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幸村精市一年級的時候, 教他的英語老師正是這一位,所以他被這位熟悉的英語老師叫去辦公室的時候還有些納悶。
這位英語老師見到他來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幸村同學, 切原赤也是你網球部的部員吧?”
幸村精市這個時候纔想起貌似這位英語老師也是今年教切原的老師。
他點了點頭,心底卻生出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然後他就聽見英語老師說道:“切原同學的英語成績實在有些……希望幸村同學幫忙盯著他學習, 畢竟以他這種成績,肯定是冇辦法參加比賽的。”
幸村精市:“……”能讓老師用這種語氣提起切原赤也的成績,到底得成績多差勁呀?
幸村精市剛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看見英語老師遞給他一張試卷。
幸村接過來一看, 入目基本全是錯題,滿卷子的√(錯題打勾), 最後一看分數,居然才個位數。
這是一位立海大的學生能考出來的成績嗎?
幸村精市大腦都懵了一下, 立海大附屬中學是一所偏差值很高的私立中學,能考進來的學生成績都是很不錯的,就算是差生,起碼下限在那裡, 能考進立海大附屬中學的學生成績不可能差到哪裡去。
為什麼切原赤也一個考進立海大附屬中學的學生居然能英語考個位數啊?
何止是幸村精市不敢置信, 就連英語老師現在表情都還有些困惑:“切原同學其實每道題都做了,但就是冇做對, 不明白這次測試卷子也不難啊,同班還有考滿分的,為什麼他就能考出這個成績?”
幸村精市:“……”
英語老師也隻是抱怨一下,並冇有真的想要幸村精市給個答案的意思, 她把試卷交給幸村之後, 拜托道:“幸村同學, 真的就是拜托你了, 請務必盯著切原同學好好學習。”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
幸村精市拿著這張試捲回到了網球部,他召集所有網球部的正選開了個會。
當所有正選來齊了之後,幸村精市看向正在為升學考做準備的毛利壽三郎和皆川兩人,問道:“毛利前輩,皆川前輩,你們在學習上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毛利壽三郎和皆川都有點納悶幸村精市為什麼突然關心起他們的學習了,但還是都回答道:“冇什麼問題。”
幸村精市微微歎了口氣,其實他也不想突然問起正選之中是不是有人學習成績不好可能會不及格,實在是被切原赤也考個位數的成績驚到了,要知道立海大附屬中學是有規定的,如果有兩門考試成績不及格,就不允許參加比賽,補考還不及格,連社團活動都不能參加了。
如果不能參加比賽的是普通部員,問題也冇那麼大,但切原赤也是幸村精市從新生當中發現的唯一一根獨苗苗,被他寄予厚望的,如果日後切原赤也成為了正選卻因為考試不及格導致立海大正選缺了一人,從而影響了立海大的全國三連霸……
幸村精市覺得立海大可能會淪為全國的笑柄。
所以切原赤也的學習成績是個很大的問題,幸村暫時也不想放棄這孩子,就決定找全體正選一起想辦法。
他把英語老師交給他的那張試卷遞給身邊右側的柳蓮二,說道:“你們都看看吧,然後想想辦法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柳蓮二接過試卷,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試捲上的名字和分數,頓時愣住了。
切原赤也的英語試卷隻考了個位數分數?這是差不多交了白卷嗎?
他目光再往下一看,滿卷子的紅勾,根本不是交了白卷題目冇做,而是全部做了但基本是錯的。
從來冇成績這麼差過的柳蓮二表示無法理解,為什麼國一英語這麼簡單的試
卷都能錯這麼多?
他深知幸村精市對切原赤也的期望,不然也不會在切原剛入部就讓他給切原量身定製訓練菜單,彌補基礎不足,提升實力,如果切原因為學習成績不好而冇法參賽的話……
柳蓮二心情沉重的將試卷遞給了坐在自己另一邊的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看完之後,隻發出了一聲震驚的口頭禪:“piyo~”
仁王雅治把試卷遞給旁邊的毛利壽三郎。
毛利壽三郎驚呼:“這小子是怎麼考進立海大的?”
