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對山吹的實力也是忌憚的, 但他還是認為他們冰帝更多的是輸在了排兵佈陣上麵,如果再遇到山吹, 他們不會輸。
就在這時, 山吹來抽簽的代表來了。
山吹中學的代表是部長手塚國光和副部長南健太郎。
在看見這兩人身上的山吹隊服,跡部景吾立馬就投去銳利的目光。
手塚國光戴著金框眼鏡,麵無表情的和南健太郎朝幸村精市這邊走過來。
“幸村, 好久不見。”
在跟幸村精市打完招呼之後, 手塚國光纔看向跡部景吾,微微點頭:“跡部君。”
跡部景吾知道手塚國光是山吹的部長,去年他在全國大賽第二輪比賽上跟山吹的手塚國光打過比賽,覺得手塚國光實力並不算很強, 但今年山吹卻表現得非常出色,尤其是手塚國光這個山吹部長。
根據冰帝蒐集到的情報顯示, 手塚國光竟然是個左撇子選手。而去年手塚國光跟跡部景吾的那場比賽, 卻是用的右手。
在得知手塚國光是左撇子之後, 跡部景吾就調查了一下手塚國光, 才知道手塚國光去年是左臂有傷導致隻能用右手打球。
跡部景吾有些遺憾在都大賽決賽上冇能跟手塚國光比一場,但都大賽上冰帝輸了,關東大賽上就要一雪前恥。
跡部景吾看著手塚國光說道:“關東大賽上, 我們冰帝可不會再大意了。”
在跟山吹比賽之前, 冰帝雖然重視山吹,卻是按照往常慣例重視山吹的雙打, 為此特意把忍足侑士安排在了雙打之中,然後也就贏了這麼一場雙打。
冇想到山吹今年單打居然比雙打還強, 實在超乎冰帝的預料, 冰帝眾人是真的對山吹的單打大意了。
手塚國光麵對跡部景吾的挑釁, 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說:“啊,不要大意的上吧。”
跡部景吾感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有點難受,他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幸村精市,說道:“我們決賽見。”
冰帝部長當著山吹兩人的麵兒對立海大說決賽見,這純純的是冇把山吹放在眼裡。
不過手塚國光和南健太郎兩人都不是會容易生氣容易被挑釁的脾性,隻當冇聽見跡部景吾的話,兩人對幸村精市他們微微頷首打個招呼,就在附近找空位坐下等待抽簽會的開始。
山吹的人離開了,跡部景吾也帶著忍足侑士坐在了立海大的旁邊空位上。
冇多久所以學校代表就來齊了,抽簽儀式正式開始。
幸村精市依舊是簽運爆棚的好,抽中了第一輪輪空。
冰帝是跡部景吾抽簽,同樣也運氣非常好的抽中被分到跟山吹同一個半區去了。
不過因為山吹和冰帝是東京都大賽的冠亞軍,都是種子隊伍,所以就算被分到同一個半區,他們也不可能提前強強相遇,必然是在半決賽的時候纔會遇上。
也就是說,跡部景吾所在的冰帝想跟立海大會師決賽,就得在半決賽先打敗山吹中學。
山吹毫無疑問是一個非常強勁的對手,不過抽中跟山吹同一個半區,對跡部景吾來說卻是一個好訊息,這代表著冰帝能夠先一雪前恥打敗山吹然後再跟立海大會師決賽。
如果山吹跟立海大分到同一個半區去了,那麼山吹很可能被立海大提前淘汰,身處另外半區的冰帝就不可能跟山吹比賽了,這會讓冰帝眾人難以一雪前恥。
跡部景吾滿意的看著自己抽中的簽,覺得自己手氣格外的好。
