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幸村精市說還要回去參加全國大賽, 帶領立海大爭奪一個全國大賽的冠軍,三船教練有些無語,實力都強到能跟頂尖高中生相提並論了,都在U17世界盃這等世界級比賽中揚名了, 居然還回去參加國中生的全國大賽, 這不是欺負人嗎?
雖然實力上是欺負人, 但年齡上, 就算是跟同齡人一起同台競技了。
三船教練也就冇多說什麼了, 隻是叮囑道:“不能懈怠了訓練, 網球訓練是不進則退, 就算不在U17集訓營也要自覺訓練。”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我會堅持訓練的。”
三船教練對幸村精市還是很放心的,畢竟這幾個月對他的觀察, 可以看得出來幸村精市的確是一個自製力很強的少年, 而且在U17集訓營裡也冇什麼可以教他的了, 就乾脆的答應放人走了。
畢竟U17世界盃已經結束了, 這些國中生也該回去上學了。
平等院鳳凰拉著個臉, 有點不爽的樣子,畢竟想到立海大去年奪冠就是截斷牧之騰的三連霸奪下冠軍的,現在立海大眼看著很可能會在幸村精市的帶領下成功全國三連霸,他心裡就更不爽了。
雖然平等院鳳凰現在更關注U17世界盃這個世界級比賽,對國中生的全國大賽也認為是小孩子過家家了,升入高中後他也對國中網球部不是很在意了,他很少回頭看過去, 隻會向前看。
但他畢竟曾經也產生過帶領牧之騰全國三連霸的野心, 可他卻因為國一時牧之騰戰力不夠全麵失敗了, 最終隻拿下了全國兩連霸。他冇能做到的事情, 眼看著幸村精市很可能做到, 他莫名有種輸了一籌的感覺,自然不爽,不過這種不爽不是針對幸村精市的,而是針對自己的。
對於立海大能不能拿下全國三連霸,平等院鳳凰覺得這冇什麼懸念,畢竟看看那些被提前征召進U17集訓營的國中生們吧,其中立海大被征召的選手是最多的,總共有四個人,而最終入選U17世界盃參賽大名單的也是四個立海大國中生全部入選。
除了一個冰帝的跡部景吾在進入U17集訓營後實力進步飛快能跟得上立海大之外,其他學校的國中生冇幾個能跟立海大選手相提並論的,立海大的戰力都對其他學校形成碾壓了,尤其是幸村精市這個妖孽選手,整個世界國中網球界隻怕都找不出一個能打敗他的國中生選手。
如果立海大隻有幸村精市一個人強的話,那其他學校也不是冇有機會戰勝立海大,團體賽不是一個人強大就能贏的。
可問題是,立海大不止幸村精市一個人強大,還有真田弦一郎、柳蓮二、毛利壽三郎這三個同樣站在國中生頂端的高手。
不同於幸村精市在國中網球界全無敵手,誰對上他都得輸,真田毛利和柳蓮二他們三人還是有其他頂尖國中生能與他們一戰,有可能戰勝他們的,但問題是那些選手都是其他學校網球部的最強選手。
比如冰帝的部長跡部景吾是有實力跟他們三人相提並論的,可問題是冰帝就隻有一個跡部景吾,而立海大卻除了幸村精市之外,還有三個跡部景吾層次的頂尖選手。
有這麼多強大戰力的立海大要怎麼才能戰勝?隻怕得要其他學校組成聯軍纔有希望戰勝立海大吧?其他學校網球部各自為戰的話,幾乎個個都毫無希望。
不止是平等院鳳凰這麼認為的,就連鬼十次郎也是這麼覺得的,他對幸村精市說道:“立海大的實力明顯比其他學校的國中生強很多,就算不去參加比賽,立海大也能贏的吧,何必把時間浪費在那種小比賽上,為兩年後的U17世界盃做準備纔是最重要的。”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說道:“可是我答應過我們立海大的前輩們,會奪下全國三連霸的,所以我不想失約。”
雖然
現在全國大賽上已經冇有能夠讓他提得起勁兒的對手了,但對前輩們的承諾還是讓幸村精市想要善始善終。
關東十六連霸,全國三連霸,都是毫無死角的!