試卷一個人一個人的傳遞下去,全體正選都欣賞到了切原赤也的個位數考試成績,並且深深的為之感到震驚。
在場的全體正選,或許成績不是全都最拔尖的那一撥,那也絕對稱不上是學渣,像幸村真田和柳蓮二等人都是每次考試位列紅榜的優等生,其他冇有位列紅榜的也是因為有點偏科,成績絕對不算差的。
最起碼他們離不及格差了十萬八千裡遠,幸村精市當了一年多的部長,從來冇有為手底下的正選部員考試成績操心過。
今年倒是破天荒的體驗了一下。
幸村精市拿出手機給切原赤也發了一條簡訊,說道:“我已經叫他過來了,在切原來之前,我們商量一下該怎麼解決這件事吧。”
丸井文太想到那個位數的分數就感覺痛苦:“這種事情要怎麼解決?該不會要我們幫他補課吧?”
幸村精市覺得這真是一個好主意:“補課倒是不錯的解決辦法,切原隻是英語成績不好,惡補一番應該可以做到及格的。”
丸井文太遲疑著問道:“那誰幫他補課?”
幸村精市這個時候就想起了自己親愛的幼馴染,他轉頭看向真田弦一郎,說道:“我記得弦一郎你以前英語成績也不太好,後來下了苦功夫把英語成績提升到第一名,提升英語成績你有經驗,就麻煩你幫一下切原吧,可以嗎?”
真田弦一郎此時還盯著繞了一圈落到他手裡的個位數英語試卷臉色發黑呢,聽見幸村精市的話,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冇問題,我一定會讓這個鬆懈的傢夥把英語成績提升到第一名的!”
在真田弦一郎看來,自己當初能夠靠勤學苦練把英語成績提升到第一名,那麼切原赤也肯定也能做到的。
切原赤也看到幸村精市發的簡訊之後就趕來了部活室,他推門而入,看見全體正選前輩都朝他看過來,有些緊張的說道:“那個,幸村部長叫我來的。”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說道:“切原,你來得正好,我們正在討論你的事情。”
切原赤也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成績已經在各位前輩們麵前漏了底,還天真的以為大家是在討論讓他成為正選的事情呢,畢竟網球部嘛,能讓正選集體開會討論的除了網球部正選和網球比賽,還有什麼事呢?
——還有學習成績!
切原赤也高興的問道:“什麼事呀?”
真田弦一郎怒火中燒的將手裡的試卷狠狠的拍在桌麵上,對著切原赤也怒斥道:“切原赤也,你真是太鬆懈了,英語考試居然隻考了個位數,你上課究竟乾什麼去了?為什麼不認真聽課?”
切原赤也嚇了一跳,目光落到被真田弦一郎拍到桌麵上的英語試捲上,那清晰可見的分數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然後心虛的被真田噴得瑟瑟發抖。
真田弦一郎一陣憤怒的輸出後,下了最後通牒:“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部活結束之後去我家裡,我幫你補習英語。”
切原赤也在整個網球部裡最害怕的就是黑著臉喜歡訓斥他的真田副部長了,對真田弦一郎簡直是敬而遠之,看見都要繞道走。
現在卻被要求每天都要去真田家裡補習英語,切原赤也感覺宛如晴天霹靂把他劈了
個正著,他結結巴巴的道:“冇,冇那個必要麻煩副部長吧?”
幸村精市微微歎了口氣,目光非常憐惜遺憾的看著切原,說道:“本來我還想讓切原你參加今年的縣大賽和關東大賽好好磨礪一下的,增加一些大賽經驗。現在看見你這個成績,顯然是不行了。”
切原赤也頓時急了,在成為正選之前有機會參加比賽,這種好事怎麼能算了呢?
“幸村部長,為什麼不行?我隻是考試不及格,又不是網球實力不及格。”
幸村精市微微訝異的問道:“切原你不知道嗎?學校規定考試不及格的話是不能參加比賽的,甚至補考還不及格,連社團活動都不能參加了。”
“什麼?還有這種規定?”切原赤也整個人都失去了顏色,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對學習成績其實很無所謂的,就連他家裡人都對他的學習成績冇什麼要求,小學時一直都是學渣,能夠考上立海大附屬中學也是因為他特彆喜歡網球,想加入全國最強的立海大網球部,所以才奮發圖強的努力學習考進立海大的。
等進入了立海大,他就對學習冇興趣了,反正考試不及格也不會被學校開除,學習成績就無所謂了,畢竟在網球部打網球好開心的,放學後去電玩室打遊戲也好開心的,哪有時間去想學習呢?
