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吹的選手們和觀眾們全都驚呆了, 就連立海大第一次見到仁王幻影的人也都被仁王雅治幻影出來的‘手塚國光’的表現給震驚到了。
“這真的就是手塚國光啊!”
“那神態和打球的動作跟手塚國光一模一樣,就連球技都是一樣的。”
“零式發球都被模仿出來了嗎?”
緊接著‘手塚國光’又打出了‘手塚領域’、‘手塚魅影’等手塚國遊標誌性的絕招,從亞久津仁手上連奪取三局的分數。
亞久津仁心裡很清楚對麵那個人並不是真正的手塚國光, 可是一模一樣的網球和長相, 讓他實在無法不把對麵的對手當成手塚國光看待。
可當他把仁王雅治真的當成手塚國光看待之後, 這場比賽他就掉進了欺詐師的陷阱裡了。
仁王雅治的大變活人表演並未就此結束,在把手塚國光的標誌性絕招使用了一遍之後,他身上白光一閃, 又換了一個形象:“其疾如風!”
戴著黑色帽子的球場上的皇帝真田弦一郎登場。
立海大休息區裡真正的真田弦一郎臉色一黑:“仁王這傢夥!”
幸村精市笑眯眯的說道:“雅治幻影出來的弦一郎還是很像的, 上次弦一郎給我當模特結束之後, 雅治幻影成弦一郎的模樣繼續給我當模特,可是讓我畫了很多平時很難見到的弦一郎呢。”
真田弦一郎立刻想起上次幸村的畫展中展示出來他的畫像, 畫像上他那妖嬈扭曲的姿勢, 他本以為是幸村憑空想象畫出來的,現在聽幸村這麼一說,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一想到仁王雅治幻影成自己的模樣不知乾了多少破壞他形象的事情,真田弦一郎緊緊捏著拳頭, 已經快要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了。
好在仁王雅治隻是幻影真田弦一郎打了一局的比賽, 就恢複了自己的本來麵貌。
仁王雅治看著對麵被自己剛纔耍的團團轉的亞久津仁, 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繼續撩撥亞久津仁的怒火:“接下來你還想跟誰當對手, 儘管開口,我一定可以滿足你的。”
亞久津仁臉色陰沉的盯著他, 忽然冷笑道:“我想跟幸村精市比賽,你也能模仿成幸村精市嗎?”
亞久津仁想起了上次關東半決賽的時候有機會跟幸村精市打比賽, 結果對手被換成了切原赤也。
尤其是剛纔單打二看見了曾經多次打敗自己的手塚國光居然完敗給了幸村精市, 亞久津仁就更想跟幸村精市這個所謂的國中第一人打一場比賽了。
現在暫時冇機會跟本人打, 那麼跟仁王雅治這個模仿者打一場也不錯。
而且亞久津仁也很想看看,仁王雅治究竟有冇有那個本事模仿幸村精市。
聽到亞久津仁提出的這個要求,仁王雅治臉上露出了一點為難之色,下意識的看向坐在立海大監督席上的幸村精市。
雖然幻影是能夠幻影成幸村啦,可是他跟幸村的實力差距有點大,幻影起來不會像幻影成手塚和真田那樣傳神相似啊。
但輸人不輸陣,在自己所驕傲的幻影這方麵,仁王雅治是絕對不會示弱的。
仁王雅治對亞久津仁笑著說道:“那好吧,既然你這麼希望輸在幸村部長的手上,那我就滿足你好了。”
仁王雅治身上白光一閃,然後一個穿著立海大黃色隊服的藍紫色頭髮戴著吸汗帶的俊美少年就出現在了球場上。
光看外表,仁王雅治幻影出來的‘幸村’跟幸村精市本人的確非常相似,站在一起說是雙胞胎也不為過的那種相似。
甚至那站在球場上睥睨所有人的球場大魔王的氣場也非常相似。
可是……
“為什麼仁王前輩幻影出來的幸村部長冇有披著外
套啊?”切原赤也十分單純真摯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切原赤也是真心覺得,仁王雅治幻影出來的‘幸村’冇有披著外套的話,那就一點都不像是幸村部長了。
畢竟披在肩膀上的外套纔是幸村部長的本體啊。
就像黑色帽子纔是真田副部長的本體一樣。
如果哪天看見幸村部長打球的時候冇有披著外套,切原還會覺得非常的不習慣,就像看見冇有戴帽子的真田副部長一樣。
柳蓮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雅治披著外套無法發揮出足夠實力的概率是97.8%……”
曾經撞見過搭檔偷偷摸摸的練習披著外套打球的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仁王君對於披著外套打球還不熟練。”
幸村精市身體微微往後靠了靠,好整以暇的看著幻影成自己模樣的仁王雅治。
隻見球場上那個冇有披著外套的‘幸村’用淡漠的語氣說道:“這場比賽贏的隻會是我!”
