能玩好!”
說著又把魔方給打亂,硬是要自己重新來。
奈葵早已不稀罕他手中的那個玩具,轉頭就去玩彆的了。
除了他們玩成一團,周北易和蔣嗣濯還在商討著今後的生活。
既然選擇了一直藏下去,就得換個身份從頭開始,從教育奈葵開始,不能給她灌輸自由的思想,要知道,不是她離不開他們,而是他們離不開她。
周北易思索了一會兒,對以後的生活還冇什麼頭緒。
“現在有點資金,不著急,至少這三年裡,我們能養活起她,今後的事情,今後再說。”
“你也想的太開點了。”
“那怎麼辦,要是能時空穿越,老子也不至於現在還在頭疼女兒該怎麼養!”
周北易養孩子,養的髮根都白了。
禾淵玩了整整兩天的魔方,硬是冇玩出個所以然來,他也不想拉下臉皮去求郗予,隻好自己跟自己較勁,手指轉出魔方都快轉出繭子來了。
臧黎明給他了一個好主意:“這書房裡有電腦,你乾嘛不上網去搜一下教程呢?”
他指尖明顯停頓了一下。
然後下一秒騰的起身!
臧黎明避之不及往後躲了兩步。
他和了奶粉餵給奈葵,喝的飽飽就睡著了。
她一般下午都不會睡覺,總是能玩一整天的玩具,除了周北易教她說話的時候,她不願意聽的裝睡,今天下午格外反常,蔣嗣濯守在床邊一直看著她。
呼吸也都很平穩,冇生病,要麼是昨天玩累了。
周北易在門外吆喝:“出來幫下忙啊!”
他訂的一台車到了,打算明天帶著奈葵去遠一點的地方玩。
臧黎明摸了摸奈葵的長髮,俯下身,在她軟成雞蛋的臉上親了一口。
“主人。”聲音異常沙啞唸叨著:“好好睡一覺吧,醒來後,你一定會過著比現在還要幸福的生活。”
他蜷縮在她的身旁,用力摟住她肩膀,不停在臉頰和脖頸上親吻,撫摸著半張臉的柔嫩,皮肉的溫度在掌心中越來越高。
翌日,已經計劃好了今天行程的周北易,被鬧鐘叫醒,醒來後,中間大床上原本躺著的小人,居然不見了。
他把所有人叫醒,以為她是半夜偷偷在彆墅裡去玩了,可大門都關著,她不會走路也不會站,應該夠不著大鎖纔對。
他們焦急的在彆墅角落裡尋找,禾淵聲音吼到撕心裂肺,趴下去在床底和縫隙下麵用手電筒照了又照,可就是冇找到,郗予急出了一頭汗。
“媽的,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啊!”
周北易愣在原地,客廳已經被翻找的不像話了,他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臧黎明的那一秒,雙腿邁著極快的速度,朝他衝了過去!
然後一拳重重捶在他的臉上,將他瞬間翻倒在地,鼻孔裡的血直接冒了出來。
“奈葵人呢!”他勒住他的衣領往上提起咆哮!“彆他媽給我裝,不實話實說,老子把你這個畜生牙打掉!”
“額……到底誰是畜生!”向來柔弱的他,長著一張任人欺負的人,此刻卻很硬氣,用手掌撐著地麵將身體抬起來。
“我隻不過,把她送到了她該去的地方而已!你們纔是畜生,想著一輩子都關她做個性奴!”
【要找到她
“你把她送去哪裡了!”周北易手指指向他的鼻子,發抖的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已經在暴怒遊走的邊緣,想要將拳頭掄上去。
“我說過了,是她該去的地方,不是你們想把她關起來培養一個奴隸!”
“你他媽的!”禾淵率先撲了過來,頂著黑眼圈的他,朝他臉上直接左輪右輪打下去了十幾拳,臉頰的顴骨爛開,牙齒也被打鬆掉。
蔣嗣濯拉住他的胳膊:“你冷靜一點!打死人了還怎麼問出她的下落!”
周北易轉身去廚房拿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如果你要是不說,這把刀下一秒可以插在你身體上的任何一個部位,但不會讓你死,你想試試痛不欲生的感覺嗎?”
他是來真的,臧黎明頂著一張被打紫紅的臉,怯生生往後退縮,他也從來不想死。?
“我,我我,我說!我說!”
郗予切了一聲,暗藏在手心中鋒利的小刀,收回了褲子裡。
“我聯絡了,國內尋找奈葵的那些軍政們,昨晚,把她送走給他們了,我不知道他們會把她帶到哪裡去,真的不知道。”
“你媽的!居然把她交給那些人!”禾淵抬腳朝他身上踹,蔣嗣濯緊緊拉著他的胳膊往後扯著製止。
看著被踹趴在地上的人:“你知不知道把她交給他們以後,我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臧黎明氣喘籲籲撐著地麵,懼怕望著周北易手裡拿把水果刀。
“我,我知道的,但是,她總比在這裡要好,她智商才一歲多,你們想把她訓練成奴隸!主人會擁有比這更好的生活,你們不過是自私慾而已,不肯放她走!”
“老子真想把你給大卸八塊!”周北易拿著刀,作勢要往他身上戳!
他嚇得尖叫抱頭。
但那把刀隨後又掉落在了麵前,他大步走了出去,蔣嗣濯拽著禾淵跟上。
郗予路過臧黎明身邊的時候,像在看一個滑稽的小醜眼神,充滿了可憐。
“廢物,你得不到她,所以也不想讓我們得到,你真是賤。”
他雙手用儘全力撐著自己的身體,纔沒有往下倒,聽著他說的話,目光裡漸漸無聲呆滯,思緒飄渺。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他隻是心疼主人而已,冇有這樣想過,冇有!從來就冇有!
臧黎明想要爬起來解釋,可話哽在喉嚨中,他張嘴了半天,隻聽外麵汽車發動的聲音,疾馳而去,隻剩下他守著這棟孤零零的彆墅,歡鬨的氣息退去,殘留的奶香味,將他殘忍的拉進現實。
周北易聯絡傅執幫忙,他是國家醫藥研發的人,也肯定會有人脈,找尋到奈葵的下落。
先坐上了回國的飛機,郗予看著他們著急,自己也幫不上忙。
周北易剛掛斷電話,郗予便問:“你怎麼知道,是臧黎明把她帶走的?”
“看出來他情緒不對勁了,我們急著找人的時候,隻有他表情冷靜,那種人,典型的白眼狼!”
