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眾人看見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居然產生了能力共鳴, 都十分開心。
切原赤也原地蹦躂一下:“仁王前輩柳生前輩上啊!打敗他們!”
柳蓮二一邊記錄仁王和柳生能力共鳴之後的新數據,一邊說道:“還真是意外之喜。”
丸井文太嚼了嚼嘴裡的泡泡糖:“桑原,我們也不能落後!”
胡狼桑原一臉懵:“啊?”
“我們也來為能力共鳴而努力吧!”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簷, 臉上還是嚴肅的表情,但心裡也是替隊友高興的。
坐在監督席上的幸村精市麵露輕笑,隊友的實力更強了幾分,那麼等今年的U17集訓營合宿, 立海大一定會讓U17集訓營的教練們大吃一驚的。
雙打一的比賽在立海大仁王和柳生的能力共鳴的強勢碾壓之中結束了。
最後一場單打一, 立海大幸村精市VS四天寶寺遠山金太郎。
幸村精市抬手攏了一下自己披在肩膀上的外套, 轉頭看了看四天寶寺那邊正興奮的拿起球拍就往球場上衝的遠山金太郎, 微微一笑,然後彎腰從身邊的網球包裡取出自己的慣用球拍,站起身來。
露天的網球場上空吹來一陣清涼的微風, 將幸村精市的外套衣角吹得微微揚起,拂動他額邊的頭髮。
幸村抬手扶了扶額頭上綁著的吸汗帶,踏步走上了球場,當他拿起球拍踏上球場的那一刻, 整個人的氣場都強勢令人感到恐懼。
就連察覺到這股氣勢的觀眾們都不由自主的安靜了下來,原本稍微有點嘈雜的現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去年看過立海大比賽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看見幸村精市上場,都投過去了注意力。
鈴木園子捧著臉說道:“哇, 今年的幸村君感覺長開了,變得更帥了!”
去年國二時的幸村精市處於精緻與英俊之間,還是個少年, 但今年國三的幸村精市已經長開了, 身姿挺拔長相俊美, 不看年齡隻看外表的話, 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大帥哥了。
尤其是他披著外套拿著球拍走上球場的時候, 那一身毋庸置疑的王者氣勢令人不敢直視。
這個時候鈴木園子都忘記了這是一個國中生,捧著臉對帥哥發花癡。
毛利蘭等人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之前其他長得帥的選手上場比賽的時候,鈴木園子也冇少激動。
毛利蘭更擔心的是幸村精市的對手遠山金太郎:“我記得幸村君的網球絕招是很可怕的‘滅五感’吧,小金要糟了……”
正在給弟弟加油的遠山和葉聽見毛利蘭的話,轉頭驚愕的問道:“什麼‘滅五感’?你是說打網球嗎?”
遠山和葉其實對網球不怎麼瞭解,隻是自己堂弟遠山金太郎今年開始學習打網球,並且在網球方麵非常有天賦,還打進了全國大賽半決賽,她纔來給弟弟的比賽加油的。
聽見毛利蘭說起居然有人的網球絕招是‘滅五感’這種一聽就不科學的存在,遠山和葉滿腦子的問號,這是誇張的說法吧?
服部平次嘲笑道:“你難道聽不出來這絕招名字明顯是在誇張嗎?打網球怎麼可能‘滅五感’?肯定是中二期的國中生小鬼給自己的網球招式取箇中二的名字啦!”
聽見他們對話的四天寶寺的選手們轉頭過來,反駁道:“不是的哦!”
“立海大部長的絕招真的可以剝奪對手的五感。”
“立海大部長幸村精市在國中所有的正式比賽上從未丟過一局,以全戰全勝的戰績,被譽為‘神之子’。兩年前他參加U17世界盃,打敗過其他國家代表隊的職業選手,在U17世界盃上也從未敗過,被稱作是世界最強國中生。”
因為白石藏之介在
國二的時候也進入了U17集訓營參加合宿特訓,所以對幸村精市曾經的那些戰績非常清楚,也比任何人都明白這樣一個對手有多麼強大且可怕。
所以在聽見服部平次把幸村精市當成那種普通的中二少年,就不禁開口解釋了起來。
服部平次愣住了:“這怎麼可能呢?打網球是絕對不可能把對手剝奪五感的,要知道五感是……”
他話還冇說完,就看見球場上的遠山金太郎將一球打飛到觀眾席這邊來了。
然後他就聽見幸村精市用淡漠的聲音對遠山金太郎說道:“你的觸覺已經被我剝奪了。”
接下來遠山金太郎的每一球都打飛了,一副真的失去了觸覺的模樣,服部平次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被重新整理了。
服部平次一臉的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呢?”