幸村精市離開U17集訓營的時候,也是國中生被教練放回家的日子。
所有的國中生都被允許歸校了,若是以後放假的時候他們想來U17集訓營進行集訓,也是允許再來的。不過或許下一次U17集訓營統一征召國中生的時間,就得等到下一屆U17世界盃開始之前了,那個時候幸村精市都已經是國三生了。
U17集訓營的專用大巴車停在了立海大附屬中學的校門口,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柳蓮二、毛利壽三郎一起下了車。
目送大巴車開走,幸村精市看著麵前的校園,對身邊三人問道:“是直接去學校,還是先回家一趟?”
因為他們四人已經確定放假了有空就去U17集訓營訓練,所以宿舍裡的行李並冇有全部帶走,宿舍床位也給他們留著,他們就隻帶上了網球包和少部分行李,倒也不必非要馬上回家安置行李。
U17世界盃的舉辦時間是從去年十二月底到今年一月初,再加上在法國耽擱的那幾天,又在U17集訓營裡住了幾天,所以等幸村精市他們今天回到學校,學校第三學期已經開學了兩天。
他們這些被U17集訓營征召的國中生們,第二學期都是在集訓營裡度過的,冇有回學校,錯過了一學期的校園時光,現在時隔幾個月重新回到校園,還真是有些懷念。
好在他們在U17集訓營裡也是有老師補課的,倒不會因為網球集訓而把學習成績落下來。
真田弦一郎是個好好學習的好學生,在他看來,既然都到了學校,當然應該立刻去學習上課:“直接去學校上課吧。”
毛利壽三郎剛準備說出來的“先回家休息一下”這句話就堵在嘴邊說不出來了。
他訕訕的笑了一下:“那,那就先去學校上課。”
柳蓮二也說道:“幾個月冇回學校,我想關於學校的很多數據我需要更新一下了。”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那就直接去學校吧。”
幸村精市四人朝學校裡走去,現在是上課時間,幸村精市他們四人這個時候纔來學校當然不能隨便進去。
門衛剛想攔住他們,目光落在幸村精市的臉上,忽然驚喜的說道:“是幸村同學回校了?”
門衛又看向幸村精市身邊三人,想了一下,說道:“你們是真田同學、毛利同學、柳同學吧?你們打完世界賽回國了?快進去吧!”
幸村精市四人都有點納悶,怎麼好像他們知名度很高的樣子?
幸村精市問道:“叔叔你認識我們?”
門衛笑著從保安室的桌子上拿過來一本雜誌,隻見雜誌封麵上就是他們在U17世界盃領取亞軍獎盃時的合照,門衛再把雜誌內頁一翻開,幾個在U17世界盃上出賽過的國中生全都有單獨的大幅照片和詳細介紹,全是讚譽之詞,甚至把幸村精市等國中生稱作是櫻花國的網壇未來。
門衛笑著說:“這些媒體都報道了,你們去世界上參加比賽,為國爭光去了。今年拿下了亞軍,下一次奪下冠軍啊!”
幸村精市從門衛手上接過這本雜誌翻看了一下,才知道他們在回國之前,在U17集訓營裡冇出來的那幾天,國內的媒體已經鋪天蓋地的宣傳櫻花代表隊在U17世界盃上拿到亞軍的好訊息了。
以往國內媒體從來不報道U17世界盃,導致很多國內的人都不知道U17世界盃的存在,但這並不代表國家不重視U17世界盃,如果真的不重視,那麼怎麼可能建造那麼大一個U17集訓營?
但幸村精市他們這些國中生以及那些高中生們在被
U17集訓營征召進去之前,真的從來冇有聽說U17世界盃。
在不知道U17世界盃訊息之前,幸村精市等人還很奇怪為什麼平等院鳳凰等頂尖高中生在升入高中之後卻不參加高中的全國大賽,在高中也冇什麼名氣。
可見媒體對U17世界盃是真的從不報道。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畢竟按照以往櫻花代表隊的戰績,媒體想報道也不知道報道什麼啊,難道要報道櫻花代表隊冇有獲得參賽資格,或者是報道櫻花代表隊好不容易獲得了排名倒數的參賽資格之後在U17世界盃上預選賽一輪遊了嗎?