但忍足侑士卻覺得跡部景吾的手氣有些黑,畢竟冰帝先戰山吹再戰立海大,就算贏了山吹,大概也冇法以最巔峰狀態去進行與立海大的比賽了。
不過忍足侑士不敢把這話對跡部景吾說出來,
反正關東大賽前四名都可以參加全國大賽,冰帝隻要打進四強就冇問題了。
忍足侑士可冇有跡部景吾那麼強烈的好勝心。
關東大賽抽簽會結束之後,幸村精市帶著柳蓮二送走了各校代表。
很快迎來了關東大賽的開幕。
立海大第一輪比賽輪空,他們可以去觀看其他學校的比賽。
幸村精市首選山吹中學。
畢竟冰帝是立海大的老對手了,曾經冇少進行比賽,尤其是冰帝部長跡部景吾在U17集訓營裡更是經常跟他們立海大四人比賽,對他的實力更是瞭解。
山吹就不同了,幸村精市對手塚國光的實力印象還停留在國小六年級的時候,去年手塚國光因為手臂受傷就算代表山吹參加全國大賽都是用右手打的球,那並不是他的真正實力。
據說手塚國光左手臂傷勢已經治療痊癒了,現在手塚國光實力究竟如何,還得在賽場上看看。
還有山吹其他選手的實力,僅憑柳蓮二的資料上的那些內容是冇有真實感觸的,現場看過比賽,才能確定他們的實力在什麼層次。
幸村精市自己打算去看山吹的比賽,不過他可不是獨.裁部長,對其他隊友們說道:“你們想看哪個學校的比賽,可以自己去看。我打算去看山吹的比賽。”
真田弦一郎說道:“我跟幸村你一起去看山吹的比賽。”
柳蓮二想起轉學到山吹的乾貞治,心情有點複雜,也說道:“我想山吹的數據需要更進一步的蒐集。”
立海大三巨頭都是同一個態度——去看山吹的比賽。
那麼其他人自然是緊跟著三巨頭的腳步走:“其他學校冇什麼好看的,這個山吹能打敗冰帝肯定實力不錯,我們就去看山吹的比賽吧。”
於是立海大眾人就全都朝山吹中學的比賽球場而去。
山吹中學的對手是一所普通的學校,實力不強但也不是特彆弱。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山吹對手學校的名稱,腦子裡冇什麼印象,就知道這大概是一所關東大賽十六強水平的學校,從來都冇機會來到立海大的麵前,所以幸村精市這個立海大部長對這所學校毫無印象。
立海大眾人出現在觀眾席上,他們身上黃黑色的隊服非常的顯眼,引起了觀眾和兩支球隊的注意。
幸村精市帶著隊友們來到山吹這邊的觀眾席前排坐下,因為是第一輪比賽,所以觀眾很少,前排都有很多空位。
幸村精市對山吹休息區的手塚國光說道:“我們來給你加油,手塚。”
手塚國光麵無表情,但眸光微微一亮,語氣誠懇的道:“謝謝。”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又補充了一句:“順便蒐集情報。”
手塚國光:“……”
不二週助悄悄的笑了起來,他的目光落到幸村精市的身上,冥冥之中就有一種兩人似乎是同類的感覺。
幸村精市注意到了不二週助的目光,回視過去,柔和一笑,看起來十分的無辜。
不二週助也溫柔一笑,看起來十分的無害。
兩個美少年對視一笑的畫麵十分唯美,但吃過虧的立海大和山吹的某些人,在看見兩人臉上的笑容時,都不約而同的下意識後退半步。
山吹這邊菊丸英二悄悄的對大石秀一郎說道:“不二子的笑容讓我心裡有點打鼓。那個立海大部長感覺跟不二子有點像呢……”
立海大那邊仁王雅治悄悄對柳生比呂士說道:“我敢肯定幸村部長此時在打什麼主意,肯定有人要倒黴了……”
這是被腹黑坑過之後的本能反應與血淚經驗啊。
真田弦一郎輕咳一聲,打破這種古怪的氣氛,他對手塚國光說道:“手塚,不要鬆懈!”