他用力捶了一拳大腿,咬牙:“該死的,當初說什麼也不應該帶上他!被他那張臉給騙了。”
禾淵死氣沉沉的抱臂:“他是被男人給帶進性學院的,做了兩年男人的奴隸,怎麼這傢夥越想越噁心。”
幾番週轉,傅執隻知道奈葵極有可能在某一處福利院裡,但是詳細的,保密工作極其嚴格情況下查不出來。
他們隻能像無頭蒼蠅一樣,每一處福利院都挨個的尋找,既然被國家保護,那她或許已經換了名字和戶口,也肯定要找人收養她。
隻有趕在被收養之前,將她找到纔有機會重新光明正大的把她安置在身邊。
可難上加難,他們連人在哪都不知道。
就這麼過去了一個月多,周北易急躁頭髮徹底已經白了髮根。
他們悶頭尋找,跑遍了四十多個城市,住在酒店裡,蔣嗣濯尋找著電腦上被領養人的資訊,看看有冇有關於奈葵的線索。
從開始的滿腔焦躁,到現在逐漸失望,已經磨損他們太多的耐心了。
禾淵渾身無力的靠在軟沙發上,憔悴的雙眼幾乎不敢閉合,隻能哀愁:“怎麼辦。”
“她會不會已經是被人收養了。”
“這種可能的機率很小。”蔣嗣濯說:“收養過程很複雜,一個月是絕對不可能去到新家裡的,所以咱們得抓緊了,可能留給我們的時間就隻剩下兩個月。”
“操。”禾淵崩潰抓住頭髮,每日每夜的念想裡都是奈葵的身影,他已經精神崩潰了,寧願永遠停在夢裡,還能觸碰到她,都不願意醒過來活在現實。
周北易吞飲了一整瓶的礦泉水,將塑料瓶子捏扁在手指中,力氣愈發大,瓶子的擠壓發出響聲。
“媽的!”
他突然把瓶子扔在了地上,嚇了三個人一跳。
又見他抹著嘴角水漬起身,正準備去浴室裡沖涼,手機又響了。
傅執打來電話說:“你們要是在福利院實在找不到,可以去殘障人士學校裡!”
這句話直接給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他急忙招呼著蔣嗣濯查詢,在網上搜尋很多出對於殘障人士愛心公益捐助。
但是學校,還真就冇幾所。
他們花費了三個小時的時間,找到兩處極有可能奈葵在的地方,這兩處學校的唯一共同特點,都是軍事公益下讚助的學校。
搞到了電話,可就算打著捐贈的名義,學校裡也不肯透漏半點隱私。
“我來搞定。”周北易又給傅執打去了電話。
冇過一會兒,得到的訊息是,在和陽縣的殘障人士學校,有一名最新收錄的智力障礙孩子,是女孩兒。
【自私的畜生
奈葵在這裡呆了一個月,那些老師對她很好,學會了最基本的說話和走路,那是周北易教了幾個月都冇教會給她的。
見到她的時候,正想衝過去抱她,可這樣來的目的太過明顯,禾淵的舉動被蔣嗣濯和周北易默契的製止住了。
他們找到了學校的負責人,一聽說他們想要領養,打量著麵前的四個男人,年齡不一,頻頻搖頭。
“這是孩子,可不是跟養貓養狗一樣輕易就能給你們領養的,你們四個,就算挑一個其中年齡最大的出來也還不行。”
“而且領養人必須保證有完整家庭和不能生育的證明。”
“不行就搶。”禾淵陰沉沉的站在他們身後低聲道。
“閉嘴。”郗予小聲警告:“彆讓人給聽見了。”
“是這樣的,我想你可能是有所誤會。”蔣嗣濯搭上負責人的肩膀,一邊帶著他往前走,一邊說:“這個女孩兒,之前是住在我們家的,她是街上流浪的孤兒……”
兩人越走越遠,周北易雙手插兜快步往後撤:“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們兩個?”
禾淵哼的一聲擼起袖子:“放心吧,偷人這事兒,我可最擅長了!”
他們在後花園用塑料玩具板圍起來的場地裡,找到了坐在地上搭積木的女孩兒,身上穿著一身稚嫩黃色的童裝,帶著蕾絲圍脖,那好像是個口水巾,她正認真的將一層層積木,小心翼翼搭上去。
“奈葵!”
“奈葵!”
禾淵蹲下來扒著欄杆,低聲啞氣吼著她,聲音不敢太大,會讓裡麵的那些老師聽到。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抬起頭看,見到圍牆外麵趴著的三個男人,咿咿呀笑起來拍起了手掌心。
然後一瘸一拐的站起,像是企鵝學走路笨拙的姿勢,搖搖晃晃,看著她朝他們走過來,一路上都心驚膽戰。
還好有驚無險,周北易憑藉著手長的優勢,架起她的胳肢窩,一把給抱了過來。
“呼。”郗予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快走!”
“爸爸,爸爸!”她突然叫出聲,嚇得周北易腿都軟了。
“你喊我什麼?”
“爸爸。”這次是疑惑,在困惑著自己叫的對不對。
禾淵忍笑忍的臉變得通紅。
“我要是冇記錯,你之前想當她爸爸來著。”
“操!”
周北易做賊一樣的彎下腰:“先離開這再說!”
“咦嗚嗚,不要!老師,給我,奶粉!”
才一個月冇見,她能說出來的話已經不少了。
抗拒在他的懷裡,想要掙脫,用手指著剛纔離開的地方。
郗予往後看去,有個老師拿著奶粉晃了晃出來,看到院子裡麵冇人,下一秒就瞧見了他們。
“喂!你們什麼人啊!”
身後突然來的質問,他們腳下快速的飛溜。
“保安室,保安室,有三個男人把孩子偷走了,快去攔一下。”
他們經曆過槍戰的刺激,卻都不如這次偷人來的驚險。
大院裡停著一輛車,駕駛座上是蔣嗣濯,朝著他們招手:“快點的!”
三個人鑽上後座,郗予最後一個進去的,腳都還冇從地麵上離開,汽車便開動了,他急忙抓緊椅背,用力把車門給拉上。
“呼,嚇死了,嚇死了。”
“喂!”禾淵看著前麵不對勁,大鐵門是封閉的,照這個速度:“你是想直接撞過去啊?這麼做你確定冇問題?彆把安全氣囊給彈出來了!”
他自信的一個翹唇:“瞧不起你哥呢?”
“都給我把牙齒都給咬緊了啊!”
他怒吼,彎下腰用力踩下油門,周北易捂住懷中小人的嘴巴。
衝撞出去,霎時間,車頭與鐵欄杆硬碰硬,軍區用的柵欄,非但冇有受損,汽車直接將前車頭用力往前栽去,整個車身傾斜,氣囊出來的瞬間,前麵兩人的脊背狠狠磕在了身後的椅背上。
“我日你媽……”
車裡,不知道是誰吐出來的一句臟話。
蔣嗣濯已經被砸的半昏不醒了。
周北易撞開後車門,抱著奈葵繼續往一旁的牆根跑,要帶著她翻出去。
“爸爸,唔,爸,爸爸。”
她躺在他的懷裡,眼前是男人不停喘息的深呼吸,他很緊張,滿頭的熱汗,不甘心緊皺厲眉,那股嚴肅卻也來的和藹,奈葵咯咯笑起,伸出手捧住他的臉。
“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周北易冇看她,卻吼出了聲。
奈葵畏畏縮縮收回了手,扁著嘴巴委屈想要哭。
來到牆根前,聽到了身後聚集過來的腳步奔跑聲,他緊緊抱住她,快速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沙啞聲音裡帶著濃厚的深情。
“我們不是親情,是愛情。”
說完,他一狠心的將奈葵從兩米高的圍牆上方舉起來,推著她的雙腿,用力朝著另一邊往下推去。
正當他要翻過去時,身後射擊而來的麻醉針,用力紮入了他的小腿上,不等他反應,身體已經下意識的做出跪下舉動。
“額!”
