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可憐的賈東旭隻能蜷縮著身體,默默承受老賈狂風驟雨般的責打,不敢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老賈這才氣喘籲籲地停下動作打賈東旭,但他仍餘怒未消。
隻見老賈彎下腰之後便一把抓住了賈東旭的衣領,就像拎小雞似的將其提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賈家那間屋子走去。
進入屋內後,老賈隨手一甩,接著賈東旭如同破布娃娃一樣被重重摔落在地。
此時,圍觀眾人看到這場鬨劇結束,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
院裡人七嘴八舌地談論著剛纔發生的一幕,有的對老賈嚴懲不貸的做法表示讚同;也有人認為這樣體罰孩子太過殘忍,應該采取更溫和有效的教育方式,一時間,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好不熱鬨。
“要我說,這賈家小子就是欠揍,都這麼大了還不懂事兒。”
“那可不,賈家這小子是真欠揍啊,活該。”
“哈哈,人家賈家小子多聰明,還知道改分數呢。”
院裡人聽到這句話都齊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賈張氏見狀便氣勢洶洶地走到人群旁說道:道:“你們說啥呢!我們家的事兒用得著你們瞎操心啊。”
院裡一些人不願意跟賈張氏一般見識就不再討論這件事兒了。
不知是哪個大聰明又多嘴歎了口氣說道:“唉,真是可惜易師傅了,出來勸了賈師傅兩句倒是被罵了個一通。”
一個鄰居附和道:“唉,要我說,這易師傅就不該管他們家的破事兒。”
“誰說不是呢。”
院子裡的眾人心裡都清楚,易中海現在已經快要被老賈當麵說絕戶了,但大家還是顧及到他的顏麵,冇有繼續議論下去。
隨後,院裡這些看熱鬨的人紛紛散去,離開了正院。
何雨柱眼見這場熱鬨戲碼結束,覺得無趣至極,於是轉頭對許大茂說:“大茂,走吧,跟我回我家看看去!東跨院種的西瓜估計已經熟了!要讓我說,多虧了許叔幫忙弄回來的那些樹苗子、種子,大部分可都結果了!雖說數量不算多吧,但好歹也是有收穫!”
聽到何雨柱這話,許大茂趕緊附和道:“就是就是,柱子哥,我那兩位大爺可是經常往山裡跑呢,對於山上的樹木那叫一個熟悉!他們也經常種點西瓜,弄點種子還是不錯的。”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這麼說,臉上立刻露出笑容,接著便豪爽地笑道:“哈哈,大茂啊,你這話可太對了!走走走,咱趕緊去東跨院瞧瞧,說不定那兒有啥好吃的瓜果!”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這麼說,亦是開懷大笑道:“嘿嘿,好嘞,柱子哥!既然這兒已經冇啥樂子好看了,那咱們就換個地方找找新鮮玩意兒唄!”
說完,許大茂就跟著何雨柱走進了何家小院,接著就朝東跨院走去。
而此時此刻,待在家中的易中海,卻因為聽到院子裡有人議論自己被老賈責罵一事,心中不禁怒火中燒,想要發泄一番。
然而,易中海又擔心鬨出太大動靜會引起旁人注意,於是強忍著怒氣,不敢高聲叫嚷。
一直等到院子裡四下無人時,易中海這才一屁股坐到炕上,不停地揮動拳頭猛擊炕沿,以此來宣泄內心的憤恨與不滿情緒。
就在這時,一直在屋裡冷眼旁觀的那位東西開口發話了:“中海啊,你何必操那份閒心呢?你出去就是多餘,這下可好,反倒把自己給弄得如此狼狽不堪、顏麵儘失了!”
易中海聽到老東西說得之後,趕忙移步至老東西身旁,接著便壓低聲音嘟囔道:“哎,乾孃您有所不知,我這不就是想在東旭那小子跟前賣個好嗎,讓這小子能記住我的好。”
老東西聽到易中海所說之後,臉上露出一絲鄙夷之色。
緊接著老東西便冷哼一聲,嘲諷地說道:“哼,中海啊,我早就告訴過你,賈東旭這個人靠不住!如今可好,出醜出到姥姥家去了!剛纔小賈當著你的麵直接開罵,就差直接叫你‘絕戶’了!”
易中海聽了老東西說得心如刀絞般難受。
隻見被氣得渾身發抖,憤憤不平的易中海嘟囔著:“乾孃啊,您看看我平日裡對待賈家多好啊!為了他們一家,我甚至還與何家交惡,斷絕了來往,可誰能想到?這老賈如今翅膀硬了,本事大了,竟然連正眼都不肯瞧我一眼了!”
老東西聽後又是一聲冷笑,語氣充滿責備之意:“哼,中海啊,若不是你當時執意要摻和賈家那些爛事兒,一門心思地討好他們,而是全心全意地去巴結何家,恐怕我們和何家之間的關係會比現在要好得多!你看看人家何家,那小日子真是越過越紅火呢!小院子圍上,過得日子多清靜,還多子多福。”
易中海聽完老東西這番話,滿臉都是愁苦之色,無奈歎息道:“乾孃,我又何嘗不知道這些道理?隻可惜為時已晚了!何家就算再怎麼富裕美滿,又跟咱有啥瓜葛!”
看著眼前的易中海,老東西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憫之情,但更多的還是無奈與歎息,畢竟她還需要易中海兩口子養老,也不能說什麼重話。
老東西知道易中海一直對賈東旭抱有期望,希望將來能夠依靠他來安度晚年,然而現實卻是如此殘酷,讓她不得不潑一盆冷水給易中海。
於是,老東西語重心長地開口說道:“中海,依我看,如果你還指望賈東旭給您養老送終,恐怕會非常艱難了,畢竟人算不如天算,世事難料啊,趁你和桂蘭如今尚且年輕力壯,不妨另尋良策,考慮一下領養個孩子吧,這樣一來,也算是給自己留條後路。”
易中海聽到老東西說得之後,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些曾經被養子無情逐出家門的孤寡老人淒慘模樣,頓時心生恐懼,連連搖頭,表示自己實在不願去抱養什麼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