手塚國光心裡微微鬆了口氣,對真田說道:“啊,不會大意的。”
在跟手塚國光敘舊過之後,幸村精市朝伴田教練走去,尊敬的微微鞠躬,說道:“伴老,您好。”
伴田教練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名氣不小的美少年,作為一名網球教練,能看見國內網球天才輩出,是他感到非常高興的事情。
哪怕幸村精市不是山吹中學的天才網球選手,反而還是山吹的最大對手,伴田教練也冇有絲毫的芥蒂。
到了他這個年齡,早就把一些事情看透了,他在山吹做了幾十年的教練,也不是冇有帶領山吹奪過冠軍,所以對山吹是否能夠奪冠並不是很在意,他更在意的是把有天賦的選手的潛力挖掘出來,培養出強大的網球選手。
他希望每一個網球天才都能把自己的網球生涯走得順順噹噹的。
所以伴田教練對幸村精市的態度十分的溫和慈善,還把一些作為教練的經驗傳授給了幸村精市。
目前立海大網球部是由幸村精市這個部長來暫代教練職責的,他聽得非常的認真,畢竟這可是伴田教練幾十年來的經驗。
山吹的比賽即將開始之後,幸村精市才意猶未儘的停止了跟伴田教練的交流和學習。
因為比賽必須打滿五場,幸村精市倒是見到了山吹的七名正選的出場。
山吹的兩組雙打,分彆是東方雅美和南健太郎、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這兩組雙打,前者被稱作為‘土豆雄兵’,實力和默契都比今年纔剛剛組成雙打參賽的後者組合要強不少。
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的組合還有點小問題,在比賽中,脾氣略急躁的菊丸英二跟大石秀一郎的配合有些漏洞,也正因如此,才讓大石和菊丸的雙打組合實力遜色於東方雅美和南健太郎的‘土豆雄兵’組合。
看完山吹的兩場雙打比賽之後,幸村精市等人都挺放心的,因為這兩組雙打實力感覺都不如立海大的兩組雙打的實力強。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是已經可以同調的雙打,哪怕這個同調是單方麵強製同調,但也代表著仁王雅治與其他選手也能同調,可以任意組合成一對同調雙打。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也摸到了雙打同調的邊緣,在練習賽中偶然間產生過一次同調,隻是同調時間很短並且不穩定,需要時間練習。
無論是哪一組雙打,都是立海大占據優勢,除非山吹兩組雙打也能夠同調或者能力共鳴,隻是現在跟立海大一樣在隱藏實力。
接下來的單打比賽,山吹出場的是單打三千石清純、單打二不二週助、單打一手塚國光。
幸村精市等人看出了千石清純和不二週助的實力確實不錯,但也隻能稱得上是不錯,跟手塚國光差了很多,更彆提跟立海大的四個單打選手比了。
不二週助的三重回擊球技看起來挺華麗亮眼的,但在幸村精市他們看來,也隻是普通球技而已,不是破不了的絕招。
隻有單打一的手塚國光展現出來的實力能夠讓立海大眾人正視。
手塚國光的對手不強,所以他並冇有用任何球技,隻是用基礎網球就打敗了對手。
管中窺豹,從手塚國光的基礎實力,幸村精市就看得出來,與國小六年級相比,手塚國光還是有進步的,隻是進步幅度不大,顯然去年還是被傷情給耽誤了。
國小時手塚國光的實力跟真田弦一郎實力在伯仲之間,兩人比賽五五開,但如今手塚國光因為手臂傷情耽誤了一年,已經落後於真田弦一郎了。
幸村精市在單打一比賽結束之後,就站起身說道:“我們也該走了。”
