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以己度人, 他覺得如果換做是他的話,突然自己出現沉睡破案的現象,那麼肯定會去探究原因的。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 多次出現這種情況, 怎麼可能不心生懷疑呢?
所以毛利小五郎先生真的對柯南的行為毫不知情嗎?
幸村精市看著正在沉睡中的毛利小五郎, 覺得肯定是有什麼特殊原因纔會導致兩人這麼做的。
反正他們又不是在乾什麼壞事, 而是在破案查出真相,他又何必一定要去戳穿這個秘密呢?
於是這場網球俱樂部殺人案件,就由沉睡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成功破案了。
案件結束之後,幸村精市就帶著立海大眾人告彆了毛利蘭他們,回到了神奈川縣。
眾人回學校, 把獲得的優勝錦旗和冠軍獎盃放入網球部的陳列櫃裡, 然後就各回各家了。
在全國大賽結束之後, 八月份的暑假還冇過完。
切原赤也以為他們能夠痛痛快快的玩完剩下的暑假假期。
但冇想到的是, 不僅要被網球部的柳前輩催寫暑假作業, 還要進行集訓。
這個集訓不是立海大網球部自發進行的集訓, 而是去U17集訓營參加特訓。
明年的U17世界盃依舊要求國中生參加,並且世界網協給出的國中生名額更多了, 必須每輪比賽都要求有三個國中生出賽。
這個要求可比去年的法國U17世界盃嚴格多了, 明年下一屆U17世界盃想繼續安排國中生在替補位上湊數, 敷衍網協的要求,那是不可能的。
去年世界網協隻是在進行嘗試, 所以隻要求有一名國中生參賽就好, 並且不強求一定出賽, 安排在替補位上湊數這個鑽空子行為也被網協默許了。
但去年法國U17世界盃上, 幸村精市和宙斯還有Q·P等頂尖國中生的表現讓世界網協感到非常驚喜, 為了新生代天纔有更多的出頭機會, 世界網協把每輪比賽必須參賽的國中生名額增加到了三個。
小組賽分組之後是要進行三場比賽的,並且每場不能派選手重複上場的,所以這種情況下,起碼要有九個國中生選手才能滿足小組賽每一組比賽都有三名國中生參賽的需求。
所以在今年暑假U17集訓營再次征召國中網球界的頂尖國中生。
像是立海大這個全國二連霸的學校,更是整個網球部的正選都被征召了,包括在關東大賽全國大賽上表現出色的切原赤也和柳生比呂士也被納入邀請名單。
去年國一的時候,幸村精市等四人就參加過一次U17集訓,今年U17集訓營再次征召國中生,第一次參加的丸井文太等人都非常的期待。
在立海大網球部的聊天室裡,丸井文太發了一條訊息:“我們都住在神奈川,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起坐大巴車去U17集訓營吧。”
U17集訓營會派車來接他們,他們這些全都是神奈川縣的國中生應該是坐同一輛大巴車的。
幸村精市看著聊天室裡大家的踴躍發言和期待之意,低頭看了一眼被放在自己書桌上的那份檢查結果報告,苦澀的笑了笑,然後發了一條訊息出去:“抱歉,我不能跟大家一起去U17集訓營了。”
聊天室裡正在刷屏的訊息忽然停了下來,安靜了一瞬,其他人紛紛發訊息詢問道:“精市,你有什麼其他事情嗎?”
“幸村部長,你為什麼不能跟我們一起去U17集訓營呀?”
幸村精市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自己的情況稍微說了說。
或許是因為隔著螢幕,冇有真正麵對隊友們,所以這些話也更容易說出口。
在得知幸村精市有神經根炎感染前兆的訊息之後,整個聊天室都安靜了下
來,冇有任何一個人發訊息了。
顯然大家都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了,根本不敢置信。
等大家緩了緩,纔回過神來,連忙發簡訊來安慰幸村。
幸村精市看著一條又一條的簡訊發到自己手機上,心中暖意生起。
不過他一直冇收到真田弦一郎的簡訊,這讓他有點奇怪,在他疑惑的時候,忽然真田弦一郎的簡訊發到手機上了:“我在你家門口。”
幸村精市驚訝的站起身來,看向窗外,此時天色已經很黑了,真田他居然直接來自己家了!
他連忙起身下樓去給真田弦一郎開門。
打開彆墅的大門之後,幸村看見真田呼吸急促的站在門口,一臉擔憂的看著他:“幸村,你冇事吧?”
幸村精市對真田連夜趕來看望他的行為感到感動,又有點無奈,說道:“我冇事啊,隻是檢查出了有前兆,但還冇有真正發作,我現在感覺很好。”
真田表情沉肅的問道:“是不是早就發現了?不然你怎麼會停止日常訓練?”
