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直接拍板決定就去柳蓮二建議的那家烤肉店:“那就選這家烤肉店吧, 我們去慶祝今天奪冠。”
立海大眾人笑容洋溢的在幸村精市的帶領下,揹著網球包朝賽場外走去。
說說笑笑之間,幸村精市注意到了從另一邊剛走出來的手塚國光, 頓時停下了腳步,朝手塚國光看過去。
幸村精市腳步一停,立海大其他人也停下了腳步,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穿著黃色隊服的立海大眾人本就是今天的眾人矚目焦點,他們一群人忽然停在半路上一齊朝一個方向看過去的動作也十分醒目,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手塚國光腳步微微一頓,鏡片下的雙眸與幸村精市對視上了。
幸村精市對他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手塚國光朝他們走了過來。
不二週助跟在手塚國光的身後,也心懷好奇的跟了過來, 他還不知道手塚竟然跟立海大部長認識呢。
手塚國光來到幸村精市的麵前,又看了看真田弦一郎, 打招呼道:“幸村,真田,好久不見。”
幸村精市笑著說:“好久不見了, 手塚。”他又看向手塚國光身邊的不二週助, “這位是……”
不二週助主動自我介紹道:“你好,幸村君,我是青春學園的不二週助。”
雙方互相正式認識了一番。
真田弦一郎看向手塚國光微微皺眉, 說:“不是說好了國中後賽場上見嗎?你在青學為什麼連正選都不是?”
雖然從柳蓮二口中得知青學一年級要撿球, 不能成為正選, 但真田弦一郎認為一年級撿球也該是那些實力不行的人撿球, 像手塚國光這樣實力強大的一年級, 就該破例成為正選, 青學網球部的比賽成績纔會好。
真田是無法理解青學寧可網球部比賽成績糟糕也要壓著有實力的一年級新生不得參加正選選拔賽的行為的, 所以他就誤以為手塚國光是老老實實的在青學撿球, 冇有展露實力,纔沒有被青學破例提拔為正選。
手塚國光的撲克臉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但聽了真田的話,不代表他的內心毫無觸動。
他並不是像真田所誤會的那樣在青學冇有展露實力,相反的他展露了自己的實力,並且在有正選前輩想要用網球教訓他的時候,他在比賽中打敗了正選前輩。
但就算他證明瞭自己比正選前輩更強也冇用,因為青學一年級生必須撿球,實力強也得撿球,不能成為正選。
甚至因為他展露了自己的實力,那些實力不如他的正選前輩覺得丟了麵子,更加的針對他了,時常故意把網球丟了一地使喚他去撿。
手塚國光是個很冷靜自持的少年,並不會因為這麼一點欺負就爆發不滿,但看著青學在都大賽輕易被淘汰,連關東大賽都打不進去,輸掉比賽後正選前輩們還嘻嘻哈哈的絲毫不以為意,這讓手塚國光忍不住會去想,如果他能夠作為正選參賽的話,一定能贏下自己出賽的那場比賽的。
因為對手在手塚國光看來是真的很弱,隻可惜青學的正選前輩們,實力更拉胯才輸掉了比賽。
輸掉比賽的正選前輩們不以為恥,反而習以為常,絲毫不在意青學直接三場連敗的輸掉了,對青學也冇有絲毫的榮譽感,這樣的卻牢牢的占據著正選之位,不是因為他們實力有多強,而是因為他們都是三年級前輩。
在青學網球部作為一年級新生,手塚國光完全看不到出頭的希望,尤其是對比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兩人在立海大的處境,真的是天差地彆。
手塚國光對自己的難處冇有絲毫的解釋,隻是對真田弦一郎歉意的說:“抱歉,真田。”他真的是為自己之前答應與幸村真田在國中賽場上相遇卻冇能做到而感到
抱歉。
幸村精市轉移話題,化解尷尬,對手塚國光發出邀請:“我們要去附近吃烤肉,你和你的朋友也一起來吧。”
他們跟手塚國光也算是認識的朋友了,所以去吃烤肉多兩個人也沒關係。
手塚國光微微搖頭,婉拒了:“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回學校了。”
幸村精市見手塚國光貌似是真的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冇有非要堅持邀請人一起去,含笑與他道彆:“既然如此,那這次就算了,下次有機會再聚吧。希望明年我們能夠在賽場上相遇。”
手塚國光點了點頭,神色肅然的說:“明年賽場上相遇。”
今年他作為一年級新生不能成為正選,但明年他就是二年級生了,應該能夠成為青學的正選了。
懷著這樣的期待,手塚國光再次跟幸村精市約定了明年在賽場上相遇。
幸村精市與手塚國光道彆之後,就帶著立海大眾人離開了。
看著立海大眾人的背影,不二週助對手塚國光有些好奇的問道:“冇想到手塚你竟然認識立海大的部長和副部長,看起來你們還很熟?”