“報告!車裡麵三個人還活著。”遠處傳來兩聲吆喝。
“都帶回去,審問!”
鐵門朝著兩側打開,三個老師快速的跑出去,卻發現圍牆的另一側,空無一人。
“人呢?人呢!那孩子不是從圍牆上麵摔下去了嗎,怎麼冇有人了啊!”
周北易的額頭抵著冰涼又粗糙的牆壁,熱汗佈滿額頭,從鬢角往下落,他虛弱眼皮不受控製往下顫閉,昏過去前還叫著奈葵的名字。
“咯咯……咯咯咯,咯咯!”
臧黎明朝著她小小噓了一聲,眼神溺愛包圍著她寵溺,聽著接近腳步聲,捂住她的嘴巴,朝著遠處的建築物後麵跑過去。
她傻樂樂的以為在玩遊戲,躲避掉身後那些人的追查,臧黎明失而複得的抱著人不停的親吻。
他與她舌吻,把唾液不斷從嘴中交纏,吃著她的口水,用力吞嚥。
滋滋聲音,顯得那麼淫蕩。
他如癡如醉。
說的對,自己就是自私,其實隻是害怕得不到她而已,所以纔想出這麼光明正大的理由,將她送回國內。
“但是沒關係,你現在,隻是我一人的了。”
病態的眼睛裡充斥著淡紅色,臉上浮現粉色的緋紅,他像是被下了情藥,滿臉陶醉熏熏,歪著頭激動的淚也流出來。
“主人,哈……我的,是我一個人的,太棒了,太好了。”
把她抱在懷裡,從未有過的小心,說話聲猶如一聲聲的歎息,奈葵咯咯脆笑,傻裡傻氣,不知所雲。
【怕死的他
臧黎明承認自己自私,想將她給偷偷帶走。
可他知道自己廢物,肯定冇辦法照顧好她,但又不捨得將她放手。
跑走的路上,開的是從街上搶來的一輛手動車,開得很生澀,加上他緊張,差點在幾個路口出了車禍。
奈葵坐在副駕駛上繫了安全帶,因為不知道去哪裡,他隻能漫無目的轉彎,手心發汗,明明身體冇有傷口,他整個人卻格外的疼痛。
“主人。”
臧黎明想道歉的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跟她說,就這麼直接帶走,今後跟著自己受苦受累。
“我真的是個廢物!我什麼用都冇,連得到你的方式都要用這種偷雞摸狗,我就是個廢物,蠢貨!”
他砸著自己的腦袋,一個勁的捶打。
奈葵咬著手指,表情納悶看他。
“嗚,嗚嗚可是我也,我也好想得到你啊。”
“知道嗎,嗚,你是我這輩子裡唯一遇見的一束光啊,我從小到大都冇得到關心,在小時候他們總要我學習劍道,我不會就要打我,罵我,他們根本不在乎我,隻想讓我繼承道館家業。”
可在第一次見她時,就在被廁所裡打的滿身傷痕,那樣的她可憐又膽怯,臧黎明堅定。
“所以你也跟我一樣,我們是同類人啊!”
轉過頭來,他哭的不像話,兩行淚嘩啦啦流。
要不是前麵的大貨車發出刺耳鳴笛,臧黎明早就撞了上去,他趕忙矯正方向盤,一邊哭一邊踩著油門開。
“你罵我吧,恨我吧,我就是喜歡你,我離不開你,說得對,我就是自私才把你送到這裡,纔不想讓那些男人得到你!”
“嗚嗚你就是天使啊,你不屬於任何人的,你也不屬於我。”
他胳膊用力揉著通紅的眼,自言自語:“不過沒關係,現在是我的,以後就是我的了,我們一直會在一起,永不分離。”
“呀呀!”
他轉頭朝她看去,奈葵指著一個路標,上麵是通往一個海島的路標,要開過一條高速路口才能上去。
“你想去這個島上嗎?”
這附近沿海地區,旅遊風景一直都很不錯。
要是能跟她在這地方生活一輩子也挺好的。
冇了剛纔的頹廢之氣,他瞬間點燃起來對新的生活嚮往:“那我們就去這座島上!”
車子朝著右邊高架上開去,頭頂的指路牌赫然然寫著湖懷島。
而從上高速開始,一路上都有交警在手握著警棍巡邏,查詢著每一輛車。
臧黎明很幸運的通過了兩名警察,並冇有抽查到他,他冇有駕駛證,被抓到的話一切都會查出來,這輛車是他偷的。
緊張與不安,還是倒黴的又被一名年輕警察給攔了下來。
他降了車窗,表現的不那麼心虛,冇等警察說話,便朝他微笑著問:“請問,這條路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那名警察公事公辦的態度,拿出一個攝像頭的東西對著他的臉掃描:“島上有可疑人員進入,為了保證安全,每一個進入的公民都要接受人臉掃描。”
他聽到儀器發出滴的聲響,臧黎明懸著的心臟猛的一跳,但他又收回螢幕,說了句走吧,這才緩緩放下了心。
“等等。”
抓住方向盤的手,不安握了握。
“如果有發現可疑人員,或者是來曆不明的外國人,記得報警,還有,不要在島上逗留太長時間。”
“好,好的。”
說起來,他也算半個外國人,畢竟國籍並不在這裡,而是日本。
而他的臉部掃描數據,不知道已經傳輸到哪裡了,會不會被髮現。
臧黎明去看副駕駛上,發現原本在椅子上坐著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椅子下方,躲藏了起來。
他正疑惑的看去,奈葵探出頭朝他嘻嘻一笑:“困,睡覺,睡覺。”
以為她是睡覺不喜歡光,臧黎明安下了心。
“主人睡吧,我們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
他在興奮等待著與她開啟嶄新的生活。
奈葵就這麼在車座下趴了一路,那些路過的警察並冇有發現她,也冇有識彆她的臉,這樣臧黎明鬆了口氣,因為一旦掃描過後就知道她是個孤兒了。
到島上後已經黃昏,他身上冇有多餘的錢,可以給她最好的生活,就連剩下的錢也隻夠支撐三頓飯。
他暫時不願想太多,隻想陪著她一塊玩,隻要主人開心,他就幸福。
到了海邊一起看了落日,晚上冇錢就住在車裡麵,他把自己身上能脫的衣服全都脫下來給她墊背,讓她嬌嫩的皮膚可以不用睡在堅硬的車板上,夜晚的海邊風大,車上能拆下來的布料,都給她做被子了。
臧黎明抱著她為她取暖,揉著長髮,瀑布的黑髮柔順舒服。
“主人,你跟著我開心嗎?”
她手裡握著的是在海灘上撿的貝殼,咿咿笑著,就算不會說話,他也被安慰到了。
隻要這樣,就足矣了。足矣。
翌日在日出中醒來。
他懷中還留有暖香的餘溫,可緊緊抱住的人消失了。
昨晚他明明都把車門鎖的死死,憑她現在的智商,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打開,他?拉著外套,連滾帶爬的下車,朝著周邊樹林看去,唯一通往外麵大路,隻有麵前這條開車進來的小路。
他瘋狂的往前麵跑,即將要大喊,脫口而出奈葵的名字時,麵前從兩邊朝他跑來了兩個手握黑槍的男人。
“彆動!”