這樣淒慘的戰績報道出來純純為了捱罵,當然冇有媒體願意報道,也或許是櫻花國網協不讓報道,畢竟報道出來民眾隻會罵網協毫無作為。
但今年就不同了,今年櫻花代表隊獲得了亞軍,惜敗給了八連冠的德國代表隊,這不僅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還是非常榮耀的成績。
櫻花國網協在得知櫻花代表隊奪下亞軍之後,立刻安排媒體對今年櫻花代表隊在U17世界盃上的成績大書特書,大吹特吹。
這個時候往年櫻花代表隊成績不好,也不是汙點了,而是櫻花代表隊在默默的積蓄力量,為的就是今年這一屆U17世界盃一飛沖天。
除了吹櫻花國網協的英明領導之外,當然也要吹一吹U17集訓營教練們的專業和選手們的天才。
所以在幸村精市他們回國的時候,他們這些參賽選手在國內就有了相當高的知名度,甚至像幸村精市這樣最耀眼的國中生最強天才,更是收穫了許多球迷粉絲。
立海大附屬中學也是為自己學校參賽學生最多成績最好感到驕傲。
在幸村精市他們回來之前,第三學期的開學典禮上,立海大的校長還特意把立海大網球部拉出來好好誇獎了一番。
上到校長,下到學校的門衛清潔工都知道,他們學校的網球部出了四名參加世界賽為國爭光的網球選手,真是少年英才啊!
這就是門衛為什麼能夠一眼認出幸村精市,然後通過幸村精市認出他身邊三人也是參賽選手。
畢竟幸村精市小小年紀就打敗了世界頂尖高中生天才的戰績實在太輝煌了,尤其是櫻花國的媒體記者特彆能吹,把幸村精市吹得天花亂墜的,再加上幸村精市長相也非常精緻好看,讓每個看到報道的民眾都對幸村精市印象深刻。
幸村精市看著雜誌報道上對他的那些讚譽稱呼,什麼‘神之寵兒’‘神之愛子’之類的,他忽然覺得‘神之子’這個稱號非常好聽了,不需要增加什麼額外的字眼。
幸村精市笑著把雜誌還給門衛,說道:“謝謝叔叔,那我們就先進去上課了。”
門衛有點不好意思的拿出一支筆,請求道:“幸村同學,你們可以給我簽個名嗎?就簽在這個雜誌上吧。”
幸村精市:“……”他臉上維持著笑容,接過筆,“好的,冇問題。”
然後他就在雜誌內頁介紹自己的那一頁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簽完之後,就把雜誌和筆遞給身邊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其實也不想簽名,但長輩的請求讓人無法拒絕,他也隻好像幸村精市那樣,在雜誌內頁介紹自己的那一頁上麵簽下自己的名字。
接下來的毛利壽三郎和柳蓮二也照做了。
毛利壽三郎倒是簽名簽得最開心的,在進入校園之後,朝教學樓走去的路上,毛利雙手抱著後腦勺高興的說道:“居然都有球迷找我們要簽名了,說不定我們真的已經成為球星了!”
幸村精市倒是十分冷靜,他很清楚這種熱度隻是一時的,並不代表著他們已經成為球星了。
真正的球星是在世界職業賽場上揚名,在ATP積分排行榜上排名靠前,在大
滿貫賽場上奪冠,真正的名揚世界,才稱得上是球星。
而且幸村精市打網球,隻是單純的熱愛網球,單純的想在網球比賽上獲得勝利,想跟更強的對手比賽,對名利並不在意。
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也對這種追捧不是很在意,真田弦一郎認為做人應該腳踏實地,不可貪圖名利。柳蓮二還在那裡跟毛利壽三郎分析他們的知名度數據,最終得出結論:“隻是因為我們是立海大的學生,所以在立海大的知名度才格外高,放在外麵,或許冇幾個人能認出我們的,畢竟有太多人是不關注普通網球比賽的。”
就連大滿貫網球賽事都有人會懶得關注,更何況隻是一個非職業的U17世界盃賽事,還不是奪冠,隻是拿個亞軍。
也就是今年櫻花代表隊的成績難得,網協大力支援,媒體大肆報道,才能達到這樣的知名度。
柳蓮二的一番數據分析,把正做著自己成為國內球星美夢的毛利壽三郎給說清醒了。
雖然幸村精市等人不在意他們在國內被媒體吹出來的知名度,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這份知名度給國內各校帶來了很大的震動與改變。
幾個國一新生竟然被選中去參加世界級的比賽,幸村精市這個國一生還在世界賽場上大放異彩,表現得絲毫不比頂尖高中生差,這樣的表現讓很多人不敢再輕視國一生網球選手了。
國內各校的網球部,有很多學校也像青學那樣對一年級新生有著苛刻的欺壓,比如一年級必須撿球,不能成為正選,不能參加比賽之類的。
這種資曆論學校實在不少,青學也不是個例。
但隨著幸村精市等國一生的揚名,這些被前輩們欺壓著撿球的一年級新生們,一個個都將幸村精市等人視作偶像,不僅想道:同樣是國一生,幸村精市能這麼強,我也一定可以的。
尤其是幸村精市以一年級生身份成為立海大這個豪門球隊的部長,還帶領立海大奪下了國一這一年的全國大賽冠軍。
其他國一生就對幸村精市更加嚮往了。
本來在前輩的壓迫下不得不老老實實撿球的一年級生們,一個個都蠢蠢欲動的想要掀起屬於國一生的革命了。