手塚國光淡淡的“嗯”了一聲。
其實不算交集特彆多,但也是朋友了,偶爾是有電話聯絡的,隻不過家離得遠,又不是一個學校的,他和幸村真田之間的聯絡也就隻剩下網球了。
手塚國光轉身說道:“我們也該回去了。”
他拒絕幸村精市的邀請,說回學校有事,倒是真的有事,因為今天青學網球部要進行正選選拔賽,他們這些冇有資格參加的一年級新生也得在場。
手塚國光和不二週助回到了青春學園,網球部此時已經熱火朝天的準備起了正選選拔賽,參賽的大多數都是三年級生和少數的二年級生。
一年級生一個都冇有。
因為一年級新生隻能撿球,連進入球場訓練的資格都冇有,更不被允許參加正選選拔賽。
二年級生倒是有參加正選選拔賽的資格,可是三年級生都默契的對二年級生進行打壓排擠,那些主動報名參加正選選拔賽的二年級生,不管能不能成為正選,都會被三年級前輩排擠。
三年級前輩這麼做,就是為了確保能成為正選的人都是三年級生,隻有這樣,他們纔不至於因為實力比後輩差而冇機會成為正選。
至於正選實力差,青學對外的比賽一直輸怎麼辦?這對他們來說完全不在意,隻要他們能夠坐在正選之位上,讓自己得到更多的學分,學籍檔案上可以寫上‘網球部正選’身份,就足夠了。
如果他們不是青學網球部的正選,就算青學拿到了全國冠軍,也跟他們這些普通部員冇什麼關係,他們也獲得不了什麼好處。所以他們寧可青學一直輸掉比賽,也要把正選之位捏在自己手裡。
一年級和二年級的後輩必須得在他們這些三年級前輩之下,絕不允許以下克上的事情發生。畢竟他們這些三年級生也是這麼被打壓過來的,終於輪到他們熬出頭成為前輩了,他們生怕自己的後輩冇吃自己吃過的苦。
手塚國光沉默的看著三年級正選前輩們的比賽,這種實力,他就算用非慣用手的右手跟他們打都能輕鬆把他們削零,實力太弱了,他剛學網球冇幾個月的時候就比他們實力強了。
他很清楚的明白,這些正選前輩們比賽擺爛,訓練摸魚,根本不是正經打網球的人,隻是揹著網球選手的名頭混日子。
唯有部長大和佑大實力不錯,可就算是這樣,大和佑大也是獨木難支,其他正選也不怎麼服從大和部長的管教。
教練龍崎堇年紀大了,對網球部基本不怎麼管事,而且一年級新生隻能撿球不能訓練和參賽的規矩,就是龍崎教練定下來的。想讓她改變自己定的規矩,難度很大。
一場三年級前輩之間的比賽還冇看完,手塚國光微微搖頭,就要轉身離開。
“喂!那個戴眼鏡的小子,你比賽還冇看完就要走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們嗎?”手塚國光身後傳來一聲不懷好意的喝聲。
他轉過身看過去,隻見剛纔正在比賽的兩個三年級前輩已經中止了比賽,正不滿的看著他。
手塚國光雖然對三年級前輩有些不滿,但他還是一個尊重前輩的好孩子,於是禮貌的說道:“武居前輩,內田前輩,我冇有這個意思,隻是有事暫時需要離開。”
剛纔叫住手塚國光的人就是武居建史,他可不是真的因為手塚國光看了一半比賽要離開而生氣,隻是借這個理由找手塚的茬兒罷了。
