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一套詳儘而周密的複仇計劃便已然就在何雨柱的腦海之中初步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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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之前已經連續在飯莊子請了好幾天假,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準備返回“豐澤園”去上班。
早晨吃完早飯後不久,何雨柱就帶著何雨楹一起走出了何家院子,推著自行車就出了四合院,一路上兄弟兩人有說有笑,好不熱鬨。
不一會兒功夫,何家兄弟二人就來到了何雨楹就讀的學校門口。
看著時間還充裕,何雨柱就對何雨楹叮囑道:“小楹,到了學校要乖乖聽話!等會兒哥哥忙完手頭這點事,中午會抽空過來接你一起吃午飯。”
聽到這話,何雨楹乖巧地點點頭應道:“知道了,大哥!”
得到弟弟肯定的答覆後,何雨柱放心地轉身離去,朝著豐澤園快步走去。
當何雨柱踏進店裡時,正好撞見正在忙碌的欒掌櫃。
欒掌櫃一眼瞧見何雨柱前來報到,連忙迎上前笑著說道:“喲,柱子,你來了!不過,這兩天你可以先不用過來乾活兒~我早就提前做好安排了,你還是安心待家裡多歇息歇息吧。”
麵對欒掌櫃如此貼心關懷,何雨柱感激不已,但又不好意思白拿工錢閒著冇事乾,於是婉言推辭道:“哎呀,欒掌櫃,您真是太客氣了!既然這樣,那我今天就先不去後廚幫忙了,明兒個再來上工。”
就在此刻,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著是否應該再次前去探望一下吳厚樸。
經過短暫思考後,何雨柱毫不猶豫地跨上那輛自行車朝著吳家疾馳而去。
冇過多久,何雨柱就到了目的地。
何雨柱一眼望去,隻見吳厚樸正忙碌地整理著各種物品。
見狀,何雨柱連忙快步上前,關切地對吳厚樸問道:“師兄,您這是要做什麼?”
吳厚樸停下手中動作,抬起頭來看著何雨柱,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柱子,昨晚你走了以後,我跟我舅舅仔細商量了一番,如今這世道實在是太過混亂不堪,連申訴冤屈的途徑都難以尋覓,所以我們已經決定還是趁早離開這座四九城!”
聽到這裡,何雨柱不禁皺起眉頭,焦急地追問:師兄,那您和李叔究竟計劃前往哪裡呢?
吳厚樸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緩緩回答道:“唉,現如今這世道如此昏暗無光,恐怕無論身在哪個被輪子和黑狗子管理的地方都會麵臨同樣的困境,思前想後,我覺得唯有和我舅舅一同遠赴港城,或許才能尋得一線生機。”
何雨柱聽後沉默片刻,然後又開口問道:“師兄,這件事當真已經定下了嗎?”
吳厚樸聽後點了點頭迴應道:“嗯,一切都已安排妥當,我和舅舅商議過了,等將家中產業全部處置完畢,我們就即刻啟程出發。”
何雨柱聽到吳厚樸說處理完家業就要離開四九城,不禁心頭一緊。
但何雨柱還是故作鎮定地點點頭道:“好吧,師兄。”
此時的何雨柱心裡明白,這次和吳厚樸他們分彆或許意味著將很難再見麵。
吳厚樸看著眼前熟悉的師弟心中滿是感慨和無奈。
隻見吳厚樸歎息著說道:“唉,柱子啊,其實我也並不想離開四九城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闖蕩,可如今這亂世,實在讓我看不到一絲希望……”
說到最後,吳厚樸的聲音竟有些哽咽起來。
何雨柱自然清楚吳厚樸為何如此悲觀絕望——還不是因為吳佑安夫婦的遭遇!
想到這裡,何雨柱不由得一陣黯然神傷,沉默片刻後,他開口安慰道:“師兄,您既然決定要走,那就安心去吧,隻是臨行前彆忘了告知小弟一聲,也好讓我備下酒菜為你們餞彆送行。”
吳厚樸感激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應道:“嗯嗯,我知道了,柱子,估摸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兒了,等房牙子給我這宅子尋到合適的買主,我就速速離去,遠離這座傷心之城。”
話雖如此,可吳厚樸的眼中卻流露出無儘的眷戀與不捨。
聽到吳厚樸打算賣掉宅子,何雨柱頓時麵露難色,他支支吾吾半天終於鼓起勇氣道:“那個……師兄,兄弟有一事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吳厚樸看著眼前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何雨柱,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但還是開口問道:“柱子啊,到底有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為難?如果有難處,不妨直說便是。”
聽到這話,何雨柱像是終於得到瞭解脫一樣,調整一下呼吸之後他緩緩地對吳厚樸說道:“師兄,其實我想說一件事……自從跟師父學習,我在這座院子裡也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可以說是充滿了感情,所以,我想問問,您看能不能將這所宅子賣給我?畢竟日後您都要離開四九城,若是我能留下它,也算是給我留個念想,當然了,您彆著急答覆,這兩日可以去四處打聽一下行情價,到時候我一定會按照市場價格來買!”
說完這些話,何雨柱緊張地盯著吳厚樸,生怕他會立刻拒絕自己。
吳厚樸聽後便說道:“柱子,這房子你當真想要?”
何雨柱說道:“師兄,我真的想留住這個院子,如果有一天你還能回四九城,您也能回來看看不是。”
吳厚樸聽到何雨柱說得之後略作思考,然後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柱子,那我便應下此事,這兩天,我去打聽一番房屋的市價,再來與你相商。”
此時吳厚樸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透露出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何雨柱見狀趕忙迴應道:“好嘞,師兄!若是這兩天您有任何需要相助之處,但儘管吩咐便是,小弟定當全力以赴。”他的語氣誠懇且熱情洋溢。
得到肯定答覆後的吳厚樸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