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婉君這番貼心又溫暖的話,何雨柱瞬間就感動得眼眶泛紅,但他還是強忍著不讓淚水流出來。
隻見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
隨後何雨柱才緩緩開口道:“謝謝您,娘!您對我真是太好了!”
站在一旁默默傾聽著李婉君與何雨柱對話的何大清,這時也插話進來補充道:“是啊,柱子,依爹看來,吳老哥那處院子確實是挺不錯的,不僅打理得不錯,而且離你上工的飯館子距離不遠,小楹的學校離那裡也不遠,平日裡你跟小楹住在那兒,這樣你們上下班、上下學都方便多了!等趕上休息日或者啥的,你們再回這邊跟爹孃住,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何雨柱聽後接著便連連點頭,隨後他就回答道:“嗯嗯,爹,您說得對!我明白了。”
見狀,何大清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笑著招呼大家說道:“行了,既然這樣,那關於買房這事兒就算初步敲定了!來來來,彆光顧著說話,趕緊坐下來一起吃飯吧!”
何雨柱聽後趕忙應聲道:“好嘞,爹!我這就去把飯菜端過來。”
說完,何雨柱就轉身走進廚房準備將美味佳肴一一擺放到餐桌上。
當何雨柱將飯菜擺放在桌上時,何大清夫婦和何雨楹早已端坐於飯桌之前,滿心歡喜地等待著這頓豐盛的晚餐。
而另一邊,年幼可愛的何雨梁與何歡歡正乖巧地待在圍欄裡,津津有味地咀嚼著何雨柱親手製作的磨牙棒。
享用完美味佳肴後,何雨柱陷入了沉思。
何雨柱深知隨著等到年末,四九城即將麵臨圍城之困,屆時城內物資必然極度匱乏,生活也將會變得異常艱難,儘管自己的小世界中儲備頗豐,但誰又能保證到時一切都能順利,不能隨隨便便就拿出這麼多物資啊。
於是一個大膽的想法漸漸浮現在何雨柱的心頭……
隻見何雨柱滿臉期待地望著何大清,輕聲細語道:“爹啊,您還記得嗎?去年咱家不是將那東跨院子拾掇平整、乾淨了!如今這天氣逐漸轉暖了,我尋思著能不能在那裡頭種些蔬菜啥的~這樣一來,往後咱家便再也不愁冇菜冇吃的下鍋了!”
何大清聽到何雨柱說得略微思索片刻隨即便開口迴應道:“柱子啊,咱家平日裡買菜也挺方便的,何必費那個勁兒去種菜!再說了,咱倆每天下工都會順道捎帶點兒菜回家,完全夠用了!”
然而,何雨柱卻不以為意,興致勃勃地繼續勸說何大清道:“爹,您有所不知啊,我在關外闖蕩時曾有幸跟隨趙把頭學習過製作菜乾!等日後咱家裡若有多出的那些吃不完的青菜,便可統統製成美味可口的菜乾儲存起來,待到寒冬臘月之際拿出來慢慢享用,既能換換口味兒,又可解解饞癮!”
何大清聽完何雨柱這番話,不禁喜笑顏開,哈哈大笑起來,並誇讚道:“嘿嘿,柱子啊,你這小腦袋瓜還真靈光!這主意甚好甚好!等哪天咱們爺倆得空了,不妨再好好收拾收拾那座東跨院兒,這東跨院兒的中院以及前院可全都是咱家的地皮!到那時,肯定能夠種下好多好多各式各樣的作物!”
何雨柱聽後亦是滿心歡喜,忙不迭附和道:“對啊,對啊,爹,您所言極是!既然地方寬敞,那咱們乾脆就多種點……”
第二天。
這一天恰好趕上休息日,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難得的放鬆時光。
何大清無需前往鐵廠上工,可以在家休息;而何雨楹同樣冇有課業負擔,可以儘情在家裡享受自由支配時間帶來的愉悅。
清晨用過早飯之後,何雨柱稍作收拾,便準備推著那輛破舊自行車趕去上工。
然而,就在何雨柱即將推著車子走出家門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原來是吳厚樸到了。
見到吳厚樸,何雨柱立刻聽住車子,接著便招呼道:“師兄!您怎麼親自上門來了?快快有請,請進屋裡說話!”
邊說著,何雨柱就將自行車停放在一旁,然後領著吳厚樸朝院內走去。
進入何家小院後,何雨柱兩人穿過庭院徑直走向正房。
一進門,吳厚樸便禮貌地向屋內問候一聲:“何叔、嬸子好!”聲音洪亮且充滿敬意。
聽到聲音,何大清抬起頭來,笑著迴應道:“喲,是厚樸啊!快來這邊兒坐坐,彆客氣!”
說完,何大清放下手中的活兒,轉身從桌上倒了杯熱茶遞給吳厚樸。
吳厚樸聽後便坐了下來,接著說道:“何叔,想必柱子已經很您商量過要買房子的事兒了,我今天過來就是說這個的。”
何大清說道:“厚樸,你不再打聽打聽價價錢了?”
吳厚樸見到何大清這麼說,心中暗自思忖著,然後開口對何大清說道:“何叔,關於房子價格方麵,我已經四處打聽過了,可以說是相當清楚明瞭了!所以我就不再費心思了~這樣吧,我直接報一個數,如果您跟柱子覺得能夠接受,那咱們就立刻著手辦理過戶手續怎麼樣?”
何大清聽後微微一笑迴應道:“哈哈,厚樸,咱們都是自家人,就不必客氣了!既然如此,那你就開個價吧,其實買下這套房子也是想著給柱子留個紀念。”
聽到這話,吳厚樸點了點頭,接著解釋道:“嗯嗯,何叔您說得冇錯,我明白柱子他心裡的想法,而且我也特意瞭解過當前的房價行情,畢竟我家那個院子還是挺有特色的,不僅有三間寬敞明亮的正房,還有東西兩邊的耳房;另外,東西兩側分彆設有兩間廂房,南邊還有四間倒坐房,隻是由於如今法幣貶值實在太過厲害,就連那些專門做房屋買賣生意的房牙子都告訴我,他們所能打聽到的最高價格也就隻有1300塊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