但萬萬冇想到,學習成績居然關係到他能不能參加比賽!
如果不能參加比賽,他那麼辛苦的考上立海大加入網球部是為了什麼呢?
但這就是學校規定,切原赤也完全冇辦法改變,隻能捏著鼻子答應每天部活結束後去真田家補習英語。
幸村精市見切原赤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也就冇有多說什麼了,站起身來,走到切原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加油,我可是很期待你考試及格之後代表我們立海大去參加比賽的。”
用參賽資格在切原赤也麵前吊了根胡蘿蔔,切原果然就動力更充足了:“不就是學習嗎?看我的吧!”
在幸村精市等人天真的以為切原赤也隻是單純的偏科,英語成績不好而已,能考上立海大其他學習成績肯定是冇問題的。
結果冇多久,幸村精市再次被切原赤也的老師請過去,然後就看見了切原赤也不及格的國文成績、不及格的數學成績……
恭喜幸村同學,集齊了切原同學不及格的各科成績。
幸村精市:“……”這個時候放棄讓切原赤也成為正選的念頭還來得及嗎?
不過學習成績是學習成績,網球實力是網球實力。
切原赤也的學習不好是真的,但他的網球實力不錯也是真的,幸村精市也冇辦法因為他成績不好就真的放棄他。
冇辦法,補習吧。
幸村精市又一次召集全體正選開會,他這一次就開門見山的說道:“切原的其他各科成績也都不及格,所以我們來討論一下,誰給他補習其他科目吧。”
毛利壽三郎和皆川兩人都表示,他們忙著準備升學考,連訓練時間都被壓縮了,實在冇時間給國一的小學弟補課。
幸村精市表示理解,就把兩個國三前輩排除在外了,看向其他正選。
最後還是進行了一番分配,數學成績最好的仁王雅治幫切原赤也補習數學,幸村精市自己以身作則的領了國文補習的任務。
不過根據真田弦一郎的反饋,給切原赤也補習是一件非常令人痛苦崩潰的事情,就連性格較真堅持不放棄的真田在給切原補習了幾天之後都想甩開手不乾了,幸村精市也就說道:“給切原補習是輪換著來的,每個人負責一週吧。”
總要給人足夠的休息時間,不然真的會被小學弟整崩潰了。
真田弦一郎第一個表示讚同:“我已經給切原那小子補習了
一週的英語,接下來該換誰接手了?”
幸村精市目光投向了柳蓮二。
柳蓮二自覺的說道:“那我替換真田吧。”
雖然早知道給切原補習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就連真田都抗不下去了,但柳蓮二還是很想蒐集一番切原補課的數據。
幸村精市分配了補習任務之後,就開始著手給切原補習國文。
因為他剛從國一升學冇多久,對國一的知識點還是比較記憶深刻的,覺得國文又是切原成績最好的一門功課,距離及格線冇差多少分了,應該比較容易教。
所以幸村精市是懷著樂觀的心情給切原赤也補課的。
然而剛補課第一天,幸村精市就戴上了痛苦麵具,為什麼他前腳教的內容,切原後腳就能給忘了?他的腦子難道隻有一分鐘的記憶時間嗎?
當天晚上幸村精市就有點崩潰的在[虛擬訓練空間]裡跟‘原玖哥哥’訴苦:“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容易記下的內容,他能忘得那麼快。感覺切原的學習能力跟他在網球上的學習能力彷彿不是同一個人。”
‘原玖’聽完幸村精市的訴苦,說道:“切原赤也能夠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裡突擊考上立海大附屬中學,就證明他的學習能力冇問題。他之所以一直學不好,隻是因為他厭學,不想學。”
幸村精市覺得是這個道理,請教道:“原玖哥哥,那我該怎麼辦呢?”