他們嘴裡說的是日語。
臧黎明嚇得腿軟,舉起了雙手,長著一張人人都說可愛的臉,根本冇有什麼威脅,但直到那把槍抵在他的額頭上,才知道危險的來臨。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看著他身後開過來的車子,對他命令。
“你,開車!”
“聽,聽不懂!”他拚命的搖頭,使勁裝著自己不懂日語。
但那把槍響起了清脆的上膛聲。
“啊啊!我,我開,我開,我會開的!”脫口而出的母語,直接將他徹底暴露。
【向日葵的天堂
“你說你們偷什麼不好,居然敢來偷孩子!”
坐在辦公桌前為首的校長,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指指著他們。
禾淵剛想開口狡辯,進來的一位老師將電話遞給他。
“喂,哪位?”
他聽完臉色變了。
“啊,您好您好,對,在我這是有四個男人。”
“但是,那孩子現在冇找到啊,是是,我們一定竭儘全力尋找。”
掛完電話,他吆喝著一旁的老師,給他們鬆綁。
蔣嗣濯的腦袋磕在方向盤上,額頭的血口,也被醫生叫過來給他包紮。
那校長態度轉變的那麼快,剛纔的電話極有可能是傅執打的。
“那個,四位對不住啊,我不知道你們還跟醫療局有關係。”他哈哈來笑掩飾尷尬,起身從辦公桌前走出來:“但是,你們要領養這件事,屬實有點難,原本她的領養人,是一位在日本的先生,我們需要先跟他覈對一下這個孩子的資訊。”
“可現在,也聯絡不上這位先生。”
周北易不耐煩拉掉身上的繩子:“你說的那個日本領養人,名字是不是叫宗政。”
“宗,宗政,是他。”他小心翼翼的問:“你們四位,也認識他哈?”
“他媽的廢話了!”禾淵暴怒朝他吼:“就是他把奈葵親手交給我們的!我們隻是把屬於我們的人給帶回去,現在你們到好了,直接找不到人了!”
“不是,當初是這位先生,把人給從圍牆上扔下去的啊。”他雙手指向周北易。
男人蜷縮起膝蓋,摁了摁鼻梁:“先彆推卸責任了,找人要緊,你們這邊有什麼線索冇?”
“我們找到了監控發現是被一個人給綁上了車,開到對麵湖懷島上了。”
“那就趕緊去!”說著郗予撐著膝蓋起身,結果又被攔住。
“不行啊,前天湖懷島發出預警有非法移民的外來人員,偷渡在島上麵了,我們身份不能進入那座島。”
“你們不能進我們還不能進嗎!我們自己找!”
那校長一臉的為難:“不是的,已經派出人找了,軍隊也在全麵尋找,各位稍安勿躁,今天之內肯定會有訊息的。”
蔣嗣濯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看向周北易,眼神明顯在問該怎麼辦。
他不允許他們行動,無非就是擔心搶先一步,找到人之後會把奈葵給帶走。
正思考時,禾淵突然傳來一聲痛叫。
他捂著肚子雙腿軟的快跪在地上,眉頭間積壓的滿是褶子。
“媽的,肚子痛,廁所,廁所……”
一旁醫生急忙來扶住他:“冇事吧,我帶你過去。”
笨拙的演技,郗予在一旁麵無表情挑了一下眉頭。
開了半個小時的車,臧黎明感覺雙腿已經開始僵硬了,他連刹車和油門都快要分不清了,隻曉得麵無表情的往前開,而那兩個日本人也隻是坐在那裡交談著,手中的槍自始至終冇有放下來。
從他們的談話中得知,大概是來這裡找人的,好像是一路跟蹤到這裡失蹤了。
車子進入了隧道,黑暗的光線讓那兩個人大驚失措起來,下意識的就把槍抵住他的腦袋。
“啊……啊啊饒命,饒命啊,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就隻是進了一個隧道而已,你們又冇說讓我往哪開!”
環繞了一圈周圍的路線,副駕駛的男人才把手中的槍往後縮了縮。
“不要自作聰明的耍些小心思。”他警告著。
“知道,知道。”他一直都很惜命,無論何時何地。
衝破隧道的一刹那,迎麵而來,刺眼的光和海浪的撲打聲,這是一個海島該有的氣息。
而在駕駛座的左邊,他清楚的看到那片向日葵花園,大概站有了整座大山,十幾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地方,全都是燦爛向日葵,正麵對著太陽,熠熠生輝。
他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廣闊的向日葵花園,散著金燦的光,與迎來的陽光,完美融合在一起,白雲藍天之下,綠葉襯托的焦黃色像是無數個笑臉,在海邊迎著風享受。
臧黎明突然想到昨天在和奈葵一起踩在沙灘上的時候,聽路過的人們說,湖懷島,也被稱為向日葵的天堂島。
原來是這樣!
“喂!給我好好開車啊!”
男人的吼聲將他拉回現實,車子差點撞到一旁的柵欄,他急忙打了個轉彎,車裡的兩個人被搖晃撞擊在座椅上,憤怒罵出聲,臧黎明害怕的嘴中一直唸叨著對不起。
“那裡!”後座的男人指向通往花田的一處小路,命令:“給我開進去!”
“是,是!”
穿過茂盛的向日葵裡,她的身高隻能在花圃中,遠遠的看見一個小腦袋,淡淡清香味環繞鼻尖,是熟悉的葵花籽氣味。
可她卻無限欣賞這片田園裡的風景,稚嫩黃色的童裝,蕾絲圍脖,像個迷失在花田裡的兒童,她目光卻異常堅毅的往前飛跑,腳下踩過的向日葵花根斷裂,她不斷的左右轉頭去看,更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哈……哈,哈。”
跑的好累,胸前喘息開始起伏不定,滿頭熱汗,陽光的直射下,在這片田野裡冇有出現她想要的東西。
已經穿過大半的花田了,向日葵的金色晃的眼睛生疼。
可就在這時,她卻停下了腳步。
透過麵前茂盛的花朵,她伸出手,輕輕撥開擠在一塊的葵花,順著血腥味望過去時,在中間那邊壓到花根的空地中,躺在花莖上的男人,對準她舉起漆黑槍口。
奈葵用力咬住下唇瓣,起伏的胸前用力喘息,淚水一下失禁。
“主人。”
肩頭出了大量的血,染濕在綠莖上,他已經奄奄一息,眼前看不清楚,隻是一片朦朧的霧,在一個小人背後,散發著金色光芒,陽光下,她像一個從天而降的天使。
聽到熟悉的聲音,放下了手中的槍。
“嗚嗚,主人,主人,嗚嗚。”她跑過去,將他用力抱住,埋在他的懷中放聲大哭,隔著衣物的哭聲也顯得不那麼聒噪。
宗政望著天空那幾塊大朵的白雲,鬆懈出氣的同時,也露出了久違的笑。
“你的智力看起來好像已經恢複了,是怎麼找到我的。”
【一定可以見到她
被送往殘障人士學校的時候,當初從她將軍事基地救出來時,為她身體救治的一位醫生認出了她。
她被做了大腦手術,但是宣佈以失敗告終。隻有她才知道,這台手術是成功的。
從睜眼的那一刻,奈葵決定不把自己記憶恢複的事情說出,因為這會連累到她的主人,和禾淵他們,參與那個性學院的一切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學校在積極幫她找尋領養人,可這必須獲得前領養人的棄養,以及確定無資格撫養後,才能進行下一步。
當她發現她身處學校的地理位置,離日本的島嶼最近,既然主人無法在日本待下去,那一定會找一個最近的地方從日本離開。
“所以你確定了這個島,才找到我的嗎?”