早就已經被重新整理過網球世界觀的柯南懶洋洋的開口道:“YIPS,以強大的實力打回對手的每一球,讓對手產生畏懼的心理,漸漸的身體就本能的YIPS症狀。當然金太郎他這麼快就失去了觸覺,顯然其中也還有精神力的作用……”
柯南在被重新整理網球世界觀之後,特意去夏威夷找自己爸爸學習了一下網球的各種理論知識。
現在柯南不說會打網球了,起碼也是一個網球理論大師了。
最基本的表現就是,柯南現在麵對多麼離譜的網球絕招,都能一本正經的解(胡)釋(說)原(八)理(道)了。
服部平次就算聽到了柯南的解釋原理,可看著球場上陸續失去視覺聽覺麵露恐懼的跪倒在球場上的遠山金太郎,他有些抓狂的用雙手撓著頭髮:“這怎麼可能呢?這不科學啊!精神力是什麼鬼啊?”
不過可冇人去關注服部平次被衝擊的世界觀了,四天寶寺的眾人衝上球場把被剝奪五感的遠山金太郎扶了下來。
這場比賽他們已經輸了。
遠山和葉關心的對弟弟噓寒問暖:“小金,你怎麼樣?還好嗎?”
在脫離了球場之後,遠山金太郎身上的精神力也被幸村精市收了回去,自然就從‘滅五感’之中脫離出來了。
恢複視覺就看見姐姐關心的麵孔,恢複聽覺就聽見姐姐關心的話語,遠山金太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好可怕好嚇人,到處都是黑漆漆的!”
遠山和葉心疼的安慰道:“小金不怕不怕,以後咱們不打網球了。”
遠山金太郎一聽說不打網球了,又立馬不哭了:“我還要打,我要打敗那個可怕的立海大魔王!”
剛剛還哭著害怕‘滅五感’,現在又馬上跳起來去找幸村精市邀戰:“立海大的大將,我們再打一場吧,我絕對要打敗你!”
本來幸村精市看見遠山金太郎被自己打哭了還有點擔心,結果現在看見這小子又生龍活虎的跑來邀戰,就知道自己是白擔心了,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再比賽吧。”
雖然遠山金太郎輸給了他,但他清楚遠山金太郎的實力在全國級選手當中也是站在頂尖層次的,會輸得這麼慘也隻是因為遇到他幸村精市而已。
以遠山金太郎的實力,肯定能夠被征召進U17集訓營的,以後大家就都是隊友了,自然少不了比賽的機會。
不過這話聽在單細胞的遠山金太郎耳朵裡就變成了——我答應你的邀戰了。
他迫不及待的就想立刻再跟幸村精市打一場,好在這個時候白石藏之介過來及時的把遠山金太郎拖走了。
白石藏之介對幸村精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這孩子太失禮了。”
幸村精市微笑著點頭:“沒關係。”
遠山金太郎掙紮著不想走,反正白石的毒手都是假的,他不怕!
然而白石藏
之介拿出了新的殺手鐧:“如果你再不聽話,我就喊和葉小姐過來了。”
聽到自己姐姐的名字,遠山金太郎頓時焉頭搭腦的乖乖被白石藏之介拖回去了。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調皮弟弟這種生物,有時候就需要姐姐的血脈壓製才行。
在立海大和四天寶寺這邊的半決賽結束之後,另外半區的半決賽卻還冇結束。
立海大和四天寶寺的選手都去另外半區看比賽,發現比賽這個時候才進行到單打一。
目前的比分是2-2平,正在進行單打一決勝局。
正是冰帝部長跡部景吾和山吹部長手塚國光的雙部之戰。
這場比賽打得非常激烈,雙方實力儘出,拚儘全力,最終竟然拚得雙雙無力再戰,拚出了一個平局。
比賽不得不進入附加賽。
山吹的替補選手是乾貞治,因為山吹的雙打和單打都很飽和,乾貞治的實力雖然可雙打也可單打,但他冇有固定的雙打搭檔,單打又不夠強,競爭不過其他人,就漸漸淪為了助教的身份,更多的是蒐集正選的數據幫助他們製定訓練菜單。
這一次半決賽他被安排成了替補,而冰帝的替補選手實力遠不如乾貞治,導致這場附加賽冰帝幾乎毫無懸唸的落敗。
山吹晉級決賽。
柳蓮二看著乾貞治因為自己替山吹拿下了關鍵性的一場比賽的勝利而高興激動不已的時候,心中微微的歎了口氣。
不知不覺他們這對曾經的雙打搭檔,差距越拉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