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警署李泰得知何雨柱竟然如此輕易地便將兩個幫派的人全部斬殺時,他的內心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
此時的李泰懊悔不已,他深深知自己這次算是惹上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剋星。
李泰感到無比的恐懼與絕望,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讓他無法呼吸,他拚命地掙紮,但身體卻像被釘住一般動彈不得。
眼看著猶如死神一樣的何雨柱一步步逼近,李泰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和麪子。
隻見李泰對著眼前的何雨柱苦苦哀求道:“好……好漢啊,請高抬貴手放過我吧!隻要您能饒我一命,從今往後,我便是您最忠誠的走狗,任憑您驅使奴役!”
然而,麵對李泰如此卑微怯懦的求饒,何雨柱並未心軟。
隻見何雨柱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李泰,眼中閃爍著堅定而決絕的光芒,沉聲道:“哼,少在這裡跟我裝可憐!小爺纔不屑要你這樣冇用的東西當走狗呢!不過如果你識相點,乖乖交代出你們警署裡還有哪些傢夥摻和進了我師父那樁案子,或許還能給你個痛快點的死法,記住,彆耍花招哦,否則有你好受的!”
說完何雨柱又特意強調了一下自己手中掌握著王大彪和趙大龍這兩個人質作為威脅。
一聽何雨柱的描述之後,李泰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李泰知道如果再不老實招供,恐怕真的難逃一死,於是連忙點頭哈腰,表示願意全盤托出所有實情,並將那些涉案人員的具體住處也一併告知何雨柱。
何雨柱聽到李泰已將其所有同夥全盤托出之後,便毫不猶豫地施展神通,將李泰收入了小世界之中。
緊接著,何雨柱就馬不停蹄地依照李泰所提供的詳細地址,踏上了追捕其他黑狗子的征程。
一路上,何雨柱猶如鬼魅般穿梭於大街小巷之間,每到一處目標地點,都能精準無誤地找到那些與吳佑安夫婦案件有關聯的黑狗子,並毫不留情地將他們一一收進小世界內。
然而,對於這些罪大惡極之人,何雨柱並未輕易放過,在小世界裡,他精心策劃著一場場殘酷無比的折磨盛宴,讓趙大龍、王大彪、李泰和其他幾隻黑狗子受儘苦難煎熬,方纔痛下殺手,結束他們罪惡的一生。
完成這一切後,何雨柱跨上他那輛自行車一路風馳電掣,左拐右繞,終於來到了抵離琉璃廠最近的城門樓子——宣武門。
停下車子之後,何雨柱輕抬雙眸,釋放出強大的神識掃視四周。
確認周圍並無任何異常狀況後,他微微一笑,伸手一揮,將早已變得麵目全非、慘不忍睹的趙大龍、王大彪、李泰和另外幾個黑狗子如懸掛獵物一般高高吊起,醒目地掛在了巍峨聳立的宣武門城樓之上。
將李泰等畜生吊在城門樓子之後,何雨柱並冇有停止他的行動,他繼續施展自己的神識,將大虎幫和四海幫這兩個臭名昭著的幫會全體成員的屍體一一丟在了城門樓子下方,並整齊地擺放成一排。
大虎幫和四海幫這兩個幫會的屍體五花八門地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整個場麵異常血腥恐怖,讓人毛骨悚然。
完成這一係列動作後,何雨柱並未停歇片刻,隻見何雨柱集中精神,運用強大的神識力量操控著一團柔軟的布團,猶如一支靈動的畫筆般在空中舞動。
布團迅速降落在那些混混們的屍體上,輕輕一沾便染上了鮮紅的血跡,隨後,何雨柱以一種行雲流水之勢,利用神識揮動沾滿鮮血的布團,在一塊巨大而潔白的白布上揮灑自如地寫下了一連串觸目驚心的大字:“殺人償命!惡有惡報!”
每一筆每一劃都力透紙背,彷彿要向世人宣告何雨柱對罪惡的嚴懲不貸。
寫完最後一個字,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他深知這樣做不僅可以震懾其他惡人,還能讓受害者得到些許慰藉。
何雨柱小心地將寫滿警示話語的白布掛在了城牆上然後像鬼魅一般悄然離去,成功避開了城門口巡邏的黑狗子,安全返回了家中。
一進家門,何雨柱便如釋重負地倒在床上,疲憊不堪的身體很快陷入了沉睡之中。
然而就在此時,遠處傳來陣陣火光沖天的聲音——原來,大虎幫和四海幫的老巢同時燃起熊熊烈火。
第二天。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還是照常醒來,吃過飯後就帶著何雨楹離開了家裡。
把何雨楹送到學校之後,何雨柱就去豐澤園上工去了。
就這樣,何雨柱在去往豐澤園地這一段路上就聽到人在三三兩兩地議論著什麼。
何雨柱放緩自行車車速之後就聽清了這些人在討論啥,
“你知道嗎,宣武門城門樓子那發生大事了。”
“我聽說了,那場麵老慘了。”
“那可不,那作惡多端的四海幫和大虎幫被人一鍋端了。”
“咦,你知道嗎?還不止這些呢,聽說外五區警署署長李泰和幾個黑狗子也被殺了,被人吊在了宣武門城門樓子上。”
“聽說這件事傳播挺惡劣,都登報了。”
“聽說咱們四九城警局局長都發怒了,下令趕緊破了這個案子。”
“要我說,這四海幫和大虎幫也是活該。”
………
何雨柱聽到路人討論黑狗子和兩個幫派的慘狀之後很是平靜地來到了豐澤園。
隻瞧那何雨柱滿臉笑容地朝著欒掌櫃走去,並大聲喊道:“掌櫃的,我今兒個又來上班啦!”
欒掌櫃聽到何雨柱說得之後微微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魁梧的少年點了點頭。
接著,欒掌櫃就迴應道:“哦,原來是柱子啊,來得正好,對了,你師兄他已經離開了吧?”
何雨柱聽後笑著回答說:“嘿嘿,是啊掌櫃的,我師兄他們早就走了,既然我來上工了,那我就不耽擱時間,趕緊乾活兒去了!”說完便轉身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