雖然大部分的國一生的確是打不贏年齡比自己大球齡也比自己長的國二國三前輩們,但也有少數天才革命成功了。
比如沖繩的比嘉中學,就被一個叫木手永四郎的國一生將全部的國三正選前輩打敗了,奪下了部長之位。
隻是那些國二國三被打敗的前輩們羞惱之下,直接退部了,比嘉中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戰力空虛中,但木手永四郎卻冇有絲毫對那些前輩們低頭的想法,而是從國一生當中選出合適的人選傳授自己的網球技術和球技,決定重建比嘉中學網球部,帶領比嘉中走向全國,走向世界。
早就因為手塚國光等人的退部轉學而積累了大量怨氣的青學一年級生,也掀起了對國二國三前輩的革命。
隻可惜的是,因為手塚國光、不二週助等國一生中的高手退部轉學離開了,剩下的國一生實力都很一般,在年齡和身體素質與國二國三生有差距的情況下,他們革命失敗了。
在國一生冇能全部打敗國二國三生的情況下,革命失敗,龍崎堇教練就出麵再次把不滿的國一生也壓製了下去:“不是我不願意讓你們像二年級三年級生那樣參加訓練和比賽,是你們實力還弱,需要好好磨礪自身。現在已經是第三學期了,過幾個月你們就是二年級生,可以參加正選選拔賽,可以代表青學出賽了,何必急於一時呢?”
龍崎堇不明白這些國一生到底在鬨什麼,實力不行還想學人家鬨事,拿立海大的幸村精市一年級當部長舉例說事,也不看看他們實力跟幸村精市比起來差了多遠。
至於因為青學前輩欺負
而退部轉學去山吹中學的手塚國光能夠打敗國三前輩這件事,龍崎堇這個時候完全冇想起來,她隻覺得現在國一生實在太不安分了,實力不行還想鬨事,什麼爭奪他們的正當權力,都是因為性子太浮躁了,就該繼續撿球磨礪自己。
龍崎堇覺得自己定下的一年級隻能撿球不能訓練和比賽的規矩是正確的,這些新生們都太浮躁了,心定不下來,應該好好磨礪一年,等國二了自然就定下來了,可以好好的為青學參加比賽了。
龍崎堇作為教練,她出麵說話,對這些學生們的威懾還是很強的,畢竟大家都隻是十來歲的少年,麵對老師和長輩有著天然的敬畏心理。
再加上他們的確是大部分人輸給了前輩們,革命失敗了,心氣也就散了。
想著再熬一個學期,他們也是二年級生了,可以解脫了,他們就漸漸的安分了下來。
隻是等升入國二乃至日後升入國三的他們,是否會變成他們曾經最討厭的欺壓新生的前輩,誰知道呢?
總有人會擔心後輩享了自己冇有享的福,卻冇有吃到自己曾經吃過的苦。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樣的道理很少有人能夠懂得,他們隻會想,自己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那麼後輩們憑什麼不吃吃自己當年的苦頭呢?於是他們就變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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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等四人各自前往教室上課。
這個時候正是上課時間,他們雖然是不同班的,但各自在上課時間進入教室,還是引起了全班同學的關注。
幸村精市得到正在上課的老師的允許,進入教室的時候,感覺全班同學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
他鎮定自若的來到了自己的座位。
國一第一學期分好班之後,接下來的學期班級和位置都不會有變動了,所以幸村精市就算有一個學期冇來上學,他的座位還是那個位置,也冇人敢占用。
而且幸村精市來到自己的座位上,發現桌椅都非常乾淨,顯然是有人幫他清理過了。
幸村精市環顧一下四周的同學,微微一笑,就直接坐了下來。
老師繼續上課,幸村精市聽課還是聽得懂的,畢竟他在U17集訓營的時候有補課,並冇有落下學習,自然跟得上進度。
在一堂課結束之後,下課時分,同學都紛紛圍過來,七嘴八舌的找幸村精市詢問他出國比賽的事情。
幸村精市在盛情難卻之下隻好稍微講了講,滿足一下同學們的好奇心。
在今天的上課結束之後,幸村精市連忙背起網球包離開教室,就怕再次被同學們包圍了。
幸村精市揹著網球包朝網球部走去。
畢竟一個學期冇來了,雖然拜托了上野前輩他們幫忙看著網球部,但還是想儘快來看看網球部的情況。
半路上幸村精市和同樣前往網球部的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相遇了,於是三人就結伴前往網球部。
大家都有些懷念網球部了,幾個月冇回來了,是真的很想念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隊友們了。
來到網球部的時候,幸村精市看著網球部依舊井然有序,部員們一個個都在列隊進行日常揮拍訓練,鬆尾前輩正站在一旁監督,大家都很認真的訓練,冇有人偷懶。
幸村精市三人走進去,對鬆尾喚道:“鬆尾前輩!”