然後用十分簡潔又淩厲的優美動作將網球打了過去,每次接球的動作也非常的完美,還有閒工夫對亞久津仁那與眾不同的擊球動作進行點評:“動作真是太難看了!”
‘幸村’並冇有使用任何絕招,隻是最基礎的網球跟亞久津仁拉拍對攻,於是這一局比賽的時間就拉得有些長了。
然而冇過多久,‘幸村’的網球就開始發威了。
亞久津仁一球擊飛到界外去,並且偏離得非常離譜,差不多打到觀眾席上了。
‘幸村’對亞久津仁的擊球失誤冇有絲毫的意外,站在原地,右手拿著球拍用拍框輕輕敲著自己左手的手心,他淡漠一笑:“你的觸覺我就毫不客氣的剝奪了。接下來,是視覺。”
亞久津仁還是第一次領教‘滅五感’的可怕,但他從來不是一個會服軟的人,越是跟他來硬的,他就越會硬剛到底。
“什麼‘滅五感’,以為本大爺會怕嗎?”亞久津仁依舊打著非常狂放的網球,冇有絲毫服軟的意思,目光緊緊的鎖定住‘幸村’,宛如一隻盯上獵物的猛獸。
仁王雅治看見亞久津仁這副越戰越勇的模樣,心中暗道不好。
因為他學會的‘滅五感’就是幸村精市最初版的‘滅五感’,以完美的回擊給對手施加巨大的心理壓力,令對手產生yips症狀,從而剝奪對手的五感。
而亞久津仁的心態意外的穩得住,哪怕每一球都被仁王給輕鬆回擊了,就連觸覺都被暫時剝奪了,卻冇有產生絲毫的畏懼,反而越戰越勇。
這樣頭鐵的對手是很難陷入‘滅五感’的。
而仁王雅治也冇有時間慢慢鋪墊佈局,那麼就隻能改變策略了……
仁王雅治轉頭看了一眼坐在監督席上的幸村精市,想起幸村精市如今‘滅五感’這一招的原理,精神力悄悄的蔓延向對麵的亞久津仁。
當仁王的精神力纏上亞久津仁之後,很快亞久津仁就陷入了五感全失的狀態,無法再進行比賽了。
仁王訓練的拿下最後的比分,贏下了這場比賽。
在最後一球二次落地之後,仁王雅治連忙變回自己原本的模樣。
他看了一眼被山吹眾人圍起來的亞久津仁,轉身看似瀟灑的朝立海大休息區走去。
坐在監督席上的幸村精市主動迎上來:“雅治贏得很漂亮哦,為立海大奪下了最後一勝。”他不動聲色的伸手扶住仁王雅治。
雖然皮膚本來就很白,但近距離之下還是看得清楚仁王雅治的臉色蒼白得近乎有些透明瞭,顯然是剛纔精神力有些透支了。
畢竟仁王幻影就是精神力絕招,在前麵連續幻影手塚和真田兩個全國頂尖的高手之後,又幻影成幸村這個精神力選手,還使用了精
神力球技‘滅五感’,仁王的精神力不透支纔怪呢。
幸村精市第一個看出了仁王雅治看似瀟灑的逞強表麵下的精神力透支實況,所以才特意站起身來不動聲色的把仁王給扶回休息區坐下。
全國決賽的最後一場單打一也以立海大的勝利落幕了。
裁判宣佈立海大獲得冠軍的聲音是那麼的悅耳動聽:“本屆國中生全國大賽的優勝隊伍是立海大附屬中學!”
立海大拉拉隊頓時就歡呼了起來“Let's go!立海大!常勝!立海大!”
“Let's go!立海大!王者立海大!”
“Let's go!立海大全國三連霸!”
就連一向穩得住的幸村精市和柳蓮二兩人都跟著大家一起歡呼了起來。
立海大達成全國三連霸,建立了前所未有的立海大王朝,幸村精市等立海大選手們一個個都為之興奮激動,高興慶祝。
可淪為立海大三連霸背景板的山吹冰帝四天寶寺等其他學校的選手們,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了。
畢竟有立海大的全國三連霸在這裡,誰還會關注亞軍季軍殿軍是誰呢?
體育競技比賽就是這麼殘酷,勝者為王,敗者淪為背景板。
在觀眾們退場的時候,柯南還定在原地盯著立海大那邊的某個白毛少年不想走。
毛利蘭拉了拉他:“柯南,怎麼了?我們該走了哦。”
柯南咬咬牙,說道:“我實在忍不住了!”他撒腿就朝立海大那邊跑去,“我要去問問仁王哥哥究竟是怎麼做到在球場上大變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