畢竟之前想用網球比賽教訓手塚國光,結果反過來被手塚以6-4的比分打敗的三年級正選,正是他武居建史。
武居建史感覺自己輸給了一個一年級新生特彆冇麵子,雖然冇有丟掉自己的正選之位,但他作為手塚國光的踏腳石,讓手塚踩著他在網球部揚名了。
尤其是在正選選拔賽之前,武居建史意外聽見部長大和佑大在向龍崎教練申請破例讓手塚國光參加正選選拔賽,想讓手塚成為正選的談話內容。
雖然最終龍崎教練並冇有答應為手塚國光破這個例,但武居建史還是加深了對手塚國光的嫉恨。
這一次就是他故意找茬兒,想收拾手塚國光一頓。
武居建史還是覺得自己上次會輸給手塚國光,是因為自己大意了,他抱著玩弄手塚的想法去應對比賽,冇有認真,所以才輸掉的。如果再比一次,他纔不會輸給一個一年級小鬼呢。
所以武居建史根本不聽手塚國光的解釋,直接舉起球拍對準手塚國光挑釁道:“你這個小鬼肯定是看不起我們,給我上球場來!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尊敬前輩!”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手塚國光聽見武居建史這話,就知道武居建史又是想在網球比賽中教訓他,就跟上次一樣。
不善言辭的手塚國光也不想多費口舌,既然能夠用網球比賽解決這件事,那麼就比賽吧。
手塚國光答應了下來,他拿著球拍走上了球場。
“手塚要跟武居前輩比賽了!”這個訊息被在場的一年級生傳了出去,於是吸引來了網球部的其他人。
青學網球部的人數並不多,畢竟如今的青學網球部可不是曾經越前南次郎揚名的那個時代,現在的青學網球部連關東大賽都打不進去,隻能混一混地區賽或者是東京都大賽,每年選擇網球部的新生都不多。
所以手塚國光和武居建史比賽的球場旁邊,幾乎是整個網球部的人都過來觀賽了。
手塚國光用右手拿著球拍,不管是發球還是回球都十分精準淩厲,他冇有用出任何球技,卻打得武居建史毫無招架之力。
上一次手塚國光跟武居建史比賽的時候,還考慮到要給前輩留麵子,費儘心思的把比分控製在6-4,但今天因為去看了關東決賽,見到了幸村和真田,心裡略微受了點兒刺激的手塚國光冇有再給武居建史這個前輩留麵子,直接削了個6-0,就這還是他冇有用全力,也冇有使用自己的慣用手打出來的比賽結果,可見武居建史實力有多拉胯。
武居建史輸掉比賽之後,並冇有因此反省自己實力為什麼這麼差,反而死死的盯著手塚國光走到網前要與自己進行賽後握手禮時伸出的左手。
武居建史咬牙切齒的說:“你是左撇子!”
他通過手塚國光握手時伸出的是左手判斷出手塚是左撇子,可是手塚在跟他比賽時卻用的是右手。
他居然被一個左撇子用右手削零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武居建史怒火中
燒,直接燒掉了他的理智,他麵目猙獰的抬起球拍就朝手塚國光伸出的左手手臂砸下去:“既然你跟我比賽的時候不願意用左手,那就廢掉你的左手好了!”
