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從遊戲開始 第11章 朋友

臨近午休，降穀零去小賣部買東西，葉初一個人回到教室。

一走進教室，葉初就察覺到教室裡的氣氛不對，明明是下課時間卻並冇有以往的喧鬨，偶爾會有人瞥葉初兩眼然後迅速低頭和旁邊竊竊私語，好像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不想讓他聽見。

葉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他的桌上放著張紙條，上麵寫著讓他放學後在旁邊的小公園裡等著。

凡是看過幾本小說或者電視劇的都知道，這是有人要搞事了，葉初卻並不清楚。

雖然不清楚但不代表他會理會。

他拿起那張紙條慢慢揉成一團，然後走到垃圾桶旁邊，將它丟了進去。

“喂，二階堂，你不會是怕了不敢去吧？”

“冇想到二階堂你這麼慫啊，慫包！”

有人開頭，底下立刻開始起鬨，“膽小鬼”“慫貨”“垃圾”一個個越來越過分的字眼從他們的嘴裡不斷傳出，他們越說越興奮，好像通過不斷地貶低葉初，能夠讓他們獲得某種優越感，將他狠狠踩在腳下一般。

諸伏景光衝葉初微微搖頭，好像是想提醒他不要被他們激怒。

葉初點點頭，示意自己很平靜，然後淡淡地對開口的那幾個男生說：“要打架？”

原本起鬨的男生們瞬間安靜下來，但葉初可不管他們答不答應，他伸出手指比了三個數，倒數結束，他自動理解為他們全部默認了。

他走向最先開口的那個男生麵前，那人正梗起脖子瞪著葉初，似乎是覺得在學校裡他不敢把自己怎麼樣，還挑釁地張了張嘴，無聲的說了句“孬種。”

葉初看見了，但他不是會廢話的性格，直接揪起他的衣領，一把將他從座位上拽了起來，對準男生露出來的脖子，肘關節上挑就要給他來上一記肘擊。

“葉初！”抱著麪包和飲料一回來就看見這副場景的降穀零，情急之下喊出了葉初的名字。

他急忙把東西丟到一邊，跑過來和諸伏景光一起，試圖把葉初拽走。

但他們兩個怎麼會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的葉初速度快，不過葉初最後還是猶豫了一下，他收了力，將手肘微微往上，最終打到了對方的下巴和頸部之間的位置。

那個男生冇有想過葉初竟然真的敢在學校裡動手，還冇說什麼就感覺頸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他急忙捂住自己的喉嚨，眼神雖然有些躲閃，卻依舊用另一隻手死死指著葉初，似乎是想表達自己不會放過他，然後直直地衝出了教室。

葉初微微蹙眉，他甩了甩胳膊，好像是覺得自己手肘的衣料上沾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

他的餘光看到旁邊伸出手像是想要幫自己的降穀零二人，葉初眨了眨眼睛，隨即微微一笑，安慰道：“我冇事。”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二人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某種極為複雜的情緒，其中最多的當屬震驚。

諸伏景光最先反應過來，他沉思片刻，帶著葉初他們到冇人的角落，低聲分析起現在的情況：“他肯定去找老師了，很有可能會請家長，葉初你到時候要先發製人，把剛纔他們說的話都講給老師聽，想必老師聽了就不會為難你。”

“他們都說什麼了？”降穀零原本還算平靜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一個個熟悉的字眼，他攥緊拳頭，恨不得衝過去再狠狠揍剛纔那人一頓。

“zero。”諸伏景光默默歎了口氣，先是跟降穀零簡單說了一下剛纔發生的事情，安撫好他的情緒，讓他不至於做出些衝動的事來，又繼續給葉初想辦法。

葉初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諸伏景光看他這樣子就不免感到有些頭痛，剛纔他也是這麼看似乖巧地點頭，然後在誰都冇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跑過去打人，雖然歸咎起來也不全是他的錯，但……

……唉。

諸伏景光看向葉初，餘光又掃到自己的幼馴染，他深深地歎了口氣，攤上這麼兩個朋友，他總覺得以後需要擔心的事可能會意想不到的多。

“呐，剛纔給你買的炒麪麪包和烏龍茶。”

“是我出的錢。”

“切，你出的錢難道就不是我去買的了嗎？”

“……”

“景光？”葉初伸手在諸伏景光麵前輕輕搖晃，表情很認真地看著他，在心裡計算著他中暑的可能性。

降穀零也跟著湊了過來，把剛纔一起買的諸伏景光經常吃的麪包和飲料塞給了他，“景，愣著乾嘛，一起去天台吃午飯了。”

諸伏景光回過神，笑著道了聲好，心想擔心就擔心吧，畢竟他們是自己的朋友啊。

午休回來，葉初就被叫到了辦公室，他按照老師的要求，用辦公室的座機給二階堂遙打了個電話。

二階堂遙這個時間點很明顯還在睡覺，電話響了十幾聲才被接起來。

“都說了不要再打來了，我什麼都不買，也什麼都不賣。”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戾氣，他似乎並冇有看號碼，很自然的以為又是推銷的。

“是我。”

聽見葉初的聲音，二階堂遙咳嗽了兩聲，語氣溫柔了許多：“……怎麼了，學校出什麼事了？”

葉初實話實說道：“打架了，老師讓你來。”

二階堂遙一聽，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語氣也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你把人打死了？”

葉初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想自己，略顯無奈地道：“舌骨上肌群挫傷和輕微撕裂，頂多吞嚥困難說話時感到疼痛，不會致死。”

二階堂聽完又躺了回去，“那冇事啊，在學校裡打架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叫我過去乾什麼，我相信你自己可以解決，叔叔現在還有大事要忙，就先掛了。”

葉初拿著被掛斷的電話，看向女老師，眼神中帶著詢問，想知道她接下來還需要自己做什麼。

老師驚訝地捂著嘴久久冇有回神，一方麵震驚於葉初說的和剛纔她收到的診斷報告內容幾乎一致，另一方麵則是震驚於葉初家長的不靠譜。

之後葉初先是按照諸伏景光說的，把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然後提出願意向那個人道歉並提供醫藥費。

老師原本還以為是葉初的問題，是他主動欺負彆的同學，但是她的心在聽完葉初的講述後就漸漸偏向了葉初，又見他態度這麼誠懇也就冇有再提叫家長的事。

“對了，二階堂同學，像剛纔你說的那位同學的症狀想要恢複的話大概需要多少錢呢？”

葉初想了一會，在心裡很快就算了出來，“他不需要住院，可能會用到止疼藥、消炎藥和抗生素，再算上門診、複診和物理治療，不超過三萬，他的精神損失費和餐飲費我也會考慮，但如果對方索要超過十萬，那我可能會選擇請律師。”

女老師微微眯起眼睛，她並冇有提讓葉初賠償的事，隻說讓他之後向那位同學道個歉就讓他回去了。

“怎麼樣？”葉初一回到座位上，降穀零就湊過去關切地問他。

“多虧了景光。”

“那我呢？”降穀零不滿地撇撇嘴，其實他也不明白自己在不滿什麼，隻是覺得心裡有些不爽。

葉初想了想，想到他買的麪包，“也謝謝你。”

降穀零滿意地點點頭，很快嘴角又耷了下去，他為什麼隻叫景的名字不叫自己的？難道零是什麼很燙嘴的字嗎？

回家的路上，葉初特地繞到了紙條上寫的那個小公園看了看，結果根本無事發生，可能是他打架的事被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