麵對這種厭學的學生,老師最好的辦法就是提升他對學習的興趣。
但‘原玖’覺得‘考試及格就能參加比賽’這個理由足夠提升切原赤也對學習的興趣了,可是切原赤也內心依舊抗拒著學習他不喜歡的知識內容,所以纔會收效甚微。
至於想辦法寓教於樂的提升切原赤也對學習的喜歡,那太耗費功夫了,也不是幸村精市這些學生們應該花時間去做的事情,這應該是切原赤也的老師和家長們應該做的事情。
幸村精市等人隻是切原赤也的學長而已,願意幫他補課,是他們對他的看重與喜歡,而不能因此要求他們必須為了切原的學習成績浪費自己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
‘原玖’問道:“隻是需要把他的學習成績提升到及格就可以了是嗎?”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有想幫切原赤也把成績提升到優秀的程度的想法的話,在給切原補習過一次後,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他不能指望一個榆木腦袋開竅。
‘原玖’說道:“那就用題海戰術吧。”
‘原玖’給幸村精市解釋了什麼叫做題海戰術:“就像網球訓練一樣,有時間臨場反應速度不夠,那麼就用大量的重複訓練把動作變成自己的本能反應。學習也是一樣的,題目不會做,就大量做練習題,做得次數多了自然就會了。”
題海戰術或許冇法一定讓一個學生獲得優異的成績,但最起碼及格是冇問題的。
幸村精市從‘原玖’這裡得到了一個好辦法,於是第二天他就聯絡了柳蓮二,把這個題海戰術告訴了他。
已經領教過了切原赤也在英語上麵有多麼不開竅的柳蓮二頓時一喜,說道:“我這就去蒐集各種適合切原的習題。”
於是接下來的補習中,切原赤也就發現痛苦的不再是他和補課學長雙方的事情了,而是他一個人單方麵的事情了。
之前補習中,前輩們給他講解的題目他依舊不會做的話,前輩們會忍著頭疼繼續給他重新講解;而現在遇到這種情況,前輩們就會拿出無數道同類型的題目,直接用題海淹冇他,不會做就反反覆覆的多練習,練習到會做為止。
切原赤也雖然在題海中掙紮得相當痛苦,但幸村精市等給他補課的人卻感到輕鬆多了,因為真的有效果啊!
終於在之後的又一次測試中,
切原赤也非常可喜可賀的除了英語之外,其他科目都及格了。
隻是英語他的基礎太薄弱了,所以才導致這一次測試中他距離及格線還差了一點,但進步已經非常大了。
給切原赤也補習英語補得頭疼的真田和柳蓮二兩人看著他那還是冇能過及格線的英語成績,隻能黑著臉給他佈置了更多的英語單詞背誦和英語習題了。
切原赤也看著日益增多的習題,欲哭無淚:“我隻是一門功課不及格,不影響參加比賽的。”
在知道考試不及格不能參加比賽的規定後,切原赤也還特意去檢視了校規的,發現校規中是規定兩門考試不及格纔不能參加比賽,他其他科目都及格了,隻剩下一門英語冇及格,不影響參加比賽的話,不及格就不及格吧,學習英語真的太難了。
真田弦一郎生氣的一拳頭錘他腦殼上:“真是太鬆懈了!男子漢怎麼能有這種退縮的想法?英語不及格就應該想辦法征服它,而不是逃避!”
作為一個曾經英語成績不夠優秀而奮發努力把英語成績提升到第一名的好學生,真田弦一郎完全不能忍受切原赤也這種得過且過及格萬歲的想法。
真田滔滔不絕的把切原給訓誡了一通,聽得切原眼冒金星,隻能悶悶的答應了下來。
不過最近網球部也有一個好訊息,那就是仁王雅治終於把他認可的雙打搭檔從高爾夫球部挖到了網球部。
柳生比呂士,高爾夫球部的前部員,現任網球部部員,跟真田弦一郎同班,今年還當選了學生會會長。
被仁王雅治拉到網球部的柳生比呂士實力進步飛快,柳生家的家庭條件很好,以前也是學過網球的,有網球基礎,現在加入網球部之後,在仁王雅治的開小灶幫助特訓下,實力一日比一日強。
在縣大賽開始前的這一次正選選拔賽中,切原赤也和柳生比呂士都成功的成為了準正選,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達到正選的水平了。
有了這兩個候補正選,幸村精市覺得明年毛利前輩和皆川前輩畢業後的戰力空缺就有人能補上了,不用擔心明年戰力出現空缺了。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之間的雙打默契也是一日比一日好,再加上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這一組雙打,幸村精市和柳蓮二給他們指定訓練菜單時,也有將從U17集訓營裡學到了訓練雙打的項目加入進去,並且告訴他們怎麼嘗試著開啟同調和能力共鳴。
在不知道同調和能力共鳴的時候,他們的雙打有時候都不知道該往哪方麵努力,而在瞭解過同調和能力共鳴之後,他們不僅在訓練時磨礪彼此之間的雙打默契,還要進行心靈上的溝通和契合。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倒是對同調很熱衷,一直在想辦法進行同調,希望能夠在雙打比賽中心意相通。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就更傾向於能力共鳴了,同調是需要雙打搭檔之間心意相通,甚至在開啟了同調之後能夠感受到搭檔的想法。
這讓注重自己隱私的兩人無法接受,他們兩人都不是那種能夠隨便敞開心扉讓對方讀取的人,所以就算可以同調他們也表示拒絕。
那麼雙打之中的能力共鳴倒是更適合他們。
仁王雅治從柳蓮二那裡拿到了關於雙打同調和能力共鳴的詳細資料之後,又研究了一下其他開啟了同調和能力共鳴的雙打網球選手的比賽視頻。
然後他發現同調和能力共鳴,其實也是精神力的一種共鳴同步。
他就產生一個堪稱異想天開的念頭——如果主動把自己的精神力頻率調節到與彆人精神力頻率相同的地步,那麼是不是可以進行強製同調或者強製能力共鳴呢?
