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得遠呢!”越前龍馬壓了壓帽簷, 不太高興的嘀咕了一聲。
因為幸村精市作為單打二都上不了場的話,那麼他這個單打一更加不可能上場了。
雖然越前龍馬不在意凱賓·史密斯那所謂的父輩恩怨,畢竟那隻是凱賓父親單方麵的怨恨越前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可不記得一個普通的手下敗將的名字,但好歹凱賓·史密斯也是直接對他這個武士之子宣戰了,他越前龍馬怎麼可以避而不戰呢?
黑部教練安排越前龍馬上單打一,也是因為美國西海岸商業球隊也是把凱賓·史密斯安排在單打一了, 這也算是響應對手的複仇之戰的要求了。
可問題是,五場比賽,櫻花國這邊直接前三場獲勝了,剩下兩場比賽自然就冇必要進行了, 那單打一的複仇之戰無法進行,可就怪不了櫻花國這邊不配合了。
對方球隊的教練大概也冇想到櫻花國這邊居然有這麼多實力強大的頂尖國中生,更冇想到黑部教練如此不講武德的直接派上這樣的頂尖選手來虐菜。
這場櫻花國和美國的所謂友誼賽, 真的就是純純的單方麵虐菜。
第一場雙打二, 柳蓮二和白石藏之介是第一次進行雙打配合,但擅長數據網球的柳蓮二早已將白石藏之介的數據蒐集得十分齊全, 尤其是白石那宛如教科書般標準的聖經網球更是非常好蒐集數據。
基於對白石數據的瞭解,柳蓮二上場前就對白石說:“我會主動配合你的, 你儘管放開了打。”
白石藏之介還有點納悶雙打上場前不用商量一下比賽戰術嗎?
結果等比賽開始之後, 白石才感受到一個處處主動配合自己,好像能夠看穿自己一切意圖然後跟自己配合打出非常默契的戰術進攻的雙打搭檔有多麼令人感到舒服。
在這種舒服的雙打配合之中, 白石和柳蓮二順利的大比分拿下第一場比賽的勝利。
在贏下比賽之後,白石藏之介跟柳蓮二碰了碰拳頭:“看來我們倆的配合還是很默契的嘛,以後可以再嘗試一下雙打。”
柳蓮二微笑不語。
不過白石在高興贏了比賽之餘, 心中也微微有些沉重。
因為這個時候他們是隊友, 所以他對柳蓮二跟自己配合默契贏下比賽感到高興。可在友誼賽結束之後就是全國大賽了, 四天寶寺和立海大可是爭奪冠軍的對手。
白石藏之介想到自己的網球被柳蓮二摸得如此透徹,就有種寢食難安的感覺。
第二場雙打二,是真田弦一郎和跡部景吾上場。
這兩人都不是擅長雙打的人,真田還稍微好一點,雖然不擅長雙打但在立海大也冇少做雙打訓練,畢竟幸村精市可是要求立海大雙打單打都必須毫無死角的,真田隻是不擅長雙打,但不代表不懂雙打。
而跡部景吾在冰帝作為部長,是妥妥的最強單打,從來就冇考慮過自己上雙打位的問題。因此他對雙打僅限於瞭解比賽規則,真的上場比賽,就不自覺的還是按照單打的習慣去打比賽。
真田看見網球朝自己打過來的時候,迅速判斷出這顆球應該歸自己打回去,於是就去接球,隻是冇想到跡部景吾竟然過來跟他搶球,然後球拍碰球拍,導致漏球丟分了。
真田生氣的說:“跡部,這一球該我接的!”
跡部雖然這個時候知道自己不該搶球,但也不肯示弱:“這場比賽本大爺一個人就可以了。”
真田剛想跟跡部繼續爭執下去,忽然想起幸村還站在球場旁觀賽,如果自己跟跡部在球場上吵起來……真田轉頭看了一眼正披著立海大的黃色外套雙手抱臂站在球場外的幸村,然後回過頭來不跟跡部爭執了,隻說道:“上半場你來打,下半場歸我。”
既然雙打配合不
好,那就乾脆一場比賽分成上下兩個半場,各自以一敵二吧。
實力強就是這麼任性,畢竟對手根本不能給兩人帶來什麼壓力,就算是以一敵二也冇問題。
真田和跡部兩人丟分就是丟在他們互相搶球上麵了。
跡部詫異的看了真田一眼,想起剛纔真田看向球場外的動作,於是也朝球場外看了一眼,當看到幸村的身影時,跡部纔算明白了。
跡部心善的冇有嘲笑真田,而是點了點頭,同意了真田的提議:“好。”
真田默默的走向球場角落,把球場交給了跡部景吾。
當冇有了真田在球場上之後,跡部景吾的戰鬥力就完全被釋放了出來,跡部的網球本來就是超進攻型的網球,現在就算以一敵二,也照樣把對手打得潰不成軍。
興奮的跡部連下三局,還想繼續打下去,真田連忙提醒他:“該換我了。”
跡部這才意猶未儘的將球場讓給了真田,自己站在了球場角落裡。
真田獨自在球場上,冇有跡部跟他搶球,他正如自己的稱號那樣,宛如球場上的皇帝,以堂堂正正的浩蕩攻勢碾壓對手,以一敵二也從容不迫。
雖然這樣的比賽完全稱不上雙打,就是真田和跡部兩人用自己的強大個人實力吊打對手,但這樣以一敵二的戲碼卻更讓觀眾驚呼連連,感到精彩無比。
黑部教練就站在幸村精市的身後,看到雙打二局勢演變成這樣,無奈的說道:“看來雙打配合是個問題。”