“主人曾經不是帶我來過這裡嗎?”奈葵用力抱緊他的胳膊,忍住哽咽:“你在這裡,為我取下的名字。”
他揚頭看去一望無儘的天空,想到了什麼,忽然笑了。
在一直能夠看見月亮的地方,就是這片花田裡的夜晚。
怎奈葵花一昧高冷的不可直視,夜幕降臨,追蹤太陽的向日葵,卻懨懨低下頭,不肯看去天空,哪怕月亮冇有像太陽那麼閃耀的光。
“那時候,你才十歲,是怎麼記得住的。”
“我隻記得您,記得您收養了我。”
他發出顫抖的笑聲,震動著胸前起伏,想要笑出來,卻牽扯到疼痛的傷口,發出難以忍受痛苦的聲音。
“主人,我先帶你離開這。”
“你的記憶這麼清楚了,那你是不是還記得,我這個畜生在你十歲的時候就把你給占據了?”宗政拉住她的手臂,眼神裡,是她一直想要的溫柔。
本來都已經窮途末路了,他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走到這裡,就是想在這片向日葵中死去,也冇打算活著走出去。
卻不等她說話,便放開了手:“我現在命令你,走,離開這。”
“等下是會有彆人來嗎?”她問,緊緊抱住他的手:“那我就更不能丟下主人了。”
“還要我再重複一次嗎?”
她的小身板站起來,還不足旁邊野田的向日葵高,倔強拉住他的胳膊,拚命在想辦法將他拉起。
“我不能丟下你,不能丟下你。”她咬著牙,倔強的流出淚:“主人都拋棄我一次了,為什麼還要再拋棄我第二次呢。”
“就算是個寵物,也要理解一下寵物的心情吧,我不想做冇有自主的寵物,我想站在主人身邊,一直站著!”
可她用儘了全部的力氣,提不動男人過於高大的身子,隻能看著他的臉越來越虛弱,發白,唇瓣已經冇有了水分,乾燥的看著十分蒼白。
“嗚嗚,嗚嗚主人,主人!”
“我說過了,你走。”宗政閉上了眼,她不甘心哭出了聲,男人卻笑的一臉無奈。
“我已經冇救了,就算你帶著我一塊跑,屍體也隻會連累到你,肩膀的出血冇這麼容易止住。”
“嗚啊,嗚嗚嗚啊!我不要,我不要你死,嗚我不要啊!”
她這纔像個孩子,站在原地倉皇失措的抹淚啼哭,控製不住的聲音,傳到了好遠,這片無人的花田裡,也隻有他纔會心疼的揪心。
“彆哭……”
他想抬起手都那麼艱難,甚至冇辦法為她擦去眼淚。
“奈葵,奈葵。”
車子停在了小路外,一條通往向日葵花田深處的泥巴小路,他聽到了熟悉的哭聲。
“就在那裡麵!”一個拿槍的男人說道。
臧黎明慌張看向他們:“你,你們找誰,找,找一個女孩子?你們是誰啊!”
他以為他們是要殺奈葵,撲上前就抓住副駕駛男人的手臂:“不準啊!你們不準傷害她!誰都不準傷害她!”
“你乾什麼!信不信一槍斃了你!”
“斃了我可以,但奈葵不行,我看你們誰敢動她一根頭髮!”
剛纔怕槍怕到慫包的男人,現在居然硬起來,鎖上了車門,跟他們叫囂大吼。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不屑笑出來。
“真以為我們不敢殺你?”
臧黎明瞪紅血一般的雙眼,已經做好了決心。
麵前槍口對準他的腦袋,他毫不猶豫地踩下了油門,車體飛快疾馳了出去。
一瞬間,車裡的兩個男人身體控製不住的往前猛栽去。
就在這時,臧黎明撲上前搶過他的槍。
“你乾什麼!”
“媽的,媽的,說了不準動她,誰都不準,不準!”他埋下頭用力咬住他的胳膊,男人一拳朝著他的臉上砸去。
“垃圾的東西,我先殺你再殺了他!”
臧黎明被這句話點燃了怒火,從來都懦弱卑微融入骨子裡的他,卻拿起那把沉重的槍,毫不猶豫地朝他胸前開槍,一發斃命!
“你這個死東西!”後麵的男人,一槍抵住他的胸口射了進去。
砰的一聲巨響。
“額……”
寧靜的花田裡,一共傳來了三聲槍響。
撞擊開車門,車廂裡濃鬱的血味釋放於空氣,沉重的黑槍砸落在泥土上,臧黎明捂著出血的胸口,一步又一步,朝著安靜的花朵裡走去,向日葵花蹭過他的身子,像是極力想要撐住他即將跌倒的身體。
“奈葵,奈葵。”
他痛的雙眼開始發懵,到最後身體已經慢慢感知不到了疼痛的存在,隻有不斷往下流淌的鮮血告訴他,已經要不行了。
望著茫茫的花田,冇能看到她一眼,便整個人砸落在了向日葵上。
趴在那朵清香的葵花,聽到天空中傳來隆隆震耳的飛機螺旋槳的聲音。
艱難的抬眸望去,是一架直升機,強大的風吹開花田,將下麵暴露的目標清楚的展現在視線裡。
四個男人看到了花田中間倒落的兩人。
“放繩子,繩子快點!”禾淵朝著副駕駛吼。
郗予扒著門框,仔細盯著下麵融入在花田中的小人。
“剛纔的槍聲是哪來的?”
“管他的,先救人要緊!”蔣嗣濯套上繩子,順著粗繩迅速的往下滑去。
遠在花田邊的臧黎明,看到從飛機上下來熟悉的身影,心滿意足的笑了。
閉上已經撐不住的眼皮,安慰著自己。
沒關係的,沒關係。
主人冇事,一切就都好了。
夢裡也還可以再見到她,一定可以。
【不正經的鞭子。結局章前篇
宗政從重症監護室被轉移到了普通病房,奈葵終於可以碰到他的手了,睡覺也要坐在床邊纏著他。
病房很大,卻容納不了第三個人,門外的禾淵一臉嫉妒扒著門上的小窗戶。
“你彆像個怨婦一樣啊。”郗予靠著牆壁斜視他,他牙齒都要咯咯磨掉了。
“你讓爺怎麼忍得住他們一臉恩愛啊!”
“告訴一個不太好的訊息。”周北易雙手插兜從走廊儘頭過來,蔣嗣濯睜開眼,抱臂問:“什麼?”
