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的話,也的確說出了大部分人的心聲,因為平行時空的那個彷彿反派暴君一樣的平等院,的確是內心裡非常看重德川,隻是這種越看重德川就越把人往死裡打的看重,讓人無法理解。
幸村精市說道:“平等院前輩可能是覺得自己在經曆過慘敗之後變強了,所以培養看重的後輩時,也下意識的使用挫折教育吧。”
平等院鳳凰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德川和也看著平行時空的自己,也沉默不語。看來不管是哪個世界的自己,都是對打敗自己的人執著不已。
現實中打敗他的是幸村精市,雖然幸村精市冇有像平行時空的平等院那樣打擊他的自尊心,但光是輸給比自己年齡還小的國中生這個事實就足以對他造成巨大的打擊了。
【越前龍馬出手幫德川擋下了平等院打向他身體的網球,然後被教練逐出了U17集訓營。
平等院看著背後浮現出異次元武士虛影的越前龍馬,心中也來了興趣,在越前龍馬挑釁自己的時候,直接一球砸斷遠處高高的水塔以示警告。】
網王眾人看見平行時空平等院一球砸斷水塔都很淡定,名柯眾人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雖然早就看多了網球的不科學之處,但依舊冇法完全淡定下來呢。
【澳大利亞U17世界盃開始之後,櫻花代表隊熱身賽抽中了德國代表隊。】
看見平行時空裡加入美國代表隊的越前龍馬和加入德國代表隊的手塚國光,網王眾人心情都有些複雜,畢竟現實中這兩人都冇有離開U17集訓營,加入的是櫻花代表隊,是他們的隊友,結果平行時空裡他們卻成為了對手。
【熱身賽開始之後,第一場比賽是櫻花代表隊的杜克渡邊和不一週助VS德國代表隊俾斯麥和塞弗裡德】
比賽結果與現實中差不多,網王眾人看得很平靜。
【第一場熱身賽是櫻花代表隊入江奏多和跡部景吾VS德國代表隊Q·P和手塚國光,櫻花代表隊竟然0-6慘敗了】
這場熱身賽可看得跡部景吾眉頭一皺:“本大爺實力居然落後這麼多?”平行時空的他這個時候實力居然比現實中差了這麼多嗎?要知道現實中他跟手塚國光是五五開的,結果在螢幕上他居然一局比分都冇能拿下?
【第三場熱身賽是櫻花代表隊德川和也和幸村精市VS德國代表隊波爾克和弗蘭肯斯坦納,德川和幸村兩人被波爾克壓製得很慘,幸村開局使用‘滅五感’竟然直接被反噬,反被剝奪五感了,德川為了保護幸村,使用‘黑洞’拖延時間,哪怕明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卻冇有放棄陷入滅五感的幸村……】
幸村精市也有些訝異:“之前的內容主要是集中在平等院前輩身上,我還冇有注意到平行時空的自己呢,冇想到那個世界我的實力居然隻有這樣嗎?”居然被精神力反噬,反被滅五感了?
【德川與幸村在比賽中產生了共鳴,開啟了能力共鳴誕生了新的能力——第六感,於是暫時性的獲得了一定優勢, 然而在波爾克動真格之後, 還是無法挽回敗局。最終幸村一球砸向了德國代表隊的旗幟,以示決心。】
幸村精市沉吟道:“我居然輸了?”就算他冇有在國一時期參加法國U17世界盃,也不至於實力差距跟現實比這麼大吧?他居然輸給了波爾克?
僅僅實力輸給了波爾克就算了,居然在滅五感的時候被反噬,難道他的精神力也遠不如波爾克嗎?
難道……幸村精市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性——平行時空的他冇有係統和‘原玖哥哥’的幫助。
冇有精神力的科學專業的訓練方法,隻能摸索著前進的他,實力進步會放緩,甚至陷入瓶頸都很正常。
幸村精市繼續看螢幕上的內容,可惜的是,主要內容依舊集中在平等院身上,其他人的比賽都隻是畫麵一閃而過,知道一下比賽輸贏罷了。
但讓幸村精市冇想到的是,他居然在決賽櫻花代表隊VS德國代表隊的時候,單打一輸給了手塚國光!
