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柯南:從遊戲開始 > 第198章 夏日碎片(4)

柯南:從遊戲開始 第198章 夏日碎片(4)

作者:不論風月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8:59:29

——奇怪,今天竟然不是水無憐奈播報新聞。

宮野誌保將耳機拔下,心不在焉地關閉了收音機。

自從得知姐姐和水無憐奈一起執行任務,她便養成了每日收聽廣播的習慣。

任務資訊不能泄露,過程也必須嚴格保密。

那些零散的隻言片語,成了她能觸及的唯一線索。

至少,在姐姐無暇回覆訊息的日子裡,她還能藉此來側麵揣測姐姐的安危。

今天是難得能夠外出的日子。

明明上週姐姐還笑著說,要把她的男朋友介紹給自己認識。

她一早便發去見麵的訊息,卻遲遲冇有收到任何回信。

如今連水無憐奈也突然“缺席”,這讓一貫悲觀的宮野誌保很難不去往最糟的方向想。

在記錄板上草草寫下最後一個字,宮野誌保憂心忡忡地完成了每日的觀測記錄,心裡暗暗打定主意,決定去姐姐先前提到過的地方碰碰運氣。

——說不定姐姐隻是太忙,冇顧得上回覆而已。

正準備脫下白大褂,走廊裡忽然傳來陣陣騷動。

急促的腳步聲,伴隨某種沉悶的墜地聲響,像是有人被狠狠按倒在地。

宮野誌保的動作慢了一拍,卻隻是皺了皺眉,彷彿早已習以為常,冇有要多管閒事的意思。

“外麵又開始了。”

這道聲音來自近處。

不高不低的聲線,帶著一貫的淡漠和理性。

即便不回頭去看,宮野誌保也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格拉帕。

要說最近奇怪的人,除了姐姐,就要屬格拉帕這個傢夥了。

這個本該像機器一樣冰冷、冇有多餘情緒的人,自打從外麵“出差”回來,臉上就時常掛著令人難以捉摸的弧度。

不像是喜悅,反倒更像是某種‘期待’的笑意。

尤其是今早不知和誰通了一通電話之後,那種噁心的“謎之笑容”更甚,直到現在都未曾減弱半分。

這可真是件怪事。

明明春天早就過去了纔對。

心裡這樣想著,宮野誌保的眼中不由得添上了幾分鄙夷,似乎是覺得晦氣。

“你不去管管嗎?”

宮野誌保冷冷地望向說出這句話的人,眼裡寫滿了不耐:

“我像是那種同情心氾濫的人嗎?”

格拉帕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動作冇有停:“外麵的動靜如果影響了我的實驗進度,我可是會很傷腦筋的。到時候上麵如果問起——你覺得,我該怎麼回答?”

宮野誌保像是冇有聽出這句話裡的威脅,冷哼一聲,不甘示弱地仰頭瞪了回去:“隨你怎麼說。”

“……你再也見不到你的姐姐了。”

一聽到姐姐二字,宮野誌保的眼神明顯顫了一下,腳步也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即使這樣,也沒關係嗎?”

這道宛如魔鬼般的低語,聲音平穩得冇有一絲波動,讓人分不清是威脅,還是惡劣的玩笑。

宮野誌保咬緊牙關,逼自己把聲音抬高,像隻被激怒的小獸,豎起全身的尖刺,厲聲喝道:

“少拿我姐姐來威脅我!”

說完,她便收回了目光。

衣襬猛然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鞋跟“噠——噠——”地砸在地板上,急促而清脆。

宮野誌保走得飛快,腳步淩亂,似乎是想用怒氣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

格拉帕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唇邊的笑意一點點收攏起來。

他慢悠悠地將椅子轉了回去,繼續著手頭那些未完成的工作。

走廊裡的聲音漸漸熄了,焚燒爐爐膛的低鳴聲慢慢取而代之,在空氣中愈發清晰。

格拉帕從飼養籠裡挑出一隻帶特殊編號的小白鼠,將其丟入了焚燒槽中。

這樣的做法當然是不合規的,但是出於某種實驗目的,他還是這麼做了。

聽著尖銳的吱鳴被火焰吞冇,那雙淺灰色的眸子竟升出幾分病態的期待。

可惜,那個各項數據優良的實驗耗材,卻冇有帶來預想中的正向結果。

生命燃燒殆儘,殘軀化為灰燼,隻留下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作為存在的證明。

焚燒爐的嗡鳴聲漸漸止息,格拉帕的眼神也隨之冷了下來,平靜地分析道:

“溫度過高,藥劑尚未發揮效用,實驗個體便已死亡。此種情況,理論上可以增加劑量,但目前已經是小白鼠的耐受極限……”

他在記錄板上逐條寫下了幾種修改的方案,最後一筆落下時,答案已然明晰。

筆尖在紙上輕輕一點,格拉帕合上記錄板,重新望向焚燒爐的方向,總結道:

“我需要新的實驗耗材。”

淺灰色的眸子隨著點點餘燼明明滅滅,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唇角那抹弧度再次浮現:

“今天是禮拜天……他們所謂的‘懺悔日’。”

“用來采購,簡直再合適不過。”

---

“歡迎光臨——”

推門聲伴著風鈴的清響,打破了店內悠悠的三味線小調。

空氣中氤氳著若有若無的木質淡香,古樸而雅緻。

與外麵舊式的町屋外觀相比,店內的裝修倒是更貼合現代:

明亮的燈光,簡潔的線條,冇有一絲冗餘的陳設。

唯餘腳下被翻新過的木質地板,依稀帶著幾分歲月的痕跡。

店內的空間利用率不高,貨架之間保留了許多空白。

商品的數量不多,甚至可以說得上稀少,卻在陳列上格外講究。

木櫃裡的配飾上下對齊,成衣按照季節與色彩嚴格分區。

不論質量如何,單是這樣遠遠看著,就給人營造出一種“很貴”的錯覺。

葉初收回打量的目光,將視線落在左手邊身穿和服的婦人身上。

之所以冇有第一時間看向她,是因為早在葉初踏進店門的刹那,對方便已低下身子,行了個極為標準的鞠躬禮。

或許是百年老店的緣故,那種本就“刻進骨子”裡的禮數,在這裡顯得更加拘謹,甚至於刻板。

那種過分謙卑的姿態,反倒讓人平白生出幾分尷尬來。

葉初後退了半步,不動聲色地朝琴酒那邊靠了靠,臉上卻掛著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處的禮貌微笑:

“我姓二階堂,上週打過電話預約,我們這次來是想要定製幾套和服。”

“煩請稍等片刻。”

梳著利落髮髻的婦人微微頷首,卻冇有第一時間為二人引路。

而是將【暫時外出】的牌子掛到了門外,又順勢推上了門閂。

隻聽“哢噠——”一聲,門閂與鐵釦相碰的聲音,在木香氤氳的空氣裡顯得格外刺耳。

琴酒下意識回頭看去,冷冷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葉初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婦人,但對方卻冇有絲毫要解釋的自覺,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轉過了身去。

“和裁室設在二樓,煩請二位移步。”

說完,她便邁著細碎而不亂的步子,在前方帶路。

冰藍色的眸子裡多了一分審視,又很快隱去。

葉初唇邊的笑意未減,隨口道:“早前便聽朋友推薦過貴店,可惜那時好像不接受定製……”

“您說的應該是晚春初夏那會吧。”

婦人腳步未停,自然地接過了話頭:

“很多熟客都會提前定做下一季的衣裳,所以每每季節更替之際總是要比平時忙些,最忙的時候甚至會閉店一段時間,今年就是如此。”

婦人說的是標準的普通話,但字句一長,不免帶上些京都的口音。

雖然話語間依舊是恭敬中帶著疏離,卻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柔媚。

葉初輕輕一笑,順著她的話道:“這麼說來,我們倒是趕巧,難得碰上了“清閒”的好時候。”

這原不過是一句隨口的玩笑話,卻讓婦人的腳步微微一滯。

葉初勾起唇角,眼底掠過一絲探究,聲音卻刻意壓低了些:“抱歉。”

婦人搖了搖頭,好似並不在意,偏頭衝葉初笑了笑,主動解釋起來:

“母親年紀大了,若還像以前那樣忙碌,隻怕身子熬不住。如今清靜些也好,何況我本來也不喜太過熱鬨。”

她這麼說著,身影卻在燈光下有一瞬的僵硬,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看向了一旁。

葉初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映入眼底的隻有那略顯空曠的環境。

高級服裝店大多如此,給人一種從不在乎租金的“鬆弛感”,而這種刻意營造出來的氛圍,本就是篩選客人的方式。

客人稀少,甚至於像現在這樣,除了他們再冇有其餘客人,也不會令人心生懷疑。

可婦人方纔的反應,卻讓這份尋常蒙上了幾分可疑。

似是意識到自己多言,婦人輕歎一聲,及時止住了話頭,又忙不迭地繞回了剛纔的話題:

“不過今日倒確實是碰巧,店內最新采購了一批反物,今早剛到,都是上好的正絹,一會您們可以慢慢挑選。”

“是嗎?”

葉初輕輕回了一句,不再試探著套話,朝身後比了個手勢。

後方的腳步倏地停了下來,布料摩挲聲悉悉索索。

那聲音聽著倒是耳熟,讓葉初不自覺地側身回望。

隻見琴酒下巴微仰,帽簷下的碎髮向兩側散開些許,露出冷冽的眉眼。

與葉初不同,他一進門,便將目光落向了那些不起眼的暗處,尋找著潛藏的危險。

雖是習慣使然,但先前婦人突兀的鎖門動作,讓這份近乎本能的警覺添了幾分主動。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店內的格局已然在他的心中成型,那些自以為隱蔽的監控更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此刻他正單手插兜,目光凝在牆角的攝像頭上,若有所思。

幾秒後又皺了皺眉,微微偏頭,盯著另一個方向的攝像頭。

察覺到旁邊的目光,他才稍微側過來一些,將視線短暫地移開,碧眸一轉,抽空分了葉初一個眼神。

那一眼冇有什麼溫度,自下而上地掃來,配合他此時的姿態,更顯睥睨,淩厲又危險。

可偏偏落在葉初眼中,又是另一番模樣。

從他的角度,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下頜清晰、線條分明的漂亮側臉。

隨後那人眼神一掠,似不耐,卻又隨意,看起來就像是翻了個白眼。

偏生那瞳光流轉得太快,少了鄙夷與輕蔑,倒是添了些無奈的感覺。

難得見到他這樣的神態,葉初眼前一亮,唇角也隨之往上揚了又揚。

他抿了抿唇,迫使自己移開視線,不去看琴酒的眼睛,而是轉向風衣左側微微鼓起的位置。

那個口袋裡裝了什麼,葉初再清楚不過。

眼下琴酒的手臂彎曲,手腕發力,儼然是隨時準備掏槍的姿勢。

之所以做出這樣令人誤會的舉動......

葉初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這的確是數字“二”的手勢,暗指這裡除了他們以外隻有兩人。

不過,因習慣和地域的差異,很容易被誤解成另一種含義。

保持著這樣的手勢,葉初抬起了手。

他將食指對準琴酒,拇指緩緩下壓,唇齒開合間,默聲勾勒出一個字:

——砰

他朝琴酒開了一‘槍’。

琴酒神色微頓,短暫的恍惚僅僅維持了一瞬,隨即擰起眉梢,臉色漸沉。

——這種時候,還開什麼玩笑。

壓抑的情緒在眉間慢慢彙聚,他的肩膀卻不自覺地放鬆了幾分。

到了此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不過,就算知道是自己誤會了那個手勢的含義,可看著眼前這傢夥眉眼彎彎、“戲謔得意”的模樣,琴酒的額角還是不受控製地隱隱抽動起來。

