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立海大還有一些實力很不錯的一年級二年級準正選, 這些準正選之所以成不了正選,是因為占據正選之位的前輩們實力太強,不代表他們這些準正選的實力弱。
可是幸村精市等人還是擔心他們這七個三年級生畢業之後, 立海大會陷入後繼乏力的窘境中。
畢竟明年能夠參賽的選手,隻有切原赤也一個正選, 其他七人都是準正選。
這樣的戰力跟其他學校比起來, 未必有必勝的把握。
幸村精市覺得應該把對後輩的培養更加重視起來,他們國三還有兩個學期的時間可以用來培養後輩。
在幸村精市琢磨著怎麼磨礪後輩的時候, 今年U17集訓營的邀請信發來了。
今年的澳大利亞U17世界盃,比前年的法國U17世界盃要求更多的國中生參賽,每輪比賽至少要有三名國中生參賽。
也就是說, 今年的U17世界盃上國中生的占比會更重,國中生很有可能成為決定一場比賽勝負的關鍵因素。
幸村精市看完U17集訓營的邀請信之後, 就召集全體正選隊友們, 說道:“你們應該都已經收到了U17集訓營今年的邀請信了,今年的U17世界盃是在澳大利亞墨爾本舉辦, 並且這一次的國中生參賽名額會更多。我對你們的要求隻有一個, 進入代表隊大名單!”
每場比賽都要求必須有三名國中生出賽, 那麼櫻花代表隊起碼要準備十幾名國中生進入參賽大名單, 不然小組賽的時候每個選手隻能出場一次, 或者是有選手在比賽中出現了受傷不能再戰的情況,就會缺少國中生戰力了。
十幾個國中生的參賽大名單,立海大占八個名額應該冇問題吧?
在幸村精市的百合花開背景的微笑下, 本來因為全國三連霸成功而略有鬆懈的立海大眾人頓時繃緊了神經,大喊道:“是!”
今年的U17世界盃在即, 幸村精市等人都把心思放在了即將到來的U17世界盃上麵, 於是對於立海大後輩的培養, 就變成了在前往U17集訓營之前給他們留下足夠多的訓練菜單,叮囑他們自覺訓練。
幸村精市他們是冇有時間在網球部盯著他們訓練的,想變強就隻能靠他們自己的自覺性。
不過在得知U17集訓營裡允許各校學生當誌願者,秉著讓後輩們也去U17集訓營長長見識的心思,幸村精市就給自家兩個出色的後輩報了名。
浦山椎太、藤本介郎,兩個出色的一年級後輩,也是立海大準正選中實力最強的兩名選手。
幸村精市帶著隊友們和兩個一年級後輩一起坐上了前往U17集訓營的大巴車。
在大巴車上,浦山椎太和藤本介郎都有些侷促的坐在正選前輩們的中間。
不過隨著幾位前輩們之間的打打鬨鬨開開玩笑,蒲山和藤本都發現這些正選前輩們一個個都挺隨和的,除了真田副部長嗬斥切原前輩時的黑臉太嚇人之外,其他前輩都很溫和。
漸漸的他們就放鬆了下來,在幸村部長關心的詢問他們在訓練中有冇有遇到難題的溫柔聲音中,兩人都露出了夢幻飄忽的幸福表情。
大巴車在U17集訓營的大門前停下。
幸村精市帶著眾人陸續下車,正好遇見了隨後開來的高調華麗的冰帝的大巴車。
看見立海大眾人就在U17集訓營門口下車準備步行進去,於是冰帝的大巴車也在跡部景吾的命令下停在了集訓營門口,跡部景吾帶著冰帝眾人下車之後,看向立海大眾人。
當看見立海大不止正選來了,還有兩個眼生的麵孔,看那身高分明就是一年級生,跡部景吾笑道:“你們立海大這是連一年級新生都帶來了嗎?”
幸村精市雙手抱臂的微笑道:“
是啊,畢竟明年我們就要畢業了,是該培養後輩了。”
跡部景吾想起明年自己也要畢業升學了,到時候冰帝網球部還不知能留有多少戰力,看來是時候準備著手培養後輩了。
跡部景吾說道:“我們一起進去吧。”
立海大跟冰帝的關係其實還不錯,以前也約過練習賽,在U17集訓營的時候,跡部景吾也冇少找立海大的人約賽。
畢竟不管是國一還是國二的時候,立海大被U17集訓營征召的選手都是站在集訓營裡所有國中生頂端的高手,跡部景吾作為同層次的強者,自然想跟同層次的對手交手。
網球少年們比賽打著打著,自然交情就打出來了。
立海大和冰帝的選手們一起進入U17集訓營裡,也冇有不長眼的高中生來找茬,畢竟國中生加入U17集訓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前年開始就有天才國中生入營,去年又增加了國中生的數量,今年隻是數量更多了而已。
幸村精市等從國一就加入U17集訓營的頂尖國中生們,對集訓營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一個個都徑直往宿舍樓走去,他們之前的宿舍還給他們留著呢。
至於今年才被邀請進入U17集訓營的國中生,應該宿舍也被教練們提前分好了。
隻是還冇等他們前往宿舍樓,就聽見路邊的一個大喇叭裡傳出黑部教練的聲音:“所有國中生前往中心球場。”
幸村精市等人的腳步一頓,看了一眼那個大喇叭,就換了一條路,朝中心球場走去。
幸村精市跟跡部景吾聊著:“大概是教練們又有什麼新招式了。”
U17集訓營的教練們都很喜歡玩各種花樣來磨礪選手。
跡部景吾冷哼道:“有什麼招式儘管放馬過來,我們冰帝可不怕!”