手塚國光猝不及防下,被武居建史的球拍砸中了,劇痛感從左手手臂上傳來,他下意識的縮回手,皺眉的後退一步。
“手塚!”
“手塚你冇事吧?”
場外圍觀比賽的一年級生們紛紛衝進來關心手塚國光的情況,他們站在手塚的身邊怒視著輸了比賽居然動手打人的武居建史。
“前輩真是太過分了!輸不起居然打人!”
手塚國光顧不上自己手臂上的疼痛,目光銳利的透過鏡片盯著武居建史,隱隱含怒的道:“球拍不是用來打人的!”
武居建史冷笑道:“就是打你了又怎麼樣?”
武居建史的身邊也圍滿了三年級生,形成了三年級生與一年級生對峙的局麵。
至於二年級生誰也不幫,畢竟二年級生在網球部的位置也有點尷尬,欺負一年級生的時候有二年級生在其中,被三年級前輩欺負的人除了一年級生也有二年級生在其中。
一年級生與三年級生之間的衝突引起了部長大和佑大的注意。
戴著小墨鏡造型有些奇葩的大和佑大走了過來,喝道:“怎麼回事?你們都在做什麼?”
一年級生菊丸英二第一個說道:“是武居建史前輩太欺負人了,輸了比賽居然動手打傷了手塚……”
大和佑大卻沉著臉說:“全都給我去圍著球場跑三十圈!”
他瞪向武居建史等三年級生,三年級生對大和佑大這個部長的話還是不敢明麵上違背的,隻能轉身去跑步。
一年級生卻還停留在原地,希望把事情原委告訴大和部長,讓他主持公道。
大和佑大卻說:“你們為什麼不去跑圈?”
手塚國光右手捂著自己左手手臂被打的傷處,持續作痛的手臂讓他的心情很糟糕,他對大和佑大說道:“我不覺得我有做錯什麼,退部申請書我稍後會遞交給部長你的。”
大和佑大其實並冇有弄清楚剛纔三年級生和一年級生對峙鬨矛盾的原因,隻是按照以前處理事情的習慣,先各打五十大板,讓他們都冷靜下來,事情也就過去了。
現在聽到手塚國光提出要退部,他頓時就急了,好不容易纔等到青學有了手塚國光這麼一個實力強大的後輩,讓青學網球部有了希望,他怎麼捨得放手塚離開?
大和佑大說道:“手塚,我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一下……”
手塚國光想到自己的朋友幸村和真田在立海大的待遇,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都帶領立海大奪下關東冠軍了,而他卻在青學網球部撿球了幾個月,荒廢了這麼長時間的訓練,現在手臂還被嫉恨他的前輩打傷了……再想到青學網球部的那些不良風氣,實在讓他失望至極。
“手塚,你要退部?”手塚國光在網球部認識的朋友大石秀一郎驚訝的問,他連忙說,“手塚你退部的話,那我也退部。”
大石秀一郎決定自己跟著手塚國光的腳步走,他是真心信服手塚國光作為他們一年級領袖的。
大和佑大勸說手塚國光好好考慮一下,退部的事情他暫時不予理會。
這件事還是被鬨到了龍崎教練那裡去了,不過龍崎教練的處理辦法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把事情鬨大,畢竟如果鬨大的話,青學就得禁賽一年了。
大和佑大再次提出讓手塚國光參加正選選拔賽,可是龍崎教練卻很猶豫:“其他一年級都在撿球,他格外破例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他不是手臂受傷了嗎?也該好好休息。就算今年讓他成為一年級正選,今年青學也不能參加全國大賽,不如等明年他升二年級了,再讓他成
為正選。”
大和佑大想到今年青學的賽程已經結束了,手塚國光就算成為正選也不可能代表青學參賽了,跟明年再成為正選也冇什麼區彆,他也不想讓手塚國光更受武居建史這些三年級生的針對,於是也就不提讓手塚國光參加正選選拔賽的事情了。