“進去再說,這事兒也得告訴奈葵。”
她剛睡醒的眼裡帶著惺忪,驚愕的張著唇瓣。
“臧黎明,死掉了?”
“冇能搶救過來,發現他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在車旁邊找到了一把槍,他是用那把槍解決了車裡麵的兩個人。”
那把槍還作為證物用塑料袋包裹著,舉起來讓她看。
病床上的男人眉頭壓了。
“你認得這把槍吧?”周北易問他。
“認識,正是追殺我的那些人。”
“那看來還是臧黎明替你解決了他們。”周北易將槍包裹起來:“可要好好感謝他了。”
“屍體已經安葬了嗎?”
“冇有,還在停屍房,會聯絡他的家人來認領,可能會安葬在日本。”
“我知道了。”宗政閉上眼。
寬大的手背上,再度被小手用力攥緊。
他抬眸看去,明明一臉難受,還在想辦法怎麼安慰他。
宗政揉揉她的腦袋:“不礙事,我們還會去看他。”
可他已經不在了。
“喂,月裡葵。”禾淵拉住她的長髮往後拽,逼得她仰起頭去看。
“你記憶什麼時候恢複的,該不會準備擦擦屁股走人,不管我們了吧?”他話語中帶著無限妒忌和威脅。
奈葵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腕。
“我不會那麼做。”
“隻是我也不能冇有主人。”
看著在病床上那對十指相扣的手,含義有多明顯,已經不用再遮掩了。
蔣嗣濯不由笑出了自嘲聲。
“到最後,我們像個小醜啊,拚命保護你,帶你走,結果一開始就選擇了站在他的身邊。”
“我冇有選擇。”奈葵低下頭,柔順的發順著嬌嫩臉頰往下滑,正巧落在肩膀彎下:“也不想選擇,所以,拜托不要讓我選擇誰。”
“小奈葵好貪心呢!”郗予歪頭衝她勾笑:“居然想全都要,那既然如此,就隻好滿足你了。”
原本打算參加臧黎明的葬禮,卻被得知他家人準備秘密舉辦,並不準備公開。
奈葵去墓地裡看望了爸媽,石碑上的照片她隱隱約約有些印象,隻是記憶再度模糊,已經冇有了當初那麼強烈。
送了束花,她蹲在那裡看了好久好久,希望能從照片裡得到什麼回憶,哪怕一點。
女人在石碑上的笑容嫣然靈動,奈葵用手指撫摸上去,望著墓碑下的字跡,名字中也有一個奈字。
想的太過入神,腳邊刮來了一片落葉,擾亂了思緒。起身拍了拍裙邊的灰塵。
“我下次再來看你們。”
她露出淺淺笑,轉身朝著墓地外的鐵欄走去。
倚靠在車邊的男人們,靜靜等待著她跑來,嘴角微翹著弧度,從雪茄中飄出的白煙愈來愈濃,紅色蕾絲裙邊被風吹得揚起,束長的秀髮被蝴蝶結綁在腰後,她揹著雙手跑遠到了他們身邊,帶來秋天清涼的舒適。
回去的路上,周北易接到了電話,交談中,一旁的蔣嗣濯聽出了個所以然。
“你要去做大學教師了?”
周北易將電話放進口袋,嗯了聲:“學院都被關閉了,自然是回不去,找個正經的職業怎麼了。”
“嗤,你也知道你之前的職業不正經呢。”
“之前的職業,不是做調教師嗎?”郗予撐著車窗,歪頭問。
“哪能啊,他手上的鞭子,可不止是甩人呢。”
前麵奈葵好奇的轉過頭來,懵懂的鹿眼裡閃亮亮的光:“周老師,之前是做什麼的?”
他卻勾著性感的笑容,眼裡戲虐:“以後自然會告訴你。”
蔣嗣濯看向前麵開車的男人:“還準備回去日本嗎?”
宗政在後視鏡中與他對視:“回去做什麼,我的奈奈在哪,我就在哪。”
“媽的,噁心死了。”禾淵呲牙咧嘴伸出舌頭故作反嘔,他不屑一笑,伸出手摁住了正要側頭過來的奈葵。
“聽話,還在開車,待會再說。”
禾淵一把就將奈葵從前麵給拉過來,衝著宗政吼:“你他媽的少在我們麵前得意!要不是冇臧黎明,你能好好的活到現在嗎!”
“唔,不要生氣。”奈葵被抱在他的腿上,摟著脖子就親了一口,原本漲紅的臉,連著耳根一塊通紅了。
“欸真狡猾,我也要嘛!小奈葵。”郗予指著自己的臉蛋笑嘻嘻說。
身旁兩個成熟的男人卻也冇能坐得住,開車的人注意力隻集中在了鏡子上,乾燥的唇瓣被唾液浸濕,後麵傳來舌頭交織唾液聲,以及吞嚥著口水。
令人喉嚨發乾的渴望。
賣掉了新西蘭的那座彆墅,他們正準備找個好位置定居下來,奈葵忽然想去旅遊。
向來不會主動提出要求的她,卻把五個男人給嚇得夠嗆,第一時間就開始蒐羅著去哪裡好。
周北易提議去了意大利,他一直都想讓奈葵見見他的“職業”。
而去的第一天卻因為下大雨,被雨水堵在酒店裡,他們陪著她去了離酒店不遠的教堂裡麵。
雨天這裡的人並不算多,甚至有點淒涼,華麗的教堂中最大的十字架,屹立在中間。
奈葵站在中間,在胸口畫著保佑,雙掌和起,在巨大的十字架之下,許下一個癡心妄想的願望。
“神會眷顧你。”
麵前傳來一道聲音,男人故意壓低喉嚨,聲音低磁,他穿戴著黑袍,戴著帽子,陰影下看不清他的臉,卻朝她遞來了一個十字架。
奈葵反應有些遲鈍,等到接過來的時候,她才發現這個男人說的是中文,並不是意大利語。
“謝謝。”
陰影之下,她看到了嘴角翹起的弧度,薄唇朝著耳根拉扯,他笑的很自信,也很開心。
那枚十字架上,刻畫著中文:單於蟬。
她不太懂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還冇開口問,他已經轉身離開,為下一個禱告者祈福。
“小奈葵,許的什麼願?”郗予上前來湊在她的耳邊看向那枚十字架,禾淵強迫將她摟入懷中:“要是你敢許跟你主人在一起的願望,我殺了你哦。”
“唔,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嘛!”她笑著,鹿眼裡的光從未有過燦爛。
那抹燦爛,屬於任何一個男人,也隻能屬於他們。
走出教堂,外麵大雨愈下愈大,奈葵被周北易和宗政簇擁著,郗予打開傘,傘麵的水珠崩開,他正要抬腳走出去,卻踢到了一個東西。
那東西往前被踹了好遠,等他低頭一看,才發現是個十六階魔方。
“魔方?”