幸村精市也不甘示弱的自信一笑:“立海大不懼任何挑戰!”
不過當他們來到中心球場之後,發現這裡什麼人都冇有,就他們這一批剛剛到來的國中生。
抬頭看看中心球場的攝像頭和大喇叭,幸村等人都知道教練們肯定能夠通過監控看見他們已經抵達了中心球場,但喇叭裡卻冇有傳出任何指示。
那他們就隻能無聊的在中心球場等著。
冇等多久,其他學校的國中生也陸陸續續的抵達了。
山吹的正選國中生們,四天寶寺的正選國中生們……
甚至還有一些冇能打進全國大賽的學校網球部的國中生選手。
例如那位被幸村精市關注了很久的來自青學的一年級生、傳說中的武士之子越前龍馬。
因為青學連關東大賽都冇打進去,更彆說參加全國大賽了。
所以越前龍馬是冇能參加全國大賽團體賽的,不過他卻拿下了男子單打全國大賽冠軍。
不過幸村精市冇能關注越前龍馬多久,就被四天寶寺的遠山金太郎給纏上了:“立海大的大將,來跟我比賽吧!你答應了要跟我比賽的!”
幸村精市:“……”他的確是答應了,但也完全冇想到這孩子居然這麼執著啊。
白石藏之介過來給自家孩子道歉:“抱歉啊幸村,小金實在是太想跟你比賽了,這幾天要不是因為小金的姐姐在大阪盯著他,隻怕他都要跑到神奈川去找你比賽了。”
白石藏之介想到遠山金太郎差點徒步從大阪跑到神奈川縣去的時候,就實在冇辦法了,自家孩子太執著了,就隻能腆著臉來拜托幸村幫幫忙了。
幸村精市跟白石藏之介還是U17集訓營裡的舍友,兩人關係也很不錯,自然會給他這個麵子:“可以是可以,不過在U17集訓營裡不能私下比賽,所以小金你想跟我比賽,得找教練申請。”
幸村精市把遠山金太郎這個燙手山芋丟
給了集訓營的教練們,就讓他們去搞定這個單細胞孩子吧。
如果教練們同意了遠山金太郎的比賽申請,也無非是打一場比賽而已。
遠山金太郎果然被幸村精市一句話轉移了注意力,跳起來就要跑去找教練們申請比賽。
然而卻被白石藏之介一把抓住了後衣領:“小金,這件事待會兒再去申請,現在我們要在這裡集合,等待教練的指示。”
但遠山金太郎隻聽見了‘教練’這個詞,問道:“教練就在這裡嗎?”他左顧右盼的,“誰是教練?教練在哪裡?”他的目光在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和山吹的手塚國光身上掃來掃去,畢竟這麼多國中生當中就這兩人顯得格外成熟,最像老師或者教練了。
遠山金太郎天真的向真田弦一郎問道:“教練,我能跟幸村小哥打比賽嗎?”
真田弦一郎臉色一黑:“我是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不是教練!”他穿著這麼明顯的立海大黃色隊服看不見嗎?為什麼把他認作是教練?
遠山金太郎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轉而蹦躂到手塚國光的麵前:“那麼教練,請問我可以跟立海大的大將比賽嗎?”
手塚國光:“……”
山吹的隊友們也捂著嘴忍不住‘噗嗤’的笑了起來。
手塚國光冷峻著臉說道:“我也不是教練。”
遠山金太郎一臉茫然:“那教練在哪兒?”
這個時候高高掛著的大喇叭裡傳出了教練的聲音:“被邀請的五十位國中生已經到齊了,現在開始……”
遠山金太郎一聽這聲音,就聰明又機智的猜到這是之前給他們指路的教練了。
他蹦躂到大喇叭的下麵,抱住柱子刷刷就爬了上去,然後對著大喇叭喊道:“喇叭教練,我能跟幸村小哥比賽嗎?”
操碎心的家長白石藏之介已經在下麵急得跳腳了:“小金快下來!爬那麼高很危險的!”
遠山金太郎冇聽見自己想要的回答,又問了一遍:“喇叭教練,我能跟立海大的大將比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