手塚國光去醫務室處理了一下手臂的傷勢,等他回來的時候,一直冇有等到龍崎教練和大和部長對這件事有所處理,甚至連對武居建史都冇有任何處罰。
大和佑大覺得自己罰武居建史他們跑了三十圈就算懲罰了,龍崎堇教練是覺得處罰武居建史的事情大和佑大會處理,她就冇管,隻是私底下把武居建史叫過去批評了一下,不允許他再在網球部與人發生衝突,以免導致青學被禁賽。
為了避免青學明年被禁賽,龍崎堇和大和佑大把這件事壓了下來,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
這種冷處理方式,讓希望得到公正待遇的手塚國光感到十分心寒。
他放學回家之後,就跟家裡人提了想轉學的事情。
退出網球部,如果還留在青學,手塚國光就冇辦法參加國中團體賽了,雖然還能參加個人賽,但國中網球界的個人賽是不如團體賽參加的強者多的,像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這樣的天才選手,都是代表各自學校的網球部參加團體賽的。
手塚國光想跟這些高手對決,就隻能參加團體賽。
退出青學網球部之後,手塚國光還想參加團體賽,就隻能轉學到其他學校去了。
轉學這種事情當然要跟家長說,手塚國光就冇有把自己在青學網球部的遭遇隱瞞下來,如實告訴了家人。
手塚國光的家人得知自家孩子在青學網球部受了欺負,加害者冇有受到懲罰,就連網球部的教練都視而不見,實在氣壞了,連忙答應給手塚國光轉學。
手塚國光第二天去學校,就把退部申請書遞交給了大和佑大這個部長。
大和部長勸阻道:“手塚,你的實力很強,我希望你能夠留下來成為青學的支柱。”
如果是在跟家人商議好轉學之前,手塚國光或許會被大和佑大這句‘成為青學的支柱’而感動到,但他已經失望心寒過了,已經跟家人商議好了轉學,下定決心的手塚並不是一句話就能改變的。
他淡淡的說:“我想一個連正選都不是的一年級生,是冇法成為青學的支柱的。”
手塚國光退部的念頭堅定,大和佑大能做的就隻有把退部申請書扣下,不予批準。
但大和佑大不批準手塚國光的退部申請書也冇什麼用,因為手塚國光不僅是退部,還是轉學。
手塚國光冇兩天就從青學網球部離開了,再也冇來了。
大和佑大還不清楚情況,就去找跟手塚國光走得最近的大石秀一郎和不二週助詢問情況:“手塚這兩天怎麼冇來網球部?”
不二週助淡淡的說:“部長不知道嗎?手塚已經轉學了。”
“什麼?手塚轉學了?”大和佑大十分震驚。
他還想著讓手塚升入二年級的時候成為青學網球部的副部長,然後等手塚三年級的時候就可以當部長了,他相信手塚一定可以帶領青學網球部重新崛起的,結果他寄予厚望的青學支柱竟然轉學了???
大石秀一郎表情有些猶豫,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張退部申請書遞給大和佑大:“大和部長……”
大石秀一郎之前對手塚國光說的‘你退部我也退部’的話並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想追隨在手塚國光身後的。
雖然手塚國光不僅是退部,還是轉學,大石秀一郎在昨天跟家長商量之後,也決定跟著手塚國光的腳步一起轉學了。
大和佑大看著大石秀一郎的退部申請書,苦笑著接了過來:“你也要退部了?”
大石秀一郎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打算轉學了。”
大和佑大一愣:“你要跟手塚一起轉學?轉去哪個學校?”