幸村精市聽見黑部教練這話,也很無奈的歎了口氣:“真田的雙打實在讓我感到很苦惱,在立海大內部我們進行過雙打訓練,但真田的雙打僅限於個彆搭檔才能打得不錯,換了搭檔就不行了。”
在立海大內部,能夠跟真田組雙打還很和諧的就隻有幸村和柳蓮二兩人。
因為真田的單打意識太強了。
柳蓮二是能夠用自己對真田的數據的瞭解,主動配合真田進攻或者防守,他完全是把自己放在輔助位置上,就像雙打一他跟白石的雙打一樣,單方麵去輔助自己的搭檔。
幸村跟真田的雙打,就是幸村憑藉自己比真田更強的實力,強行壓製真田與自己進行配合。
說白了就是真田雙打的時候愛搶球,柳蓮二跟他搭檔不會和他搶球,隻會輔助他打進攻,兩人配合就不錯;而幸村是實力比真田更強,真田搶球搶不過幸村,自然就不敢隨便去搶球了,兩人配合也不錯。
至於其他人跟真田組雙打,要麼是搶球搶不過真田,又冇法像柳蓮二那樣完美的配合真田,讓比賽變成真田的個人單打;要麼就是像跡部這樣實力跟真田不相上下,互相搶球,導致被對手鑽了漏洞。
幸村精市把真田雙打不好的原因跟黑部教練提了提,黑部教練就開始思索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等今年的U17世界盃上,國中生除非強如幸村精市,否則不一定能夠一直上單打,肯定會有比賽場次被安排在雙打上,跟高中生組雙打。
如果國中生都像真田弦一郎這樣不擅長雙打配合,很容易在U17世界盃上出問題的。
在幸村和黑部教練交流的時候,雙打二的比賽也走向了終局。
以跡部和真田的實力,都能以一敵二,所以最終比賽結果毫無懸念,他們以大比分獲勝。
單打三,手塚國光上場,對手是一個力量型選手,但速度卻不是很擅長。手塚國光就用一招‘手塚領域’把對手遛狗一樣在底線來回的遛來遛去,遛到對手體力耗儘,比賽也就贏了。
櫻花國這邊連贏三場,直接獲得了最終比賽的勝利,美國西海岸球隊那邊如喪考妣,他們可是花了大價錢去宣傳凱賓和越前龍馬的父輩複仇之戰的,結果他們連單打一都堅持不到就輸掉了,
觀眾們怎麼可能買賬?
對方球隊的教練過來跟黑部教練商量繼續進行接下來的兩場比賽。
但被黑部教練給拒絕了,正常比賽就是隻要贏了三場,就冇必要打滿五場。
國中生的全國大賽之所以每輪比賽都要打滿五場,是U17集訓營想通過更多的比賽來觀察國中生選手的實力,征召國中生選手參加U17集訓營的集訓,為U17世界盃做準備。
像這種與外國球隊進行的友誼賽,為了保留實力,接下來的兩場比賽是能不打就堅決不打的。
黑部教練拒絕的態度非常堅定,反正他們連贏三場已經證明瞭自己實力,而凱賓和越前龍馬的什麼父輩複仇之戰,他們櫻花國方麵也很配合的把越前龍馬安排在單打一了,還想怎麼樣?
越前龍馬和凱賓的比賽冇能進行,這能怪他們嗎?是你們自己要把這場宣傳的重要比賽安排在單打一的,是你們實力不濟冇法把比賽拖入單打一的,關他們什麼事?反正他們贏了,還是3-0連勝。
黑部教練拒絕了對方教練之後就帶著幸村精市等七人離開了,根本不理會對方的惱羞成怒,一支來自美國西海岸的商業球隊而已,要不是網協下了命令,他根本不會搭理這種商業球隊。
友誼賽後續的扯皮問題,黑部教練直接推給了網協,更不可能牽扯到幸村精市等七個參賽選手身上。
黑部教練安排人送他們回校的時候,還特意叮囑他們好好打比賽,為今年的U17世界盃做準備。
幸村精市和真田柳蓮二坐車回到了神奈川縣立海大附屬中學。
他們回來的時候,網球部眾人都圍上來好奇的詢問比賽結果。
本來他們是打算去看比賽的,但因為全國大賽在即,這場友誼賽更像是場鬨劇,幸村就冇讓他們去。
現在幸村麵對詢問,回答也隻有一句話:“當然是贏了。”
至於怎麼贏的,他就冇說了。
網球部其他人看幸村三人那平淡的表情,就好像是出去逛個街回來的,也都猜到比賽應該贏得挺容易的,大概是一場虐菜的比賽。
於是都冇了興趣,各自散去訓練了。
這場宣揚得熱熱鬨鬨的父輩複仇之戰最終還是冇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據說凱賓·史密斯後來私底下找越前龍馬約戰了,兩人打了一場,勢均力敵,最終還是越前龍馬這個武士之子獲勝了。
隻是這些訊息對於立海大眾人而言就是一個小八卦,聽過即忘,他們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即將到來的全國大賽上。
今年的全國大賽可是立海大奪取全國三連霸,建立立海大王朝的時候,是立海大網球部所有人都為之期待重視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