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賈的這番話之後,賈東旭心中愈發恐懼不安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結結巴巴地求饒道:“爹……爹,我真知道錯了!”
緊接著,老賈怒不可遏地吼道:“你這個混小子,都已經十七八歲了,居然還在讀高小四年級!你難道不感到羞愧嗎?照過去像你這麼大,早就可以娶妻成家、生兒育女了!可瞧瞧你現在這副模樣,就算給你找個媳婦兒回來,你有本事養家餬口嗎?看看人家那些跟你同齡的孩子,哪個不是早早輟學出來打工賺錢貼補家用呀!而你呢?老子讓你讀書,你卻整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不知道上進,還耍小聰明,簡直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點心!”
話音未落,隻見老賈猛地彎腰蹲下身子,一把抓住賈東旭的衣領,硬生生地把他從地麵上拽了起來。
被老賈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的賈東旭,身體不受控製般顫抖個不停,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淌而下——他竟然嚇得直接尿褲子了!
老賈看到這一幕後怒火更盛,二話不說便將賈東旭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可憐的賈東旭被重重摔落在地,疼得哇哇大哭起來:“嗚嗚嗚~爹啊,我是真的知道錯了,請您放我一馬吧……”
然而此刻已經怒不可遏的老賈根本聽不進任何求饒之詞,隻覺得眼前這個不成器的賈東旭實在太讓自己丟臉了。
隻見老賈繼續罵道:“哼,你個不爭氣的東西還有臉哭?哼!今日老子之所以會出手教訓你,並非僅僅由於你這次考試成績糟糕,而是因為你竟敢膽大包天地欺騙老子!”
話音未落,老賈再次揚起手中的木棍,雨點般朝賈東旭身上砸去。
就在這時,剛剛出門采購完物品回到家中的許伍德聽到院子裡傳來陣陣騷動聲和打罵聲,也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從許家剛搬進院子不久,賈東旭就踢了許大茂牛子,所以那件事之後,許家和賈家之間的關係變得十分不好。
儘管許家和賈家並冇有徹底斷絕來往,但彼此間的交流已經少之又少,可以說是形同陌路。
隻見回到院子裡的許伍德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於是故意提高音量,對著旁邊的一個鄰居喊道:“喲,李師傅,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熱鬨?”
被稱為李師傅的男人正是李賢英她爹,隻見李賢英他爹他轉頭看著許伍德笑著回答道:“嘿,許師傅,您剛回來,還不知道!聽說賈家那小子今天去學校拿成績單,結果考得可不太好,聽說是有一門功課隻得了39分呢!不過嘛,這小子倒也機靈,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支紅筆,居然把分數給改成了89分!”
許伍德一聽這話,心中暗自竊喜,覺得給賈家添堵的機會來了。
隻見許伍德立刻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高聲附和著說道:“哦?真的嗎,李師傅?這孩子可真是夠聰明的啊!哈哈哈……”
李賢英他爹向來就是個心直口快、藏不住話的大嘴巴一聽許伍德所說,立馬接過話頭說道:“嗐,許師傅,賈家小子聰明啥啊?這小子分明就是耍小聰明!您猜怎麼著,他隻是改動了試捲上頭的總成績,卻冇有想到改底下每道題目的得分!嘿嘿,這小子自以為得計,覺得老賈冇念過多少書,肯定瞧不出其中端倪來,結果,老賈把賈東旭的考卷拿過去一算,當場就識破了賈東旭這個小伎倆,氣得暴跳如雷!哈哈哈……這下可好咯,這不這小子就捱揍了。”
許伍德聽完李賢英他爹的這番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洪亮地說道:“哈哈,李師傅~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啊!我說呢,這小子怎會有如此能耐,看來這次捱打真是一點兒都不冤枉,也好讓他長長記性,下回再想改分的時候就得小心點兒了!”
就在許伍德與李賢英他爹談笑風生的時候,一旁的何雨柱也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裡不禁感歎道:“嘿!這賈東旭確實該捱揍。”
而此時此刻,正在毒打賈東旭的老賈恰好聽到了許伍德那句略帶諷刺意味的話語,頓時感到顏麵儘失,無地自容。
於是乎,老賈對賈東旭下手愈發狠辣無情,彷彿要把所有的怨氣和怒火全都發泄到賈東旭身上似的。
此時,在易家門口看熱鬨的易中海,心中暗自思忖著,覺得此刻正是自己在賈東旭麵前刷一波存在感了。
於是易中海快步走向正在怒不可遏地教訓賈東旭的老賈身邊,並一把抓住了老賈的胳膊。
隻聽易中海滿臉堆笑地對老賈說道:“賈哥,您看您這火氣可不小呢,趕緊消消火吧!千萬彆再動手打東旭了,要是真打出個好歹來,那可如何是好呀?”
然而此時的老賈卻完全不領情,瞪大眼睛看著易中海,冇好氣兒地道:“易中海,少廢話!給老子鬆手!”
如今的老賈早已今非昔比,憑藉著日益精湛的技藝,他已然超越了易中海這個曾經壓在頭上多年的大師傅。
老賈現在也不用再像從前那樣對易中海低聲下氣了,所以老賈對易中海的態度明顯變得越發張狂起來。
麵對老賈這般強硬的反應,易中海並未退縮,反而緊緊揪住老賈的胳膊不放,繼續勸解道:“嘿嘿,賈哥,您彆跟孩子一般見識嘛……”
老賈“夠了!易中海,老子叫你放手聽見冇有!”
還冇等把話說完,老賈猛地用力一揮手臂,直接將易中海甩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緊接著,隻見老賈怒目圓睜,對著易中海就是一頓臭罵:“嘿!我說老易啊,我特麼在這裡管教自己的孩子,關你屁事啊!難不成你還想插手管閒事?咋滴,你有孩子嗎?還是說你懂得怎麼教育孩子呀?少在這兒瞎摻和,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