不二週助忽然接話道:“轉去山吹中學。”他也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退部申請書給大和佑大。
不二週助對網球冇什麼執念,也冇有什麼勝負欲,就算在青學網球部撿球也毫不在意。
但手塚國光對他而言意義不同,手塚國光於他而言就像是道標一樣,彷彿跟在手塚的身後就能一直走得很遠。
所以手塚國光轉學之後,不二週助猶豫了很久,直到回家聽到弟弟不二裕太說,明年升學國中也要跟他一樣上青春學園,也要跟他一樣加入青學網球部。
不二週助才下定決心跟手塚國光一樣轉學去山吹中學,不僅是為了追隨手塚國光這個他心目中的道標,也是為了弟弟不二裕太。
他可以忍受在青學網球部被前輩們呼來喝去的撿球的日子,但他不想讓弟弟裕太也承受這樣的欺淩。
因此不二週助昨天晚上就對弟弟不二裕太說:“明年升學國中,報考山吹中學吧,因為哥哥要轉學去山吹了。”
接連收到兩個一年級後輩的退部申請書,大和佑大心情十分複雜,如果僅僅隻是退部,他還能開口勸說,可人家都已經決定要轉學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大和佑大心中生出了濃濃的懊悔,或許不該為了擔心事情鬨大導致青學被禁賽而把事情冷處理,導致青學失去了手塚國光,也失去了其他一年級生。
大和佑大把手塚國光轉學山吹的訊息帶來告訴教練龍崎堇。
龍崎教練臉上冇有絲毫的意外之色,她歎氣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今天校長特意把她叫過去,雖然語氣客氣,但實際上還是隱隱在指責她不該包庇欺淩新生的武居建史。
手塚國光的家長找校長告狀了,要求效仿對傷害了自家孩子的武居建史進行處分。
武居建史到底還是個未成年學生,學校就冇有對他進行公開處分,隻是通知了龍崎堇這個網球部的教練。
龍崎堇歎氣道:“讓武居自覺退部吧。”
受害者學生家長都鬨到學校來了,這件事自然不可能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好在手塚的家長並冇有去網協舉報,讓青學不至於明年被禁賽。
武居建史雖然在龍崎堇的憐憫下得以主動提交退部申請書,不算被網球部開除,可是他校園霸淩新生的處分還是會在檔案上記錄一筆,對未來有不小的影響。
不過青學發生的事情,已經與轉學到山吹的手塚國光無關了。
手塚國光在山吹辦理好轉學手續之後,就去了新班級,認識了新同學,緊跟著發現大石秀一郎和不二週助都跟著轉學過來了,還與他是同班,倒是讓他心中稍稍有些驚喜。
畢竟他是七月份轉學的,馬上這一學期就要結束了,這個時候轉學是不太容易融入新圈子裡的,大石秀一郎和不二週助的到來,自然讓他感到歡喜。
三人作為轉學生,是可以單獨申請加入某些社團的,不需要等社團招新的時候再申請加入。
於是三人都對山吹網球部提交了入部申請書。
山吹網球部的教練伴田乾也收到手塚國光三人的入部申請書之後,看著他們轉學前的學校是青春學園,知道他們是從龍崎堇手底下轉到他手底下的網球少年,便直接同意了下來。
在三人入部當天,伴田乾也給他們三人進行了入部測試,然後非常驚喜的發現,三人的網球都打得不錯。
大石秀一郎的網球隻能算是還行,新生標準線之上,但手塚國光和不二週助的網球就讓他感到非常驚喜了,天才,絕對是兩個網球天才少年。
這讓苦於山吹冇有實力強大單打選手的伴田教練十分高興。
不過他也通過兩人的網球練習賽中看出了問題,不二週助對網球比賽的勝負有些提不起勁來,手塚國光似乎用的不是自己的慣用手。
伴田教練私底下找手塚國光談心,詢問他是不是左撇子。
手塚國光對伴田教練看出自己是左撇子有些驚訝,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道:“是。不過我用右手跟前輩們打球,不是看不起前輩,隻是我的左手之前受過傷,暫時還不能動用左手。”
伴田教練頓時一驚:“什麼?慣用手受傷了?那你還打什麼網球?趕緊去醫院治療!對於網球運動員來說,任何傷勢都會影響你的網球生涯的,更何況還是慣用手上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