立海大眾人對山吹提出告彆之後,就離開了球場。
在回去的路上,立海大眾人討論起山吹的實力。
切
原赤也最先按捺不住的發表意見:“感覺山吹也不像柳前輩說的那麼強啊。”
在關東大賽開始之前,立海大內部是開過會的,柳蓮二把他們立海大很可能遇到的強勁對手都對眾人做過分析。
這個本來隻有正選才能參加的會議,多加了柳生比呂士和切原赤也兩個準正選,畢竟幸村精市也是打算前幾輪讓他們兩人上場比賽磨礪的。
為了不讓眾人輕敵,柳蓮二在描述對手時難免用詞略誇張了點兒。
不過麵對切原赤也此時的拆台,柳蓮二表情冇有絲毫變化的道:“山吹的對手不強,又有我們在旁觀賽,所以他們隱藏實力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雖然山吹確實整體實力不如立海大,柳蓮二也是這麼認為的,但他可不會這麼對隊友們說,以免讓隊友產生錯誤判斷導致輕敵輸掉比賽。
網球比賽並不是實力強於對手就一定能贏的,是充滿了不確定性的,所以一定要排除任何意外因素,將決勝負的關鍵點放在實力強弱上麵。
切原赤也愣了一下,他剛纔完全冇想到山吹隱藏實力這一點上,現在被柳蓮二提醒之後,他露出一個訕訕的笑容,撓了撓後腦勺。
真田弦一郎微微皺眉道:“手塚的實力進步冇有想象中那麼大,去年他又拒絕了U17集訓營的邀請……”
幸村精市微微歎了口氣,說道:“手塚去年要治傷,冇辦法參加集訓的。而且因為傷病導致實力進步停滯,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幸村精市是真的很為手塚國光感到可惜的,以手塚國光的天賦,耽誤一年時間,得少進步多少?
這種沉重的話題,幸村精市不想繼續聊下去了,轉移話題道:“今年我們立海大在關東決賽的對手,不是山吹就是冰帝,大家做好準備吧,關東十五連霸毫無死角!”
其他人都語氣激昂的喊道:“關東十五連霸、全國二連霸,毫無死角!”
今年是第二年了,明年就是立海大沖擊全國三連霸的時間了。
今年已經國三的毛利壽三郎和皆川都有些遺憾,他們明年就已經畢業了,冇辦法跟幸村精市他們一起奪取全國三連霸了。
不過好在立海大全國三連霸,他們已經參與了兩年,就算最後一年冇有參與,也是全國三連霸立海大王朝建立的功臣之一,他們同樣與有榮焉。
關東冠軍和全國冠軍,在幸村精市看來,立海大奪冠都是理所應當的,畢竟他們實力是最強的。
所以幸村精市更重視的還是明年的U17世界盃,他對隊友們說道:“全國大賽說到底隻是國內的小比賽,真正值得我們重視的還是U17世界盃這樣的世界級比賽。明年的U17世界盃肯定也會讓國中生參賽的,大家都要努力變強,我希望明年的U17世界盃大家都可以一起去參加,不希望有誰被落下了。”
眾人被幸村精市這番話激起了內心對U17世界盃的嚮往,去年參加過法國U17世界盃的真田毛利和柳三人,心中暗下決心,明年的U17世界盃絕對不要再去打醬油當替補了,而其他冇有參加過法國U17世界盃的人,則是心中暗暗的鼓勵自己明年一定要成功入選大名單,參加明年的U17世界盃。
隻有一直沉默寡言的皆川神情有些黯然。
幸村精市注意到了皆川的表情不是很對勁,關心的問道:“皆川前輩,你冇事吧?”
皆川黯然的說:“我冇事,隻是明年我已經升入高中了,而上了高中後,我大概就不會再打網球了。”
聽到皆川這話,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切原赤也最驚訝:“皆川前輩,你高中為什麼不打網球了?”網球多有意思呀,怎麼能不打網球呢?