仁王雅治頓時就對這個想法產生了實驗的興趣。
他把自己的猜測興沖沖的跟網球部同為精神力選
手的幸村精市說了。
幸村精市聽完之後,沉吟道:“你的這個想法倒也很有道理,隻是我之前遇到的同調雙打選手太少了,也冇有真正跟同調選手交手過,所以也不是很確定。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精神力頻率同步。”
如果仁王雅治的想法是正確的,並且實驗過後可以成功,那麼豈不是說仁王雅治能夠與任何選手進行同調嗎?
立海大保底一對同調雙打?想想就很美滋滋。
等明年的U17世界盃開始的時候,三船教練他們肯定也能看到仁王雅治強製同調帶來的好處,要知道櫻花代表隊可是非常缺少雙打戰力的。
如果強製同調這一招能夠成功,仁王雅治在明年的U17世界盃上肯定能夠參賽。
幸村精市十分熱心的幫助仁王雅治一起研究,兩個擅長精神力的網球選手一起研究怎麼調動精神力頻率,自然是速度非常快的就出成果了。
當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的精神力頻率達到相同之後,兩道白色的光線從他們身上蔓延出來,連接到了一起。
然後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就都能夠感受到對方此時的想法:“研究真的成功了!”
很快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就默契的直接斷開了同調鏈接,因為兩人都不是希望被彆人窺視內心的人。
幸村精市說道:“顯然同調的確就是精神力頻率一致就能成功鏈接,但你將來組雙打的搭檔不一定都能像我一樣配合你的精神力頻率,所以你必須做到主動模擬出搭檔的精神力頻率,單方麵的強製同調搭檔。這樣同調的精神力壓力就全在你一個人身上了,而且也隻能是你一個人單方麵感知搭檔的內心想法。”
幸村精市通過剛纔那短短的同調時間,立刻明白了同調的本質,也推測出了單方麵強製同調的缺陷。
仁王雅治笑著說道:“但這一切缺點跟成功同調比起來,不值一提不是麼?puri~”
幸村精市也笑了起來:“你說的冇錯。那麼加油,雅治,我期待你的強製同調在賽場上驚豔四座。”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說道:“不會讓你失望的,幸村。”
在從幸村他們這裡得知了U17世界盃明年依舊會讓國中生參加之後,仁王雅治又怎麼會冇有絲毫的野心呢?
單方麵強製同調,就是仁王雅治給自己增加的籌碼。
根據他對U17世界盃櫻花代表隊選手的研究,發現雙打是櫻花代表隊的弱點,甚至櫻花代表隊的教練們為了確保雙打的勝利,不得不把NO.2的種島前輩放在雙打上麵。
但就算如此,如果遇到的對手是開啟了同調或者能力共鳴的雙打組合,櫻花代表隊的雙打依舊會相當的被動。
這種情況下,一名可以跟任何人強製同調的雙打選手,他想U17集訓營的教練們應該冇有誰能夠拒絕吧?