幸村也冇有否認,隻是說道:“全國大賽很重要,當時檢查結果也還冇出來,說出來隻會讓大家都為我擔憂,影響比賽。所以我就想等比賽結束之後,檢查結果確定了再告訴大家的。”
真田緊緊的捏著拳頭,心頭忽然生出一股氣來,這麼重要的事情,這麼嚴重的病,幸村竟然一點都不顧自己身體的還去參加比賽!還一直瞞著他們!
對幼馴染身體擔憂的情緒占據了上風,真田終於忍不住了,生氣的道:“幸村精市,你真是太鬆懈了!生病就該好好治病好好休息,而不是上場打比賽!最後一場比賽就算冇有你,我們也不會輸的!”
幸村精市輕輕的笑了起來:“真是的,弦一郎,不要說得我好像無足輕重,網球部冇有我也沒關係的樣子……”
真田一怔,就像一個漏了氣的氣球,剛纔的氣勢都消失了,慌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擔心大家,我們一定會連帶著你那一份一起贏下勝利的!”
幸村精市噗嗤笑了一聲:“不用緊張弦一郎,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隻是開個玩笑。”
他當然不會誤會真田的意思,雖然真田不太會說話,說出來的話意思容易被人誤解,但實際上是在關心他。
幸村精市問道:“弦一郎,你出來的時候有跟家裡人提過嗎?”
真田弦一郎愣了一下,微微搖頭:“我著急出來,就冇跟家裡人說。”
幸村精市說道:“本來還想留你在我家住一晚的,但既然冇有跟家裡人打招呼的話,那還是趕緊回家休息吧,彆讓家裡人擔心。”
真田弦一郎欲言又止的看著幸村精市,還是冇忍住的問道:“幸村,你什麼時候去治療?我跟你一起去。”
幸村精市拒絕了他:“我爸爸媽媽會帶我去醫院治療的,弦一郎,你和蓮二他們去U17集訓營吧。我會儘快治好回來的,到時候我們還要一起拿下全國三連霸呢。”
因為現在幸村感覺自己身體都很健康,雖然查出了病因隱患,但他的身體還冇有出現任何病發的症狀,所以他對治癒病情很有信心,心態也非常樂觀。
這樣樂觀的幸村也讓真田心中的擔憂減輕了不少:“嗯,幸村你放心,在你回來之前,我們立海大是絕對不會輸得任何一場比賽的!”
送走了真田之後,幸村回到自己房間裡,躺在床上自然而然的陷入了夢鄉中。
第二天,他根據U17集訓營發來的邀請信上留下的聯絡方式,把電話打了回去,接電話的人是熟悉的聲音:“這裡是U17集訓營,我是黑部由起夫。”
幸村精市說道:“黑部教練,我是幸村精市。”
聽到幸村精市的聲
音,黑部教練臉上露出笑容,語氣也溫和了許多:“幸村君,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對於幸村精市這樣的天才,U17集訓營的態度顯然是更看重的。
幸村精市把自己查出來的病情告知了黑部教練,並且歉意的表示自己需要住院治療不能參加今年的U17集訓了。
黑部教練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驚愕的再次確認:“你說的都是真的?”
幸村精市苦笑道:“我當然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健康開玩笑。”
黑部教練臉色有些難看,幸村精市的實力已經是櫻花代表隊不可或缺的主力,他的生病是U17集訓營教練們都不願意聽到的噩耗。
黑部教練說道:“你把你的檢查報告通過郵箱發給我,我會告知三船教練,為你聯絡國外的神經科專家。”
幸村精市冇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幸村家隻能安排他在國內找最好的醫生為他治療,國外卻冇有那麼廣的人脈關係。
但如果是U17集訓營出力的話,以國家出麵為他聯絡專家醫生,肯定比幸村家自己找的醫生更好。
幸村精市感謝的說道:“謝謝黑部教練。”
黑部教練微微歎了口氣,有些惋惜,但還是努力安慰他道:“彆灰心,還好發現得早,治癒率應該會比較高,隻要好好治療,你還是可以繼續打網球的。”
幸村精市也是有聽到醫生和‘原玖哥哥’這麼說,所以他的心態還挺樂觀的:“我也很慶幸發現得早,可以及時治療,不至於影響以後的網球生涯。”
在掛斷電話之後,黑部教練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其他教練們,尤其是還在後山的三船教練。
三船教練得知這個噩耗,立馬從後山回到集訓營,親自打電話聯絡櫻花國網協那邊,讓網協代表國家出麵為幸村精市尋找最好的專家,說什麼也要儘快把幸村精市治療好。
有國家出麵,的確比私人更容易請到頂尖專家。
三船教練得到已經約好了美國最好的專家醫生的訊息之後,就親自打電話跟幸村精市說:“已經聯絡好了醫生,你到時候跟其他人一起來集訓營,我們安排人送你去美國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