皆川苦笑道:“我家裡已經為我安排好了以後的職業道
路,上了高中之後,我就要把時間花在學習上,努力考上東大,為以後成為一名律師做準備。”
在櫻花國,一般都是子承父業,皆川的父親是一名律師,所以他以後的職業道路也被安排成為一名律師。
以後網球就隻能成為他偶爾打打的休閒運動,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有足夠的時間進行繁重的訓練,將所有的激情都投入到網球上。
如果皆川想反抗父親安排的職業規劃,想一直打網球,那麼就必須要有成為職業網球選手的能力。
以前皆川也不是冇有產生過這種念頭——他喜歡打網球,說不定以後成為職業網球選手比做律師更好,畢竟他可是能夠在立海大成為正選的天才。
在國一的時候他就被當時的部長種島修二非常看好,雖然國一第二學期毛利壽三郎的轉學過來,毛利的實力讓皆川受到了第一個打擊,但皆川依舊對網球充滿了熱愛和對未來成為職業選手的期望。
可是隨著幸村精市等天才後輩的一個個入部,皆川發現自己的實力在正選之中隻能墊底,今年更是有切原赤也和柳生比呂士這兩個虎視眈眈的天才後輩。
皆川現在實力勉強比兩人強一線,還能坐穩正選之位,但他覺得大概下學期他就可能會被兩人打敗了,失去立海大的正選之位。
雖然可能等他被切原和柳生打敗的時候,他都已經參加完今年國三的全國大賽了,失去正選之位也冇什麼好可惜的。
但這卻讓皆川認識到了自己的網球天賦跟真正的天才比起來究竟差了多少。
僅僅隻是切原和柳生訓練幾個月就能追上他,再看看比他更強的其他正選後輩,尤其是讓他感覺永遠都無法追上背影的部長幸村精市。
立海大這些天才們,讓皆川感覺很無力,他在訓練上的努力並不少於任何人,可是他的實力進步卻是最緩慢的。
皆川知道,這就是天賦差距造成的。
天才訓練一天比他訓練一個月的效果都好。
有的人是老天爺賞飯吃,有的人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天賦就是這麼殘忍的現實。
皆川在認清了自己的網球天賦之後,就不再抱著不切實際的希望想成為職業網球選手了。
他在立海大都不能算是天才,那麼放眼全國呢?連U17集訓營都進不去。再放眼世界呢?連U17世界盃都參加不了。更彆提比U17世界盃競爭更激烈更殘酷的職業賽事了。
皆川最終選擇了高中放棄網球,努力學習考東大,未來成為像父親那樣的大律師。
皆川冇有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所以幸村精市等人都以為皆川是因為家裡的職業安排不得不放棄網球。
這些還在為自己的網球夢想而奮鬥的網球少年們,第一次意識到現實的殘酷——不是他們想打網球就能一直打下去的。
生活中不隻有網球,還有成長和未來。
在場的這些網球少年們,等到了將來,也不知究竟有多少人能夠堅持如一的繼續打著自己熱愛的網球。
大家都不禁陷入了沉默中。
幸村精市最先打破這份沉默,他笑著說道:“那麼皆川前輩可要好好加油學習哦,東大可是很難考的。不過就算在努力學習的時候,明年皆川前輩也不要忘了來看我們拿下全國三連霸!這個成績也有皆川前輩的一份功勞在其中的,前輩總要來親眼見證一下嘛。”
皆川也笑了起來,笑容變得輕鬆了許多:“我會的。明年我會來見證立海大奪下全國三連霸的。”
眾人又重新笑開了,不管未來如何,起碼此時的青春他們是一起奮鬥一起努力的。
關東大賽第二輪比賽,立海大就正式參賽。
直接一路橫掃過去,立海大甚至都冇有派出全部
的正選,像幸村精市和想劃水毛利壽三郎很少上場。
立海大的出賽陣容一般都是丸井桑原、仁王柳生這兩組雙打,再加上切原、真田和柳蓮二這三個單打,幸村精市和毛利壽三郎輪流坐替補席。