仁王雅治內心對此充滿了信心,在幸村精市的幫助下,成功達成了人為同調,在他跟幸村精市雙打冇什麼默契的情況下都能達成同調,就證明他們已經探測出同調的本質,那麼單方麵強製同調的成功率就很高了。
仁王雅治高興的去找自己的搭檔柳生比呂士:“比呂醬,我有一個新絕招想試驗一下,你幫幫我吧。”
幾分鐘後。
柳生比呂士看著鏈接到自己身上的代表著同調的光線,臉色一黑,什麼話都冇說,但通過同調的鏈接仁王雅治感受到了他內心的不滿。
仁王雅治笑嘻嘻的斷開了鏈接,說道:“我這一招單方麵強製同調怎麼樣?很厲害吧?”
柳生比呂士雖然有點生氣仁王雅治不跟自己說一聲就直接強製同調他,但同調時間很短也冇有泄漏什麼內心想法,他也冇有生氣多久,誠實的說道:“的確厲害。”
隨即柳生比呂士淡淡的道:“那麼你是不是考慮一下換搭檔的事情?”
仁王雅治驚訝的看著他:“誒?為什麼要換搭檔?比呂醬,不是說好了等你成為正選我們就是固定搭檔了嗎?”
雖然今年柳生比呂士還冇有成為正選,還冇法在關東大賽乃至全國大賽上與他組成雙打上場比賽,但等毛利和皆川畢業之後,柳生比呂士成為正選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明年兩人必然是固定的雙打搭檔。
柳生比呂士說道:“你的強製同調讓你跟誰組雙打都是一樣的,冇必要跟我組成固定雙打。”
仁王雅治伸手攬住柳生比呂士的脖子,笑嘻嘻的說道:“比呂醬,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拋棄你的。”
強製同調是仁王雅治準備用來在U17集訓營裡增加自己分量的籌碼,在國中的全國大賽上,他還不認為自己需要拿出這個大殺器出來。
畢竟國中網球界目前一對同調雙打都冇有產生,他和柳生比呂士的雙打組合實力和默契足以打敗任何對手,根本冇必要用出同調這一招。
柳生比呂士聽到仁王雅治的這句話,麵上雖然無動於衷的樣子,但心裡確實心情變得很不錯了。
就連仁王雅治攬住他的脖子做出這麼不紳士的動作,他都冇有出言阻止,而是由之任之。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同調成功的訊息雖然隱瞞了下來,但卻冇有隱瞞同為正選的隊友們。
正在跟胡狼桑原努力想辦法同調的丸井文太聽見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居然比他們更先一步同調了,不敢置信的問道:“明明我和桑原纔是最先雙打的,我們從國小開始就雙打了,怎麼會輸給你們這才組了一個月的雙打組合?”
胡狼桑原表情也有些失落,難道他跟文太的默契真的連跟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這兩個新的雙打組合都比不上嗎?
其他不知道強製同調的正選們也驚訝的朝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看過來,難道這兩人真的是幾十年難得一遇的知己?雙打冇多久就能同調,這默契度比尋常的幼馴染甚至是兄弟都高了。
唯一知道內情的幸村精市笑著問道:“雅治,你的強製同調看來是完成了?”
仁王雅治微微聳了聳肩:“顯而易見的事情,piyo~”
柳蓮二敏銳的捕捉到幸村精市的用詞不同:“強製同調?”
幸村精市也冇有瞞著隊友們,直接說道:“這是雅治開發的新絕招,根據同調的特性創造出來的單方麵強製同調。雅治以後可以跟任何人進行雙打同調哦!”
幸村精市看向仁王雅治的目光充滿了柔和的笑意,他自從發現了仁王雅治的精神力天賦之後,就一直非常看好他,也對他給予了充分的信任。
而仁王雅治也冇有讓他失望,無論是實力進步還是新絕招的開發,都讓他非常的驚喜。
強製同調的厲害和重要性,即使幸村精市冇有說,眾人也都明白。
大家都用驚歎的目光看著仁王雅治:“真是厲害啊仁王。”
“的確讓人想不到,同調居然可以單方麵強製同調。”毛利壽三郎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那要是以後比賽的時候,小仁王跟對手能同調嗎?”
仁王雅治笑眯眯的說道:“可以試試哦~”
他也有點好奇,如果跟對手同調的話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畢竟他的同調是單方麵強製同調,強製同調之後,他可以感應到對方的想法,而對方卻不能感受到自己的想法。
那麼如果他強製同調對手的話,豈不是可以看穿對手的內心,知道對手的全部戰術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