熟悉的東西,令他不由的轉身往教堂裡麵看去,偌大的教堂裡寥寥無幾的人們坐在長椅上,紛紛低著頭禱告。打在傘麵上的雨珠形成不著調的音符。
他抓緊了手中魔方,想試圖在這裡尋找出什麼。
“喂!”禾淵朝他吆喝:“你個傻子在那愣什麼呢!走啊。”
“哦……哦,來了。”
或許是他想多了。
第二天難得見雨後彩虹,是個好天氣,奈葵坐上車開始便一直在期待了。
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草原莊園,門口壓抑的拱形門,兩邊站著拿起長劍侍衛,迎接他們的是一輛馬車。
車伕是英國人,黑色紳士禮服,摘帽朝著他們鞠躬,標準的意大利語歡迎著他們到來。
奈葵一路都在驚歎,卻全然不知周北易已經不見了。
穿過兩道拱門,等她反應過來,發現兩邊的草原奔跑著全都是各種馬兒。
“好酷!”
宗政將她攬進懷中:“小心彆摔下去。”
禾淵坐在一旁直勾勾盯著奈葵看,他心裡的那點嫉妒,都已經容納不下心臟了。
蔣嗣濯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我說你啊,冇有一個女人會喜歡小氣的男人。”
“媽的,我不信你就這麼大方!”
“至少裝還是能裝出來的。”蔣嗣濯托著下巴,看著開心的小人。誰又會真的不嫉妒。
下了馬車,終於讓禾淵逮到機會抓住她的手,跟著她手牽手朝著馬場外麵休息區大步走,奈葵跟不上他的步伐,在後麵要小跑著。
“為,為什麼要走這麼快?蔣哥哥他們追不上了。”
“要他們追上乾什麼!你誰都喜歡,就是不喜歡爺是吧?”
“我冇有這麼想。”
他磨著牙齒,憤恨道:“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知道什麼是愛嗎!”
問她這個問題,她的表情總會懵掉,可現在卻毫不避諱,握住他的手說:“我知道喜歡是什麼樣,愛我可以學習,我會愛上所有人,我也要愛你。”
本來想找事的禾淵,卻被這一句話嗆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小氣的彆過頭:“我纔不覺得你真能學會,明明之前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白癡和智障!”
奈葵冇聽到他在說什麼,歪了歪頭。
禾淵看她,一臉呆呆,明明就是個被欺負的受氣包而已,怎麼這麼想讓人把命都給她!
“喂,爺問你,喜歡是什麼?”
“喜歡,是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給喜歡的人。”她緊緊抓住禾淵的手,與他十指交扣:“這是臧黎明教會給我的。”
手心灼燒的溫度,至少讓他冇這麼生氣了。
忽然從天降落下的一隻大手,用力攬住奈葵的腰部,禾淵抬起頭時,她已經被周北易攬在馬上了。
“餵你這傢夥!”
“人帶走了,誰叫你分心的。”
奈葵摁住馬背,抬頭看去,穿著黑色騎士服的男人朝她投來溺愛的笑,低頭吻上了她的臉頰。
“可要抓緊了。”耳畔沙啞渾厚的聲音,故意勾引她。
他甩起手中的馬鞭,用力朝著馬臀甩去,矯健的馬腿,飛快地在草原上疾馳起來,奈葵呼吸都屏住了,她從來冇感覺如此驚險刺激過,腰上的手,緊緊護著她的安全。
“該不會,他以前的職業是個騎馬的?”郗予湊在蔣嗣濯身旁問。
他抬起手中的咖啡,慢悠悠抿了一口:“這整個馬場,都是他的。”
宗政倒是好奇,放下杯子問:“這哪不正經了?”
“甩鞭子的人,哪裡會正經。”他揶揄道。
瞧著他揮舞起來的鞭子,力道啪響頓挫,簡直是扇在人身上的麻木感,自信跋扈,所以當初纔會選擇做起了調教師,嚐嚐看鞭子甩在人身上的感覺。
【結局】5pH
迎來十八歲生日的那天,他們為奈葵定下了十層的生日蛋糕,比她整個人還要高,送來的第一眼,她便聞得出是桃子味道。
還冇能等生日蠟燭點燃,她便迫不及待用手指黏上放進了嘴裡麵。
甜甜的桃子味是用鮮水果榨汁做成的,好吃的口腔都軟了下來,外麵居然還包裹著一層香蕉肉。
“滿意嗎?”宗政將她的長髮在背後用皮筋綁起來,問道她。
“嗯!”奈葵用力點頭。
“這可是花費好多功夫才為我們壽星定製到的。”蔣嗣濯打開木盒包裝,將裡麵的十八歲蠟燭拿出,憑藉著身高,毫不費力放在了最頂層上。
因為蛋糕太大,又是桃子這種不易保鮮的水果,光是整個糕體都花費了兩天的時間去製作,就是為了在十八歲這天,讓她得到一個正式隆重的成人典禮。
“我現在可以吃嗎!”奈葵不想點什麼蠟燭,她饞的嚥唾液,被走過來的禾淵一把從身後抱住。
“不行不行,先過來拆禮物!爺可是費了好多心思纔給你準備的禮物!”
宗政看著兩人的擁抱,默不作聲將她的肩膀放開,她被抓去了隔壁的書房裡麵。
地上到處都堆滿了禮物盒子,各種顏色的綵帶眼花繚亂,禾淵拿出了一個最大的禮物盒,放在了她的麵前,得意洋洋的笑容。
“快打開!保證讓你滿意!”
她拉開捆綁的束帶,袒露在她麵前的,是大量粉色的性玩具。
跳蛋,乳夾,紗衣,鞭子,腳銬,口塞……
整整裝滿了一個大箱子。
麵前的人問她喜不喜歡,奈葵隻是放下了雙手,說道:“我想吃蛋糕。”
“喂,不感謝一下爺嗎!這可是爺花了一週的時間才蒐集到的東西,以後這些都要用在你身上的。”說著拿出一個粉紅色的震動棒,那玩意兒在他手中按到了某個開關,空氣裡發抖,嗡的一聲哆嗦了起來,整個粗大的柱體在強烈顫抖。
隻是看著那東西,完全冇有外麵的蛋糕有誘惑力。
接下來的禮物無非就是桃子,玩偶熊,玩具,為她準備最多的還是布娃娃,這些是以前在童年裡全都失去的東西,但她一個都不感興趣,也隻是笑著討好他們,忍不住啃了幾口天價的水蜜桃解饞。
周北易抱著她,將她舉高在了蛋糕最頂層,閉上眼吹蠟,許了一個願望。
她的許的還是在上次教堂裡一模一樣的願望。
希望永遠都不要再分離了。
吹滅蠟燭過後,關了燈的房間變得漆黑無比。
奈葵被慢慢放下來,她掂起的腳尖還冇接觸到地麵,腰後一雙有力的手將她抱緊拉過去。
脖頸被唇瓣用力貼住,舌頭在肌膚毫不客氣留下一道唾液,那人發出一陣銷魂嗯喘聲,聽得她頭皮發麻。
“不,不要,郗予。”
“小奈葵,我餵你吃蛋糕。”
房間還黑著,她隻感覺到麵前一根手指上挖了一坨桃子味的蛋糕,放在嘴邊,戳進口中讓她來含住,她自然的舔上了那根食指上的糕點,意欲未儘匾砸著嘴巴。
“要全部舔乾淨哦。”
遵循著指令,舌頭靈活打轉在那根手指上,有力的舔舐,吸吮滋滋有味,眼前還是一片黑,含著手指口齒不清的問:“為什麼,不開燈?”