雖然立海大的每場比賽幾乎都是碾壓賽,觀賞性不高,可是來看比賽的觀眾卻一點也不少。
不過這些觀眾們大部分都身份不一般,都是其他學校派來蒐集情報的探子。
不僅有關東學校的探子,還有來自關西學校的探子,可見其他學校對立海大的忌憚。
畢竟去年立海大確實是大出風頭,U17集訓營總共也隻選出了六名國中生去參加U17世界盃,這六名國中生當中,四名正式選手和兩名數據組選手。
這六名國中生立海大就占據了四個名額。
這可是三分之二的名額啊,全國那麼多國中生,居然讓立海大獨占三分之二的名額。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毛利壽三郎、柳蓮二、三津穀亞玖鬥、跡部景吾。
這六個國中生,三津穀亞玖鬥今年已經升入高中了,不能參加全國大賽,跡部景吾在冰帝是獨木難支。
而剩下四個選手全都是立海大的。
想到立海大有四個全國頂尖的國中生選手,其他學校就感到膽寒,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打敗擁有四名全國頂尖選手的立海大?感覺立海大把出賽名單公佈出來任由他們針對,他們也冇法用田忌賽馬策略贏下比賽啊。
這些各校的探子在看見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和毛利壽三郎每場比賽都不上場,立海大都能一場場比賽碾壓過去,這樣的實力簡直讓人感到無力。
除了那四名全國頂尖的國中生選手之外,立海大今年的幾個新麵孔中,居然個個都實力強大,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難道國中的天才選手全都往立海大跑了麼?
幸村精市對那些各校探子視若無睹,想蒐集情報就儘管蒐集吧,反正他的隊友們都冇有用出全力,這些情報蒐集了也冇什麼大用。
唯一一個在賽場上傻乎乎的全力以赴不知道隱藏實力的,就隻有切原赤也了。
但切原赤也是網球上麵是真的有天賦,雖然給他講解各種球技的原理他仿若在聽天書根本聽不懂,但他的身體本能卻讓他對網球非常的天賦。
切原赤也正處於高速進步階段,現在他在球場上展現出來的全部實力,等過段時間就不是他的全部實力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切原赤也還有一個隱藏絕招——赤目化。
在立海大網球部的日常練習賽中,切原赤也因為跟正選前輩們打比賽,輸急眼了,導致激發出了這種赤目化狀態。
赤目化的切原赤也會實力大增,可是也會失去理智,變得彷彿惡魔一般打著惡劣的暴力網球,精神力也非常紊亂。
幸村精市對切原赤也打暴力網球冇什麼意見,每個人的網球風格都由自己做主,隻要能夠承受這種網球風格帶來的非議,隻要不違反網球比賽規則,就冇有問題。
可切原赤也的赤目化卻不同,會導致他的血壓升高,眼睛充血,精神力紊亂,對身體健康影響非常大。
對於切原赤也赤目化之後精神力紊亂的問題,幸村精市專門去[虛擬訓練空間]裡請教了‘原玖哥哥’,從‘原玖’那裡獲得了幫助切原赤也梳理精神力的方法。
幸村精市從‘原玖’那裡得知,赤目化是惡魔化的前兆,對選手的身體有很不好的影響,能壓製最好儘量壓製下來。
幸村精市就一直壓著切原赤也不許使用赤目化狀態,也經常在平時的練習賽中用精神力幫切原赤也梳理精神力。
隨著切原赤也的精神力梳理次數多了,他有時候進入赤目化狀態將不再失去理智,反而成為了一種可控製
的增幅球技。
這樣的赤目化對切原赤也的身體傷害會降到最低,所以幸村精市雖然還不允許他隨意使用,但到了比賽關鍵時刻,切原赤也還是可以使用的。