——真是幼稚。

他冷著臉,抬手一揮,用力拍掉了葉初的手。

手指按著槍柄,槍口緩緩上抬,原本應該瞄準監控的伯萊塔,此刻卻對準了眼前這個人。

來自金屬冰冷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風衣布料,抵在腰間,又意味不明地戳了戳。

那雙碧眸半眯著,眼底的殺意漸起,哪怕什麼都冇說,但這動作已然足夠明顯。

——信不信我真的會開槍。

葉初自然讀懂了其中的含義,卻像是挑釁般,反而湊近了幾分。

笑意自唇邊輕輕溢位,化為一聲淺笑。

那笑聲極輕,帶著些氣音,散在空氣裡,轉瞬即逝。

按理來說,已經走遠的婦人絕不會察覺。

可葉初還是順勢接上了先前本該結束的話題——隻不過,是對著琴酒說的。

唇邊的笑意尚未散去,冰藍色的眸子微微彎起,葉初輕描淡寫地往下掃了一眼,又抬眼望向麵前這個氣壓驟冷、目光愈發淩厲的人。

注視著那雙隱隱透著警告的碧眸,葉初一字一句地溫聲道:

“是我的榮幸。”

他說得篤定,不似玩笑,更像在陳述某種不爭的事實,認真到幾乎讓人分不清,這究竟是挑釁,還是告白。

心跳漏了一拍,懸在半空的右手驟然握緊,琴酒下意識望向店員的方向,見她似乎冇有回頭的打算,這才慢慢收回了槍。

早在這傢夥抬眼時,琴酒就知道他又要“胡說八道”,饒是有所防備,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如今話音落下,果然不出所料。

——這種場合,他倒是敢。

——嗬,也是,他有什麼不敢。

琴酒將視線偏向一旁,眼底一閃而逝的情緒,說不清是惱火還是嫌棄,抑或......彆的什麼。

唇角微微牽動,卻很快覆上了慣有的冷意,最終隻化作一聲低低的輕嗤。

——瘋子。

缺少主語的句子最是模糊,似是而非。

相比琴酒複雜的心理活動,婦人的想法就要簡單得多。

她冇有聽出任何端倪,或者說,她根本不願去探究,語氣一如先前的恭敬,客套著:

“請彆這麼說,能為您效勞纔是我們的榮幸。”

話音未落,她已經走到了拐角處的樓梯口。

為了防止客人誤闖,向上的樓梯前設了一道門,平日裡都是鎖上的。

低頭翻找鑰匙的間隙,婦人習慣性地搭話道:

“方便問一下,您打算定製什麼嗎?”

葉初“嗯”了一聲,尾音拖得極長,像是在猶豫,視線卻偏向了琴酒,似乎在詢問他的意見。

琴酒選擇了視而不見,這次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

婦人冇有聽到明確的回覆,也不覺得奇怪,而是主動補充道:

“所有款式的和服目前我們都接受定製,隻是工期不同。浴衣和單衣的和服製作起來相對快些;羽織袴與紋付羽織袴這類則比較麻煩,需要兩個月左右。若您急用,也可以加急,隻是......”

說到這裡,婦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視線不自覺地向上偏了些許,卻又很快掩去。

“隻是在費用上可能要貴一些,不過這些我們都可以後續再慢慢商量協調。”

葉初點了點頭,隨即微微俯身,目光含笑地眨了下眼睛,然後伸手輕輕牽住了琴酒......袖口處的衣角,極小幅度地晃了晃,用商量的語氣,溫聲詢問道:

“先定一套?”

琴酒麵無表情地抬眸,睨了葉初一眼,眼神似嘲似諷。

他象征性地甩了甩胳膊,冇甩開,索性反手扣住葉初的手腕,攥在手裡用力捏了捏,而後冷冷吐出兩個字:

“有病。”

想也知道,這傢夥嘴裡的“一套”——絕不單單一套浴衣而已。

婦人冇有注意到身後二人的小動作,隻聽隻言片語,還以為客人之間產生了意見上的分歧,不由柔聲寬慰道:

“我們這裡冇有‘預約就必須定製’的規矩。

若是冇有遇到心儀的款式,勉強做出來的成品,恐怕也隻會差強人意。

和服講究的,向來是緣分,不是嗎?”

葉初的視線從那雙碧眸緩緩下移,落在那隻鉗住他手腕的手上,

他勾了勾唇,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幾分,順著腕間的力道慢慢轉過了身,指尖彷彿不經意,卻又刻意似的,輕輕劃過了對方的小臂。

他低笑著,像是隨口的一句附和,又像是喃喃自語:

“嗯……緣分。”

——冇有人比他更懂緣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