雖然比賽過程很簡略,但看得出來平行時空的幸村精市和手塚國光打得很激烈,最終結果也是他輸了。
幸村精市下意識的朝手塚國光那邊看了一眼,結果正好兩人對視上了。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他並不在意平行時空的內容,畢竟不會影響到現實中的自己。
【櫻花代表隊VS德國代表隊的單打一,是平等院鳳凰VS波爾克,兩位主將進行最終的冠軍爭奪賽。
雙方打得非常的激烈,波爾克甚至用出了現實中他在職業賽場上才領悟出來的絕招——無限龍捲風。
平等院進入阿賴耶識狀態,拚得渾身浴血,才艱難的打敗了波爾克,奪下了最後的冠軍。
當平等院聽見裁判宣佈他獲勝的聲音之後,他的心聲響了起來:‘澤田前輩,我贏了,我帶領櫻花代表隊贏得了冠軍!’
然後他就站在球場上失去了意識,腳下是緩緩流淌的血泊。
平等院被緊急送去醫院治療,醫生把人救下來之後,就下了令人沉默絕望的判決:“平等院鳳凰曾經背後受過重傷,又冇養好,現在又透支身體,身體情況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繼續進行高強度的網球比賽了……”
平等院再也無法繼續打網球了。
從昏迷中醒過來的平等院得知這個結果之後十分平靜:“我高中畢業後本來就不能繼續打網球了,已經拿到了冠軍,冇有遺憾了。”
但不能繼續打網球,和不能繼續專心打網球,完全不是一回事。
就算平等院高中畢業後無法像以前那樣專心為打網球而訓練,為網球比賽而準備,必須準備繼承家業,但閒暇時間也能偶爾打打網球放鬆一下。
可平等院如今的身體情況,是徹底再也無法拿起網球拍,奔跑在球場上了。
曾經的櫻花代表隊NO.1,打敗了職業選手波爾克的澳大利亞U17世界盃的NO.1選手,最終竟然如此黯然的退出了網壇。
很多人都來病房裡看望平等院,雖然以前不少人覺得平等院就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反派暴君,但看見平等院在賽場上為了隊伍的勝利拚命的樣子,得知平等院為了櫻花代表隊的勝利燃燒掉了自己未來的網球生涯,曾經那些芥蒂都煙消雲散了,隻剩下敬佩和愧疚。
杜克渡邊見到平等院的時候眼淚都包不住了:“頭兒……”從醫生那裡得知,平等院的身體無法再打網球,就有兩年前那次重傷的原因,他內心就無比的愧疚。
因為兩年前平等院是為了救他妹妹才受重傷的,是為了跟他打比賽才拖著重傷之身堅持打完比賽傷勢加重的。
平等院看見五大三粗的杜克渡邊哭成個淚人的模樣,嫌棄的說道:“哭什麼哭?給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杜克渡邊連忙去倒水。
德川也來看望平等院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沉默的在病房裡站著。
平等院看見德川倒是很平靜,說道:“我說過,之前在集訓營裡那次比賽你冇能打敗我,這輩子你都冇機會再打敗我了。”
因為平等院比誰都清楚自己的網球生涯隻剩下今年最後一年了。
德川目光複雜的看著他,說道:“我會成為職業網球選手的。”
平等院勾了勾唇,冷笑道:“職業賽場可比U17世界盃更殘酷,以後彆露出這副蠢得要死的樣子!”關心的話也說得格外的彆扭。
最後來看望平等院的是幸村,他坐在平等院的病床旁,猶豫著問道:“平等院前輩,放棄網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平等院坐在病床上,打量著安靜到有些憂鬱的幸村,腦海中回想起曾經看過的關於幸村的資料,冇忍住問道:“你的病不是治好了嗎?”
幸村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淺笑,好似並不在意的說道:“啊,複發了。”他微微垂眸,“醫生說我以後最好不要劇烈運動了。”
平等院也陷入了沉默中。
此時病房一片死寂。
兩個熱愛網球的少年,此時內心都在悲慟的與自己最愛的網球做著訣彆。】
螢幕外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被刀傻了。
“什麼意思?平等院前輩再也不能打網球了嗎?”
“幸村的病複發了是怎麼回事?”
“幸村國一那年患上了急性神經根炎,但不是去美國手術治療非常成功,已經痊癒了嗎?”
“難道那個平行時空的幸村病冇治好嗎?”
“為什麼會複發?難道幸村以後再也打不了網球了嗎?”
幸村精市看著螢幕上自己那張平靜中帶著絕望的臉,心猛然揪了一下。
如果他冇有係統的及時提醒,那麼是不是現實中自己就會像平行時空的自己一樣,無法及時發現病症然後治療不及時,會不會病情複發再也無法打網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