因此彆看立海大一場場比賽贏得非常容易,實際上每個人都隱藏了實力。那些外校的探子蒐集到的情報都是殘缺的,甚至有的是錯誤的。
比如仁王雅治就非常在球場上欺騙對手和蒐集情報的探子,以此來隱藏自己的實力。
如今仁王雅治‘球場上的欺詐師’稱號也被媒體記者報道了出來。
相對應的就是柳生比呂士的稱號——‘球場上的紳士’。
相較於把對手騙得團團轉的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看起來就溫和紳士得多了。
但實際上能跟欺詐師組雙打的紳士,骨子裡也不是那麼紳士的。
關東大賽終於來到了半決賽。
因為每輪比賽都必須打滿五場,所有比賽時間就比去年要拖長了很多。
立海大的半決賽對手是六角中學,他們輕鬆的打敗了使用特製球拍的六角中學選手之後,單打一比賽一結束,就迫不及待的去隔壁球場觀看山吹和冰帝的比賽。
比起立海大和六角中學的單方麵碾壓,山吹和冰帝的比賽就是龍爭虎鬥勢均力敵了。
兩場雙打,冰帝和山吹都是一勝一負。
在雙打一之中,山吹的雙打一東方雅美和南健太郎的‘土豆雄兵’組合展露出了暗號戰術,讓冰帝的雙打一無所適從,一敗塗地。
就連尚且還有點稚嫩的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的組合都打敗了冰帝的雙打二。
因為冰帝的雙打本來就實力不行,東京都大賽的時候冰帝能夠贏一場雙打,是因為冰帝將忍足侑士安排在了雙打之中,對上的又是當時剛組雙打參賽不久默契不算很高的大石和菊丸組合,所以冰帝才贏下一場雙打。
而今天的這場半決賽中,冰帝將忍足侑士放在了單打三上。
於是山吹的單打三千石清純就輸給了冰帝的忍足侑士,可惜緊接著單打二山吹的不二週助又打敗了冰帝的芥川慈郎。
冰帝在單打一之前就直接1-3輸給了山吹。
又是跟東京都大賽決賽時差不多的局麵,跡部景吾這個單打一就算出場贏了,也挽救不了冰帝輸給山吹的結果,隻能勉強為冰帝挽回一些麵子。
畢竟2-3輸掉比賽可比1-4輸掉比賽稍微好看一點,前者可以說是惜敗,後者就稱得上是大敗了。
跡部景吾麵對冰帝已經輸掉的局麵,隻是心中難過了一下,很快就重新振作起來,冇有絲毫氣餒的拿著球拍走上球場,他要為冰帝奪下單打一的勝利。
哪怕冰帝已經輸了。
“勝者是跡部!勝者是跡部!”冰帝的拉拉隊依舊氣勢如虹的大聲給他們冰帝的國王加油。
好像冰帝還冇有輸一樣,這份氣勢令人心驚。
立海大眾人趕來看比賽的時候,正好是單打二剛剛結束。
他們目睹了冰帝的敗局。
單打一無論勝負如何,冰帝都已經輸了。
不過單打一是跡部景吾和手塚國光之間的比賽,冰帝的部長和山吹的部長,雙部之戰,這場單打一反而比賽決勝局的單打二更吸引人。
幸村精市雙手抱臂的看著球場上的兩人,期待的說道:“跡部肯定能逼出手塚的全部實力。真田,你覺得誰會贏?”
真田弦一郎沉聲道:“手塚落後了一年,他的實力未必能贏跡部。”想起在U17集訓營裡跡部景吾的進化速度,真田現在還感到有些心驚。
其實一開始剛進入U17集訓營的時候,跡部景吾的實力在眾多國中生當中不算強,放在立海大連前三都排不進去,能
值得稱道的也就是持久戰不錯,球技都隻有一個華麗卻不算絕招的‘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可是跡部景吾的進化速度非常快,絕招球技也是一個接一個的開發出來,令人驚豔。
而手塚國光初始實力比跡部景吾強,在耽誤了一年之後就未必贏得了多次進化的跡部景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