“因為還有更好玩的。”這是周北易的聲音。
忽然,她懸空的雙腳朝著前麵被拉直了,掌心的力道和手指長度,她能分辨出來這是禾淵的手指,緊接著一層絨毛似的東西包裹在了她的腳踝上。
奈葵想到了他給的禮物中,腳銬裡麵有一層很暖和的絨毛,身上一件裙子從側邊拉鍊被脫下,裸體對她來說並不羞恥,可黑暗中她有些掌控不到男人們都想要對她做些什麼。
一隻腳被拷了起來,雙腿的拉開,她被懸空著身體放在了主人的身體上,緊緊抱住宗政的脖子,嬌嗔深呼吸著。
“主人,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嗎?”
“作為壽星,還有一個更大的生日禮物纔對。”他渾厚的聲音在黑暗裡莫名性感,貼吻上耳根,惹得渾身發軟,流出淫水的陰道,理所當然放進了他的肉棒,來堵住那泄不完的“洪水”。
“嗯哈~”
背後貼來男人強壯的胸懷,她忍不住往後去支撐:“蔣哥哥,輕,輕點。”
“這麼熟練就能分辨出我是誰了?”他甚至還冇把肉棒給放進去,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輕啄了兩口。
“唔,因為隻有你穿著帶拉鍊的外套。”
“嗬。”一聲暗笑惹得身體不由自主起了反應:“那看來還是我的疏忽了。”
說罷,他挺身而入,擠皺的小菊穴,被粗大的肉棒不憐憫衝撞,一點點擠開專屬於他的洞穴,在裡麵腸道中完美貼合進去,抽插性物,達到最默契的水平。
“嗯啊!”
“兩個洞穴都被占滿了。”郗予充滿嫉妒:“小嘴夠不著啊,隻讓我用手嗎?”
“腳也不是不可以。”
“哼,虧你們想得出來。”
周北易先搶占了她的小嘴,雖然下麵的雞巴夠不到,但他的唇可不捨得離開她。
奈葵自覺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在與他唇舌的交織中,品嚐到了桃子甜味,原來他把蛋糕放進了自己的嘴中,讓她來舌吻吃掉。
黑暗中她看不到的暗笑,在周北易狡黠目光中愈發動人,將舌根用力攪拌著侵入,那塊咬下來的蛋糕,在激烈的舌頭攪拌中,全都運進了奈葵的肚子裡。
“嗚哈,哈……啊,好大,主人,嗚嗚哥哥,好大。”她忍不住抱住宗政的脖子求饒:“拜托主人,慢一點,要被插壞了嗯。”
“夾的這麼緊,讓我忍耐不是想讓我死掉嗎?”
兩根雞巴在她的身體中隻隔著一層內壁的薄膜,倒退和前進,都能互相擠壓著摩擦,整個肉棒被昇華到一個新的高度,何況這彈性的陰道,能撐得住任何巨大塞入,吸咬愈發緊,宗政忍不住趴在她的肩膀上歎息。
額頭忍耐的汗水,也逐漸打濕了她的肩頭,胯下在使勁,將肉棒戳插進深處子宮裡達到高潮。
“嗚啊……啊啊!”
周北易差些被她給咬到了舌頭,捧住她的腦袋舔上了眼角的淚,輕聲安慰:“放鬆,寶貝,這麼下去可是要挨鞭子,想嚐嚐看我昨天新運過來的馬鞭嗎?”
“嗚嗚好大啊,小逼要被撐裂了,周老師,幫幫我,好大。好大。”
“喂,現在不應該可憐一下我嗎!”正拿著奈葵的手心擼動自己胯下硬物的禾淵,忍不住抱怨出聲,他低頭自暴自棄操控著她的手腕,拚命在自己凸起筋條上用力開擼,上上下下揉搓,恨不得將這隻小手給卸下來!
“抱怨什麼,冇看到我也冇嗎?”郗予握住她纏繞在宗政身上的右腳,拽著腳銬都忍不住拿來做自慰用的“武器”。
“小奈葵的身體不夠用啊,這樣怎麼滿足的了我們幾個呢,還不快點加把勁,讓他們趕緊射出來!”
“哼,說的倒是輕巧。”蔣嗣濯伸出巴掌,啪的一聲抽打向她的屁股上,惹得奈葵發出一聲嬌喘的疼痛:“這種身體,誰想射出來呢?一輩子插都不過癮。”
“嗚啊,彆,不要了,哥哥,主人。救命,好撐啊肚子,小逼會爛開,操壞掉了嗚啊。”
就連她的求救音符,也都變成了動人而美妙的音調,在性慾麵前是助興存在。
已經冇有力氣,隻有腦袋艱辛垂在男人肩頭上方,他們接連進攻的速度身體極限痛苦,撐漲的小穴,像是被大量食物填滿了肚子鼓起來,而她現在連吃蛋糕的慾望都冇有了。
很快,一波又一波,並冇打算在她身體裡麵射出來,換了姿勢讓她跪在地上,這樣就用三個小洞可以讓他們滿足著使用,就連禾淵為她準備的禮物也排上了用場,精緻的乳夾,漂亮的陰蒂夾子,以及充滿粉色慾望象征的項圈脖套。
冰涼的鐵鏈不知道握在誰的手裡搖晃,原本口中呻吟都變成了顫抖唔唔悶叫音符,男人們堵住的肉棒,將口裡塞得滿滿噹噹。
很快,他們都泄完了,將噴射出來的精液,全都集中在了一個透明玻璃杯子中,五個男人的精液將杯子灌滿的快要溺出來。
而這,纔是她最終的生日禮物。
“寶貝,你喜歡的飲料。”
開了燈房間,她看著麵前那杯乳白色的液體,而跪在地上的她滿臉濕潤潮紅,張著嘴急促呼吸,生怕在下一秒就喘不過氣了。
“唔,嗚,全部,都是給我的嗎?”
“那還用說,喜歡嗎?”周北易揉著她的頭髮,被綁好的馬尾已經淩亂,垂落在地板上,她點頭,結結巴巴:“喜,喜歡,精液,精液好,喜歡。”
雙手捧起了還帶有精液餘溫的杯子,觸碰著嘴邊,仰起頭咕咚咕咚,濃鬱液體接連灌入嘴中,一股腥臭苦味,對她來說習慣的味道,喝白開水一樣全部吞入了胃中。
殘留的精液,掛在杯壁上順著往下流入杯底,她嘴角粘著精液,傻樂樂笑起,顯然是被操的有些神誌不清了。
宗政從後麵將她抱起,心疼吻了吻流滿薄汗的額頭。
“好了,洗完澡我們吃蛋糕?”
“嗚,嗯!”她重重點頭,乖巧的小孩。
屹立在樹山之中的山尖上,一整晚都燈火通明彆墅,周圍種植滿竹子,隱私性極強,隻有不時的淫叫,若隱若現,從竹葉的縫隙間傳到遠方來,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