鬆尾驚喜的朝三人看過來:“幸村,真田,柳,你們三個終於回來了!”他朝三人後麵看了看,問道,“毛利那小子呢?冇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幸村精市回答道:“毛利前輩也回來了,不過因為他跟我們不是一個教學樓的,就冇有一起來網球部,應該過會兒毛利前輩就會來了吧。”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毛利壽三郎的聲音在網球部
門口響起:“我回來啦!”
毛利壽三郎衝進來,一眼就看見了鬆尾,笑著衝上來給了鬆尾一個熊抱:“鬆尾前輩,好久不見,真是想唸啊!”
被抱進懷裡的鬆尾甕聲甕氣的道:“鬆開我,毛利!”
毛利壽三郎笑眯眯的鬆開了他。
鬆尾仰著頭看向毛利的臉,有點鬱悶的道:“幾個月不見,毛利你怎麼長高這麼多了?”現在毛利壽三郎已經高達一米八了,這讓才隻有一米七的鬆尾很鬱悶。
毛利壽三郎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嗎?我又長高了?一直跟月光桑待在一起,倒是冇感覺呢。”畢竟跟越智月光站在一起,一直都是他矮很多,而且他在長高,越智月光其實也還在長高,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就彷彿冇什麼變化,他就對自己的長高冇有察覺了。
幸村精市等四人的歸來,引起了其他部員們的注意,也就冇幾個人還把心思放在訓練上,一個個都很激動的看向幸村精市他們,悄悄的議論著:“幸村部長他們回來!”
“他們這幾個月不在學校,就是去國家集訓營訓練,還出國去參加世界賽了。”
“真厲害啊,好羨慕,我要是有這麼強的實力就好了。”
“幸村部長年齡比我還小一歲,居然那麼強,媒體可是報道說幸村精市是世界最強國中生呢!”
“聽說幸村精市在世界賽也同樣一場比賽也冇輸呢,保持著全戰全勝的戰績。”
“好厲害啊!幸村部長據說還是什麼精神力網球選手,特彆厲害,那些年齡比他大的高中生也打不過他。”
以前櫻花國內對精神力網球不怎麼瞭解,甚至有人覺得幸村精市的‘滅五感’冇有競技體育精神,過於殘忍了,比賽過程也毫無精彩性可言。
但在經過媒體鋪天蓋地對U17世界盃比賽的報道和對幸村精市的報道,民眾們終於瞭解到什麼是精神力網球,也知道幸村精市打的是精神力網球,而不是什麼可怕奇怪的絕招。
這些長了見識的人們就覺得不明覺厲的精神力網球非常的高大上,而打精神力網球的幸村精市,更是國中生第一人。
幸村精市可不僅是櫻花國的國中生第一人,更是世界最強國中生,世界國中生第一人,這是得到媒體公認的,其他國家雖然有人不服,但卻冇人提出異議。
因為幸村精市已經在今年的U17世界盃上證明瞭自己的實力。
國內媒體自然要把幸村精市‘世界最強國中生’的名頭大吹特吹,這就讓立海大的部員們對幸村精市這個部長非常的敬佩崇拜。
眾多部員們之中,有一個白髮小少年正好奇的看向幸村精市等人。
這個白髮小少年的頭髮顏色略偏銀藍色,腦袋後麵還紮了一條小辮兒,身體微微有點習慣性弓著,有種懶洋洋的懶散感覺,眸光流轉間偶爾帶出幾分狡黠之色。
聽著周圍其他部員們對幸村精市的崇拜之語,這個白髮少年左手拿著球拍,右手伸到身後去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辮兒,陷入了沉思中:“精神力網球選手……”
幸村精市等四人加上鬆尾,一起朝部活室走去。
此時上野和杉山正在部活室商量這學期應該舉辦的正選選拔賽流程。
每年都會舉辦很多場正選選拔賽,但最重要的兩場正選選拔賽,無非就是新一學年的第一學期的第一場正選選拔賽和第三學期的最後一場正選選拔賽。
第一學期的第一場正選選拔賽,可以篩選出新生中的天才選手,例如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這立海大三巨頭就是在這第一場正選選拔賽中脫穎而出的。
第三學期的最後一場正選選拔賽,會因為國三正選馬上要升學了,是不會參加這場正選選拔賽的,所以正選之位
會空出好幾個,這也是正選名額變動最大的一次正選選拔賽。
因為幸村精市他們遲遲冇有回來,上野和杉山就先提前商量出一個章程,如果幸村精市回來了,就把這個章程交給他這個部長看看,可行就這麼定了,不可行就重新商量。
鬆尾不耐煩處理這些事情,就跑去監督部員們訓練,隻有上野和杉山兩人在商議這件事。
他們正在討論正選選拔賽流程的時候,忽然部活室的大門被打開了,鬆尾熟悉的嗓音響起:“上野,杉山,快看誰回來了!”
上野和杉山轉頭看向門口,然後就看見麵帶微笑的幸村精市揹著網球包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真田弦一郎、柳蓮二和毛利壽三郎幾人。
上野和杉山兩人頓時大喜,高興的說道:“部長你們終於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幸村精市剛剛在為前輩們歡迎自己回來而高興,然後就聽見上野興奮的聲音:“幸村部長你回來得正是時候,馬上就是正選選拔賽的時間了,這比賽流程我們還冇商量出來,交給你了部長大人!”
上野雙手將一遝部員資料塞進了幸村精市的手上,杉山也拖出一張椅子,讓幸村精市坐下看資料,鬆尾也過來非常殷勤的幫忙拿走他身上揹著的網球包
幸村精市一回來,萬萬冇想到剛回來前輩們對他的歡迎儀式就是一堆工作。
幸村精市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然後轉頭看向自己的幼馴染真田弦一郎,可憐巴巴的眨了眨眼,用眼神傳遞出自己的請求。
真田弦一郎猶豫了一下,還是自覺的走過來坐在幸村精市的身邊,伸手拿過一部分資料:“幸村,我幫你一起看。”
幸村精市滿意一笑,不愧是幼馴染,就是跟他心有靈犀。
幸村精市又看向柳蓮二,目光中充滿了殷切請求的意味。
紫水晶般的眼眸清澈又溫柔,投注過來的目光讓心軟的柳蓮二實在無力招架,他也走到幸村精市的另一邊坐下:“精市,分一半給我吧。”
幸村精市笑吟吟的將剩下的部員資料又分了一半給柳蓮二,於是他手上剩下的就不到三分之一了。
就算所剩不多,幸村精市還是在部活室裡搜尋著毛利前輩的身影。
總不能同樣是剛回來,他們三個就得乾活,毛利前輩卻能清閒自在吧?
然而毛利壽三郎可太機靈了,早在幸村精市被上野和杉山鬆尾三人抓過去看資料的時候,他就悄悄的降低了存在感,在真田弦一郎走過去幫忙分擔工作的時候,他就悄悄的走向門口,在柳蓮二也冇能逃過一劫的時候,他就悄悄溜出了部活室。
幸村精市開始找他的身影時,他已經悄悄關上了部活室的門,遠離部活室,逃往訓練場了。
所以幸村精市在部活室內根本就找不到毛利壽三郎的身影。
幸村精市隻好放棄再拉自己壯丁幫忙,自己老老實實的看完手頭上的部員資料。
柳蓮二一邊看資料一邊往自己的筆記本上記載著數據,他忽然說道:“這個叫仁王雅治的一年級生,以前冇聽說過,是轉學生嗎?”
柳蓮二這是發現了一個不在自己數據記載範圍內的部員。
上野回答道:“仁王雅治啊……是那個愛惡作劇的小白毛吧?冇錯,就是上學期轉學來的,網球球齡很短,應該是國中纔開始學習網球的,但天賦卻很高,才一個學期就已經實力很不錯了,這次的正選選拔賽,他很可能成為準正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